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入城学习好机会
乡村多娇需尽欢 · 臻帅超人 暂不接稿 · 2 / 2
那些画面、声音、气味……鲜活地涌上来。
最先浮现的是城里的赌坊。
烟雾缭绕的屋子,骰子在碗里哗啦啦响,油灯的光把一张张贪婪的脸照得扭曲。
年轻些的大牛挤在赌桌边,手指灵活地夹着一张牌——那是张藏在袖口里的“鬼”。
他额头冒汗,眼睛死死盯着庄家,嘴角却带着一丝得意的笑。
“开!”
“豹子!通吃!”
欢呼和咒骂声炸开。大牛收钱的手在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兴奋。他赢太多了,多到已经有人开始用怀疑的眼神打量他。
画面一转,是赌坊后巷。
几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把大牛堵在墙角,拳头像雨点一样落下来。大牛抱着头蜷缩在地上,血从嘴角流出来。有人踩住他手指,用力碾。
“敢在黑虎帮的地盘出老千?活腻了!”
“我、我大伯……我大伯是和义堂的……”大牛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那几个人动作顿了顿,互相看了一眼。领头的啐了一口:“和义堂?你大伯是李老四?”
“对、对……”
“呵。”那人松开脚,蹲下身拍了拍大牛肿起来的脸,“小子,不说还好,说了……”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大牛连滚爬爬地跑了。记忆里的画面颠簸着,最后停在一间破旧的屋子前。他推门进去,对着屋里一个干瘦的中年男人哭诉。
“大伯,他们打我……您得帮我……”
那男人——李老四,坐在炕沿上抽烟,烟雾把他的脸遮得模糊。
他沉默了很久,才哑着嗓子开口:“大牛啊,不是大伯不帮你。现在……现在堂里乱得很。几个龙头都在抢老大的位置,我这种小角色,自身难保。”
大牛愣住了。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李老四已经摆摆手,示意他出去。
记忆到这里本该结束。
但尽欢的眉头皱了起来。傀儡牌的连接还在深入,像一根针,刺向更隐秘、更久远的角落。
画面开始扭曲、闪烁。
一间更破旧的屋子,煤油灯的光晕黄暗淡。炕上躺着个小孩——那是小时候的大牛,脸颊烧得通红,眼睛半睁半闭,意识模糊。他在发烧。
而炕边……
尽欢的呼吸微微一滞。
两个交叠的人影在晃动。
女人背对着炕,双手撑在桌沿上,裤子褪到脚踝,白花花的屁股在昏暗的光线里格外扎眼。
男人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捂着她的嘴,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胯部用力地往前顶。
噗呲……噗呲……
肉体碰撞的闷响,压抑的喘息,还有女人从指缝里漏出来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轻点……孩子还在……”
“怕什么……烧糊涂了……听不见……”
那是年轻时的六婆。头发散乱,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而她身后的男人——虽然比记忆里年轻很多,但那李脸,分明就是李老四。
小时候的大牛躺在炕上,眼睛睁开一条缝。
高烧让视线模糊,但他还是看见了。
看见母亲撅起的屁股,看见那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男人粗黑的性器,看见两人交合处淌下来的、黏糊糊的液体。
啪嗒……啪嗒……
有液体滴在地上。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六婆忽然转过头,朝炕上看了一眼。大牛赶紧闭上眼睛,心跳得像要炸开。他听见母亲松了口气的声音:“睡着了……”
然后那噗呲噗呲的声音又响起来,比刚才更急、更重。
记忆的画面开始破碎,像被打碎的镜子。
但最后定格的那一幕,是六婆瘫在桌上,李老四趴在她背上,两人都在喘气。
李老四凑到六婆耳边,说了句什么。
声音太轻,听不清。
但六婆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尽欢睁开眼睛。
屋子里还是那么暗,村长和大牛像两尊雕像一样站在他面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窗外的晨光又亮了些,能看清空气中漂浮的灰尘颗粒。
尽欢慢慢站起身,走到大牛面前,盯着他那李空洞的脸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有意思。”他轻声说,手指在大牛肩膀上点了点,“真是……太有意思了。”
家道中落后的大牛,那张脸从富商之子的倨傲,逐渐扭曲成地痞无赖的狰狞。画面一帧帧闪过——
他拎着酒瓶摇摇晃晃走在村道上,看见路过的红娟和穗香,眼睛立刻直了。
两个年轻妇人并肩走着,碎花布衫裹着丰满的身子,走路时臀肉在布料下轻轻晃动。
“哟,这不是红娟妹子嘛!”大牛堵住去路,酒气喷得老远,“还有穗香……啧啧,这奶子,这屁股……你俩男人都不在,晚上寂寞不寂寞啊?”
