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海上性事
被调教的妈妈绝不屈服 · 燕归人 · 2 / 2
妈妈显然听不见我的心声,她直起身时,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湿意,她低头掩嘴,似乎说了些什么,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再搭配上脸颊上那一抹羞红,看起来分外的艳丽。
洛闵行侧着头倾听妈妈的话语,旋即抽了一口烟,缓缓地从嘴角吐出,那吐出的烟雾正好从下方笼住妈妈的半张脸,我能隐约地看到——洛闵行伸手替妈妈拂开耳侧的碎发,指尖在擦过她耳垂时,极轻地捏了一下。
那一瞬,我似乎看见妈妈的腿软了一下,高跟鞋跟在地毯上微微踉跄,差点站不稳。
但当时的我,并未理解这一切的缘由。
只觉得胸中翻涌着各种纠结的思绪,仿佛暗潮一般慢慢吞没了我。
……
交流会结束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同事们热络地呼朋引伴、商量着转场去下一个地方,而我慢慢离开了还在喧闹着的人群。
妈妈和洛闵行已经先行离场了,我胸口那股烦闷的燥热情绪也在晚风的吹拂下,慢慢地平息下来。
我打了车,在街边呆呆地站着,盯着夜空中光怪陆离的霓虹灯和广告牌。
真不知道,这件事会怎么收场呢……
“呼……”我吁出一口热气,看着那一股白色的热气在夜空中打着旋儿,最终消失不见。
“叮咚!”
一声清脆的提醒声将我拉扯回现实,我本以为这么快就打到车了,随意地拿起手机一看,表情顿时凝固在了脸上。
——是洛闵行的群组更新了。
“和美人出海,享受假日。”
我盯着标题的一行小字,感觉自己的手指在轻轻颤抖,怎么也点不下去。
夜晚的凉风,似乎变得更冷了。
……
出租车上,我盯着手机屏幕,却始终没点开那个暗网的链接。
我能猜到,妈妈那天跟我说要“周旋一下”,还连续好几天没有回家,肯定不会单纯地和洛闵行在游艇上钓鱼——只是当我再一次看到妈妈成为群组里无数人垂涎欲滴的“素材”,成为待价而沽的“商品”的时候,内心的复杂情绪还是再次涌了上来。
我看着手机群组里不断跳出的各种评论,长久地陷入了沉默。
直到别墅的灯一盏盏熄灭,直到妈妈的卧室门轻轻阖上,直到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到凌晨两点,才终于像认命一样,戴上耳机,点开了洛闵行今晚刚上传的视频。
画面一开场就是游艇甲板,海鸥在头顶盘旋,阳光像融化的金子洒在海面上,远处的天际线被拉得极低,看起来像一幅油画一样斑斓。
——而那“画中人”,更是为这幅油画增添了几分光彩。
妈妈站在栏杆边,背对着镜头,那一身墨绿色的丝缎裙被海风吹得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那道让人移不开眼的S型曲线,裙摆被风掀起一角,几乎露出了整条雪白修长的右腿,脚背绷出一道优雅的弧线,脚趾上没戴那枚银色的脚趾戒指,只踩着一双亚麻色的凉鞋,小腿肚的线条绷得细长而优美。
那镜头晃了晃,慢慢地从后方靠近妈妈,看起来像是洛闵行手持着镜头在拍摄。
“看什么看。”
妈妈没回头,声音被海风吹得有些散,却带着惯有的清冷。
“美景、美食、美人……”洛闵行发出一声轻笑,声音低哑得像是情人在耳边呢喃一样,“当然要好好欣赏。”
妈妈侧过脸,凤眸里闪过一丝嗔意,海风把她鬓角的碎发吹得凌乱,唇瓣也在阳光下泛着水光:“油腔滑调……你就喜欢说些怪话。”
洛闵行把香槟递到妈妈的唇边,指尖故意擦过她的下唇:“你知道……你什么时候最美吗?”
