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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通畅

乡村多娇需尽欢 · 臻帅超人 暂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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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三人肏屄干的热火朝天时,另一边的几位美妇……

赵婶拎着手里的布包袱,脚步轻快地拐过巷口,正瞧见前头走来一个裹着蓝布棉袄的妇人,是住村东头的王婶。

王婶揣着手,看见赵婶就笑:“哟,铁柱家的,刚从红娟那边回来?我刚才路过榕树头,瞧见你家铁柱在那边打牌呢,吆五喝六的,手气还挺旺。”

赵婶脚步顿了一下,随即扯出个笑来:“他呀,憋了一整年了,过年就剩两天,让他玩去吧。”

王婶瞅了瞅她手里的包袱:“你这大包小裹的,拿的啥好东西?”

赵婶把包袱往怀里拢了拢,脸上端着笑:“这不红娟一大家子刚从城里回来嘛,我去串了个门,人家非塞些年货让带回来,推都推不掉。”

王婶也没多问,点了点头:“红娟家里人倒是客气。行了,我得赶紧回去烧水,回见啊。”

“回见。”

等王婶拐过巷口没了影,赵婶脸上那副笑模样才慢慢收了。她抿着嘴,推开自家院门,闪身进了屋,顺手把门闩插上。

屋里静悄悄的,黑灯瞎火,铁柱果然还没回来。

赵婶也不点灯,摸黑进了里屋,蹲到床沿边上,把那布包袱塞进了床底最深的角落。

想了想又觉得不保险,重新拽出来,爬上炕,掀开墙角那口老樟木箱,把包袱埋在了几件叠好的冬衣下头。

箱子盖啪地合上。

她这才一屁股坐到炕沿上,喘了口气。

外头风呜呜地刮,院子里不知谁家的狗叫了两声。

赵婶低着头,手搁在膝盖上,半晌,她自言自语道:“死鬼,玩吧,玩死你算了。”她小声地啐了一口,把棉鞋蹬掉,两条腿蜷上炕。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还烫着,她还记得个把月前,被小男人肏到那股酥麻劲儿就没散过。

大腿根还酸着呢,那段时间几乎每天走路都夹着走,生怕流的到处都是被旁人瞧出什么来。

“有小尽欢就够了……”赵婶把脸埋进膝盖里,声音像猫叫似的,闷闷的,“那小王八蛋,才多大点儿个人,怎么就能把人弄成那样……”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在炕上,盯着黑漆漆的房梁,脑海里全是车上那档子事。

那小手往她奶子上又抓又咬的时候那股狠劲儿,还有底下那根东西——赵婶猛地捂住了脸,两条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要死了要死了……赵花你害不害臊……”

她低声骂着自己,在空荡荡的屋里转了好几个圈。

——————————

翠花婶推门进屋的时候,堂屋的灯泡明晃晃地照着,八仙桌上摆着三副碗筷,菜已经下去了一半。

村长蓝建国坐在正位上,眉头拧成一个川字,筷子捏在手里却没夹菜。

傻儿子蓝正歪着身子靠在桌边,下巴上沾着米粒和菜汤,正咧着嘴傻呵呵地冲她笑。

儿媳妇二妞坐在另一侧,低着头小口扒饭,听见门响赶紧站起来喊了声“妈”。

“你上哪儿去了?”蓝建国的筷子“啪”地搁在桌上,“饭也不回来做,家里一堆事等着,你倒好,出去一晚上,还拎这么一大包东西回来?”

翠花婶下意识把布包往身后掖了掖,脸上堆起笑来:“哎呀,这不是尽欢他们一大家子回来了嘛,我去凑个热闹。人家盛情难却,非留我吃饭,我也不好意思推。再说了,好些日子没见着干妈她们了,总得走动走动。”她边说边把布包往怀里拢了拢,“临走了还塞了些女人家用的东西,都是些城里带回来的玩意儿,不值几个钱。”

“尽欢那小子回来了?”蓝建国的手顿了一下,眼神有些发直,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只是语气软了几分,“那……那也该提前说一声,家里等你吃饭呢。”

“这不赶巧嘛。”翠花婶见他不再追问,赶紧岔开话头,“你们先吃着,我去收拾收拾,烧锅水洗个澡,这一身的汗。”说着就快步往里屋走,布包紧紧抱在胸前,像是抱着什么稀世珍宝。

身后传来蓝正“嘿嘿”的笑声和二妞低低的应声,然后是蓝建国闷声闷气的“吃饭吃饭”。

翠花婶进了房间,反手把门闩上,背靠着门板长长地吐了口气。

这间屋子当年是他们的婚房,红漆木柜、描金的床头、墙上贴着的双喜字早就泛了黄。

可这些年蓝建国早就不踏进来了,她一个人睡在这张大床上,翻来覆去十几年,连褥子都只睡塌了半边。

她把布包放在床上,小心翼翼地解开打了结的包袱角,几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蕾丝内衣露了出来,黑色的、深紫的、大红的,布料少得可怜,光是大腿根那截带子就让她觉得脸上发烧。

包底还有两小瓶没贴标签的油,一瓶透明的一瓶淡粉的,拿在手里晃了晃,液体沿着瓶壁缓缓滑落。

她咽了咽口水,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手指刚捏起那件红色的,还没等展开细看——

“当啷!”