红娟脸色一白,拉着穗香想绕开。大牛却伸手去摸穗香的脸:“别走啊,陪哥哥说说话……”
穗香一巴掌拍开他的手,声音发颤:“你、你放尊重点!”
“尊重?”大牛咧嘴笑,露出一口黄牙,“老子就喜欢不尊重,怎么了?”
画面跳转。
村口老槐树下,几个妇人正在纳鞋底。
大牛走过去,一脚踢翻装针线的篮子,在妇人们的惊呼声中,眼睛死死盯着其中一个小媳妇的胸口:“这奶子,喂孩子可惜了,给哥哥尝尝?”
又一段记忆。
夜里,大牛翻墙进了黄大娘的院子。
屋里传来女人的尖叫和挣扎声,还有布料撕裂的刺啦声。
他压在黄大娘身上,一只手捂着她的嘴,另一只手在她身上乱摸:“叫啊,叫破喉咙也没人管你……”
尽欢看着这些画面,眼神越来越冷。
当初在外面揍他那拳时,下手那么狠。原来不只是因为他是村里的恶霸,更因为尽欢知道,这张嘴曾经对着妈妈和小妈满嘴放屁过。
记忆还在往前推。
大牛在城里赌坊输光了钱,偷了隔壁摊贩的钱袋;他为了几块钱,把同村一个老实人的腿打断;他甚至在饥荒那年,抢过老人手里最后半块红薯……
无恶不作。
尽欢深吸一口气,把这些令人作呕的画面暂时压下去。傀儡牌的连接开始往更近期、更“有用”的记忆深处探去。
忽然,一段清晰的对话浮上来。
还是在城里,一家茶馆的雅间。大牛对面坐着个穿中山装的中年男人,两人压低声音说话。
“下个月十五,城里要办个慈善拍卖会。”那男人说,“请柬已经发出去了,有头有脸的基本都会到。”
“拍卖会?”大牛眼睛一亮,“那……能弄到请柬不?”
“你想去?”男人嗤笑,“那种场合,你这种身份进不去。不过……”他顿了顿,“我听说,军区新来的特派司令员会到场,还有清水集团的王福来——哦,就是黑虎帮背后那位。”
记忆到这里戛然而止。
尽欢睁开眼睛,屋子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下个月十五……慈善拍卖会……军区司令员……黑虎帮老大……
他脑子里飞快地盘算起来。
距离现在还有四个礼拜,时间足够。
手里还剩一张傀儡牌,如果用在最关键的人身上——比如那位司令员,或者王福来——那整个局面就能彻底掌控。
但……一张牌,够吗?
万一出点岔子呢?
尽欢眯起眼睛。做大事,不能只赌一手。得多备几条路。
他心念一动,通过傀儡牌的连接,向远在城里的铁柱下达了指令:去查,查清楚下个月拍卖会的具体名单,尤其是那两个关键人物——军区特派司令员古来,清水集团王福来。
指令发出后,尽欢在木凳上重新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
等待的半个小时里,他脑子里又过了一遍最近的收获。
上次跟妈妈坦白和赵婶的关系,已经是两个礼拜前的事了。
那之后抽了两次牌——一次保底的黑边【药师牌】,草药知识已经印在脑子里;还有一张,就是刚才用掉的【傀儡牌】。
“药师……”尽欢喃喃自语。这张牌来得倒是时候。城里那种场合,说不定能用上……
正想着,傀儡牌传来反馈。
铁柱的信息传回来了,清晰得像直接印在脑子里:
一号目标:军区特派司令员·古来。听闻是下来驻地考察的,作风强硬,背景深厚。
二号目标:清水集团·王福来。明面上是企业家,背地里是黑虎帮的实际掌控者,黑白两道通吃。
尽欢嘴角慢慢勾起。
古来……王福来……
一个在明,手握兵权;一个在暗,掌控地下。
如果能把这两个人都捏在手里……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外头的晨雾已经散了,阳光照在铁匠铺院子里那堆废铁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四个礼拜。”尽欢轻声说,像是在对自己承诺,“一张牌……不,得想办法再弄一张。”
他转身,看向身后那两个傀儡。
村长和大牛依旧站着,眼神空洞,像两具等待指令的木偶。
尽欢走到大牛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动作很轻,却带着某种掌控一切的意味。
“你那位‘大伯’……”他顿了顿,想起记忆里炕边那两具交缠的身体,笑容更深了,“不,该叫野爹才对。老四现在自身难保,对吧?”
大牛机械地点头。
“很好。”尽欢收回手,“那接下来这一个月,你就好好待在村里。该打铁打铁,该吃饭吃饭。”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