妈妈抿了一口,没说话,只是挑了挑眉,毫不畏惧地看着他。
“被我草到高潮的瞬间。”
洛闵行直白而毫不掩饰的话语传入妈妈的耳中,她的耳尖瞬间红了,脸上也掠过了一丝扭捏的神情。
“你……”她试图凶狠地瞪一下洛闵行,声音却不自觉地软了半分,眼尾那点妩媚像被海风吹开的花。
洛闵行低声笑着,伸手从身后揽住妈妈的纤细腰肢,掌心贴在那截最细的腰窝,慢慢收紧:“真的,你太紧绷了……每次我见你的时候,你都像一只随时会炸毛的豹子一样,这么多年下来,你不累吗?”
“这也是我带你出来度假的原因,好好放松放松吧。”
男人的话语消散在海风中,那温热的吐息喷洒在妈妈的耳后,妈妈轻轻扭了一下身子、偏头避开洛闵行的呼吸,低声娇嗔道:“放松?你除了那些……事情,还知道什么。”
“那些都是保留项目。”洛闵行咬着妈妈耳垂,声音里带着笑,两人的身体几乎要融为一体了,“走,换衣服,先带你放松一下。”
“什么放松,你不就是想……”
妈妈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嗔,那纤细的手腕被洛闵行抓着,扭捏了一下,最终还是乖乖跟着男人走了进去。
画面一转,已经是游艇内部的主卧了。
阳光像水银一样泻进来,把房间照得亮堂堂的。
妈妈站在衣柜前,背对着镜头,洛闵行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窝上,双手已经不老实地从裙摆下钻了进去。
“怎么没戴戒指?”洛闵行的声音忽然沉了下来,从他的视角我能看到,男人的手掌已经完全掌握住了妈妈的乳肉,轻轻地揉捏着,“又不听话了?”
妈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声音随着洛闵行揉捏的力度而细微颤抖着:“只是……嗯……忘了而已。”
“忘了?”男人发出一声低笑,用力吻住妈妈后颈那块最敏感的皮肤,留下一个湿热的草莓印,“澜萍,你知道我不喜欢你说谎。”
下一秒,洛闵行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扔到床上,那墨绿色的裙裾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紧接着落在床铺上,像是一朵摔在泥泞里的大丽花。
“呀……”
妈妈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刚想爬起来,却被洛闵行一把扣住手腕,交错着按在头顶。
男人的另一只手分开她紧并的双腿,整个人压在妈妈的正上方,将自己的膝盖强硬地顶在妈妈的腿弯,不让她合拢那丰腴修长的双腿。
“唔……你放开……”
妈妈的身子轻轻扭动着,那双宛如凝脂一般白腻的玉腿被拉成一个羞耻的弧度,大腿内侧的嫩肉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吊袜带的金属扣子在皮肤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但洛闵行可不会管那么多。
下一秒,他直接撕开了裙摆下方那条碍事的蕾丝内裤,那轻薄的布料“嘶啦”一声就裂开了,无法形成任何有效的抵抗。
妈妈的蜜穴也就此彻底暴露在空气里,粉嫩的花瓣已经在先前的挑逗中微微充血肿胀,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晶莹的小水珠,那些水滴点缀在妈妈有些凌乱的乌黑阴毛中,仿佛清晨挂在黑森林树丛间的晨露一般。
“放开我……你说好不这样子弄的……”妈妈的语气依旧果敢清冷,却透露着些许淡淡的惊慌,她的眼神直直的瞪着洛闵行,但这样坚定抗拒换来的结果就是——在男人的轻笑声中,妈妈胸前的丝缎领口被拉得更低了,甚至半边雪白的乳球都弹了出来,乳尖在房间的空调冷气里挺立成两颗艳红色的樱桃,随着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的,我甚至能清楚地看见那乳肉上略微凸起的鸡皮疙瘩。
“等等……你……”
眼见洛闵行对自己的话语置若罔闻,妈妈也显得有些着急了,她将自己的脚反勾在男人小腿上,试图借力支撑起自己的身体、重新夺回对话的主动权。
