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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林晚棠

百年贞锁缚芷怨 · Wimile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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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云柔看了一眼平板上骤然抬起的曲线:“只是一圈,心率就上来了,嗯,阴蒂的温度和压力也一下上升了,看来周芷少夫人的身体不光紧,还很敏感呢。这么优秀的身体,我真是越来越想留您下来单独补课了,怎么样?真的不考虑考虑?”

“LadyOS本来就在提高刺激。”,周芷咬着唇替自己找回一点体面。

“是吗?”薄云柔的拇指压上那枚挺立的乳尖,隔着透明薄层慢慢碾了一下,周芷腰腹猛地收紧,背在脑后的手指也瞬间扣牢。

“那这一下,算三栓的,还是子宫球的?”

周芷说不出话了,薄云柔也不逼她回答,她用两指夹住乳尖,很轻地捻过小半圈,等周芷的呼吸乱起来,她便松开,改用掌心包住整侧乳房,从根部向上揉了一遍。

另一只手托、拢、按压,偶尔擦过右侧乳晕,又迟迟不给同样的刺激。

“软度足够,回弹也很好。”过了片刻,她将两团柔软一并向中间拢紧,低头看了看形成的深陷沟壑,“用手时不要只顾着挤,这里压力太大,外侧就会松;力量从下缘往上托才能始终夹稳。”

她说着,又亲手示范了一遍,双掌从下方托起,指节沿外缘合拢,直到两侧乳肉紧密贴合。

随后拇指分别压过两枚已经挺立的尖端,周芷喉间漏出一声极轻的吸气。

薄云柔抬眼看她:“记住了吗?”

“……记住了。”

“很好。”,她松开手。

两团柔软微微晃了两下,掌心留下的热意还贴在皮肤上。

周芷连忙想放下手臂,薄云柔的教鞭又在她腕边一点:“急什么?老师让你放下了吗?。”

周芷只得重新把十指扣紧。薄云柔欣赏了两秒她想遮又不敢遮的神情,才慢悠悠地下令:“现在可以放下来了,训练开始。”

周芷靠到床边,俯下上身,以双臂撑住自己的重量。

模型阳具被纳入胸线之间,她正要夹紧,薄云柔已经从后方伸手,托住两侧下缘,“别急,压力要均匀,不能只靠手臂把胸口往中间挤。”黑色指尖沿着柔软下缘调整位置,动作稳定又细致,“肩膀放松,用手肘承重,对,先夹住再用身体前后移动。”

她带着周芷完成第一遍,温热模型在胸线之间缓慢滑动,每一次经过顶端,都牵出清晰摩擦。

三栓随之提高频率,乳尖也在薄薄的拟态层下再次迅速挺起。

周芷咬住唇,努力维持方才的节奏。

薄云柔贴在她背后,掌心还托着胸侧,声音从耳后落下来:“别藏呀,胸部侍奉课上,有反应又不扣分。”

她的拇指压过一侧边缘,替周芷把滑开的弧度重新拢回去。短短一下,周芷的腰腹便猛地收紧,三栓也跟着震得更深。

“老师只是纠正位置。”薄云柔眼里带着明知故问的笑,“少夫人在抖什么?”

“腿酸。”

“原来如此。”薄云柔从善如流地点头,“那我就按腿酸记录,至于心率为什么升到一百二十六,阴蒂温度为什么会升高,那我就不知道了。”

周芷被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好把动作做得更认真。

第二组结束,模型曲线停在百分之八十二,周芷已经连额头都红透了。

第四项,综合节奏,训练床放低,阴道塞和贞操带启动拟态,后庭塞、尿道锁与子宫球继续运作。

周芷跨坐到模型腰胯上方,双膝落在两侧软垫,避开左肩与腰侧的禁触区。

她用大腿和腰腹撑住身体,把重量悬在上方,一点点下沉。

温热的训练体慢慢没入。

后庭塞与尿道锁同时提高震动频率,子宫球的触须贴着内壁舒展。

里外几股感觉撞在一起,周芷立刻攥紧床单。

薄云柔用教鞭敲开她的手:“不许抓床。右手撑在这里,左手放在自己腿上。要记住伤员的肩不能借,腰也不能抱,您只能靠自己。”

