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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发疯的男人 1.41万字 · 16%肉 ·

迷乱光阴录 · kill4300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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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从云南边境此番潜入宁江,本是受鬼猛的重金委托,除掉一个戴着美杜莎面具的神秘女人,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们反倒被对方摆了一道,不仅任务失败,还折了他的恋人和一个兄弟,只剩他们两人一路东躲西藏,狼狈到了极点。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语气阴鸷:“安仔,上”

“刷…刷……”两道蒙面身影如同鬼魅般,从旁边的树林中快速窜出,动作迅捷又狠戾,一看便知是常年混迹在刀口上的狠角色,安仔掏出随身携带黑色破窗器。

“哐当——”刺耳的玻璃破碎声划破夜空,碎片四溅,车内瞬间传出女人尖锐的尖叫,原本的暧昧氛围瞬间被极致的恐惧取代。

敢爷目光狠厉,一把拉开越野车的后排车门。

“你们干什么?……”

不等王德成反应过来,敢爷伸手将裸露着下半身,慌乱挣扎的他狠狠拽出车厢,“嘭”,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上,紧接着上前,对着他的腰腹和腿部狠狠踢了几脚。

“呃……疼……别打了……”王德成疼得连连闷哼,蜷缩在地上,额头渗出冷汗。

“别乱动!”敢爷不耐烦地吼道:“把身上首饰、现金全都掏出来,敢耍花样老子弄死你们!”

安仔看了一眼越野车的后排,一个漂亮的半裸女孩,正蜷缩在后座角落,双手抱膝,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敢爷,这女的……挺水灵。”

敢爷抬起头,蒙面的脸看不清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在夜色里闪着冷光。他喘了口气,声音阴沉:“先搞钱”。

安仔钻进前排,动作麻利地翻找起来。发出细碎的“窸窣”声。他很快摸出一台银白色的笔记本电脑,却没找到现金。他尖着嗓子朝后排喊道:

“妹子,把金项链、耳环、手链全交出来!快点!”

梁娟吓得浑身一颤,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东西。

她慌乱地去摘脖子上的金项链,动作间白色衬衣更敞了些,胸前那对白皙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

项链刚摘下来,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此刻衣衫不整、胸脯几乎全露的处境,脸色瞬间煞白,双手猛地抱住自己的胸口,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给……都给你们……别……别伤害我……”

安仔接过项链,又迅速把耳环和手链也收走,随即探出头朝外面不悦地喊:

“敢爷!没现金!就这些首饰”

车外,王德成还蜷缩在地上,疼得直吸冷气。他抬头看到这一幕,脸色惨白,却立刻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

“大哥……好汉……别伤害我!钱……钱我可以转账给你们!手机银行、微信、支付宝都行!要多少我转多少!只要……只要别动我……”

他顿了顿,眼神卑劣地往车里瞥了一眼,声音更低更无耻:

“那个女的……你们要是想……可以……可以享用,只要别伤害我……我保证配合……”

敢爷听到这话,眼神更沉了几分,他烦躁地“啧”了一声,语气满是不悦:“妈的,晦气!”

车里的梁娟把每一句话都听得清清楚楚。

院长那句“可以享用”像刀子一样扎进她心里。

她整个人更剧烈地发抖,牙齿轻轻打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哭出声。

两个劫匪接下来会怎么折腾自己?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得冷风从破碎的车窗灌进来,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安仔已经绕到后排,拉开车门钻了进来。他的嗓音阴柔,带着令人发毛的玩味:

“哟,妹子,细皮嫩肉的……怎么跟那个没担当的男人,搞在一起了?”

