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榻上之囚
雾色羁绊 · 红莲玉露 · 1 / 2
走廊的木地板在夜里格外敏感。
每迈出一步,旧杉木便发出细微的“吱——”的一声,就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低声咳嗽,又像无数细小的指甲在板缝里轻轻刮挠。
声音不大,却因为整栋建筑太过安静而被无限放大,传到耳膜深处,让人忍不住心跳加快。
孤儿院二楼的走廊比一楼更窄,也更长。
两侧是连续的障子纸门,裱纸已经泛黄,有些地方被潮气洇出不规则的浅褐色水痕。
头顶的吊灯只有一盏,灯罩是老式的乳白色玻璃,里面那颗大概三十瓦的灯泡常年积灰,光线昏昏沉沉,只能在脚下投出两三个模糊的椭圆。
走廊并不宽,最多两人并肩就能碰到两侧的门框。
空气里常年弥漫着榻榻米草席的干草味、旧木头的酸涩味,以及从楼下厨房偶尔飘上来的、淡淡的味噌与柴鱼高汤余香。
这些气味被密封的木结构锁住,日复一日地发酵、沉淀,变成一种潮湿而沉重的“家”的味道。
我走在前面,雅惠嫂子跟在我身后半步。
她的和服衣摆擦过地板,发出极轻的窸窣。
我们谁都没说话,只有脚步声和布料摩擦声,在这条逼仄的甬道里交织、回荡。
与此同时,走廊两侧的纸门后,偶尔有些许动静传出——两个孩子的房间里,传出了她们的咯咯笑闹;再往后一点,直人的房间传来翻书页的“沙沙”声,夹杂着偶尔的咳嗽和低低的哼歌声。
这些声音都很轻,却让整条走廊并非彻底的死寂。
这是我多少年来的日常。
这栋孤儿院里还有许多双眼睛、许多颗心在呼吸,在等待着天亮。
但此刻,当这些声音照例响起时,却只映衬得我和嫂子之间的沉默更沉、更黏,也更暧昧,仿佛我们正踩着一条与整个“家”平行却又被隔绝的暗道,一步一步走向只有我们两人的禁区。
来到走廊尽头后,我停下了。
旁边的纸门里,就是哥哥和嫂子的卧室。
门是老式的障子,木格上裱的和纸在下半截已经微微发黑。
门把是暗沉的铜质拉手,摸上去冰凉,似乎还带着前几天嫂子擦拭时残留的淡淡肥皂味。
我没有立刻推门。
嫂子站在我身后,呼吸浅而缓。
“……海翔。”她的声音很低,“要进去吗?”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
没有回答,只是抬手,轻轻推开了那扇纸门。
“哗——啦——”
声音比想象中更轻,也更沉。
房间很小,大概只有四叠半。
一张双人薄垫被褥铺在榻榻米上,占了三分之二的面积。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上面盖着一床深灰色棉被,边角因为反复折叠而微微发亮。
枕头是两个长方形的荞麦壳枕,靠墙一侧放着,上面还残留着哥哥昨晚睡时压出的浅浅凹痕。
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极窄的梳妆台,镜面已经有些发花,上面只放着一把木梳、一小瓶廉价的花露水,和一个缺了口的青瓷小碗——嫂子平时用来盛睡前擦脸的温水。
窗本身很小,是老式的推拉木窗,外面糊着一层半透明的油纸,此刻被浓雾完全糊住,只剩下一片死寂的乳白,什么也看不见。
嫂子站在门边,手还搭在拉门上,没有立刻放开。
“海翔。”她轻声唤道。
和服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摇曳,赤裸的双足踩在旧榻榻米上,脚踝纤细,足弓优雅,脚趾微微蜷曲,肌肤在昏暗里泛着温润的光。
她似乎察觉我的视线,脚趾轻轻动了动,垂下眼帘,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非常温婉的笑意。
我下意识攥紧了拳头,脑子里乱得很。
刚才在院子里,嫂子那副温柔顺从的模样,还有她的那些轻语,正像潮水般反复涌上来,冲刷着我的每一根神经。
裆间的胀痛几乎让我站立不稳,可另一个念头又死死钉在那儿——
哥。
林岳。
他现在在哪儿?
楼下?走廊那头?
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自己掐断了。可掐不断的是那份沉甸甸的、像这雾气一样黏稠的愧意。
嫂子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迟疑。
她走进屋子,轻轻将拉门合拢,隔绝了走廊昏黄的光。
房间里骤然暗下来,只剩下窗纸上那片死寂的乳白,和我们彼此浅浅的呼吸声。
她站在门边,赤足踩在榻榻米上,藕荷色的和服在昏暗里只剩一抹柔和的轮廓。
“海翔。”她的声音很轻,“在想你哥?”
