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初次进城入世
乡村多娇需尽欢 · 臻帅超人 暂不接稿 · 1 / 2
红娟拖着酸软的身子,强撑着给尽欢收拾行囊。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几件换洗衣裳,一点干粮,还有尽欢自己攒的零钱。
她一边叠衣服,一边絮絮叨叨地叮嘱:“路上小心……钱贴身放好……到了城里别乱跑……听领导的话……”
尽欢站在旁边,想帮忙,却被红娟推开。
“去去去,一边待着去。妈还没老到动不了呢。”她嘴上这么说,动作却明显迟缓,弯腰时还轻轻“嘶”了一声——那是被肏得太狠,腰眼酸疼。
尽欢心里又暖又涩,只能由着她。
就在这时,院门被轻轻敲响了。笃、笃、笃,三下,很轻,带着点犹豫。
“谁呀?”红娟直起身,朝外头喊了一声。
“我……赵花。”外头传来压低的声音。
红娟和尽欢对视一眼。尽欢说:“我去开。”说着就往外走。
红娟也没多想,继续低头收拾。
她把最后一件衣服塞进包袱,打了个结,又检查了一遍干粮——几个杂面饼,用油纸包着,还温乎。
她满意地点点头,这才抱着包袱往外走。
刚走到堂屋门口,她就愣住了。
院子里,尽欢正坐在那张小木凳上,裤子褪到膝盖,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直挺挺地竖着,在晨光里泛着暗红的光泽。
而赵花——那个平日里见了她都客客气气叫“红娟妹子”的赵花——此刻正蹲在尽欢腿间,脑袋一上一下地起伏,嘴里含着那根东西,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声。
红娟脑子嗡的一声。她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幕,好一会儿没反应过来。
赵花背对着她,显然没发现有人出来。
她吞吐得很卖力,一只手握着肉棒根部,另一只手托着阴囊轻轻揉捏,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唔唔声。
尽欢仰着头,闭着眼,手插在赵花头发里,随着她的节奏轻轻按着她的头。
晨光洒在两人身上,勾勒出淫靡的轮廓。空气里飘着精液前液特有的腥膻味,还有赵花口水拉出的银丝,在光线下闪闪发亮。
红娟看着看着,忽然笑了。那笑里带着点讥诮,带着点得意,还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昵。她抱着包袱,慢悠悠地走过去,在两人身边站定。
“哟。”她开口,声音不高,却吓得赵花浑身一僵,“赵婶,这么早啊?”
赵花猛地一颤,下意识就要吐出嘴里的肉棒。
可尽欢的手却在这时死死按住了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开。
非但不让退,他还腰往前一挺,粗大的龟头狠狠顶进喉咙深处。
“唔——!”赵花被顶得干呕,眼睛瞬间瞪大,想要挣扎,可尽欢的力气大得惊人,她根本动弹不得。
红娟蹲下身,凑近了看。
她看见赵花的脸憋得通红,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口水,下巴被尽欢的阴囊拍打着,发出啪啪的轻响。
浓密的阴毛盖住了赵花的鼻孔,她只能用嘴呼吸,可嘴又被肉棒堵着,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窒息般的声音。
眼睛已经翻起了白眼,泪水和口水糊了一脸。
“骚货。”红娟伸手,用指尖戳了戳赵花的脸颊,语气轻佻,“我这儿子要出门了,你这当婶婶的,大清早跑来偷他的鸡巴吃?馋成这样?”
赵花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哀鸣。
她想摇头,头却被固定着;想求饶,嘴又被堵着。
极致的羞耻和窒息般的快感同时冲击着她,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可下体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她居然就这样高潮了。
尽欢这时才喘着粗气开口,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情欲的沙哑:“妈……赵婶……赵婶是担心我……第一次出城……在路上吃不饱……特地……特地来送点早上做的饼……”
他说着,另一只手从旁边拿起一个油纸包,递给红娟。油纸包还温着,透出饼的香味。
红娟接过,打开看了看,确实是新烙的饼,油汪汪的,撒了葱花。她嗤笑一声:“送饼就送饼,怎么还送上嘴了?”
尽欢腰又开始挺动,肉棒在赵花喉咙里快速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既然……既然婶子请我吃饼了……那我也得……请婶子吃吃早餐……”
他说完,腰肢猛地一挺,死死顶住最深处,然后——
射了。
母子俩就像是平淡的日常交谈一样谈论着这件事情,但是赵花此时却有着不一样的感受。
喉咙被粗大的龟头死死堵着,鼻腔里全是浓烈的雄性气息——汗味、精液前液的腥膻,还有少年皮肤特有的、干净又燥热的味道。
她喘不过气,眼前一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只能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和喉咙深处被顶撞时发出的、沉闷的咕噜声。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
被红娟看见了……被红娟看见自己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蹲在地上,给她的儿子口交……赵花恨不得立刻死掉。
可身体却背叛了她。
窒息带来的缺氧让大脑一片空白,反而放大了快感。
龟头每一次顶到喉头,都带来一阵战栗般的酥麻,从喉咙直冲下体。
她感觉到自己下面湿得一塌糊涂,内裤早就透了,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然后,她听见尽欢说要“请她吃早餐”。
还没反应过来,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就猛地灌进了喉咙。
是精液。
第一股射进来时,她本能地想要呕吐。
那味道太浓,太腥,带着少年特有的、蓬勃的生命力,滚烫得像岩浆一样,烫得她喉咙发麻。
可尽欢死死按着她的头,龟头顶在喉咙深处,她根本吐不出来,只能被迫吞咽。
咕咚。第一口咽下去。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量多得惊人,灌满了她的口腔,又从嘴角溢出来。
可这还没完。
因为龟头顶得太深,有一部分精液居然逆流进了鼻腔!
