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悲情婆媳 1.22万字 · 53%肉 ·
迷乱光阴录 · kill4300 · 2 / 2
一个白白胖胖、身材已经发福的赤裸女人冲进了房间。
她头发散乱,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和潮红,直接爬上大床,对着刘旺江的脸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刘旺江被打得脑袋一偏,从快感中惊醒过来。
他有些生气地眯眼看去,视线渐渐聚焦,当看清眼前这个女人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晓……晓兰?!你……你怎么也在这里?!”
谢晓兰胸前两个硕大却微微下垂的乳房,随着她剧烈的喘息而晃荡着,乳尖还带着被揉捏过的红痕。
她整个人一丝不挂,雪白丰满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下身甚至还隐隐有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刘旺江目瞪口呆,视线不由自主地下移,看着自己老婆那熟悉却此刻格外淫靡的裸体,脑子彻底短路了。
齐炳卓哈哈大笑,一把从后面搂住谢晓兰的腰,无耻地假装劝和:“哎呀,谢太太,咪咁大火气啦。旺江兄刚从里面出来,大家都是一家人嘛。”
说着,他直接把谢晓兰按倒在床上,让她跪趴在刘旺江身旁,肥美的雪白屁股高高撅起。
齐炳卓扶着自己那根依旧粗硬滚烫的肉棒,对准谢晓兰早已湿透的穴口,腰身一挺,“噗滋”一声整根没入。
“啊……!”谢晓兰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齐炳卓一边大力抽插着谢晓兰,一边伸手拍打她肥硕的屁股,发出响亮的啪啪声,他喘着粗气,脸上满是得意和报复的快感。
“旺江兄,睇吓,这就是你个好老婆……她为了捞你出来,可没少伺候我。怎么样?看着你老婆被我屌,是不是特别刺激啊?哈哈!”
谢晓兰被操得前后摇晃,硕大的乳房垂荡着不断拍打床单。她咬着嘴唇不敢看丈夫,却忍不住发出声声浪叫。
刘旺江彻底混乱了。
自己的老婆谢晓兰和儿媳廖欣,竟然同时出现在这间套房里。
儿媳正在自己身上套弄着他的阴茎;而自己的老婆谢晓兰,正被齐炳卓从身后像母狗一样猛烈操干着。
“你们……你们……”刘旺江声音颤抖,脸上满是震惊、愤怒、屈辱“齐炳卓!你这个畜生……把我老婆和儿媳…你……”
齐炳卓操得更加凶狠,每一下都顶到谢晓兰最深处,撞得她哭叫连连。他转头看着刘旺江,狞笑着说:
“对啊,老子就系个畜生啦,旺江兄。当年你玩我女人玩得咁爽,今天我只系礼尚往来而已。你们一家三口就一齐好好享受啦!仆街!”
女孩继续操控着廖欣,让她加快套弄的速度。廖欣呻吟着,紧致湿热的穴肉却死死裹着公公的阴茎。
刘旺江双手被束缚着,只能眼睁睁看着眼前这荒诞而淫乱的一幕,脑中一片空白,却感觉到下身更加硬得发痛……
整个房间,充斥着肉体撞击声、女人的哭叫与浪吟,以及齐炳卓得意的狂笑。
齐炳卓猛的操了谢晓兰几下,抽出湿哒哒的阴茎,在谢晓兰不解的目光中,他一把将廖欣从刘旺江身上抱起,直接把她压在谢晓兰身上,让婆媳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四条腿交叠着高高撅起两对肥美圆润的屁股,正对着刘旺江的方向。
“旺江兄,便宜你了。”齐炳卓淫笑着拍了拍两团雪白的屁股,“你老婆和儿媳的骚穴、骚屁眼,一起摆在你面前让你看个够。以前你玩别人老婆的时候,可没想到会有今天吧?”
