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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欲念缠身

雾色羁绊 · 红莲玉露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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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沉甸甸地压下来,八云神社的石阶在浓雾与昏暗的灯晕中若隐若现。

我远远地缀在山田小姐身后,保持着刚好能看见她背影、又不至于被她察觉的距离。

她的步伐比在町内巷中时更加轻快,似乎还有一种迫不及待的感觉。

然而,每当石阶旁出现其他晚归的参拜者,或是提着灯笼巡视的神社杂役时,她的脚步便会不着痕迹地放缓,身体微微侧向阴影,头也低下些许,仿佛只是又一个寻常的、在祭典余韵中前来祈愿或散步的町民。

她在躲避视线。

她不愿被人发现。

越往上走,人迹越稀。

主殿区域的灯笼还亮着三两盏,有零星的扫洒声传来,但山田小姐并未走向那里。

她绕过本殿侧面,踏上了那条我昨夜走过的、通往后方“净域”的小径。

小径入口的“净域·信徒步道”木牌矗立在夜雾中,宛如一个沉默的界碑。

她在这里略微停顿,回头飞快地扫了一眼来路——我及时将自己缩进一株老杉树后,屏住呼吸。

确认无人注意后,她脸上那层刻意维持的平静消失了,表情瞬间松弛下来。

她不再左顾右盼,而是挺直了背脊,近乎“大摇大摆”似的,径直步入了被浓密杉林和更深沉雾气吞噬的小径深处。

我没有立刻跟上。

昨夜那扇门后涌出的黏腻热浪、扭曲光影和癫狂声响,此刻再次扼住了我的喉咙。

额角的旧疤再次传来隐隐的刺痒,仿佛在发出警告。

进去吗?

再次目睹,甚至可能卷入那无法理解的疯狂?

但山田小姐隐秘的行踪,已经牢牢钩住了我的好奇心。

我不能走石板路。那太明显了。

我深吸一口湿冷的空气,离开小径,向右一侧的杉树林踏了进去。

脚下是经年累积的、厚实而湿软的腐殖土层,踩上去几乎无声,只有靴子陷入又拔起时带起的细微“噗嗤”声。

浓密的树枝低垂,不时扫过我的脸颊和肩膀,留下冰凉的湿痕。

雾气在这里浓得化不开,像乳白色的浆液在林木间缓慢流动,能见度降到不足十米。

我只能凭借记忆和前方隐约传来的、极其轻微的脚步声方位,艰难地向前摸索。

林中寂静得可怕,只有我自己压抑的呼吸和心跳,以及远处偶尔传来的、不知是夜枭还是别的什么的短促鸣叫。

裸露的皮肤能感觉到雾气无孔不入的湿冷,但胸腔里却有一股燥热在不安地窜动。

这既是对可能遭遇之事的恐惧,也是一种我还来不及深究的、被昨夜画面悄然点燃的、隐秘的躁动。

在昏暗的林间跋涉了片刻,前方终于出现了模糊的建筑轮廓——那座“口”

字形的古朴院落,“雾隐堂”。它沉默地矗立在林间空地中央,比昨夜看来更加幽深莫测,没有一丝灯火,仿佛一头蛰伏在雾中的巨兽。

我伏在一丛茂密的灌木后,看着山田小姐走向院落那扇虚掩的漆黑木门。

她甚至没有左右张望,仿佛回到这里就像回到自己家中一样自然。

她推开门,侧身闪入,身影被门内的黑暗彻底吞没。

木门在她身后无声地合拢,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我躲在原地,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撞击着。

进去?还是不进去?

理智在尖叫着离开。昨夜所见已足够惊世骇俗,那绝非正常人该涉足的领域。

那里面的气息、声音、画面,都带着一种亵渎和堕落的味道,与我认知中的神社、信仰、乃至普通人的生活背道而驰。

但好奇心,以及那种被诡异场景莫名撩拨起来的、难以言喻的吸引力,却像藤蔓般缠绕着我的双脚。

我想知道,山田小姐进去是为了什么?

那里面此刻正在发生着什么?

那些参与其中的男人是谁?

