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妈妈跳脱衣舞诱惑黑狼王
和脱衣舞女郎妈妈一起穿越到异世界 · 初临异世界 · 2 / 2
望着我。
望着我这个满脸黑灰、穿着破衣服的男人。
他的眼睛里有疑惑——这人是谁?为什么神女非要带他进去?
可那疑惑很快就变成了别的。
变成了怕。
变成了“万一得罪了神女、万一真的开战”的那种怕。
他往后退了一步。
“请——请进——”他的声音抖着,“神女——请进——您的男仆——也——也请进——”
她没说话。
只是转过头。
望了我一眼。
那眼睛里有笑。
那笑从那冷冷的眼睛里溢出来,溢得那一瞬间的冷都化了。
然后她继续往前走。
我牵着马,跟在她身后。
走过那些拿长矛的人。
走过那块大石头。
走进那片藏着黑狼王的山腰。
身后,那些人还站着。
站着望着我们。
望着那个穿着雪白狐皮大衣的神女。
望着那个满脸黑灰、穿着破衣服的男人。
望着那两个一前一后走进山里的身影。
……
山腰深处。
有一个山洞。
很大。
洞口站着更多的人。拿着刀,拿着弓,拿着长矛。全是黑狼王的部曲,全是跟着他从营地里跑出来的那几百个人。
他们望着我们。
望着那匹白马。
望着那个穿着雪白狐皮大衣的女人。
望着那个牵着马、满脸黑灰的男人。
那眼神里有惊艳,有疑惑,有警惕。
她没理他们。
只是往前走。
走到洞口。
停下。
洞口里面,有光。
火光。
还有一个人影。
那人影坐在最里面,坐在一块铺着兽皮的石头上。
脸上有一道很长的疤。
从眉骨一直划到嘴角。
黑狼王。
她站在洞口。
站在那火光能照到的地方。
然后她开口。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
“黑狼王,”她说,“我来了。”
山洞里静了一瞬。
然后那个人影动了一下。
站起来。
走出来。
走进火光里。
那张脸被火光照亮了——很老,很黑,满是皱纹。
皱纹里嵌着尘土,嵌着血痂,嵌着这些年厮杀留下的痕迹。
那道疤从眉骨开始,划过眼睛,划过脸颊,一直划到嘴角,把那张脸劈成两半。
疤是暗红色的,在火光下一闪一闪,像一条活过来的蜈蚣。
我站在洞口外面,低着头,弯着腰,像个真正的仆人。
可我的眼睛透过那些拿长矛的人腿之间的缝隙,死死盯着洞里。
那火光一跳一跳的,照在她身上。
她站在洞口,站在那火光能照到的地方,站在那个脸上有疤的老狼王面前。
黑狼王往前走了一步。
更近。
近得能看清她领口那圈雪白的狐毛,能看清那狐毛下面隐约露出的黑色蕾丝边缘。
他的眼睛直了。
直得像那年赫连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那种直。
他开口。
那声音沙哑,粗糙,像石头在石头上磨。
“神女——你——你真的来了。”
她没说话。
只是望着他。
那眼睛里的光我看不见——可我知道那光是什么样的。冷。硬。像冰。像刀。
可那冷那硬里,还有别的东西。
是我让她扮的那种东西。
是诱惑。
黑狼王又往前走了一步。
更近。
近得能闻见她身上的气味——那晚香玉的残香,那狐皮的味道,还有她自己那种让我头晕的气味。
他吸了吸鼻子。
那动作像狗。
像一条老狗在闻一块肉。
然后他笑了。
那笑从那道疤上扯开,扯得那疤都在动,像一条活过来的蜈蚣在那脸上爬。
“神女——”他说,那声音更沙了,“你来给我跳舞?”
