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公孙大人居然是半个阳痿
和脱衣舞女郎妈妈一起穿越到异世界 · 初临异世界 · 1 / 2
母亲站在公孙大人面前。
站在那高处。
她很高。
1米7的身高。
站在那榻上更高了。
她低着头,望着他。
望着他那张圆脸,那两条缝里的眼睛,那淌着口水的嘴。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她抬起一条腿。
那条被黑丝裹着的腿。
她抬起它,抬得很高,高到那脚踩在他肩膀上。
那黑丝裹着的脚踩着他那圆圆的肩膀,踩得那肩膀上的肉都陷下去一块。
他仰着头。
望着她。
望着她那高高在上的脸,那亮亮的眼睛,那嘴角的笑。
望着她那垂下来的两团巨乳——那两团肉就在他脸前面,就在他眼前,近得他只要一抬头就能碰到,近得他能闻见那肉上的汗味,那东西的腥味,还有她自己那种让人发疯的味道。
她开口。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春风。
“公孙大人——”
那四个字从那嘴里出来,甜得像糖。
他愣了一下。
“夫——夫人?”
她笑了。
那笑更深了。
“大人累了?”母亲问,“妾身侍候得不好?”
那胖子摇摇头。
那摇把那脸上的肉都摇得晃起来。
“不不不——”他说,“夫人侍候得好。侍候得好。本官——本官从未受过这样的侍候。从未——”
他顿了顿。
那眼睛在她身上转着,从那踩在他肩上的脚,到那黑丝裹着的腿,到那浑圆的臀,到那细细的腰,到那垂下来的两团巨乳,到那亮亮的眼睛。
那眼睛又亮了。
那亮里有光。
那光是——还想要。
母亲望着那光。
那眼睛里的笑更深了。
她放下那条腿。
从榻上下来。
站在他面前。
站在那榻前面。
她伸出手。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沾着汗,沾着那东西。
她的手碰到他的脸。
碰到他那圆圆的腮帮子,那厚厚的嘴唇,那塌塌的鼻子。
她摸着他。
轻轻地。
慢慢地。
“大人——”她说,“还想吗?”
那三个字像三团火。
他的眼睛更亮了。
那亮从那两条缝里挤出来,亮得像两盏灯。
“想——想——”他说,那声音闷闷的,沉沉的,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本官想。本官想。”
母亲点点头。
那一下点得很轻。
然后她转过身。
背对着他。
那背影——那背光滑的,白的,上面全是汗,亮亮的。那汗从背上淌下来,淌过那腰,淌过那臀,淌过那黑丝裹着的腿,滴在地上。
那腰细得不像话。
那臀——
那臀就在他眼前。
就在他伸手就能摸到的地方。
那两瓣被黑丝裹着的臀肉在那光里泛着光,圆圆的,鼓鼓的,中间已经没有那丁字裤的黑带子了——那带子早就被扯下来,不知道扔到哪儿去了。
那两瓣肉之间那道深深的沟就那么露着,在那光里像一道山谷。
那沟里还湿着,亮着,是那胖子的口水,是她自己的东西,混在一起,分不清。
她弯下腰。
那动作很慢。
慢得像那年出租屋里她第一次给我跳那种舞的时候——那种慢。
她弯下腰,那被黑丝裹着的腿在那光里弯成一道弧线,那臀翘起来,翘得更高了,翘得那两瓣肉更鼓了,更圆了,更——那两瓣肉之间的沟更深了,深得像一道山谷,那沟底那粉红色的地方在那光里一闪一闪的,像在招手。
她伸出手。
抓住那榻的边缘。
稳住身子。
然后她回过头。
望着他。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大人——”她说,“来呀。”
那两个字像两道电。
那胖子动了。
他从榻上爬起来。
那动作比刚才还慢——他太累了,那胖胖的身体像一堆软肉,爬都爬不动。
他撑着榻,撑着那厚厚的皮毛,一点一点地挪动,像一只巨大的、生了病的虫子。
他爬起来。
跪在榻上。
跪在她身后。
跪在那翘起来的臀后面。
那臀就在他眼前。
就在他脸前面。
近得他的鼻子都快碰到了。
他伸出手。
那两只胖胖的手抓住那两瓣臀肉。
抓住。
捏住。
揉起来。
那两瓣肉在他手里变形——被捏成各种形状,被揉来揉去。
那黑丝在他手心里沙沙响,那下面的肉软得像棉花,可有弹性,一抓一弹,一抓一弹。
那肉从他指缝里溢出来,一溢一溢的,像发得很好的面团。
他揉着。
捏着。
搓着。