周芷按要求摆好姿势。她试着抬起腰胯,第一次几乎是直上直下,训练床随之晃了一下。

“停。”薄云柔来到她身后,两手扶住周芷的髋骨,黑色手套贴住她乳白的腰胯,将她稳住,再带她向前送出一小段弧线,“向前两厘米,停半拍,然后沿着圆弧回来。让他感觉得到您,又不会牵动伤口。”,她一边讲,一边握着周芷的髋走完一整圈。

身体贴得很近,周芷每次向前都能感觉到背后的温度,那双手稳得不容她多偏半寸,“现在自己来一遍。”

周芷照着方才的圆弧移动;向前,停;收紧,再退回。

模型的反应曲线逐渐上升,她自己的兴奋度也被三处内置装置推着向上。

每一次沉下,训练体都会在深处擦过敏感位置;每一次抬起,后庭塞又恰好膨胀,将余韵牢牢堵在腹底。

薄云柔要求她把每一轮都做完整:“病人兴奋以后,嘴上会说没事,但这个时候你一定要注意看他的呼吸、腹肌、以及固定带有没有被牵动,如果导致伤口崩裂,那您可就只能再次禁欲一个月了。”

模型曲线越过百分之八十五。

“停。”

周芷的身体还沿惯性送了半寸,薄云柔的手掌骤然收紧,将她稳稳定在原处。

“我说停。”

周芷立刻停住,模型的兴奋曲线慢慢回落,她体内的装置照常运作。

后庭塞与尿道锁维持着细密的刺激,子宫球的触须慢慢收紧,把她吊在临界前方。

两条大腿开始颤抖,呼吸越来越急,腰胯被薄云柔稳稳按住,“难受?”薄云柔问。

周芷咬住唇,不肯回答。

“看着我。”

她抬起头,薄云柔俯身贴近,指尖从她下巴慢慢滑到颈侧:“少夫人若连自己都收不住,凭什么替伤员收住?”

周芷耳边只剩自己的心跳声,直到兴奋度退回安全区,薄云柔才松开手:“继续。”

第二轮由口、手与蜜穴交替完成,周芷俯身时避开左肩,起身时注意不牵动腰侧。

模型曲线接近阈值,她主动放慢,在薄云柔发令前停住。

第三轮结束,训练床始终平稳,伤情监测没有一次越过黄色区域。

阴道塞复位,胸甲重新闭合。

周芷从模型身上退下来,两腿还有些发软。

站稳以后,她第一眼就去看左肩与腰侧的监测灯,都是绿色。

薄云柔在平板上记录结果:“口部九十一,手部八十九,胸部八十四,阴道八十九,综合节奏八十七。总评八十八,合格。”

周芷悄悄松了口气。

“另扣一分,注意力偏离侍奉对象。”

她的肩膀又绷了起来:“我后面明明一直在看模型。”

薄云柔用教鞭抬起她的下巴,俯身靠近。两人的距离骤然缩到呼吸可闻,黑色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仍有些湿润的唇角。

“口部训练时看了老师三次,手部两次,胸部两次。”她笑得很轻,“最后一轮倒是没有,因为老师站在您身后,少夫人看不见。”

周芷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薄云柔收回教鞭,替她将口罩重新合拢。

“下次再分心,我真的就要把您单独留下补课了。”,她顿了一下,目光从周芷烧红的耳根上掠过,“放心,项目不变。老师只是会教得更仔细一些。”

周芷刚想退回队列,薄云柔已经翻开下一页记录,“冯夫人。”

