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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漫长的一夜

被调教的妈妈绝不屈服 · 燕归人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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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站在宴会厅的角落里,手里端着一杯香槟,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随意地和几个不相熟的宾客闲聊着,但心底却如猫抓般焦急难耐。

空气中弥漫着红酒和香水的混合味,觥筹交错间,那些衣冠楚楚的男人们大笑谈论着商业秘辛,可我的眼睛,却时不时的瞟向楼梯——在那里,有一扇木门,将我和妈妈隔断开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心跳也变得越来越快,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攥住。

周围都是洛闵行的朋友,我不敢表现出太过分的举动,只能强颜欢笑,手里的香槟被我捏得发烫,指关节隐隐发白。

如果我现在冲过去,闹出什么动静,恐怕救不了妈妈,还会把自己暴露在洛闵行的视线里。

可是……望着眼前众人言笑晏晏的场景,我的脑海里却总是浮现出各种可怕的画面:妈妈被洛闵行拖进那个房间里,他会不会用那些皮鞭、绳索,把她绑在床上?

会不会像暗网群组里那些视频一样,粗暴地撕开她的礼服裙,露出下面那白腻如凝脂的肌肤,丰满挺翘的玉乳在灯光下晃荡着,蜜桃般的肥臀高高翘起,任由男人肆意揉捏、拍打,直到臀瓣上布满红印,就连妈妈也忍受不了这种痛楚,贝齿咬着下唇、紧紧蹙着眉头,鼻翼间挤出一阵阵断断续续地破碎呻吟……“啧……!”

我咬了咬牙,将脑海中那些令人烦躁的想象全部抛到脑后。

终于,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宴会厅的门才缓缓打开,一个身穿燕尾服的管家走进来,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高声宣布道:“各位贵宾,洛先生突然有急事要忙,无法继续陪同大家。”

“今晚的宴会请各位尽兴享受,届时可自行离去。感谢各位赏脸!”人群中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有人举起酒杯朝管家示意,也有人挑着眉和身边的人讨论着些什么,但似乎大家都对这种情况见怪不怪了只有我一个人的心慢慢沉入谷底。

我知道,洛闵行要处理的那件“急事”,就是我的妈妈。

在喝了几杯酒之后,我就假装不胜酒力,在管家们的搀扶下走出了别墅,一头扎进了出租车里。

回到金苑小区,我粗鲁地用钥匙拧开门,几把钥匙“哗啦哗啦”的碰撞在一起,似乎是在嘲笑我的无能为力。

家里黑漆漆的,只有玄关处的灯还在泼洒着昏黄的光芒,空气中还残留着妈妈早上喷的香水味,那股淡雅的莲花香气我无比熟悉,可现在却像一根刺,扎得我心口隐隐作痛。

我没开灯,直接钻进了自己的房间,打开电脑就开始操作。

刚刚在急不可耐的等待中,我也并非什么都没做,我把手机和带在身上的集成处理器组合起来,复制了几组关键的网关代码和 ip,成功地在洛闵行房子的防火墙上留下了几处后门,那一连串加密墙已经有一小部分向我开放,“啪啪…”随着我的手指不断的敲击键盘,在电脑屏幕上,已经逐渐显示出洛闵行家里所有的电子监控画面,那些24小时运作的摄像头将整座豪宅的景象都一览无遗———除了那间调教室。

“操……”我低声咒骂着,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在参加宴会的时候,我就已经大概注意到了所有摄像头的位置,我本想通过网络调出调教室内的景象,但却有些绝望地发现,那间小房子似乎是独立接入了一个内网,而那些隔音的泡沫墙壁似乎也有隔绝信号的作用,我完全看不到里面的景象,而妈妈的手机信号也一直停在办公室没有移动,看来是在晚宴开始之前就放在那里了。

最终,我只能放下电脑,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抱头。

妈妈现在在里面,到底经历着什么,我不敢想,也不愿想。

尽管之前已经在群组里看过那些淫秽的视频,但这是第一次,妈妈在我的眼前被掳走。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的鲁莽。

我枯坐在客厅的沙发里,一边思索着可能的对策,一边等待着妈妈回来,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直到午夜时分,门外终于传来车声,我的心猛地一跳,冲到窗边,却只看到一辆送货的车离开。

不是妈妈。

失望如潮水般涌来,我勉强吃了点东西,继续守在客厅,终于,凌晨一点多的时候,我的手机震动起来,是妈妈的来电。

我几乎是扑过去接了起来,但又马上顿住了——洛闵行此时此刻很可能就在妈妈身边,如果我表现得太急切惶恐,可能会被这个疯子听出什么端倪。

“喂,妈?”我深呼吸了几下,尽量用平常那样的语气说道,“怎么还没回来,已经很晚了。”——我甚至还努力压低了嗓音,让声音显得低沉一些。

不知道妈妈是不是开着免提的,我不能让洛闵行听出“我”的真实身份,不然按照那个变态的性格,肯定会对我进行反向调查,到时候就麻烦了。

电话那头,妈妈的声音不像平时那么从容淡定,反而带着点紧张的颤音:“儿子……妈有点事耽搁了,今晚就……不回去了。”