外间传来瓷碗砸碎在地上的脆响,紧接着是二妞一叠声的“没事没事”,蓝建国低沉的斥骂,还有蓝正“哇”的一声嚎哭。

“妈!妈!”二妞在外面喊,“阿正把碗打了,您有没有烫伤膏?”

翠花婶手一抖,那件红色的小内衣差点掉在地上。

她手忙脚乱地把东西重新裹进布里,包头巾打了两个死结,踩着凳子使劲塞到衣柜顶上,又拽了两件旧棉袄搭在前面遮住。

跳下来的时候膝盖磕在了床沿上,疼得她龇牙咧嘴,却顾不上揉,一边应着“来了来了”一边拉开门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那衣柜顶上,旧棉袄歪歪斜斜地搭着,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她心想等洗完澡再找机会好好看看,反正这屋子蓝建国不看、傻儿子不来,出不了岔子。

她随手带上了房门,往堂屋走去了。

可人一忙起来就容易忘事。

翠花婶完全没想起来,后天就是腊月二十九,按村里的规矩,得把屋里屋外上上下下彻彻底底扫一遍灰尘——包括每一个衣柜顶……

————————

蓝英回到家时,院子里的灯还亮着,是临走前特意留的。

她先进屋把那包东西塞进衣柜最底层的棉被夹层里,又拿了两件叠好的旧衣裳压在上面,这才把柜门关上,站在柜子前喘了口气。

沁沁跟在她身后,踮着脚尖探脑袋:“妈妈,那个是什么呀?包得那么严实。”

蓝英的耳根刷地红了,转过身把女儿往外推:“没什么,大人的东西,小孩子别瞎问。”

“可是——”

“没有可是,去,把灶房的门打开,妈妈给你烧水洗澡。”

沁沁“哦”了一声,乖乖跑去灶房了。蓝英站在原地,用手背贴了贴发烫的脸颊,深吸了两口气才跟过去。

灶膛里的火很快烧旺了,铁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蓝英把最大的那个木盆拖到堂屋中间,一瓢一瓢地往里舀热水,又兑了两桶凉的井水,拿手搅了搅试温度,刚好。

沁沁已经在旁边脱得光溜溜的了,小小的身子在冬夜里冻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两只手抱着胳膊直跳脚:“妈妈,好冷好冷!”

“快进来。”蓝英把她抱起来放进木盆里,自己也脱了衣裳跨进去,热水哗啦一声溢出来,溅湿了盆边铺着的旧毛巾。

沁沁一进热水里就舒服地叹了口气,整个人缩进水里,只露出一个圆圆的脑袋,水面上浮着几缕散开的头发。

蓝英拿了皂角在她身后坐下,把沁沁拉过来靠在自己胸前,先舀了瓢水淋湿她的头发,然后挖了一坨皂角在掌心搓出泡沫,细细地抹在她头上揉。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水声和灶膛里柴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响。沁沁的脑袋越来越沉,一下一下地往前点,眼皮像挂了铅坠似的往下耷拉。

蓝英揉着她的头发,手指穿过那些细细软软的发丝,动作很轻很慢。沉默了很久,久到沁沁的下巴都快埋进水里了,她才开口。

“沁沁。”

“嗯……”声音含含糊糊的,显然已经快睡着了。

“你……喜不喜欢尽欢哥哥?”

沁沁迷迷糊糊地又“嗯”了一声,过了好几秒才像是反应过来妈妈问了什么,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皮都没睁开就答:“喜欢呀。”

蓝英的手停了一下,又继续揉搓。

“多喜欢?”

“特别特别喜欢。”沁沁嘟囔着,往她怀里蹭了蹭,“尽欢哥哥会讲故事,会给我编花环,还会在井里冰西瓜给我们吃……他上次还答应我,说等开了春带我和玉儿去河边摸鱼呢。”

蓝英没说话,拿瓢舀了清水慢慢冲掉她头发上的泡沫。

沁沁自己又接了一句,声音软绵绵的,像是自言自语:“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蓝英的手顿住了。

她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小小的脑袋瓜,皂角的泡沫已经冲干净了,头发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露出一对小小的耳朵。

她伸手揉了揉沁沁的头,掌心的温度透过湿发传过去。

“沁沁。”

“嗯?”

“你……想不想当尽欢哥哥的媳妇?”

沁沁呆了呆,终于睁开了眼睛,仰起脑袋看着蓝英,水珠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

她眨了眨眼,似乎在理解这句话的意思,然后那个“嗯”拖了长长的尾音,带着小孩子特有的那种认真劲。

“媳妇?”她歪着脑袋想了想,忽然就兴奋起来,在水里转了个身,两只小手扒着蓝英的膝盖,眼睛亮晶晶的,“妈妈说的媳妇,是不是像小人书里那样?”