我点了点头,没说话。
她轻轻叹了口气。
那叹息里没有责怪,也没有催促,只有一种让人心安的、包容的温柔。
她抬起手,将垂在颊边的碎发拢到耳后,动作很慢,慢得让人能看清每一根手指弯曲的弧度。
“刚才在院子里,我跟你说过的。”
她的声音又轻了几分,“凡是以雾谒牌提出的要求,便是神灵的指引。”
她朝我走近一步,和服下摆擦过榻榻米,发出极轻的窸窣声。
“你决定了要和我做,要上楼来做,要进到我们的卧室里做……”
她垂下眼,目光落在我攥紧的手上,“那便做就是。”
又近了一步。
近到能闻见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气。
“所以,不要想太多。”嫂子凝视着我,那双与凌音相似却更加温柔的眼睛,在昏暗里静静地望着我,“林岳那边……你不用操心。既然你打算在这里做了,那他现在就不会出现在这儿。”
她没有解释为什么,只是这样轻描淡写地,将那个沉重的念头从我肩上卸了下去。
而此时的我,也完全无暇思索。
攥着拳头的手缓缓松开。
裆间的胀痛再也压不住了,硬得发疼,撑得裤子前端鼓起一个难堪的弧度。
我没法遮掩,也没心思遮掩。
嫂子的目光往下落了落,嘴角那抹极淡的笑意,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意味。
“难受吗?”她轻声问。
这话问得温婉,却让我的呼吸又粗了几分。
“嫂子……”我点点头。
嫂子没应声,只是将手探进我的兜里,取出刚刚赠给我的青瓷药瓶。
“既然给你了,就是给你的。”她低声说道,手指轻轻打开瓶盖,“吃了它……就不会再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她拈起一粒,指尖捏着,递到我唇边。
我看着她。
嫂子的眼睛在昏暗里亮亮的。
她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望着我,嘴角那抹温婉的笑意始终没散。
我张开嘴。
那粒药丸被轻轻送了进来,舌尖碰到她的指尖,温热的,软软的。
嫂子缩回手,垂下眼,睫毛轻轻颤了颤。
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喉咙滑下去,很快蔓延到四肢百骸。
那暖意并不燥烈,就像浸在温水里,将我所有的犹豫、愧疚、不安都一点点融化、稀释,最后只剩下一团越来越炽热的、纯粹的情欲。
我的呼吸粗重起来,眼前嫂子的轮廓似乎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光晕。
她抬起眼,对上我的目光,轻轻笑了笑。
“还难受吗?”她又问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轻,更软。
我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嗯”。
确实如此,药力仿佛无数细小的火苗,正从我的小腹一路烧到四肢百骸,再集中到下身那根早已硬到发紫的肉棒上。
它在裤子里疯狂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像要把布料顶破,带来一种又痒又胀的折磨。
嫂子看着我这副模样,唇角弯起一个极媚的弧度。
“海翔……”
她声音低柔,“刚才在走廊上,推门之前,是不是一直在盯着姐姐的脚看?”
我没吭声,但脸瞬间烧了起来。
嫂子见状,眼底的水光更浓了。
她轻轻咬住下唇,像是在压抑某种笑意,又像是在压抑某种更深的渴望。
“果然……”她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的颤栗,“姐姐就知道……你喜欢。”
她往前挪了半步,和服下摆扫过我的膝盖。
“想让姐姐……用脚来侍奉你吗?”
“用脚趾夹住你……用脚心蹭你……用脚背磨你……直到你射在姐姐的脚上……射得满脚都是你的精液……”
我几乎喘不过气。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字:要。
我拼命点头,喉咙里挤出动静,“嗯……想……”
嫂子笑了。
那笑温柔又淫靡,就像月光落在水面上,碎成一片粼粼波光。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转身,跪坐在被褥上。
动作极慢,极优雅,和服的衣摆像云一样铺开,盖住她雪白的大腿,却故意留出脚踝以下的部分暴露在空气里。
房间很小,四叠半的空间被那张双人薄垫被褥占去了大半。
三面纸门把外界彻底隔绝,剩下的地方只够两个人面对面相处。
我再也站不住,双膝一软,跪坐在她对面。
膝盖陷入薄垫,离她不过一臂之遥,能清晰闻到她呼吸间带着的温热潮意。
嫂子抬起眼,对上我的目光,唇角那抹笑意更深了些。
她伸出右手,纤细的手指搭在我腰带上,慢慢解开扣子,拉下拉链。
裤子被褪到膝盖下方,内裤前端早已勾勒出狰狞的轮廓。
嫂子指尖勾住内裤边缘,轻轻往下一拉——
“啵”的一声,早已硬到极致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青筋暴起,龟头胀成深紫色。整根东西直挺挺地指向她,宛如柄蓄势待发的长枪。
嫂子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眼底水光更盛。
她没有立刻用手去碰,而是缓缓掀起自己的和服下摆。
藕荷色的布料像水一样滑开,露出雪白修长的大腿,以及那双让我魂牵梦萦的赤足。
脚趾轻轻蜷曲,又舒展开来。
她换成盘腿的姿势,双膝充分分开,和服衣摆堆在腿根。
接着,她抬起右脚,足弓优雅地弯起,脚心朝向我,缓缓贴近。
先是脚趾轻轻触到龟头。
温热、柔软、带着一丝凉意的触感,瞬间让我倒吸一口冷气。
她用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冠状沟,轻轻一夹——
我低吼一声,腰部不由自主往前挺了一下。
嫂子轻笑出声。
“这么敏感……”
她的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两只脚心一左一右贴上棒身,缓缓合拢。
脚趾灵活地缠绕、揉捏,脚心则顺着棒身上下滑动,足弓的弧度完美贴合肉棒的形状,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极致的挤压与包裹。
“海翔……舒服吗?”