那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越来越粗野。
然后他摸到那沟。
那深深的、湿湿的、亮亮的沟。
他的手指顺着那沟往下摸。
摸到那沟底。
摸到那粉红色的地方。
那地方还是湿的,还是热的,还是一跳一跳的。
他的手指伸进去。
那手指粗粗的,短短的,像一根小萝卜。它伸进去,伸进去,伸进去——
她浑身一抖。
那抖从那臀上传出来,传到那腰,传到那背,传到那全身。
她咬着嘴唇。
不让自己出声。
可那呼吸变粗了。
粗粗的。
沉沉的。
他的手指在她里面动。
一进一出的。
一进一出的。
那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越来越——
可他那东西软着。
软得像一根面条。
垂在那儿,晃着,一甩一甩的,就是硬不起来。
他急。
那脸上的汗淌得更快了,从那圆脸上淌下来,淌得满脸都是,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他喘着气,粗粗的,沉沉的,像牛喘。
“夫人——”他说,那声音闷闷的,沉沉的,带着哭腔似的,“夫人——本官——本官硬不起来——”
母亲回过头。
望着他。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大人别急。”她说,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妾身有办法。”
她直起腰。
转过身。
跪在他面前。
跪在他那胖胖的身体前面。
跪在那软软的东西前面。
那东西软着,蔫着,垂着,像一只泄了气的虫子。那头上还沾着刚才的东西,白白的,黏黏的,在那光里泛着光。
她低下头。
张开嘴。
含住它。
那东西软软的,滑滑的,在她嘴里像一团肉。
她含着它,用舌头舔它,用嘴唇吸它,用喉咙蹭它——那动作很慢,很轻,很温柔,像在哄一个睡着的孩子。
她的手也不闲着。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伸到下面,摸到他那两颗蛋——那两颗蛋大大的,沉沉的,在那手心里一跳一跳的。
她揉着它们,轻轻地,慢慢地,一揉一揉的,像在揉两个面团。
她的头开始动。
一上一下的。
一上一下的。
那嘴在那软软的东西上面套弄着,进进出出的,进进出出的。
那声音啧啧的,像婴儿吃奶,像什么东西在吸水。
那口水从那嘴角淌下来,淌在那东西上,淌在他那大腿上,淌在那榻的皮毛上。
他仰着头。
张着嘴。
那嘴里发出啊啊的声音,像舒服,又像难受。
他的手抓住她的头。
那两只胖胖的手抓住她那高高的发髻,抓住那根歪了的绿松石簪子。
他按着她的头。
按得更深。
那东西在她嘴里进得更深了。
可它还是软的。
还是软的。
还是软的。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
越来越粗。
那粗里有急,有怕,有那种“我怎么就不行了”的懊恼。
母亲还在动。
还在吸。
还在舔。
还在揉。
那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越来越——
那东西终于动了。
在她嘴里,它开始动。从软软的,变成半软的,从半软的,变成半硬的,从半硬的,变成——
硬了。
硬了。
硬得像一根棍子。
她抬起头。
那动作很快。
那东西从她嘴里弹出来,硬硬的,直直的,在那光里一跳一跳的。那头上还沾着她的口水,亮亮的,像涂了一层油。
她望着它。
望着那胖子。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大人——”她说,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行了。”
那胖子望着那硬硬的东西。
那脸上的表情——是高兴,是庆幸,是那种“终于行了”的如释重负。
他点点头。
那点把那脸上的肉都点得晃起来。
“行——行了——”他说,“行了——夫人——本官——本官要——”
他没说完。
因为母亲已经动了。
她转过身。
背对着他。
弯下腰。
抓住那榻的边缘。
那臀翘起来。
翘得高高的。
翘得那两瓣肉之间的沟更深了,深得像一道山谷,那沟底那粉红色的地方在那光里一闪一闪的,像在招手,像在说话,像在说——来呀,来呀,来——
他抓住那两瓣肉。
那两只胖胖的手抓住那两瓣被黑丝裹着的臀肉。