谢晓兰和廖欣羞耻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反抗,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
齐炳卓扶着自己粗硬滚烫的肉棒,先对准廖欣的肉穴狠狠插进去抽插几十下,带出大量淫水后,又拔出来插进谢晓兰肥美的骚穴里,如此交替操弄着婆媳两人的肉穴。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两团屁股不停颤抖,淫水四溅。
刘旺江双眼赤红,双手被死死绑在床头,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发出崩溃的咒骂:“齐炳卓!你这个畜生!王八蛋!我要杀了你……啊……你们两个……怎么能……”
他的声音越来越颤抖,屈辱、愤怒、绝望混杂着莫名的兴奋,让他几乎崩溃。
“啪…啪…啪啪…啪……”
齐炳卓喘着粗气,从廖欣被操得红肿不堪的肉穴中拔出那根沾满晶莹淫水和白色泡沫的粗长肉棒。
肉棒上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还在微微跳动。
他狞笑着拍了拍廖欣雪白丰满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啪”声,目光转向床头双目赤红的刘旺江。
“旺江兄,看够未?这先系热身啫”齐炳卓的声音带着极度的得意和残忍。
他从女孩手里接过一瓶婴儿油,狞笑着倒在婆媳两人的屁股上。油亮亮的液体顺着股沟流下,把两个紧致的菊穴弄得湿滑发亮。
“齐炳卓……求求你……够了……我真的受不了………”廖欣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绝望与羞耻,她知道男人想要干什么,身下婆婆的胴体颤抖的厉害。
谢晓兰低垂着头,几缕头发凌乱地披散在脸上,不敢看丈夫一眼。
两个硕大却微微下垂的乳房垂荡着,上面布满被揉捏的红痕和指印,下身阴户淫水拉丝般滴落。
为了把丈夫捞出来,为了转移资产,她已经出卖了自己的身体,现在只能继续忍耐。
“别急啦,旺江兄,好戏仲未开始呢。”齐炳卓又从女孩手里接过一瓶婴儿油,狞笑着倒在掌心,油亮亮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
他先涂抹在自己粗硬的肉棒上,然后手指毫不怜惜地按在两个菊穴上。
“别……求你了……那里好痛……啊……”廖欣惊恐地扭动身体,哭喊着想要躲开,却被齐炳卓一只大手死死按住雪白的腰肢。
谢晓兰只是身体一僵,发出低低的呜咽,没有更多反抗,她知道反抗无用,只能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廖夫人别急,等会才轮到你”齐炳卓一脸坏笑,手扶住阴茎,先对准谢晓兰肥美的屁股,粗大的龟头抵在油亮的菊穴口,用力一顶——
“噗滋……!”
紧致的肛肉被强行撑开,硕大的龟头一点点挤进她的后庭。
谢晓兰猛地仰起头,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啊——!好痛……痛死了……慢点……求你……”
她的表情痛苦扭曲,额头青筋暴起,嘴巴大张着喘气,泪水狂涌。
丰满的身体剧烈颤抖,肥美的屁股本能地收缩,却只让齐炳卓的肉棒感受到更强烈的包裹。
“爽……你这骚屁眼真紧!屌,夹得老子好正啊!”齐炳卓畅快地大笑,腰身猛地向前一挺,整根没入。
沉重的撞击让谢晓兰硕大的乳房前后甩动。
他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捅到底,发出“啪啪啪”的响亮肉体撞击声和淫靡的水油混合声。
齐炳卓一边操着谢晓兰的屁眼,一边伸手到前面扣挖她湿润的肉穴,两根手指粗暴地抠挖着G点,引得淫水四溅。
他转头看向刘旺江,狂笑不止:“旺江兄,听见你老婆的叫声了吗?哈哈哈!”