她声音发颤,却仍旧维持着那份温柔的诱惑,
“姐姐的脚……是不是很软……很热……”
“夹得你……好紧……”
我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低喘着点头。
于是乎,嫂子笑得更加满意。
她的双脚开始加快节奏,一只脚心用力蹭着棒身,另一只脚则用脚趾挑弄马眼,轻轻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又用脚背包裹住整根,上下套弄。
就这样,那温热柔软的足心宛如两片浸满爱液的玉片,紧紧夹住我胀到发紫的肉棒,每一次上下滑动都带来极致到让人头皮发麻的挤压与摩擦,脚趾灵活得宛如活物,时而并拢,用力夹紧冠状沟,时而分开,用脚尖轻轻刮弄尿道口,带起黏腻的“滋滋”水声。
我本以为自己很快就会忍不住喷射,可奇妙的是,哪怕她的双脚已足足侍奉了十几分钟,甚至二十几分钟,那种快感已堆积到几乎要让我灵魂出窍的地步,下身却依旧硬得像铁棍般纹丝不动。
哪怕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不断渗液,却就是射不出来。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堆积,却始终差那么一线无法决堤,我跪坐在她对面,双膝深深陷入薄垫,双手撑在榻榻米上,目光死死盯着那双脚如何熟练而温柔地侍奉我。
“嫂子……我怎么……这么久了……还不射……这感觉……太奇怪了……”
嫂子闻言,唇角弯起一个极温柔的弧度。
她没有停下双脚的动作,反而让脚心更用力地合拢,一边继续上下套弄,一边抬起眼眸温柔地望着我,“海翔……这是衡阳丹的功效啊……你刚才吃的那一粒……它不只是让你血气更足、更硬而已……它真正的神效,是能让你金枪不倒……精关被牢牢锁住,无论多久,无论姐姐怎么侍奉你……你都不会轻易射出来……这样你才能持久地、尽情地享用姐姐的身体……让神明尝到最浓最烈的浊欲……”
“你看,现在姐姐的脚已经侍奉你这么久了,你还这么硬、这么烫……是不是感觉特别舒服……特别持久……姐姐也可以一直这样夹着你、蹭着你、磨着你……直到你想射的时候,再让你一次射个够……把姐姐的脚……射得满满的、白白的……”
她说着,脚心故意在棒身上重重一碾,足弓的弧度紧紧包裹住整根。
我又是一阵低吼,却依旧没有射意涌来!
嫂子见状,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却又满足的柔光,她低低地“嗯”了一声,双脚的动作忽然慢了下来,却没有立刻停下,而是故意让脚心更贴紧地磨了最后几下。
可足交的时间终究太久了,脚心与棒身之间,原本沾着的那些透明粘液,渐渐被反复摩擦耗尽,只剩下一层薄薄的、黏腻却又略显干燥的薄膜,每一次脚背上下套弄都带起一丝细微的涩意,甚至让我略微感到疼了。
嫂子见状,轻轻叹息道,“海翔……姐姐的脚……侍奉你这么久……好像有点干了呢……”
我喘息着,喉咙发紧,低声回应道:“嫂子……嗯……确实有点干了……姐姐……你……要怎么帮我润润……我现在……停不下来……”
嫂子笑了笑,便缓缓收回那双雪白的赤足,脚心与脚背上还残留着粘液拉出的细长银丝,以及她自己脚趾缝间被磨得微微发红的痕迹。
不过,她倒是没有想着擦拭——她只是优雅地盘腿坐直,和服下摆仍旧堆在腿根,赤裸的双脚随意地搁在榻榻米上,足弓湿润。
她抬起眼眸,直直望着我,嘴角弯起一个极温柔的弧度,然后身体前倾,雪白的脸庞凑近我那根仍旧硬得发紫、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几乎要炸开的肉棒。
没有半点犹豫,也没有擦拭、没有清洁,她直接张开湿热的嘴唇——那张平日里温柔端庄、给孩子们盛饭时总是带着浅浅梨涡的嘴唇——
“啊……”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喘。
她湿热的口腔,毫无保留地将我刚被她自己双脚磨蹭了足足二十几分钟、还沾满了她的脚心汗水、我的前列腺液,乃至黏腻脚汗味道的肉棒整个吞了进去。
龟头刚一触到她舌尖,我甚至能感觉到那层属于她脚心的咸腥薄膜被她的舌头卷住,带着我的黏液一起被深深吮吸。
“咕啾……”嫂子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闷哼,却立刻抬起眼眸望着我,声音含糊而娇媚,“海翔……嗯……姐姐的嘴……一下子就把你连同脚上的味道全吞进去了……好咸……好黏……姐姐自己的脚汗混着你的粘液……却让姐姐更兴奋了……”
她说着,双手轻轻捧住我的大腿根部,指尖微微用力按压,同时喉肉猛地收缩,舌头灵活地卷住龟头冠状沟,重重一吮,像要把残留的咸腥味全部吸进喉咙深处。
我忍不住低吼出声:“嫂子……啊……你的舌头……太会卷了……连脚上的味道……都吸得这么用力……”
嫂子闻言,喉间又发出“咕啾”一声更响亮的吮吸,鼻尖几乎抵到我的小腹,却故意把龟头含得更深,舌尖在马眼上打转舔弄,声音含糊却清晰地回应着:“嗯……姐姐就是要这样……把你脚交后的味道……全吃干净……海翔……你硬得……顶到姐姐喉咙最里面了……再深一点……姐姐的嘴……现在只属于你……”
她一边说,一边喉肉剧烈收缩吮吸,舌头狂热地缠绕棒身,每一次深喉都带起黏腻的水声,带着她脚心残留的淡淡咸腥味与我前列腺液混合的味道,却让她吸得更加用力、更深、更贪婪。
我低喘着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腰部本能地往前挺动,将整根肉棒一次次捅进她滚烫湿滑的喉咙最深处,龟头被她喉肉紧紧挤压得发麻,却因为衡阳丹的锁精效果始终射不出来,那种被她直接吞掉自己脚汗味的极致禁忌快感像火一样烧遍全身,让我只能死死咬牙忍着,感受她舌尖在马眼上疯狂打转、喉咙深处一次次收缩吮吸的极致包裹。
就在这时,隔壁房间——谁的屋子来着——突然传来“吱呀”一声。
纸门被拉开,接着是两个孩子光脚踩在榻榻米上的细碎脚步,以及小葵压低却仍带笑意的稚嫩声音:“美咲姐姐,外面雾还是好大哦……我们明天还能去院子里玩紫阳花吗?”