他伸出手指,先摸过梁娟发烫又冰凉的脸颊,再顺着脖子往下,隔着凌乱的衬衣慢慢抚过她的乳房。

指腹的触感让梁娟猛地一缩,发出细小的“呜”声,双手抱得更紧,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别……别碰我……”她声音抖得厉害。

安仔却低低笑了笑,手指没有收回,反而更轻佻地在她胸口按了按:

“妹子,别怕………”

车外,敢爷已经不耐烦,一把揪住还在地上哀求的王德成,将他整个人拉了起来。王德成吓的得腿软,几乎站不稳。

敢爷盯着他,声音阴沉而警告:“听着,老子现在心情不太好,等会儿配合点”

他一把揪住王德成的衣领,将他拖到车头前,用力按倒在冰凉的引擎盖上——

“嘭!”

一声闷响。王德成的胸口重重撞在金属上,疼得眼前发黑,喉咙里挤出压抑的痛哼。

车里的安仔正在调戏梁娟,忽然感觉到车身传来的震动。他抬起眼,玩味地朝外面瞥了一眼,尖细的嗓音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你的野男人惨了。”

梁娟惶恐地睁大眼睛,下意识往车窗外看去。

缺看不清外面具体在发生什么,只能听见王德成断断续续的哀求。

心里却隐隐松了一口气——至少眼前这个长相阴柔的男人,暂时没有进一步对她下手。

车外的动静越来越大,敢爷显然已经失去耐心,他重重的一拳击打在王德成的肋部,旋即粗暴脱掉他的裤子。

“没担当的男人,老子让你不要动!”敢爷冷笑着,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掏出那根异常狰狞的肉棒。

王德成肋部钻心的痛,他被死死地压在汽车前盖,想到了一种可能,极度惶恐地哀求:

“你要干什么……我给你钱……很多钱……求求你……”

敢爷充耳不闻,他现在只想发泄心中的怒火和欲火,憋屈了这么久,从接到任务到如今的狼狈而逃,积累的怨气都需要一个出口。

车内,安仔凑近梁娟的耳边:

“要肏你男人了,呵呵。”

梁娟睫毛剧烈一颤,整张俏脸瞬间僵住,只剩下难以置信的神情,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微微起伏。

刚才在车里,王院长还那么强势,而现在居然要被一个男人强暴了?

“这算什么事啊……”梁娟喃喃自语,脑海中一片混乱。这个需要她攀附的男人,即将被人强暴,一想到这儿,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啊!”车外王德成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梁娟不禁打了个寒颤,她能想象到他会有多痛苦、多羞辱。

安仔听着外面传来的惨叫,眼神里兴奋与一丝不悦交织。自己这几天痔疮发作,没法好好伺候敢爷,便宜外面那个男人了。

车里闷热,梁娟被压在后座,呼吸已经乱了。

安仔手指拨开梁娟湿透的内裤,指腹直接贴上那道柔软湿热的缝隙,不急不缓地摩擦着阴唇。

梁娟身子微微一颤,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和车外来的动静混在一起,让空气更显暧昧又紧绷。

“嗯……不要……”她咬着唇,声音压得很低。

安仔眼神阴柔,没有回答,只是加重力道。中指顺着湿滑的缝隙探进去,立刻被温热的软肉紧紧包裹。

他开始快速抽动,指节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细微的水声——“咕啾……咕啾……”在狭小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啊……啊……慢点……嗯……啊……”梁娟再也抑制不住,声音断断续续地溢出。

她的乳房随着抽插剧烈摇晃,汗水顺着胸口的曲线滑落,滴在座椅上。

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脚尖绷紧,白皙的脚趾在狭窄的空间里无意识地蜷缩。

“啊……不行了……嗯……放过我吧……”梁娟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座椅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安仔能感觉到女人的身体绷紧,小穴剧烈收缩着,显然是即将到达巅峰。他加快了手指抽动的速度,每一次都重重碾过敏感点。

与此同时,车外的动静也达到了顶峰。敢爷低沉的嘶吼声、男人的惨叫声透过车窗传进来,与女人的呻吟形成了奇妙的呼应。

“让你他妈的叫!……真他妈爽!……”敢爷咆哮着,显然正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

安仔的神情既亢奋又扭曲,湿哒哒的手指快速在女人的嫩穴里进出。恰巧这时,王德成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穿透力极强。

