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妈叫我老公了
和脱衣舞女郎妈妈一起穿越到异世界 · 初临异世界 · 2 / 2
然后我笑了。
那笑从嘴角溢出来。
她看见我笑了,那眼睛更亮了。
“儿啊——”她说,那声音软软的,像棉花,“你还没好呢。”
我点点头。
“嗯。”
她伸出手。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抓住我的胳膊——那被她抓出血来的地方。她摸着那血,那红红的、从她指甲印里渗出来的血。
她低下头。
用嘴唇碰它。
碰那血。
那嘴唇软软的,热热的,在那伤口上亲着,一下一下的。那舌头伸出来,舔着那血,把那血舔进嘴里。
她舔着。
舔着。
然后她抬起头。
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儿啊——”她说,“妈帮你。”
她动了。
从我下面滑出来。
翻过身。
趴在那皮毛上。
那背对着我。
那背光滑滑的,白的,全是汗,亮亮的。那汗从背上淌下来,淌过那腰,淌过那臀,滴在那皮毛上。
那腰细细的。
那臀——
那臀就在我眼前。
就在我伸手就能摸到的地方。
那两瓣肉圆圆的,鼓鼓的,在那火光里泛着光。
那两瓣肉之间那道深深的沟就那么露着,在那火光里像一道山谷。
那沟里还湿着,亮着,是我的东西,是她的东西,混在一起,分不清。
她回过头。
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儿啊——”她说,“来。”
那一个字像一团火。
我跪起来。
跪在她身后。
跪在那翘起来的臀后面。
那臀就在我眼前。
就在我脸前面。
近得我的鼻子都快碰到了。
我伸出手。
抓住那两瓣臀肉。
抓住。
捏住。
揉起来。
那两瓣肉在我手里变形——被捏成各种形状,被揉来揉去。
我抓住那两瓣肉。
抓住。
掰开。
那沟更开了。
那粉红色的地方全露出来了——那地方还湿着,还亮着,还在那一抖一抖的,像在喘气,像在说话,像在说——来呀,来呀,来——
我扶着那硬硬的东西。
那东西硬得像铁,烫得像火,在那火光里一跳一跳的。那头上亮亮的,沾着她的水,沾着我自己的东西,混在一起,在那光里泛着光。
我扶着它。
对准那粉红色的地方。
对准那还在抖着、还在吸着、还在等着的地方。
然后。
往前一送。
进去了。
她浑身一抖。
那抖从那臀上传出来,传到那腰,传到那背,传到那全身。那手抓着那皮毛,抓得更紧了,那手指都陷进那长长的毛里,把那毛都揪起来了。
那里面还是那么热。
热得烫手。
那肉还是那么紧。
紧紧的,一吸一吸的,吸着我的东西,像一张小嘴在吃奶。
那肉一层一层的,裹着我,缠着我,像无数只手在摸我,在揉我,在把我往更深处拉。
我停在那儿。
停在她里面。
望着她。
望着她那背,那腰,那臀,那回过头来望着我的脸。
那脸在火光里红红的,全是汗,亮亮的。那眼睛亮亮的,那亮里有笑,有那种“妈是你的”的光。
她开口。
那声音软软的,颤颤的,从她那喘着的嘴里出来。
“儿啊——动——动啊——”
那四个字像四团火。
我开始动。
一进一出的。
一进一出的。
那动作很快。
很快。
快得像疯了一样。
我的手抓着她的腰——那腰细细的,上面还有那胖子抓出来的红印,一道一道的。
我的手指摸着那红印,摸着那被她抓出来的印子,然后我抓得更紧了,那手指陷进她那软软的肉里,陷得那腰上的肉都凹下去了。
我抓着她的腰。
把她往后拉。
配合着我的往前送。
那进进出出的更深了,更用力了,更——
那啪啪的声音在这帐篷里响着,响得清清楚楚的,像有人在拍手,像有人在打什么东西。
那声音和那炉子里噼噼啪啪的声音混在一起,和她的叫声混在一起,和我的喘气声混在一起,在这帐篷里轰轰的。
她的叫声越来越响了。
那啊啊的声音从她嘴里出来,越来越尖,越来越长,像在叫,像在喊,像在哭。
“儿啊——儿啊——妈——妈——啊——啊——啊——”
那手抓着那皮毛,抓着,抓着,把那长长的毛一把一把地揪下来,扔在那皮毛上,扔在她身边,黑黑的,一堆一堆的。
那两团巨乳在她身下晃着,垂着,一颤一颤的,像两座在风里的小山。
那乳尖在那皮毛上蹭着,一蹭一蹭的,蹭得那乳尖更硬了,更翘了,红褐色的,在那深棕色的皮毛里一起一伏的。
那左乳上的朱砂痣在那片白里一跳一跳的,像一颗会动的小豆子,在那火光里红得像一滴血。
她的头仰着。
仰着。
那嘴里啊啊地叫着。
那眼睛闭着。