她点头。
那一下点得很轻。
“给你跳舞。”她说,“跳完这支舞,你就归顺白狼王。”
黑狼王的眼睛眯起来。
那道疤在火光下一跳一跳的。
“跳完再说。”他说。
她没说话。
只是抬起手。
那只手从那雪白的狐皮里伸出来,白得像那狐毛,细得像那火光里的一根丝。
她解开腰间的带子。
那带子是我系上去的,系成的一个活结,松松的,一拉就开。
她拉了一下。
那带子松开。
那雪白的狐皮大衣从她身上滑落——
不,不是滑落。
是像一朵云一样散开。
那动作很慢。
慢得像那年在出租屋里她第一次穿成这样给我看的时候——那种慢。
那雪白的狐皮从她肩上褪下去,露出那圆圆的肩头,露出那锁骨浅浅的弧线,露出那黑色的文胸带子——细细的两根,挂在那肩上,勒出两道浅浅的红印。
那狐皮继续往下滑。
滑过那被文胸兜着的胸。
那胸在那黑色的蕾丝下面鼓鼓的,满满的,被挤得从边缘溢出来,那左乳上的朱砂痣在那火光里红得像一滴血。
那狐皮滑过那腰。
那细细的腰,光着,什么也没穿,只有那丁字裤的黑带子系在腰间,勒出一点浅浅的印子。
那狐皮滑过那臀。
那浑圆的、挺翘的臀,被那丁字裤的黑带子从中间勒着,勒出一道浅浅的沟。那两瓣臀肉在那火光里泛着光,白得像雪,又亮得像涂了一层油。
那狐皮滑过那腿。
那被黑丝裹着的腿。
那黑丝薄得像一层雾,薄得像什么都没穿,可偏偏又裹得紧紧的,裹得那腿上的每一寸皮肤都泛着微微的光。
那光从丝袜下面透出来,在那跳动的火光里,那腿更长了,更直了,更白了。
那狐皮滑到地上。
堆在她脚边。
像一堆雪。
她站在那堆雪旁边。
穿着黑丝,穿着丁字裤,穿着那个黑色的性感文胸。
站在那火光里。
站在那个脸上有疤的老狼王面前。
黑狼王的眼睛瞪得老大。
老大。
像两颗要爆出来的珠子。
他张着嘴。
那嘴张着,合不上,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淌过那道疤,滴在地上。
她没看他。
只是弯下腰。
那动作很慢。
慢得像那年在出租屋里她第一次给我跳那种舞的时候——那种慢。
她弯下腰,那被黑丝裹着的腿在那火光里弯成一道弧线,那臀翘起来,翘得那丁字裤的黑带子勒得更紧了,勒得那两瓣臀肉更鼓了,更圆了,更——
她直起腰。
手里多了一样东西。
那面手摇鼓。
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拿的,可能是从马上,可能是从皮袍里——我没看见。我只看见她举起那面鼓,举到肩那么高。
然后她开始摇。
咚——咚咚——咚——咚咚——
那声音在山洞里响起来,闷闷的,沉沉的,像心跳,像鼓点,像什么东西在里面敲。
她的身体开始动。
跟着那鼓点动。
先是肩膀。
那圆圆的肩头一耸一耸的,耸得那文胸的带子一颤一颤的,耸得那锁骨下面的皮肤一抖一抖的。
然后是腰。
那细细的腰开始扭。扭得像一条蛇,扭得像一根柳条,扭得那丁字裤的黑带子跟着一起动,一上一下的,在那白白的腰上画着看不见的线。
然后是臀。
那浑圆的、挺翘的臀开始摆。
摆得像两只手在推,摆得像两座山在晃,摆得那丁字裤的黑带子勒得更深了,勒得那两瓣臀肉之间的沟更明显了,在那跳动的火光里,那沟像一道山谷,又像一道——
黑狼王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
像野兽的吼,又像人咽口水的声音。
她没理他。
只是继续跳。
继续摇那面鼓。
咚——咚咚——咚——咚咚——
那鼓点越来越快。