蓝英还没来得及说话,沁沁就已经叽叽喳喳地打开了话匣子:“那我要给尽欢哥哥做饭!我现在就会煮粥了,妈妈不是说我煮的粥越来越稠了吗?我还可以给他洗衣服,不过尽欢哥哥的衣服都干干净净的,不像铁牛叔那样满身是泥……啊对了,我可以帮他喂鸡!花花最近下了好多蛋,我都攒着呢,等当了媳妇我就每天早上给他煮一个鸡蛋吃!”

她越说越来劲,两只小手在水面上比比划划,溅起一片水花:“还要给他铺床叠被子,尽欢哥哥的被子老是叠得歪歪扭扭的,我都看见过。还有还有,他要是下地干活累了,我就给他捶背,妈妈教我的那个,我学得可好了!”

蓝英听着女儿絮絮叨叨地讲,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伸手把她脸上溅的水珠擦掉。

沁沁还没说完,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压低了声音凑近蓝英,一副说悄悄话的模样:“妈妈,我告诉你,当媳妇还有一个好处——晚上可以跟尽欢哥哥睡一个被窝!冬天就不冷了,他的被窝肯定比我的暖和。而且半夜里要是做了噩梦,一睁眼就能看见他,多好啊。”

她说完就自己先咯咯笑起来,笑完了又撑着下巴,很认真地看着蓝英:“妈妈,当媳妇是不是就可以天天跟尽欢哥哥在一起了?早上起来看见他,晚上睡觉也看见他,吃饭的时候坐在他旁边,他去哪儿我就跟着去哪儿。”

沁沁不等回答,又自顾自地掰着手指头往下数:“尽欢哥哥说,他家房子以后要修的很大很大,有好多间屋子……那我跟他睡哪一间呀?他家还有玉儿姐姐……玉儿姐姐是不是也要当尽欢哥哥的媳妇?那我们可以一起睡吗?三个人睡暖和……”

蓝英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在她湿漉漉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沁沁被她搂着,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刚才那股兴奋劲过了,困意又重新涌上来。

她靠在蓝英柔软的胸前,眼皮又开始打架,嘴里还在嘟囔着:“那等我再长高一点……妈妈你说好不好……等我长到灶台那么高……我就……”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均匀的呼吸。

蓝英抱着她,下巴轻轻搁在沁沁的头顶上,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的背。

灶膛里的火光映在堂屋的墙上,一跳一跳的,把母女俩在水盆里的影子也拉得一晃一晃的。

水渐渐有些凉了,可蓝英没有动。

她低头看着怀里已经睡着的沁沁,那张小小的脸上还挂着一丝笑意,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

她用手指轻轻拨开女儿额前的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来。

窗外有人家放起了零星的鞭炮,远远地传来几声噼啪响,是村里的小孩在试过年要放的炮仗。

蓝英把沁沁又往怀里拢了拢,转过头看着墙上跳动的火光,眼睛里映着那团明明灭灭的橘红色,嘴唇微微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她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傻丫头。”蓝英终于出声了,声音有点哑,她清了清嗓子,拿过旁边的粗布巾把沁沁裹住,从水里捞了出来,“水凉了,起来吧。”

沁沁被布巾一裹,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靠在妈妈怀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困意重新涌上来,眼皮沉得抬不动。

蓝英把她抱到炕上,拿干布仔仔细细地擦她头发,又把她塞进被窝里。

沁沁在被子里翻了个身,嘴里还在嘟嘟囔囔:“妈妈……那狐狸后来偷到铃铛了没有……”

蓝英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方才尽欢讲的故事,不由笑了一下,替她把被角掖好:“偷到了偷到了,快睡吧。”

沁沁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没一会儿呼吸就匀了。

蓝英坐在炕沿上,借着煤油灯那点光看女儿睡熟的小脸。

看了很久很久。

她的手无意识地摸到自己藏在炕柜最深处的那包东西,指尖刚碰上去又像被烫了一样缩回来。

屋子里安静极了,只有煤油灯偶尔“哔剥”一声轻响。

——————————

到了深夜,里屋那张宽大的老木床上,早已是另一番淫靡至极的光景。

昏黄的油灯下,三具赤裸裸的肉体纠缠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刺鼻的淫水和汗液混合的味道,还有男女交媾时特有的骚腥气,熏得整个屋子都像是被泡在了催情的汤药里。

床上铺着的旧床单早已被各种体液打湿,东一块西一块的印渍,像是画了一张淫乱不堪的地图。

穗香此刻正瘫软在床的最里侧,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两条肥白的大腿无力地叉开着,腿间那片浓密的黑森林被粘稠的白浆糊成了一团,红肿的肉穴口还在微弱地翕动着,一汩汩浓白的精液混着她的骚水,正顺着大腿根缓缓往外淌,把身下的床单濡湿了一大片。

她趴在那里,肥硕浑圆的屁股蛋上布满了红红的巴掌印——那是尽欢在兴头上狠狠抽打留下的痕迹。

更要命的是,她那朵紧窄的深褐色屁眼也合不拢了,被撑开成一个拇指大小的肉洞,边缘红肿着,同样往外渗着白浆,显然刚才也被那根不知疲倦的肉屌给狠狠贯穿蹂躏过。

穗香翻着白眼,嘴巴合不拢地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拉成一根亮晶晶的丝线,喉咙里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嗬……嗬……”声,整个人已经被肏得丢了魂,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

