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晨间规训与调教
百年贞锁缚芷怨 · Wimile · 2 / 2
“呼吸。”,薄红的声音低得像在念咒,“别想下面。想晚饭。”
“……晚饭?”,周芷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声音发颤。
“嗯。食堂今晚有红烧肉。”
周芷差点笑出来,一笑,小腹一紧,绳结又碾过某处,她猛地一颤,赶紧咬住舌头。这个薄红,居然在这种时候跟她聊红烧肉?
终于,她看到了终点。
还有最后两米。
周芷在心里疯狂给自己打气:坚持住,坚持住,到了就能下来了——就在她即将跨下绳子的前一秒,后庭塞突然开始了高频旋转,表面细密的纹理像无数小舌头在疯狂舔舐肠壁。
与此同时,绳结正好碾过她阴蒂最顶端那颗充血的小核。
她喉咙里滚出一声“啊——”,比刚才那声大得多,尾音拐了个弯。
“又出声。”薄红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近乎愉悦的冷酷,“再加十米。总计六十米。继续。”
周芷绝望地看着那根粗绳。
她觉得自己快要化成一滩水了。
私处被磨得酥酥麻麻,阴蒂肿胀得发痒,阴道在渴望被填满,可永贞服只给了她一根粗糙的绳子。
她重新跨上去,开始第三圈。
这一次她学乖了,死死咬住舌尖,把所有的声音都咽回肚子里,化作鼻腔里一串断断续续的气音。
当她终于从绳子上跨下来时,双腿软得像面条,两位薄氏女仆上前扶住她,她才没有直接跪在地上。
贞操带的护盾重新成型,封锁了她的下体,但那种被摩擦后的酥麻感还留在阴唇上,像一团烧不尽的火。
“周芷,总计用时四分十二秒,出声两次,加罚二十米。”薄红在平板上记录着,“下次注意呼吸控制。”
周芷靠在墙边,胸口剧烈起伏。
她抬眼望去,大厅里八列夫人陆续走完了全程,场面堪称壮观:八十多位乳白色的身影从绳上跨下来,有的扶着女仆的肩膀喘息,有的腿软得直接靠在墙边,那位四个月身孕的夫人被两位女仆搀着,额头抵在一位女仆的肩窝里轻轻喘气。
冯素兰倒是站得稳,只是紫色纹路下的胸脯起伏得比平时快了些。
杨岚岚靠在柱子上,丹凤眼半阖,朝周芷挑了挑眉,那眼神像是在说:我的大小姐,你也叫出声了?
周芷瞪回去,乳胶口罩上方的眼睛瞪得滚圆,耳尖却烫得能煎鸡蛋。
“第三段,晨间体能。”薄红收起平板,“全员,移步体能厅。”
周芷跟着队伍走向体能厅,每一步都牵动着腿间的酥麻。
体能厅比训练厅更大,一侧铺着体操垫,一侧架着平衡木、高低杠,还有几块用于柔术的厚垫。
阳光从高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第一项,垫上体操。”薄红的声音在厅内回荡,“准备,开始。”
周芷走到体操垫前,跟着指令开始做动作。
她举起手臂,指尖往上够。
束腰勒着,胸口被迫挺高。
体内的塞子突然活了,像有人在故意打拍子。
她伸手,它就轻轻迎上来;她收手,它就缓缓退开。
前屈时,她弯腰触地,子宫球在腹腔里往前滚,触须扫过某处让她腰眼发软的壁。
她强忍着不发出声音,脸颊烧得通红,汗水从额角滑下来,顺着乳胶表面的纹理往下淌,在腰窝处积成一小汪水渍,被体温烘得发烫。
侧腰拉伸,她向左侧弯腰,右臂向上伸展。
阳光从她背后照过来,腰肢的轮廓在乳胶下透出来,能看见脊柱的凹陷。
三栓在这个姿势下变得更加调皮。
后庭塞缓缓旋转,阴道塞顶向右侧阴道壁,子宫球触须集中刺激子宫右侧。
周芷感觉自己的意识被撕成了两半:一半在努力维持动作的优雅,一半在体内被快感搅得翻天覆地。
她恨这种分心,可那种分神的感觉又怪得很舒服。
“平衡木。”薄红挥了挥教鞭。
周芷走到平衡木前,仰头看了看那根离地一米二的木头。
一个月前她连穿高跟鞋走平路都崴脚,现在居然要穿着十二厘米细跟走这玩意儿。
她忽然觉得有点荒唐,又有点说不上来的较劲——本小姐就不信这个邪。
她抬起右脚,十二厘米的细跟悬在半空,靴尖轻轻点向木面。
咔。
细跟陷进木头的纹理里。
她先把重心压上去,靴筒紧箍着脚踝,足弓被强行绷成一道僵硬的直线,脚尖在靴尖里蜷着。
而后她张开双臂,左脚跟着踏上。
咔。
两根细跟一前一后卡在木头上,整个人被迫拔高,重心前倾,小腿肌肉绷得紧紧的。
乳胶从脚踝一直包到大腿根,靴筒勒得她踝骨发酸,每一步都要先把细跟拔出来,再重新插进前方的木纹里。