她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那肩膀耸得更厉害了,那腰扭得更狠了,那臀摆得更欢了——那两瓣臀肉在那火光里晃着,晃得像两团会动的云,晃得像两只活过来的东西,晃得那丁字裤的黑带子跟着一起动,一进一出的,在那沟里来回磨着。
然后她抬起一条腿。
那条被黑丝裹着的腿。
她抬起它,抬得很高,高到那大腿根部的肉都露出来了——那大腿根部,那被黑丝边缘勒出的一道浅浅的红印,那红印上面是光光的、白白的皮肤,那皮肤上面是丁字裤的——
黑狼王的眼睛跟着那条腿动。
从脚趾头开始,一路往上——那细细的脚踝,那圆润的小腿,那丰满的膝盖,那浑圆的大腿,那大腿根部——
他的眼睛停在那里。
停在那丁字裤的边缘。
那丁字裤太小了。
小得遮不住什么。
那黑带子嵌在两瓣肉中间,那前面——
她那条腿继续往上抬。
抬得更高。
高到那脚尖快碰到那面鼓。
那被黑丝裹着的脚趾头在那火光里一勾一勾的,勾得像在招手,勾得像在说话,勾得像在说——来呀,来呀,来——
黑狼王往前迈了一步。
就一步。
可这一步让他离她更近了。
近得能看清那黑丝上的纹理,近得能看清那丁字裤上的蕾丝花边,近得能看清那文胸下面那两团肉的形状——那两团被挤得鼓鼓的、满满的、要从那黑色蕾丝里溢出来的肉。
她放下那条腿。
转过身。
背对着他。
那背影更要命。
那背光滑的,白的,上面什么也没有,只有那文胸的带子横着,细细的两根,在那白皮肤上画着两道黑线。
那腰细得不像话。
那臀——
那臀就在他眼前。
就在他伸手就能摸到的地方。
那两瓣臀肉在那火光里泛着光,圆圆的,鼓鼓的,中间勒着那条黑带子,那黑带子嵌在沟里,勒出一道深深的印子。
那印子随着她的动作一动一动的,一颤一颤的,像在说话,像在邀请。
她开始扭那臀。
对着他扭。
那扭不是刚才那种扭——那是更慢的,更用力的,更故意的。
她故意把那臀往后翘,翘得那沟更深了,翘得那黑带子勒得更紧了,翘得那两瓣肉都快碰着他了——
黑狼王的呼吸变得很粗。
粗得像牛喘。
他抬起手。
那只手粗糙的,黑的,满是老茧,指头上还有干了的血印子。
他想摸。
想摸那臀。
可他的手停在半空中。
没敢落下去。
因为她在跳。
在跳神女的舞。
在跳祈福的舞。
他的手就那么举着,像一只僵在那里的爪子。
她扭了一会儿,又转回来。
面对着他。
那脸上全是汗。
那汗在那火光里亮亮的,从额头淌下来,淌过眉骨,淌过眼睛,淌过脸颊,淌到嘴角那个破了的痂上——那痂被汗浸着,更红了,更像一滴血了。
她喘着气。
那胸随着喘气一起一伏的。
一起——那文胸被撑得更满了,那两团肉更鼓了,那左乳上的朱砂痣更高了。
一伏——那文胸松一点,那两团肉软一点,那朱砂痣低一点。
那起起伏伏的,像两座会动的山。
黑狼王的眼珠子跟着那一起一伏转。
转得都快掉出来。
她又抬起手。
那手白白的,细细的,沾着汗,在那火光里亮亮的。
她把那手伸到脖子后面。
摸到那文胸的带子。
然后她开始解。
那动作很慢。
慢得像那年在出租屋里她第一次脱给我看的时候——那种慢。
那带子松了。
那文胸从前面滑下来一点。
就一点。
露出那两团肉的上半截。
那上半截白得像雪,圆得像碗,上面还有细细的、被蕾丝压出来的印子。那印子一道一道的,在那白皮肤上画着看不见的花纹。
黑狼王的喉咙里又发出一声闷响。
更响了。
更像野兽了。
她继续解。
那文胸继续往下滑。
滑到那两团肉的最高点——那个点被遮着,被那黑色的蕾丝遮着,可那蕾丝太薄了,薄得能看见下面那一点的形状——那一点硬硬的,翘翘的,把那蕾丝顶起来一点点。