而床中央,另一场恶战正酣。

尽欢此刻爽得头皮一阵阵发麻,浑身汗如雨下,湿淋淋的碎发贴在额头上,衬得他那张清秀乖巧的脸庞更显无辜,可身下干的事情却跟“乖乖仔”三个字沾不上半点边。

他两条不算粗壮但结实有力的胳膊正死死箍着怀里那个丰满肥熟的美妇人,双臂穿过她的腿弯,两手死死扣住那两条被红色丝袜包裹着的肥美大腿内侧,手指深深陷进那柔软滑腻的腿肉里,强迫着那双美腿大大的叉开,让妇人最隐秘、最淫荡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和他的视线下。

那两条肥腿上裹着的红色丝袜,在昏暗的油灯光下泛着一层妖艳暧昧的肉光,那是一种极薄极透的材质,像是给白皙丰满的腿肉镀上了一层血红色的蜜糖,紧紧贴着肉,把大腿根部那白皙肥嫩的肉都勒得微微凸出来,更显得肉感十足,骚浪无比。

这双红丝袜是尽欢软磨硬泡、低声下气肏妈妈整整半个小时才得来的恩赐。

红娟原本死活不肯,觉得穿这种颜色太骚、太不正经,可架不住儿子像只小狗一样在她身上蹭来蹭去,一口一个“好妈妈”、“乖妈妈”、“求求你了就穿一次”,叫得她心都化了,最后才红着脸啐了他一口,半推半就地套上了。

“嘶……啊……妈……你的大肥屄……夹得儿子舒服死了……又紧又滑……还在咬我……嗯……”尽欢倒抽着凉气,脑袋埋在妈妈红娟的颈窝里,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含混不清地嘟囔着,声音奶声奶气的,却说着最下流的话。

他挺动着结实的少年腰杆,屁股一耸一耸,那根硬挺滚烫的肉棒,此刻正被红娟那口肥厚多汁的骚屄死死箍着,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裹吸着他的棒身,那湿滑紧致又炽热的触感,让他每抽插一下都觉得魂儿要从龟头里飞出去了。

他感觉自己整根鸡巴都被泡在一汪滚烫的淫水里,妈妈的骚屄里头还在不停地蠕动着、绞紧着,仿佛想把他整根肉棒连带着两颗蛋蛋都一股脑吸进去似的。

“嗯嗯嗯……啊啊……哦……你这个小……小兔崽子……啊……轻点……妈妈的腿要被你掰断了嗯嗯嗯……”张红娟被他顶得浑身美肉乱颤,雪白丰满的身子像一条脱水的鱼般在尽欢怀里扭动着,后脑勺无力地靠在儿子并不宽厚的肩膀上,下巴高高扬起,一张风韵犹存的鹅蛋脸上满是醉人的酡红,红唇张开,不断地往外吐着灼热香甜的气息和一连串压低了又压不住的浪叫。

她脑子乱成一锅粥,一边被儿子那根硬邦邦的肉棍子捅得魂飞魄散,肥屄里的骚水像是开闸泄洪一样噗呲噗呲往外冒,被肉棒捣成白沫糊在两人交合处,一边心里又羞又恼,懊悔地想着:“就不该答应这个小兔崽子!穿什么红丝袜……啊啊啊……要死了……这弄得……弄得跟窑子里的娼妇一样……嗯嗯……好深……这小畜生看了这东西就跟发了疯的驴犊子一样……哦哦……顶到花心了……啊……真要被他活活弄死了……”可心里骂归骂,身体却比什么都诚实,那两条裹着红丝袜的肥美大腿被儿子抱着,她竟也下意识地勾着脚,让丝袜磨蹭着儿子的小腿,给自己带来更多酥麻的刺激感。

尽欢像是听到了她的心声,忽然把脑袋从她颈窝里拔出来,低头一口咬住了她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伸出舌头色情地舔弄着,软糯的声音带着一股执拗:“不行……谁让妈穿得这么骚……儿子一看到妈穿这红丝袜……鸡巴就硬得要炸了……”他一边舔着妈妈的耳朵,一边狠狠往上挺了几下屁股,卵蛋啪啪啪地拍打在红娟的肥臀上,每一下都顶得极深,龟头凶猛地在花心上碾磨,爽得红娟浑身哆嗦,翻着白眼啊啊啊地尖叫了好几声,骚屄里又喷出一大股滚烫的阴精,浇在尽欢的龟头上。

尽欢被她骚水一烫,爽得又是嘶嘶吸着气,把脸埋进妈妈的颈窝里,像只小狗般又蹭又拱,嘴里还在含混不清地撒娇:“妈……你好多水……热乎乎地泡着儿子的鸡巴……舒服死了……妈……你是不是也舒服得要命……”

“舒服……嗯嗯……舒服死妈妈了……啊啊啊……乖儿子……亲亲老公……你的大鸡巴……捅得妈要升天了……哦哦哦……”张红娟被儿子撒娇的模样和下身那持续不断的快感弄得彻底没了廉耻,什么淫词浪语都往外冒。