冯素兰起身来到训练床前,跪下、调整膝距、放正双手。

乳白长靴的细跟稳稳落在软垫外缘,一连串动作熟练得挑不出毛病。

薄云柔仍在笑,只把逗弄周芷时那份明晃晃的坏心眼收了起来,“康复期综合节奏,三轮。”她用教鞭依次点过模型肩部与腰侧的禁触区,“给少夫人做个收尾示范。”

“少夫人方才已经合格。”

“所以更该看看做得好的是什么样子。”

冯素兰没有再说什么。

她伸手扶住模型,正准备开始,薄云柔先把平板转到她面前,屏幕上显示着本轮辅助程序与最高强度,最后一格仍是她上次训练时留下的记录,“照常,还是降一档?不舒服的话记得说我们的安全词哦。”

冯素兰看着那条停在临界线前的标记,指尖在乳白手套里轻轻蜷了一下:“是。”

薄云柔的眼睛轻轻弯了起来,“那么,开始吧,我的冯姑娘。”

周芷在队列里眨了眨眼,奇怪,同样一句话,怎么听起来和“按最高档”差不多?

第一轮由口部与手部衔接完成。

随着一次次俯身,永贞服的乳白胶衣沿肩背与腰肢反复绷紧。

紧束的材料将每一处曲线都收得干净利落,腰窝深深陷下,跪姿则让臀胯自然抬高。

她每次移动重心,腿根处的胶衣都会被拉得更紧,积在里面的体温也随之向腰腹汇聚,尽管身体已经被包裹得无处藏匿,外表却依旧端庄。

她的动作从容,每一次俯身都避开肩部固定带,手掌变换位置时也没有牵动模型腰侧,完全不需要薄云柔提醒,模型反应曲线平稳抬升,伤情监测始终保持绿色。

第二轮加入胸部与身体重心的配合,永贞服在权限下完成必要调整,冯素兰俯身贴近模型。

她将动作控制得很慢,柔软的胸线随呼吸轻轻起伏,乳白材料在灯下泛着细腻光泽。

薄云柔偶尔用教鞭纠正角度,除此之外一直站在旁边看着。

太标准了,周芷看了一会儿才发现,冯素兰把端庄当成了最后一层遮掩。

身体越热,动作越准确,像是只要不出错,旁人便看不见她忍得有多辛苦,原来冯老师平时看着没事,只是太会装作没事了。

第三轮开始,辅助强度上升了一档,冯素兰的背脊微微绷紧,这一档才刚刚启动,身体已经先一步认出了熟悉的节奏,多年来积下的渴望没有被岁月磨掉,只被训文、礼仪与一次次停在临界前的调教压得越来越深。

平日里沉在身体底部,安静得无人察觉;此刻被程序轻轻一碰,便从腰腹深处重新醒了过来,尽管她早已学会怎样忍耐,身体始终没有得到过满足。

她继续完成动作,节奏没有受到影响,小腹处的紫色藤纹已经比前两轮明亮许多。

薄云柔来到她身后,黑色长手套覆上冯素兰腰侧,“慢一点。”

冯素兰依言放缓。

“再慢。”

原本连贯的圆弧被薄云柔拆开,向前,停住;沿模型腰胯缓慢退回,再停半拍。

每一次停顿都长得让人难熬,永贞服的辅助程序仍然在体内持续运作,积聚的热意没有随着动作释放,而是一层层压在腰腹深处。

冯素兰的呼吸逐渐变重,胸口每一次起伏,都会将贞操胸罩顶出细微的节奏。

紫色藤纹沿小腹向两侧舒展,颜色越来越深。

她仍维持着规定姿势,十指规矩地落在床面,只有指尖偶尔收紧,将乳白手套压出几道浅褶。

“冯夫人急什么?”

