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办公情缘
乡村多娇需尽欢 · 臻帅超人 暂不接稿 · 1 / 2
两人又温存了好一会儿,刘翠花才恋恋不舍地从尽欢身上爬起来。
她浑身酥软,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潮,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两人的体液,黏糊糊的。
她扯过炕上一条还算干净的旧毛巾,胡乱擦了擦下身,又递给尽欢。
尽欢也擦了擦自己依旧精神抖擞的肉棒,上面沾满了翠花的淫水和自己的精液。
他看着翠花弯腰拾掇衣服时,那对沉甸甸的奶子晃来晃去,臀肉随着动作微微颤动,忍不住又伸手在她光溜溜的屁股上捏了一把。
“哎呀,小冤家,还没够啊?”刘翠花娇嗔地拍开他的手,但眼里却满是笑意和满足,“天都快大亮了,得赶紧收拾。”
两人开始窸窸窣窣地穿衣服。
刘翠花先套上一条碎花裤衩,湿漉漉的布料贴在依旧敏感的下身,让她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
接着是那件被揉得皱巴巴衣服,扣子被扯掉了一颗,她只好把衣襟拢了拢。
最后穿上那条宽大的蓝布裤子。
尽欢也慢条斯理地穿好自己的衣裤。
期间,刘翠花帮他整理衣领,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脖颈和锁骨;尽欢则在她弯腰提鞋时,从后面抱住她,双手复上那对饱满的乳峰,隔着薄薄的衬衫揉捏,低头在她后颈上亲了一口。
“别闹了……真得走了。”刘翠花嘴上说着,身子却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享受这片刻的温存。
她转过身,搂住尽欢的脖子,主动送上香唇。
两人又吻在一起,舌头纠缠,交换着唾液,发出“啧啧”的轻响。
好一会儿,刘翠花才气喘吁吁地分开,眼神迷离地看着尽欢:“小冤家……婶子迟早死在你身上……”
“婶子喜欢就好。”尽欢舔了舔嘴唇,回味着翠花口腔里的味道。
依依不舍地吻别后,刘翠花拢了拢头发,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些,然后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探头看了看外面寂静的院子,这才闪身出去,快步离开了。
尽欢再次来到村长家时发现翠花不在,于是去外面找一下,找到村委时却发现翠花正在自己的小办公室打扫卫生,尽欢走了进去,问她为啥要来搞卫生。
翠花冲外面瞧了瞧,见走廊空荡荡的没人,这才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狡黠又放荡的笑意,压低声音对尽欢说:“傻小子,这你就不懂了吧?婶子这地方虽然小,但收拾收拾,腾出点地方,在旁边铺个行军床,以后也能在这边歇歇脚不是?再说了……”
她往前凑了凑,丰满的胸脯几乎要碰到尽欢的手臂,一股熟女特有的体香混合着淡淡的汗味钻进尽欢的鼻子。
“婶子也不能每次都把你往家里拉呀,那多不方便。有时候……鸡巴冲天一竖,肥屄就往下一坐,也得换个地方,解解馋,你说是不是?”
这话说得直白又骚浪,尽欢只觉得小腹一热,裤裆里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开始抬头、胀大。
他把手里的小包裹放在旁边一张堆着杂物的椅子上,那包裹里是他从家里拿来的几件新买的内衣裤和丝袜。
翠花瞥了一眼包裹,眼睛一亮,但没急着去看,反而继续用那种勾人的眼神看着尽欢,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来,别傻站着,帮婶子一块儿收拾收拾。早点弄完,咱们……也好早点‘试试’这地方合不合适。”
尽欢咽了口唾沫,点点头。
两人便开始在这间不大的办公室里忙活起来。
翠花指挥着,尽欢出力,把一些不常用的文件、旧报纸捆扎好堆到墙角,把那张行军床从门后拖出来,支开,铺上翠花从家里带来的旧褥子和床单。
又把办公桌稍微挪了挪位置,腾出床边一小块空地。
虽然简陋,但这么一收拾,倒真有了点临时“爱巢”的意思。
忙活了一阵,两人身上都出了层薄汗。
翠花一屁股坐到铺好的行军床上,床板发出“嘎吱”一声轻响。
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冲着尽欢抛了个媚眼,声音又软又腻:“小冤家,收拾完了……要不要现在就来试试,这床……耐不耐用?”
尽欢站在床边,看着她。
翠花今天穿的衣服,因为干活,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何时解开了,露出一片被汗水微微濡湿的雪白肌肤和深深的乳沟。
下面是一条深蓝色的确良裤子,紧绷绷地裹着丰腴的臀部和结实的大腿。
她坐在那里,双腿微微分开,那个隐秘的三角地带在裤子的包裹下,轮廓隐约可见。
尽欢没说话,但翠花的眼睛多毒啊,她目光往下一扫,就看见尽欢裤裆那里,已经鼓起了一个不容忽视的大帐篷,把裤子顶得老高,形状轮廓清晰无比。
翠花“噗嗤”一声笑了,眼神更加火热,带着一种掌控般的得意。
她伸出舌头,慢慢舔过自己的上唇,然后指了指放在椅子上的那个小包裹:“小宝贝……先把那个拿过来,让婶子瞧瞧,你都给婶子选了哪些……奶罩和丝袜?”
她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钩子,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撩拨。尤其是“奶罩”和“丝袜”这两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平添了无数淫靡的意味。
尽欢喉结滚动了一下,走过去拿起包裹,递给她。
翠花接过来,却没有立刻打开,而是放在腿上,抬起眼,继续用那种能勾出火的眼神看着尽欢,一只手却悄悄抬起,隔着裤子,轻轻按在了自己腿心那处微微凸起的地方,若有若无地揉了一下。
“光看多没意思……”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喘息,“小冤家……你来帮婶子拆……一件一件……拿出来……让婶子看看……”
就在尽欢准备要准备拿出来时,翠花却忽然伸手制止他:“等等,小宝贝。”轻轻按住了尽欢准备动作的手腕。
她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潮,眼神却多了几分清醒和属于成熟妇人的狡黠与占有欲,“先别急……去,把门闩好,窗帘都拉严实了。”
她说着,手指在尽欢手背上暧昧地划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撒娇和不容置疑:“我现在可是你的人了……你也不希望,婶婶这刚被你……嗯……滋养过的白花花的身子,被哪个不长眼的看了去吧?万一有人路过,听见动静……”
尽欢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心头那股火更旺了。
翠花婶这是要玩点更刺激、更私密的。
他立刻点头,脸上露出纯真又急切的表情:“嗯!婶说得对!我这就去!”
