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重逢对峙·傲慢女人的下克上反差
合欢宗女修与体修少年 · 呸呸呸 · 2 / 2
她的哭喊声被撞得断断续续。
阿正的抽插带着体修特有的节奏——沉重、精准、势大力沉。
每一次都是整根退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山间回荡。
苏离的骚水被搅成白沫,顺着交合处流到青石上,积成一小滩晶亮的水洼。
“十年前你骑在我身上,”阿正一边干一边说,声音平稳得可怕,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说‘小道士的肉棒还挺精神嘛’。现在呢?”
他猛地顶到最深处,龟头硬生生挤开宫口。
苏离的尖叫变成了无声的气音。
她的子宫被龟头撞开的那一刻,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从石面上弹起,又重重落下。
金瞳完全翻白,眼泪混着口水流了满脸,魔角上的黑光忽明忽暗。
“回答我。”阿正抓住她的奶子,粗暴地揉捏,指缝间乳肉溢出。
他挺腰又是一记深顶,宫口被反复撞击,苏离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到龟头顶出的轮廓。
“呜……啊……精神……很精神……”苏离语无伦次,双手抓紧身下的石面,指甲在青石上刮出刺耳的声音,“求你……慢……慢一点……”
“十年前我求你的时候,你慢了吗?”
阿正的声音依旧平稳。
他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肩上,这个角度让肉棒进得更深。
苏离的骚穴被拉成一个夸张的“O”型,肉棒根部还有半寸露在外面,她却已经觉得被顶穿了。
“你……你记仇……啊……!十年……你就为了……啊啊……”
“对。”阿正低头,吻住她的紫唇。
那个吻带着铁与血的味道,带着十年苦修的执念与欲火,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头卷着她的舌头用力吮吸。
苏离想咬他,可合欢功法的本能让她身体先一步回应——她的舌头主动缠上去,唾液交换间,粉色灵雾从她皮肤渗出,被阿正尽数吸入口中。
体修吸食合欢灵雾的那一刻,苏离感觉到自己的功法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她的灵力通过交合处和口腔被阿正一点点抽走,融入他的体修之力中。
而他的体修之力则通过肉棒反灌进来,滚烫、蛮横、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不……不要吸……那是我的……我的修为……”
苏离虚弱地挣扎。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收缩着肉壁,像要把他榨干一样疯狂吮吸。
合欢功法的本能是吸食精元,可此刻她的功法在阿正的体修之力面前像见了天敌一样——既恐惧,又贪婪。
阿正感觉到了。他低笑一声,那笑声让苏离的魔角又是一颤。
“想吸?那就让你吸个够。”
他加快速度,大开大合地抽插。
肉棒在骚穴中进出时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苏离的奶子被撞得上下翻飞,乳尖在空中划出红色的轨迹。
她的呻吟彻底变了调,从哭喊变成破碎的媚叫,从媚叫变成含糊的呜咽。
“啊……啊……好深……太深了……呜呜……不要……不要停……不……”
她开始说胡话了。
阿正把她翻过来。
苏离趴在青石上,屁股高高翘起,骚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水。
他从后面重新插入,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得更顺畅,龟头直接顶在宫口,每一记都像要把她钉穿。
“十年前你让我趴着,”阿正抓住她的腰,像使用一个飞机杯那样大力抽送,“你从后面进入我。不对,你没有——你只是骑在我身上。可我记得你当时说,你想试试后面。”
苏离的脸埋在石面上,眼泪把青石洇湿了一片。
她的魔角抵在石面上,随着撞击一下下磨蹭,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她的奶子在身下被石面摩擦,乳尖又痛又爽,快感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把她冲刷得支离破碎。
“你今天……是来报仇的……还是来……啊……上我的……”
“都是。”阿正俯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嘴唇贴着她的后颈。
他的腰身没有停,肉棒持续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我要你记住这一刻。记住被我按在这块石头上干的感觉。记住——从今以后,你苏离的身体属于谁。”
苏离的骚穴猛地绞紧。
她高潮了。
来得毫无预兆,像山洪暴发一样猛烈。
肉壁剧烈痉挛,大量淫水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浇在阿正的腹肌和大腿上。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抽搐,金瞳翻白,舌头伸出嘴外,口水滴在石面上。
魔角上的黑光暴涨,又迅速黯淡下去。
可阿正没有停。
他继续抽插,在高潮的肉壁上碾磨,延长她的快感,也延长她的痛苦。
苏离从高潮的顶峰被硬生生拖下来,又推上另一个波峰。
