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奇幻 > 乡村多娇需尽欢 > 第51章 拍卖会与阴谋

第51章 拍卖会与阴谋

乡村多娇需尽欢 · 臻帅超人 暂不接稿 · 1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场馆里暖气开得足,混着雪茄烟味儿和女人身上的香水气,熏得人有些发晕。

水晶吊灯明晃晃地照着,长桌上铺着雪白桌布,银质餐具反射着冷光。

穿着体面的男人们端着酒杯,三三两两地聚着,嘴里说着“慈善”“奉献”“建设”,脸上的笑却像是画上去的,眼底藏着算计。

女人们穿着这个年代少见的鲜艳旗袍或呢子大衣,珠光宝气,笑声刻意拉长了调子,像戏台上的唱腔。

李尽欢端着个沉甸甸的漆木托盘,上面摆着几杯澄黄的香槟,在人群缝隙里小心翼翼地挪着步子。

他个子小,穿着不知从哪儿弄来的、稍显宽大的侍者马甲,头发梳得整齐,低眉顺眼,活脱脱一个跑腿打杂的半大孩子。

没人多看他一眼,在这些贵人眼里,他和墙角那盆半人高的绿植没什么区别,都是背景。

“啧,1979年……改革开放的春风还没吹透这犄角旮旯呢,这帮人倒先‘先富起来’了。”尽欢心里嘀咕,前世那些记忆碎片翻涌上来。

这场景,换身行头,挪到几十年后的什么高端酒会,味儿也差不多。

冠冕堂皇的场面话,底下暗流涌动的利益交换,古今中外,太阳底下没新鲜事。

他听着一个梳着油头、腆着肚子的男人正高声谈论“支援农村教育”的必要性,手却似有若无地在旁边女伴腰后摩挲,不由得腹诽:“台词都比后世差点意思,不够‘正能量’,也不够‘格局打开’。”

他眼睛像是不经意地扫过全场,实则牢牢锁定了两个目标。

傀儡牌就在他贴身口袋里,冰凉的硬质卡片边缘隔着衣服硌着皮肤。

使用条件麻烦,得肢体接触。

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怎么才能“自然”地碰他们一下?

撞一下?

洒点酒?

得找个他们落单,或者注意力分散的机会。

机会似乎来了。

古来陪着那警方干部往宴会厅侧面的走廊走去,看样子是要去洗手间。

尽欢精神一振,端着托盘,看似要往那边送酒,脚下悄悄调整方向,准备等古来回转时制造点“意外”。

他全神贯注盯着目标,慢慢后退,计算着距离和角度。就在他估摸着差不多,准备一个“踉跄”转身时——

“哎哟!”

后背结结实实撞上了一团温软丰腴,手里的托盘猛地一晃,酒杯叮当乱响,好在没摔。

尽欢心里一惊,立刻稳住盘子,连忙低头转身:“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注意后面,实在抱歉,您没……”

道歉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他撞到的人,并没有发怒,反而传来一声带着讶异和浓浓笑意的轻哼,那声音熟悉得让他心头一跳。

“哟,这是哪家的小毛孩,端着这么多‘危险品’,横冲直撞的?”声音压低了,带着调侃,还有一丝只有他能听出来的亲昵。

尽欢抬起头。

眼前的女人,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墨绿色丝绒旗袍,外罩一件纯白的貂皮短坎肩,身段丰腴曼妙,被旗袍勾勒得惊心动魄。

乌黑的头发挽成优雅的发髻,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

脸上略施粉黛,眉眼精致,此刻正微微弯着,含着笑意,还有一丝惊喜,正自上而下地打量着他。

不是干妈洛明明又是谁?

