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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进洞一探

乡村多娇需尽欢 · 臻帅超人 暂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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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环过她的腰肢,手掌自然地覆在她柔软的小腹上,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

“这样就不冷了吧,师娘?”他轻声问。

蓝英没有回答,只是在他怀里微微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然后便不再动弹,只有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渐渐响起。

尽欢也满足地闭上了眼睛,闻着师娘发间淡淡的、混合着雨水和体香的气息,感受着怀中这具成熟丰腴、已然属于他的躯体传来的温暖和心跳,在洞外依旧滂沱的雨声和篝火细微的噼啪声中,沉沉睡去。

——————

与此同时,隔壁刘家屯,一户收拾得干净整洁的农家小院里。

一个约莫十一二岁、扎着两个羊角辫、眼睛圆溜溜透着机灵劲儿的女孩,趴在堂屋的门框边,探出半个脑袋,朝着正在里屋弯腰收拾床铺的少女问道:“二姐!妈妈和大姐去哪了呀?一天都没见人影。”

那少女看起来约莫十三四岁,身段已经微微长开,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布衫,腰肢纤细,正麻利地抖开一床薄被,闻言头也不抬地回道:“妈妈今早收到一封信,好像是镇上的张阿姨寄过来的,说有要紧事商量,让她赶紧去一趟城里。妈妈走的时候还说,要是这事儿谈拢了,说不定以后咱们家也能在城里开个小店呢。”

“张阿姨?”门口的女孩歪了歪头,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她咬着手指头想了想,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压低声音,带着点促狭的笑意问道:“张阿姨?不会就是……你未来的那位‘家婆’吧?我听说,她家儿子跟你……”

“哎呀!你个小丫头片子胡说什么呢!”里屋的少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直起身,一张清秀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

她手里还抓着被子,又羞又恼地瞪了门口的女孩一眼,“再胡说八道,看我不撕了你的嘴!我……我去洗手!”

说完,她把手里的被子往床上一扔,也顾不上整理,低着头,脚步匆匆地从里屋走了出来,经过门口时还轻轻推了一下那笑嘻嘻的女孩,然后头也不回地朝着院子里的水井边跑去,背影都透着慌乱。

留下门口的女孩捂着嘴,发出“咯咯”的偷笑声,大眼睛里满是看好戏的狡黠光芒。

——————————

城里,一处颇为雅致的临街小楼二楼。

张红娟穿着一身合体的碎花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温和得体的笑容,正在给坐在对面的美妇斟茶。

那美妇约莫三十五六岁年纪,穿着时下城里人才有的的确良衬衫和长裙,烫着时髦的卷发,容貌姣好,眉眼间带着一股子精明和干练,正是刘秀月。

洛明明和何穗香也坐在一旁。

洛明明一身绸缎旗袍,勾勒出丰腴诱人的曲线,气质雍容,只是此刻端着茶杯,眼神淡淡地扫过刘秀月,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带着审视意味的笑。

何穗香则安静些,穿着素净的棉布衣裳,但身段姣好,面容秀丽,只是偶尔看向刘秀月时,眼神里也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警惕。

楼下隐约传来少女清脆的说笑声,是李可欣和刘美香在商量着去哪儿逛。

楼上,气氛起初有些微妙的紧绷。

刘秀月做完自我介绍,言谈举止落落大方,但话里话外,总带着点试探和衡量。洛明明偶尔接话,绵里藏针。两人心里都在嘀咕:

洛明明:这女人,看着精明,眼神活络,不是个省油的灯,怕是肚子里弯弯绕绕多得很,得防着点,别把红娟和尽欢给算计了。

哼,,红娟这傻妞怎么跟这种人成了闺蜜?

刘秀月:哼,这个穿旗袍的,一看就不是正经人家,胸脯屁股裹得那么紧,给谁看呢?

骚里骚气的,还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知道人家来做客还穿成这样,奶子都快蹦出来了,生怕别人不知道她身材好?

