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缅北乱相 9404字 · 计算中 ·
迷乱光阴录 · kill4300 · 2 / 2
他抬手掸了掸身上的尘土,目光扫过村寨,近日来,他们与周边多股地方武装频繁爆发小规模交火,摩擦不断、眼下终于勉强稳住局势,达成了一种的微妙平衡。
阿成抬脚迈步,穿过寨中空地,路过一栋气派不少的高脚竹楼。
竹楼外的空地上,两个皮肤黝黑、浑身沾着泥灰的小孩正追逐嬉戏,打闹的嬉笑声清脆响起,为肃杀的山寨添了一丝鲜活。
这栋竹楼的主人,是山寨新任头领岩腊,是鬼猛的堂兄,
阿成心底通透无比,这座山寨真正攥着实权的人,是屋内的女人莫彤。她曾是旧头领鬼猛的小妾,不知何时暗中搭上了黄红英。
当初正是她出卖鬼猛、泄露关键信息,事后又顺势改嫁给了,暗中觊觎她美色的岩腊。
阿成深知这片边境山林的生存规则,各方武装势力犬牙交错、盘根错节,外来者永远是异类。随时可能被围剿吞并。
唯有牢牢绑定佤邦本地身份,才有可能在这片乱世地界站稳脚跟、隐匿蛰伏。
清风吹拂,窗棂边晃动交叠的人影,屋内隐约飘出细碎娇媚的呻吟。
一瞬之间,窗边光影错开,一张中年美妇潮红迷离的侧脸匆匆闪过,发丝凌乱黏在汗湿的颊边,眉眼慵懒迷离。
阿成的视线淡淡掠过窗口,未曾多做停留,转身抬步朝着自己的住所走去。
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响,山林风掠过耳畔,吹散了屋内飘出的暧昧气息,却吹不散他心底盘绕的困惑。
他一路沉默前行,心头始终萦绕着一丝抓不住的滞涩感。这片蛮荒混乱、势力交错的边境,局势凶险、暗流涌动。
组织为何安排他来这里?细碎的疑点盘踞在脑海里,却始终拼凑不出完整脉络,像隔着一层薄雾,看得见异动,摸不透真相。
莫彤全身赤裸,双手撑在窗边的矮柜上,汗湿的发丝贴在潮红的颊边。
她的视线透过半开的竹窗,落在阿成渐渐远去的背影上。
那道魁梧的身影穿过空地,很快被其他竹楼遮挡。
身后,岩腊喘着粗气,黑瘦精壮的身体紧贴着她。
他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她丰满的乳房,指尖陷进雪白的软肉里,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一下一下用力操弄。
粗硬的阴茎在湿热的甬道里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
“操…真他妈紧。”岩腊低喘着,目光贪婪地扫过她的身体。
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光泽,腰肢纤细,臀肉圆润,和山寨里那些皮肤黝黑、干瘦粗糙的女人完全不同。
姣好的面容带着一种熟女特有的媚态,让他越看越兴奋。
他不在意堂兄鬼猛是怎么死的,也不关心这个女人到底在盘算什么。只要能占有这个美妇,他就满足。
岩腊忽然低吼一声,粗暴地抽出还湿哒哒的阴茎。
黏腻的水声“啵”地轻响,带出一缕透明的淫液。
他一把将莫彤抱起来——手臂像铁箍一样扣住她的腰和大腿根,整个人几乎悬空。
“啊…!”莫彤惊叫出声,双手本能地抓住他的肩膀。她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雪白的乳肉在岩腊黑瘦的胸膛前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她的脸涨得通红,眉头微蹙,眼角还挂着刚才被操弄时逼出的泪水,眼神里带着一丝惊惶,却更多是习惯了的麻木。
岩腊几步走到竹床边,把她整个人丢了上去。
“砰!”竹床发出沉重的闷响,竹席在她身下吱呀作响。
莫彤的身体弹了一下,丰满的臀肉随之颤动,头发散乱地铺在竹席上,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与脖颈。
她下意识想要撑起身子,却被岩腊按住后腰,强迫她跪趴成标准的姿势——膝盖分开,腰塌下去,圆润的臀部高高抬起,小巧干净的后庭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窗外的林风偶尔吹进来,带着湿润的草木气息,却吹不散屋内浓重的腥甜与汗味,隐约传来楼下小孩的嬉笑声。
岩腊跪在她身后,粗喘着气,黑瘦的胸膛起伏剧烈。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雪白的臀瓣,喉结滚动,眼神里全是赤裸的贪欲。
他从床头摸出润滑油,瓶盖“咔”地一声打开,冰凉的液体挤在她的后庭上。
“嘶…”莫彤轻轻吸了口气,身体微微一颤。
岩腊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探入。
一根、两根,粗暴地搅动、扩张,润滑油被搅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
他看着自己的手指在那紧致的入口里进出,嘴角扯出一抹兴奋的笑:
“操…还是这么紧。我堂兄也喜欢玩你这里吧!”