这究竟是偶发的、见不得人的淫乱,还是某种……定期举行的、有特定参与者的“仪式”?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内心激烈交战、几乎要被恐惧和理智说服而退却时,小径方向传来了新的动静。

先是隐约飘来几句零散的交谈,混杂在夜雾与枝叶的窸窣里,听不真切。

接着,一个略显粗哑的男声稍微清晰了些:

“……所以说,今年杉木的价钱怕是涨不动了。”

另一个声音接口,有点无奈:“是啊,町外来的商人压得厉害……不过,明天先把社家订的那批板材送过去再说吧。”

第三个声音低沉地应了一声,随后是几句模糊的附和。

脚步声,不止一人。

我立刻将身体压得更低,透过灌木稀疏的缝隙望去。

四个男人正并肩走来。

他们穿着普通,像是町里的工匠或小店主,年纪大约在三十到四十岁之间,边走边低声交谈着,语气平常,内容似乎是关于木材价格或明日的工作安排。

他们的神态放松,径直走到院落门前,其中一人推开了门,鱼贯而入,熟稔得如同走进常去的居酒屋。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们没穿白袍。

显然不是那些负责祭祀的神职人员或虔诚信徒。

他们是普通人,是影森町里可能与我擦肩而过都不会留下印象的“普通人”。

可他们就这样走进了“雾隐堂”。

昨夜那疯狂交媾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苍白肢体在昏黄灯光下纠缠,汗水与体液飞溅,呻吟与低吼混杂……难道,他们也是去参与那种事的?

和山田小姐?

或者……里面还有别的女人?

这个猜想让我喉咙发干,下腹不由自主地传来一阵熟悉的、令人羞愧的紧绷感。

怎么可能……这些看起来寻常甚至有些木讷的男人,私下里竟会参与如此放荡的聚会?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不知过了多久,我心里的震惊与困惑还未平息,小径上又出现了人影。

这次是两个人,一男一女。

男的年纪稍长,穿着体面的西装外套,女的则比较年轻,穿着素色的连衣裙,外面罩着开衫。

他们靠得很近,低声说着话,神态间有种超越普通关系的亲昵,但又不像热恋的情侣。

他们同样没有半分犹豫,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不仅仅是“男人”……还有“女人”主动进入?而且是结伴而来?这到底……是什么?

一种混合着巨大荒谬感、隐约兴奋和更深不安的情绪,像漩涡一样在我心中搅动。

这绝不仅仅是偶然的、隐蔽的偷情场所。

看这些人自然的态度、熟稔的动作,这更像是一种……约定俗成的“活动”。

一个在影森町浓雾掩盖下,某些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聚集地。

而山田小姐,那个在摊位上笑容温和、贩卖甜糯豆糕的女人,竟是其中的一部分,甚至可能是……某种核心?

我该怎么办?

离开?当作什么都没看见,回到孤儿院那虽然沉闷却安全的日常中去?

但双脚像生了根,视线无法从那扇漆黑的木门上移开。

里面此刻正在上演什么?

和昨夜一样吗?

还是有所不同?

那些进去的人,他们脸上为何没有淫邪或急迫,反而表现出一种近乎平常的坦然?

就在这时,又有三个人从小径走来。

这次是三个男人,都穿着工装裤,身上似乎还带着些许机油味,是刚下班的町营巴士司机或机械修理匠。

他们低声笑着,拍了拍彼此的肩膀,毫无阻碍地推门而入。

那扇门,仿佛一个贪婪而无言的巨口,不断吞噬着走入的人们。

而我,躲在暗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血液在耳膜里鼓噪。

恐惧依旧存在,但另一种情绪——强烈到几乎压倒恐惧的好奇,以及被这隐秘、禁忌的场景所莫名挑起的、深藏在生理本能中的蠢动——正越来越汹涌地占据上风。

里面似乎没有看守,没有盘问。

只要推开那扇门,就能踏入那个世界,亲眼目睹它的真相。

反正……似乎也没有人拦着,不是吗?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野火般燎原。

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手掌心里全是冰凉的汗。

理智的警告声变得越来越微弱,被一种混合着冒险冲动、窥探欲和难以启齿的生理期待的燥热感淹没。

我看了一眼来时的密林,那里只有无边的黑暗和浓雾。又看了一眼那扇沉默的、却仿佛散发着无形引力的木门。

进去。

就去看一眼。

如果情况不对,立刻出来。

我这样对自己说着,仿佛找到了一个勉强可以说服自己的理由。

深吸一口气,我最后检查了一下藏身的灌木丛,确认四周再无旁人。

然后,我从阴影中走了出来,踏上了通往“雾隐堂”院门的碎石小径。

脚步有些发虚,木屐踩在碎石上的声音此刻听来格外清晰,每一声都敲打在我紧绷的神经上。

我的手搭在了冰凉粗糙的木门表面。指尖微微颤抖。

推开门,会看到什么?