他屁颠屁颠地丫跑到门边,仔细把木门闩好,又检查了一下门缝。
接着跑到窗边,将两扇旧木窗关严,把洗得发白、打着补丁的粗布窗帘用力拉拢,确保没有一丝缝隙透光。
屋子里顿时暗了下来,只有从窗帘边缘和门缝透进来的些许天光,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营造出一种隐秘而暧昧的氛围。
做完这些,尽欢迫不及待地转过身,然而,眼前的情景却让他呼吸一滞,刚刚软下去些许的肉棒瞬间又昂然挺立,硬得发疼。
就在他关窗拉帘的这短短功夫,刘翠花已经动作利落地把自己脱了个精光——除了身上还挂着那件水红色的旧肚兜。
肚兜的系带松松地挂在颈后和腰间,堪堪遮住胸前两点嫣红和下方幽谷,但两侧和下方大片雪白的肌肤、丰腴的腰肢、圆润的肩头,以及那双修长丰腴的腿,全都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就站在屋子中央,地上还散落着她刚脱下的外衫和裤子。
看到尽欢回头,她非但没有害羞遮掩,反而微微挺了挺胸,让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在肚兜下显出更饱满的轮廓。
她伸手指了指蓝布小包袱。
“小宝贝,去,把那里头那套……内衣拿来。”刘翠花的声音带着笑意和一丝命令的口吻,“婶婶要换上。不过……”她眼波流转,瞥了一眼尽欢挺翘的下身,“在那之前,你得先脱个干净。咱们……得公平,是不是?”
尽欢只觉得口干舌燥,喉咙里“咕咚”咽下一口唾沫。
他毫不犹豫,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身上那件碍事的服装全扒了下来,随手扔在地上。
少年略显单薄但匀称的身体完全裸露出来,胯下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直挺挺地竖立着,紫红色的龟头在马眼处渗出一滴晶莹的腺液,在昏暗中微微反光。
他就这样赤条条地、挺着鸡巴,从蓝布包袱里摸出一套衣物。
入手是柔软的棉布和一种滑溜溜的料子。
他拿出来一看,是一件白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胸罩,和一条同色的、小小的三角内裤,还有……一双长长的、肉色的丝袜。
尽欢捏着那件轻薄的胸罩,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布料在他掌心皱成一团。
他的目光却死死锁在刘翠花身上,看着她慢悠悠地、带着一种展示意味的,伸手到颈后,解开了肚兜的系带。
红色的肚兜飘然滑落,堆在她脚边。
顿时,一对雪白、硕大、沉甸甸的奶子完全弹跳出来,顶端两颗紫红色的乳头因为之前的玩弄和此刻的暴露,早已硬挺如小枣,骄傲地翘立着。
奶子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在昏暗光线下划出诱人的弧线。
平坦的小腹下方,一片茂密的黑森林覆盖着微微鼓起的阴阜,森林深处那粉嫩的肉缝若隐若现,似乎还有些湿润。
尽欢看得眼睛都直了,胯下的肉棒激动地跳了跳。
刘翠花对他的反应很满意,轻笑一声,朝他勾了勾手指:“来呀,小宝贝,不是要帮婶婶穿吗?先从……这个开始。”她指了指尽欢手里的胸罩。
尽欢如梦初醒,捏着那件小小的、看起来根本兜不住那对巨乳的胸罩,有些笨拙地靠过去。
他站到刘翠花面前,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汗味、体香和淡淡精液味的复杂气息。
他伸出手,却不是先穿内衣,而是忍不住用双手,颤巍巍地捧住了那对垂涎已久的白嫩巨乳。
入手是惊人的绵软和沉甸,滑腻的肌肤带着温热的体温,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
他小心翼翼地掂了掂,又用拇指指腹蹭过那硬挺的乳头,惹得刘翠花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嗯……别光顾着玩……先穿上……”刘翠花催促道,但身体却微微前倾,将奶子更送进他手里。
尽欢这才勉强收回心神,拿起胸罩,试图将那两团软肉塞进罩杯里。
过程有些笨拙,他不太熟悉内衣的扣法,尤其是面对如此“超载”的内容物。
刘翠花耐心地指导着他,帮他调整肩带,扣上背后的搭扣。
当那白色的蕾丝布料终于勉强包裹住丰乳时,一种奇异的、半遮半掩的性感反而更加凸显出来,深深的乳沟被挤得更加深邃,边缘的软肉从罩杯上方溢出,形成诱人的弧度。
“下面……该穿这个了。”刘翠花踢了踢脚边的白色小内裤。
尽欢蹲下身,捡起那条小小的三角布料。
刘翠花很配合地抬起一只脚,踩在尽欢的大腿上。
这个角度,尽欢正好能近距离地看到那神秘的三角地带,黑森林下微微张合的肉缝,甚至能闻到更浓郁的、属于成熟女性的体味和之前欢爱残留的腥甜气息。
他呼吸粗重,手指有些发抖地将内裤套进刘翠花抬起的脚踝,然后顺着她光滑的小腿、膝盖,慢慢往上提。
这个过程极其磨人。
粗糙的指尖不可避免地刮擦过她腿内侧细腻的肌肤,布料一点点覆盖住丰腴的大腿根,最后勒进那饱满的臀肉之间,堪堪遮住私处。
尽欢能感觉到那布料的轻薄,以及其下身体的温热和柔软。
他费力地将内裤边缘拉过臀峰,调整好位置,手指“无意”间划过那湿热的缝隙,引得刘翠花腿一软,轻轻“啊”了一声。
最后,刘翠花坐到了炕沿上,翘起了二郎腿,将一只穿着朴素布鞋的脚伸到尽欢面前,鞋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
“还有这个呢,小冤家。”她指了指那双肉色长筒丝袜,眼神妩媚,“帮婶子穿上。”
尽欢拿起一只丝袜。
这料子比他摸过的任何布料都要滑,薄如蝉翼。
他小心翼翼地撑开袜口,套进刘翠花伸出的左脚脚尖。
刘翠花配合地伸直腿,尽欢便半跪在地上,双手捧着丝袜,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往上捋。
丝滑的袜料紧贴着皮肤,从脚踝,到小腿,再到膝盖。
尽欢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丝袜,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小腿肌肉的线条,膝盖的圆润,以及大腿肌肤的丰腴和弹性。
尤其是当丝袜捋过膝盖,覆盖上那白嫩丰腴的大腿时,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尽欢血脉贲张。
他屏住呼吸,将袜口一直拉到大腿根部,紧贴着那白色小内裤的边缘。然后,他捏着袜口边缘的手指,轻轻一松——
“啪!”
一声轻微却清晰的、带着弹性的声响。
袜口的松紧带轻轻回弹,完美地贴合在她大腿最丰腴的根部,丝袜的张力将那里的嫩肉微微勒紧,又迅速回弹,掀起一阵细微却诱人无比的肉浪。
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顿时呈现出一种光滑、细腻、泛着淡淡光泽的质感,比完全裸露时更多了几分朦胧的诱惑和禁欲般的性感。
“右边……”刘翠花的声音有些发颤,显然也被这细致的服侍和丝袜包裹的感觉刺激到了。
尽欢如法炮制,捧起她的右腿,重复同样的过程。
套上脚尖,双手捧着丝袜,从脚踝开始,一寸一寸地向上抚捋,感受着丝袜下肌肤的温热和腿肉的柔软饱满。
滑过小腿肚,越过膝盖,覆盖上丰腴的大腿……最后,在到达根部时,手指捏着边缘,轻轻一松。
“啪!”