就一点点。
可那一点点就够了。
够让黑狼王的眼睛直成两根棍子。
够让他的口水淌成一条线。
够让他又往前走了一步。
这一步更近。
近得他只要一伸手,就能碰到她。
可她没让他碰。
她转过身。
又背对着他。
那背上的汗亮亮的,那文胸的带子已经松了,挂在那肩上,要掉不掉的。
那腰扭着,那臀翘着,那被黑丝裹着的腿在那火光里一步一步往后挪——
往后挪。
往他那边挪。
挪得那臀离他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近得那黑带子勒出的沟就在他眼前,近得那两瓣肉上的汗珠他都能看清,近得他只要一低头,就能——
她停下。
就在他面前。
那臀离他的身体只有一拳的距离。
她开始摇那鼓。
咚——咚咚——咚——咚咚——
那鼓点更慢了。
更沉了。
更像心跳了。
她的身体跟着那鼓点动——那臀一颤一颤的,一抖一抖的,每一颤每一抖都离他更近一点,都让他更难忍住一点——
黑狼王的呼吸像牛喘。
那手又抬起来。
又停在半空中。
又僵成一只爪子。
她摇着鼓。
扭着腰。
摆着臀。
那条被黑丝裹着的腿又抬起来了——这回抬得更高,高到那脚尖翘起来,高到那大腿根部的肉全露出来,高到那丁字裤的边缘——
那丁字裤太小了。
小得那大腿根部只有一根细细的黑带子。
那黑带子勒进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那红印上面是光光的、白白的皮肤,那皮肤上面是——
她那条腿慢慢放下。
放得很慢。
慢得像那年在出租屋里她第一次用腿勾我的时候——那种慢。
那黑丝裹着的腿从他腿边擦过去。
那丝袜滑滑的,凉凉的,带着汗,在他那粗糙的裤腿上擦了一下。
就一下。
可那一下像火。
像电。
像什么东西炸在他身上。
他终于忍不住了。
猛得跳起来。
那动作快得像野兽扑食。
他抓住她的肩膀。
把她转过来。
然后他那张满是皱纹的脸埋下去——埋进那两团肉里。
那两团肉刚才被文胸遮着,只露出上半截。
现在那文胸已经松了,挂在那,要掉不掉的,他一埋进去,那文胸就被拱开了,那两团肉全露出来——
那两团肉白得像雪,软得像棉花,圆得像碗,在那火光里泛着光,上面全是汗,亮亮的。
那左乳上的朱砂痣在那片白里红得像一滴血,在那火光里一跳一跳的。
他把脸埋进去。
使劲埋。
使劲蹭。
那张满是皱纹的脸在那两团肉里拱着,蹭着,嘴张着,舌头伸出来,在那白肉上舔着,吸着,嘬着——
那声音啧啧的,像婴儿吃奶。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就一下。
然后她开始扭。
扭得更厉害了。
可这扭不是跳舞的扭——这是挣扎的扭。她想推开他,想躲开他,可他的手抓得太紧了,紧得像铁钳,紧得像枷锁,紧得她动不了。
她想叫。
嘴张开了。
可那叫声没出来。
因为她看见我了。
看见我站在洞口外面,站在那些人腿之间的缝隙里,站在那火光能照到一点点的地方。
她看见我了。
那眼睛里的光闪了一下。
就一下。
然后她不动了。
不挣扎了。
只是任他拱,任他蹭,任他舔,任他吸。
她的手慢慢抬起来。
抱住他的头。
那动作很慢。
慢得像那年在出租屋里她抱我的时候——那种慢。
可那抱不是真的抱。
那只是——让他更放松警惕。
让他的注意力全在那两团肉上。
全在那舌头上。
全在那——
他的嘴离开那两团肉。
抬起头。