是另一个无法理解的狂乱地狱?还是……别的什么?

没有时间再犹豫了。

我手上用力,向内推去。

“吱呀——”

同样干涩悠长的声响,在浓雾弥漫的寂静院落中响起。

院子不大,四周是高耸的木墙,爬满了湿润的藤蔓,中央矗立着那座古旧的主建筑——雾隐堂。

它的纸门透出摇曳的烛光,隐约传来低沉的声响,不是昨夜那种集体狂欢的喧嚣,而是更零散、更私密的喘息和布料摩擦的细碎动静。

我站在原地,心跳如鼓,理智还在尖叫着让我掉头就跑,但那股禁忌的吸引力,仿佛无形的触手,将我一步步拉近主建筑的正门。

就在我伸手要推开那扇雕花木门时,一个身影从侧面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是之前那对情侣中的女人。

她没有进去,而是靠在雾隐堂的侧墙上,双手抱胸,裙摆在微风中轻轻摇曳,脸庞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精致美丽。

她径直看着我,眼睛微微眯起,似乎在辨认我这个突然冒出的陌生人。

我们对视了片刻。

她没有尖叫,也没有逃跑。

相反,她缓缓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仿佛在说:“哦,又一个新来的。”她直起身,朝我走近几步,步伐从容不迫,声音轻柔,调侃意味浓厚:“晚上好啊,小哥。看起来,你也是来『放松』的?”

我僵在原地,喉咙发干。

她的声音很随意,像在街头闲聊,但在这里,这话听起来就多了层暧昧的暗示。

我们素不相识,可她那眼神,那语气,仿佛我们已经是某种默契的“自己人”。

我张了张嘴,想否认,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她见我没回应,走得更近了些,仔细打量着我的脸。

“紧张什么?第一次来吧?”她笑着问道,但这声音里没有嘲笑,而是一种宽容的鼓励,像是安慰一个初入门的学徒。

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至少,她没把我当闯入者。

女郎轻笑了一声,伸出手,毫不客气地挽住了我的胳膊。

她的手臂温热而柔软,贴着我的皮肤,带来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别怕,跟我来。我带你从侧门进去,这样不会太突然。”她眨了眨眼,仿佛在朝我分享一个秘密,“第一次的话,直接从正门进去可能会吓到你的。”

我被她拉着,半推半就地走向雾隐堂的侧面。

她的触碰让我全身紧绷,但又无法甩开——或许是好奇,或许是那股燥热在作祟。

我瞥了她一眼。

女郎的脸近在咫尺,妆容精致,嘴角始终挂着那抹笑意。

就这样,我们绕过主建筑的正面,来到一扇不起眼的侧门前。

她推开门,一股更浓烈的热浪扑面而来。

里面是一条狭窄的走廊,木地板在脚下微微颤动,空气中弥漫着蜡烛的烟味和某种更隐晦的体液气味。

走廊两侧是几间小房间,纸门紧闭,但从门缝里渗出低吟或喘息,让人不由地遐想里面在发生着什么。

女郎挽着我的胳膊,沿着走廊绕了半圈,每一步都让我心跳加速。

走廊弯弯曲曲,仿佛迷宫一般,但她走得熟门熟路,还不时低声给我解释:“这边的小房间是给想私下玩的用的,主房间那边更热闹些。你要是害羞,我们可以先在小间里待会儿。”

我没回应,只是机械地跟着她走。

终于,我们停在一扇较大的纸门前。

她转头看了我一眼,促狭一笑:“准备好了吗?里面可有趣了。”

不等我回答,她就拉开了门。

门后是一个空旷的房间,铺着宽阔的榻榻米,空气中充斥着汗水、蜡烛和体液的混合味。

房间中央的榻榻米像一张巨大的草甸,烛光摇曳,将一切镀上暧昧的橙黄色泽。

房间边缘是木制地板,那里坐着四个男性村民,他们穿着简单的便服,靠在矮凳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中央的场景。