又是一声轻响,右腿也被完美的丝袜包裹,紧贴内裤边缘。
刘翠花并拢双腿,微微摩擦了一下,丝袜之间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丝袜包裹的、显得更加修长笔直的双腿,又抬眼看向半跪在自己面前、眼睛发直、胯下巨物昂然挺立的少年,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妩媚的笑意。
“好看吗,小冤家?”她轻声问,抬起一只脚,用穿着布鞋的脚尖,轻轻蹭了蹭尽欢硬挺的肉棒。
尽欢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吼:“好看……婶子……美死了……”他再也忍不住,就想扑上去。
刘翠花却用脚尖抵住他的胸膛,不让他立刻得逞,眼里的笑意更深了:“急什么……小馋猫……”
“婶子刚刚收拾这屋子,可累坏了,口干舌燥的……”刘翠花说着,眼波流转,视线从尽欢涨红的脸上,慢慢滑到他胯下那根青筋暴起、一跳一跳的巨物上,舌尖舔过自己有些干涩的嘴唇,“小冤家,先让婶子喝两口……你那精美的‘饮品’,解解渴,润润嗓子……好不好?”
她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不容拒绝的诱惑。
不等尽欢回答,她看着那根昂然挺立、青筋虬结的巨物,嘴角勾起一抹放荡又狡黠的笑意。
她没有立刻用嘴,反而将自己那双被肉色丝袜完美包裹的丰腴长腿,优雅地抬了起来,用柔软的脚底,直接踩在了尽欢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上,并且缓缓向下压,直到脚掌完全覆盖住滚烫的棒身和下面沉甸甸的阴囊。
“婶子先活动活动腿脚,刚收拾完,腿有点酸……正好,用你这宝贝鸡巴……给婶子垫垫脚,解解乏。”
说着,她将另一只脚也放倒了龟头上面,丝袜里包裹的脚趾不停的弯曲,在为那硕大的龟头进行着别样的按摩。
“嗯……”熟妇的肉腿隔着丝袜,带来一种奇异的摩擦感和微微的压力,尽欢忍不住闷哼一声,腰眼一麻。
刘翠花却仿佛找到了好玩的玩具,开始用这只脚,在尽欢的胯下慢慢揉搓起来。
脚底带着布料和丝袜的纹理,摩擦着敏感的龟头棱、棒身上的血管,以及那两颗饱满的卵蛋。
她力道不轻不重,时而是整个脚掌的按压揉弄,时而又用脚后跟或脚尖,重点照顾龟头的马眼和阴囊的底部。
“沙沙……沙沙……”丝袜与皮肤摩擦,发出持续不断的、淫靡的声响。
“婶子……脚……好会弄……”尽欢双手撑在身后的杂物上,仰着头,大口喘息,只觉得一种不同于插入的快感,从下体蔓延开来,酥麻酸胀,让他既想逃离又想索取更多。
“这就舒服了?”刘翠花轻笑,丝袜本身的光滑,加上足底肌肤的柔软和温热,以及脚趾的灵活,全都透过那层薄薄的丝袜传递过来。
她用两只丝袜玉足,一上一下,像夹心饼干一样,将尽欢的整根肉棒和阴囊都夹在了中间。
足心贴着棒身,足背贴着阴囊,然后开始缓慢而有力地上下搓动、挤压。
“唔……!”足心柔软的嫩肉隔着丝袜摩擦着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龟头系带,足背则照顾着阴囊的每一寸皮肤,甚至脚趾还能灵活地蜷缩起来,去刮搔会阴和肛门口附近。
这种全方位的、细腻又充满技巧的足部侍奉,让尽欢爽得头皮发麻,阴茎暴涨,马眼处不断渗出清亮的腺液,将包裹它的丝袜足心染得一片湿滑。
“小冤家……你这鸡巴……在婶子脚底下……跳得可真欢实……”刘翠花一边动着脚,一边低头欣赏着。
肉色的丝袜已经被淫水和腺液浸湿了一小块,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的足心,也贴在那根紫红色的巨物上,勾勒出狰狞的轮廓。
这视觉冲击,让她自己也情动不已,腿心那处早已湿漉漉一片,将白色的小内裤浸出深色的水痕。
她加快了双脚搓弄的速度和力度,两只脚像灵活的小手,时而并拢夹紧快速上下撸动,时而交错着用脚趾去拨弄铃口、揉捏卵蛋。
丝袜湿滑的触感让这一切更加顺畅,也发出更加黏腻的“咕啾”声。
“哦……!”阴囊被丝袜包裹的脚背摩擦,传来一阵酥麻酸胀的刺激,尽欢闷哼一声,腰眼一酸,差点直接射出来。
“别急……小宝贝……”刘翠花敏锐地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动作放缓了些,但摩擦得更具技巧,脚背时而轻轻揉压阴囊,时而用脚尖若有若无地刮过会阴,“你得告诉婶子……什么时候要射了……你这精华,可是大补的好东西……一滴都不能浪费在外面……”
她抬起眼,眼神火热又带着警告:“要是你敢不打招呼就射了,浪费了这些宝贝……那今天,婶子这身新衣裳里面……这又肥又嫩的骚屄……你可就一下都肏不到了……只能看着,干着急……”
这话既是威胁,又是最强烈的催情剂。
尽欢只觉得精关摇摇欲坠,但又拼命忍住,喘息粗重得像拉风箱:“婶子……我……我快不行了……要射了……啊啊……告诉我……射哪里……脚……太厉害了……我要……我要射了!”
“要射了?”刘翠花眼睛一亮,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将双脚的动作调整到最快最激烈的频率,两只丝袜玉足紧紧夹住肉棒根部,足心对准怒张的龟头,用力摩擦挤压。
“啊啊啊——射了!!”尽欢再也无法忍耐,腰肢剧烈地向前一挺,龟头死死抵住刘翠花并拢的足心,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猛烈地喷射而出!
“噗嗤!噗嗤!嗤——!”
