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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好色的驻藏大臣以及主动的妈

和脱衣舞女郎妈妈一起穿越到异世界 · 初临异世界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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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握在手里。

望着他。

他还站在那儿。

没走。

那脸上的笑还在,可那笑里多了点什么——是等着?是还有话要说?

“还有事?”我问。

他点点头。

那一下点得很轻。

“是。”他说,“大人还有一句话,让下官带给狼王。”

“说。”

他清了清嗓子。

那声音更尖了。

“大人说——”他说,“久闻尊夫人乃天人之姿,昨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大人想——”

他停下来。

那眼睛望着我。

那望里有什么东西——是小心?是试探?还是那种“你知道我要说什么”的光?

“想什么?”我问。

“想——”他说,“想求见尊夫人一面。”

那七个字像七颗小石子。

扔进我心里。

我望着他。

望着他那张脸,那假假的笑,那老鼠尾巴似的胡子。

那脸在那阳光下,白白的,细细的,像一张纸。那笑在那纸上,假假的,像画上去的。那胡子在那笑上面,细细的,像两撇墨。

我没说话。

只是望着他。

那手在身侧慢慢攥紧。

攥成拳头。

那拳头里有东西——是愤怒?是屈辱?还是那种“我就知道会这样”的东西?

他往后退了一步。

那一步很小。

可那一步里有东西——是害怕?是“这人要发火”的那种感觉?

“狼王——”他说,那声音更尖了,“狼王别误会。大人只是想见一面,说说话,没别的意思。真的没别的意思——”

他还在说。

那声音尖尖的,像掐着嗓子,像耗子在叫。

我没听。

只是站在那儿。

站在那阳光下。

站在那帐篷前面。

脑子里嗡嗡的。

嗡嗡的。

那画面在脑子里转——那胖子,那两条缝里的眼睛,那往我身后瞄的眼神。那眼神黏在母亲身上,黏得紧紧的,黏得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

现在他要见她。

求见一面。

说说话。

没别的意思。

我攥紧拳头。

那拳头在抖。

在抖。

在抖。

这时候,一只手伸过来。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热热的。

那手握住我的拳头。

那手在我拳头上轻轻地摸,轻轻地揉,把那攥紧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揉开。

我转过头。

母亲站在我身边。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的。

就站在我身后,站在那帐篷的阴影里。

那阳光照不到她,只能照到她裙摆上那一圈雪白的狐毛。

那狐毛在那阴影的边缘,亮亮的,白白的,像一圈光。

她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话。

那话是——别急。

然后她往前走了一步。

走出那阴影。

走进那阳光里。

那阳光打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都照亮了。

那深褐色的鹿皮袍在那阳光下泛着光,滑滑的,亮亮的,像一匹缎子。

那袍子紧紧裹着她,把那胸那腰那臀都裹得清清楚楚——那胸鼓鼓的,把前襟撑得紧紧的;那腰细细的,被一根皮带给勒出来;那臀浑圆的,把那裙子的后面撑出两道饱满的弧线。

那弧线在那阳光下,像两座小山。

她的头发还是那样高高地挽着,用那根绿松石的簪子别着。

那绿松石在那阳光下是蓝的,蓝得像一小块天。

那簪子是银的,亮亮的,在她发间一闪一闪的。

她的脸在那阳光下白得透明。

那嘴角的新肉已经长好了,粉粉的,和周围的皮肤融在一起,不仔细看已经看不出来了。

那眼睛亮亮的,亮得像两汪水,像两面镜子,能把人照进去。

她站在那儿。

站在那副使面前。

那副使望着她。

那眼睛直了。

直得像两根棍子。

那嘴张着,张得老大,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她没看他。

只是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然后她开口。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春风。

“这位大人——”她说,“请回禀公孙大人,就说——”

她顿了顿。

那笑从那嘴角溢出来,从那粉粉的新肉旁边溢出来。

“就说我一会就到。”