抓住。
掰开。
那沟更开了。
那粉红色的地方全露出来了。
他扶着那硬硬的东西。
对准那粉红色的地方。
往前一送。
进去了。
她浑身一抖。
那抖从那臀上传出来,传到那腰,传到那背,传到那全身。那手抓着那榻的边缘,抓得更紧了,那手指都发白了。
他抓着她的腰。
那两只胖胖的手抓住她那细细的腰。
他开始动。
一进一出的。
一进一出的。
那动作很快。
很快。
快得像疯了一样。
那胖胖的身体在她身后撞着,撞得那臀肉一颤一颤的,撞得那黑丝都皱了,撞得那两瓣肉之间的沟一会儿深一会儿浅。
那啪啪的声音在这屋里响着,响得清清楚楚的,像有人在拍手,像有人在打什么东西。
她趴在那儿。
那手抓着榻的边缘,抓得紧紧的。
那两团巨乳垂着,在那光里晃着,一颤一颤的,像两座在风里的小山。
那乳尖都快碰到那榻的皮毛了,在那皮毛上一蹭一蹭的,蹭得那乳尖更硬了,更翘了。
那背上的汗更多了。
亮亮的,一道一道的,从背上淌下来,淌过那腰,淌过那臀,滴在那榻上。
她的头埋着。
埋在那榻的皮毛里。
那嘴里咬着那皮毛。
不让自己出声。
可那声音还是从喉咙里出来,呜呜的,像哭,又像——
那胖子还在动。
还在撞。
还在那进进出出。
可那动作越来越快了。
越来越快了。
快到——
快到——
快到——
他的身体猛地一挺。
那挺把那胖胖的身体都撑起来了。
他抓着她腰的手猛地收紧,那手指深深陷进她那细细的腰里,陷得那腰上的肉都凹下去了。
他张着嘴。
那嘴里发出啊啊的声音,像杀猪似的,在这屋里响着。
然后他停了。
停了。
就停了。
那东西在她里面抖了几下,抖了几下,就软了。
软了。
滑出来。
她回过头。
望着他。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话。
那话是——就这?
那胖子喘着气。
粗粗的,沉沉的,像刚跑完十里地。
那脸上全是汗,淌得满脸都是,淌得那两条缝里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那嘴张着,张着,那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淌过那圆圆的腮帮子,滴在那敞开的便服上。
他望着她。
望着她那亮亮的眼睛。
那眼睛里的光让他不敢看。
他低下头。
低下头。
望着自己那软软的东西。
那东西软着,蔫着,垂着,像一只泄了气的虫子。那上面还沾着她的东西,亮亮的,在那光里泛着光。
他开口。
那声音闷闷的,沉沉的,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可那闷里还有别的——是羞愧,是懊恼,是那种“我怎么就不行了”的丧气。
“夫人——”他说,“本官——本官身体不适。无福气享用夫人。”
他顿了顿。
“请夫人回去吧。”
那六个字像六块石头。
扔在这屋里。
我坐在角落里。
坐在那昏黄的暗影里。
戴着那黑面具。
望着这一切。
那琴早就不弹了。
我的手放在那琴上,那手在抖,在抖,在抖。
母亲直起腰。
那动作很慢。
慢得像那年出租屋里她做完那种事之后——那种慢。
她直起腰,站在那榻上,站在那胖子面前。
那被黑丝裹着的腿在那光里直直的,长长的,白白的。
那腿上有汗,有那胖子的口水,有她自己流出来的东西,混在一起,亮亮的。
那臀上还有那胖子手抓出来的红印,一道一道的,在那白白的皮肤上很明显。
她转过身。
面对着他。
面对着我。
那脸上全是汗。
那汗在那光里亮亮的,从额头淌下来,淌过眉骨,淌过眼睛,淌过脸颊,淌到下巴,一滴一滴的,像眼泪。
可那不是眼泪。
那是汗。
是做那事做出来的汗。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那笑是对着我的——对那个坐在角落里、戴着黑面具、假扮成乐师的人。
那笑里有话。
那话是——妈没事。
她从那榻上下来。
站在地上。
站在那堆衣服旁边。
那胖子的衣服散了一地,那便服,那亵裤,乱七八糟的。
她的衣服也在那儿——那件雪白的狐皮外套,那件黑色的文胸,还有那根丁字裤的黑带子,不知道扔到哪儿去了。
她没急着穿衣服。
只是站在那儿。
站在那光里。
站在那胖子面前。
她望着他。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她走过去。
走到他面前。
弯下腰。
在他那圆圆的脸上亲了一下。
