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贞锁加身
百年贞锁缚芷怨 · Wimile · 1 / 2
罗马的余温还未散尽,他们已乘上欧罗巴特快线——那是大洋国打造的超级高铁,真空管道轨道东起开罗,途径雅典、罗马、摩洛哥,而后分别向北通往巴黎和伦敦,向西通往马德里和拉巴特。
厚趣和周芷乘坐的特等舱独占一整个胶囊,内部奢华如移动的私人套房:米白真皮座椅环绕落地窗,窗外海天一色,云层在脚下翻涌。
欧罗巴特快线的列车由一串串独立胶囊车厢组成,每节胶囊可根据目的地灵活脱离主列,划入支线轨道,直达站台,全程不需停车。
周芷窝在厚趣怀里,整个人懒懒地蜷着,长裙下隐约透出永贞服的乳白光泽,藤蔓纹路在灯光下悄然蔓延,缠绕着丰盈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
因为永贞服的手套的特殊设计,原本的手机已经完全没有办法操控了,周芷不得不换了一部淑女之家的特制款手机,屏幕经过专门设计,只有戴着永贞服、贞操服、淑女服、仕女服的手套才能使用,而且系统经过专门优化,能够在很大程度上改善因为乳胶手套带来的操作迟缓问题。
她倚在他胸膛上,玩着新手机,研究永贞服的操控软件。
新手机的界面简洁优雅,她试着点开口罩选项,启动了口罩的拟态功能,原本覆盖住她整个下半张脸的乳白色口罩立刻变得透明,口中的乳胶小球消失,上下嘴唇也得以张开,呼吸也顺畅了些。
接着她又好奇地浏览软件的其它模块,束腰、手套、高跟靴、紧身衣、视觉、听觉、嗅觉、触觉、味觉、温度、阻尼、排泄、性交、高潮、束缚、按摩、惩罚、拟态、怀孕、月经、权限、管理员,只是,这些模块全都处于灰色的不可用状态。
周芷撇撇嘴,娇嗔地抬头瞪着厚趣道:“这软件看起来可真麻烦,现在每次吃饭喝水之前还要掏出手机点几下,本小姐从没想过自己会有一天这么憋屈。”
厚趣温文的眸子里满是宠溺,大手轻轻揽住她的腰肢,指尖在束腰处缓缓摩挲:“习惯就好,这软件是为你量身设计的,安全贴心,等所有配件齐了,你就知道这套服装的好了。我的公主,有我陪着,稍微忍耐一下,好不好?”
火车晃荡间,周芷感觉下体那根震动棒的余韵隐隐作祟,她脸颊泛起浅浅潮红,眸子半阖,带着几分娇嗔的埋怨,轻锤厚趣胸口:“哎呀,讨厌,别乱开遥控器。”说话间少女的粉颈后仰靠在他肩上,乌发散落几缕贴在潮红的脸颊上,那傲娇的神态带着新婚少女的娇媚,唇角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今天是他们在罗马城的最后一天,她拉着厚趣逛了个痛快——从纳沃纳广场的巴洛克喷泉旁,到卡比托利欧山的石板古道,再到台伯河畔圣天使桥的雕花栏杆边,石板路崎岖不平,她的高跟长靴叩在上面,十二厘米的细跟每一次落下都带来一丝隐隐的酸麻。
高跟长靴内,那双玉足的足弓优雅弯曲如新月,脚背白皙莹润,隐隐透出青筋的细痕;少女的脚趾匀称修长,趾尖粉嫩如樱瓣,踝骨纤细突出,平日里赤足踩在温热的花梨木地板上时,总带着一种柔软的弹性,让人忍不住想捧在掌心轻吻。
只是现在,它们被永贞服的乳白色高跟长靴严密包裹,靴筒紧窄地箍住从小腿到大腿根,仿佛一层温柔而无情的枷锁,将玉足强迫绷直,足弓被迫高高拱起,脚尖在靴尖的狭窄空间中无法舒展,只能微微蜷曲。
走了大半天,那酸痛从足底涌起,脚心微微发热,顺着小腿肌肉一路向上蔓延;踝骨被脚镯箍得有些发胀,脚趾在狭窄的靴尖中挤压在一起。
她不自觉地蜷了蜷脚趾,动作在靴中被限制得极小,她轻哼一声,娇嗔地扭了扭腰肢,束腰勒紧的阻力让她呼吸浅促,胸脯起伏间银环轻响。
周芷心底暗暗埋怨:这靴子真讨厌,今天走了这么多路,脚丫子像被火烤似的,脚心热热的,趾尖都微微发麻了,偏偏这乳胶裹得严实,每一步落下,靴跟叩地的震动都顺着足底传上来,好难受。
她忽然想起厚趣在蜜月旅行之前说过的话——“厚氏的女子们,个个都是高跟靴大师”。
当时她只当玩笑,可如今玉足酸痛得发胀,她不由得撇撇嘴,心想:家里那些女性成员个个都能穿这么高的靴子走一整天不酸吗?