那张脸在那火光里红红的,全是汗,全是水,那眼睛亮得像饿狼,那嘴张着,喘着粗气。
他望着她。
望着她那张脸。
望着那嘴角破了的痂。
望着那眼睛里的光。
然后他开口。
那声音沙哑得像石头在石头上磨。
“神女——你——你应该是我的——不是那个小崽子的——”
她没说话。
只是望着他。
那眼睛里的光我看不见——可我知道那光是什么。冷。硬。像冰。像刀。
可那冷那硬里,还有别的。
是我让她扮的那种别的。
是勾引。
是诱惑。
是——
他低下头。
吻她。
那嘴对着她的嘴。
那舌头伸进去。
在她嘴里搅着,吸着,舔着——
她的手还抱着他的头。
可那抱不是真的抱。
那只是——让他亲得更用力一点。
让他的眼睛闭得更紧一点。
让他的注意力更集中在那个吻上。
我动了。
我从那些人腿之间的缝隙里钻进去。
钻进山洞里。
那动作很轻。
轻得像猫。
轻得像那年偷东西的时候——那种轻。
火光一跳一跳的。
他们俩站在那火光里。
他抱着她。
使劲亲。
使劲吻。
那舌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的,那口水从他们嘴角淌下来,滴在她胸上,滴在那两团白肉上,滴在那颗朱砂痣上。
她的手抱着他的头。
眼睛却睁着。
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亮得像那阳光。
亮得像那年出租屋里她第一次对我说“妈爱你”的时候——那双眼睛里的光。
她在等我。
等我动手。
我绕到他身后。
那动作很慢。
慢得像那年第一次杀人之前——那种慢。
我的手摸到腰间的佩刀。
那刀是我从赫连的帐篷里拿的,很利,很尖,很短,正好适合捅人。
我拔出刀。
那刀在那火光里亮了一下。
就一下。
可他没看见。
他还在亲。
还在吻。
还在吸。
还在舔。
他的舌头还在她嘴里,他的手还抓着她那两团肉,他的脸还埋在她脸上——
我举起刀。
对着他的脖子。
那脖子很粗,满是皱纹,那血管在那皮下面一跳一跳的,在那火光里能看见——
我砍下去。
猛的。
用尽全力。
那刀砍进那脖子里。
砍进去很深。
很深。
血溅出来。
热热的,腥腥的,溅在我脸上,溅在我手上,溅在那黑黑的、用锅底灰涂过的皮肤上。
他疼得发出一声尖叫。
那尖叫闷在她嘴里。
因为他的嘴还贴着她的嘴。
还亲着。
还吻着。
那舌头还在她嘴里。
他松开手。
那手想往后抓,想抓我,想抓那个砍他的人。
可我没让他抓。
我又举起刀。
又砍下去。
对着同一个地方。
那脖子已经被砍开一道口子,那血正从那口子里往外喷,喷得像泉,喷得像水,喷得那火光都红了。
这一刀砍得更深。
深到我能听见骨头断裂的声音。
咔嚓。
那声音脆脆的,像折断一根树枝。
他的身体晃了一下。
那嘴终于离开她的嘴。
那舌头从她嘴里滑出来,带着血,带着口水,带着不知道什么东西。
他想回头。
想看那个杀他的人是谁。
可他回不了。
因为他的头已经歪了。
歪到一边。
歪得那脖子上的口子张得更大,那血喷得更猛,那骨头——
我又砍了一刀。
第三刀。
这一刀砍下去,那头终于断了。
从那脖子上掉下来。
掉在她手里。
她抱着那头。
抱着那个还睁着眼睛、还张着嘴、还伸着舌头的头。
那头上的血还在流,流在她手上,流在她胸上,流在她那两团白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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