那一下亲得很轻。
很轻。
像蜻蜓点水。
那胖子愣了一下。
抬起头。
望着她。
那两条缝里的眼睛里,有光——是意外,是感激,是那种“她居然还亲我”的受宠若惊。
母亲直起腰。
笑了笑。
那笑从那嘴角溢出来,从那粉粉的新肉旁边溢出来。*
然后她转过身。
朝那案子走去。
我从帐篷里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
不那么烈了。
橙红色的光洒在那一片帐篷上,洒在那远处的雪山上,把那雪山染成金红色的,像一座座烧着了的山。
母亲走在我旁边。
她换了衣服。
不是那身黑丝,不是那件狐皮外套。
是另一身——一件藏青色的长袍,厚厚的,暖暖的,一直裹到脖子。
那袍子是新的,料子软软的,滑滑的,是她前几天刚从那个江南商人手里换来的。
可那袍子裹不住她。
那藏青色在她身上,反而把那白白的脸衬得更白了,把那亮亮的眼睛衬得更亮了。
那袍子宽宽大大的,可走起路来,那胸还在微微地晃,那臀还在轻轻地摆——那晃那摆是收不住的,是长在她骨头里的,是跳了几十年脱衣舞跳出来的。
她走在我旁边。
手牵着手。
她的手在我手心里,软软的,热热的,微微地湿着。
我们朝驻藏大臣府邸的大门走去。
一路上,她都在笑。
那笑轻轻的,低低的,只有我能听见。
“儿——”她说,那声音软软的,带着那种刚做完事之后的慵懒,“你看见没?他那玩意儿——”
她说着,自己先笑了。
那笑从那嘴角溢出来,从那粉粉的新肉旁边溢出来,在橙红色的阳光里亮亮的。
我没说话。
只是听着。
听着她那轻轻的笑声。
她的手在我手心里捏了捏。
“跟小拇指一样。”她说,那声音更低了,“不,比小拇指还小。就那么一丁点儿。亏他还好意思往我嘴里塞——”
她说着,那笑更深了。
“硬起来也就那么长。”她比了个手势——那手白白的,软软的,伸出小拇指,在那阳光里晃了晃,“就这么长。这么细。塞进去跟没塞一样。”
她顿了顿。
“还不如你的。”
那三个字像三团火。
我脸热了。
可我没说话。
只是握着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她还在笑。
“公孙大人?”她说,那声音里有那种故意的轻蔑,“什么大人?连个男人都不算。他那玩意儿,还没我一根手指头粗——”
她抬起那根小拇指。
在那阳光里晃着。
“就这。”她说,“就这还想要我。还想要我这身子——”
她说着,那笑里添了别的——是得意,是那种“我见过世面”的得意。
“儿啊——”她说,“妈干这行干了几十年了。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有大的,有小的,有久的,有快的。可像他这样——又小又快,还硬不起来的——还真是头一回。”
她咯咯地笑起来。
那笑声轻轻的,脆脆的,在这黄昏的风里飘着。
走过那一条条街道。
走过那些帐篷,那些土房子,那些站着的人。
没人注意我们。
一个穿藏青色长袍的女人,一个穿狼皮袍子的年轻男人,手牵着手走着,谁会多看一眼?
可我知道他们在看。
那些男人的眼睛,总是往她身上瞟。
那藏青色的长袍裹得再紧,也裹不住那走路的姿态——那一扭一扭的腰,那一摆一摆的臀,那长长的腿在袍子下面若隐若现的线条。
她走路的姿态,是几十年练出来的。
是在那些舞台上,那些帐篷里,那些男人面前练出来的。
她走进门去的时候,那些兵丁的眼睛都直了。
那副使迎出来。
那个留着两撇老鼠尾巴胡子的瘦子。
他站在门口,弯着腰,那脸上的笑堆得满满的,可那眼睛里还有别的——是那种看过她脱光了的样子之后的光。
“夫人——”他说,那声音尖尖的,“狼王——”
母亲点点头。
那一下点得很轻。
然后她牵着我的手,走进去。
走过那一进一进的院子,走过那一重一重的门。
那副使在前面带路,走得很快,低着头,不敢看我们。
母亲还在笑。
那笑低低的,只有我能听见。
“儿——”她说,“你知道他那玩意儿多小吗?”
她又开始了。
我没说话。
只是听着。
听着她那轻轻的声音,那软软的笑。
“他那玩意儿,还没你小时候的大。”她说,“你小时候尿尿,那小鸡鸡都比他的大——”
她说着,自己先笑了。
那笑从喉咙里出来,低低的,闷闷的,像憋着不敢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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