拔出来的时候,细跟与木头摩擦,发出细微的涩响。
体内的塞子突然开始乱颤。
轻一下,重一下,毫无章法,像在故意逗她。
她身体一晃,细跟在木头上打滑,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嘎。
她猛地挥臂找回平衡,胸口剧烈起伏,束腰勒得更紧。
就在这一晃之间,她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一个月前她还是那个连晨跑都嫌累、能躺着绝不坐着的大小姐,现在居然能在平衡木上晃悠了。
厚家这地方,真能把人逼出无限潜能。
这念头让她莫名其妙地有点得意,连体内的酥麻都像是某种奖赏。
阳光从侧面照来,她不敢低头看自己的脚,只能感觉到细跟一次次陷入木头,足弓被十二厘米的高度抻得发疼,靴筒随着她的小腿肌肉微微颤抖。
旁边有人在看,那些视线扎在背上,可体内那股酥麻却让她忍不住想:让他们看去吧,本小姐就算这样也好看。
“高低杠。”她双手握住低杠,做了几组摆动,小腹里的球跟着惯性晃荡,她咬着口塞没让声音漏出来。
“柔术。”她在垫子上滑开双腿,身体缓缓前倾,胸脯贴向地面。
薄红的教鞭点了点后腰,她趴得更低,乳胶被汗浸得半透,后背绷出一道长长的线,从脖子一直延伸到臀瓣。
“体能训练结束。”薄红终于说,“休息三十息。接下来,女德理论。”
周芷从垫子上爬起来时,感觉自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乳胶下全是汗,贴在肌肤上,又湿又热。
她的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胯部的乳胶泛着一层明显的水光。
她不敢看周围人的表情,只是低着头,跟着队伍走到理论课的区域,跪坐在垫子上。
“第四段,女德理论。”薄红站在前方,手里拿着一本薄薄的册子,“今日课题:《柔顺之德与阴阳秩序》。”
周芷跪坐着,臀压小腿,脊背挺直,双手交叠于小腹。这个姿势让她的骨盆微微前倾,子宫球在腹腔里轻轻滚动,触须若有若无地扫过子宫壁。
薄红开始讲课,声音平板无波,像是在念某种古老的咒语:“夫者,天也;妇者,地也。天覆地载,天尊地卑。女子之德,在于承天之覆,顺天之意,以柔克刚,以静制动……”
周芷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这套理论她听了无数遍,每次都觉得狗屁不通。
可就在她走神的一瞬间,体内三个塞子同时开始温柔的撩拨,子宫球缓缓胀大,乳环和阴蒂环像被轻轻弹了一下,开始微微震颤。
“周芷少夫人。”,薄红的声音突然点名,“请复述我刚才讲的‘三从’之义。”
周芷的脑子一片空白。
什么三从?
她刚才根本就没听!
体内的风暴正在轻轻吹拂,阴道塞顶得她腰眼发软,子宫球的暖流让她的子宫在轻轻收缩,乳环的震颤把乳尖磨得又酥又痒。
她拼命在记忆里搜索,只能磕磕绊绊地开口:“夫……夫为妻纲……那个……女子……女子无才便是德……”
“错了。”,薄红走过来,教鞭的尾端轻轻挑了挑周芷的手背。那触感凉凉的,像某种警告,“手,伸出来。”
周芷迟疑着,乳胶长手套下的掌心向上摊开。
她觉得自己像个被罚站的小学生,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周围还有那么多人看着——杨岚岚、林云、顾婷婷——她甚至能感觉到她们的视线落在自己手心上。
教鞭扬起,啪的一声落在她手心。
力道不重,乳胶手套缓冲了大半,可那声响在安静的厅里格外清脆。
周芷的手指猛地一缩,耳尖烫得能煎鸡蛋。
“连基本纲常都记不清,”,薄红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像在念一份成绩单,“像个什么样子。”
“啪。第二下。”
周芷把手缩回来,乳胶长手套下的掌心隐隐发麻。她正想把脸埋进膝盖里,就听见斜后方传来一声极轻的、憋不住的“噗”。
她猛地转头。杨岚岚跪得笔直,丹凤眼半阖,口罩上方的肩膀却在轻轻抖。再往前一点,沈清秋低着头,眼角弯成月牙,连耳尖都红了。
周芷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笑什么笑!”