“没有急。”

三个字说得非常平稳。

薄云柔垂眸扫过平板,唇边悄悄浮出一点笑,平板上的数字尚且可以归进训练记录,薄云柔的目光更叫她无处躲藏。

那双眼睛落在哪里,燃烧多年的渴望便会在哪里露出痕迹。

冯素兰的呼吸是否快了半拍,手指收紧了多少次,乃至长靴里脚趾怎样蜷缩她都知道。

冯素兰最难堪的地方正在这里,薄云柔看得太懂了,“没有急,就再慢一些。”

冯素兰侧过脸:“老师已经要求放慢两次了。”

“还能分心替老师数次数,看来余裕不少。”

周芷默默移开视线,冯素兰多说那一句做什么?

自己把把柄递到薄云柔手里,还指望她不接吗?

第四次俯身时,冯素兰的手臂终于颤了一下。

辅助刺激恰好在此刻攀高,她的腰窝骤然收紧,薄云柔没有查看数据,掌心已经提前托住她的腰,将人稳稳带回原位。

“别抢,跟着老师。”

冯素兰闭了一下眼,薄云柔似乎很清楚她会在哪一拍失去力气,也知道她习惯向哪一侧躲。

冯素兰的左膝才刚出现轻微颤抖,那只手便移到髋侧;她的呼吸即将乱掉,教鞭已经点在床沿,替她重新打出节奏。

这绝对不是第一次,周芷看了看平板,又看向薄云柔,有些东西,记录表上可不会写。

热意逐渐漫上冯素兰的颈侧。

乳白胶衣紧贴全身,把汗意与体温一并锁在里面。

每一次呼吸,光滑材料都会沿肋骨收紧,再贴着腰线缓缓回落;胸前的硬质结构随着急促起伏轻轻顶动,小腹处的紫色藤纹则透过乳胶一寸寸亮起。

她额角沁出薄汗,几缕发丝湿湿贴在脸旁。

胶衣表面仍旧洁净光亮,包裹在里面的身体已经热得发颤。

双腿每绷紧一次,乳白材料便沿腿根勒出更加清晰的线条,十二厘米细跟中的脚趾也随之用力蜷起。

她还在保持姿势,将每一个动作做得完整、端正,只是份端庄已经快被身体里的火烧穿了,腰腹不时传来的轻颤仍旧泄露了体内积聚的火。

薄云柔扶着她完成最后一次圆弧,忽然开口:“停。”

冯素兰立即定住,她保持着半俯姿势,腰背拉出柔韧的曲线。

只是动作虽然停止了,辅助程序却还停留在高位。

刚刚积压下来的热意猛地翻涌起来,她肩头一颤,十指同时压紧床面。

薄云柔没有加力,只用掌心稳稳托住她,“动作停下了,气可不许散开,把这一段忍完。”

兴奋曲线贴着临界区域缓慢游移。冯素兰的膝盖开始发抖,呼吸一声比一声深,腰胯本能地向前送出一点,立即被薄云柔按回原处。

“不许躲。”,声音很温柔,冯素兰睫毛颤了颤,真的没有再动。

她将所有反应都压在那副标准姿势里,任由体内的热意一阵阵向上攀升。

胸口的起伏越来越急,紫色藤纹亮到胸甲下缘,长靴里的脚趾早已紧紧蜷起,连说话时一向平稳的喉咙,也漏出一声压得很低的喘息。

薄云柔的拇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了一下,那动作没有任何训练上的必要。

冯素兰抬起眼睛看她,薄云柔也看着她,“还继续吗?课程还没有结束。”

“好。”

辅助程序继续上升,冯素兰的腰腹猛地收紧,双腿也在同一刻绷直。

她没有改变姿势,指尖近乎徒劳地抓着光滑床面,额角的汗珠终于沿脸侧滚落。

薄云柔托住她的腰,不许她借动作缓解,也没有再用言语逗她,只陪着她将最难熬的十几秒一点点忍过去。

平板响起提示音时,薄云柔立即降低强度,刺激沿恢复曲线逐级退下,她扶着冯素兰坐起,自己向前站了半步,恰好挡住队列的大半视线。

黑色手套托住手肘,没有去碰冯素兰不喜欢被人搀扶的手腕。

“先别起来。吸气,慢一点。”,冯素兰闭着眼,依照她的节奏调整呼吸。

第三次呼气结束,肩头终于不再发颤。

薄云柔这才替她拨开贴在脸侧的湿发,又用拇指抹掉下颌边缘那滴汗。

动作停留的时间很短,冯素兰没有避开,“禁触区全程保持绿色,节奏偏差也在标准以内。”薄云柔低头完成记录,“综合项目优秀。”