“阿……?”尽欢差点脱口而出,好在及时刹住,脸上迅速换上恰到好处的、属于一个“走神小侍者”的惊慌和尴尬,“这位……夫人,实在对不起,我光顾着看路前面,没注意身后,差点弄脏您的衣服。”他语气诚恳,眼神却悄悄在干妈那张艳光四射的脸上转了一圈,捕捉到她眼底那抹玩味和更深处的灼热。

洛明明确实惊讶。

她前几天才在认下这个让她心尖发颤的“干儿子”,那股混合着少年青涩与成熟男人侵略性的独特气息,还有那夜在宅子里荒唐又极致的欢愉,让她这几日魂牵梦萦。

没想到,在这省城规格不低的慈善拍卖会上,竟能撞见他,还是以这样一副小跑堂的模样。

她左右看了看,附近没什么人特别注意这边,便往前微微倾身,那股馥郁的成熟女性体香混合着高级香水味钻进尽欢鼻腔,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音:“小冤家,你怎么跑这儿来了?还这副打扮?”

尽欢脑筋转得飞快,脸上却露出点不好意思:“是……是领导带我出来见见世面,说让我跟着学习。结果领导好像遇到熟人,聊着聊着就不见人影了。我闲着也是闲着,看这边缺人手,就……就帮忙端端东西,也能多看看。”他说话间,眼神清澈,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对“大场面”的好奇和一丝无措,演得天衣无缝。

洛明明听了,又是好笑又是心疼,还有种隐秘的刺激。

她知道尽欢有些“不同寻常”,但没想到他胆子这么大,这种场合也敢混进来,还混成了侍应生。

她目光扫过远处正在应酬的几个人,其中似乎有她认识的,但她此刻全副心神都被眼前这小家伙吸引了。

“我啊,也是刚回来没多久,这个拍卖会是我们圈子里的几个姐妹牵头弄的,推不掉,得来露个脸。”洛明明解释道,想起前几天的事,脸上笑意更柔,“前几天送你小妈、姐姐和小姨回去,见了你亲妈。红娟妹子人真好,我们聊得特别投缘。”她顿了顿,眼波流转,带着一丝促狭,“现在啊,她可是正儿八经喊我‘姐’了呢。”

1979年末的冬天,南方省城的这间宴会厅里,暖气氤氲,衣香鬓影,冠冕堂皇的寒暄与利益交换在空气中无声流淌。

而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墨绿色旗袍的美艳妇人微微俯身,对着一个穿着侍者马甲的清秀少年低语,两人之间流动着一种与周遭格格不入的、粘稠而暧昧的气息。

时间仿佛慢了下来,远处古来和王福来的身影暂时从尽欢的注意力中淡去,眼前这个含情脉脉、眼含春水的干妈,显然更具吸引力,也……更“危险”。

尽欢心里那点关于傀儡牌的急切悄然平复。

机会总会有的,就像干妈说的,推不掉的应酬,终会散场。

而此刻,干妈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思念与情欲,比任何计划都更让他觉得……不虚此行。

他迎着干妈的目光,嘴角勾起一个纯真又带着些许依赖的弧度,轻声说:“那真好……妈妈能和干妈您处得来,我也高兴。” 话语里,刻意加重了“干妈”两个字,舌尖轻轻擦过上颚,带着别样的意味。

洛明明伸出涂着蔻丹的纤指,虚虚点了点尽欢的额头,语气娇嗔,带着只有两人才懂的亲昵:“还不是为了认下你这个‘小坏种’做儿子,害得我紧赶慢赶。司机又请辞了,这一路啊,可都是我自己开着车回来的,骨头都快颠散架了。”她说着,还似真似假地揉了揉自己的腰侧,旗袍下的丰腴曲线随着动作微微起伏。

尽欢只能摸着后脑勺,嘿嘿傻笑,一副“都是我不好”的憨厚模样,眼神却偷偷往干妈那揉腰的手上瞟,心里琢磨着这“颠散架”的滋味,恐怕不止是开车累的。

就在这时,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靠近,伴随着刻意放低的交谈声。尽欢眼角余光瞥见人影,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抬眼看去——

来人正是他今晚的目标之一,古来。

古来约莫四十出头,穿着合体的深灰色中山装,身板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容瘦削但眼神锐利,给人一种精干、利落,甚至有些过于紧绷的感觉。

他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社交笑容,但眉宇间似乎凝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或急切。

