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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全须全尾

百年贞锁缚芷怨 · Wimile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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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惩罚室的门开了,周芷以为是薄曦,没抬头。

她正盯着树脂地面上自己的影子发呆,脑子里还在过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但进来的脚步声不对,不是细跟长靴那种清脆的、有节奏的声响,是军靴,沉稳,带着一点风尘仆仆的倦意。

她抬起头,厚趣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外出归来的风衣,领口沾着一点旅途的褶皱。

他目光落在她身上,停了很久。

“瘦了。”,他说。

周芷梗着脖子,口罩上方的眼睛瞪着他,下意识想把嘴硬坚持到底:“三天没吃东西,只靠灌肠,能不瘦吗。本小姐这是……”她忽然卡住了。

目光落在他风衣领口那道风尘的褶皱上,三天攒下的委屈忽然堵在喉咙口,声音闷在口罩后面,低下去,带着一点压不住的哑和鼻音:“……你提前回来干嘛。本小姐又不需要你救——”

她的话没能说完。

厚趣已经绕到她身后,解开项圈上的细链,动作很轻,像在拆一件易碎的瓷器。

然后绕回来,依次解开锁在贞操胸罩后缘的手镯、臂环。

最后从口袋里取出平板,手指在上面划了几下,金属支架发出轻微的机械声,缓缓降下。

周芷的双臂垂下来,麻得像两条不属于她的木头,血液回流带来一阵细密的针刺感。

她试着活动手指,指节发出咔吧咔吧的轻响。

金属球随着支架的降下缓缓退出承口,她腿一软,差点跪倒——踮了三天,小腿已经僵成了石头。

厚趣伸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穿过她膝弯,直接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喂——”,周芷口罩上方的眼睛瞪圆了,声音因为口塞而闷闷的,“本小姐自己能走!”

“能走?”,厚趣低头看她,眼底藏着很深的东西,“刚才差点跪的是谁?”

周芷耳尖发烫,把脸往他肩窝里埋:“……那是意外,地板太滑。”

厚趣抱着她走出惩罚室。走廊里的冷白灯带被抛在身后。她蜷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比自己的要稳得多,像某种可靠的背景音。

“你不是晚上才回来吗?”她闷闷地问。

“谈完首轮接洽,连夜飞了回来。”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一点奔波后的沙哑,“想早点见到你。”

周芷把脸埋得更深,鼻尖蹭到他风衣领口,有股淡淡的机舱空气清新剂味道,混着一点他本身的令人安心的气息,“谁叫本小姐是个没救的恋爱脑。”她小声嘟囔。

厚趣笑了,胸腔的震动传过来,让她后背发麻。

他没有回湖畔婚房,而是抱着她走向主宅另一侧,他自己的房间。

那间房周芷只来过一两次,比湖畔婚房朴素得多,书架上堆着航海图和军舰模型,床单是深灰色的,窗帘半掩着。

厚趣把她放在床上,替她摘下口罩。

口塞缩回,周芷活动了一下下颌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酸得她皱了皱眉。

“你不用为了我答应去日本。”她第一句话就是这个,“什么七天惩罚,每天四十五鞭,对本小姐来说不过是洒洒水。本小姐熬得住。”

厚趣正俯身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闻言一僵:“……薄曦怎么连这个都说。”

他转过身,把水杯递到她嘴边。周芷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水温刚好,不烫不凉。

“看来厚家把你调教得挺到位。”厚趣在床边坐下,握住她的手指,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这么重的惩罚,在你眼里都只当等闲了。”

周芷想把手抽回来,没抽动。

那句“调教得挺到位”像一根刺精准扎进她的傲娇神经,耳尖腾地烧起来。

她梗着脖子别开脸,声音从口罩后面闷闷地顶回来:“……到位什么到位。本小姐这叫天生抗压,跟你们厚家那套破规矩没有半毛钱关系。”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倒像是在给自己找补,“倒是你,在长老会大闹了一场,也不怕将来他们给你穿小鞋?”

“怕什么?”厚趣把她的手指包进掌心,“我压了这桩差事一个多星期,他们早就不耐烦了。”

周芷转过头:“那你为什么突然又答应了?”

厚趣的目光落在窗帘缝隙漏进来的那道光线上,“我以前一直以为,长老们死守厚训,不过是老人家固执,墨守成规,不肯变通,觉得祖宗的东西动不得。”他顿了顿,“但这次我摔了茶盏,说了重话——我观察他们的反应,发现不是这么回事。”

“那像什么?”

“像……”厚趣斟酌着词句,像在回忆某个细节,“像台上唱戏的人。我摔茶盏的时候,三长老眼皮都没抬,完全没有那种被冒犯的震怒,五长老甚至笑了一下。他们嘴里说着规矩不可破,可眼神里没有那种真正卫道士的狂热。倒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夫人必须跪、必须穿永贞服、必须接受调教——这些规矩被执行得一丝不苟,可执行的人,并不像真的相信这些规矩本身。”

周芷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意思是,”厚趣转过头,直视她的眼睛,“他们守着这些规矩,不是因为规矩本身有多神圣,而是因为剧本已经写好了,至于剧本背后的东西,他们或许知道,或许不知道,但没人会去拆穿。我如果一直只做一个局外人,就永远看不清这出戏到底在演给谁看。不了解敌人,又怎么能战胜敌人呢?”