结婚那天,怎么一个都没见到?
印象里宾客中几个熟悉的女性面孔,都是外来的世家夫人,还有妈妈陈茜,厚家的媳妇、姐妹、婆婆呢?
难道都躲起来了?
这个疑问早在婚礼那天就隐隐闪过她心头——那时她掀开轿帘,眸光扫过宾客,只觉得厚家这边来得人寥寥,尤其女性,更是完全没见到。
她本想当时就问,可新婚的兴奋与娇纵让她一时忘了。
如今脚丫子酸得发慌,这疑问又浮上心头,像一股小刺,扎得她心痒难耐。
周芷浅浅哼了一声,抬眸看向厚趣,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好奇:“阿趣,人家突然想起一件事,结婚那天,怎么没看到你家里的女性成员啊?婆婆、姐妹、妯娌什么的,宾客里就妈妈和几个外来的夫人,人家印象里,一个厚家的女主人都没瞧见。难道她们都嫌弃本夫人,不来捧场?”
她问得突兀,带着几分娇嗔的埋怨,玉足在长靴中不自觉地又蜷了蜷,那酸麻感让她脸颊微微潮红,心底暗想:肯定有什么古怪,厚家家规那么多,不会是那些女性成员都被关起来练高跟靴了吧?
想到这里,她自己先浅浅笑了笑,唇角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那神态调皮而张扬。
厚趣闻言微微一怔,低笑一声:“芷儿,你这小脑袋瓜,总爱想东想西的。家里女性成员们最近都在参加家族的训练活动,要到十月以后才会回来。那活动颇为严格,你别多心,她们可都盼着见你这新媳妇呢。”
周芷眨眨眼,眸子里好奇更盛,正想追问:“什么训练活动啊?这么神秘?难道是练高跟靴的秘籍?让她们个个都能穿十二厘米健步如飞?”她娇嗔着撅嘴,玉足又在靴中轻蹭,那酸痛让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撒娇的鼻音,心底暗暗嘀咕:肯定有什么猫腻,厚家家规古怪得很,不会是那种前朝的女子训什么的吧?
可话到嘴边,胶囊车厢外忽然传来柔和的提示音:“Dear passengers, this capsule is about to detach from the main line and enter the Venice branch track. Please return to your seat and prepare for arrival.”,车厢轻微一晃,云层在窗外迅速后退,水城的雾气已隐约可见。
周芷的想法瞬间被打断,她眸子一亮,兴奋劲儿上头,从丈夫怀里跳起,手镯脚镯在动作间轻响。
胶囊车厢在真空轨道中无声疾驰,海面在窗外如镜面般滑过,欧罗巴特快线的设计时速是八百五十公里,从罗马到威尼斯,仅需四十五分钟。
随着胶囊外传来微不可查的咔哒声,两人所处的车厢与前后两边的胶囊脱离,平稳的向右滑向通往威尼斯的支线轨道,周芷兴奋地将丈夫从沙发上拉起来准备下车:“水城!终于到了!贡多拉,本小姐来喽!~~~”
威尼斯的雾气如纱般笼罩,运河水波潋滟,古老的石桥与宫殿在水天间映影。
周芷换上婚纱般的白色丝绸披风,长裙在水风中轻轻荡起,她步伐细碎而优雅,高跟长靴的十二厘米细跟叩在湿滑的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下体震动棒的余韵隐隐传来,让她不时轻咬唇瓣,眸光迷离。
厚趣安排的贡多拉悄然滑入主运河,船夫在尾端轻摇长桨,舟行平稳如梦。