“嗯嗯 明天就回去,你别担心,早点休息吧”她的语调有些语焉不详,背景里隐约还能听到电子扰乱的“滋滋”声,显然——妈妈还在洛闵行的钳制之中,那我就不能乱说话,甚至都不能和妈妈拉扯太久,不然洛闵行那个老狐狸肯定会起“哦哦……那我就不等你了,我先上床睡觉啦……”我急匆匆地说道。

“嗯,就这样,晚安。”电话断了,我盯着黑屏的手机,恶狠狠地咬紧了牙关。

通话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尽管知道了妈妈没有危险,但各种各样的谜团也接踵而至、堆积在我的脑海里。

妈妈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给我打电话的?她有没有被洛闵行用那些sm道具“摧残”?

在看到那一屋子恐怖又变态的东西之后,她是否会…重新评估眼前这个男人?整个世界都是一个巨大的谜。

就这样,我一夜未眠。

夜色深沉,别墅里只有电脑屏幕的蓝光映照着我的脸。

我不断在网上搜集洛闵行的信息,从他的公司官网到社交媒体,从商业新闻到一些未经证实的小报消息,我甚至黑进了一些小型数据库,用爬虫脚本爬出了他过去的投资记录、合作伙伴名单、在大学的成绩单——作为哈斯塔财团的继承人,洛闵行自然有不少信息流露在外,但关于这个财团的前身、关于他的家庭,都有许多模糊不清的地方。

就像洛闵行一样,这个公司乃至财团本身暴露在外的,也仅仅是冰山一角。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直到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洒进,我终于支撑不住,勉强合上眼睛,倒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哪怕是在梦里,我的脑子里盘桓的也全是妈妈那有些狼狈的脸庞,和那通语焉不详的电话。

“哔哔——”刚睡下不久,我就听到门外有响动。

先是低沉停下的引擎声,然后是车门打开的声音。

我猛地惊醒,全然不顾酸软的四肢,揉着眼睛冲到玄关,透过窗帘的缝隙看出去,只见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门口,司机模样的男人正毕恭毕敬地扶着一个身影下车。

那是妈妈!

那司机把妈妈搀扶下来之后,就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转身上车离去,我看着妈妈慢慢往门口走来,那疲惫不堪,凌乱失神的样子完全映入我的眼中。

那件黑色的露背礼服裙此时已经变得皱巴巴的,胸前的绸面布料被揉得不成样子,隐约能看到妈妈玉乳的轮廓被挤压出诱人的弧度,随着她的步伐摆动,我似乎能感觉到那轻薄布料要包裹不住妈妈的乳肉,那些白花花的嫩肉随时可能要弹跳出来。

在那裙摆的高开叉处,妈妈丰膄润滑的美腿暴露在空气中,但那双修长的玉腿轻轻打着颤,仿佛站都站不稳,就连踩在脚下的高跟鞋也没绑好,一边脚的鞋带松松垮垮,她走路时踉踉跄跄,似乎随时会摔倒,但她自己无从在意,勉强弯腰提了提高跟的绑带之后,妈妈就继续迈步前行。

我抿了抿嘴,眼见那司机已经开伞离开,便赶紧向门冲出去,小跑上前扶住妈妈:“妈!你终于回来了!身体怎么样?”,“你…你没事吧?洛闵行他…”我的疑问像是连珠炮一样喷薄欲出,但在看到妈妈那狼狈的样子,所有的问题都哽在喉中。

妈妈看到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但那张妩媚的瓜子脸苍白而疲惫,凤眸下挂着淡淡的黑眼圈,黛眉也微微蹙起、樱唇干裂——仿佛已经没有力气支撑自己了她软绵绵地靠在我身上,娇躯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儿子……没事,妈没事。”

“走……我们先进屋。”她的声音虚弱,带着一丝喘息,我忙不迭地扶着她进门。

就在跨进家门的时候,我注意到妈妈的手腕上有淡淡的红印,像是被长期勒着压迫出的痕迹,皮肤白腻如玉的腕部被那红痕衬得格外刺眼,在那偶尔暴露出来的腿弯处也有着一道圆形的压痕,隐隐透着青紫,膝盖正面更是有着一小块乌青,仿佛那娇嫩的皮肤磕碰到了什么硬物一样。

美腿上的肌肤虽依旧光滑莹白,但那时不时的无力颤抖,依然让我心疼不已。

我扶着她来到鞋柜旁边,看着妈妈侧身准备换鞋的样子,急切地问道:“妈……洛闵行到底对你做了什么?是不是他强迫你,我们要不要去报警?”妈妈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用抬手轻捋耳后发丝的样子掩饰过去,等到她整理完秀发。