那一瞬间的感觉无法形容。
滚烫浓稠的液体灌进鼻腔,顺着鼻道往后流,一部分呛进气管,让她剧烈地咳嗽——可咳嗽又被肉棒堵着,变成闷闷的、痛苦的呜咽。
另一部分精液则从鼻孔里流了出来,混着鼻涕,黏糊糊地挂在脸上。
口腔和鼻腔同时被精液灌满。
味道充斥了每一个味蕾,每一个嗅觉细胞。
浓烈的腥膻,微微的咸,还有少年特有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她被这味道包围了,淹没了,渗透了。
喉咙在吞咽,鼻子在流涕,眼睛在流泪,整个人狼狈不堪,像一条被灌满精液的肉便器。
可就在这极致的狼狈和羞耻中,一种诡异的、堕落的快感却升腾起来。
她在吃他的精液。在吞他的子孙。在被他用最原始的方式标记、占有。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颤抖,下体又一次剧烈收缩,高潮来得比刚才更猛烈。
她呜咽着,吞咽着,鼻腔里火辣辣地疼,可心里却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感。
过了一会,尽欢终于射完了。
他松开手,肉棒从赵花嘴里滑出来,发出啾的一声轻响。
带出的精液和口水拉成长长的银丝,断掉,滴在赵花胸前。
赵花瘫坐在地上,剧烈地咳嗽,干呕。
精液从嘴角、鼻孔往外流,糊了一脸。
她眼睛通红,泪水模糊了视线,只能看见尽欢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提上裤子,还有红娟蹲在她面前,似笑非笑的脸。
“好吃吗,赵婶?”红娟问,伸手抹了抹赵花嘴角的精液,然后把那根沾满精液的手指,塞进了自己嘴里,津津有味地吮吸起来。
赵花看着她,看着这个和自己分享同一个男人的女人,看着那张被精液滋润过的、红艳艳的嘴唇,忽然咧开嘴,笑了。
那笑容很丑,很狼狈,带着精液和鼻涕,可眼神却亮得惊人。
“好吃……”她哑着嗓子说,舌头舔了舔嘴角,“红娟妹子……你儿子的精……真好吃……”
红娟也笑了。
她伸手把赵花拉起来,拍了拍她身上的土。
“行了,吃也吃了,该干嘛干嘛去。”她转身把包袱塞给尽欢,“赶紧的,别误了时辰。”
尽欢接过包袱,看了看瘫坐在地上、一脸狼藉却眼神发亮的赵花,又看了看神色如常、甚至带着点笑意的妈妈,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异的安宁。
他扑过去,在妈妈的脸上亲了一口,捏了捏那肥美的大奶。
又弯下腰,伸手揉了揉赵花的头发,吻了吻她的额头。
“我走了。”
“早点回来。”两个女人同时说,说完对视一眼,都笑了。
尽欢也笑了。他背起包袱,推开院门,走进了灿烂的晨光里。
身后,两个女人站在院子里,一个衣衫整齐却腿软腰酸,一个满脸精液却眼神餍足。
她们看着少年的背影消失在村道尽头,然后同时转身,看向对方。
“进屋坐坐?”红娟问。
“嗯。”赵花点头,抹了把脸,“得洗洗。”
“洗什么洗。”红娟拉住她,眼神里闪着光,“这样挺好。”
赵花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脸上又泛起红潮。她没再坚持,跟着红娟进了屋。
院门轻轻关上,把一院子的荒唐和温情,都关在了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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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透,尽欢就背着包袱出了村。
李家村到镇上有二十多里山路,全是坑坑洼洼的土路,得靠两条腿走。
他脚上穿的是妈妈纳的千层底布鞋,走这种路最费鞋,也最费脚。
晨雾还没散,路两边的草叶上挂着露水,走一会儿裤腿就湿透了,冰凉地贴在皮肤上。
尽欢把包袱抱在怀里,怕里头的饼被雾气打湿。
他走得不快,一是路不好走,二是腰有点酸——这几天荒淫无度,肏得太狠,今天走路都觉得胯骨发软,这还是他有爱神和武者的前提保证下,换作是其他人,早就成人干了。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天才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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