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修

和脱衣舞女郎妈妈一起穿越到异世界 · 初临异世界 · 1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母亲站在窗前,望着外面那些还在忙碌的族人。

远处,仓央嘉措正带着人清理废墟。

那些被烧掉的帐篷,被砍倒的栅栏,被踩烂的家当,一样一样地往外搬。

男人们光着膀子,汗流浃背,把那焦黑的木头扛到一边,堆成小山。

女人们提着水桶,一趟一趟地跑,给那些干活的人送水,也给那些受伤的人擦洗。

更远的地方,齿尊丹巴正带着人掩埋尸体。

那些盖着破布的尸体,一具一具地抬进新挖的坑里。

有人跪在旁边哭,哭得撕心裂肺。

有人站在旁边看,那脸上木木的,什么表情都没有。

定祖卓玛那个老头子,拄着根拐杖,在一群女人中间说着什么。大概是安排那些没了男人的寡妇,往谁家去住。

阳光照在他们身上,照在这片刚刚经历过血战的土地上。

那阳光是暖的,金灿灿的,可照在那废墟上,照在那新坟上,照在那哭着的女人脸上,总让人觉得有点冷。

母亲的手,按在窗框上。

那手白白的,在阳光里有点透明。

她望着那些人,望着那些活着的、死了的、哭着的、忙着的族人。

然后她转过身。

扎西还站在那儿,敞着怀,那破皮袍挂在肩膀上,露出瘦瘦的胸口。他望着她,那眼睛里亮亮的,像两盏小灯。

“神女?”他叫了一声。

母亲望着他,望着这张年轻的脸,这双干净的眼睛。

心里那团东西,定了。

不是那种勉强的定,不是那种被迫的定,是那种——那种终于想通了的定。

她是谁?

她是神女。

神女是什么意思?

神女就是——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那些什么愧疚,什么对不起,什么儿子的妻子——去他妈的。

她憋了多久了?

从穿越过来,就在憋。

憋着当妈,憋着带孩子,憋着逃命,憋着在这破地方活下来。

后来好不容易有了他,有了那个既是儿子又是男人的东西,以为可以放开了。

可他又不碰她。

说什么怀着孩子,不合适。

说什么等以后,等生下来。

她等得了吗?

她肚子里怀着孩子,可那身子,那欲望,那这么多年积攒下来的骚劲儿,等得了吗?

那脱衣舞女郎在身体深处笑着,笑得花枝乱颤——对嘛,这才是我认识的自己。什么贤妻良母,什么贞洁烈妇,装什么装?