刘旺江双眼赤红,双手被束腹带死死绑在床头栏杆上,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
他的呼吸粗重得像风箱,胸口剧烈起伏。
震惊、愤怒、屈辱像潮水般涌来,让他几乎要疯掉:“齐炳卓……你这个畜生!王八蛋!你……你放开她!晓兰……晓兰你……”
他的声音颤抖,骂得越来越无力。
因为在极致的羞辱刺激下,青筋暴起的阴茎竟不受控制地跳动了几下,龟头渗出透明的前液。
道德在崩溃,内心深处一股病态的兴奋正在悄然升起——自己的老婆被别人当母狗一样操,后庭被撑得满满当当,那画面竟让他下身更硬。
齐炳卓操了谢晓兰的屁眼几十下后,猛地拔出,带出一股混合着婴儿油和肠液的透明液体。
他毫不停顿,转身对准廖欣紧致粉嫩的菊穴,龟头一顶,强行挤了进去。
“啊——!!不要……那里……好痛……撕裂了……呜呜呜……”廖欣发出绝望的尖叫,整个上身猛地弓起,雪白的背脊绷紧成一道诱人的弧线。
她哭得几乎背过气去,泪水如决堤般涌出,漂亮的脸蛋扭曲得不成样子:“我好痛……齐炳卓你这个变态……啊……慢点……”
她的菊穴被粗大的肉棒撑得满满的,嫩肉紧紧裹着入侵者,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与异样的胀满感。
“啪…啪…啪啪…啪……”
齐炳卓越操越狠,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像打桩机一样凶猛撞击,撞得她雪白的屁股泛起阵阵红浪。
“爽啊!你儿媳的屁眼,比你老婆仲紧!死仆街!”齐炳卓狂笑,伸手狠狠拍打廖欣的屁股,“哭咗啲啦,继续哭呀!哭得愈响我愈开心!刘旺江,你媳妇个后门现时正被我操得要爆开咗,睇清楚未啊?”
刘旺江的心理彻底乱了。愤怒像火在烧,愧疚像刀在割,可下身的兴奋却越来越强烈。
看着儿媳被操得哭叫连连、身体前后摇晃的模样,脑海中闪过无数禁忌画面,喉结滚动,嘴里喃喃咒骂,却止不住阴茎的跳动:“廖欣……对不起……我……我该死……齐炳卓,我要杀了你……啊……”
“啪…啪啪……啪啪……”
齐炳卓在两个女人的四个洞穴之间来回切换,操得又深又重。
两个女人被操得哭声、浪叫、喘息交织在一起,雪白的身体紧紧贴着,肉体相互摩擦,淫水、婴儿油、汗水混在一起,床单湿了一大片。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
廖欣哭得声音都嘶哑了:“…啊……好痛……要坏掉了……呜呜……啊…”她的表情是彻底的绝望,每一次被插入都让她身体痉挛,泪水不停,内心充满了被彻底玷污的耻辱。
谢晓兰则更多是屈辱的顺从。
她咬紧牙关,发出压抑的闷哼:“嗯……啊……轻点……老刘……别看……我……我都是为了你……”她的眼睛几乎闭着,不敢面对丈夫的目光,丰满的身体却本能地随着撞击前后摇晃,成熟的肉穴和屁眼都被操得红肿外翻。
齐炳卓笑得格外畅快,额头渗出汗水,却满脸红光:“哈哈哈!旺江兄,你老婆和儿媳的四个洞都被我操烂了!哈哈”
“啪……啪啪……啪啪……”
“噗滋……!”
整根粗硬肉棒再次凶狠地捅进廖欣紧致的后庭,瞬间将嫩肉撑开到极限。
廖欣痛苦地仰起头:“啊——!!痛……好痛……要裂开了……求你了……放过我吧…!”
齐炳卓却发出变态的狂笑,每一下都几乎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没入,撞得廖欣雪白的屁股泛起阵阵红浪,发出响亮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
油亮的液体被撞得四溅,房间里充斥着淫靡的水声和廖欣压抑不住的哭叫。
“旺江兄,你就慢慢睇住啦……当年你送给我嘅耻辱,今天我十倍还给你!哈哈哈!”
