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晚仪总结
百年贞锁缚芷怨 · Wimile · 2 / 2
“……贞服随长贴,金钗锁及笄……克制德自华,顺从恩极荣……”
背完最后一句,十二个人同时低头齐声道:“感谢薄氏今日对我的严格管理。”
就在管理两个字还在空气中悬浮的时候,周芷的乳环紧束突然解除了,咔的一声,像锁扣弹开,血液瞬间涌入被压抑了整天的乳头,那种从麻木到充血的转变快得像一道闪电,乳尖猛地挺立起来,“唔——!”
不只是周芷,她听见周围同时响起几声类似的、被压抑的惊呼——杨岚岚、林晚棠、林云、顾婷婷四女的乳环和阴蒂环也同时解除紧束,乳头和阴蒂在贞操胸罩和贞操带下充血、挺立。
“队伍解散。”,宿管女仆的声音平板无波,“移步浴室,晚沐。”
周芷本以为背完厚训总章,违心的感谢玩薄氏今天的调教后就可以回寝室趴着了,但队伍却转向东侧走廊,朝着公共浴室的方向移动。
晚仪之后还有晚沐,这是规矩,一天两次的清洗,早一次晚一次,一次都不能少。
浴室里白色的瓷砖墙泛着冷光,和早上一样,没有浴帘,只有半人高的隔板。
温暖的水流从花洒中喷射在十二位乳白色的身影上。
周芷被推进一个空隔间,身后的薄氏女仆将墙上的乳白色软管对准她贞操带护盾的接口,咔哒一声锁死。
今日体液抽取。女仆的声音平板无波。
周芷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贞操带内部传来一阵负压。
阴道塞微微后退,一种奇异的、被缓缓掏空的感觉从下身涌上来。
她低头看去,软管连接着一个挂在墙上的透明刻度罐,乳白色的、带着体温的液体正从自己体内被缓缓抽出,一毫升、两毫升……最后停在四十七毫升的刻度线上。
四十七毫升,周芷的脸腾地红了,这是什么?
这是她今天被调教了一整天,被鞭子抽,被塞子顶,被乳环勒,被规矩折磨得死去活来之后,身体诚实地分泌出来的蜜汁。
四十七毫升,差不多一小杯。
她居然在不知不觉中湿了这么多,而且被量化、被收集、被展示在一个透明的罐子里,像某种实验数据,像某种她无法否认的罪证。
“请目视刻度,确认排量。”,薄氏女仆说。
周芷想把脸别过去,但项圈勒着她的脖子,让她不得不正视那个罐子。
她咬着口塞,口罩下方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这太变态了,比鞭打还变态。
鞭打是痛,这是把她的欲望当成当成自来水公司的水表来读数。
她今天明明一直在反抗,一直在骂,一直在心里把厚家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可身体居然诚实地分泌了四十七毫升。
确认完毕,软管切换模式。
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药香的水流开始注入阴道。
与此同时,阴道塞开始以某种精确的频率震动,不是乱颤,是像某种被编程好的按摩,一下下顶在宫颈口。
子宫球也活了过来,它开始缓慢地自转,表面那些细密的纹理像无数小舌头,在子宫壁上轻轻刮擦。
后庭塞同步开始脉冲,三栓一体,像三张嘴同时吮吸着她体内最敏感的三处神经丛。
水流越注越多,温度刚刚好,烫得她小腹发紧。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层一层堆上来,从子宫深处向外扩散,顺着脊柱往上爬,又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周芷扶着隔板,胸脯在贞操胸罩下剧烈起伏。
她觉得自己快要到了,就在那道门槛前面,就差最后一步——水流停了,震动停了,子宫球也停了。
周芷僵在原地,身体还保持着即将痉挛的姿势,像一台被突然拔掉电源的机器。
快感卡在临界点,不上不下,像一碗煮到沸腾却被端走的汤,像一颗即将爆炸却被掐灭的火星。
她张着嘴,口罩下方的嘴唇无声地开合,喉咙里发出一种近乎绝望的、被口塞闷住的尖叫:“唔——!!!”