就是之前进来的中年男人门,大抵是町里的工匠或小店主,其中一个手里还握着一杯清酒,还有一个年纪稍轻,表情格外亢奋。

只见房间中央,那张榻榻米上,之前的山田小姐——那个在摊位上卖黏豆糕的女人——正赤身裸体地跪坐着。

她的皮肤白皙,在烛光下泛着汗水的光泽,胸前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起伏微微颤动。

此时的她正跨坐在一个男人身上。

那男人仰面躺着,双手抓着她的腰,发出低沉的喘息。

她的身体有节奏地上下起伏着,臀部曲线在运动中不断地紧绷、放松,发出肉体相撞的闷响。

同时,她的脑袋微微侧转,口中还含着另一个男人的肉棒。

那男人半跪在她身边,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眼睛半闭,神情迷醉。

她的动作熟练而流畅,嘴角溢出妩媚的呻吟。

整个房间充斥着原始的肉欲气息,喘息、呻吟和体液的湿滑声交织成一片,让我瞬间僵在门口。

热血涌上脑门,下腹的紧绷感再次袭来,我瞪大眼睛,无法移开视线。

那个女人——山田小姐——在摊位上那么温和普通,此刻却宛如一头沉浸在欲望中的雌兽。

她的眼睛半睁,目光扫过门口,看到我们时,甚至还微微一笑,然后继续着她的动作,没有一丝羞愧或停顿。

就在这时,女郎松开我的胳膊,将我轻轻推向房间角落里的一张矮椅。

那椅子靠着木墙,位置隐蔽,却能清楚地看到中央榻榻米的场景。

她俯身下来,在我的脸颊上轻轻一啄,留下一抹湿润的痕迹。

“坐这儿慢慢看吧,新人。别太拘谨哦。”

她低声耳语,轻声笑道,“我还得去陪我男朋友,先走了。玩得开心点。”

说完,这女郎便转过身,裙摆一晃,推开纸门离开了房间。

我坐在椅子上,背脊紧贴着凉凉的木墙,心跳依旧狂乱。

房间里的热浪和气味像潮水般涌来。

下腹的燥热感越来越明显。

庆幸的是,我不认识旁边那三位村民,他们都没有搭理我,整体氛围和谐得诡异,仿佛这里不是什么隐秘的淫窟,而是一个大家心照不宣的“俱乐部”。

没有人问我是谁,也没有人表现出惊讶或敌意。

这让我稍稍松了口气,却也更添不安难道这种事,在这个镇上,已经是某种常态?

我的目光不由地移向房间中央。

那里的烛光最亮,榻榻米上的一切都暴露在橙黄的辉映下。

山田小姐正完全沉浸在她的“表演”当中。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滞了,背景中隐约有低沉的喘息和蜡烛燃烧的噼啪声,宛如一部老式AV的开场。

然后,仿佛“音乐”戛然而止,一切都已然进入赤裸裸的白描状态。

如前所述,山田小姐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汗光,白皙的皮肤上布满细密的汗珠,胸前的丰满随着起伏而剧烈晃动。

她跨坐在男人身上,双膝跪在榻榻米上,双手撑着他的胸膛,臀部有节奏地抬起又落下,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

下面的男人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壮汉,胸毛浓密,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肢,向上顶撞的动作粗鲁而有力。

“啊……用力点……对,就这样……”

山田小姐喘息着低吟,声音沙哑而妩媚,头微微后仰,短发凌乱地贴在脖颈上。

她的口中同时含着另一个男人的阴茎。

那是个瘦高个的年轻人,半跪在她身边,一手扶着她的后脑勺,另一手揉捏着她的乳房。

他的阴茎在她的唇舌间不断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润声响。

山田小姐吮吸得非常用力,舌头灵活地缠绕,舔舐着龟头上的液体。

“爱子,你的嘴……太他妈会吸了……”瘦高个男人低吼着,声音微微颤抖,臀部向前挺动,深入她的喉咙。

山田小姐喉间发出闷哼,却没有退缩,反而更用力地吞吐,眼睛半眯,目光迷醉而满足。

下面的壮汉喘着粗气,双手从她的腰移到臀部,用力掰开她的臀瓣,让插入更深。

“哈……里面好紧啊……夹得我快受不了了……”他喃喃道,接着腰部猛地一顶,阴茎完全没入。

山田小姐随之痉挛了一下,口中发出含糊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两人间摇摆,阴道壁收缩着,包裹着男人的阴茎,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更多黏液。