梁娟再也承受不住刺激,弓起身子,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尖叫:“啊——”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高潮的余韵让她几乎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能力。然而车外的动静却没有停止,反而愈演愈烈。

“啪……啪啪……啪啪……”

敢爷的动作越来越狂野,每一下都力求最大化自己的快感。王德成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叫声,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哀嚎声。

安仔捻动手指间透明的粘液,戏谑地说道:“你男人,挺耐操啊。”

梁娟无力地瘫在座椅上,任凭体内的液体缓缓流淌,透过挡风玻璃,隐约可见外面发生的恐怖一幕。

车外,王院长被那个可怕的歹徒死死压制在越野车的前盖上。男人健壮的身躯将王院长完全笼罩,两人之间的体型差距在此刻显得格外悬殊。

她能清楚地听见金属刮擦声——那是前盖被压得变形发出的刺耳噪音,每一次撞击都让整个车身轻微震动。

以后自己该怎么办,她不敢想象,王院长被另一个男人操弄的荒唐事,她居然是现场目击者。

梁娟能听见那个可怕男人粗重的呼吸声,那是极度亢奋状态下的喘息。每当这种声音响起,车身的晃动就会加剧,前盖发出更加刺耳的摩擦声。

“痛死了……啊……不…不要…”王院长痛苦的哀鸣,回荡在夜空中。

车外传来黏腻啪啪声,那是最原始的交合声,即使看不见具体的画面,仅凭声音就能想象出那有多么激烈。

梁娟闭上眼睛,不忍心再听下去,那个在医院威风八面的院长,此刻却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毫无反抗之力地承受着身后男人的征伐。

“痛啊…啊…放过我啊…”王院长断断续续的哀求声传来。

“啊——”一声野性的嘶吼

梁娟能想象出滚烫的液体涌入王院长体内的画面,那种画面比任何言语都更加令人不适,车内外都安静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男人痛苦的呻吟声。

一刻钟后,晚风卷着凉意掠过环湖小路,那辆黑色越野车带着轰鸣声驶离。

不远处的草丛里,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将两个蜷缩的身影勾勒出隐约的轮廓,衣不蔽体的女人跪坐在草地上,低头看着身边那个昏迷不醒的男人,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

时间一晃,三天过去,医院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肖刚坐在科室例会的座位上,看着空着的席位,心底越发诧异,王德成已经缺席好几天了。

下班后,肖刚看着自己手机屏幕,一道裂痕越来越严重,触控都开始失灵,于是叫了辆网约车,前往发小吕辰开的数码小店维修。

店面不大,货架上密密麻麻摆满了二手手机、笔记本和各类配件,略显拥挤却收拾得规整。

腿脚有些跛的吕辰正趴在工作台前,低头捣鼓一台笔记本,听见推门声抬眼望去,见是肖刚,当即扯出一抹熟稔的笑,点头示意他随便坐。

“手机屏摔裂了,触控不灵,帮我换个屏。”肖刚笑着把手机递过去,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柜台角落,眼神瞬间凝固。

那里摆着一台银白色笔记本电脑,外观款式他再熟悉不过,机身外壳上有一道浅浅的、不规则的划痕。

肖刚的心脏骤然狂跳,血液瞬间冲上头顶,他强压着翻涌的情绪,快步凑近柜台,指尖微微发颤,轻轻抚过那道划痕。

心底的惊涛骇浪几乎要掀翻理智:这不是王德成院长的那台笔记本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侧头看向吕辰,刻意压低嗓音,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阿辰,这台电脑,哪来的?”