第一股精液有力地打在丝袜足心上,发出清晰的声响,白浊的液体瞬间在肉色的丝袜上绽开一大片。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强劲地喷射着,有些直接打在足心,有些则溅射到脚背、脚踝,甚至顺着丝袜流下,滴落到床边和地上。
滚烫的触感和浓烈的腥膻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嗯啊……好多……射得真猛……全滋在婶子脚上了……”刘翠花感受着足心传来的阵阵滚烫冲击,看着自己丝袜玉足被浓精彻底玷污、覆盖,变成一片湿滑黏腻的白浊,一种强烈的征服感和淫靡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抖,腿心涌出一股热流。
尽欢颤抖的肉棒在她被精液浸透的丝袜双足间慢慢软下。
刘翠花这才缓缓分开双脚,低头看着自己狼藉一片的“战果”。
丝袜完全被精液浸湿,紧紧贴在皮肤上,白浊的液体还在缓缓流淌。
随后她微微俯身,一只手撑在床边,另一只手则伸过去,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
入手是惊人的尺寸和热度,她满足地叹息一声,低下头,张开红唇,将那颗紫红色、渗着晶莹腺液的龟头,一口含了进去。
“滋……啾……”
温软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重点舔舐着敏感的马眼。
刘翠花吸吮得啧啧有声,像是真的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
她含得很深,喉咙发出轻微的吞咽声,腮帮子微微凹陷,卖力地吞吐着。
“嗯……婶子……吸得好爽……”尽欢仰起头,双手不自觉地按住了她的后脑,腰肢本能地向前挺送,将肉棒更深地送入那湿热紧致的口腔深处。
刘翠花“呜呜”地哼着,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拉出几道银亮的丝线。
她吞吐了十几下,直到感觉那肉棒在自己嘴里又胀大了一圈,跳动得更加剧烈,才恋恋不舍地吐出。
“咕咚”一声,她将嘴里混合着腺液和口水的液体咽下,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神迷离地看着尽欢:“小冤家……你这‘饮品’……又浓又醇……婶子喝了,浑身都有劲儿了……”
她说着,松开了握着肉棒的手,身体向后靠了靠,重新在炕沿上坐好,然后,将自己那双被肉色丝袜完美包裹的、丰腴修长的腿,慢慢抬了起来。
“来……”她声音带着笑意和一丝命令,“把你这宝贝……放到婶子腿中间来。”
尽欢早已欲火焚身,闻言立刻挺着腰,将怒张的肉棒凑到她并拢的双腿之间。
丝袜光滑冰凉的触感瞬间包裹住滚烫的棒身,带来一阵奇异的刺激。
刘翠花调整了一下姿势,将两条丝袜美腿紧紧并拢,大腿内侧丰腴的软肉立刻将肉棒牢牢夹住。她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上下摩擦起来。
“沙沙……沙沙……”
丝袜与肉棒摩擦,发出细微而淫靡的声响。
那种滑腻、紧致、又带着微微阻力的包裹感,与直接插入阴道截然不同,却同样销魂蚀骨。
刘翠花显然很懂得如何取悦男人,她不仅用大腿内侧的软肉夹着肉棒上下滑动,脚踝还灵活地交错、扭动,让丝袜的纹理以不同的角度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棒身。
“啊……婶子……腿……夹得好紧……”尽欢双手撑在炕沿,腰臀不由自主地跟着她的节奏前后挺动,让肉棒在她丝袜美腿的包裹中进出抽插,虽然隔着一层布料,但那紧致滑腻的触感和视觉上巨物被肉色丝袜包裹、只露出紫红龟头的景象,刺激得他几乎要立刻喷射出来。
“舒服吗?小冤家……”刘翠花一边动着腿,一边低头欣赏着自己腿间那根狰狞的巨物被自己丝袜美腿服侍的景象,脸上满是得意和情欲的红潮,“婶子这双刚穿上的新袜子……就是专门用来伺候你这大鸡巴的……”
她说着,动作忽然一变,双腿不再只是上下滑动,而是像剪刀一样,一开一合,用大腿根部最柔软丰腴的部位,夹着肉棒的根部。
感受着鸡巴不断的在颤抖,她的双腿夹得更紧,摩擦的速度陡然加快,丝袜与肉棒发出急促的“沙沙”声。
她将自己的两条腿则更加用力地夹紧硕大的鸡巴,形成一个紧密的“腿穴”。
“射!”她命令道,声音带着兴奋的颤抖,“就射在婶子腿中间!射在丝袜上!让婶子看看……你这小冤家……能尿出多少来!”
“啊啊啊——!”得到许可的瞬间,尽欢再也控制不住,腰肢猛地震颤着向前一挺,龟头死死抵住刘翠花紧紧并拢的大腿根处,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着一股,猛烈地喷射而出!
“噗嗤……噗嗤……嗤……”
精液有力地冲击在光滑的丝袜表面,发出清晰的声响,迅速将肉色的丝袜打湿,染上一大片白浊的痕迹。
有些甚至透过丝袜的网眼,溅到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上。
滚烫的触感和浓烈的腥膻气味,让刘翠花也忍不住发出一连串满足的呻吟。
“嗯嗯……好多……射得真猛……小冤家……你这存货……可真足……”她感受着腿间一片湿滑黏腻,看着那被精液玷污的丝袜,非但不嫌脏,反而有种异样的满足和兴奋。
尽欢射了足足七八股,才颤抖着慢慢软下来,肉棒从她腿间滑出,顶端还挂着几缕白浊,滴落在她腿上的丝袜和炕沿。
刘翠花慢慢分开腿,低头看着自己大腿和丝袜上狼藉一片的精斑,伸出两根手指,抹了一些,送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进去。
“啧……真浓……”她眯起眼,像是在品尝美味,然后抬眼看向喘息未定的尽欢,眼神里的火焰不仅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旺。
她用手指勾了勾自己白色小内裤的边缘,那里早已被之前的淫水和此刻的氛围浸得有些湿润。
“小冤家……‘饮品’婶子喝饱了,腿也让你玩过了……”她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诱惑,“现在……想不想吃正餐呐?婶子这肥屄……可是饿得很呢……”
“想……婶子……我要吃……我要肏你的肥屄……”尽欢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刘翠花腿心那处被白色小内裤包裹、已经湿透的隆起,刚刚射过两次的肉棒竟然又奇迹般地挺立起来,青筋暴跳,直指那诱惑的源头。
刘翠花看着他这不知疲倦的劲头,眼里闪过惊叹和更深的痴迷。
她没有脱掉身上那套刚刚穿好的白色蕾丝内衣,只是伸手,用两根手指勾住白色小内裤一侧的松紧带,轻轻往旁边一拉——
“滋啦……”
薄薄的布料被扯开,勒进饱满的臀肉里,将那最隐秘的三角地带完全暴露出来。
浓密的黑森林下,两片肥厚湿润的阴唇微微外翻,中间那道粉嫩的肉缝正不断翕张,渗出晶莹黏腻的蜜液,将内裤边缘和下方被精液玷污的肉色丝袜都染得深了一块。
那淫靡的景象,与上半身勉强包裹着巨乳、挤出深邃乳沟的白色胸罩,以及腿上湿滑黏腻的丝袜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更加刺激人的神经。
“小冤家……”刘翠花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更深的渴望,她用手指轻轻拨开自己腿心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不断收缩的嫩红穴口,一股浓郁的、混合着熟女体味和情欲气息的味道顿时弥漫开来。
“婶子吃过了你的大鸡巴,也喝掉了你那么多的子子孙孙……礼尚往来,婶子也得请你吃点东西才行……”
她说着,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羞涩和放荡的复杂表情,手指在那湿滑的肉缝上轻轻划动,带出更多亮晶晶的丝线。
“可惜……婶子现在没有奶水了……就只能……请你喝点骚水解解渴了……小冤家,你……愿意尝尝婶子这骚屄里的水吗?”
这话像是一道惊雷,劈在尽欢早已被欲火烧得滚烫的神经上。
看着那近在咫尺、微微张开、不断渗出蜜液的粉嫩肉穴,闻着那浓烈诱人的气息,他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喉咙干渴得厉害。
“愿意……婶子……我要喝……”尽欢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他几乎是扑过去的,双手猛地抱住刘翠花只穿着丝袜的丰腴大腿,将她往后推倒在铺着旧褥子的行军床上。
“嘎吱——!”床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刘翠花仰面倒下,被拉开到一边的小内裤勉强挂在另一条腿上,双腿顺势大大分开,将那完全暴露的、湿漉漉的阴户完全展露在尽欢眼前。
茂密的黑森林下,粉嫩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充血外翻,中间的肉穴口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正一开一合地吐着透明的蜜液。
尽欢再也忍不住,他像一头饥渴的小兽,猛地低下头,整张脸埋进了刘翠花双腿之间。
“滋溜——!”