美咲的声音紧跟着响起,“嘘——小声点,别吵醒大家……今天雾那么浓,大家肯定也累了……来,我们快钻被窝,明天再偷偷问阿明哥哥要不要带我们去町里买黏豆糕……”
两个孩子一边小声说着,一边传来被褥掀开的沙沙声和小葵咯咯的压抑笑声,甚至还有美咲轻轻拍打枕头的动静。
那声音透过薄薄的日式纸门和杉木墙壁,清晰得像就在耳边,每一个字、每一次呼吸、每一声稚嫩的笑闹都毫无阻隔地钻进我耳朵里。
我心脏猛地一跳,下身瞬间胀得更硬,龟头在嫂子喉咙里跳动得几乎要炸开——隔壁就是两个天真无邪的孩子,正毫无防备地躺在被窝里聊天、嬉笑,而我却正把肉棒深深插在她们雅惠嫂子的嘴里,让她像母狗一样吞咽着自己脚汗的味道!
这种近在咫尺却又被彻底隔绝的禁忌刺激像电流般直冲脑门,快感瞬间翻倍,我忍不住低吼,腰部猛地往前一顶,将整根肉棒更深地捅进嫂子喉咙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她喉肉。
嫂子顿时发出了更响亮的“咕啾咕啾”吮吸声,却又死死咬牙压抑着自己的喘息,大抵也是怕隔壁的孩子听见一丝一毫。
但她却又像故意似的,喉肉收缩得更紧,舌头狂热地缠绕着我,眼睛水汪汪地抬起来望着我,仿佛也在享受这危险到极点的快感。
隔壁的动静越来越清晰,小葵的声音继续从墙壁另一侧飘过来:“美咲姐姐,话说……上次海翔哥哥带回来的那个红豆馅的,真的好甜,我晚上做梦都在吃……”
美咲轻轻拍着枕头,忍不住笑道:“嘘——小葵,你小声点啦……我刚才好像听见走廊那边有动静……可能是雅惠嫂子在给谁讲睡前故事吧……对了对了,凌音姐姐今晚……”
两个孩子小声说着,一边传来被褥翻动的沙沙声和小葵咯咯的压抑笑声,甚至还有美咲轻轻哼起一首儿歌的调子,那清脆稚嫩的声音透过薄薄的纸门和杉木墙壁,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可怕。
射精的欲望像决堤的洪水般猛然激增,衡阳丹锁住的精关在这一刻仿佛也被这极致禁忌的刺激撼动,我感觉龟头胀得几乎要裂开,马眼一阵阵痉挛,终于再也忍不住那股要爆发的冲动。
我双手死死按住嫂子的后脑勺:“嫂子……我……要射了……!”
嫂子闻言,眼底闪过一丝满足的媚光,她没有退缩,反而喉肉猛地收缩得更紧,舌头狂热地缠绕着龟头冠状沟,喉咙深处发出更响亮、更贪婪的“咕啾咕啾”吮吸声,配合着我越来越猛的顶撞。
就在隔壁小葵又一次压低声音笑出声的瞬间——“美咲姐姐,我们明天要不要偷偷给海翔哥哥做个礼物呀……”——我再也控制不住,腰部猛地往前一挺,整根肉棒深深捅进嫂子喉咙最深处,却在最后关头被她主动往后一撤,龟头“啵”的一声从她湿热的口腔里滑出,带着她口水拉出的长长银丝,直挺挺地指向她那张雪白温柔的脸庞。
霎时间,浓稠的精液像火山喷发般一股一股疯狂射出。
第一股重重击在她高挺的鼻梁上,瞬间溅成一片白浊,糊住了她一只眼睛;第二股、第三股更是凶猛地喷在她饱满的嘴唇、精致的下巴,甚至溅进她微微张开的唇缝里;更多浓白的浊液接连喷射在她脸颊、额头、甚至耳侧,把她那张平日里温柔端庄的脸彻底糊成一片狼藉。
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脸庞、下巴、脖颈缓缓流淌,滴落在她的和服上。
嫂子没有躲闪,反而微微仰起脸,喉间发出满足而颤抖的呜咽,舌尖轻轻舔了舔唇边残留的精液,眼底水光潋滟地望着我。
那张平日温柔端庄的脸此刻彻底被我浓稠的白浊覆盖,额头、鼻梁、嘴唇、下巴、甚至耳侧和脖颈都糊满一层厚厚的精液。
她没有擦拭,也没有退缩,只是用那双与凌音相似却更加温柔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我。
此时,我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喘息着,射精后的余韵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下身那根仍旧硬得发紫的肉棒还在轻轻跳动,龟头残留着最后一丝颤栗的快感。
精液太多太浓,甚至让空气里都弥漫着浓烈的腥甜气息,而衡阳丹的药力却让那股满足感久久不散,仿佛我还能再射一次、再射十次,却又被这极致的释放洗刷得四肢发软,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喉咙里压抑不住的粗重呼吸。
就在这时,额角那道旧疤突然传来久违的刺痛,直冲脑髓。
顿时,我眼前一黑,意识恍恍惚惚地被拉扯进一片乳白的雾海——某个庞大到无法言说的存在再次浮现,暗紫色的雾躯扭曲蠕动,无数半透明触须垂落,模糊的女性上半身轮廓在雾气中若隐若现,丰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下腹溶解成无边雾海。
它饥渴地俯视着我,低语直接灌入脑海:“……回来……供养……属于我的……容器……”那声音冰冷而古老,却同时充斥着一种近乎慈爱的满足,仿佛我刚才射在嫂子脸上的浓精、刚才被她脚和嘴侍奉的一切,都被它尽数吞噬、转化为愉悦。
也不知过了多久,意识渐渐回笼,我睁开眼,看着嫂子那张仍旧满是精液的脸——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眉心、鼻梁、嘴唇缓缓流淌。
但她却连一丝擦拭的意思都没有,只是跪坐在那里,微微仰着脸,任由那些浓稠的痕迹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我喘息着,低声问道:“嫂子……你……为什么不擦掉……脸上全是我的……”
嫂子闻言,嘴角悄然弯起。
“海翔……你刚才……额角又痛了吧?”