刘旺江眼睛充血,嘴里发出似哭似吼的声音,身体在极致的羞辱刺激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下身硬得几乎要炸开。
谢晓兰跪在趴在儿媳身下,早已累得浑身发软。
她丰满成熟的身体布满汗水和红痕,硕大的乳房垂荡着,下身两个洞穴同样红肿不堪。
体力已经到了极限,胳膊和腰肢都在剧烈颤抖,脸上满是屈辱与疲惫的顺从,眼泪无声滑落。
“啪……啪啪……啪啪……”
齐炳卓越操越狠,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顶到廖欣肠道最深处,撞得她哭叫连连。
廖欣的菊穴被操得完全适应了粗大的形状,嫩肉紧紧裹着肉棒,带来强烈的吸吮感。
“老子要射了……骚货……!”齐炳卓低吼着,死死按住廖欣雪白的屁股,腰身猛地向前一挺,整根肉棒深深埋进她肠道最深处。
“啊——!!痛……烫……好烫……啊……”廖欣发出绝望的哭喊,身体剧烈痉挛,雪白的屁股本能地收缩着,紧紧夹住正在喷射的粗大肉棒。
齐炳卓脸上的表情极度畅快而扭曲,眼睛眯成一条缝,嘴巴大张着发出低沉的吼声,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女人的肠道深处。
灼热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地冲击着娇嫩的肠壁,让廖欣感觉自己后庭都要被灌满了。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齐炳卓才满足地喘着粗气,缓缓拔出那根仍旧半硬的粗长肉棒。
拔出的瞬间,一股混着精液和肠液的白色浊流从廖欣被操得微微张开的菊穴中倒流出来,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缓缓淌下,画面淫靡而耻辱。
谢晓兰本就已精疲力尽,此刻再也支撑不住儿媳的全部重量,双臂一软,“啪”的一声整个人连同廖欣一起趴倒在床上。
两个女人雪白丰满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婆媳四条腿交叠着,两个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刘旺江的方向。
儿媳的菊穴还在轻轻收缩,不停往外溢出齐炳卓浓稠的精液;谢晓兰则趴在儿媳身下,发出压抑的呜咽,脸上满是疲惫、屈辱与心疼。
“晓兰……廖欣……”刘旺江看着眼前这一幕,声音完全颤抖起来,眼白爬满细密的红血丝,“……齐炳卓,我操你妈……我要跟你拼了……啊……啊……”
齐炳卓喘着粗气大笑,一巴掌拍在廖欣肥美的屁股上,发出响亮的“啪”声:“哈哈哈!旺江兄,没有我,你仲能操到咁靓的儿媳?忘恩负义的仆街仔啊……”
他伸手把浑身瘫软的廖欣抱起,让她再次跨坐在刘旺江身上,湿滑红肿的肉穴,对准公公那根青筋暴起的阴茎,龟头已经顶在柔软湿热的穴口上,轻轻摩擦着,带起黏腻的水声。
廖欣的神志已经有些模糊,雪白的身体还在颤抖,丰满的乳房随着喘息上下起伏,脸上满是羞耻的潮红:“不要……齐炳卓……我真的不行了……呜呜……”
“我不计前嫌,成全你们!哈哈哈!”齐炳卓淫笑着,双手按住廖欣的肩膀,用力往下压,“廖夫人,坐落嚟啦!刚才你公公冇肏过你嘅,你看他的表情,很想要啊!”
