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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回家再认一母

乡村多娇需尽欢 · 臻帅超人 暂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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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弥漫着浓烈未散的性爱气息,但三人却已经衣衫整齐,围坐在那张旧书桌旁,捧着粗瓷碗,喝着赵花不知从哪儿摸出来的、已经凉透的茶水。

气氛有些微妙,混杂着事后的慵懒、熟稔的亲昵,以及一丝谈论正事的认真。

尽欢啜了一口凉茶,润了润干渴的喉咙,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这两天家里发生的事情,尤其是岳母刘秀月的突然到访和她那些惊世骇俗的言行,简略地跟两位婶子说了说。

当然,包括早上茅房那尴尬又香艳的一幕,还说了岳母似乎知道了他和母亲的事情,并且表达了某种……想要“加入”的意向。

翠花婶和赵花起初听得大眼瞪小眼,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等尽欢说完,两人对视一眼,随即爆发出毫不掩饰的、带着乡野妇人直白和戏谑的吐槽。

“我的个老天爷!”翠花婶拍着大腿,“红娟这亲家母……可真不是一般人!这心思……野得很呐!”

“何止是野,”赵花咂咂嘴,眼神里闪着八卦和兴奋的光,“这是憋了多少年,终于找到机会了?连自己闺女未来的男人都惦记上了?啧啧啧……”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把刘秀月那点心思掰开揉碎调侃了一番,言语间倒是没什么恶意,更多是一种“同道中人”的微妙理解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笑闹过后,两人渐渐安静下来,脸上露出思索的神色。茶水在粗瓷碗里轻轻晃荡。

过了一会儿,翠花婶先开口,语气变得认真了些:“宝贝,要我说啊……既然你岳母她自己都有这个心思,而且看样子是铁了心,那……何乐而不为呢?”

赵花也点点头,接口道:“就是。咱们这地方,关起门来的事儿,谁管得着?她要是心甘情愿,你情我愿的,多个人……热闹。”她说着,脸上又浮起一丝暧昧的笑,“再说了,你岳母那身段模样,可不比我们差,还是个有故事的……收进来,你不亏。”

尽欢有些意外,他本以为两位婶子多少会有些吃味,或者劝他谨慎。没想到她们的态度如此……开放和支持。

“婶子,你们……不吃醋?”尽欢试探着问。

“吃醋?”翠花婶和赵花对视一眼,同时笑了起来,那笑容里有些复杂,有释然,也有几分认命的豁达。

翠花婶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尽欢的脸,眼神里带着宠溺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小坏蛋,你当我们是十几岁的小姑娘呢?还争风吃醋?我们啊,是稀罕你这个人,然后顺带才是稀罕你这根能让我们快活似神仙的大鸡巴。可我们也清楚,我们这年纪,这身份……跟你,也就是露水姻缘,炕头上的快活。你终究是要长大,要娶媳妇,要成家立业的。”

赵花也收敛了笑容,语气平静地说:“就算你这金枪不倒,能肏得我们长生不老似的,可我们毕竟不是黄花大闺女了,有的跟过别人,有的生过孩子。这点,我们自己心里门儿清。红娟……私底下也跟我们透过气,她比我们更明白这个理儿。她疼你,也由着你胡闹,但我们不能真误了你。”

翠花婶接过话头:“所以啊,你岳母要是真能成,那是好事。她跟你妈是旧相识,知根知底,她家闺女又是你名正言顺的媳妇。她们要是都能跟着你,我们……我们也替你高兴。至少,你身边能有几个长久陪着你的、真心对你的女人。我们嘛……你什么时候想了,婶子们的门,随时给你留着。”她说最后一句时,又恢复了那副媚眼如丝的模样,但眼底深处的那份认真,尽欢看懂了。

尽欢沉默了。

他没想到,平日里只知与他纵情欢爱的两位婶子,心里竟藏着这样的想法,甚至私下里还和母亲有过这样的默契。

这份豁达,或者说这份基于现实和对他未来的考量,让他心里有些触动,也有些不是滋味。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行了,别这副样子。”赵花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恢复了爽利,“该说的都说了。你岳母那边,你自己看着办。我们啊,就是你的‘野花儿’,你想采就采,别有负担。”她走到门边,拉开门,“快回去吧,别让你岳母等急了,还以为你跑哪儿野去了。”