尽欢听着妈妈的浪叫,心里更是满足,他的嘴唇顺着妈妈的脸颊一路啃咬舔吸,滑过下巴,最后落在她丰腴雪白的脖子上,像只小狼崽子一样又亲又咬,留下一个个浅浅的红印子。

接着他又不安分地抱着妈妈的两条腿,把裹着丝袜的白嫩小腿搭在自己肩上,脑袋一转,一口含住了妈妈肉色丝袜包裹下的白嫩脚趾,隔着那层丝滑的布料贪婪地吮吸舔弄着,舌头在指缝间穿梭,发出滋滋滋啾啾啾的口水声。

红娟被他舔得脚趾酥麻,一股痒意从脚底直窜到天灵盖,羞得想要把脚缩回来,却被儿子死死箍住。

“别……啊……乖儿子……脏……嗯哦哦……那里脏……哦……”红娟无力地抗拒着,声音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却被儿子顶得更凶。

尽欢吐出她被口水濡湿的丝袜脚趾,留下一根根亮晶晶的丝线,抬起头,黑亮的眼睛里满是纯粹的痴迷和爱恋,直勾勾地盯着妈妈娇艳欲滴的红唇,软软地说:“妈妈身上哪里都是香的……哪里都是甜的……儿子最喜欢妈妈了……”说完,他立刻俯下身,精准地叼住了妈妈那张还在呻吟不止的红唇,小舌头迫不及待地撬开她的牙关钻了进去,像个贪吃糖的孩子一样拼命吮吸着妈妈口中的津液。

四片嘴唇紧紧贴在一起,舌头疯狂地缠绕搅拌,发出淫靡的滋滋啾啾声,彼此的唾液毫不保留地交换着吞咽着。

红娟被他吻得快要窒息,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凭着本能同样热情地回应着儿子的舌头,双手反过去抱住儿子的脑袋,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用力揉搓,恨不得把儿子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去。

下面的肥屄更是被儿子越插越狠,肉与肉的碰撞声越来越响,啪啪啪啪,混着淫水被搅动的声音,噗呲噗呲响个不停。

那些粘稠的液体被肉棒从屄里带出来,甩得到处都是,把两人交合处的阴毛打湿得一塌糊涂,黏成一绺一绺的。

就在这时,一直瘫在一旁翻着白眼喘气的穗香,被他们母子的动静稍微惊醒了一点,意识回笼了些许,艰难地睁开迷蒙的眼睛,歪过头,正好看见尽欢这个小祖宗正一边跟亲妈舌吻得难舍难分,一边用那根又硬了一轮的肉棍子狠狠地教训着亲妈那口多水的肥屄,红娟被肏得像一滩烂泥般软在儿子怀里,两条裹着红丝袜的腿无力地晃荡着。

穗香看到这一幕,心里又羞又无奈,更多的却是一种认命般的麻木,甚至还隐隐生出一丝已被调教出来的淫贱快感。

她张了张干涩的嘴唇,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微弱沙哑的呻吟。

尽欢像是感应到了她的视线,一边继续挺动着下身,一边竟然还能抽空扭过头,对着穗香露出一个乖巧得让人心疼的笑容,奶声奶气地道:“小妈……你醒啦……先等等哦……儿子的鸡巴现在被亲妈的大肥屄夹着呢……等我把妈妈肏舒服了再来疼小妈……嗯……小妈的屁眼现在还松着呢……”说完,他又把脸埋回红娟的颈窝里,撒娇般地蹭着:“妈……你看小妈醒了……她看着我们呢……嗯……当着她的面干你……这么久了……还是好刺激……”红娟听到穗香的动静,羞耻感更甚,身体却因此变得更加敏感,肥屄一阵阵痉挛,把儿子的鸡巴绞得更紧。

“小兔崽子……嗯嗯……别说了……啊……羞死人了……哦哦哦……穗香……你别光看……快来救……救救我……啊啊……”红娟嘴里喊着别看,可是那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和身体诚实的迎合扭动,却完全出卖了她。

整个房间都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啪声,淫液飞溅的噗呲噗呲声,母子俩接吻的口水交换声,还有红娟越来越放浪的啊啊啊嗯嗯嗯的淫叫声,交织成一曲混乱而疯狂的深夜乱欲交响乐。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把妈妈的这口骚屄肏穿,让自己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堵住那不断往外冒水的洞口。

母亲看着儿子在自己身上用力的顶耸着,那张稚气未脱的清秀小脸此刻已经完全扭曲了——额头青筋凸起,眼睛瞪得溜圆,嘴唇咬得死紧,那副模样既像是痛苦到了极点,又像是舒服到了极点,汗珠子顺着鼻尖往下滴,落在母亲雪白的胸脯上,烫得母亲浑身一颤。

她知道,她的小冤家快要到了。

她太了解这个从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小崽子了,他每一个眼神每一寸呼吸,她都能读懂。

于是她柔声开口,声音又软又腻,像是刚从蜜罐里捞出来的,带着一股子骚媚入骨的疼惜:“儿子……乖宝宝……你、你又想在妈妈屄里面射精了吗?”