母亲笑了。

那笑从那嘴角扯出来,从那眼睛里溢出来,在那阳光里,有点妖,有点媚,也有点——狠。

她抬起手,开始解自己的衣裳。

……

第一件,是外面那件青布褂子。

那褂子是早上阿翠帮她穿的,系着几根带子,在胸口那儿打了个结。她的手伸到胸口,捏住那带子,一抽,结开了。

褂子松开来,露出里面那件贴身的小衣。那是一件白绸子的,软软的,薄薄的,能隐约看见底下那身子的轮廓。

扎西的眼睛,瞪大了一点。

母亲望着他,望着他那瞪大的眼睛,那嘴角的笑更深了。

她的手不停,继续解。

那小衣的带子,在肩膀上,一边一根。

她先解左边那根,手指捏着那细细的带子,慢慢拉开。

那带子从肩膀上滑下来,小衣的一角垂下去,露出半边肩膀——白白的,圆圆的,在阳光里像玉。

扎西的嘴,微微张开。

母亲又解右边那根。

两根带子都解开了,那小衣挂在身上,随时要掉。她没让它掉,就那么挂着,若隐若现的。

她的手,往下移。

腰上,系着一条腰带。那是她怀孕以后新做的,宽宽的,软软的,不勒肚子。她捏着那腰带的一头,慢慢地抽。

那腰带,一圈一圈地松开。

外头的褂子,彻底敞开了。

里头那小衣,也敞开了。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身上,把她那身子照得清清楚楚。

那肚子,挺着,圆圆鼓鼓的,像一个大大的瓜。

可那肚子以外的地方,该细的细,该圆的圆。

那腰,虽然怀着孩子,可还是细细的,只是比从前粗了一点。

那胯,宽宽的,圆圆的,撑得那裙子紧紧的。

她的手,继续往下。

裙子的带子,在腰侧。她捏着,一抽,也松了。

那裙子,顺着她的腿,慢慢地滑下去。

先是滑到大腿那儿,露出两条腿——白白的,长长的,肉肉的。那大腿,圆滚滚的,泛着光,在阳光下像两段白绸子。

裙子继续往下滑,滑到膝盖,滑到小腿,最后堆在脚踝那儿,像一摊水。

她抬脚,从裙子里跨出来。

现在,她身上只剩一件东西了——那件薄薄的小衣,挂在肩膀上,遮着前面一点点。

她站在那儿,站在那阳光里,站在扎西面前。

挺着肚子,光着腿,那身子白得晃眼。

扎西的眼睛,瞪得像两个铜铃。

他的嘴,张得大大的,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他愣在那儿,一动不动,像一尊泥塑。

母亲望着他,望着他这傻掉的样子,心里那团东西,跳了一下。

是得意。

是那种“看呆了吧”的得意。

她抬起手,伸到脑后,捏住那根发簪。

那发簪是银的,细细的,是她从西宁买的。她捏着它,慢慢地抽。

那簪子抽出来,一头乌黑的头发,哗地散开,披在她肩上,披在她背上,披在她胸前。

那头发长长的,黑黑的,像一匹黑绸子,衬得那白白的脸,那白白的肩膀,那白白的胸脯,更白了。

她甩了甩头,把那头发甩开。

那头发在阳光里飞舞,一根一根的,亮亮的,像黑色的雨丝。

扎西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咽了口唾沫。

那声音,在这安静的屋子里,清清楚楚。

母亲笑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

那一步,走得慢慢的,扭扭的,像从前在舞台上那样。胯往一边送,腰往另一边扭,那肚子跟着晃,那胸前的两团东西也跟着晃,一颤一颤的。

扎西往后退了一步。

他撞在身后的桌子上,砰的一声,疼得他龇牙咧嘴。可他顾不上疼,就那么靠着桌子,望着她,那眼睛里全是呆。

母亲又走一步。

又一步。

她走到他面前,站住。

现在,她和他,只隔着不到一臂的距离。她能看清他那脸上细细的绒毛,能看清他那眼睛里的血丝,能看清他那鼻尖上冒出来的汗珠。

他身上那股味儿,冲进她鼻子里——汗味儿,烟火味儿,还有一股子年轻男孩特有的、青草一样的气息。

她抬起手,把那小衣的最后一点,从肩膀上拉下来。

那小衣,飘落下去,落在地板上,落在她那堆衣服旁边。

现在,她什么也没穿了。

就那么站在他面前。

挺着肚子,挺着胸,光着身子,站在阳光里。

那两团东西,沉沉的,胀胀的,比以前更大了。那顶上的两点,红红的,像两粒熟透了的樱桃,在那白白的胸上,显眼得很。

那肚子,圆圆的,鼓鼓的,像个大皮球。肚脐眼凸出来,小小的,圆圆的,像一颗珠子。

那胯,宽宽的,圆圆的,那下面那丛黑黑的,在那白白的腿根那儿,像一小片乌云。

扎西的眼睛,在她身上转着,从上到下,从下到上,转了一遍又一遍。

他的脸,红得像块炭。

他的呼吸,粗得像头牛。

可他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就那么看着,看着,看着。

母亲望着他,望着他这傻样,心里那团东西,跳得更厉害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这一步,贴得更近了。近得她那肚子,都快碰到他身上了。

