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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神秘的尊者

迷乱光阴录 · kill4300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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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认识。”

仇良语气平淡无波,脚步未停,跟在林芳身侧,朝着小会客厅走去。

前厅小会客厅装潢雅致奢华,落地窗外视野开阔,整屋冷气充足,安静得落针可闻。

仇良独自落座在沙发上,身姿端正挺拔,指尖轻搭在膝头,静静等候。没有半分焦躁急切,沉静得如同蛰伏的猛兽,耐心等待猎物露出破绽。

这一等,便是整整三十多分钟。

良久,走廊传来沉稳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紧接着,门口响起一声轻微的推门轻响。

李安富推门而入,手中拄着一根质感厚重的乌木拐杖,周身没有半分大佬的盛气凌人,看上去便是个温和有礼、安分守己的正经企业家。

“仇队,实在抱歉,刚刚一直在开会,让你久等了。”

他快步上前,主动伸手,姿态谦和热情,满脸恰到好处的客套与歉意。

仇良抬手,与他虚握即分,触碰短暂疏离,神色平静无波,语气干脆利落:“李总客气,您这边事务繁忙,我就直接说了,今天过来是有一桩旧案想向你核实线索。”

李安富笑意不改,顺势落座,姿态从容松弛:“仇队尽管问,我一定全力配合警方调查。”

仇良抬眸,目光笔直锁住他的眼底,单刀直入,毫无铺垫:“二十多年前,宁江范文元一家灭门案。”

短短一句话轻飘飘落地,却像一块巨石砸入静水,瞬间压得整间会客厅的空气彻底凝滞。

李安富脸上温和儒雅的笑意,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快得几乎无人能捕捉。

仇良目不转睛,死死盯着他的每一处微表情:“当年范文元与你大哥江宏伟,是宁江地界水火不容的两大人物。范文元身亡后,除却当时在国外,他前妻生的儿子,其余家眷尽数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李安富眼底飞快掠过一丝隐晦的厉色,寒意转瞬即逝,被他极强的定力彻底遮盖。

他抬手端起桌面的白水,浅浅抿了一口,语气平淡疏离,带着刻意的模糊与推脱:“二十多年前的江湖恩怨,仇队,我记不太清了”

仇良眸光微沉,字字清晰,精准戳破他的伪装:“李总,档案没写错的话。你这条腿,当年就是伤在范文元手里的吧?这么快就忘了?”

李安富沉默两秒,脸上的笑意淡去些许,再度抬眼时,语气已然带上了几分刻意的疏离与强硬:“仇队,当年那案子早就彻底了结、尘埃落定。我现在可是遵纪守法的良好市民,过去的事,没必要反复翻扯。”

“江湖恩怨?”仇良目光如炬,死死锁住他的双眼,语气沉而有力,“李总,世事最不缺意外。那些深埋地下、被人刻意抹去的旧东西,终究,是会破土而出的。”

李安富低低笑了一声,笑声干涩冰冷,没有半分温度:“仇队,我还有事要忙。警方若是有正规传唤手续,我随时配合调查。若无,恕我不能久陪。”

逐客之意,已然分明。

仇良微微颔首,神色淡然,没有丝毫纠缠:“既然李总事务繁忙,那我就不多打扰。后续若是想起任何相关线索,随时联系我。”

他取出一张名片,轻轻放在桌面,起身转身,步履沉稳利落,没有半分拖沓,径直离开会客厅。

“嘭。”