声音闷在口罩后面,像只炸毛的猫。杨岚岚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丹凤眼眯成一条缝,用气音说:“小学生。”
“才不是!”周芷瞪回去,乳胶口罩上方的眼睛瞪得滚圆,耳尖烫得能滴血。
她梗着脖子,把乳胶长手套下的手指一根根攥成拳头,“本小姐只是……只是没注意听!”
沈清秋终于抬起头,口罩上方的眼睛弯着,温润里藏着促狭:“嗯,没注意听。”
“你们……!”周芷恨不得扑过去掐她们。
薄红的教鞭轻轻敲了敲地板:“安静。”
周芷立刻把背挺得更直了,下巴抬得高高的,一副“本小姐才不在乎”的模样。
可乳胶长手套下的掌心还在隐隐发热,那种被当众当成小孩子教训的羞耻感,混着姐妹们促狭的笑意,烧得她脸颊发烫。
“是‘未嫁从父,既嫁从夫,夫死从子’。”薄红收回教鞭,指尖在平板上一点,“连这都不知道,看来刺激度还不够。”她指尖在平板上一点。
周芷感觉体内又被轻轻推了一把。
阴道里的塞子研磨得更深,子宫球胀得她小腹微微鼓起,乳胶被撑出一道圆润的弧。
后庭的纹理在缓缓旋转,乳尖和阴蒂被震得发麻。
周芷死死咬紧银牙,手指在小腹前绞成麻花。
她不敢看周围,只觉得汗从额角滑下来,她又要到了。
这次是真的。
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然后,停了。
三栓同时归零。
子宫球缓缓缩回鸡蛋大小,但触须还在轻轻搔刮。
周芷瘫坐在垫子上,胸口剧烈起伏。
“今日女德作业。”薄红收起册子,“以《论女子之顺天应人》为题,写一篇不少于五百字的心得。晚自习时交。”
周芷在心里哀嚎。五百字?她现在连五十个字都凑不出来,满脑子都是体内被悬停的欲火,还有手心上那两声清脆的“啪”。
“晨间规训与调教,结束。”薄红看了看时间,“列队,移步淑艺园。今日淑女十艺课程,不得迟到。”
周芷跟着队伍站起来时,腿软得差点又跪回去。
腿间火烧火燎的,像有人在她下面塞了一块炭,闷着烧。
她并了并腿,跟着杨岚岚走出淑德堂,晨风带着桂花香拂过面颊,却吹不散她体内的燥热。
“岚岚姐。”周芷小声喊,声音闷在口罩后面,尾音发颤。
“嗯?”杨岚岚回过头,脸颊还泛着潮红,耳尖也是红的。
“你说,”周芷顿了顿,手指揪着腰带边缘,“要是晚上不能侍寝怎么办?”
杨岚岚愣了一下,笑了:“那就压着。压着过日子。习惯就好。”
“习惯?”周芷瞪大了眼睛,“这怎么习惯?我现在感觉整个人都要炸开了。这种晨训……我恨死它了,可又……”
“可又什么?”
周芷不说话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细跟磕在地板上,一声声脆响。
她不得不承认,那种被撩拨的感觉确实很美妙,像有人在体内轻轻拨弄着什么,一下,又一下。
她恨这种悬停,却又在恨里品出了一丝上瘾。
“厚趣今天不是在家吗?”杨岚岚又说,声音里带着促狭,“再过十一个小时就是侍寝时间了。今晚好好发泄一下,明天就有力气上课了。”
周芷的脸腾地红了。她抬手锤了一下杨岚岚的肩膀:“岚岚姐!你胡说什么呢!”
“我胡说?”杨岚岚眯起眼睛,“那你脸红什么?”
周芷把脸别向一边,瞪着远处的湖面。
她不敢想如果今晚没有侍寝会怎样。
不敢想如果只能被永贞服这样日复一日地悬停在悬崖边缘,她会不会真的疯掉。
她偷偷把手覆在小腹上,隔着乳胶,能感觉到里面那颗球还在轻轻脉动。
“快走啦。”杨岚岚拉着她的手腕,“琴艺课要迟到了,迟到可是会扣分的。”
周芷深吸一口气——半口,束腰勒着——跟着队伍加快脚步。
银环叮当作响。
她感觉到体内的塞子又进入了那种慵懒的低频脉冲,成了身体里的背景音。
她咬了咬贝齿,把那一声险些漏出来的气音咽回去,然后在心里默默数着:还有十一个小时。
十一个小时后,就是侍寝时间。
十一个小时后,她就可以把这团火,统统倒给厚趣。
这个念头让她的心跳快了一拍。
她跟着队伍穿过月洞门,淑艺园的飞檐翘角已经出现在视野里。
周芷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期待。
她挺直脊背,跟着杨岚岚踏进了淑艺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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