一看就不是什么安分的主儿。

张红娟在中间打着圆场,何穗香偶尔帮腔。聊着聊着,话题从生意、城里见闻,慢慢拐到了家长里短,女人间的话题。

不知怎的,就说到了年纪和保养上。

刘秀月看着对面三个女人,尤其是张红娟和何穗香,明明都是生过孩子、年纪也不小了,可皮肤水润,气色红润,眼角连点明显的细纹都没有,身段更是该丰腴的丰腴,该窈窕的窈窕,比自己这个常年操心、还要注意打扮的城里人看起来还显年轻水灵。

她心里又是羡慕又是好奇。

“红娟,穗香妹子,还有这位洛姐姐,”刘秀月放下茶杯,语气里带着真诚的羡慕,“你们这皮肤,这气色,是怎么保养的?用的什么雪花膏?还是吃了什么补品?快跟我说说,我也学学。”

洛明明抿嘴一笑,没说话。何穗香看了张红娟一眼。

张红娟脸上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但眼里却闪过一点藏不住的、混合着骄傲和甜蜜的光。她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洛明明和何穗香。

洛明明挑了挑眉,意思是你自己看着办。何穗香轻轻点了点头。

张红娟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对刘秀月说:“秀月,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雪花膏补品。主要是……是我儿子。”

“你儿子?”刘秀月一愣,没反应过来,“尽欢?他……他会做保养品?”她想象了一下那个半大少年捣鼓胭脂水粉的样子,觉得有点滑稽。

“不是……”张红娟的脸更红了,声音也更低,但语气却异常肯定,“是……是他……他那个……精……精水。”

“什么?!”刘秀月眼睛瞬间瞪大,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拿稳,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红娟,你……你说什么?他的……那个……?”

洛明明这时悠悠地开口了,语气带着点戏谑:“怎么?不信?红娟可没骗你。不然你以为我们几个,凭什么几十岁了还显嫩啊?”

何穗香也小声补充了一句:“是真的……效果……特别好。”

刘秀月看看张红娟,又看看洛明明和何穗香,三人的表情都不似作伪。

她脑子里嗡嗡的,一个荒谬又似乎能解释得通的念头冒了出来。

她指着洛明明和何穗香,声音都有些变调:“你们……你们也……?”

洛明明坦然地点点头,甚至带着点炫耀:“不然呢?这么好的东西,还能让红娟一个人独占了?”

何穗香脸红得要滴血,但还是轻轻“嗯”了一声。

刘秀月彻底懵了,好半天才消化掉这个惊人的信息。

她看着张红娟,眼神复杂,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里带着释然、调侃,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蠢蠢欲动。

“好哇!张红娟!”刘秀月指着她,笑骂道,“我说你怎么死活不肯松口,非要等尽欢再大点才正式定亲,原来……原来是近水楼台先得月,自己先吃干抹净了!

她转头又看向洛明明和何穗香,调侃道:“还有你们俩!一个干妈,一个小妈,啧啧……我这未来的姑爷,还没出门呢,倒是先被你们这几个‘长辈’给吃了个遍咯!这要是传出去……”

“传出去怎么了?”张红娟这会儿也豁出去了,反正都说开了,她挺了挺丰满的胸脯,理直气壮地说,语气甚至带着点糙,“我就是跟我儿子肏屄了,怎么了?他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乐意!他把我伺候舒服了,让我变年轻了,有错吗?”

洛明明也嗤笑一声,优雅地翘起二郎腿:“男欢女爱,你情我愿。尽欢乐意,我们舒服,关外人屁事?秀月妹子,你要是羡慕,以后……也不是没机会。”

何穗香没说话,只是脸更红了,但眼神里却没有丝毫后悔和羞耻,反而有种破罐子破摔后的坦然。

刘秀月被她们这理所当然、甚至带着点嚣张的态度给震住了,随即,心里那点原本的震惊和道德上的不适,竟奇异地被一种“原来大家都一样”、“这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感觉所取代,甚至……还有那么点跃跃欲试。

楼下的少女笑声隐约传来,楼上四个美妇人的话题,却已经滑向了一个不可言喻的方向……

——————————

第二天,天光并未大亮,洞外依旧阴沉,雨势似乎小了些,但淅淅沥沥的雨声依旧不绝于耳。

山洞里,篝火早已熄灭,只剩下一堆灰烬和微弱的余温。

尽欢和蓝英相拥而眠,赤裸的身体在芭蕉叶和粗布衣下紧紧依偎,汲取着彼此的体温。

直到洞外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蓝英才悠悠转醒。

她动了动身体,立刻感觉到全身无处不在的酸软,尤其是下身,火辣辣的肿胀感依旧清晰。

但奇怪的是,精神却并不萎靡,反而有种奇异的、被充分滋润后的焕发感。

她微微侧头,看到尽欢近在咫尺的、睡得正香的侧脸。

少年的脸庞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蓝英看着看着,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柔情和……一丝罪恶的甜蜜。