她抬起手,放在他胸口上。

那胸口,热得烫手,那心跳,咚咚咚的,像擂鼓。

她的手,在他胸口上摸着,慢慢地摸,从上往下摸。摸过他那瘦瘦的肋骨,摸过他那硬硬的肚皮,摸到他腰上。

然后她抓住他那破皮袍的边缘,往两边一扯。

那皮袍,本来就敞着,这一扯,彻底脱下来,落在地上。

现在,他也光着上身了。

那身子,瘦瘦的,黑黑的,肋骨一根一根的。

那皮肤,粗糙得很,跟她的白完全不一样。

可那身子里,有股年轻的气息,是那种——那种让她想起从前的味道。

她的手,又往上摸,摸到他肩膀上,摸到他脖子上,摸到他脸上。

那脸,热热的,烫烫的,那脸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她摸着他的脸,望着他的眼睛。

那眼睛里,全是呆,全是傻,也有一点点的——怕?

“怕?”她问,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带着点笑。

扎西摇头,使劲摇头。

“不——不怕——”

可他的声音在抖。

母亲笑了。

那笑从那嘴角溢出来,从那眼睛里溢出来,妖妖的,媚媚的。

她的手,从他脸上滑下来,滑到他后脑勺上,抓住他那乱糟糟的头发。

然后她把他往前一拉,把他那张脸,拉到自己胸前。

拉到自己那两团沉甸甸的东西前面。

她把那两团东西,往他脸上压。

左边那团,压在他左脸上。右边那团,压在他右脸上。中间那道深深的沟,正好卡在他鼻子上。

他的脸,整个埋在她胸里。

那感觉,软软的,热热的,沉沉的。

她感觉到他在她胸里呼吸,那气息热热的,喷在她皮肤上,痒痒的。

他的嘴,不知道是张着还是闭着,碰在她那团东西上,那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那脱衣舞女郎,在她身体深处尖叫起来——对!就是这样!这才是我!

她闭上眼睛,仰起头,把那头发往后甩。

阳光照在她身上,照在她脸上,照在她那挺着的肚子上,照在她那压着扎西脸的胸上。

那屋子里,静静的,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扎西的呼吸,粗粗的,闷闷的,从她胸里传出来。

她的呼吸,也粗了,那胸口一起一伏的,把那两团东西,在他脸上蹭着。

她的手,还抓着他的头发,把他按在自己胸上,按得紧紧的。

她开口,那声音从喉咙里出来,沙沙的,哑哑的,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

“扎西——”

他动了动,想抬头。

她把他按住了。

“别动。”

他不动了。

就那么埋在她胸里,埋在那软软的、热热的、沉沉的肉里。

她低着头,望着他那埋在自己胸里的脑袋,望着他那乱糟糟的头发,望着他那露在外面的、红得滴血的耳朵。

心里那团东西,终于放开了。

放得彻彻底底。

什么儿子,什么丈夫,什么怀着孩子——都去他妈的。

她是神女。

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这两个人身上。

远处,那些族人的声音,隐隐约约地传进来——搬东西的喊声,抬尸体的号子,女人低低的哭声。

可这屋子里,只有呼吸声。

只有那软软的、热热的、肉贴着肉的感觉。

她站在那儿,挺着肚子,把那年轻人的脸,按在自己胸上。

心里想着的,是他。

那个叫她“妈”又叫她“老婆”的男人。

那个临走时亲她、说等孩子生下来再好好要她的男人。

那个不知道是死是活的男人。

她在心里对他说——儿啊,妈不是不爱你。可妈憋得太久了。妈得放一放。

等你回来。

等你回来,妈还是你的。

可这会儿——这会儿,妈得自己活一会儿。

她低下头,把嘴凑到扎西耳边。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羽毛。

“扎西——”

他动了动。

“神女——”

“别叫神女。”

他愣了一下。

“那——那叫什么?”