莫彤把脸埋进臂弯,声音闷闷的,带着压抑的喘息:“…别提他…轻点…”
岩腊嘴角狠狠咧开,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抽出手指,滚烫的龟头立刻抵了上来。他一手掰开她的臀瓣,一手扶着自己的阴茎,腰一沉——
“嗯…啊——!”
粗硬的肉棒缓慢却坚定地挤进后庭。莫彤的手指死死抓住竹席,指甲几乎嵌进竹纹,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的眉头紧拧,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眼神里闪过一瞬的痛苦,随即被强迫自己放松的意志压下。
火热的龟头一寸寸撑开肠壁,带来熟悉的胀痛与被彻底填满的异样感。
岩腊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双手扣住她的腰,开始缓慢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点润滑油与肠液混合的黏液,再狠狠顶入深处。
肉体拍打的声音在狭小的竹楼里回荡——“啪、啪、啪”,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好紧…太舒服了…”岩腊喘着粗气,俯身贴在她背上,一只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揉捏她晃动的乳房,指尖掐进软肉里。
“你这身子…比山寨那些女人强多了,操起来真他妈的过瘾。”
莫彤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肉在他手里被揉得变形。她咬着下唇,压抑的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嗯…哈啊…轻、轻一点…”
岩腊根本不听。
他越操越兴奋,眼神发红,像要把这个女人彻底占有、彻底操烂。
他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自己的肉棒在雪白的臀肉间进出,带出一圈被撑开的粉嫩媚肉,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喘息:
“我是不是比堂弟厉害!嘿嘿…”黑瘦的岩腊两眼发亮,脖颈青筋隐隐绷起。
莫彤闭上眼,把脸更深地埋进臂弯。
后庭被一次次狠狠贯穿,胀痛与隐秘的刺激交织在一起。
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被使用的感觉——在园区的时候,她像个玩偶一样被送来送去,前后一起被玩弄,连反抗的力气都被磨掉。
现在至少只要应付眼前这一个男人。
窗外,山风依旧吹过林海,竹楼内,只有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以及岩腊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在湿热的空气中不断回荡。
莫彤能清楚感受到那根肉棒在体内抽动——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咕啾”声,再狠狠顶入最深处,撑开敏感的肠壁。
火热的胀痛与隐秘的刺激交织,她的身体微微发抖。
突然,一段记忆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唐校长…还有他的父母。
那个表面道貌岸然、背地里却淫乱不堪的家庭。是他们把自己从原本安稳的生活里拽进一个完全陌生、彻底混乱的世界。
莫彤的眉头微微皱起,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怨恨、无奈,还有一丝连自己都说不清的麻木。
她咬着下唇,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强行压下。
岩腊忽然“啵”地一声抽出阴茎。
黏液拉出细丝,落在她雪白的臀瓣上。
他的尺寸其实并不惊人,甚至只能算中等,但耐久力却强得可怕,操了这么久,依旧硬挺滚烫。
他喘着粗气,翻身坐到床沿,一把将莫彤拉过来,面对面地抱进怀里。
莫彤的双腿被迫分开,跨坐在他腰上。
岩腊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那已经被操得微微张开的后庭,腰一沉——
“嗯…啊——!”