我点点头,“嗯”了一声。
嫂子闻言,眼底浮起一丝欣慰的柔光,声音自然而满足:“那就对了……这一切,都是神灵所希望看到的……你射在姐姐脸上的浓精、姐姐用脚和嘴侍奉你的味道……全都被神明尝到了……它很愉悦……”
说着,她没有去拿任何布巾,而是伸出纤细的手指,先是轻轻刮起鼻梁上那道最浓的白浊,缓缓抹在自己饱满的嘴唇上,用舌尖卷住,发出满足的“啧”的一声轻吮。
接着,她又用指尖沾起眼角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涂抹在自己雪白的脸颊和下巴上,仿佛在精心涂抹最珍贵的脂粉,动作缓慢而虔诚,喉间还溢出极轻的呜咽:“看……姐姐的脸……现在全是你的味道……神明在看着呢……姐姐要让它更浓……更黏……让它好好尝尝……”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用手指将更多精液抹向自己微微张开的唇缝,舌尖伸出,缓缓舔舐着指尖残留的白浊,眼眸水汪汪地望着我,嘴角那抹妖艳的笑意越来越深,仿佛这满脸的污秽是她最完美的供奉。
嫂子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用手指将更多精液抹向自己微微张开的唇缝,舌尖伸出,缓缓舔舐着指尖残留的白浊,眼眸水汪汪地望着我,嘴角那抹妖艳的笑意越来越深,仿佛这满脸的污秽才是她最完美的供奉。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胸口那股混杂着愧疚、满足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虔诚的情绪翻涌上来,低声喃喃道:“嫂子……谢谢你……今晚……真的……谢谢你……”
话说得断断续续。
嫂子闻言,轻轻摇了摇头,唇边残留的白浊随着动作微微颤动,她温柔地说:“傻孩子……这是姐姐该做的……也是神明要的……你好好休息吧。”
我点点头,腿还有些软,却还是撑着身子站了起来。
嫂子仍跪坐在原位,宽大的和服下摆在她膝下铺开,宛如像一团被烛光晕染的藕荷色云朵。
她正捻起一张纸巾,但还没有擦拭的意思,脸上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提醒着我刚才发生的一切。
我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拉开纸门。
“哗——啦——”
走出房间的那一刻,走廊的空气忽然冷了下来。
头顶那盏积灰的吊灯依旧昏黄,脚下的旧杉木板在夜里格外敏感,我每迈出一步,都发出细微的“吱——”声。
我恍惚地意识到,隔壁的房间里,已经彻底没了动静。
刚才还传来女孩压低的笑声、被褥翻动的沙沙声、甚至儿歌的哼调,此刻则安安静静的,只剩纸门后隐约透出的呼吸声,均匀而浅淡,似乎两个孩子已然沉沉睡去。
我心头一跳,后知后觉地想到,刚才我和嫂子……那些喘息、那些“咕啾咕啾”的水声、那些压抑不住的低吼……这么薄的纸门,这么老的木结构……声音应该能传得很远吧?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便迅速被强烈的疲惫所淹没。
我摇摇头,不再细想,只求快点回到自己房间,躺下来,让脑子彻底空白。
我沿着走廊往回走,脚步尽量放轻。
远眺阿明的房间,我注意到纸门缝里透出一丝昏黄的灯光。
灯还亮着。
他大概还没睡,或许在看书,或许在整理白天从町里带回的零食,又或许……只是单纯地盯着天花板发呆。
我没有敲门,也没有出声,只是悄无声息地从他门前走过,径直回到自己房间。
推开自己的纸门,熟悉的榻榻米草香扑面而来——房间比嫂子他们的要小一些,只有一张单人薄垫被褥,和一个小木箱。
窗外依旧是那片死寂的乳白雾气,什么也看不见。
我脱掉外衣,直接倒在被褥上,仰面躺着。
下身那根东西虽然软了下去,但依然隐隐发胀,身体还残留着刚才的余温,脑子里还反复回放着嫂子用脚侍奉我、用嘴吞下我、最后满脸精液却虔诚舔舐的画面。
当然,还有高潮时的那一幕。
它真的存在。
不是幻觉。
不是记忆错乱。
四年前那道伤疤,压根不是我记忆里那样,不是我以为的那样,不是被石头砸的——肯定有什么更隐秘的事情发生过,只是我自己忘了,或者……被什么东西强行抹去了。
只是,若真是如此,为什么哥哥和嫂子,在过去这四年间,都从未提过呢?