房门闭合,一声轻响,彻底隔绝了内外空间。

瞬间,李安富脸上所有的儒雅、温和、客套尽数碎裂褪去,眼底所有温润光芒彻底敛尽,只剩沉沉的阴翳与刺骨的凝重。

仇良走出富信广场楼,站在车水马龙的街边,抬眼望向头顶这幢高耸入云的商业大楼。

他今日登门,本就从未奢望一次问话便取证破案。

二十余年的旧案,岁月久远,证据早已被彻底销毁湮灭,证人四散飘零,线索尽数断裂,根本无法依靠现有流程硬性查证、定罪抓人。

但整个宁江老江湖圈子人人皆知,当年范文元与江宏伟两大巨头的恩怨轰动全城。

李安富作为江宏伟的结拜兄弟,不可能不知情,甚至可能就是涉案人。

今日仇良这一趟登门,只为敲山震虎,撕开尘封二十年的黑暗口子,逼暗处的人慌乱、心虚、主动异动。

只要对方敢动,就一定会露出破绽。

风起,方可捉影。

朝暮更迭,白日的市井喧嚣归于暮色。

会所云栖阁的包厢内灯火璀璨。奢华的水晶灯洒落流光,满桌山珍海味氤氲着热气,酒香混着佳肴气息,裹着一层挥之不去的奢靡与隐秘。

李安富端坐主位,眉眼间挂着恰到好处的笑意,旧案的阴影、紧绷的资金压力,被他彻底敛去,不露半分痕迹。

席间推杯换盏,气氛热烈融融,几杯白酒下肚,众人话匣大开,而坐在李安富身旁的齐炳卓,却被酒意再次勾起纷乱心绪,想起前些天还在夜总会,和他推杯换盏的钟大洪。

做为江南省美院的客座讲师,钟大洪谈吐儒雅、自带文人滤镜,极易博取那些漂亮单纯女孩的信任,是组织里难得的骨干,诸多隐秘肮脏的勾当,都是借他这个身份暗中完成。

齐炳卓从不相信什么意外,既然敢对钟大洪动手,就有可能牵连到自己,一想到潜藏在暗处、伺机而动的对手,心底的不安挥之不去。

目光下意识偏转,落向席间端坐的中年男人——王文宾,市公安局王百川局长的儿子。

久经世故的王文宾早已将他的异样尽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分寸恰到好处的浅笑,从容端起酒杯,语气笃定地开口安抚:“齐先生不必多虑,警方一定会严查到底,揪出幕后之人,还钟大洪一个公道”

话语温和,却暗藏分量。当年李浅浅一案,正是王文宾的父亲,一手遮掩,销毁所有罪证,才让齐炳卓全身而退,躲过法律的制裁。

坐在另一侧的马老板闻言,当即粗声附和,抬手举杯相迎。

他留着利落圆寸,眉眼间带着久经江湖的悍气,是跟着李安富、江宏伟在宁江深耕十余年的元老。

早年刀口舔血、步步厮杀打下根基,资历深厚,行事素来果决狠辣,在本地商圈无人敢轻易招惹。

“齐老板放宽心!”马老板嗓音粗粝,带着十足的底气,“宁江这地界,水浅风小,有我们这帮人守着,翻不起半点风浪。区区小事,不足为惧。”

有王文宾的官方底气兜底,又有马老板这类地头蛇坐镇,齐炳卓敛去眼底阴霾,抬手举杯回敬,唇角扯出松弛的笑意:“多谢各位照拂,费心了。”

心结解开,席间氛围彻底回暖,众人再度谈笑举杯,觥筹交错。几轮白酒下肚,众人酒意渐浓,气氛愈发松弛放肆。

马老板端起酒杯,眼底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齐老板,上次你帮忙安排的那个小明星,确实合我胃口,我敬你一杯”

“马老板满意就得啦,举手之劳,唔使客气嘅。”齐炳卓浅笑回应,从容碰杯。

酒劲上头,马老板兴致更盛,顺势往前凑了凑,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与觊觎:“说起来,最近那个爆火的小花胡雨婷,我记得正在咱们宁江隆丰镇的影视城拍戏,不知道齐老板这边……有没有门路安排一二?”

此话一出,席间氛围微变。

一直从容淡然的王文宾,握着酒杯的指尖微不可察地一顿。

近期热播剧《风暴》中,胡雨婷凭借清纯甜美的长相、干净灵动的气质爆火出圈,一身清冷纯粹的模样,戳中了不少人的喜好,他心中也着实有几分意动。

李安富眼底掠过一丝浅淡了然的笑意,他早已见惯了这个圈层的规则,权势在手,美色资源从来都是随手可得的附庸,不足为奇。

一时间,席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向了齐炳卓,静待他的答复。

齐炳卓唇角噙着一抹清淡笑意:“马老板你眼光真系够正,胡雨婷系娱乐圈最抢手嘅小花,样貌同身材真系冇得弹。”

马老板闻言眼前一亮,脸上瞬间浮起喜色,眼底期待更甚。

齐炳卓缓缓续上话音:“不过咧,帝都那位丁少,好似正在追紧她。”

“丁少?”马老板愣了一下,满脸茫然地皱起眉,粗声问道,“哪个丁少?我怎么没听过这号人物?”他的眼界始终困于一方地界,对帝都的权贵圈层一无所知。

一旁的王文宾闻言心头骤然一动,他收敛了眼底的隐晦心思,语气带着几分审慎的确认:“丁少,莫非是丁洪?坊间传闻的帝都四少之一?”

齐炳卓唇角微扬,淡淡颔首,算是默认。

马老板脸上的玩味与觊觎瞬间散尽,眼底的兴致彻底褪去,下意识闭了嘴,再也不提安排胡雨婷的半个字。

在场众人心里都透亮无比,帝都那个圈子的人,根本不是他们这群盘踞宁江的地头蛇能够招惹的存在。

齐炳卓见状,轻笑一声,:“不过马老板你都唔使遗憾嘅。娱乐圈最不缺的就是靓女,只要你预算到位、睇得顺眼,我帮你慢慢拣、安排妥当,肯定有合你心水嘅。”

马老板的神色瞬间舒展,笑着举杯:“那就多谢齐老板费心了!”