他伸出舌头,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舔上了那湿滑的肉缝。
舌尖先是划过肥厚的阴唇,尝到一股咸腥中带着微甜的复杂味道,然后便迫不及待地探入那温热紧致的穴口。
“啊啊——!”刘翠花浑身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穿着丝袜的脚趾紧紧蜷缩起来。
她没想到尽欢会这么直接、这么用力,那滚烫灵活的舌头像一条小蛇,钻进她最敏感、最饥渴的深处,带来一阵阵从未体验过的、直冲天灵盖的酥麻快感。
“嗯……小宝贝……舌头……好会舔……”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呻吟。
白色的胸罩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深深的乳沟里渗出细密的汗珠。
尽欢仿佛找到了甘泉,他贪婪地吮吸着,舌头在肉穴里快速搅动、舔舐,将不断涌出的淫水全部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那味道起初有些陌生,但混合着翠花婶独特的体香和情欲的气息,竟让他觉得无比美味,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来。
“滋滋……啾啾……咕噜……”淫靡的水声在昏暗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尽欢的舌头时而深入穴心,刮搔着内壁敏感的褶皱,时而退出来,重点攻击那粒已经硬挺凸起、从包皮中完全暴露出来的小肉豆——阴蒂。
“啊!那里……别……太刺激了……小宝贝……轻点……啊啊啊!”当尽欢的舌尖精准地抵住那颗充血的小肉豆,用舌尖快速拨弄、甚至轻轻吸吮时,刘翠花像被电流击中,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尽欢的脑袋,被丝袜包裹的、沾着精液的大腿紧紧贴着他的脸颊,传来湿滑黏腻的触感。
尽欢被夹得有些喘不过气,但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兴奋。
他双手用力掰开刘翠花的大腿,将脸更深地埋进去,鼻尖抵着湿漉漉的阴阜,嘴唇完全包裹住整个阴户,用力吸吮,舌头则像钻头一样,疯狂地往肉穴深处顶弄、旋转。
“唔唔……吸得好深……舌头……顶到花心了……啊啊啊……要死了……小宝贝……你舔得婶子……要尿了……!”刘翠花语无伦次地尖叫着,双手从床单上松开,猛地按住了尽欢的后脑,十指插进他浓密的头发里,用力将他的脸往自己腿心按,同时腰臀疯狂地向上挺动、磨蹭,让自己完全暴露的阴户更紧密地贴合在那张贪婪的嘴上,白色的内裤边缘深深勒进另一条腿的臀肉里。
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那种被舔舐、被吸吮、被深入探索的快感,比单纯的插入更加细腻、更加磨人。
尽欢的舌头仿佛带着魔力,每一次刮搔、每一次吮吸,都精准地命中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将她推向失控的边缘。
身上半穿着的内衣和丝袜,更增添了一种被束缚、被玩弄的羞耻和兴奋。
“喝……多喝点……婶子的骚水……都给你……啊啊……舔……用力舔……”她一边挺动着腰,让淫水更多地涌出,浇在尽欢的舌头上,一边发出放荡的指令,眼神迷离,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汗水将她额前的发丝打湿。
尽欢被她按着,整张脸都陷在那片湿滑温热的柔软之中,鼻腔里全是她浓烈的体味和淫水的腥甜。
他贪婪地吞咽着不断涌出的蜜液,舌头不知疲倦地搅动,感觉那肉穴在自己口腔的刺激下剧烈收缩、痉挛,涌出更多的汁水,甚至有些喷溅到他的下巴和脖子上。
“咕咚……咕咚……”他大口吞咽着,喉结不断滚动。
这前所未有的体验让他也兴奋到了极点,胯下的肉棒硬得发疼,不断跳动,顶端渗出更多腺液,滴落在床单上。
不知过了多久,刘翠花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变得尖锐而失控:“啊啊啊——来了!要来了!小宝贝……舔……继续舔……婶子要……要喷了——!”
随着她最后一声近乎尖叫的呐喊,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双腿死死夹紧尽欢的头,一股温热、量极大的透明液体猛地从她收缩的肉穴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滋了尽欢满脸满嘴,甚至溅到了她自己的小腹、胸罩下缘和丝袜上。
“嗤——!”
尽欢被这突如其来的“潮吹”冲击得愣了一下,随即更加疯狂地吮吸、吞咽起来,将那些带着独特味道的液体尽数吞下。
刘翠花浑身剧烈地颤抖着,高潮的余韵让她久久无法平复,只能张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满足的叹息声。
她按在尽欢后脑的手慢慢松开,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胸脯剧烈起伏,白色的蕾丝胸罩被汗水微微濡湿。
尽欢这才抬起头,他的下巴、嘴唇、甚至鼻尖和脸颊上都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看着瘫软在床上一脸餍足、内衣凌乱、丝袜狼藉的翠花婶。
刘翠花缓缓睁开眼,眼神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迷蒙和满足,她看着尽欢那被自己淫水弄湿的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依然敞开、微微抽搐的湿泞阴户,嘴角勾起一抹极致妩媚又放荡的笑意:“好棒……小宝贝舔得婶婶……魂儿都快飞了……现在,该轮到婶……来尝尝你的大鸡巴,到底有多厉害了……”
她说着,伸手勾住了尽欢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同时另一只手向下探去,一把握住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滚烫巨物。
就在尽欢挺着滚烫的肉棒,即将对准那湿漉漉、微微张合的穴口狠狠插入的最后一刹那——
“咚咚咚!”
一阵清晰而急促的敲门声,猛地从办公室那扇旧木门外传来,像一盆冰水,瞬间浇在两人滚烫的情欲之上。
两人同时僵住,保持着那淫靡而危险的姿势——尽欢跪在刘翠花大大张开的双腿间,双手捧着她只穿着丝袜的臀瓣,紫红色的龟头已经抵住了湿滑的穴口;刘翠花则仰躺在行军床上,双手勾着尽欢的脖子,眼神迷离,红唇微张。
敲门声像一道惊雷,劈开了满室的旖旎。
他们猛地回头,看向那扇紧闭的、闩好的木门,然后又迅速对视一眼。
尽欢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被打断的懊恼,而刘翠花则瞬间清醒,眼底的情欲被惊慌取代,但很快又被一种属于成熟妇人的强自镇定压下。
两人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连心跳声在突然寂静下来的房间里都显得震耳欲聋。
门外安静了一瞬,似乎敲门的人在侧耳倾听里面的动静。
刘翠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自然,甚至带着点被打扰的不耐烦,清了清嗓子,扬声问道:“谁呀?”
门外传来一个略显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女声:“翠花啊,是我,你黄大娘!”
是村里有名的热心肠,也是出了名的爱管闲事、嘴碎的黄大娘!
刘翠花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迅速堆起笑容,隔着门说道:“哎哟,是黄大娘啊!您老怎么过来了?我这正收拾办公室呢,灰尘大得呛人,乱七八糟的,可不好请您进来坐。有啥事咱就这么说吧,我听着呢!”