周芷盯着他,盯了很久,忽然泄了气。她把额头抵在他肩上,声音轻下去:“……那你可得看仔细了。”

“我会的。”厚趣的手臂环过来,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那你说的敌人是指谁呢?”,周芷靠在他胸口,声音狡黠。

她听着他的心跳,三天来绷紧的神经终于松了一丝。

闭上眼睛,几乎要睡过去。

但身体深处某个地方忽然轻轻颤了一下——被反复推上悬崖又扔下来的余韵,在接触到他的体温后就苏醒了。

“还好吗?”厚趣的手掌覆上她的腰侧,隔着半透明的乳白色乳胶,热度透进来。

周芷想说本小姐好得很,但一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带着没正经说话的砂砾感。

她只好把脸埋进他肩窝,鼻尖蹭着他风衣领口残留的气息,闷闷地嗯了一声。

那声嗯尾音发颤,泄露了太多不该泄露的东西。

厚趣听懂了。

他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把她往怀里拢了拢,下巴抵在她发顶。

身体深处某个地方正在苏醒,被反复戏弄的憋屈此刻全化作一股燥热的暗流,在血管里横冲直撞。

她无意识地蹭了蹭他,乳胶在两人之间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厚趣的呼吸顿了一下,“……可以吗?现在?”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低得像叹息,“你刚出来——”

周芷抬起手,覆在他的后颈上,轻轻按了一下。那意思很明确:别废话!

厚趣低笑了一声,从枕边摸出平板。指尖轻点:【永贞服拟态启动】

凉意掠过皮肤,乳白色的乳胶从锁骨处开始一寸一寸变得透明。

淡粉色的藤蔓纹路最后一次在逆光里闪了闪,彻底无迹可寻。

束腰、长靴、七件套早已在之前被丈夫抱上床的时候解除了拟态,此刻随着永贞服的蒸发,她身上最后一丝人造的束缚消失了。

她仰面躺在深灰色的床单上,完全赤裸。

厚趣俯身过来,手指悬在她皮肤上方,停了一瞬。然后他触上去,从锁骨下方开始,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往下。真实的、带着体温的摩擦。

周芷的脚趾在深灰色的床单上蜷了起来,足弓不再被十二厘米的跟尖强行拱起,脚趾可以自由地舒展。

脚底的肌肤因为长期被捂着而格外细嫩,泛着一点薄红。

厚趣的目光在那里停了很久。

“……看什么看。”周芷梗着脖子,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本小姐的脚丫能这么让你恋恋不舍的?”

厚趣没说话。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脚背。

周芷的脚趾猛地蜷紧,足弓本能地往上抬,却被他的手掌稳稳托住。

他的吻移到脚踝内侧,那里的皮肤薄得透明,能看清下面淡青色的血管。

温度一熨,那块皮肤立刻泛起更深的粉色。

“痒……”她吸着气,手指攥紧了床单,“阿趣,你……”

“三天了。”他的声音闷在她膝弯里,“让我看看。”

周芷说不出话了。

身体第一次完全属于她自己。

厚趣的手指从她腰侧滑下去,没有任何阻隔,直接触到她大腿内侧那小块敏感的皮肤。

她的脚趾在床沿上无助地展了又蜷。

“轻点……”,她终于挤出两个字

厚趣的手指停在她髋骨上。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廓上:“我知道。现在不用憋着了。”

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探入那片刚刚被释放的柔软。

周芷的呼吸一下就乱了。

反复刺激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像一根被拨动了太多次的琴弦。

他的指尖只是试探性地触碰,她就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呜咽——完整的、从她真实嘴唇里发出来的声音,又软又碎,完全不像她。

“……好烫。”,厚趣的声音低下去。

周芷想回嘴——但下一秒他的手指找到了那个核心,轻轻揉了一下。

她整个人弹了起来,脊背离开床单,又落回去,脚趾在深灰色的床单上抓挠。

“慢、慢点……”她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肌肉里,留下几道红痕,“我……受不了……”

“受得了。”厚趣的声音带着一种罕见的霸道,“我在。”

他收回手指,将挺立的阳具探了进去,节奏放得很缓。

周芷的指甲在他手臂上越掐越深,身体里的那股燥热终于找到了出口。

她仰着头,脖颈完全暴露在空气里,锁骨随着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

“想叫就叫出来。”厚趣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这里只有我们。”

周芷咬着下唇,咬得很紧。她才不要叫出来——但身体比嘴诚实得多,当他的节奏加快了一分,她到底还是从唇缝间漏出一声呜咽。

“……骗子。”她在间隙里骂,声音带着哭腔,“你说……轻点……”

“我很轻了。”厚趣低笑,“是你太敏感。”

周芷想反驳,但潮水已经涌上来。寸止的憋屈像一座堤坝终于裂开,洪水倾泻而出。她的手指死死攥着床单。

“阿趣……我……我要……”

“嗯”,他精准地顶住那个最敏感的点,缓缓碾磨,“给你。”

周芷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脊背离开床单——所有的委屈和燥热全在这一刻决堤,一股温热而汹涌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

透明的潮吹毫无预兆地爆发,溅得厚趣小腹一片湿亮,床单瞬间洇湿了一大片。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失控的喷涌一次又一次从最深处冲出,又烫又急。

高潮来得太猛烈,意识在一瞬间被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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