她想了想。

那嘴角,勾起一抹笑。

“叫姐姐。”

扎西颤颤巍巍地叫了一声:“姐姐——”那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轻轻的,抖抖的,像一只小羊羔在叫。

母亲听见这两个字,整个人愣住了。

姐姐。

多少年没人这么叫过她了。

在另一个世界,那些男人叫她什么?Coco,Luna,宝贝,甜心,小骚货——什么都叫过,就是没人叫过姐姐。

那些富二代公子哥,一个个都比她小,可他们叫她宝贝,叫她甜心,把她当玩物,当泄欲的工具,没人把她当姐姐。

可现在,这个十八九岁的小子,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小子,叫她姐姐。

叫得那么认真,那么乖,那么——让人心里发颤。

母亲低下头,望着扎西那张还埋在自己胸前的脸,望着他那红透了的耳朵,望着他那乱糟糟的头发。

心里那团东西,猛地炸开了。

不是那种慢慢的、一点一点的炸,是那种猛地一下、从里到外、炸得她浑身发烫的炸。

那脱衣舞女郎,在她身体深处尖叫着,狂笑着,跳着舞——听见了吗?他叫你姐姐!姐姐!不是妈,不是神女,是姐姐!

那个真实的、追求人类原始欲望的女人,回来了。

母亲的眼睛,亮了。

那亮不是平时的亮,是那种——那种在夜店里,看见一个顺眼的男人,决定今晚要把他带走的亮。妖妖的,媚媚的,带着点狠。

她松开抓着扎西头发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扎西抬起头,望着她。那脸上红红的,那眼睛里雾雾的,那嘴唇干干的,张着,像要说什么。

母亲望着他,望着这张年轻的、懵懂的、被自己刚才那一番折腾弄得傻掉的脸。

她笑了。

那笑从那嘴角扯出来,从那眼睛里溢出来,在那阳光里,妖得不像话。

“扎西,”她说,那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像糯米糍粑,“叫得真好听。再叫一声。”扎西望着她,望着她这妖妖的笑,这软软的声音,这光着的身子。

他的喉结又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姐姐——”那一声,叫得比刚才更顺了,可还是抖抖的,像怕叫错。

母亲听见这声,那身子,猛地颤了一下。

从那脊椎骨最下面,一股麻酥酥的电流,嗖地窜上来,窜到后脑勺,窜到头皮,窜到全身每一个毛孔。

她深呼吸一口气。

那口气吸进去,胸口挺起来,那两团沉甸甸的东西,跟着往上抬了抬,顶端的红樱桃,在那阳光里颤了颤。

扎西的眼睛,盯着那两团东西,盯得死死的。

母亲看见他那眼神,心里那团东西,跳得更厉害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

这一步,走得跟刚才不一样。刚才那是妖,是媚,是勾引。这一步,是另一种东西——是那种“老娘等不及了”的东西。

她走到他面前,那肚子,都快贴到他身上了。她抬起手,捧住他的脸。

那张脸,热热的,烫烫的,那脸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她的手指,摸过他的眉毛,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嘴唇。