她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狠狠瞪了尽欢一眼,示意他别动也别出声。
尽欢保持着跪姿,肉棒还抵在穴口,能感觉到身下这具丰腴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门外的黄大娘却不吃这一套,声音提高了些,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那不行!翠花,这事儿必须得当面说,隔着门说不清楚!是正经事,关于村里的,你得拿个主意!”
刘翠花心里暗骂一声,知道这老太太固执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今天怕是躲不过去了。她脸上闪过一丝焦急,随即咬了咬牙,做出了决定。
她用力推了推尽欢结实的小腹,用口型无声地说:“起开!快!”
尽欢虽然欲火焚身,但也知道轻重,连忙小心翼翼地挪开身体,滚烫的肉棒从刘翠花湿滑的穴口滑出,带出一丝黏连的银线。
刘翠花趁机迅速坐起身,也顾不得身上只穿着凌乱的内衣和湿黏的丝袜,手忙脚乱地抓起床边地上那件之前脱下的、沾着灰尘的深蓝色旧外衫,胡乱套在身上,勉强遮住了胸前的春光和赤裸的上身。
她又飞快地指了指门后那片阴影,对尽欢做了个“躲好、别动、别出声”的手势。
尽欢会意,立刻赤着身子,踮着脚尖,像只灵巧的猫一样溜到门后,紧紧贴着墙壁,屏息凝神,将自己隐藏在门扇打开后的视觉死角里。
刘翠花这才稍微定了定神,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旧外衫皱巴巴地裹着,长度只到大腿根,下面两条被精液和淫水弄得狼藉一片的肉色丝袜长腿完全裸露着,白色的蕾丝内裤还被扯开挂在一边,私处湿凉……这副模样绝对不能让黄大娘看见!
她只能尽量侧着身子,将门拉开一条仅仅能容她探出头的缝隙。
刘翠花还没来得及挤出完整的笑容,门外的黄大娘就迫不及待地凑了上来,一张布满皱纹的脸几乎要贴到门缝上,她只能继续在脸上挤出一丝略显僵硬的笑容:“黄大娘,您看我这……正收拾呢,灰大得很,有啥事咱就这么说吧?”
门外的黄大娘是个五十来岁的干瘦妇人,脸上带着焦急,她没理会刘翠花的推脱,反而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语气却不容置疑:“翠花啊,这事儿必须得当面说,是关于村里头的……要紧事!”
刘翠花心里一紧,知道躲不过去了。
她回头飞快地瞥了一眼门后阴影里赤条条的尽欢,用眼神示意他藏好别动,然后深吸一口气,将门又拉开了一些——但也仅仅够她侧身挤出去,大半边身子还留在门内。
她随手抓起床边一件刚才脱下的、沾着灰尘的旧外衫披在身上,勉强遮住了上半身,但下面……那被拉开到一边的白色小内裤,赤裸的、湿漉漉的阴户,以及那双沾满精液、变得半透明的肉色丝袜包裹的丰腴长腿和圆滚滚、白花花的大屁股,却完全暴露在门后的昏暗光线里,正对着藏在门后的尽欢。
黄大娘开始絮叨起来,声音透过门缝传进来:“翠花啊,你是妇女主任,这事儿你得拿个主意。之前闹熊灾,搞得人心惶惶,现在熊是死了,可村里这气氛……唉,还是不对劲!大伙儿心里都还吊着呢。再加上村长、书记他们几个有头有脸的,都去市里头开会了,也不知道啥时候回来,村里现在没个主心骨,我这心里头不踏实啊……”
刘翠花努力集中精神听着,嘴里含糊地应着:“是……是啊,大娘您别急,领导们开会也是为了咱村好,等回来肯定有安排……”她一边说,一边感觉门后那灼热的视线几乎要烧穿她的皮肤。
就在这时,一只滚烫的手猛地从后面伸过来,一把牢牢抓住了她裸露的、丰腴的臀肉!
“嗯……!”刘翠花浑身剧烈一颤,刚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翠花?你咋了?脸色咋突然这么红?是不是收拾屋子累着了?”门外的黄大娘关切地问,试图往里张望。
“没……没事!灰大,呛、呛了一下……”刘翠花慌忙掩饰,声音都有些变调。
她感觉到那根粗长、硬烫、熟悉无比的巨物,正抵在她湿滑泥泞的穴口,龟头挤开柔嫩的阴唇,寻找着入口。
她想阻止,想推开,但黄大娘就在门外咫尺之地,任何大的动作或声响都可能引起怀疑。
她只能拼命夹紧臀肉,试图阻挡,同时伸出另一只手,颤抖着向后摸索,抵在了尽欢结实的小腹上,用尽力气想把他推开,不让他那可怕的尺寸一下子全插进来。
但她的抵抗在尽欢蓄势待发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无力。
尽欢一只手紧紧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臀瓣向两边掰开,让那翕张的肉穴暴露得更充分。
他腰部缓缓用力,滚烫的龟头坚定地撑开紧致的穴口,一点点挤了进去。
“唔……!”刘翠花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才忍住没叫出声。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硕大的龟头破开层层嫩肉,向深处侵入的每一寸进程。
强烈的饱胀感和被突然填满的刺激让她腿脚发软,几乎站不稳,全靠尽欢从后面搂抱着才没倒下。
披在身上的旧外衫滑落肩头,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胸罩和剧烈起伏的雪白乳肉。
“真没事?我听着你声音不对……”黄大娘还在门外絮叨,带着疑惑。
“真……真没事!大娘您接着说……”刘翠花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感觉那根巨物已经进去了一小半,粗壮的棒身摩擦着湿滑的内壁,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
她向后抵着尽欢小腹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却根本无法阻止他缓慢而坚定的深入。
尽欢感受着前方那紧致、湿热、不断收缩吮吸的肉壁,和门外近在咫尺的说话声,一种前所未有的偷情刺激感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
他不再满足于缓慢插入,腰胯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一声清晰的水声,尽管被极力压抑,但在寂静的门口依然隐约可闻。粗长狰狞的肉棒齐根没入,狠狠撞在刘翠花的花心深处。
“啊——!”刘翠花双眼猛地睁大,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一声短促的尖叫被她死死捂在喉咙里,化作一声扭曲的闷哼。
极致的饱胀感和被瞬间填满顶穿的快感,混合着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让她瞬间达到了一个小高潮,穴肉剧烈痉挛,温热的淫水汩汩涌出,浇在尽欢的龟头上。
“翠花?你……你里头啥声音?”黄大娘的声音陡然提高,充满了惊疑。
刘翠花魂飞魄散,用尽全身力气才稳住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喘息:“没……没什么!碰……碰倒了个凳子!大娘……您、您接着说,熊死了之后……村里还有啥问题?”她一边说,一边感觉到尽欢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开始缓缓地、小幅地抽动起来,龟头的棱角刮蹭着敏感至极的肉壁,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快感,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门外的黄大娘似乎被转移了注意力,又开始絮絮叨叨说起村里的杂事。
“就……就是人心不稳啊!”黄大娘的声音带着忧虑,透过门缝嗡嗡地传进来,“虽说熊是死了,可那畜生祸害了咱村多少东西?王老六家的猪圈塌了半边,李寡妇家的菜地全给拱了……这损失,上头也没个明确说法。现在村长他们又不在,大伙儿心里都没底,聚在村口老槐树底下,七嘴八舌的,说什么的都有。翠花啊,你是妇女主任,这时候你得站出来说句话,安抚安抚大家,别闹出啥乱子来……”
刘翠花哪里还听得清黄大娘具体在说什么?