但洛闵行只是一味地向下发力,将自己的体重慢慢倾覆在妈妈的娇躯上,双手固定住她的香肩,抵在腿弯处的膝盖再次向两侧用力,几乎要将妈妈的大腿分开成一字马形的开叉,那毫无防备、大大张开的双腿间,蜜穴正轻轻吐着玉露。
“放松……”
洛闵行的手掌放在妈妈的颈侧,微微收紧,然后顺着白腻的肌肤一寸寸滑下去,最终停留在妈妈的肩上,轻轻摩挲着那精致的锁骨。
“澜萍,你所有的骄傲,都只不过是伪装……为了掩盖你内心深处抖M的欲望,而伪造出来的假象。”
与此同时,他胯下那粗长的肉棒已经抵在了妈妈湿润的蜜穴入口,原本紧紧闭合的蜜缝在这样拉扯的姿势下,已经变成了小小的“O”形,就仿佛是一张永不知足的小嘴一样,洛闵行的龟头就这样浅浅地埋在妈妈的穴口,尽管还未进入,但那炽热的温度和雄壮的男人气息,已经让妈妈的身子下意识地战栗了起来。
“等等……你别进来……嘶噢……”
伴随着肉棒一寸寸挤进去,妈妈的指尖一下子蜷了起来,紧抓着床单的指节泛白,喉咙里溢出一丝压抑的呜咽,身体却在入侵的瞬间绷得笔直,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
洛闵行出差了大半个月,妈妈的身体仿佛也已经忘记了男人插进来的感受,重新变得紧致青涩起来,此时洛闵行的肉棒缓慢而坚定地推进进来,一点点挤开了纠缠在一起的娇嫩媚肉,硕大的龟头狠狠推开熨平了骚穴中所有的褶皱,一下子“砸”在了那敏感的花心上!
“嘶……哈啊……”
妈妈的星眸有些痛苦地眯了起来,嘴里也吐出了倒吸凉气的嘶鸣声,雪白的身子轻轻颤抖着——随着那粗壮的肉棒不断往自己的蜜穴深处探去,身体也自动记起了那些曾被男人不断操弄的记忆,臀瓣下意识地挤压扭动着,研磨着体内的大肉棒,淫穴深处的嫩肉和褶皱颤抖蠕动了几下,一股股温热粘稠的淫水从唇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在床上。
“嗯哼~插进来了……嗯哦……又插进来了……”
妈妈的鼻翼间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吟,那原本绷紧肌肉的身子也一下放松了下来,彻底如同一滩化开的春水一般融化在了洛闵行的怀里。
洛闵行缓缓拔出自己粗长的大鸡巴,仅把龟头留在那紧窄的穴内,随后再次发力,大肉棒齐根没入,一下子就让妈妈昂起脑袋、反弓起身子,美眸瞬间瞪圆,发出了一声有些痛苦的闷哼。
“唔……”
妈妈的尖叫被掐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呜咽,只见洛闵行将自己的大手挪到她纤细修长的脖颈上,轻轻地虚握住,带动着妈妈娇柔的身子不断地往自己的胯下撞。
她的娇躯剧烈颤抖着,小腿无意识地拍打着床单,脚趾蜷缩成有些可怜的弧度,那绷紧的脚背甚至就连皮肤下的青筋都看得见,脚趾甲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在阳光下像十颗要碎掉的珍珠。
肉棒在紧窄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大股的蜜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再在这番水声中狠狠撞进去,龟头直顶花心,两人的身子就这样亲密地负距离接合在了一起,妈妈的蜜穴被撑大到极致,粉嫩的穴口完全变成了洛闵行的形状,边缘却翻出一圈鲜红的嫩肉,像是绽放的花瓣一样妖艳。
“这……”我看着洛闵行那有些危险的动作,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就连拳头都握紧了。
妈妈那纤细、但又脆弱的脖颈,就这样暴露在他的大手之下。
只要洛闵行稍微动点杀心,他就能……在这样的欢爱中剥夺妈妈的生命。
而妈妈似乎因为这危险又粗鲁的姿势而变得格外敏感,她的整个身子都在紧张地轻微战栗着,就连娇喘的低吟都带上了阵阵颤音,爱液花蜜更是止不住地飞溅而出——甚至就连那美眸都微微上翻,呈现出一副快要翻白眼的神态!
“澜萍,我知道的……你就是个渴望着受虐的女人……你看,只要我那么轻轻的一掐……”
洛闵行的声音,显得有些低沉、诡异,带着蛊惑的磁性。
他的手掌,也随着话语而微微发力,扣紧了妈妈的脖颈!
“唔……唔!”