就在这时,走廊上传来一阵沉重而缓慢的脚步声,步伐节奏分明,每一步都踩得旧杉木地板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吱——”声,从楼梯口由远及近,一步一步地向上逼近。
我屏住呼吸,心跳忽然加速——那熟悉的拖沓节奏让我瞬间认出是谁。
但他并没有在我门前停留,只是径直路过我的房间,继续往走廊尽头走去,直奔我刚才离开的那间卧室。
紧接着,
“哗——啦——”
纸门被轻轻拉开的声音传来。
很轻,却在这夜里格外清晰。
随后是门被带上的闷响,走廊重归一片寂静。
我躺在被褥上,盯着天花板上交错的木纹,脑子里嗡嗡作响。
未及多想,浓重的困意便再度涌上,大抵是刚才的剧烈释放耗尽了我的所有力气。
我的眼皮越来越沉,意识像被雾气一点点吞没,渐渐模糊、沉坠,最终陷入深沉的无梦睡眠。
……
“海翔,你昨晚睡得还好吗?”
料理课教室的料理台前,阿明一边把切好的胡萝卜丁推到我面前,一边压低声音问。
同学们都很忙碌,教室里到处是切菜的咔咔声、水龙头的哗哗响,还有锅铲敲锅底的叮当声。
我握着菜刀的手顿了顿。
“还行。”我含糊地应了一声,低头继续对付砧板上的土豆。
阿明笑了笑,没有追问。
他用那双过于秀气的手熟练地翻动着锅里的食材,动作轻缓,姿态优雅,跟厨房的烟火气蛮不相称,“昨晚我在屋里看书,听到走廊里有人路过,感觉像是你的脚步声。”
“嗯,溜达溜达啥的。”我回答道,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常。
“这样啊。”
阿明点点头,将炒好的菜盛进旁边的便当盒里。
因为是料理课的缘故,他穿着学校统一的白色厨师服,宽大的袖口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细瘦苍白的小臂。
那过分纤细的线条,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小,也更脆弱。
“阿明,”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你昨晚看书看到几点?”
我故意问得很随意,目光却悄然从他脸上扫过,想从他平静的表情里找出哪怕一丝昨晚听到了什么的痕迹——走廊那么安静,建筑又不算隔音,他房间的灯又亮到那么晚,会不会……他听见了走廊尽头的动静?
听见了嫂子的喘息,或者更不堪的那些水声?
“差不多十二点吧。”
阿明回答道,眼神一如既往地温和,没有半点异样,“昨晚雾太大,外面风声呼呼的,我把窗户关紧了才睡。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心头一松,又有点失望——他果然什么都没察觉,或者……就算察觉了,也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没什么,”我摇摇头,笑了笑掩饰过去,“就是随便问问。”
这时,教室前面传来老师的拍手声:“好了,时间差不多了,各组把做好的菜品摆好,准备互相品尝!”
周围的同学们顿时忙碌起来。
我收回思绪,将自己那份还算能看的炒土豆装进盘子里。
阿明做的菜明显精致得多,色泽鲜亮,香味诱人,引来了旁边B班几个女生的赞叹。
“雨宫君,你做的菜看起来好好吃啊!”
“可以尝一块吗?”
阿明温和地应对着,分了一些给她们。
我站在一旁,看着他那游刃有余的样子,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这个从小体弱多病、总是安静地跟在后面的少年,什么时候已经成长得如此从容?
下课铃响起时,老师宣布料理课结束,大家可以自由交流,也可以把自己做的菜品带走。
我正收拾着料理台上的杂物,准备把做好的便当盒装进袋子里,肩膀忽然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嘿,林海翔对吧?”
我转过身。
一个陌生的男生站在身后,是B班的,穿着白色厨师服,中等个头,头发剪得很短,皮肤是山里人常见的健康小麦色。
他脸上一副自来熟的笑容,眼睛很亮,透着一股跃跃欲试的活力。
“你是……?”
“我叫木下隼人,B班的。”他伸出手,动作大方,“刚才料理课跟你隔着两排,看你做菜还挺认真的嘛。”
我握了握他的手,手心有薄茧,力气不小。“你好。”
“是这样的,”木下收回手,单刀直入,“这周末我们几个朋友打算在町里玩玩——这可比窝在村里有意思多了。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一起去?”
“都有谁去?”我问。
“就我们B班几个,还有……”他想了想,“对了,佐藤健太也说要去,你应该认识他吧?E班的,话特别多那个。”
我点点头。健太确实挺熟的,开学第一天就主动搭话的那个。
“怎么样?一起来呗。”木下热情地邀请,“整天窝在村里多没意思,镇上好歹有些能玩的东西。你要是担心不认识路,跟着我们就行。”
我犹豫了一下。
去町里逛逛,确实是个不错的提议。
这些天脑子里塞满了太多沉重的东西,也许出去透透气,见见普通的高中生,能让我暂时从那些漩涡里抽身。
“好。”我说,“什么时候?”