粗硬的肉棒再次整根没入。莫彤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下意识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嵌进他黑瘦的皮肉里。
面对面的姿势让她无处可躲,岩腊能清晰看到她的每一个表情——眉头紧拧,潮红的脸颊上挂着细汗,眼神迷离又带着压抑的忍耐,嘴唇微微张开,溢出细碎的呻吟。
岩腊的眼睛发亮,几乎是贪婪地盯着她的脸。
他记得很清楚。当初堂弟把这个女人从外面带回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深深迷恋上了。
岩腊的老婆死得早,他一点都不怀念,比起那个早早病死的女人,他更喜欢现在这具白花花、软绵绵、任他随意操弄的肉体。
“看着我。”岩腊一只手托着她的臀,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让我看清你的样子。”
莫彤被迫对上他的视线。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全是赤裸的欲火,让她下意识想要躲避,却被他扣得更紧。
岩腊开始上下颠弄她,每一次抬起再落下,都让阴茎更深地捅进后庭。
肉体碰撞的“啪、啪、啪”声在狭小的竹楼里回荡,混杂着黏腻的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
过了一会儿,岩腊舒爽的躺倒在竹床上,双手松开,眼神却依旧炽热的盯着她。
“自己动。”他喘着气,声音带着命令。
莫彤咬了咬下唇,闭上眼睛。
她双手撑在他精壮的小腹上,开始自己起伏。
雪白的臀肉一下下坐下,把那根肉棒整根吞入后庭,再缓缓抬起。
每一次坐下,都能听到“咕啾”的黏腻声响,以及自己压抑不住的细哼。
她的表情在闭眼中显得有些麻木,又带着一丝被迫的顺从。潮红的脸颊、微微张开的嘴唇、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的乳房…全部落入岩腊的眼里。
他欣赏着这具成熟美艳的身体在自己身上起伏,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就这样…再快点。”他的声音低哑,目光灼热。
莫彤闭着眼睛,按照他的要求加快了速度。竹床在两人的动作下发出持续的“吱呀、吱呀”声,与肉体拍打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她感觉到肉棒在体内轻微的抖动——像是快要到极限的征兆。湿热的肠壁被撑开又收缩,黏腻的“咕啾、咕啾”声随着她的起伏不断响起。
莫彤忽然停下动作,双手撑在他的小腹上,慢慢把阴茎从后庭里拔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缕混合着润滑油与肠液的黏丝。
岩腊微微皱眉,正要开口,却见莫彤抬起腰,扶着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对准自己已经湿润的阴道口,缓缓坐了下去。
“嗯…哈啊…”
火热的龟头挤开柔软的穴口,整根没入。莫彤的眉头微微舒展,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喘。她的眼神有些恍惚,内心却翻涌着复杂的念头。
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怀孕。园区里那些没日没夜的玩弄,已经把她的身体折磨得千疮百孔。
可她还是想要一个孩子——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或许…有一天,能让这个孩子成为这片边境山寨真正的王。
岩腊显然察觉到了她的意图,睁大眼睛,黑瘦的脸上写满了惊喜与激动。
“你…想给我生孩子?”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双手突然抓住她的腰,腰肢猛地向上顶弄。“莫彤…哈哈…”
莫彤没有否认,只是闭着眼睛,任由他加速冲撞。
岩腊像是被这句话彻底点燃,抽送的速度陡然加快。
肉体拍打的“啪啪啪”声变得又急又重,竹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吱呀”声。
“给我…全部射进来…”莫彤低声说,声音带着一丝命令,也带着一丝近乎绝望的渴望。
岩腊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臀,最后几十下几乎是狂暴地贯穿。
终于,他整根没入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灌进她的子宫口。
“嗯…啊——!”莫彤的身体猛地绷紧,后仰着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精液的温度烫得她小腹微微发颤,她能感觉到那些浓稠的液体正被射入自己的身体。
一刻钟后。
莫彤简单用湿布擦拭了身体,穿上一件宽松的深色筒裙,披散着还有些凌乱的头发,赤着脚走下高脚竹楼,竹板在她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她没有理会旁人的目光,径直走向寨子边缘一处地势稍高、视野开阔的空地。风吹过来,带着林间特有的草木气息,却吹不散她眼底的阴霾。
站在高处,她的视线越过层层密林,隐约能看见远处低矮的楼房群。
一条混沌浑浊的河水蜿蜒环绕,河边散落着好几个电诈园区——那些用铁皮和水泥仓促搭建的建筑,在暮色中显得灰暗而丑陋。
莫彤的目光落在那条河上,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厉色。
她在那条河里“死”过一次。
那些男人丑陋、恶心的脸孔,一个个浮现在眼前——齐炳卓、唐校长、还有园区里无数玩弄过她身体的男人。
莫彤的手指慢慢握紧,指节发白。
“都该死…”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却带着刺骨的恨意。“一个都别想活。”
风更大了些,吹动她的筒裙和散乱的发丝。远处园区的灯火开始星星点点地亮起,像是在黑暗中睁开的无数只眼睛。
莫彤站在那里,表情平静得近乎冷漠,只有眼底那一抹厉色,像是埋在灰烬下的火种,随时可能重新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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