那七个字像七块石头。

扔进我心里。

我望着她。

望着她那张脸,那亮亮的眼睛,那嘴角的笑。

那脸上什么也没有。没有勉强,没有不情愿,没有那种“我不想可没办法”的东西。只有笑。只有那种“我知道我在做什么”的笑。

那副使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笑从那老鼠尾巴下面溢出来,比刚才更大了,更真了——是真心的那种真。是真心的高兴。

“好好好——”他说,那声音尖尖的,“那下官这就回去复命。夫人——狼王——下官告退。”

他弯下腰。

鞠了一躬。

然后转身。

走了。

那青色的官袍在他身后一飘一飘的,像一只耗子的尾巴。

他走远了。

走没了。

消失在那些帐篷中间。

我站在那儿。

站在那阳光下。

母亲站在我身边。

她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话。

那话是——进帐篷。

她转身。

朝帐篷里走。

那脚步轻轻的,细细的,踩在草地上,沙沙响。那裙摆上的狐毛在她身后一飘一飘的,像一朵云。

我跟在她身后。

走进去。

那帘子落下。

把阳光挡在外面。

帐篷里很暗。

那盏油灯早就灭了。

只有从帘子缝隙里透进来的几缕光,细细的,亮亮的,像几根金线。

那金线照在地上,照在那张铺着兽皮的石头上,照在那一盆早就凉透的水上。

母亲站在那几缕光里。

站在那金线中间。

那光打在她身上,把她那深褐色的鹿皮袍照出一道一道的亮纹。那亮纹在她身上移动,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的。

她转过身。

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话。

我走过去。

站在她面前。

站在那两只手就能抱住的距离里。

我望着她。

望着她那亮亮的眼睛。

“妈——”我说。

那一个字从嘴里出来,哑哑的。

她望着我。

望着我。

然后她笑了。

那笑从那嘴角溢出来,从那粉粉的新肉旁边溢出来。

“生气了?”她问。

那声音轻轻的。

我没说话。

只是望着她。

她往前走了一步。

更近了。

近得我能闻见她身上的味道——那皮袍的膻味,那阳光的味道,还有她自己那种让我头晕的、晚香玉的残香。

她抬起手。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热热的。

她的手碰到我的脸。

碰到我脸上那些没洗干净的黑灰。

她的手在我脸上摸着。

轻轻地。

慢慢地。

摸过我的眉毛,摸过我的眼睛,摸过我的鼻子,摸过我的嘴。

然后她停下来。

停在我嘴边。

那手指按在我嘴唇上。

她开口。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那年出租屋里她第一次说“妈爱你”的时候——那种声音。

“儿——”她说,“别生气。”

那三个字像三团火。

烧在我心里。

我望着她。

望着她那亮亮的眼睛。

“妈——”我说,“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她点点头。

那一下点得很轻。

“知道。”她说。

“知道?”我说,“那个胖子——他要见你。你知道他为什么要见你吗?”

她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知道。”她说。

“知道你还答应?”

她没说话。

只是望着我。

望着我。

然后她开口。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

“儿——”她说,“我们要得到朝廷的认可。”

那七个字像七块石头。

我望着她。

“为了朝廷的认可,你就要——”

我停下来。

说不下去。

她望着我。

望着我。

然后她笑了。

那笑从那眼睛里溢出来,从那亮亮的光里溢出来。

“儿——”她说,“你以为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我没说话。

只是望着她。

她往前走了一步。

更近了。

近得她的身体贴着我的身体——那鼓鼓的胸压在我胸口,软软的,热热的;那细细的腰在我手里,细细的,软软的;那浑圆的臀贴着我,沉沉的,满满的。

她的头靠在我肩上。

那嘴贴在我耳边。

那声音从那嘴里出来,热热的,痒痒的。

“儿——”她说,“不就是陪他上床吗?”

那八个字像八根针。

扎在我心上。

我浑身一僵。

她感觉到了。

她抬起头。

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怎么?”她说,“吓着了?”

我望着她。

望着她那张脸,那亮亮的眼睛,那嘴角的笑。

那笑里有什么东西——是轻松?是无所谓?还是那种“这有什么大不了的”的光?