她全部的感官,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身后那根深深埋入、正在缓慢而坚定地抽送起来的巨物所占据。
尽欢的肉棒实在太粗太长了,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发出细微的“咕啾”声;每一次插入,都重重地撞在她花心最深处那一点上,带来一阵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栗的酸麻胀痛。
她必须用尽全力咬紧牙关,才能不让呻吟漏出来。
一只手死死扒着门框,指甲几乎要抠进木头里,指关节绷得发白。
另一只手则更加用力地向后抵着尽欢的小腹,试图阻止他过于猛烈的撞击——那“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寂静的室内和紧张的神经下,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每一次都让她心惊肉跳。
“嗯……唔……”极致的快感和极致的恐惧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细密地颤抖着,汗水从额头、鬓角、脖颈不断渗出,将她额前的碎发打湿,黏在潮红的皮肤上。
披着的旧外衫松松垮垮地挂着,里面藏着的白色的蕾丝胸罩根本兜不住那对剧烈起伏的丰乳,深深的乳沟里积满了汗珠,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晃动。
尽欢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门外的说话声近在耳畔,黄大娘那带着乡音的絮叨仿佛就贴着他的后背。
而身前,翠花婶那温热紧致、湿滑无比的肉穴正死死咬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无与伦比的包裹感和吸吮力。
这种在悬崖边上跳舞的刺激感,让他浑身血液沸腾,鸡巴硬得发疼,每一次顶入都用了狠劲,恨不得把两颗卵蛋也塞进去。
但他也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抽送的幅度并不大,速度也控制在一种缓慢而磨人的节奏上,尽量避免发出过于响亮的撞击声。
他的双手紧紧箍着刘翠花丰腴的腰肢,手指深深陷入她柔软的侧腹,感受着她肌肤的滑腻和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肌肉线条。
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汗湿的后背,嗅着她发间混合着汗味、体香和情欲的复杂气息。
“翠花?翠花你在听吗?咋光喘气不说话?”黄大娘絮叨了一阵,似乎察觉到安静的有些异常,声音里带上了更多的疑惑。
刘翠花猛地回过神,心脏几乎跳到嗓子眼。
“在……在听呢,大娘!”她慌忙应道,声音因为强忍快意和喘息而显得沙哑断续,“我……我这不是在琢磨吗……这事儿,是得……得好好合计合计……”她一边说着毫无意义的应付话,一边感觉到尽欢的肉棒在她体内恶劣地碾磨了一圈,龟头重重刮过某处极度敏感的软肉。
“啊……!”她短促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哆嗦,穴肉条件反射般地狠狠绞紧。
“你咋了?是不是真不舒服?我进去瞧瞧?”黄大娘说着,竟然伸手试图推门!
“别!”刘翠花吓得魂飞魄散,用尽全身力气抵住门板,声音都变了调,“别进来!大娘!里头……里头灰尘太大了!我刚洒了水扫地,地上又湿又滑,您年纪大了,万一摔着可咋办!”情急之下,她编了个理由,同时拼命用身体死死顶住门。
她这一靠,臀肉更加紧密地贴合在尽欢的小腹上,那深埋的肉棒也因此进入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几乎要顶进子宫口。
极致的饱胀感和被侵犯到最隐秘深处的战栗,让她眼前一阵发黑,差点直接晕过去。
淫水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下来,将她大腿根部早已狼藉的丝袜浸得更加湿透黏腻。
尽欢也被她这突然的动作刺激得闷哼一声,差点没忍住直接发射。
他连忙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射意,腰部动作暂停,只是那根巨物依旧深深埋在湿热紧致的肉穴深处,随着刘翠花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搏动。
门外的黄大娘似乎被说服了,推门的力道松了。
“那……那你小心点,收拾屋子也别太累着。”她的声音缓和了一些,“我就是来跟你说一声,你是干部,得心里有数。回头等村长他们回来,你也帮着说道说道,这损失补偿的事儿,得抓紧。”
“哎……哎!知道了大娘,您放心……我……我一定放在心上……”刘翠花如蒙大赦,连忙应承,只盼着这尊“门神”赶紧离开。
她能感觉到身后尽欢的呼吸越来越重,抵在她小腹上的手也感受到了他肌肉的紧绷和蓄势待发——这个小冤家,也快到极限了。
“那成,你忙吧,我再去别家转转。”黄大娘终于转身,脚步声渐渐远去。
听着那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刘翠花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浑身脱力般向后软倒,完全靠进了尽欢怀里。然而,这口气还没松完——
“走了?”尽欢贴在她耳边,用气声问,声音里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兴奋和危险。
“走……走了……”刘翠花喘息着回答,感觉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又开始缓缓抽动起来,而且幅度比刚才更大。
“那正好……”尽欢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恶作剧得逞般的快意和即将爆发的欲望。
他猛地将刘翠花的身子转了过来,让她面对面贴着自己,后背“砰”一声轻响抵在了尚未关严的门板上。
“啊!你……小冤家……别……门外可能还有人……”刘翠花惊慌地低呼,双手下意识抵住他结实的胸膛。
这个姿势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的尺寸和热度,它依旧深深插在她体内,随着转身的动作在嫩肉里恶劣地搅动。
“有人才刺激……婶婶刚刚夹的鸡巴好舒服……”尽欢喘着粗气,低头吻住她还想说话的嘴唇,将她的呜咽和抗议全部吞了下去。
他的舌头野蛮地撬开她的牙关,纠缠住她的软舌,贪婪地吮吸她口中的津液,交换着彼此灼热的气息。
同时,他的双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一把托住她那两瓣被丝袜包裹、沾着精液和淫水、圆润肥硕的臀肉,用力向上一抬!
“嗯唔——!”刘翠花被吻得几乎窒息,身体骤然悬空,只有后背靠着门板,双腿本能地环住了尽欢的腰。
这个姿势让那根肉棒进入得更深,直抵花心,强烈的贯穿感让她仰起头,挣脱了亲吻,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
尽欢就着这个姿势,开始用力地向上顶撞!不再是刚才那种克制的小幅度抽送,而是结结实实、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她钉在门板上的狠肏!