那嘴唇,干干的,裂着口子,可那形状,是好看的。年轻的,饱满的,像还没开的花苞。

她盯着那嘴唇,盯了一会儿。

然后她低下头,把嘴凑上去。

扎西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他不知道什么是亲吻。

他只知道,阿妈活着的时候,亲过他的额头,亲过他的脸,可没亲过他的嘴。

现在,神女——不对,姐姐——要亲他的嘴。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可母亲知道。

她的嘴唇,贴上他的嘴唇。

那触感,软软的,热热的,带着点干裂的粗糙。

跟她亲过的那些男人的嘴唇都不一样。

那些男人的嘴唇,要么是软的,要么是硬的,要么是湿的,要么是干的,可没有一个像这样——像这样年轻的,像这样干净的,像这样——什么都不懂的。

她贴着他的嘴唇,没动。

就那么贴着。

感受着他那呼吸,热热的,喷在她脸上。感受着他那心跳,咚咚咚的,隔着胸口传过来。感受着他那僵硬,那不知所措,那完全的、彻底的懵。

然后她伸出舌头。

那舌头,软软的,湿湿的,像一条小蛇,从他嘴唇中间挤进去。

扎西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

那舌头,进到他嘴里了。

那感觉,怪怪的,痒痒的,湿湿的,热热的。有什么东西在他嘴里动,在他牙齿上舔,在他舌头上碰。

他不知道该干什么。

就那么张着嘴,让她那舌头在他嘴里动着,搅着,舔着。

母亲感觉到他的僵硬,心里有点想笑。

这孩子,真的什么都不懂。

可这不懂,反而让她更兴奋了。

她抬起一只手,绕到他脑后,抓住他那乱糟糟的头发。

另一只手,捧着他的脸,固定住他。

然后她的舌头,开始更用力地在他嘴里搅动,舔过他的牙齿,舔过他的上颚,舔过他那僵着不动的舌头。

扎西的呼吸,越来越粗。

那呼吸从鼻子里喷出来,热热的,急急的,像一头小牛犊在跑。

他的身体,开始发热。不是那种普通的热,是那种从里往外烧的热,烧得他浑身发烫,烧得他那胸口像有一团火在烧。

母亲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感觉到他那僵着的舌头,开始动了。

那舌头,笨笨的,怯怯的,试着碰了碰她的舌头。

就那么轻轻一碰,像小鹿探头探脑地试探。

母亲心里一动。

她把自己的舌头,往后退了一点,给他留出空间。

扎西的舌头,跟进来了。

那舌头笨笨的,在她嘴里探着,找着,像迷路的小动物。它碰到她的牙齿,缩回去;碰到她的上颚,又缩回去;最后,碰到她的舌头。

两条舌头碰在一起。

扎西的身子,又抖了一下。

那感觉,比刚才更怪了。软软的,滑滑的,热热的,湿湿的——他的舌头,开始试着动,试着缠上她的舌头。

母亲的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他那笨拙的、试探的、渐渐变得大胆的舌头。

那舌头在她嘴里动着,缠着她的舌头,吸着她的舌头,像婴儿吸奶一样,用力地吸。

她回应他。

她的舌头也动起来,缠着他的舌头,在他嘴里搅动,舔过他那热热的口腔,舔过他那还在试探的舌头。

两条舌头,像两条小蛇,缠在一起,绞在一起,分不开,解不脱。

扎西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抬起来了。

那手先是垂在身侧,后来慢慢抬起来,抬到她腰上,碰到她那光光的皮肤。

那皮肤,滑滑的,软软的,热热的,跟他自己那粗糙的身子完全不一样。他的手,在她腰上放着,不敢动,就那么放着,感受着那滑腻的触感。

母亲感觉到他的手,心里那团火又旺了一分。

她把自己的身子,往他怀里送了送。那挺着的肚子,贴在他肚子上。那两团沉甸甸的东西,贴在他胸口上。

那触感,软得不像话。

扎西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的手,开始动了。那手在她腰上摸着,笨笨的,怯怯的,从腰摸到后背,从后背摸到屁股。

那屁股,圆圆的,大大的,肉肉的,比他见过的最肥的羊屁股还要圆,还要大,还要软。他的手,在那屁股上放着,捏了捏。

那肉,从他指缝里溢出来。

软得不像话。

弹得也不像话。

扎西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他只知道,他想要更多。想要摸更多,想要亲更多,想要把整个人都埋进她身子里。

他开始更用力地亲她。

那舌头,不再笨拙了,不再试探了,而是贪婪地、拼命地在她嘴里搅动,吮吸,纠缠。

他把她那舌头吸进自己嘴里,用力地吸,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吸进去。

母亲被他这忽然的凶猛弄得有点喘不过气。

可她没推开他。

她抱紧他,把他那光光的、瘦瘦的、热得烫手的身子,抱得更紧。

她那挺着的肚子,贴着他的肚子。

她那圆圆的屁股,在他手里被捏着,揉着,搓着。

两人的舌头,还在拼命地纠缠。

那吮吸声,噗呲噗呲的,在这安静的屋子里响着。那亲吻声,啧啧啧的,像小动物在喝水。

扎西的手,从她屁股上移开了。

那手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摸,摸到她大腿内侧。那腿,白白的,滑滑的,肉肉的,比他见过的所有东西都要白,都要滑,都要肉。