她伸出手指,轻轻描摹了一下他的眉骨,然后又像被烫到般缩了回来,脸上微微发烫。

尽欢似乎被她的动作惊扰,皱了皱眉,然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看到师娘正看着自己,他立刻露出一个灿烂的、带着睡意的笑容,手臂收紧,将她更紧地搂进怀里,脑袋在她颈窝蹭了蹭,含糊地嘟囔:“师娘……早……再睡会儿……”

蓝英被他孩子气的举动弄得心里一软,差点就顺从了。

但理智很快回笼,她轻轻推了推他:“别闹了,天都亮了……我们得想想办法离开这里才行。”

尽欢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坐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精壮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下舒展。

他看了看洞外依旧阴沉的天气,又看了看身边虽然疲惫但气色似乎好了不少的师娘,点了点头:“嗯,是该想办法出去了。老待在这里也不是事儿。”

两人起身,就着山洞角落里积存的、相对干净的雨水简单洗漱了一下。

蓝英看着自己身上那些欢爱留下的痕迹和泥污,脸上又是一阵发烫,连忙拿起已经烘得半干的衣服,背过身去,一件件穿上。

尽欢也麻利地套上了自己的衣裤。

虽然衣服还有些潮,但是穿戴整齐后,两人开始商量如何脱困。尽欢走到洞口,再次打量那陡峭湿滑的崖壁,依旧觉得直接攀爬风险太大。

就在这时,他忽然想起了昨天那几朵诡异的、喷出催情花粉的妖艳红花。

“师娘,你说……那几朵怪花,会不会是什么绝迹的稀有药材?”尽欢眼睛一亮,转头对蓝英说道,“我看那样子,古里古怪的,说不定真是什么宝贝!要是能摘下来,拿到外面去,说不定能卖个大价钱!到时候,沁沁的学费,还有师娘你的开销,就都不用愁了!”

蓝英闻言,也想起了那花的诡异和可怕,尤其是那花粉的效果……她脸上顿时一红,连忙摇头:“不行!太危险了!那花粉……你昨天又不是没尝到厉害!万一再被喷到怎么办?”

“嘿嘿,师娘放心,我有办法!”尽欢狡黠一笑,从晾着的衣服上撕下一块相对干净的布条,走到洞口接了点儿雨水,将布条浸湿,然后折了几层,严严实实地捂住了自己的口鼻,只露出一双眼睛。

“这样就行了!湿布能挡住花粉!我动作快一点,摘了就跑!”

蓝英看他准备得似模似样,虽然还是担心,但想到那花可能的价值,以及尽欢昨天展现出的惊人力量和敏捷,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那……那你千万小心!一有不对就立刻退回来!”

“放心吧师娘!”尽欢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便捂着口鼻,小心翼翼地朝着山洞深处、昨天发现红花的地方走去。

蓝英不放心,也一瘸一拐地跟在他后面不远处。

很快,两人又来到了那片生长着妖艳红花的角落。几朵碗口大小的深红色花朵,依旧在幽暗的光线下散发着诡异诱人的光泽。

尽欢屏住呼吸,慢慢靠近,伸出手,小心地抓住其中一朵花的茎秆,用力一拔——

“噗!噗!噗!”

出乎意料的是,那几朵红花似乎是同根而生,或者根系纠缠在一起,尽欢拔起一株,竟然连带着将旁边几朵的根茎也带了起来!

而就在根茎脱离土壤的瞬间,那几朵红花的花蕊中心,竟然同时猛地膨胀,然后“噗噗”几声,喷出了好几大团淡红色的、极其细微的花粉烟雾,瞬间将尽欢笼罩在内!

尽欢虽然捂着湿布,但那花粉似乎无孔不入,而且量太大了!

他只觉得一股甜腻辛辣的气息瞬间穿透湿布,直冲口鼻,甚至眼睛都有些刺痛!