周芷倚在厚趣怀里,长裙披风在水风中轻荡,像个逃课的顽皮少女,她兴奋地拉着厚趣的手,长手套包裹下的指尖缓慢优雅地摩挲他的掌心:“威尼斯好美,水道像迷宫似的,阿趣,我们玩点刺激的,人家要逃跑,你来追我。”周芷笑得傲娇而调皮,脸颊在雾气中泛起浅浅潮红,唇角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那表情如顽皮的精灵,带着新婚少女的肆意张扬。
厚趣低笑,温文的眸子里满是宠溺,他揽住她的腰肢,掌心隔着披风感受到少女身上乳胶的滑腻紧绷:“好,我的公主又要逃家了,那我这个护卫可得追紧些。”
厚趣招来两叶小舟,狭窄轻盈,更适合单人滑行。
周芷兴起,先跳上一艘小舟,高跟长靴的十二厘米细跟叩在湿滑舟板上,玉体晃了晃,丰盈胸脯在乳胶托举下颤动,藤蔓纹路隐隐跳跃。
她娇嗔道:“哎呀~~~这舟板滑死了,靴子又高,站都站不稳。”
永贞服的长手套限制了划桨的力度,她用力握桨,指尖在乳胶包裹下使不出多少力气,舟身摇晃得更厉害。
周芷划着小舟钻入狭窄水道,笑声银铃般在运河回荡:“哈哈,追不到我吧,本公主要自由啦~~~”手镯与脚镯在动作中轻响,如铃铛般清脆缠绵,那银环箍住手腕踝骨,凉凉的金属感在水汽中更显分明。
厚趣登上另一艘小舟,他稳健地划着桨,舟身如箭般逼近。
周芷划船不熟练,高跟长靴在湿滑舟板上几次打滑,她尖叫着稳住平衡,长手套的阻力让她力气使不出,逃不远,却更添兴奋:“被追捕的感觉,好刺激,嘻嘻~~~”
厚趣的船技熟练,他笑着追逐,每次快追上的时候都适时放水,让妻子在紧要关头总能紧张刺激地拉开两舟间的距离。
就这么来回三四个回合,厚趣觉得妻子差不多该玩够了,于是适时轻点手中的遥控器,中频震动悄然启动。
周芷瞬间软了腰,舟身一晃,她轻吟着咬唇,眸子迷离:“啊~别~~人家~~人家~~逃不掉了~~”
震动如水浪般在蜜穴深处荡漾,放大舟身的每一次摇晃,爱液在封闭的秘密花园内积蓄,润湿了震动棒。
她玉体轻颤,乳胶表面水珠滚落,映着运河的波光,更显性感曼妙,胸脯起伏间藤蔓纹路游走,腰肢在束腰勒紧下弓起一个诱人的弧度,肌肉紧绷,催生一种深入骨髓的瘙痒与快感。
终于,在一处狭窄水道,舟身并拢,他揽她入怀,成功将在逃公主捕获。
水波轻拍舟底,周芷窝在他胸口,呼吸浅促,束腰勒紧的阻力让她胸脯起伏间颤动不已:“坏~捉到人家了,罚你亲我。”她眸光迷蒙,粉唇微微张开,带着秘密花园中余韵的娇媚。
那层乳胶在水汽中贴合得更紧,闷热如蒸笼般包裹玉体。
厚趣唇瓣吻上她的粉颈,乳胶凉滑与水汽温热交织,他掌心滑入披风下,抚过大腿根和秘密花园,指尖在秘密花园的门口用力摩挲。
周芷娇媚喘息,眸子彻底迷离:“嗯~阿趣,这里不行,水上好羞~”他高频开启震动棒,她瞬间弓起腰肢,玉体在拘束中痉挛,不断在永贞服乳胶紧身衣内积蓄成更强烈的瘙痒。
水波映着乳胶光泽,藤蔓纹路如活物般在水光中游走,她胸脯高耸颤动,乳尖在乳胶下充血挺立,不断在舟晃中轻轻摩擦,让她发出含糊销魂的娇吟:“啊~太激烈了,这衣服裹得人家好敏感~好热~要坏了~~~”
“你这骑士太霸道了,人家逃不远,都是这衣服害的,靴子高高的~手套滑滑的~环环响响的~哼~还有最可恶的震动棒,下面麻麻的~~~”亲密后,周芷软软窝在他怀里,脸颊潮红如朝霞,傲娇地轻锤他胸口,玉体仍余韵未消,可恶的是,厚趣实在是太厉害了,每次云雨缠绵后,周芷都被搞得娇躯酥软,浑身无力,只能任由他坏笑着再次将那震动棒塞回蜜穴深处。
一路上,那难以预料的低频律动,总会在毫无防备间让她腰肢绵软,束手就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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