他的手,在那大腿内侧摸着,摸着,摸到那腿根处,摸到那丛黑黑的、软软的毛毛。

他的手,停住了。

他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

母亲感觉到他的手停在那儿,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她松开他的嘴。

两条舌头分开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一条亮晶晶的拉丝,顺着两人的嘴唇滑下来,在阳光里闪着光,一直拉到很长,才断掉。

扎西望着那拉丝,望着她那被亲得红红的、湿湿的嘴唇,望着她这光着的身子,这挺着的肚子,这圆圆的屁股。

他的眼睛,红红的。

那红不是哭的,是那种——那种欲望烧的。

“姐姐——”他叫她,那声音沙沙的,哑哑的,像换了一个人。

母亲望着他,望着他这红了眼的模样,望着他这浑身的燥热,望着他这年轻的、快爆炸的身子。

她笑了。

那笑,还是妖妖的,媚媚的,可那妖媚里,多了一种东西——是那种“来吧”的东西。

她抓着他的手,把他那停在她腿根处的手,往那丛黑黑的地方按下去。

扎西的手,碰到了那地方。

那地方,湿湿的,滑滑的,热热的,像有泉水从里面渗出来。他的手,在那地方放着,感受着那湿,那滑,那热。

母亲仰起头,闭上眼睛。

那感觉,从那里传上来,传到脊椎,传到后脑勺,传到全身。她忍不住哼了一声,那声音从喉咙里出来,轻轻的,软软的,像猫叫。

扎西听见那声音,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

他开始动了。

那手在那地方摸着,笨笨的,可越来越大胆。他摸到那两片软软的肉,摸到那中间那道缝,摸到那缝里那粒小小的、硬硬的核。

他的手指,碰到那核的时候,母亲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

那一声哼,变成了叫。

那叫声,也是软软的,糯糯的,可那软糯里,有东西在颤。

扎西的手,在那核上揉着,按着,搓着。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可他看见她这反应,知道那是她喜欢的地方。

母亲的身子,开始抖。

那抖从那里传开,传到腿,传到腰,传到胸,传到全身。她靠在他身上,靠在他那瘦瘦的、硬硬的身上,靠着他的胸口,靠着他的肩膀。

她的手,抓着他的胳膊,抓得紧紧的,指甲都掐进他肉里。

扎西不觉得疼。

他只觉得自己快烧起来了。

那里,那地方,他摸过的地方,越来越湿了。那水从里面渗出来,流出来,顺着他手指往下淌,淌得他满手都是。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他只知道,那是她的。

是姐姐的。

是神女的。

是他想要的。

母亲感觉到他那越来越快的动作,感觉到那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那胸口一起一伏的,那两团沉甸甸的东西,跟着一晃一晃的。

扎西的眼睛,盯着那两团东西,盯着那一晃一晃的样子。

他忽然低下头,把嘴凑上去。

他含住那顶端那粒红红的樱桃。

母亲的身子,猛地一僵。

然后更厉害地抖起来。

那舌头,在她那樱桃上舔着,吸着,咬着。那感觉,跟下面那手带来的感觉混在一起,像两条河汇成一条江,像两团火烧成一团火。

她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炸。

一下,一下,又一下。

炸得她眼前发白,炸得她浑身发软,炸得她什么都不想了,只想就这么让他弄着,让她就这么叫着,让他就这么——把她弄死。

她开口,那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的,像要碎掉。

“扎西——扎西——你——你这小子——你——”扎西抬起头,望着她。

那嘴唇上,亮晶晶的,是她的水。

“姐姐,”他说,那声音沙沙的,可那沙里,有一种认真,“我喜欢你。”母亲望着他,望着这张年轻的、认真的、被欲望烧得通红的脸。

心里那团东西,猛地涌上来。

涌到眼睛里,变成泪。

那泪在眼眶里转着,没流下来。

她捧着他的脸,望着他的眼睛。

“扎西——”,“嗯?”,“你不是喜欢我。”他愣了一下。

“你是喜欢——这个。”她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按在那两团沉甸甸的东西上。

“你是喜欢这个。”又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腿间,按在那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