放下玉手的时候,说话的语气已经和往日里毫无差别: “傻孩子,妈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能出什么事?洛总……他和我,我们正谈恋爱呢。”

恋爱……我一下子愣住了。

没想到妈妈会用这个“理由”来搪塞我———尽管我早就从监控里知道了他们的亲密关系,但是妈妈竟然在此时光明正大的告诉了我,这倒是令我始料未及。

回想昨晚宴会前,洛闵行当着我的面搂住妈妈的脖颈,大手滑向她的胸前,掌心覆盖在那对玉乳上轻轻揉捏,丰满的乳肉隔着衣物在他指间溢出,绸面布料波动着,妈妈当时俏脸一僵,或许在那时候…她就已经决定,要把他们之间的关系告诉我了。

但是,就连这份“恋情”是否属实,我都有些难以分辨。

她弯下腰,那条轻薄的裙子紧绷在臀瓣上,布料就和那细腻的肌肤紧紧贴合在一起,勾勒出饱满圆润的蜜桃臀轮廓——那丰盈的臀肉直接被裙子勒出诱人的弧度,两瓣肥美的臀峰高高隆起,中间的臀沟隐约可见,在裙摆下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雌熟魅力。

没有内裤的痕迹…而那裙摆也随之向上滑起,露出大腿内侧的白腻肌肤。

几道压痕纵横交错着,泛着淡淡的红色,而妈妈似乎没察觉到这些痕迹,弯腰换掉自己穿的高跟鞋,那双黑色高发情提示:文档都看目录跟“哗啦”一声落地,她光足踩在地板上,十根如同蚕蛹般精致可爱的脚趾微微蜷曲就在她脱鞋的那一刻,我看到了——她的脚趾上戴着洛闵行给的那个银色脚趾戒指,戒指在晨光下闪着冷光,紧紧箍在第二根脚趾上。

像一个无声的印记烙在妈妈的娇躯上。

妈妈似乎也发现了我的目光,她紧张地蜷缩了一下脚趾,戒指也因此在阳光下闪烁起一点冷光,她赶紧支开话题,有些语无伦次、吞吞吐吐地说道:“哎呀,脚好酸……儿子,你别担心太多,妈妈会处理好这些事情的。”

处理好?

可妈妈如今这副样子,叫我怎么能相信呢……!

“妈,你……!”我的声音有些急促,忍不住一下子抓住了她的胳膊。

妈妈的身体微微一僵,转过头来,那张妩媚的瓜子脸本该充满江南美妇般的韵味,此刻被一层倦意笼罩,乌黑的秀发从发髻中散落几缕,黏在汗湿的脖颈上,露出的肩头白腻如凝脂,却隐约可见几道浅浅的指痕,黛眉细长柔美,却微微蹙起,樱唇干裂,带着一丝不自然的苍白。

“怎么了,儿子?妈真没事……去洗个澡就好了。”

她试图抽回胳膊,但动作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

“妈,你别瞒我了。昨晚……我看到他把你拉进房间了,他有没有对你动手动脚?”,“你……有没有受伤。”我问得磕磕绊绊的,有太多的话我难以启齿,既担心问得太露骨、又怕二次伤害到妈妈疲惫的心灵。

在这种时候我才感觉到,自己和妈妈之间已经存在了某些障壁。

妈妈的凤眸中闪过一丝慌乱,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那红印在白嫩肌肤上像一道烙痕,隐约透着青紫的痕迹,她愣了一下,这才支支吾吾地开口道:“那个……洛闵行确实有些奇怪他……他想试试那些东西,但妈妈不同意。”,“我说不行,他就……就放我出来了,还给妈妈道歉了。”

她的解释听起来漏洞百出,支支吾吾间,妈妈的樱唇微微翕动脸颊泛起一丝不自然的红晕,凤眸低垂,有些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那对饱满的玉乳随着呼吸起伏着,礼服裙的绸面布料被挤压出诱人的弧度,那裙摆也皱巴巴的,看起来就像是被男人的大手蹂躏过一遍。

但我没心思去注意这些,心里憋闷的情绪已经够我喝一壶了。

……洛闵行那种人,会轻易放过妈妈?

我见过他淫玩秦心时暴虐的神态,也见过他在群组里眉飞色舞炫耀的恶心样子,我不认为这种疯子会轻易地停下来。

可妈妈都这么说了,我又能怎么办?

只能压下心头的疑虑,勉强点头。

“然后呢?妈,你昨晚干脆就在他家里过夜了?”我试探着问道,声音低沉。

妈妈的俏脸更红了,她微微垂下脑袋,露出一丝羞涩和尴尬的表情,那细长的黛眉轻轻颤动,樱唇抿成一线:“嗯……是啊,就在他家里过夜了,只是……昨晚没睡好。”

我的身体一下子僵硬在原地,耳边一阵阵“嗡嗡”的响声,脑袋也变得眩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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