冯素兰睁开眼:“多谢老师指点。”

“另外,临界状态比上次多维持了十六秒。”,薄云柔还是没忍住,唇角露出一点坏笑。

冯素兰沉默地看了她片刻,这已经很接近瞪人了。

薄云柔心情很好地替她合拢口罩。

乳白拟态层掠过唇边,即将完全闭合时,她忽然低声问:“下次换别人示范?”

冯素兰整理着略微凌乱的长手套,没有回答,薄云柔耐心等着。

“您上次也问过。”冯素兰终于开口。

“冯夫人上次也没有拒绝。”

“……老师先把记录写完吧。”,口罩随即合拢,遮住了她的表情,只剩耳尖还红着。

薄云柔慢条斯理地在记录页上添了一笔,周芷站在一旁,忽然觉得自己看懂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看懂。

说她们是师生,未免太亲近了些;换成别的称呼,又没有合适的位置可以安放。

薄云柔知道冯素兰会在哪里发抖,冯素兰也清楚她每一次坏笑后面藏着怎样的分寸。

一个负责点火,一个允许她看见火烧起来,到了最后,仍由同一双手将火焰稳稳护在界线以内。

恢复程序只把冯素兰重新压回安全阈值,已经被唤醒的渴望并没有一同消失。

乳白胶衣仍紧紧包裹着发热的身体,每迈出一步,贴在腰腹与腿根的材料都会提醒她刚才差一点得到了什么。

她最终什么也没有得到,这么多年,每次训练都死死结束在这里。

真正磨人的,是每次被点燃以后,还要保持清醒,等那场火一点点自行熄灭。

冯素兰返回队列,腰背已经重新挺直。

小腹上的紫色藤纹仍在明灭,双腿并得比平日更紧,步幅也小了许多。

若只看她平静的眉眼,依旧是端庄从容的冯素兰。

薄云柔等她站稳,才翻过记录表,“好,下一位是杨夫人。”

语调恢复成平日里的温柔从容,周芷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冯素兰,果断收回目光。

算了,这种一看就维持了很多年的关系,绝不是她多瞧几眼便能弄明白的,而且今天已经因为乱看扣过分了,晚上还要挨鞭子…………直到十六点开始跑步,周芷耳后的热意都没完全退下去,十六点五十八分,跑步机停下。

薄曦递来饮水管,等周芷喝完,才说:“探视申请已批准。十七点进入产科休息室。”

周芷愣了一下:“什么时候批的?”

“十五点零七分。”

“那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提前告诉您,您每隔二十秒看一次钟。”

“权限狗。”

薄曦神色未动,拇指已经落在平板边缘:“探视时发言权限还剩二十五分钟,少夫人需要现在归零吗?”

“哼!你只会拿权限压人?”,周芷双手叉腰用鼻孔看着薄曦,她才不信薄曦真会在这个时候给她禁言。

“是。”薄曦收起平板,“真很有效。”

周芷瞪着她,硬是没找到第三句话。

十七点整,产科休息室只批准了两位访客:周芷与沈清秋,探视牌上清楚标着起止时间——十七点至十七点二十五分。

林晚棠半躺在调节椅上,腰后垫着软枕,孕肚在暖黄灯下随呼吸缓慢起伏。

厚若涵坐在一旁,平板上记着几次宫缩的起止时间;周芷进门时,她刚替母亲调整好腹侧软枕。

周芷在床边坐下,一口气把其余人的问候带到。

“岚岚姐让您疼了就说,别总笑着哄别人,产科又不给贤惠加分。林云姐写了三页注意事项,第二页开始已经像作战部署,被门口女仆扣下了。婷婷在织袜子,左边那只目前看起来能套到孩子大腿上;冯素兰说她这方面的经验,只能祝你平安了。”

林晚棠听得眼角弯起来:“她们这是想让我先笑出孩子来。”

“能笑出来也好。”厚若涵替母亲垫好腹侧软枕,“您今天一皱眉,外面至少有七个人跟着坐不住。”

“包括你?”