他心中暗叫不好,连忙心念一动,将手中连根拔起的几株红花,连同喷出的花粉团,一股脑儿地收进了自己的【存储牌】空间里,试图隔绝。

然而,似乎还是晚了一步。

那花粉的效力极其霸道,哪怕只是吸入了一点点,尽欢也立刻感觉到一股熟悉的、令人心悸的燥热,从小腹深处猛地窜起,瞬间流遍全身!

他的呼吸立刻变得粗重起来,眼睛也开始发红。

“尽欢!你怎么了?”跟在后面的蓝英看到尽欢身体一晃,连忙上前扶住他,焦急地问道。

尽欢转过头,看向师娘。他的眼神已经变得有些赤红和迷离,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是发出粗重的喘息。

蓝英一看他这副样子,心里顿时“咯噔”一下,立刻明白了——他又中招了!而且看起来,比昨天还要严重!

看着尽欢痛苦忍耐、眼神却死死盯着自己的样子,蓝英心里又是心疼,又是无奈,她咬了咬牙,想到昨天自己已经……罢了,反正都已经这样了,一次和两次,又有什么区别?

只要能帮他缓解痛苦……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缓缓地、有些僵硬地,转过身,背对着尽欢,微微岔开了双腿,双手扶住了冰冷的洞壁,将臀部向后翘起,做出了一个无声的邀请姿势。

水红色的粗布裤子包裹着丰腴的臀肉,因为昨天的激烈性爱,裤子的裆部甚至还有些未干的湿痕。

她闭上眼睛,等待着那熟悉的、粗野的进入。

然而,等了片刻,预想中的撞击并没有到来。

她只感觉到尽欢滚烫的身体从后面贴了上来,一根坚硬如铁的巨物,抵在了她的臀缝之间。

但那触感……似乎不是正对着她红肿不堪的阴户,而是……更靠后一些的位置?

蓝英疑惑地微微侧头,出声询问:“尽欢?你……你在干嘛?前面……前面在这里……”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那根滚烫的龟头,开始在她臀缝间那个更加紧致、从未被触碰过的、小小的褶皱处,试探性地研磨、顶弄起来!

蓝英浑身一僵,瞬间明白了尽欢的意图!他……他竟然想……想从后面……插进那里?!

“不行!尽欢!那里不行!快停下!去前面……师娘让你肏前面……”蓝英慌了,连忙扭动腰肢想要躲避,同时急切地喊道。

那里……那里怎么能行?

太脏了,而且……而且肯定会很疼!

然而,此时的尽欢,已经被花粉激起的欲望和一种探索新领域的兴奋冲昏了头脑。

师娘那惊慌失措的反应和扭动的臀部,反而更加刺激了他。

他双手用力抓住蓝英的腰肢,固定住她,然后腰胯向前一挺——

“嗯……!”蓝英咬紧牙关,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粗大滚烫的龟头,强行挤开了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无比的菊穴入口!

一阵尖锐的、撕裂般的痛楚,瞬间从后庭传来,让她眼前发黑,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师娘……放松……我会轻轻的……”尽欢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充满了欲望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但他腰胯的动作却没有停下,而是继续缓慢而坚定地,将粗大的肉棒,一点一点地,向那无比紧窄、火热的甬道深处推进。

“啊……疼……尽欢……好疼……不要了……快出去……”蓝英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双手死死抠着洞壁,指甲几乎要嵌进石头里。

那被强行撑开、侵入的感觉,比昨天破处时还要清晰、还要难以忍受。

那里太紧了,紧得她几乎无法呼吸,每一次推进都带来火辣辣的撕裂感。

但尽欢却仿佛着了魔一般,被那极致的紧致和火热所吸引,一步一步,缓慢而持续地深入。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一圈圈紧箍的嫩肉死死包裹、挤压,那种前所未有的紧致感和征服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终于,在蓝英一声痛苦到极致的哀鸣中,整根粗长狰狞的肉棒,齐根没入了那紧窄火热的菊穴深处!

两人都僵住了。

尽欢感受着那几乎要将他夹断的极致紧致和火热,而蓝英则感觉自己的后庭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疼得她浑身冷汗直冒,几乎要晕厥过去。

山洞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和蓝英压抑不住的、细碎的痛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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