没有回应。
三秒钟后,程序再次启动。
水流注入,震动开始,子宫球旋转。
快感重新堆积,比上一次更快,更猛,像被故意加速的浪潮。
周芷的腰猛地弓起来,永贞服紧身衣在腹部绷出一道发亮的弧,阴道塞精准地顶在那一圈最敏感的褶皱上,子宫球在深处研磨着子宫底,后庭塞的脉冲像某种节拍器,把快感敲打进她的骨髓。
她又要到了,这次是真的要到了,她感觉子宫在收缩,阴道在痉挛——又停了。
“唔……唔……!!!”,周芷的额头抵着隔板,乳胶长手套下的拳头一下下砸在瓷砖上,发出闷闷的声响。
眼泪涌了出来,不是因为疼,是因为被悬停的、被戏弄的、被精确控制在高潮之外的欲望。
这程序知道她的身体,知道她每一根神经的阈值,知道怎么让她在悬崖边上跳舞,却永远不让她跳下去。
第三次启动。
水流更烫,子宫球转得更快,阴道塞几乎是在抽插了。
周芷的身体彻底软了,她靠着隔板往下滑,永贞服紧身衣在瓷砖上蹭出细微的声响。
她觉得自己这次真的要死了,或者真的要到了——停。
第四次。
第五次。
每一次都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瞬间戛然而止,然后不等她喘息,就再次把她拖进浪潮。
周芷已经数不清了。
她的身体变成了一件被精密调试的乐器,阴道塞是弦,子宫球是共鸣箱,后庭塞是节拍器,水流是弓。
演奏者是一个没有感情的算法,而她只能被迫发出声音——被口塞闷住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每一次临近顶点,程序就停;每一次她以为结束了,程序就再次启动,不给她任何冷却的时间。
最后一次,水流注入得特别深,子宫球几乎顶到了输卵管开口的位置,阴道塞以最高频率震动,后庭塞的脉冲密集得像暴雨。
周芷的身体彻底软了,她跪坐在隔间里,乳胶紧身衣下的皮肤泛着一层被蒸汽和欲望蒸出的粉红。
她觉得自己这次真的要到了,真的真的要到了——然后,所有刺激同时停止。
吹干程序启动,温暖的干燥风从四面八方涌来,吹散她身上的水汽,吹干紧身衣的表面,也吹凉了她体内被反复点燃却永远烧不尽的欲火。
周芷跪坐在隔间里,浑身发抖,口罩下方的嘴唇微微张开,大口喘着气——半口,束腰勒着。
她的下身空荡荡的,阴道塞缩回了待机位置,子宫球静静躺在子宫底,她没有被允许高潮。
“沐浴完毕,请移步回寝。”,薄氏女仆的声音从隔板上方传来。
周芷被扶起来时,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低头看了看那个刻度罐——四十七毫升的蜜汁已经被收走了,换成了一个新的空罐。
她不知道那罐东西会被怎么处理,也许是倒进下水道,也许是被厚家的医疗实验室拿去分析夫人们的身体状态。
她只知道,自己今天被鞭打了二十二下,被反复刺激到高潮边缘五次,最后身体里剩下的,只有一颗安静下来的子宫球,和一团永远烧不尽的火。
沐浴结束,周芷由杨岚岚搀扶着离开浴室,前往302室。
她的臀瓣还在火辣辣地疼,每走一步都牵动着乳胶紧身衣的面料与鞭伤的摩擦。
乳尖和阴蒂挺立着,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每一次晃动都带来一阵让人腿软的、近乎愉悦的刺痛。
她不敢并紧双腿,因为那样会让阴蒂的充血更加敏感,但她也不敢走得太开,因为臀瓣的鞭伤在步幅过大时会撕裂般地疼。
回到302室时,杨岚岚坐在自己床上, 但臀瓣显然也疼得厉害,所以她没像平时那样端端正正地坐着。
周芷趴在自己床上——她不敢坐着,臀瓣疼得坐不下去——脸埋进枕头里。
“还好吗?”,杨岚岚的声音从对面床传来。
“不好。屁股疼死了……乳尖也好疼,下面也疼。”
“第一次当众挨鞭子都这样。”
周芷把脸侧过来,乳胶口罩上方的眼睛瞪了她一眼:“说得好像你第一次挨的时候就淡定似的。”
“比你惨多了。”,杨岚岚顿了顿,丹凤眼在灯光下眯了眯,“我挨了五十下。因为顶撞了长老。”
“五十下?”,周芷吸了口气,牵动感神经,臀瓣一阵火辣辣的抽痛,“然后呢?”