吕辰手上的活没停,挑眉顺着他的目光瞥了眼笔记本,语气随意得很:“昨儿刚收的二手货,怎么,看上了?”他手肘撑着台面,身子微微前倾,冲着肖刚挤了挤眼,透着发小间的随性,“真想要,送你都行。”

肖刚眉头紧锁,压根没心思打趣,刚要追问细节,吕辰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讳莫如深,“来路的事,你就别问了。”

“这电脑”肖刚下意识环顾了一圈空无一人的小店,声音压得更低:“对我很重要”

吕辰这才放下手里的工具,抬眼认真打量着肖刚,见他满脸凝重、神色肃穆,不像是开玩笑,脸上的随意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诧异。

“帮忙破解下开机密码,我要里面的文件,”肖刚盯着他的眼睛,反复叮嘱,语气无比郑重,“记住,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

吕辰见状心知此事绝不简单,他没有多问,郑重地点了点头,当即小心翼翼地抱起那台银白色笔记本,妥善收进了内侧的储物柜里,打算等夜深人静时再帮肖刚处理。

“砰”店门突然被推开,冷风灌了进来。

两个穿着黑色短袖T恤的年轻人走了进来,小臂上露着狰狞的纹身,进门就不动声色地环视整间小店,气氛瞬间变得压抑。

为首的寸头年轻人声音沙哑,直奔主题:“老板,问个事,这两天有没有收进过二手笔记本电脑?”

肖刚心底一紧,不动声色地往柜台内侧靠了靠,吕辰瞬间会意,两人飞快地悄悄交换了一个眼神。

吕辰神色如常,转身走到身后货架前,随手翻找了两下,拿出两台普通的黑色笔记本摆在柜台上。

“就这两台,都是这两天收的,成色一般,你们要看看?”

寸头年轻人上前,拿起其中一台翻来覆去看了几圈,又掂了掂重量,皱眉放下,显然不是目标。

他没再多问,从兜里掏出一张便签,写下一串手机号拍在柜台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老板,我们高价收银白色的笔记本,有人卖这种电脑,你立马打这个电话,好处少不了你的。”

说完,他对着同伴使了个眼色,两人又扫视了一圈店铺,没发现异常,才转身推门离开。

直到脚步声彻底远去,肖刚才松了口气,后背已经沁出一层薄汗。

吕辰瞥了眼柜台上的手机号,随手将便签推到一边,没有提刚才的插曲,手脚麻利地帮肖刚更换手机屏幕,拆机、排线、贴合、调试,等一切搞定,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街边的路灯次第亮起,昏黄的光晕洒在斑驳的路面上。

不知何时,天空已经被厚重的乌云彻底笼罩,黑压压的云层低低地压在街巷上空,连风都变得滞涩,带着一股闷沉沉的潮气,吹在脸上黏腻难受,仿佛下一秒就会砸下暴雨。

吕辰指尖敲了敲桌面,抬眼看向肖刚,语气平淡:“喝点?”

肖刚接过手机攥在掌心,指节微微发力,眼底压着几分紧绷,随口应道:“行,还是上次那家店吧。”

两人没再多言,一前一后踏出维修铺,沿着昏暗的街边缓步前行,不多时便钻进那家门头老旧、招牌褪色的小饭店。

店里冷冷清清没有客人,他俩径直挑了靠窗的位置落座,肖刚抬手扯了扯闷热的领口,眉头微蹙,下意识疏解着心底挥之不去的压抑。

老板端上几碟家常小菜、一打冰镇啤酒,两人碰杯开喝,默契十足地绝口不提那台烫手的银白色笔记本,也不提上门寻货的纹身青年,只聊些小时候的趣事、家长里短的琐事,刻意避开所有敏感话题。

吕辰跟肖刚从小一起长大,最清楚他的性子,也察觉出他最近状态极差,眼底的疲惫藏都藏不住,隐约听说他和妻子闹了矛盾,小家庭过得不顺心,喝酒时也不多劝,只是默默陪着,时不时碰个杯,用这种方式陪着他疏解心绪。

两人喝到一半,天色骤然剧变。

原本只是阴沉的傍晚,顷刻间乌云压顶,黑压压的云层把天空裹得密不透风,紧接着一道刺眼的闪电划破天际,震耳的雷声紧随其后,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下来。