“妈——”我说,那声音从喉咙里出来,哑得像石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她点点头。

那一下点得很轻。

“知道。”她说。

“知道?”我说,“那是——那是别的男人。那是那个胖子。那是——”

我说不下去了。

只是望着她。

望着她。

她望着我。

望着我。

然后她伸出手。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热热的。

她的手又碰到我的脸。

她开口。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

“儿——”她说,“穿越到这个世界以前,妈就是干这个的。”

那十四个字像十四颗雷。

炸在我脑子里。

我愣住了。

望着她。

望着她那亮亮的眼睛。

那眼睛里没有躲闪。没有羞愧。没有那种“我不该说这个”的东西。只有亮。只有那种“我说的是真的”的亮。

“妈——”我说,那声音更哑了,“你——”

她笑了。

那笑从那嘴角溢出来,从那粉粉的新肉旁边溢出来。

“怎么?”她说,“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我只知道她是妈。只知道她是我从那个小县城里带出来的女人。只知道她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

可她以前——

她以前是干什么的?

我没问过。

从来没问过。

她望着我。

望着我脸上的表情。

然后她笑了。

那笑更大了。

“傻孩子——”她说,“你以为妈那些年是怎么把你养大的?靠什么?靠那点工资?靠那个死鬼留下的那点钱?”

她顿了顿。

“妈是干那个的。”她说,“在夜总会,在KTV,在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陪人喝酒,陪人唱歌,陪人——”

她停下来。

没说完。

可那没说完的话,我们都懂。

我望着她。

望着她那张脸。

那脸上没有表情。没有难过,没有羞耻,没有那种“我不想说”的东西。只有平静。只有那种“这就是事实”的平静。

“妈——”我说。

她抬起手。

捂住我的嘴。

“别说话。”她说,“听妈说。”

我闭上嘴。

望着她。

她开口。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

“儿——”她说,“妈这辈子,陪过的男人多了。老的,少的,丑的,俊的,有钱的,没钱的,都有。妈早就习惯了。不就是脱了衣服躺那儿吗?不就是让他们摸让他们亲让他们——”

她停下来。

深吸一口气。

那气轻轻的。

“没什么大不了的。”她说,“妈早就无所谓了。”

我听着。

听着这些话。

那些话像刀子。

一刀一刀的。

扎在我心上。

她望着我。

望着我脸上的表情。

然后她笑了。

那笑从那眼睛里溢出来,从那亮亮的光里溢出来。

“可你不一样。”她说。

那五个字像五团火。

“你不一样。”她又说了一遍,“你是妈唯一爱的人。”

唯一爱的人。

那五个字像五座山。

压在我心上。

我望着她。

望着她那亮亮的眼睛。

那眼睛里有东西——是真的。是真的那种“我只爱你”的真。

“妈——”我说,那声音抖抖的,“那我——那我算什么?”

她望着我。

“什么算什么?”

“我——”我说,“我是你的儿子。是你的男人。可现在——你要去陪那个胖子。那我——那我算什么?”

我停下来。

那话从嘴里出来,轻轻的。

“一个可怜的绿帽丈夫吗?”

那七个字像七颗针。

扎在这帐篷里。

扎在我们中间。

她望着我。

望着我。

那眼睛里的光在动——在抖,在颤,在变。

然后她往前走了一步。

更近了。

近得她的身体贴着我的身体,近得她的脸就在我眼前,近得我能看清她眼睛里那细细的血丝,那瞳孔里我的倒影。

她抬起手。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热热的。

她的手捧住我的脸。

捧得紧紧的。

紧紧的。

她开口。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可那轻轻软软里,有东西。有那种“你要听清楚”的东西。

“儿——”她说,“你听妈说。”

我望着她。

望着她的眼睛。

“那些男人——”她说,“和妈上床的那些男人,他们是什么?他们是客人。是钱。是工具。是妈用来养活你、养活我们娘俩的东西。妈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妈在想什么?”

她停下来。

那眼睛更亮了。

“妈在想你。”她说,“在想你放学回来有没有饭吃,在想你作业做完了没有,在想你晚上睡觉盖没盖好被子。妈的身体在那儿,可妈的心——妈的心在你那儿。”

那话像水。

流进我心里。

“现在——”她说,“那个胖子。公孙富山。他要妈去。行。妈去。不就是陪他上床吗?妈干过几百回了。多他一回不多,少他一回不少。可妈去,是为了什么?”