她一边骑乘,一边用手抚摸瘦高个的睾丸。

“来……射给我……都射给我……”她吐出阴茎,喘息着说道,然后又低头含住,吮吸得更加猛烈。

瘦高个男人终于忍不住,喉间发出凶狠的低吼,身体一颤,精液喷射而出,部分洒在她的唇边。

山田小姐咽下大部分,剩余的顺着下巴滴落,落在她的胸前。

壮汉见状,动作更快了。

“我也要……小姐……我也要射了……”他高声吼道,双手用力按下山田小姐的臀部,阴茎在体内猛烈抽插。

山田小姐尖叫一声,身体前倾,胸部压在他脸上,臀部疯狂扭动。

几秒后,壮汉猛地一挺,热流涌入她的体内。

山田小姐再次轻轻颤抖,发出满足的叹息。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几分钟,三人纠缠的肢体在烛光下投下扭曲的影子,汗水飞溅,体液横流。

山田小姐从壮汉身上滑下,瘫软在榻榻米上,胸膛剧烈起伏,脸上带着一种餍足的红晕。

瘦高个男人也喘着气退到一边,擦拭着下体,脸上带着满足的傻笑。

就在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散去时,坐在我旁边的中年男人——那个手里一直握着清酒杯的家伙——忽然站起身。

他从房间一侧的矮柜里取出一条黑色的丝布,布料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看起来像是早就准备好的道具。

男人走上前,跪在山田小姐身边,玩味地说:“爱子,休息够了吗?该玩下一个游戏了。”

山田小姐抬起头,脸上餍足的红晕还未褪去。

她笑了笑,“嗯,来吧。我猜……今天又有新人?”

中年男人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将黑布轻轻蒙上她的眼睛,在脑后打了个结。

布料紧贴着她的眼睑,将视线彻底封锁。

山田小姐没有抗拒,反而挺直了腰肢,胸部随之微微颤动。

男人们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瘦高个和壮汉也靠了过来,但他们没有参与,只是站在一旁看热闹。

“来,站起来。”中年男人扶着她的胳膊,将她从榻榻米上拉起。

在烛光的映照下,山田小姐白皙的皮肤上布满汗珠和体液的痕迹,下体还微微红肿,腿间有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站稳后,任由中年男人牵着她的手,带着她走向我们所在的角落。

我坐在椅子上,全身僵硬,心跳如擂鼓。

这是什么?游戏?

旁边的三位村民似乎早就习以为常。其中一个年纪稍轻的家伙低笑了一声,另一个则开始解开裤带。

山田小姐被牵到我们面前,停下脚步。

她蒙着眼睛,脑袋微微侧倾,大抵是在用听觉感知周围。

她的嘴唇还泛着湿润的光泽,胸膛起伏着,乳头挺立在空气中。

“好了,爱子。猜猜看,今天有三位老朋友。”中年男人说道,声音促狭。

他示意旁边的两个男人站起——他们毫不犹豫地脱下裤子,露出半勃起的阴茎。

年纪稍轻的那个阴茎细长,青筋毕露;另一个壮实些的家伙则粗壮而黝黑,龟头已经微微分泌出液体。

我瞪大眼睛,下腹的燥热感如火燎般涌来。

山田小姐跪了下来,双手被中年男人引导着,摸索到第一个男人的阴茎。

她指尖轻轻触碰,然后张开嘴,含了进去。

她的动作熟练而温柔,舌头缠绕着吮吸,发出“啾啾”声响。

那阴茎在她口中迅速变大,胀得青筋暴起。

男人低哼了一声,双手按住她的头,但没有用力,只是享受着。

几分钟后,她吐出阴茎,舔了舔嘴唇:“这个……是阿太郎吧?上次你射得特别多。”

这个男人——显然就是阿太郎——大笑起来:“猜对了,爱子。你这张嘴,记得真牢。”

山田小姐笑了笑,转向第二个。

同样,含入、吮吸、变大。

她喉间发出满足的哼声,双手抚摸着睾丸。

阴茎在她的口中膨胀。

她吐出时,上面布满着她的唾液。

“这个是健叔。你的味道总是那么咸。”

壮实的男人点点头,“对,又对了。你这小妖精。”

第三人是个年纪稍轻的家伙。

她重复动作,吮吸得十分用力,舌头灵活地舔舐龟头下方。

阴茎迅速勃起。

她吐出后,犹豫了一下:“嗯……这个应该是小次郎?不对,等下……形状有点像,但味道不一样……是新来的?”