女孩立刻从旁边扶住廖欣的腰肢,帮着往下按。廖欣身体发软,双腿无力,只能双手撑在公公宽厚的胸口上。
她神志不清,眼中一片迷离与崩溃,在齐炳卓和女孩的操控下,下意识地接受了指挥,雪白的屁股缓缓往下沉。
“噗滋……”
伴随着一声湿润淫靡的水声,廖欣红肿湿滑的肉穴被公公粗硬滚烫的阴茎缓缓撑开,一寸一寸地吞没进去。
紧致的穴肉紧紧包裹着入侵者,一直到底,两人下体完全结合,阴毛纠缠在一起。
“啊……!公公……我们……真的完了……”廖欣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吟,白皙的脸蛋痛苦地扭曲着,贝齿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双手死死抓着刘旺江胸口的肌肉,指甲陷入肉里。
在女孩的帮助下,廖欣开始缓慢的上下套弄。
湿热的穴肉一次次被公公的肉棒撑开,又紧紧吞没,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她雪白的乳房在刘旺江眼前晃荡,乳尖挺立,汗水顺着曲线滑落。
刘旺江神情极度复杂。
他双眼赤红,脸上青筋暴起,愤怒、愧疚、震惊与病态的兴奋交织在一起,扭曲得几乎变形。
嘴里还在骂骂咧咧:“齐炳卓……你这个畜生……王八蛋……欣欣……我们……不行啊……啊……好紧……”
他的声音越来越颤抖,骂声中渐渐混杂着压抑不住的低喘。
双手被死死绑在床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儿媳骑在自己身上,主动套弄着他的阴茎,那种极致的禁忌快感,让他道德崩塌,下身却爽得几乎要炸开。
齐炳卓表情龌龊地看着这一幕,“旺江兄,别装啦,好好享受啫,哈哈”,边说,他边往床上一躺,沾满精液和淫水的肉棒耷拉在胯下,对谢晓兰命令道:“谢太太,过来,帮我清理下”
谢晓兰脸上满是屈辱的泪痕,却不敢反抗。
她费力的起身,爬到齐炳卓胯间,张开双唇,将那根沾满污秽的粗大肉棒含入口中,卖力地吮吸、舔弄,舌头绕着龟头和棒身打转,发出“啧啧啧”的淫靡水声。
她的表情是彻底的顺从与麻木,眼睛空洞,泪水却不停从眼角滑落,硕大的乳房垂荡在齐炳卓大腿上。
眼前这一幕——儿媳在自己身上疯狂套弄,老婆却在给男人清理肉棒——彻底刺激到了刘旺江。
他呼吸越来越粗重,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嘴里骂声不断,却止不住腰部向上挺动的本能。
“欣欣……你……你这个……啊……夹得我好爽……齐炳卓……我操你祖宗……我……我忍不住了……”
廖欣也已经彻底崩溃,她神志模糊地上下起伏着,哭声和喘息混杂在一起:“公公……啊……好硬………呜呜……”女孩按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湿热的穴肉死死裹着刘旺江的肉棒,疯狂收缩。
终于,在极致的羞辱、愤怒、愧疚与变态快感的交织下,刘旺江身体猛地绷紧,双眼赤红地向上翻去。
他腰部凶狠地向上猛顶,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儿媳的子宫深处。
“啊——!!……好烫……呜呜呜……”廖欣发出绝望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也跟着达到了高潮,穴肉一阵阵收缩,贪婪地挤压着公公喷射的阴茎。
刘旺江眼睛一翻,脑中一片空白,脸上的表情扭曲到极致——愤怒、快感、崩溃、愧疚全部混杂在一起。
他身体抽搐了几下,直接昏死过去,双手还被牢牢绑在床头,胸口剧烈起伏。
齐炳卓一边享受着谢晓兰温热湿滑的口腔服务,一边看着昏死过去的刘旺江,发出得意的狂笑:
“哈哈哈!旺江兄,你点解晕过去了?这先刚刚开始啊……仆街”
房间里只剩下廖欣的娇喘声、谢晓兰清理肉棒的啧啧水声,以及齐炳卓畅快而无耻的低笑。
这场充满复仇、耻辱与淫靡的夜晚,依然远远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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