翠花婶也站起来,推了尽欢一把,笑骂道:“快滚蛋吧,小冤家。记得……常来‘看看’婶子们就行。”

尽欢在两人带着笑意的目送下,走出了妇女主任办公室。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他眯了眯眼,心里乱糟糟的,既有对两位婶子那份复杂情感的感慨,也有对家里那位“来者不善”的岳母的思量。

他深吸一口气,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傍晚时分,天边还残留着一抹橘红色的晚霞,尽欢带着一身田间的泥土气息回到自家院门前。

还没进门,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带着油烟的饭菜香味,混杂着一丝……女人身上淡淡的皂角清香。

他推开门,只见堂屋的方桌上已经摆好了几样简单的家常菜——一盘清炒野菜,一碗蒸蛋,还有一小碟咸鱼干。

煤油灯已经点亮,昏黄的光晕下,刘秀月正背对着门口,在灶台边忙碌着,锅里似乎还煮着汤,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她换了身浅色的碎花布衫,腰上系着围裙,勾勒出丰满的腰臀曲线,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听到开门声,刘秀月回过头,脸上带着自然的笑意:“回来啦?洗洗手,准备吃饭了。汤马上就好。”

尽欢有些愣神,连忙放下锄头:“阿姨,您怎么……我来做就行。”

“闲着也是闲着,”刘秀月不在意地摆摆手,用勺子搅了搅锅里的汤,“尝尝阿姨的手艺,看比不比得上你妈妈。”

饭菜上桌,两人相对而坐。

气氛比早上更加微妙。

刘秀月似乎完全忘记了早上的尴尬,神态自若地给尽欢盛汤夹菜,嘴里说着些村里的闲话,问尽欢今天田里忙不忙,庄稼长势如何。

尽欢一开始还有些拘谨,回答得简短,眼神也不太敢与岳母对视。

但刘秀月似乎打定了主意要打破这层隔阂,她不再提早上的事,却开始用另一种方式“进攻”。

“小欢啊,”她夹了一筷子野菜,似笑非笑地看着尽欢,“听说你在村里,人缘挺不错?不少婶子嫂子都夸你懂事,力气大,肯帮忙?”

尽欢心里一紧,含糊道:“没……就是邻里之间互相帮衬。”

“是吗?”刘秀月拖长了语调,眼神在他脸上转了一圈,“可我咋听说,有些帮忙……帮得挺‘深入’的?”

尽欢手里的筷子差点掉桌上,他猛地抬头,对上岳母那双仿佛洞悉一切的水眸,喉咙发干:“阿姨,您……您听谁胡说……”

“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刘秀月抿嘴一笑,不再追问,却换了个话题,“说起来,你跟安安定了亲,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你妈妈跟我又是那样的关系……这家里家外的,关系可有点乱哦。”她语气轻松,仿佛在讨论天气,“不过嘛,我看你也不是个安分守己的,心里头怕是早就有自己的小算盘了吧?什么母女啊,姐妹啊,婶子嫂子啊……是不是都想划拉到自己碗里来?”

这话说得太直白,太赤裸,尽欢脸上火辣辣的,心跳如鼓。他支吾着,不知该如何接话。

刘秀月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继续用那种带着调侃和探究的语气说道:“年纪不大,心思倒野。就是不知道……本事配不配得上这心思?”她意有所指地瞟了尽欢下身一眼,“光长得大没用,会不会用,让女人舒不舒服,才是关键。有些毛头小子,看着唬人,真上了阵,三两下就缴枪,那才没意思。”

尽欢被她说得面红耳赤,但心底那股不服输的劲儿,以及长久以来在众多熟妇身上积累的“自信”,也被隐隐激了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抬起头,迎上岳母的目光,虽然耳根还是红的,但语气已经稳了不少:“阿姨……您懂得还真多。”