“想——!想!想死了……啊啊……妈妈……我要射……要射在你的大肥屄里面……”尽欢几乎是立刻就嚎叫出声,嗓音已经劈叉了,奶声奶气全无,只剩下一股子雄性即将爆发的疯狂。

他整个小小的身子完全趴伏在母亲丰满柔软的身体上,胸膛压着母亲那两团被挤得扁扁的肥圆硕乳,肚皮贴着母亲软绵绵的小腹,两条腿还挂在母亲丰满的大腿外侧,胯下那根坚硬如铁的鸡巴则深埋在母亲叉开的丰满大腿中间的阴道里,像一条不知疲倦的泥鳅一样疯狂地往里钻、往上顶、往死里肏。

“啪啪啪啪啪——!”他的耻骨狠狠撞击在母亲敞开的大腿根上,撞得母亲那肥嘟嘟的阴阜上的黑亮屄毛都湿成了一绺绺,淫水被拍得四下飞溅,床板上已经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印。

可母亲偏偏在这时候收紧了双腿。

她两条丰满雪白的大腿慢慢地往里并,大腿内侧柔软的嫩肉互相挤压,把那长满黝黑屄毛的肥嘟嘟阴阜挤得更加鼓凸高耸,小腹下端生生隆起了一个惊人的大肉团——那是她整个被并拢的大腿根部推挤出来的阴户,肉肉的、肥肥的、鼓鼓囊囊的,像一团发酵过头的白面馒头一样突兀地耸在那里,中间一道被挤成一条细缝的屄口紧紧箍着儿子那根正在疯狂冲刺的鸡巴,屄毛上糊满了白浆,亮晶晶的,骚腥扑鼻。

“啊——!妈、妈妈……你的屄……你的屄夹得好紧……怎么、怎么突然这么紧……啊啊啊……动不了了……”尽欢猛地嚎叫起来。

他的鸡巴方才还在母亲阴道里酣畅淋漓地横冲直撞,此刻却像陷进了一片四面都是肥肉褶皱的沼泽,那层层叠叠的膣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把他的肉棒死死箍在正中央,箍得他鸡巴根部的表皮都在发疼,像是被一条滚烫的肉环勒住了一样。

可这疼里又夹着铺天盖地的爽——因为母亲的阴道还在收缩,那些肥厚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一样蠕动吮吸,每一次蠕动都从龟头一直吸到卵蛋,吸得他尾椎骨发麻,吸得他睾丸都提了起来紧紧贴在小腹上,吸得他差点就直接缴了械。

母亲还不算完。

她两手按着儿子两条小腿,把他的腿往自己大腿外侧一分,让儿子骑在自己并拢的大腿上,这样一来,儿子的小屁股就完全悬空了,只能孤零零地挺着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插在她并紧的大腿中间那道窄得只剩一条缝的屄口里。

她感觉自己下身那个大肉包一样的阴阜鼓得更高了,那被儿子肏得翻开的两瓣肥厚大阴唇此刻被大腿的挤压力量强行合拢了,紧紧缩闭在一起,包住了儿子整根鸡巴,连带着把被肏开的屄缝都压成了一线天。

她能感觉到儿子鸡巴的每一寸轮廓——冠状沟卡在自己阴道口的嫩肉上,龟头死死顶在花心口上,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突突地跳着,憋着一股即将喷薄的岩浆。

“妈妈……妈妈——你的屄夹得好紧……冒得好高……舒服死我了……啊啊啊……我要死了……”尽欢几乎是在声嘶力竭地嚎叫了,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老高,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快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他发了疯一样在母亲那紧肥无比的下身阴道里耸动抽送,耻部每一次都狠狠撞在母亲并拢大腿中间那个肥颤颤的大肉包一样的阴阜上,“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大得像是有人在用力拍手,母亲那团肥鼓鼓的屄肉被撞得一颤一颤,上面的屄毛散乱地糊在上头,沾满了白花花的泡沫和粘稠的骚水,每撞一下都有汁液被挤出来,“噗呲噗呲”地溅在他自己的小腹和卵蛋上。

那种快感是他从未体验过的——以前操妈妈,妈妈的屄虽然也紧,但总觉得是温柔地包裹着他,而这一次,妈妈的屄像是要吃了他一样,死死箍着他不放,每一寸膣肉都在疯狂蠕动,吸得他头皮发麻,灵魂出窍。

母亲看着儿子那张扭曲到有些狰狞的小脸,看着他被汗水浸透贴在额头上的碎发,看着他因为极度兴奋而瞪得溜圆的眼珠子里倒映着的自己的影子——那是一个满脸潮红、披头散发、被亲儿子操到忘乎所以的荡妇。

她的心化成了一滩水,两只手托住儿子的小屁股蛋,十指陷进那两团嫩肉里,帮他往上推、帮他加力、帮他把那根坚硬的鸡巴更狠更深地插进自己闭成一条缝的阴道里去。

“噗嗤噗嗤噗嗤——”肉杵捣水的声音越来越密集,小腹撞击屄肉的声音越来越响亮,满屋子都回荡着这种淫靡至极的交媾声。

尽欢的整个小身体都趴在了母亲身上,小小的胸口死死压住母亲胸前那两团被挤得扁扁的肥圆硕乳,母子俩的胸部紧紧贴在一起磨蹭着,每一次他身体前后耸动,母亲乳房上那两颗硬凸的红艳艳的奶头就刮擦过他的胸膛,像两粒小火石,在他皮肤上划出一道道酥麻的电流。