“喜欢这个。”她望着他,望着他这愣住的脸。

“可这,就够了。”扎西望着她,望着她这流着泪又笑着的脸,望着她这光着的身子,这挺着的肚子,这被他摸过的、弄过的、湿透的地方。

他不懂她的话。

可他懂一件事。

他想要她。

想要得要命。

他又低下头,亲上她的嘴。

那亲,比刚才更狠了。

不是亲,是咬,是吸,是吞,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吃进去。

他的舌头在她嘴里横冲直撞,他的牙齿磕在她嘴唇上,磕得她有点疼,可那疼里,有另一种快感。

母亲回应他。

她比他更狠。

她那舌头,像一条发了疯的蛇,在他嘴里搅着,缠着,吸着。她那手,在他身上摸着,抓着,掐着,从他后背摸到屁股,从屁股摸到前面。

那前面,硬硬的,热热的,像一根烧火棍。

她抓住它。

扎西的身子,猛地一抖。

那感觉,比刚才她摸他,比他摸她,都要强烈一百倍。她那手,软软的,热热的,握着它,握着那根快要烧起来的东西。

他开始喘。

那喘,像牛,像马,像一头快要发狂的野兽。

母亲握着他那东西,感受着那硬,那热,那在她手里一跳一跳的脉动。

心里那团火,烧到了顶点。

她松开他的嘴,往后推了他一把。

他被推得往后退了一步,撞在床沿上,一屁股坐下去。

那床是木头的,铺着厚厚的毡子,软软的。他坐在那儿,仰着头,望着她。

母亲走过去。

她走得慢慢的,扭扭的,那屁股一扭一扭的,那肚子一晃一晃的,那两团东西也跟着一晃一晃的。

她走到他面前,站在他两腿之间。

她低下头,望着他,望着这张仰着的脸,这双红红的眼睛,这张开的嘴。

然后她慢慢地,慢慢地,跪下来。

跪在他面前。

那挺着的肚子,顶在他腿上。那两团沉甸甸的东西,垂着,在他眼前晃着。

她伸出手,又抓住他那东西。

那东西,硬得跟铁一样,热得跟火一样,在她手里一跳一跳的。

她低下头,望着它。

那东西,年轻,结实,干净,不像那些她见过的,用过无数回的,乱七八糟的男人的东西。

这是扎西的,是这个十八九岁的小子的,是这个什么都不懂、只知道想要她的傻小子的。

她张开嘴,低下头,把它含进去。

扎西的身子,猛地弹起来。

那感觉,跟她的手完全不一样。那嘴,软软的,热热的,湿湿的,紧紧地裹着他,吸着他,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他低头,望着她。

望着她跪在自己面前,望着她那挺着的肚子顶在自己腿上,望着她那头在自己腿间一起一伏,望着她那红红的嘴唇裹着自己那东西,进进出出。

他伸出手,抓住她的头发。

那头发,黑黑的,滑滑的,在他手里像一匹绸子。他抓着它,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就那么抓着,随着她的动作,一松一紧。

母亲感觉到他抓自己头发的手,心里那团火又旺了一分。

她动得更用力了。

那舌头,在他那东西上舔着,绕着,缠着。

那嘴唇,紧紧地裹着它,一进一出,一进一出,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

那口水,顺着它流下来,流到她手上,流到她下巴上,滴在她胸上,亮晶晶的。

扎西的呼吸,越来越急。

那喘,像风箱,像野兽,像快要爆发的火山。他抓着她的头发,越来越紧,那手在抖,那身子在抖,那整个人都在抖。

“姐姐——姐姐——我——我要——”他不知道要什么。

可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身体最深处,快要冲出来了。

母亲知道。

她感觉到了。

他那东西,在她嘴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热,那一跳一跳的脉动,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她没停。

她动得更快了,吸得更用力了,那舌头缠得更紧了。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