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位穿着笔挺警服的中年男子,肩章显示级别不低,面容方正,眼神沉稳,与古来并肩而行时,姿态熟稔,正是尽欢之前观察到的那位警方干部,两人显然是旧识。

洛明明在看到这两人的瞬间,脸上那对着尽欢时才有的柔和笑意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疏离的冷淡,甚至隐隐带着一丝厌烦。

她原本微微前倾靠近尽欢的身体,也下意识地挺直了些,拉开了些许距离。

“洛夫人,没想到您也在这里。”古来率先开口,语气恭敬,但那份恭敬里透着公事公办的客套,甚至有点小心翼翼,“刚才远远看到,还以为看错了。您从帝都回来了?”

那位警方干部也微微颔首致意:“洛夫人,许久不见。”

洛明明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目光扫过两人,并未多做停留,反而像是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尽欢身上,语气恢复了之前的随意,却明显是说给那两人听的:“是啊,刚回来。陪我家孩子说说话。”她特意强调了“我家孩子”,手臂甚至很自然地虚搭了一下尽欢的肩膀,虽然一触即分,但姿态的亲疏立判。

古来和警方干部显然都注意到了这个穿着侍者马甲的“孩子”,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掩饰过去。

古来脸上笑容不变,试图接话:“这位小同志是……?”

“一个远房亲戚家的孩子,带他来见见世面。”洛明明截断话头,语气不容置疑,显然不想多谈尽欢,转而问道,“古主任今晚是代表县里来的?王副主任呢?没一起?”

古来连忙道:“王副主任在那边和几位企业家交流。我陪刘局过来透透气。”他指了指身边的警方干部。

被称为刘局的警方干部笑了笑,笑容里有些无奈:“老古拉我出来躲躲酒,里面太闹了。”他说话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洛明明冷淡的脸色,又看了看旁边垂着眼、一副乖巧模样的尽欢,似乎想说什么缓和气氛,但最终只是客气地寒暄了几句无关痛痒的天气和会场布置。

尽欢低着头,耳朵却竖得尖尖的,将这几句简短的对话和几人之间微妙的气氛尽收眼底。

干妈对这两人的冷淡甚至厌恶毫不掩饰,而古来和刘局对干妈的态度,恭敬中带着明显的忌惮,甚至……有点讨好不成反碰钉子的尴尬。

这不对劲。仅仅因为干妈是省里有头有脸的夫人?似乎不止。

就在这时,古来似乎想找个话题打破僵局,或者说,想再试探一下洛明明的态度,他斟酌着语气,带着几分感慨道:“说起来,洛夫人这次回省城,洛部长在帝都一切都好吧?我们基层的同志,都很想念老领导的关怀。”

洛部长?

洛明明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嘲讽的弧度,眼神更冷了几分:“我大哥很好,不劳古主任挂心。他工作忙,基层的事情,自然有基层的同志按规矩办。”她这话说得滴水不漏,但潜台词再明显不过:少拿我大哥套近乎,也少打什么歪主意。

尽欢心头猛地一亮。干妈在帝都掌握实权的大哥!原来根子在这里!

古来脸上的笑容僵了僵,连忙点头称是。

刘局也适时地打了个圆场,又客套两句,便拉着似乎还想说什么的古来,借口还要去招呼其他客人,匆匆离开了。

转身时,尽欢清晰地看到古来不易察觉地松了口气,而刘局则拍了拍他的后背,低声说了句什么,看口型像是“急什么”。

看着两人走远的背影,洛明明轻轻哼了一声,那冰冷的神色才缓缓化开,重新看向尽欢时,眼里又染上了温度,还带着点无奈:“看见没?烦人的苍蝇。仗着以前在我大哥手底下做过几天事,就以为能攀上关系了。”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带着一丝不屑,“那个古来,还有他那个搭档,手脚都不怎么干净,风言风语不少。我大哥最讨厌这种钻营的人。”

尽欢心中豁然开朗。

原来如此!