满堂笑语再起,无人觉得不妥。

在这群手握资源、权势的人眼中,荧幕上光鲜亮丽、万众追捧的女明星,从来不是独立的个体,只是可供交易、随意挑选的精致货物而已。

夜色渐深,宴席终散,众人相互寒暄道别。

齐炳卓快步走出暖意融融的云栖阁。深夜的冷风扑面而来,吹散了满身酒气与虚伪暖意。

他弯腰坐进早已等候在外的黑色奔驰后座,车窗缓缓升起,彻底隔绝门外的璀璨灯火与尘世喧嚣。

“老板,去哪?”司机兼保镖压低声音恭敬询问。

“回酒店。”齐炳卓顿了顿又补充,“走江边。”

齐炳卓后背慵懒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微微阖目,修长的指尖轻轻敲击着膝头,纷乱的思绪渐渐沉淀。

静谧的车厢里,手机忽然轻微震响,打破了片刻沉寂。

他抬眸,垂眼看向屏幕,微信界面弹出一条消息:“齐老板,钱已经准备好,拜托您这边帮忙运作下。”

发信人是谢晓兰,昨天他以尊者的身份刚刚见过的女人,自己还赐给了她一道平安符。

几天前,谢晓兰带着儿媳廖欣登门,婆媳二人满脸焦灼,专程求他出手疏通,想把身陷牢狱的刘旺江捞出来——那是谢晓兰的丈夫,也是廖欣的公公。

齐炳卓眼底掠过一抹阴恻的冷光,将手机丢在身侧的座椅上,望向车窗外。

一栋通体透亮的大楼渐渐闯入视野,高耸的博悦酒店灯火通明,玻璃幕墙映着江面波光,奢华夺目,是如今宁江江边最显眼的地标之一。

可在齐炳卓眼里,这栋光鲜的高楼褪去所有繁华包装,依旧是多年前那栋老旧的凯同宾馆。

就是这幢楼,牢牢锁着他不堪的过往,目光透过车窗落在酒店璀璨的灯火上,眼底暗沉翻涌,思绪彻底被拽回了多年前。

那时的他,不过是初入宁江的外地小商人,一口蹩脚的普通话,四处低头求人,只求在本地建材市场谋得一席之地。

他至今记得第一次参加刘旺江的饭局,卑微又窘迫。

彼时的刘旺江身为市住建局建管科科长,手握实权,高高在上。

他双手捧杯,躬身凑到刘旺江身前,极尽谦卑:“刘科长,饮杯先!往后麻烦您多多提点、关照下哈。”

刘旺江瞥了他一眼,眼底漫着几分轻蔑,随意抬了抬酒杯,指尖都未曾抬高半分:“齐老板,客气了,好好做事就行”

酒过三巡,席间气氛渐渐散漫。

刘旺江已是醉意醺然,眉眼间带着酒后的放肆,目光落在了齐炳卓当时的女朋友小田身上。

女孩生得眉目清秀,安安静静坐在侧旁,模样惹人怜惜。

趁着小田去离席去卫生间的当口,刘旺江眯着眼,语气放肆:“这姑娘不错,齐老板,要不今晚让这丫头陪陪我?放心,不会让你吃亏的。”

直白的话语像一记耳光扇来,齐炳卓又羞又怒,可碍于对方的身份,只能硬生生把怒火咽回肚里。

彼时的刘旺江,只需一句话,便能彻底碾碎他在宁江的所有生意,为了保全自身,他背弃了底线,行下苟且之事。

回到凯同宾馆客房,齐炳卓偷偷从口袋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药片,碾碎后溶进水杯里。

女友洗完澡出来,喝了几口水,没多久便感到头晕乏力,软软地倒在床上昏迷不醒。

齐炳卓心跳如鼓,站在床边看着昏睡中的女友。她肤色白皙,身材娇小,像一只毫无防备的羔羊,安静地躺在雪白的床单上。

没多久,门外响起敲门声。齐炳卓深吸一口气,打开门,放已经喝得醉醺醺、满脸猥琐的刘旺江进入房间。

齐炳卓只能站在角落的阴影里,双手死死攥紧,指节发白。他不敢离开,也无力阻止。

刘旺江也没有让他离开的意思,只是醉眼朦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带着酒气笑道:“放心,我会照应你生意的。”