“宝宝……嗯嗯嗯……妈妈的乖宝宝……舒服吗?啊啊……妈妈的骚屄夹得你鸡鸡舒服吗?”母亲仰着脖子,红唇贴在儿子汗湿的额角上,舌头伸出来舔掉他眉毛上挂着的那颗汗珠,留下一道亮晶晶的唾痕。

她开始主动拱动自己肥美的阴阜,收缩着紧紧夹住儿子鸡巴的阴道,用花心口那团嫩肉去迎撞龟头的每一次冲撞。

“噗嗤——”又是一次深入,龟头碾过G点,撞在宫颈口上,她浑身一个激灵,骚水又喷出一股,浇在儿子龟头上。

“啊啊啊……宝宝肏妈妈的屄肏得好用力……妈妈好舒服……妈妈的乖宝宝……再用力……肏死你的骚妈妈……嗯嗯嗯……哦哦哦……”

无比销魂的性交快感,加上乱伦的畸形变态快感,在母亲这连声的淫言浪语中,如同惊涛骇浪一般层层叠叠冲击到了尽欢的全身上下。

他汗如雨下,眼睛通红,像个发了狂的小野兽一样狠狠肏着母亲那个肥鼓反弹的大肉包子屄。

“啪啪啪啪啪——”耻骨撞击肥屄的肉响炸得满屋都是回声,混着淫水被反复搅动的“噗呲噗呲”声和母亲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啊啊嗯嗯”的浪叫声,像一首淫乱到极点的催命曲。

他嘴里开始狂乱地喊叫,声音尖利嘶哑,带着哭腔和疯狂的愤怒:“妈妈——我爱你——儿子要回到你的身体里了——啊啊啊——妈妈——肥屄妈妈——我要射了——射进妈妈的阴道里面——妈妈——妈妈——我射进来了——!”

这一声嘶吼如同惊雷炸响。

尽欢整个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像一条被人从水里捞出来扔在地上的鱼,又像一条垂死挣扎的肉虫子,他浑身的肌肉都在痉挛,小屁股疯狂地往上耸,鸡巴一拱一拱地往母亲阴道里钻,恨不得连自己的两颗卵蛋都塞进去。

那张稚嫩的小脸上,表情已经不能用扭曲来形容了——眉毛拧成一团,眼睛紧闭,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巴张到最大,舌头伸出来,口水沿着嘴角往下淌,喉咙里发出连续不断的嘶哑的“嗬嗬嗬”声,像是一口气喘不上来就要断气了一样。

他整个人趴在母亲雪白丰满的身体上,鸡巴深深插在母亲下身那咬闭得紧紧的阴道最深处,龟头上的马眼口在紧致的膣肉压迫下猛地张开——“噗——!”第一股滚烫的乳白色精液从马眼里狂喷而出,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射在母亲痉挛收缩的宫颈口上。

母亲高声浪叫起来,声音高亢得像被人捅了一刀,她浑身瑟瑟发抖,两条并拢的大腿夹得更紧了,阴道里的膣肉发了疯一样蠕动挤压,她又一次被儿子操上了高潮,眼泪从眼角飚出来,顺着太阳穴淌进发丝里。

她双手死死抱着儿子幼嫩的小身体,把他紧紧搂在自己雪白丰满的怀抱里,像抱着这世上最珍贵的宝贝。

母子俩汗湿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心脏隔着两层皮肉疯狂跳动,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同步,咚咚咚的心跳声像是在合唱一首不伦的恋歌。

“噗——噗——”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接一股的滚烫精液从儿子的鸡巴里喷薄而出,射进母亲正在疯狂痉挛喷水的淫荡阴道深处。

尽欢像条垂死挣扎的肉虫子一样拱动着腰——每射出一股精液他就浑身抽搐一下,抽搐完了又用力往母亲阴道里再拱一下,仿佛多拱这一下就能让他活过来,才能让他射出下一股精液,才能让他把身体里所有滚烫的精华都灌进这个给了他生命的子宫深处。

他的鸡巴在母亲紧紧咬合的阴道里抖动着,像一根正在喷射熔岩的小火山,每一次喷发都伴随着一声含混不清的嘶吼:“嗬……妈妈……射了……又射了……啊啊啊……还有……还在射……哦——哦——哦——”

母亲的肥鼓阴阜使劲往上拱,与儿子的耻部死死磨蹭在一起。

母子俩交合处黑亮的阴毛已经磨得一片凌乱,被精液和淫水糊成一绺一绺,黏在肥嘟嘟的屄肉上和鸡巴根部,分不清哪根是母亲的哪根是儿子的。

儿子每一次射精她的阴道就痉挛一次,阴道一痉挛就又挤出一大股高潮的淫精,与儿子射进来的乳白精液在阴道深处混合在一起,咕嘟咕嘟地灌满了整个子宫口和阴道穹窿,又从被鸡巴撑开的孔隙里往外冒,“噗嗤噗嗤”地泛着白沫,沿着会阴往下淌,流过肛门,滴在床单上。