“我不算。”厚若涵握住她的手,声音低了些,“我一直坐在旁边,想装作没看见都不行。”

林晚棠没有说话,拇指在女儿手背上摩挲了两下。

沈清秋在另一侧坐下,顺口提起:“崇文今天问了我四次。第一次说我不是催,第二次问医生有没有新消息,第三次干脆问,厚家是不是打算借生孩子把他妻子扣下。”

厚若涵低头笑了:“他最近很闲吗?”

“不闲。所以每次只问三分钟,问完继续开会。”沈清秋替林晚棠把水杯挪近一些,“他从小就这样。你不用管他,沈家的人最擅长等;实在等不住,也只能接着等。”

厚若涵望着母亲,过了一会儿才说:“以前放寒假,我总以为还有好些天。”,她看了一眼林晚棠手边的杯子,“您泡茶到底放多少叶子,我到现在也没记住,每次刚喝惯,又该收行李了。”

林晚棠握着她的手:“你行李收得不快。”

“您知道?”厚若涵抬起眼。

“我在门边看了那么多年。”林晚棠捏了捏她的手,“那时说不了几句话。我要是拆穿,你又会红着脸跑掉。后来你长大了,每次回来总站得笔直。我想抱一下,又怕耽误你下一项日程。”

厚若涵把脸靠近她肩侧,动作很轻,像在补一个迟到了许多年的拥抱,“那这次多住几天。”林晚棠抚过她的头发,“等妹妹平安出生再回沈家。”

“崇文也是这么说的。”

“他刚才还怀疑厚家扣人呢。”周芷忍不住插了一句。

沈清秋替弟弟回答:“他想让若涵陪母亲,也想妻子早点回家,随他想吧,反正现在轮到他等。”

笑意散去后,林晚棠低头抚过孕肚:“再过几年,也要住进淑女学院。”

屋里安静下来,厚若涵把自己的手覆上去:“寒暑假我去接她,直接带她绕远路回家。”

沈清秋说:“勋儿可以一起去,他前天还问,为什么自己的小姑或者小叔会比他小。让他先把辈分叫对,再替人拿行李。”

那个尚未出生的孩子,已经有人替它预留了寒假的车、回家时绕远的路,还有接过行李的手。

十七点二十四分,林晚棠腹部忽然动了一下,里面的小家伙踢了她一脚。

“要摸吗?”林晚棠问。

周芷迟疑片刻,把手覆上那道圆润弧面。

孕期护理层薄而温暖。

隔着柔软材料,掌心下鼓起一小块,很快又落了回去。

周芷还没来得及说话,那一小块又撞了回来,正中掌心,她一下安静了。

方才准备的好几句俏皮话,一句都没想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问:“它在跟我打招呼吗?”

“也许。”林晚棠笑道,“至少今天只踢了你两次。”

十七点二十五分,负责产房值守的薄氏女仆推门进来,声音平直得听不出任何商量余地,“探视结束,请两位夫人立即离开。”

周芷张了张嘴,“再待一会儿”已经到了舌尖。

抬头时,她看见一张陌生的脸。

薄曦若是在这里,她至少还敢仗着熟悉抱怨两句,试着从权限与措辞里找一道缝。

眼前这位值守女仆不认识她,也不需要听她讲道理。

十七点二十五分到了,探视结束,没有人会为周家大小姐还剩半句话改动规则。

周芷最终什么也没说,她收回贴在孕肚上的手,跟着沈清秋站起来,离开产科休息室前,她最后看了林晚棠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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