她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是为了你。”她说,“是为了我们。是为了让那个胖子高兴,让那个胖子给我们出文书,让那个胖子帮我们在朝廷那边说好话。这样,我们才能在这儿站稳脚跟。这样,那些部族才不敢动我们。这样——我们才能活下去。”

她顿了顿。

“儿——”她说,“你明白吗?”

我望着她。

望着她那亮亮的眼睛。

那眼睛里有话。

那话是——我做这些,都是为了你。

我张了张嘴。

那话从喉咙里出来,轻轻的。

“妈——可我心里难受。”

她笑了。

那笑从那嘴角溢出来,从那粉粉的新肉旁边溢出来。

“难受是应该的。”她说,“你要是心里不难受,你就不是妈的儿子了。”

她顿了顿。

“可你要明白——”她说,“妈和那些男人,只是逢场作戏。妈的身体可以去,可妈的心——妈的心永远在你这儿。永远。”

那永远两个字像两座山。

压在我心上。

也暖在我心上。

我望着她。

望着她那张脸。

那脸上有笑。那笑里有泪。那泪没流出来,就在那眼睛里含着,亮亮的,像两颗星星。

我伸出手。

抱住她。

抱得紧紧的。

紧紧的。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软软的,热热的。

那鹿皮的袍子滑滑的,那窄袖下面她那细细的胳膊抱着我的背,抱得紧紧的。

她那高高的发髻蹭着我下巴,那银簪子凉凉的,抵在我脖子上。

她在我怀里。

在我怀里。

我的女人。

我的妈。

那个要去陪胖子的女人。

那个说“我心永远在你这儿”的女人。

我们就那么抱着。

抱着。

不知道抱了多久。

只知道松开的时候,她的眼睛更亮了。

那亮里有笑。

那笑从那亮亮的眼睛里溢出来,溢得满脸都是。

她抬起手。

擦我脸上的泪。

那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来的。

她擦着。

轻轻地。

慢慢地。

“傻孩子——”她说,“哭什么?”

我没说话。

只是望着她。

她望着我。

望着我。

然后她开口。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

“儿——”她说,“妈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那十个字像十根针。

又扎在我心上。

我望着她。

“妈——”

“嗯?”

“我——我陪你去。”

她摇摇头。

那一下摇得很轻。

“不行。”她说,“你在外面等着。”

“为什么?”

她笑了。

那笑从那嘴角溢出来。

“因为——”她说,“你在外面,妈就知道你在。妈就知道,不管那个胖子在妈身上干什么,妈的心——妈的心在外面,在你那儿。”

她顿了顿。

“你在外面,妈就能忍。”

那九个字像九团火。

烧在我心里。

我望着她。

望着她那张脸。

那脸上有笑。那笑里有光。那光里有我。

我点点头。

那一下点得很重。

“好。”我说,“我在外面等你。”

她笑了。

那笑更大了。

然后她转过身。

朝帐篷门口走去。

那脚步轻轻的,细细的,踩在帐篷里的地上,沙沙响。那裙摆上的狐毛在她身后一飘一飘的,像一朵云。

她走到门口。

掀开帘子。

那阳光从外面涌进来,涌得满帐篷都是。那阳光把她整个人都罩在里面,罩得她像一团光。

她站在那儿。

站在那光里。

回过头。

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话。

那话是——等我。

然后帘子落下。

她出去了。

帐篷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站在那一片阳光里。

站在那一片安静里。

脑子里转着那些话——

“不就是陪他上床吗?”

“妈就是干这个的。”

“那些男人只是逢场作戏。”

“你才是妈唯一爱的人。”

“你在外面,妈就能忍。”

那些话转着。

转着。

转成一团乱麻。

我站在那儿。

站在那阳光里。

攥紧拳头。

又松开。

又攥紧。

又松开。

然后我走出去。

站在帐篷外面。

站在那阳光下。

望着那个方向——那个衙门的方向,那个胖子在的地方,那个母亲去的地方。

我等。

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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