房间里爆发出一阵低笑。年纪稍轻的男人拍了拍她的肩膀:“错啦,爱子。我是小弘。上个月才来过两次,你就忘了?”

山田小姐咯咯笑起来,“哎呀,猜错了两个对了一个。看来今晚罚我多侍候一个。”

大家的目光忽然转向我。

中年男人眯起眼睛,打量着我:“欸,这小子是新人吧?看起来脸红得像猴屁股。来,加入啊。爱子最喜欢新人了。”

其他男人附和着,低声笑着:“对啊,小哥。别害羞,这里大家都是自己人。来试试?”

我讷讷地张了张嘴,不知如何是好。

脑子里一片空白,但下体已经不受控制地硬起。

这……这太荒唐了。

我该跑,该离开。

可身体却像被钉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游戏就这样结束了。

山田小姐咯咯笑着,将黑布从眼睛上摘下,揉了揉眼睑,适应着烛光的辉映。

她眨了眨眼,视线先是扫过那四个男人,然后落在我身上。

她的表情先是随意,然后忽然定格,眼睛微微睁大。

“哎呀,是你啊。”她笑着说,明显很是开心,“刚刚在摊位前买黏豆糕的那个小男孩。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这儿来了。”

房间里的男人哄笑起来:“哦?爱子,你连新人都认识?”

她没理他们,而是直接将目光锁定在我身上。

她的皮肤还泛着潮红,胸前丰满的曲线在呼吸间微微起伏,下体仍残留着湿润的光泽。

“既然猜错了一个,今晚就罚我多侍候一位新人。”她顿了顿,眼睛眯起,表情调侃且诱人,“来吧,小男孩。让姐姐好好伺候你。进入我里面,好吗?”

我全身一震,脸烫得发烧。

她……她认出我了?

而且那么肯定,那么开心,仿佛这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震惊、尴尬、恐惧……

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但更多的是那种无法抑制的激动和兴奋。

下体早已硬得发痛,血液如潮水般涌向那里,理智彻底崩塌。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个颤抖的音节 “我……”

其他男人低声起哄:“去吧,小哥。爱子技术一流,保证你爽翻天。”

我讷讷地站起身,双腿有些发软。

山田小姐见状,满意地笑了笑,伸出手牵住我的手腕。

她的掌心温热而滑腻,拉着我走向榻榻米中央。

其他男人退到一边,看热闹般笑着,有人还倒了杯清酒,靠在墙上品尝。

于是乎,她跪在榻榻米上,引导着我脱下裤子。

我的阴茎弹跳而出,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毕露。

她摸索着握住它,轻抚了几下:“嗯,不错。年轻就是好。硬得像铁棍一样。”

然后,她躺下,分开双腿,露出红肿而湿润的下体。

阴唇微微张开,里面还残留着刚才男人的精液,散发着浓烈的气息。

她牵着我的手放在她的腰上,声音柔媚地说:“来,进入我。慢慢来,别急。小男孩,姐姐会教你的。”

我跪在她腿间,心跳如雷。

她的下体温热而滑腻,我扶着阴茎,对准入口,缓缓推进。

紧致的感觉瞬间包裹了我,像一层层层叠叠的热肉壁,吸吮着我的每一次深入。

山田小姐微微拱起身体,发出满足的叹息:“啊……好……就这样……深一点……小男孩,你插得姐姐好舒服。”

这一刻,新奇的舒爽如潮水般涌来,淹没了我所有的感官。

山田小姐的体内热得像熔岩一般,却又滑腻得不可思议,每一寸推进都像是被无数柔软的触手缠绕、拉扯,给我带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快感,仿佛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了那里,胀痛却又极致愉悦。

处男的我,从未想过这种交合会如此真实而强烈——不是梦中的模糊幻觉,而是真实的肉体碰撞,湿热的包裹让我脑中一片空白,只剩本能的冲动。

一种震撼感随之而来:我就这么稀里糊涂地交出了处男之身?