“周六上午十点,在影森町车站前面的便利店集合,怎么样?”木下笑盈盈地说,“到时候一起吃饭,我请客!”
“不用你请,AA就行。”
“哈哈哈,也行!”
他爽朗地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就说定了啊,周六见!”
说完,他转身跑回B班那群人里,很快被几个男生围住,似乎在讨论什么。
我收拾好便当盒,拎着袋子走出料理教室。
阿明已经在门外等着了,他靠着走廊的墙壁,手里也拎着一个素色的便当袋。
见我出来,他微微笑了笑:“有人约你出去玩?”
“嗯,B班的木下。”我说,“邀我周六来町里玩。”
“木下隼人啊。”阿明点点头,“那人挺好的,虽然有点咋呼,但没什么坏心眼。去玩玩也不错。”
“你要不要一起去?”我问。
阿明摇了摇头,笑容里有些无奈:“我这身体,跑不动。而且周六约了大岳医生复诊,忙着呢。”
“那太可惜了。”我拎了拎手里的便当袋,“今天做的这份,其实有一半是跟你学的。本来想让你也尝尝。”
阿明笑了笑,目光落在我手里的袋子上,“给凌音尝也一样。她比我懂吃。”
“是吗?”
“嗯。”他点点头,语气看似随意,“她嘴巴挑,能让她点头说『还行』的,那可不容易。”
我想了想。
起刚才在料理台前,阿明确实全程都在旁边看着我做菜。
切得歪歪扭扭的胡萝卜,炒得有点焦的土豆,放多了的盐……他全都看见了,却什么都没说,只是在关键的地方稍微点拨一下。
“你故意的?”我看着他。
阿明眨了眨眼,那副无辜的表情配上过于清秀的脸,简直让人无从质问:“故意什么?教你做菜吗?你不是说要给凌音带一份吗,我当然得认真教。”
“……行吧。”
我无奈地摇摇头,心里却明白,阿明这家伙,看着温温和和什么都不在意,其实什么都看在眼里,什么都算得清楚。
他大概早就知道,这份便当最后会落到谁手里。
“快去吧。”
他朝操场方向扬了扬下巴,“这会儿刚下课,凌音应该还在教室。”
“嗯。”
我拎紧便当袋,转身走下楼梯。
这几天一如既往,操场上的雾气异常浓厚,将对面二号教学楼的轮廓尽数遮掩。
但少数没课的田径社成员(或者是正在上体育课呢)训练还在继续,跑道上几个身影正在冲刺,哨声和喊声混成一片。
我没有多看,径直穿过操场,朝那栋灰白色的建筑走去。
很快地,我抵达楼内,刚在走廊里转过一个弯,准备拐向E班的方向——
“哟,这不是你小子吗?”
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我脚步一顿,抬起头。
大野刚站在那里。
他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双手抱胸,黝黑的脸上带着那种熟悉的、让人不舒服的笑。
吉田和佐久间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俨然两个尽职的跟班,脸上同样挂着不怀好意的表情。
我的心沉了一下。
又是他们。
“真巧啊,”大野刚慢慢站直身体,朝我走过来,每一步都踩得很重,“又来我们班?怎么,上周还没被教训够?”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手里握紧了便当袋的提手。
大野刚的目光落在我手里的袋子上,眉头挑了挑:“这什么?便当?”他凑近看了一眼,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恶劣,“哟,自己做的?还挺贤惠嘛。怎么,这是要送给谁?”
“不关你的事。”我说,声音压得很低。
“不关我的事?”大野刚眼睛一瞪,“小子,这里是E班的地盘,你一个A班的,整天往这儿跑,还敢说不关我的事?”
吉田在旁边帮腔:“就是,上次田中保你,你还不长记性?”
佐久间也跟着起哄:“这回可没人救你了。”
大野刚又往前迈了一步,几乎贴到我面前。他比我高出小半个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目光落在我手里的便当袋上,忽然伸出手——
“拿来我看看。”
“别碰。”
我侧身想躲,但他动作更快,一把抓住便当袋的提手,猛地一扯。
顿时,袋子从我手里滑脱,被他夺了过去。
“还给我!”
我冲上去想抢,但吉田和佐久间立刻挡在我面前,两双手同时推在我的肩膀上,把我推得踉跄后退了几步。
大野刚拎着便当袋,翻来覆去地看了几眼,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恶劣:“哟,还挺用心。这是要送给松本的吧?”他抬起头,盯着我,眼神里满是嫉恨,“小子,我警告过你多少次了?离她远点。你他妈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把东西还我。”我咬着牙说,声音已经从喉咙里挤出来。
“还你?”大野刚嗤笑一声,“行啊,还你——”
他猛地一扬手。
便当袋在空中一甩,然后重重地砸在走廊的地板上。
“啪”的一声闷响,袋子裂开,里面的便当盒滚了出来,盒盖掀翻,那些我花了一整个料理课时间做好的饭菜——炒土豆、青菜、胡萝卜——全部洒在地上,狼藉一片。
我看着地上那堆狼藉,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那是给凌音的。
是我专门为她做的。
是我在阿明的帮助下,一点一点切好、炒好、装好的。
就那么……被扔在地上,像垃圾一样。
“你——”
我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拳头不受控制地攥紧,血一下子冲上头顶,所有的理智都在那一瞬间被烧成灰烬。
“我操你妈!”