母亲那口被儿子肏了不知多少回的骚屄里,此刻已经是灌得满坑满谷,那些被鸡巴堵在深处的混合体液随着儿子最后一次微弱的抽搐,“咕噜——”一声从阴道深处涌出来,顺着龟头和膣壁的缝隙往外挤,“噗呲”一下喷在儿子还嵌在她屄口的大鸡巴根部,糊了他整片卵蛋。

“哈……哈……哈……”尽欢的抽搐终于慢慢停了下来,他瘫在母亲怀里,浑身的力气都随着那一股股精液射空了。

他脸埋在母亲柔软的乳沟里,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鼻子里全是母亲身上那股熟悉又浓烈的体香,混着汗味和两个人交媾后骚腥的体液味道,让他感觉既安心又疲倦。

他的鸡巴终于不再跳动,软塌塌地开始萎缩,却被母亲紧紧咬合的阴道箍着退不出去,像被一只滚烫的手死死握住了命根子。

每当他软下来的阴茎有滑出去的迹象,母亲那还在微微痉挛的阴道就收缩一下,又把他吸了回去,像是贪婪的母兽舍不得松口。

母亲也瘫了,她仰面躺在湿透的床单上,头发散了满脸,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还挂着高潮的泪珠。

可她的嘴角却翘着,挂着一丝满足到骨子里的笑意。

她的手还在不停地抚摸儿子汗湿的后背,从后脑勺一路摸到他的小屁股蛋,手指在他臀沟里画着圈,替他揉着刚才拼命耸动到几乎抽筋的腰。

她感觉下身已是一片狼籍——母子俩交媾的生殖器缝隙之间,白的、黏的、糊的,腥的骚的咸的,全都混在一起,顺着自己的大腿根往下淌,淌得一塌糊涂。

可她一点也不觉得恶心,反而觉得那满满当当堵在子宫口的感觉让她无比安心,像是丢失了许久的什么东西终于回到了它该待的地方。

“妈妈的乖宝宝……”她对着儿子汗湿的头顶心喃喃细语,嘴唇贴在那层软软的黑发上,亲了又亲,“都射给妈妈了……射得妈妈的屄里满满的……嗯……妈妈好舒服……宝宝舒服吗……”

尽欢已经累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往母亲乳沟里又拱了拱,嘴唇贴着她左乳下缘的皮肤,像小时候吃奶前找乳头那样蹭来蹭去,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嗯……舒服死了……妈……我、我好像把魂都射出去了……现在脑子里全是白的……”

母亲笑了,笑得浑身发颤,连带着阴道也收缩了两下,夹得尽欢嘶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她伸手去摸两人的交合处,摸着儿子那颗还湿漉漉的卵蛋,摸着被精液糊满的棒身根部,又摸摸自己被撑得还没合拢的屄口,指尖沾了一大泡黏糊糊的白浆,举到眼前看了看——那白浆里拉满了丝,又稠又浓,在昏暗的烛火下泛着淫靡的光。

她把手指放进嘴里,舌头一卷,把那些混合着儿子精液和她自己骚水的黏液吞了下去,喉咙发出咕嘟一声响。

“嗯……咸咸的……腥腥的……宝宝的味儿……”她舔了舔嘴唇,像个刚吃完甜食的孩子,低头在儿子鼻尖上啄了一口,“宝宝的味儿妈妈最爱吃了。”

尽欢抬了一下眼,看着她这副骚浪的模样,鸡巴在阴道里又跳了一下。

母亲感觉到了,立刻求饶般地哼了一声:“别……妈不行了……让小妈再歇会儿……你这冤家……”她侧头看了一眼旁边,穗香还趴在那里,翻着白眼,嘴里淌着口水,被肏得红肿的屁眼和肥屄各流着一道白浆,早就累得不知今夕何夕了。

尽欢顺着母亲的目光看了一眼,又窝回母亲怀里,委屈巴巴地说:“可是小妈都睡着了……妈,那我下次还要你穿红丝袜……”

母亲笑骂着拍了他屁股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房屋里格外清脆。

“小冤家!”

妈妈张红娟仰面瘫在湿透的床单上,浑身酸软得像被车轮碾过一遍,腿间那口被儿子肏得红肿的肥屄还在微微翕动着,一股股浓白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骚水正从合不拢的屄口往外淌,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又洇出一小片湿痕。

可她还是强撑着抬起酸软的胳膊,一巴掌拍在旁边装睡的穗香那光溜溜的肥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雪白的臀肉颤了三颤。

“行了行了,穗香别装睡了——睫毛还在那儿抖呢,当我瞎啊?”张红娟的声音哑得像从砂纸上磨出来的,却还带着刚被儿子肏透了的满足和慵懒,调子软绵绵的,却满是揶揄,“啧啧啧,刚才那个被咱们儿子操屁眼操到尿出来的骚货是谁啊?这会儿倒装起死猪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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