干妈背景硬得很,有个在帝都掌实权的大哥,难怪古来和王福来对她如此忌惮讨好。

而干妈显然对这两人观感极差,甚至可能知道他们一些不干净的事情。

这倒是……意外之喜。

他脸上依旧保持着懵懂好奇的表情,眨了眨眼:“干妈,那个古主任……好像很怕您?”

洛明明被他的样子逗笑了,伸手又想点他额头,这次却只是虚晃一下:“不是怕我,是怕我背后的人。小鬼头,打听这么多。”她话锋一转,眼神里带上了一丝探究和更深的笑意,“不过……你刚才,好像一直在偷偷看他们?怎么,认识?”

尽欢心里一紧,面上却丝毫不显,反而露出点不好意思:“没有没有,就是……就是觉得那位穿警服的叔叔,衣服挺精神的。而且,他们好像有点……紧张?”他巧妙地把话题引回干妈身上,带着崇拜的语气,“还是干妈厉害,他们都不敢大声说话。”

洛明明被他这记不着痕迹的马屁拍得舒坦,眼里的笑意更深,方才那点因古来等人带来的不快也消散了不少。

她看了看四周,拍卖会似乎快要正式开始了,主持人正在调试话筒。

“拍卖要开始了,我得去前面坐着。”洛明明说着,忽然凑近尽欢耳边,温热的气息带着香气拂过他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低语道,“小坏种,乖乖在这儿等着。等会儿散了,干妈……有‘奖励’给你。” 那“奖励”二字,被她含在舌尖,吐气如兰,带着无尽的暧昧与暗示。

说完,她直起身,恢复了那副高贵雍容的夫人姿态,对着尽欢微微一笑,转身款款走向前排的贵宾席。

墨绿色旗袍包裹的腰臀,随着步伐划出诱人的弧度。

尽欢站在原地,手里还端着那个几乎被遗忘的托盘,看着干妈摇曳生姿的背影,又望了望远处正在与人交谈、神色间依旧残留着一丝紧绷的古来,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细微的、与他此刻“侍者”身份全然不符的弧度。

情况,确实有点不一样了。而且,似乎……越来越有趣了。傀儡牌在口袋里,似乎也微微发烫起来。

后厨方向传来主管压低的、不耐烦的吆喝:“那边那个!对,就是你!发什么愣!过来!”

李尽欢收回望向贵宾席的目光,脸上那点细微的弧度瞬间抹平,换上恰到好处的惶恐和顺从,小跑着过去:“主管,您叫我?”

主管是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油光满面,正指挥着几个帮工搬东西,看见尽欢过来,随手一指旁边台子上一个摆得精致的水果拼盘:“赶紧的,把这个送到二楼‘听雨轩’包厢去!手脚麻利点,别让贵客等急了!”

“听雨轩?”尽欢心里一动,脸上却露出点为难,“主管,二楼……我还没上去过,怕走错……”

“笨死你算了!”主管不耐烦地挥手,“楼梯上去右拐,走廊尽头那间!门上有牌子!快去!”

“是是是,我这就去!”尽欢连忙端起那沉甸甸的果盘,水晶玻璃盘冰凉,里面各色水果切得整齐,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低着头,快步走出后厨区域,穿过略显嘈杂的备餐区,走向通往二楼的楼梯。

楼梯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上了二楼,环境顿时清静许多,走廊宽敞,灯光柔和,两侧是一个个挂着名牌的包厢门。

右拐……尽头……

尽欢端着盘子,脚步不疾不徐,目光快速扫过两侧门牌:“揽月阁”、“清风居”……走到走廊中段,他脚步微微一顿,眼角余光瞥见斜对面一间包厢的门开了一条缝,里面传出隐约的、带着醉意的谈笑声,其中有一个声音,略显尖细,正是王福来!

他记下了位置,继续端着盘子往前走,直到走廊尽头,果然看到“听雨轩”的牌子。他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一个粗声粗气、带着不耐烦的声音:“谁啊?” “您好,送果盘的。”尽欢提高了一点声音,尽量显得清脆无害。

“不用!赶紧滚!”里面的声音更不耐烦了,还夹杂着几句低骂。

就是现在!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