她的呻吟变成了无声的张口,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气音。
“第……第一次……”阿正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某种令人战栗的平静,“后面还有十六次。”
苏离的金瞳骤然收缩。
“你……你说什么……”
“十年前,你榨了我十七次。”阿正把她翻回来,面对着她。
他的肉棒依旧硬如铁石,龟头涨得发紫,上面裹满了她的淫水和白沫。
他看着她失神的金瞳、红肿的紫唇、泪痕斑驳的脸颊,然后重新插入。
“今天,我一次一次还给你。”
苏离的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
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
合欢功法让她习惯了把快感当作武器,可当快感源源不断、毫无节制地涌来时,武器就变成了刑具。
她的骚穴已经合不拢了,肉壁被操得又软又烫,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水,青石上的水洼越积越大。
“求……求你……我真的受不住了……母猪……母猪受不住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那两个字。那像是合欢功法在崩溃边缘的本能求饶,又像是身体在极致快感中寻找某种堕落的支点。
阿正的动作停了一瞬。
“母猪?”他重复道,黑瞳里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苏离的脸红得发烫。
她想咬掉自己的舌头,可合欢功法的本能已经接管了她的嘴:“……母猪……苏离是母猪……求你……射给母猪……把精液射进母猪的子宫里……”
阿正低吼一声。
他猛地加快速度,最后的冲刺毫无保留。
肉棒在苏离体内疯狂进出,龟头一次次撞开宫口,囊袋拍打臀肉的声音密集得像暴雨。
苏离的呻吟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尖叫,又在某个瞬间突然中断——
滚烫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射进她的子宫。
量多得可怕。
第一波射精就让苏离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第二波、第三波紧随其后,精液从被撑开的穴口溢出来,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混着她的淫水在青石上汇成一片黏腻的水光。
阿正没有软。
他抽出肉棒时,苏离的骚穴发出“啵”的一声,像拔开了一个塞子。
大量精液混着淫水从合不拢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可他还硬着。
那根一尺三寸的超级肉棒依旧昂首挺立,龟头上裹着白浊的精液和她的淫水,青筋在日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我说了,”阿正把她从石面上抱起来,让她面对着自己,双手托着她的臀肉,“十七次。”
苏离的腿被分开,肉棒再次抵在穴口。她低头看着那根还沾着她淫水的凶器,金瞳里终于涌出了真正的恐惧。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会被操坏的……”
“十年前你也是这么对我的。”阿正说。
他的声音很平,可黑瞳里翻涌着某种近乎狂热的光。
那是十年心魔淬炼出的执念,是每一个濒死夜晚累积的欲望,是他在淬体到极限时用来撑下去的唯一念头。
他把她按在洞府的石壁上。
苏离的后背贴着冰凉的石壁,双腿被阿正架在手臂上,整个人悬空。
这个姿势让她的骚穴完全暴露,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精液和淫水。
阿正站在她面前,肉棒从下往上贯穿。
“啊啊啊——!!”
苏离的尖叫在洞府中回荡。
悬空的姿势让肉棒进得极深,龟头几乎要顶穿宫口。
她的奶子压在阿正胸口,乳尖摩擦着他滚烫的肌肉,又痛又爽。
她的魔角抵在石壁上,随着每一次顶弄在石面上磨蹭。
“第一次,你在后山石上骑我。”阿正一边干一边说。他的声音在洞府中回响,带着某种仪式般的庄重。“第二次,你在洞府门口的石头上。”
他抱着她走到洞府入口处,把她按在那块她曾经按他的石头上。
苏离的后背再次贴上那块冰凉的青石,这一次她看不见天空——她的视野里只有阿正的脸,那双黑瞳,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
“第三次,你在那块石头旁边的地上。”
他把她放在石台旁的地面上。
泥土的潮湿和草叶的粗糙贴着她的后背,阿正压在她身上,肉棒从正面贯穿。
她的双腿被压到胸前,膝盖几乎碰到奶子,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得更深,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在宫口。
“第四次,你把我按在洞府里的石床上。”
他抱起她走进洞府。
苏离的洞府他十年前从未进过——那时他连洞府的门都没摸到就被她在后山按倒了。
如今他抱着她走进去,环顾四周,看见那张玉石床,床面上还铺着柔软的兽皮。
他把她扔在床上。
兽皮的柔软和玉石床的冰凉形成奇异的触感。苏离仰面躺着,双腿大张,骚穴还在往外吐着精液和淫水。阿正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你在想什么?”他问。
苏离的金瞳已经有些涣散,可她还是听清了这句话。
她在想什么?