“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部撞击着她臀肉的声音,混合着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在空荡的走廊里可能产生回音的办公室门口,显得格外清晰响亮。
每一次撞击,刘翠花后背撞在门板上都会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门板也随之轻轻震颤。
“啊……轻点……小冤家……门……门要响了……被人听见……”刘翠花吓得魂不附体,双手紧紧搂住尽欢的脖子,将脸埋在他肩头,试图压抑自己的叫声。
但尽欢的撞击太猛烈了,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
“听见就听见……”尽欢一边疯狂挺动腰肢,一边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让全村人都知道……他们的妇女主任……正在被我的大鸡巴……肏得流水……叫床……”
“你……坏蛋……啊……!”刘翠花又羞又急,却根本无法反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袭。
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淫水像开了闸的洪水般不断涌出,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顺着尽欢的大腿流下。
她的内裤还挂在一边腿上,随着撞击晃荡着;白色的胸罩歪斜了,一只雪白的奶子几乎完全跳脱出来,紫红的乳头硬挺着,摩擦着尽欢汗湿的胸膛。
“婶子……你的骚屄……夹得真紧……吸得我鸡巴好爽……”尽欢喘息着,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在翠花婶这具成熟丰腴的肉体上尽情驰骋。
门外可能存在的风险,不仅没有让他退缩,反而像最烈的春药,催发着他最原始的征服欲和破坏欲。
“不行了……啊……太深了……顶到……顶到肚子里了……小冤家……慢点……求你了……啊啊啊……”刘翠花语无伦次地求饶,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像风中的落叶般剧烈颤抖。
高潮的征兆再次袭来,比刚才更加猛烈,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都在收缩,穴肉痉挛着死死咬住那根作恶的巨物,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潮吹了?婶子……你又潮吹了……”尽欢感受到那股热液的冲击,兴奋得低吼,动作更加狂暴。
他托着臀肉的手改为掐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按在门板上,胯部如同打桩机般迅猛撞击。
“咚!咚!咚!啪!啪!啪!”
门板的震颤声和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在相对安静的村委小院里,这声音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
刘翠花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沉沦在灭顶的快感和无尽的羞耻之中,只能发出破碎的、高亢的呻吟和呜咽。
就在这最激烈的时刻——
“嗒、嗒、嗒……”
走廊尽头,竟然又传来了脚步声!而且听声音,不止一个人,正在由远及近!
尽欢和刘翠花的动作同时僵住。
刘翠花瞬间从情欲的云端跌落,吓得面无人色,连呻吟都卡在了喉咙里。
尽欢也停止了抽插,但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能感受到她穴肉因为极度紧张而疯狂地收缩绞紧,几乎要把他夹断。
脚步声越来越近,还伴随着隐约的说话声,似乎是两个中年妇女的声音。
“……就是,这事儿得跟翠花主任说说……”
“对,她主意正……”
刘翠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了。
她和尽欢此刻的姿势极其不堪——她双腿环着他的腰,被他抵在门上,全身几乎赤裸,只有一件歪斜的胸罩和挂在腿上的内裤、狼藉的丝袜,两人下身还紧密地连接在一起!
只要门外的人一推门,或者从门缝里瞥一眼,一切都会暴露无遗!
她惊恐地看向尽欢,用眼神哀求他快退出来,快躲起来。
尽欢的额头也渗出了冷汗,但他眼中却闪过一丝更加兴奋和冒险的光芒。
他非但没有退出,反而将刘翠花搂得更紧,嘴唇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极其缓慢、一字一句地说:“别动……别出声……他们……不一定进来……”
刘翠花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屏住了。她能感觉到那根可恶的肉棒在她体内,因为紧张和刺激,反而跳动得更加厉害,似乎又胀大了一圈。
脚步声停在了门外!
“翠花主任?翠花主任在吗?”一个妇女的声音响起,伴随着“咚咚”的敲门声,正好敲在刘翠花后背抵着的门板上!
“!!!”刘翠花吓得浑身一哆嗦,穴肉又是一阵剧烈的紧缩。
尽欢闷哼一声,差点没忍住。他连忙更加用力地抱住她,示意她稳住。
刘翠花魂飞魄散,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或许是急中生智,或许是破罐子破摔,她竟然颤着声音,对着门外喊道:“谁……谁啊?我……我在呢!正收拾东西,有点乱……有啥事吗?”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喘息和颤抖,但门外的两人似乎并未起疑。
“主任,是我们,王婶和李婶。”另一个声音说道,“没啥大事,就是刚才黄大娘说找过你了,关于熊灾损失的事儿。我们几家也受损了,想来再跟你念叨念叨,看看能不能早点有个说法。”
“对对,心里着急啊。”第一个声音附和。
刘翠花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爆炸了,她强迫自己用尽量平稳的语气回答:“哦……这个事啊……我刚跟黄大娘也说了……领导们……去市里开会了……等……等他们回来,我一定……第一时间反映……大家别急……先……先回去等等消息……”
她一边说,一边感觉到尽欢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冤家,竟然又开始动了!
不是大幅度的抽插,而是极其缓慢、细微地在她体内研磨、旋转,龟头恶劣地刮搔着敏感的内壁。
这种细微却精准的刺激,在这种极度紧张的环境下,带来的快感简直呈几何倍数增长,让她几乎要疯掉。
“那……行吧,主任你心里有数就行。那我们就不打扰你收拾了。”门外的两人似乎得到了想要的答复,准备离开。
“哎……好……你们慢走……”刘翠花几乎是咬着牙说完这句话。
脚步声再次响起,渐渐远去。
直到确认脚步声彻底消失,刘翠花才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样,彻底瘫软在尽欢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
尽欢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但胯下的欲望却没有丝毫减退,反而因为刚才那极致的刺激而更加昂扬。
赶紧把门锁上之后,他抱着浑身发软的刘翠花,就着两人还紧密相连的姿势,一步一步,挪向房间中央那张铺着旧褥子的行军床。
“小……小冤家……你……你吓死婶子了……”刘翠花伏在他肩头,有气无力地捶了他一下,声音里带着后怕和嗔怪,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虚脱和……被充分满足后的慵懒。
“刺激吗,婶子?”尽欢将她轻轻放在床上,自己也随之压下,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
他看着她潮红未退、惊魂未定的脸,汗水将她额前的发丝黏在脸颊,白色的胸罩歪斜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乳肉,上面还有他刚才留下的指痕和吻痕。
刘翠花没有回答,只是伸出双臂,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穴肉却无比诚实地收缩吮吸着体内的巨物,淫水再次汩汩流出。
无声的邀请。
尽欢低笑一声,不再多言。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撑在刘翠花身体两侧,看着她迷离的双眼,腰部再次用力,开始了新一轮的、不再受任何干扰的、彻底放纵的征伐。
“啊……!”刘翠花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长长的、解脱般的呻吟,双腿主动环上了尽欢的腰,脚上那双沾满污渍的丝袜摩擦着他的后背。
“啪!啪!噗嗤!噗嗤!”
肉体撞击声、水声、喘息声、呻吟声……再次充斥了这个隐秘的“爱巢”。
只是这一次,不再有门外的威胁,只有最原始、最狂野的欲望在尽情燃烧。
行军床发出更加剧烈的“嘎吱嘎吱”的抗议声,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旧褥子被两人的汗水、淫水和之前残留的精液弄得一片狼藉。
刘翠花身上的丝袜被蹭得更加破烂,白色的内裤早已不知被踢到了哪个角落。
只有那件白色的蕾丝胸罩,还顽强地、歪斜地挂在她身上,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晃动,仿佛这场疯狂情事的最后一点遮羞布。
尽欢像不知疲倦的野兽,变换着角度和力度,一次次深深撞入那温暖紧致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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