我猛地冲上去,挥起拳头朝大野刚的脸上砸去。
但吉田和佐久间早有准备,两个人同时扑上来,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把我死死摁在墙上。
我拼命挣扎,脚在地上乱蹬,却根本挣不开两个人的力气。
“放开我!”
“哟,还挺凶。”大野刚慢悠悠地走过来,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脸上带着猫戏老鼠般的笑容,“怎么,急了?心疼你的便当了?心疼也没用,今天就是给你个教训——”
他的话还没说完,忽然顿住了。
因为他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让开。”
那声音很轻,很冷,却像一把刀,瞬间切开了走廊里所有的喧嚣。
大野刚愣了一下,转过头。
我也抬起头,朝那个方向看去。
凌音站在那里。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走廊的另一端,站在午后的光影交界处。
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在她轮廓上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边,却让她的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但她站在那里。
笔直地站在那里。
那平日里总是微微垂着的眼帘,此刻抬了起来,直直地盯着这边。
那双褐色的眼眸里,没有往常的清冷和疏离,而是另一种东西——一种我从没在她脸上见过的、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情绪。
那是愤怒。
“松、松本……”
大野刚的声音明显虚了,“你、你怎么……”
凌音没有回答。
她只是朝这边走过来。
步伐不快,却很稳。
每一步踩在走廊的地板上,都发出轻微的、却让人心悸的声响。
午后的阳光在她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随着她的移动,那影子也宛如一片黑幕,一寸一寸地朝我们逼近。
吉田和佐久间架着我的手明显松了。他们对视一眼,都有些不知所措。
凌音走到大野刚面前,停下。
她比大野刚矮了将近一个头,身形也纤细得多。
但此刻她站在那里,微微仰着头看着大野刚,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意,却让大野刚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让开。”她又说了一遍,声音依旧很轻。
大野刚的脸涨红了。他大概意识到自己的后退很丢脸,梗着脖子想说什么:“松本,你听我说,这小子他——”
他没说完。
因为凌音动了。
她的动作太快,快到在场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只见她身体微微一矮,右腿闪电般扫出,一脚踢在大野刚的小腿上。
大野刚惨叫一声,身体失去平衡,朝旁边倒去。
还没等他落地,凌音已经欺身而上,左手抓住他的衣领,右手一记干脆利落的肘击,狠狠撞在他的腹部。
“唔——!”
大野刚整个人蜷缩起来,就像一只被煮熟的虾,重重地摔在地上,捂着肚子呻吟不止。
走廊里一片死寂。
吉田和佐久间张大了嘴巴,愣在原地。
他们架着我的手已经完全松开,垂在身侧,不知所措地颤抖着。
我靠墙站着,呼吸急促,脑子一片空白。
凌音站直身体,低头看着地上蜷缩的大野刚。
她的胸口微微起伏着,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光。
那件整齐的校服因为刚才的动作微微凌乱,衬衫下摆从裙腰里扯出来一角,露出腰侧一小截紧实的肌肤。
但她脸上没什么表情。
那种愤怒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平日里那种惯常的清冷和平静。
仿佛刚才那一切——那快如闪电的攻击,那毫不留情的肘击——都只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松、松本……”吉田结结巴巴地开口,“你、你怎么能……”
凌音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
吉田立刻闭上了嘴,脸白如纸。
地上的大野刚终于缓过劲来,撑着地面慢慢爬起来。
他的脸涨成猪肝色,嘴唇发抖,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羞耻。
他看着凌音,眼神里有愤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茫然。
“松本,你……”
他的声音沙哑,颤抖地说,“你为了这小子打我?”
凌音没有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他。
大野刚咬了咬牙,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他猛地转过身,踉跄着朝楼梯口走去,经过吉田和佐久间身边时,低吼了一声:“走!”
那两个人如梦初醒,慌忙跟了上去。
三个人的背影很快消失在楼梯转角,脚步声渐行渐远,最后彻底淹没在走廊的寂静里。
我靠着墙,大口喘着气。
心跳得太快,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腔。
我看着地上那堆狼藉的饭菜,看着散落的便当盒,看着那些沾满灰尘的土豆和青菜,脑子里乱成一团。
凌音站在原地,没有动。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转过身,朝我走过来。
她在离我一步远的地方停下,微微抬起头,看着我。
那双褐色的眼眸里,已经恢复了往常的平静和清冷,但在那平静之下,似乎还有什么别的东西——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情绪。
“没事吧?”她问道,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发紧,一个字也挤不出来。我只能摇摇头,又点点头,混乱得不知该做什么反应。
凌音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开,落在地上的那片狼藉上。
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蹲下身。
“别——”我下意识想阻止。
但她已经伸出手,将那个摔裂的便当盒轻轻捡了起来。
她低着头,看着盒子里那些已经没法吃的饭菜,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见她的手指,轻轻抚过便当盒的边缘,动作很轻,很慢,仿佛在触碰什么珍贵的东西。
“……浪费了。”她轻声说。
那声音里,有一丝极淡的、几乎听不出来的……可惜。
或者说,心疼。
我愣在那里,看着她蹲在地上的身影,看着她低垂的侧脸,看着她手指抚过便当盒边缘时那轻缓的动作。
午后的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在她身上落下一层柔和的光晕。
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不是愤怒,不是恐惧,不是之前那些翻涌的、混乱的情绪。
而是另一种东西。
软的,暖的,酸涩的,却又无比清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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