“然后学会了不在他面前顶撞。”,杨岚岚笑了笑,那笑声里带着一种狡黠的圆滑,“改在心里骂。”
周芷忍不住笑了出来。
一笑,臀瓣的肌肉收缩,牵动感神经,疼得她“嘶”了一声。
乳尖也跟着颤,乳胶紧身衣在胸前被撑出小小的凸起,带来一阵让人脸红的、竟有些愉悦的刺痛。
“疼就别笑。”,杨岚岚说。
“忍不住。”,周芷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口罩下方的嘴角弯了弯,眼泪和笑意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门被轻轻推开,薄曦走进来,手里拿着一管药膏。她在周芷床边坐下,指尖挤出一点透明的凝胶,在掌心里晕开。
“趴着,别动。”
周芷乖乖趴着。
薄曦的指尖隔着乳胶紧身衣轻轻覆上她的臀瓣——那触感凉凉的、滑滑的,药膏的清凉感透过乳胶传进来,像有人把一块冰按在火烧的伤口上,缓解了那股火辣辣的疼。
薄曦的按摩手法很轻,指尖在臀瓣上打圈,从外向内,又从内向外。
药膏在乳胶表面晕开一层薄薄的湿意,凉凉的,带着某种让人放松的草药香。
周芷的脊背逐渐软下来。
然后薄曦让周芷转身躺下。
她用平板解除了贞操胸罩和贞操带的锁定,让它们变得透明、软化,从 永贞服乳胶紧身衣表面暂时隐去。
周芷的胸脯和下身暴露在空气中,银甲的压迫消失了,乳尖的充血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
薄曦再次挤出一点透明的凝胶,指尖隔着乳胶紧身衣的乳胶材质,在周芷的乳尖上轻轻涂抹。
那触感让周芷浑身一颤,那一种被放大了数倍的酥麻的敏感。
乳尖在充血的顶峰被冰凉的药膏触碰。
她咬住嘴唇,口罩下方的脸颊烧得发烫,长手套下的手指攥紧了床单。
“别动。”薄曦的声音平板无波,但指尖的力道又轻了一分。
她的手指移向阴蒂。
凝胶在乳胶面料上晕开,指尖隔着那层薄膜轻轻按压、打圈。
周芷的腰弓了起来,紧身衣在腹部被绷出一道发亮的弧。
她想说不要,但话到嘴边却没说出口,只发出一串含糊鼻音,听起来倒像是在娇喘。
她想并紧双腿,但薄曦的手掌轻轻按在她的大腿上制止了她的动作。
“放松。”,薄曦说,“这是缓解充血的。不然你今天晚上别想睡着。”
周芷把脸别向墙壁。
乳胶口罩上方的眼睛闭得紧紧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烧,从耳尖烧到颈根,紧身衣下的皮肤在药膏的清凉和指尖的温热之间来回摇摆。
浴室里那颗子宫球反复悬停的余韵还在体内轻轻震颤,现在又被乳尖和阴蒂的按摩重新点燃,像一锅被小火慢熬的粥,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却永远烧不开。
薄曦的按摩持续了大约五分钟。
或者十分钟。
周芷数不清了,时间在这种状态下变得模糊,她只记得最后薄曦的手指离开的时候,臀瓣、乳尖和阴蒂都凉凉的,带着药膏的残余,充血被缓解了一些。
“睡吧。”,薄曦收起药膏。
周芷躺在床上,臀瓣的余痛、乳尖的凉润、阴蒂的敏感,还有体内三栓的低频脉冲,浴室里那四十七毫升的刻度,混着此刻床单上攥出的褶皱,在脑海里重叠成一片模糊。
薄曦看着她意识模糊的侧脸,眼睛里闪过一丝柔和。
她把药膏收好,俯身为她锁上项圈、手镯和脚镯的银链——咔哒,咔哒,咔哒——长度刚好允许翻身,却绝不可能坐起来,然后她轻轻带上了门。
杨岚岚也没有再打扰她,而是悄悄关上灯,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周芷的紧身衣上,没过多久她就在这身永贞服乳胶紧身衣的拥抱中,沉沉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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