在这样一个诡异的夜晚,在这个隐秘的雾隐堂里,和一个白天还在摊位上售卖黏豆糕的陌生女人?

一切来得太快,太荒谬,我甚至来不及后悔或恐惧,只有那股原始的兴奋如野兽般苏醒,驱使我更深地没入。

我开始抽动,动作起初生涩,却越来越快。

兴奋如野火般燎原,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电击般的快感。

山田小姐双手抱住我的背,那双眼睛半眯着,目光迷醉而鼓励:“对……用力……小男孩,你很棒……再深点……姐姐的里面……全给你了……”

她的身体在我的冲撞下微微颤动,胸前的丰满随着节奏晃荡,乳头硬挺地摩擦着我的胸膛,带来阵阵酥痒。

她的阴道壁紧缩着,像活物般蠕动,每一次拔出都发出“滋滋”的湿滑声,带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黏腻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滑落。

我低吼着加速,双手揉捏她的乳房,拇指拨弄乳头。

山田小姐随之尖叫:“啊……小男孩……好深……姐姐要被你插坏了……继续……别停……”她扭动腰肢迎合我,臀部抬起又落下,发出“啪啪”的清脆撞击声。

快感层层叠加,我的阴茎在她的体内进出,龟头每一次顶到深处都像是撞击一堵柔软的热墙。

她的身体痉挛着收缩,挤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汗水从我的额头滴落,落在她的胸前。

她伸出舌头舔舐自己的嘴唇,“射吧……射在姐姐里面……让姐姐怀上你的孩子……啊……”

她的高潮如风暴般席卷而来,阴道猛地紧缩,像无数小嘴吮吸着我的阴茎。

房间里的男人见状,低声起哄起来。

中年男人抿了口清酒,笑着说:“哎哟,小男孩还真猛啊。爱子,你这下可被新人征服了?看来要怀上他的种了。”

另一个壮实的家伙大笑:“是啊,年轻人火力足。爱子,你平时那么能吃,这次被小子干得叫这么大声?”

年纪稍轻的小弘也凑热闹,拍了拍手:“哈哈,继续啊,小哥。别停,让我们看看你能坚持多久。爱子,你这骚劲儿,对新人这么卖力?”

山田小姐喘息着抬起头,脸上的潮红更深了,她瞪了他们一眼,娇嗔道:“闭嘴,你们几个老东西。现在是姐姐和小男孩的私人时间,不许打扰!想看就安静看着,学学人家年轻人的劲头。”

男人们交换了个眼神,耸耸肩,低笑起来:“行行行,我们不说话。就欣赏欣赏少年人和大姐姐的激情戏码。爱子,你继续宠他吧。”

他们的调侃让我脸更烫了,但也激发了我的冲动。

我更加用力地操干起来,每一次深入都感受到山田小姐阴道里残留的精液——那些属于其他男人的黏腻液体,混合着她的爱液,包裹着我的阴茎,带来一种滑溜而诡异的滋味。

这举动愈发荒唐,我明明还是个处男,却在这样一个淫乱的场所,和一个被多人轮番上过的女人交合,里面还残留着他们的痕迹!

可正是这种禁忌的荒谬,让我着实沉迷其中——快感如毒药般上瘾,理智彻底抛诸脑后,只剩本能的抽插,撞击声越来越响亮。

就在我加速时,山田小姐忽然抬起头,双手捧住我的脸,嘴唇猛地贴了上来。

她的舌头灵活地撬开我的牙关,缠绕着我的舌尖,带着咸甜的体液滋味。

我们就这样舌吻着,她一边吮吸我的舌头,一边加速挺动下体,臀部抬起迎合我的撞击,阴道壁更紧地收缩。

她的呻吟闷闷地传进我的耳旁:“嗯……小男孩……你的初吻……也给姐姐了……射吧……全射进来……”

这确实是我的初吻。

温热而湿润的初吻。

如此这般的双重刺激让我彻底失控。

我猛地抱紧她,腰部如打桩机般狂顶,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肢,甚至指尖都深深嵌入了她柔软的皮肤。

那层薄薄的脂肪在我的掌心颤动。

山田小姐则回吻得更加猛烈,舌头缠绕着、吮吸着我的每一滴唾液,充分透露着一股堪称贪婪的饥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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