她在想,十年前她把他按在后山石上时,有没有想过今天。
她在想,合欢功法让她玩弄过那么多男人,有没有哪一个像他这样——把屈辱磨成执念,用十年时间把自己变成一件专门用来征服她的武器。
“我在想……”苏离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嘴角却微微翘起一个弧度,“你……长得好大……”
阿正的黑瞳暗了暗。
他俯身,把她压在身下,肉棒重新插入。
这一次他的动作慢了些,可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在宫口上碾磨,像在宣告某种所有权。
“记住这个感觉。”他贴着她的耳朵说,“从今天起,你每一次修炼,每一次运功,每一次合欢功法在体内流转,都会想起这根肉棒。想起你曾经看不起的小道士,如今可以把你操到求饶。”
苏离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可她的腿再次缠上了他的腰,骚穴再次绞紧了他的肉棒。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他——合欢功法在她的经脉中自动运转,粉色的灵雾从她皮肤渗出,却不再试图攻击他,而是缠绕着他,像某种臣服。
“第五次……”阿正开始计数。
洞府外,后山的风依旧轻柔。
雾气缭绕中,偶尔传来苏离破碎的呻吟,和阿正低沉平稳的计数声。
那块青石上残留的水渍慢慢被山风吹干,只留下淡淡的甜腻香气,混着铁与血的味道,在雾气中久久不散。
——
天色渐暗时,阿正把苏离抱回玉石床上。
她已经数不清自己被操了多少次。
骚穴合不拢了,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穴口往外淌,小腹微微鼓起,里面灌满了他的精液。
奶子上全是吻痕和指印,乳尖红肿得发亮,魔角上挂着白浊的液体。
金瞳失焦,紫唇微张,口水从嘴角一直流到颈窝。
阿正坐在床边,用一块软布擦拭着自己的肉棒。
那根凶器依旧半硬着,柱身上裹着白浆,在烛火中泛着湿润的光。
他擦得很仔细,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兵器。
“从今天起,”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在安静的洞府中格外清晰,“你就是我的专属母猪肉便器。”
苏离的金瞳转了转,像在消化这句话。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是……母猪苏离……是阿正的肉便器……”
阿正点了点头。
他把软布丢在一旁,俯身看着床上的女人。
十年前那个傲慢的、骑在他身上嘲笑他的金丹邪修,如今躺在自己体液和精液汇成的床褥中,金瞳涣散,双腿大张,骚穴还在本能地收缩着,像在寻找什么东西填满。
“不过,”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拂过她颤抖的魔角,“你还没有彻底坏掉。”
苏离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感觉到他的手指从魔角滑到颈侧,滑到锁骨,滑到乳尖,然后一路往下,最终停在她的小腹上。
那里微微隆起,里面装满了他的精液。
“明天,”阿正说,“我会继续。”
苏离的骚穴又渗出一股水。
她的金瞳里有什么东西在挣扎——金丹修士的尊严、合欢邪修的傲慢、十年修炼的骄傲——可那些东西在他的注视下像阳光下的薄冰,一点点融化、崩解、消失。
她最后说出了一句话,声音轻得像叹息:
“你……真的记了十年……”
阿正没有回答。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然后他重新上床,跪在她身后,半硬的肉棒再次抵在穴口。
“第十七次。”他说。
苏离把脸埋进兽皮里,眼泪浸湿了柔软的毛皮。
可她的屁股却微微往后送了送,骚穴主动含住了龟头。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他,她的功法已经臣服于他,她的意志在十年后终于被他用一根肉棒彻底击碎。
“母猪……苏离……请主人……继续……”
她的声音从兽皮中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哭腔,带着媚意,带着某种堕落后的释然。
阿正挺腰,整根没入。
苏离的长吟在洞府中回荡。
后山的风吹动洞口的藤蔓,夕阳的最后一缕光从缝隙中漏进来,照在两人交合的身影上。
影子在石壁上摇晃、纠缠、融合,像某种古老的仪式,又像某种注定的结局。
这一夜还很长。而阿正的计数,还远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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