可那眼皮下面,那眼珠还在动,还在动。
那脸上的汗淌下来,从额头淌下来,淌过那闭着的眼睛,淌过那红红的脸颊,淌到下巴,一滴一滴的,滴在那皮毛上。
她的身子在抖。
在抖。
在抖。
那抖从那臀上传出来,从那腰上传出来,从那全身传出来。那抖是那种快要到了的抖,是那种“妈要来了”的抖。
我感觉得到。
感觉得到她里面在变。
那肉吸得更紧了,一吸一吸的,像要把我吸干。那肉在抖,在颤,在跳,在——
她的身子猛地一弓。
那弓把那身子都撑起来了。
那手抓着那皮毛,抓得那手指都白了。
那嘴张开。
那声音从喉咙里出来——啊——
那一声啊长长的,尖尖的,像杀猪似的,在这帐篷里响着,响得那炉子里的火都抖了一下。
她的身子抖着。
抖着。
抖着。
那里面一吸一吸的,吸着我的东西,一吸一吸的,像要把我吸干。
可我没停。
我还在动。
还在进进出出的。
还在那啪啪的。
她的叫声更大了。
那啊啊的声音从她嘴里出来,一声接一声的,像在叫,像在喊,像在哭,像在笑。
“儿啊——儿啊——妈——妈——又要——又要——啊——”
她的身子又弓起来了。
又弓起来了。
那弓比刚才还高,还用力,还——
那手松开那皮毛。
抓住我的胳膊。
那手指长长的,红红的,抓进我的肉里——抓进那刚才被她抓出血来的地方。
那指甲陷进去,陷得更深了,那血从那儿渗出来,红红的,淌下来,滴在她那白白的背上。
她抓着。
抓着。
那指甲掐进我的肉里,掐得我生疼——可那疼是好的,是那种“她在”的疼。
然后她的身子又抖了。
抖得更厉害了。
抖得像风里的树叶,像浪里的船,像——
她开口。
那声音从喉咙里出来,闷闷的,沉沉的,可那闷里有尖,那沉里有高。
“儿啊——妈——妈——死了——死了——啊——”
那一声啊长长的,颤颤的,在这帐篷里响着,响着,响着——
然后她软下来。
软下来。
软在那皮毛里。
趴在那儿。
一动不动。
只剩那身子还在抖,还在那一抽一抽的抖,像刚哭完的孩子。
我停在那儿。
停在她里面。
望着她。
望着她那趴着的身子,那抖着的背,那翘着的臀,那垂着的头。
那背上的汗更多了,亮亮的,一道一道的,从背上淌下来,淌过那腰,淌过那臀,滴在那皮毛上。
那臀还在抖,一抖一抖的,那两瓣肉之间的沟里,我的东西和她 的东西混在一起,从那粉红色的地方淌出来,白白的,黏黏的,淌得满腿都是。
我慢慢退出来。
那东西从她里面滑出来,软了些,可还是硬着,还是烫着。那上面沾着她的水,沾着她里面的东西,白白的,黏黏的,在那火光里泛着光。
她趴在那儿。
趴了许久。
然后她动了。
她慢慢翻过身。
躺在那一堆被揪下来的黑毛里。
躺在我面前。
那身子全敞着——那两团巨乳垂在两边,软软的,摊着,像两座塌了的小山。
那乳尖还是硬硬的,翘着,在那火光里红褐色的。
那左乳上的朱砂痣还在那儿,红红的,在那片白里像一滴血。
那肚子白白的,上面全是汗,亮亮的。那肚子上浅浅的纹路,在那汗下面更明显了,一道一道的,像水的波纹。
那腿张开着。
那腿根部——那地方全露着,粉粉的,湿湿的,亮亮的,在那火光里一闪一闪的。
那地方还在抖,一抖一抖的,像在喘气。
那地方上面的毛黑黑的,短短的,卷卷的,沾着水,沾着我的东西,黏黏的,亮亮的。
她躺在那儿。
躺在那皮毛里。
躺在我面前。
那眼睛睁着。
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那笑里有话。
那话是——妈是你的。
她开口。
那声音软软的,哑哑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儿啊——”
那两个字像两团火。
我趴下去。
趴在她身边。
趴在她旁边。
把她抱进怀里。
那身子热热的,软软的,全是汗,全是水,全是我们的东西。那汗在我们之间黏着,把我们黏在一起,分不开。
她靠在我胸前。
那脸埋在我脖子里。
那嘴就在我耳朵旁边。
她喘着气。
那气热热的,一下一下的,喷在我耳朵上,痒痒的,麻麻的。
她的手环着我的腰。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在我腰后交握着。
她的手还在抖。
一抖一抖的。
我们抱在一起。
抱了许久。
那炉子里的火还在燃着,噼噼啪啪的,一闪一闪的。
那火光在帐篷里跳着,照在我们身上,照在那堆乱糟糟的衣服上,照在那两样东西上——那封册封文书,那本贸易许可书,在案子上静静地躺着。
她开口。
那声音闷闷的,从她埋在我脖子的嘴里出来。
“儿啊——”
“嗯?”