这雨来得又急又猛,根本没法回家,肖刚和吕辰索性放宽心,继续坐在店里喝酒聊天,等着雨势减弱。

老板坐在柜台后无聊的刷着手机,雨声、雷声、酒杯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就在这时,一阵凄厉的叫声划破雨幕,刺耳又癫狂,由远及近,瞬间打破了店里的平静。

“哐当——”

饭店玻璃门被人狠狠撞开,冷风裹着雨水劈头灌进屋里。

一道赤身裸体、满身肥膘的身影跌撞着冲了进来,浑身糊满泥浆雨水,一身松垮赘肉随着狂奔的动作不住晃荡、颤悠。

他嘴里反反复复只剩一句疯癫的呢喃:“别跟着我……别跟着我……”

整个人失了神智般在店里横冲直撞,桌椅板凳被撞得七零八落、哐哐乱响。

老板慌忙从柜台后冲上来想拦,却被那男人随手一把掀翻在地。

他自己也脚步踉跄,重重摔砸在地板上,满身肥肉跟着剧烈震颤,模样狼狈又怪异。

待看清那张脸的刹那,肖刚捏着酒杯的手指骤然僵死,整个人如遭雷击。

心口像被一只冰冷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骤然紧缩,心跳轰然狂跳,瞬间压过了窗外所有的雷雨声。

竟然是那个禽兽不如的唐校长!

他还在地板上徒劳挣扎,眼神涣散得像蒙了一层雾,却又裹着深入骨髓的惊恐。

眼睛死死盯着店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嘴里依旧反复念叨着:“你别过来……别……”

肖刚顺着他的视线猛地转头,窗外暴雨依旧如注,豆大的雨珠疯狂砸在玻璃窗上,溅起层层水雾。

模糊的玻璃上,赫然映着一道纤细的身影——那是个戴着口罩的女人,只露出一双眼睛,静静立在雨幕里,与店内混乱癫狂的唐校长的不同,像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像。

心头猛地一紧,肖刚的指尖微微发颤,那双眼眸竟有些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可不等他凝神细想,雨幕猛地一晃,女人的身影便如鬼魅般消失不见,只留下玻璃窗上一道蜿蜒的水痕,顺着玻璃缓缓滑落,仿佛刚才那一幕只是暴雨催生的幻觉。

另一边,饭店老板捂着腰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地上依旧疯癫乱扭的男人,脸色惨白,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指尖都在发抖。

他一边慌忙按着号码,一边絮絮叨叨地焦急念叨:“疯了疯了!真是疯了!喂……警察吗?快来!我店里闯进来一个疯子,还把我推倒了,………”

肖刚强压下心底的震惊与翻涌的疑惑,目光重新锁定在唐校长身上,面对这个侵犯他妻子、毁了家庭的禽兽!

目光逐渐变得冰冷,指尖下意识地摸向口袋,触到几根独立包装的克氏针。

他微微侧头,“帮我挡住老板”。

吕辰虽有疑惑,但见肖刚神色凝重,没有多问,快步上前,拦住想要靠近观察的老板,低声解释:“老板,我朋友是医生,你别靠近,当心他伤人!”

老板本就心有余悸,顿时停下了脚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挪到店门口,远远远盯着地上的男人,攥着手机,嘴里不停唠叨着:“这疯子……警察怎么还不来?……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肖刚对老板的嘀咕充耳不闻,下颌线紧绷,缓缓挪到唐校长身边,眼底的凶光藏得极深,只有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他压抑的怒火。

此时,唐校长的嘶吼声已经弱了下去,不再像刚才那般歇斯底里的疯癫,涣散的眼神里,偶尔会闪过一丝清明,像溺水之人抓住的救命稻草,又像从混沌深渊里挣脱出来的碎片,转瞬即逝。

他肥厚的嘴角不时含糊地溢出几个字:“莫彤……放过我……对不……起……”。

肖刚蹲下身,目光紧紧盯着唐校长的眼睛,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试探,“莫彤,是谁?”