醉他醺醺地走到床前,毫不掩饰脸上的猥琐与兴奋。他甚至没有多看齐炳卓一眼,就直接俯身压向昏睡中的女友。

那瘦高的身影完全笼罩住女友娇小白净的身体,强烈的对比让齐炳卓的心狠狠抽痛——那是他的女朋友,那个陪他吃苦、安静温柔的姑娘,现在却像一件毫无反抗之力的玩具,被另一个男人肆意摆弄。

床垫发出沉重的吱呀声,随着刘旺江的动作不断下陷和晃动。女友散落的衣物凌乱地堆在床边,白色裙摆皱成一团,内衣被随意扔在地上。

刘旺江粗鲁地分开女友修长的双腿,把她摆成极其羞耻的姿势,整个人压上去。

床单被揉得皱巴巴的,女友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脸颊带着不自然的潮红,眉头微微蹙起,却无法醒来。

齐炳卓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看到刘旺江那双大手毫不怜惜地在女友身上游走,揉捏、按压,每一下都让他内心震颤。

女友的身体在对方凶狠的动作下轻轻晃动,像一叶脆弱的小舟,在狂风暴雨中摇摆。

她偶尔发出细碎、无助的呜咽,迷迷糊糊地喊着“炳卓……轻点……”那声音软弱而纯洁,像一根根针扎进齐炳卓的胸口。

刘旺江却越来越放肆。他低头贴近女孩的脸,带着浓重酒气的呼吸喷在她白嫩的脸颊上,粗鲁地亲吻、舔舐她的耳垂和脖颈。

床垫的摇晃声越来越密集,伴随着沉闷的撞击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在安静的客房里显得格外刺耳、淫靡。

齐炳卓站在那里,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他既痛恨刘旺江的毫无底线、无耻至极,更痛恨自己的卑劣与无能。

为了生意,为了前途,他竟然亲手把自己的女人送到这种地步。

眼看着心爱的女孩被另一个男人像玩弄玩具一样肆意摆布、侵犯,那种深深的无助、屈辱和心痛,几乎要把他撕裂。

他想冲上去,想把刘旺江拉开,可理智像枷锁一样死死锁住他——只要一句话,刘旺江就能毁掉他在宁江的一切。

他只能站在阴影里,看着床上的两道人影不断交叠、起伏,看着女友纯洁的身体在对方身下颤抖,看着床单上逐渐出现的凌乱痕迹。

刘旺江的动作越来越凶狠,床垫剧烈地晃动着,几乎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女孩的细碎呜咽断断续续,带着无辜的委屈,却只能任由男人发泄兽欲。

齐炳卓的眼睛赤红,拳头捏得发白,下身却可耻地起了反应。

那种扭曲的耻辱快感混杂着心如刀绞的痛楚,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终于,在一阵更加剧烈的床垫震颤和男人低沉的喘息后,一切暂时平息下来。

刘旺江满足地从女孩身上起来,胡乱穿上衣服,拍了拍齐炳卓的肩膀,大笑着离开了房间,仿佛刚享用完一顿廉价的夜宵。

房间重新安静,只剩下空调的冷风和齐炳卓粗重的呼吸。

他颤抖着走上前,看着床上昏睡的女友——她脸颊潮红,身体微微蜷缩,床单凌乱不堪,空气中弥漫着让人作呕的味道。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只剩床单上的凌乱痕迹和女孩安静躺着的娇小身影。

齐炳卓呆立半晌,才颤抖着走上前,用温水仔细清理女友下体残留的精液和痕迹。

女友依旧昏睡着,脸上带着被侵犯后的潮红,看起来既纯洁又淫靡。

齐炳卓坐在床边,拳头捏得发白,眼底闪着深深的屈辱、怨毒与野心。他暗暗发誓:

等自己发达了,有朝一日,一定要将今日的屈辱,百倍奉还!

那夜的屈辱交易过后,刘旺江对他多了几分“关照”,靠着这层关系,齐炳卓在宁江赚到了人生第一桶金。

后来恰逢机缘,他索性放下建材生意,远赴东南亚闯荡。此地鱼龙混杂,他游走于黑白两道之间,日子过得声色犬马,身边从不缺莺莺燕燕。

可午夜梦回,脑海里总会浮现出昔日女友的模样,每每念及,都让他如鲠在喉,心口堵得发慌。

如今,宁江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对很多人是灭顶之灾,对齐炳卓来说,却是天赐的报复良机。

刘旺江被纪委留置后,他老婆居然找到自己,想借自己的人脉打通关节,将她老公捞出来。

车子驶过宁江大桥,江面上的灯光碎成一片金鳞,齐炳卓从回忆中抽身,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夜风从车窗缝隙里钻进来,带着江水的凉意。

他低声自语,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刘旺江……你当年玩得那么开心,现在,该轮到我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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