妈妈的呼吸瞬间被掐断,凤眸瞪大,脸颊一下子涨得通红,唇瓣却因为缺氧而微微张开,吐出细碎的喘息。
“你……”她刚想要说些什么,洛闵行却再次化身人肉打桩机,那见状的腰腹疯狂挺动,更加卖力地将那粗壮的大肉棒狠狠送进妈妈的蜜穴最深处,一下子将她想说的话语全部撞碎,那简单而粗暴的撞击砸得妈妈肥美的臀瓣“啪啪”作响,腔穴内的嫩肉就像是有意识一般不留一丝缝隙地紧紧包裹在男人的肉棒上,小嘴里也无法再吐出任何有意义的词句,只能“呼哧呼哧”地勉强喘着气。
“看,”洛闵行松开一点手,让她喘了口气,又立刻掐紧,声音里带着残忍的温柔,“你就是喜欢这样,对不对?被掐着脖子,干到翻白眼,才会真正放松。”
“你……放……咕唔……”
妈妈的白眼慢慢地往上翻,瞳孔涣散,唇瓣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细碎的“咯咯”声。
与此同时,她的娇躯却在这样窒息性交的边缘彻底失控,小腹一阵阵痉挛起来,蜜穴深处涌出大股大股的热流,那些潮喷的液体顺着交合处喷溅出来,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和床单。
确实如洛闵行所说,在这样的情况下,妈妈反而变得更加敏感了!
“唔……哈啊……咕哦哦哦……”
洛闵行非常有技巧的掌控着这窒息性爱的节奏,既不会让自己手掌的力气太大,损伤到妈妈脆弱的咽喉软骨,又始终让那股窒息的缺氧感笼罩在妈妈的身周,甚至他还时不时地松开手掌、让妈妈深深的喘息几下,紧接着又继续这样的抽插!
可以说,整个性爱的节奏,已经完全被洛闵行所占据。
在这样窒息边缘的疯狂抽插下,妈妈的俏脸涨得通红,那张精致的脸蛋已经因为高频率的抽插而变得有些扭曲了,漂亮的水润美眸翻着白眼,几乎要往上翻入眼眶之中,她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拍打着洛闵行的胸膛,但在这样缺氧的状态下,那纤细手指那微弱的力量简直像是在给男人挠痒痒一般。
窒息带来的异样快感让妈妈的大脑一阵眩晕,加上蜜穴被大肉棒粗暴的填满暴肏,本就敏感的身体更是肉眼可见地紧绷起来,小腿胡乱地踢动着,饱满的臀肉也是一阵阵激烈地颤抖起来,小穴套在那根肉棒上,时不时就挤压喷出一大股黏腻的淫液,随后又在肉棒狠狠的抽插肏干中,摩擦成一团白色泡沫。
“澜萍,”洛闵行俯身,咬着妈妈的耳垂,声音低哑,“你看你这骚屄,夹得我爽死了。”
看着妈妈那有些狂乱的俏脸,洛闵行似乎也感受到了一阵征服感,抽插的频率变得更快起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狠狠碾过花心那块最敏感的软肉,鸡巴像是长枪般捅刺着妈妈的蜜穴甬道,贯穿了她的下体,仿佛要把她肏翻才肯罢休!
妈妈的脚趾已经在床单上完全绷直了,脚趾甲泛着苍白,脚背弓成一道夸张的弧,她的小腿肚也绷得笔直,肌肉线条清晰可见,显然两人都已经是把全部的力气投入到了这有些危险的性爱之中!
“不要……太深了……会坏掉……”
妈妈的呜咽终于破喉而出,带着些许变调的喘息。
可妈妈的身体却背叛了她,在这样的窒息性爱中,她显然是感受到更多快感的那一方,两条修长圆润的美腿更是颤抖不止,双手死死地抓着那床单,仿佛只要自己不那么做,那已经酥软得仿佛烂泥一般的娇躯就会被男人的冲撞给顶飞出去!
“坏掉?”洛闵行猛地一顶,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气喘吁吁地低声说道,“你就是想被我操坏,对不对?”
他终于完全放开妈妈的脖颈,留下了一片有些狰狞的红印。
就在那只手离开那脆弱的咽喉的时候,妈妈那高亢的浪叫,仿佛终于找到了宣泄口一般喷泄出来!
“哦哦哦哦哦……到了……到了……咕噢……嗯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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