唐校长听到“莫彤”两个字,身体猛地一僵,涣散的眼神瞬间聚焦了一瞬,嘴角抽搐着,像是想说什么,可话音刚到喉咙口,又被一阵混沌的恐惧淹没,嘴里再次念叨起“别……别跟着我……”。

肖刚伸手脱下身上的外套,快速盖在唐校长赤裸的下半身,背对着店门口的老板,假装俯身查看他的状态,一只手悄悄从口袋里摸出克氏针,冰凉的寒意顺着指尖蔓延至心底,眼神变得愈发冷冽决绝。

唐校长涣散的眼神漫无目的地游荡,忽然落在肖刚紧绷的侧脸上,他浑身又是一僵,眼底猛地闪过一丝清晰的清明,嘴唇哆嗦着,含糊不清地喊道:“你……是你……孙可人的老公……”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肖刚心底积压的怒火,眼底的最后一丝犹豫彻底褪去,左手猛地探出,死死捂住唐校长的嘴,与此同时,肖刚凭借着多年骨科医生练就的精准手法,右手指尖稳稳捏着克氏针,手腕快速发力,细针如一道寒芒,稳稳刺入大脑颞叶与小脑连接的神经节点。

“唔…唔…唔…”,唐校长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呜咽声,那疼痛深入骨髓、撕裂神经,伴随着剧烈的眩晕与意识崩塌,让他浑身肌肉疯狂痉挛,浑身的肥肉不住震颤。

吕辰侧身刻意挡在饭店老板面前,故意说道:“他情绪太激动,老板别过去,当心点啊”

窗外的雷声依旧轰鸣,肖刚没有停下动作,眼底没有丝毫怜悯,指尖用力按压着唐校长的指骨缝隙,精准刺激着他本就紊乱的神经,每一下按压都力道十足,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只为加速他心智的彻底崩塌,让这个禽兽再也无法清醒,再也无法作恶。

唐校长嘴里的胡言乱语变得更加混乱,时而痛哭流涕,含糊地求饶,嘴里反复喊着“对不起”,时而又歇斯底里地嘶吼,双手胡乱抓挠着地面,指甲缝里沾满了灰尘与泥点,状若疯魔。

肖刚缓缓直起身,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种释然,他快速收起克氏针,转过身,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对着门口神色紧张、脸色惨白的老板说道:“打120吧,免得出人命。”

老板早已被这阵男人的惨状,吓得浑身发抖,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连话都说不完整,听到肖刚的话,连忙用力点头,手指慌乱地在手机屏幕上滑动,拨通了120,嘴里依旧絮絮叨叨地念叨着“造孽啊……真是造孽啊……”。

没过多久,远处的警笛声与救护车的鸣笛声交织着穿透雨幕,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车辆先后停在饭店门口,医护人员提着急救箱匆匆走进来,看到疯癫不止、浑身污秽的男人,立刻上前,熟练地控制住他挣扎的身体,快速打了一针镇定剂。

片刻后,唐校长的抽搐渐渐平息,医护人员连忙将他固定在担架上,小心翼翼地抬着,匆匆送往医院。

警察随后走进店内,询问了老板和肖刚、吕辰几句,做了简单的笔录,又查看了店内的混乱情况,便也驱车离去。

肖刚站在饭店门口,雨水打湿了他的发梢,他望着救护车的尾灯渐渐消失在茫茫雨幕里,心里没有全然的轻松,反倒被一股复杂的情绪死死裹挟。

他清楚,唐校长这一次是真的彻底疯了,再也无法作恶,但是他将医术变成了复仇的工具,释然与愧疚在心底疯狂拉扯。

暴雨渐渐小了些,淅淅沥沥地落在地面上,肖刚的情绪慢慢冷静下来,心底的疑惑再次翻涌上来,像一团乱麻:唐校长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为何会突然变得疯疯癫癫?

那个神秘女人又是谁?

时间倒回六个小时前,暴雨未至,天色只是阴沉得压抑,乌云像一块巨大的黑布,笼罩着整个城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沉闷气息,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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