“妈刚才——”
她顿了顿。
那声音里添了笑。
“妈刚才死了好几回。”
我也笑了。
那笑从嘴角溢出来。
“我知道。”
她也笑了。
那笑从她喉咙里出来,低低的,闷闷的,在我脖子上一震一震的。
她抬起头。
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她抬起手。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摸着我的脸。
摸着我的眉毛,我的眼睛,我的鼻子,我的嘴。
她摸着。
轻轻地。
慢慢地。
像在摸一件宝贝。
她开口。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春风。
“儿啊——”
“嗯?”
“妈这辈子——”
她顿了顿。
那眼睛里的光更深了。
“妈这辈子,跟过很多男人。多的数不清。”
她说着,那声音里没有悔,没有愧,只有那种“妈就是这个命”的平静。
“可妈从来没——”
她又顿了顿。
那嘴角的笑溢出来。
“从来没像刚才那样。”
她望着我。
望着我。
望着我。
“妈从来没到过那么高的地方。”
那十个字像十颗糖。
我望着她。
望着她那亮亮的眼睛。
然后我低下头。
吻她。
吻她那粉粉的嘴唇。
那嘴唇软软的,热热的,带着汗,带着她的味道,带着我们的味道。
她回应我。
那舌头伸出来,钻进我嘴里,缠着我的舌头。
我们吻着。
吻着。
吻了许久。
松开的时候,她喘着气。
那胸一起一伏的,那两团肉在我胸前蹭着,一蹭一蹭的。
她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她开口。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春风。
“儿啊——”
“嗯?”
“妈有个事想跟你说。”
“说。”
她顿了顿。
那眼睛里的笑更深了。
“妈以后——”
她停下来。
望着我。
望着我。
望着我。
然后她说。
那六个字从那嘴里出来,轻轻的,软软的,可那轻软里有沉,有那种“妈想好了”的沉。
“妈以后不叫你儿了。”
那七个字像七块石头。
我愣了一下。
望着她。
望着她那亮亮的眼睛。
那眼睛里没有玩笑,没有那种“妈逗你玩”的光。那眼睛里只有认真,只有那种“妈想了很久”的认真。
我开口。
那声音闷闷的。
“那叫什么?”
她笑了。
那笑从那嘴角溢出来,从那亮亮的眼睛里溢出来。
她抬起手。
摸着我的脸。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热热的。
她望着我。
望着我。
望着我。
她开口。
那两个字从那嘴里出来,轻轻的,软软的,像春风。
“老公。”
那两个字像两团火。
像两团最大的火。
像两团能把整个帐篷烧着的火。
我望着她。
望着我这妈。
望着我这女人。
望着我这妻。
她叫我老公。
老公。
不是儿。
是老公。
那两个字在我心里炸开,炸得我整个人都热了,都烫了,都——
她望着我。
望着我这愣住的样子。
那眼睛里的笑更深了。
“怎么?”她说,“不喜欢?”
我摇摇头。
“喜欢。”
她笑了。
那笑从那眼睛里溢出来,从那嘴角溢出来,从那满脸的汗里溢出来。
“那你怎么不说话?”
我望着她。
望着她。
望着她。
然后我开口。
那两个字从我嘴里出来,沉沉的,重重的,像两块最大的石头。
“老婆。”
那两个字像两颗糖。
她的眼睛亮了。
亮得像两盏灯。
亮得像两团火。
亮得像那年在出租屋里,她第一次给我跳那种舞的时候——那种光。
她伸出手。
环着我的脖子。
把我拉下去。
拉到她面前。
她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那笑里有话。
那话是——妈是你的。不,老婆是你的。
她开口。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春风。
“老公——”
那两个字像两团火。
我低下头。
吻她。
吻她那粉粉的嘴唇。
她回应我。
那舌头伸出来,钻进我嘴里,缠着我的舌头。
我们吻着。
吻着。
吻着。
那吻越来越深。
越来越深。
越来越深。
我的手开始动。
在她身上摸。
摸她那背,那腰,那臀,那腿。
那身子还是热热的,软软的,全是汗,全是水。
她也开始动。
那手在我身上摸,摸我的背,我的肩,我的胸,我的那还硬着的东西。
她摸着那东西。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握着它,揉着它,搓着它。
那东西在她手里更硬了。
硬得像铁。
烫得像火。
她松开我的嘴。
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她开口。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春风。
“老公——”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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