“那是,”刘秀月毫不谦虚,挑了挑眉,“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何况……”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暧昧,“跟红娟在一起那些年,我们俩女人,为了解闷,可没少琢磨那些画本子上、老人口口相传的‘门道’。虽然没真枪实弹试过男人,但女人怎么才会舒服,怎么才能要了命似的爽……阿姨心里,门儿清。”

她看着尽欢渐渐变得认真起来的眼神,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便放缓了语气,带着点鼓励:“所以啊,别紧张。阿姨又不是要审你。就是好奇,想看看我们家小姑爷,到底有多大‘能耐’,值不值得……我们刘家把女儿,还有别的,都押在你身上。”

或许是刘秀月这种半是挑衅半是引导的态度起了作用,或许是几口热汤下肚驱散了紧张,也或许是尽欢骨子里那份掌控欲和表现欲被勾了起来,他渐渐放松了下来。

脸上的红晕褪去一些,眼神也不再躲闪。

他开始尝试着回应岳母的“攻势”。

“阿姨您见识广,”尽欢舀了一勺蒸蛋,语气平稳,“不过有些事,光知道理论不行,还得实践。就像您说的,得让女人舒服才行。舒服不舒服……得试过才知道。”

刘秀月眼睛一亮,没想到这小子这么快就调整过来了,还敢反将一军。

她饶有兴趣地追问:“哦?那你说说,怎么个试法?怎么才算让女人舒服?”

尽欢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属于他这个“外表年龄”不该有的狡黠和自信:“那得看是什么女人了。年轻的,年长的,害羞的,放得开的……各有各的喜好,各有各的敏感处。就像炒菜,火候、调料,都得因人而异。”

“哟,还一套一套的。”刘秀月被逗乐了,咯咯咯地笑起来,胸前的丰满随着笑声轻轻颤动,“听你这意思,经验还挺丰富?没少‘因人而异’吧?”

尽欢也不否认,只是模棱两可地说:“邻里之间,互相帮助,互相学习嘛。”

“互相学习?”刘秀月笑得更欢了,眼波流转,“学怎么伺候女人?还是学怎么让女人伺候你?”

“都有吧,”尽欢面不改色,“共同进步。”

“噗——!”刘秀月一口汤差点喷出来,她放下碗,指着尽欢,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哎哟我的小祖宗……你……你可真是……跟你妈一样,是个不肯吃亏的主!还共同进步……亏你想得出来!”

看着她笑得毫无形象,尽欢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之前那种尴尬、紧张、被动的气氛,在这一阵笑声中彻底消散了。

两人之间的隔阂仿佛被这直白甚至粗俗的玩笑捅破了一个口子,一种奇特的、建立在某种心照不宣的“秘密”和共同“兴趣”之上的平等交流,开始悄然建立。

饭桌上的气氛彻底活络起来。

刘秀月不再只是单方面的打趣和试探,尽欢也不再只是被动地防守和尴尬。

他们开始真正地“闲聊”起来,话题依旧围绕着那些难以启齿的“家庭伦理”、“后宫妄想”和“性爱技巧”,但语气却轻松自然了许多,像两个臭味相投的“同谋”在交流心得。

刘秀月说起当年和红娟偷偷看禁书、互相摸索的糗事,尽欢则“谦虚”地分享一点从赵花、翠花婶那里“学”来的、让熟妇欲仙欲死的“小窍门”。

说到某些夸张或好笑的地方,刘秀月便忍不住咯咯咯地笑个不停,丰腴的身子花枝乱颤,看向尽欢的眼神也越发亮晶晶的,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兴趣和……期待。

夜色渐深,煤油灯的光芒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土墙上,轻轻摇曳。

一顿普通的晚饭,因为某些特殊的话题和心照不宣的默契,吃得格外漫长,也格外……“融洽”。

晚饭在一种奇特的、心照不宣的融洽气氛中结束。桌上的碗碟见了底,只剩下些残羹冷炙。

尽欢站起身,主动收拾碗筷:“阿姨您坐着歇会儿,我来洗碗。”

刘秀月也站了起来,动作却似乎比平时慢了一拍,腰身转动时,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蹙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

“两个人一起,快些。”她说着,也伸手去拿盘子。

尽欢眼尖,注意到了她那一瞬间的僵硬和细微的表情变化。

他连忙道:“不用不用,阿姨,就几个碗,我一会儿就洗好了。您忙活一天了,坐着歇歇吧。”语气里带着晚辈的体贴。

刘秀月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尽欢,见他眼神清澈,是真的在关心,而不是客套。

她笑了笑,没再坚持,顺势坐回了凳子上,用手轻轻捶了捶后腰:“让你看出来了?老毛病了,不碍事。”

她语气轻松,像是在说一件寻常事:“以前在屯里,农活重,抢收抢种的时候,男人干的活我们女人也得顶上。后来回了村,一个人拉扯三个丫头,大的要抱,小的要背,轮着来,这腰啊背啊,就没个轻省时候。年轻时不觉得,现在上了点年纪,稍微累着点,或者变天,就有点不得劲。不过比起以前,已经好多了。”

尽欢听着,心里微微一动。

他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手脚麻利地将碗碟摞好,端到灶台边的水盆里,舀水,动作飞快地清洗起来。

他暗中运起一丝内力,手上动作看似平常,实则效率极高,碗碟在他手里转一圈就变得干干净净,没一会儿功夫,一摞碗碟就洗好沥干了。

“阿姨您稍等。”尽欢擦干手,转身就进了里屋。没过多久,他拿着一个不大的褐色玻璃瓶走了出来,里面装着大半瓶琥珀色的液体。

“阿姨,这个您拿着。”尽欢将药酒递给刘秀月,“这是我以前跟村里老郎中学着泡的药酒,用的都是些舒筋活络的草药,像红花、当归、透骨草什么的。您带回去,晚上让她们给您揉揉腰背,会舒服很多。”

刘秀月看着递到面前的药酒瓶,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开一个真切而温暖的笑容。

她接过瓶子,冰凉的玻璃触感让她指尖微颤。

她抬起眼,目光复杂地看着尽欢,那眼神里有惊讶,有触动,还有一丝了然的玩味。

“小欢啊……”她轻轻摩挲着药酒瓶,声音柔和了许多,“阿姨现在……有点明白,为什么村里那些美人儿,会对你这么个半大小子……另眼相看了。”

她顿了顿,眼珠子灵动地转了转,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又带着点试探的笑意:“不过啊,带回去让丫头们揉,还得等几天。阿姨这老腰,现在就觉得有点酸胀了。”她将药酒瓶往桌上一放,身体微微向后靠,一只手又扶上了后腰,抬眼看向尽欢,水眸里波光潋滟,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请求,又暗含撩拨:

“反正你在这儿,又跟老郎中学过医……不如,你现在就去阿姨房里,帮阿姨揉揉呗?也省得阿姨再难受几天。”

————————

夜深了,煤油灯被挪到了床边的小凳上,光线昏黄,将房间照得影影绰绰。

刘秀月已经趴在了床上,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洗得有些发白的碎花背心,下身是一条宽松的棉布睡裤。

她将背心卷到了腋下,露出整个光滑的背部。

尽欢坐在床沿,离得很近。

昏黄的灯光下,岳母的背部完全展现在他眼前。

皮肤是常年劳作后健康的蜜色,却依旧细腻,肩胛骨的线条流畅,腰肢收束,再往下是骤然丰腴起来的臀胯曲线,被宽松的睡裤遮掩,却更引人遐想。

背心边缘,隐约能看到腋下和侧肋柔软的弧度。

想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尽欢感觉自己的手心有些发烫,心跳也快了几分。

这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混合着禁忌感和征服欲的兴奋,让他的指尖都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拿起旁边那瓶药酒——其实是他之前拿出来的那瓶,岳母没带走。

拔开塞子,一股浓郁的药草混合着酒气的味道弥漫开来。

他将冰凉的、琥珀色的药酒倒在手心里,搓了搓,然后毫不犹豫地按上了岳母光滑的肩头。

“嗯……”药酒接触皮肤的凉意让刘秀月轻轻哼了一声。

尽欢的手掌带着温热的力度,开始在那片光滑的肌肤上揉压、推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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