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决心
乡村多娇需尽欢 · 臻帅超人 暂不接稿 · 2 / 2
昨晚那场酣畅淋漓的阴阳调和之后,尽欢身上已经在悄然发生着变化。
那是爱神牌晋级带来的微妙蜕变……他的眉骨似乎更清晰了几分,皮肤上浮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温润光泽,连呼出的气息里都掺杂了某种类似晨露和青草混合的清冽味道。
更要命的是那股荷尔蒙,无形无味,却像是生了钩子,顺着鼻腔钻进去,精准地钩住女人最原始的本能。
更何况他身上还挂着那张采花大盗牌。
那张牌本就专攻熟妇心防,此刻配上阴阳调和后的体质,散发出的气息对洛明明这种食髓知味的熟女来说,简直是行走的春药。
尽欢自己显然没察觉到这些。
他正端着碗,用筷子夹了一筷子咸菜瘦肉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地嚼着,嚼着嚼着眼睛就亮了:“嗯!干妈,这瘦肉炒得真嫩,咸菜也脆,比外面馆子里做的都好吃!”
他边说边又扒了一大口粥,喝得稀里呼噜的,一点没讲究。
洛明明根本没听见他在说什么。
她的视线黏在了他的喉结上……那颗小小的凸起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她的目光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喉间莫名发干。
然后目光又不由自主地滑到他被粥水沾湿的嘴唇上,那张嘴正在说什么,嘴唇一开一合,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想亲上去。
想把他按在这张八仙桌上亲。
洛明明猛的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两条腿夹紧了。
大腿内侧的嫩肉互相挤压着,膝盖悄悄地蹭在一起,磨来磨去。
更要命的是,胯下那处昨晚用药膏精心调理过的嫩穴,已经开始往外渗水了,温热湿滑的液体沾在亵裤上,黏黏的。
她狼狈地咽了口口水,声音大得自己都吓了一跳。
尽欢还在埋头喝粥,没注意到。洛明明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把声音端平:“是吗?那好吃的的话……”
“嗯?”尽欢咬着筷子转过头看她。
洛明明没站起来。
她一只手撑着地,身子往下一滑,就那样弯腰蹲在了尽欢脚边。
那件湖绿色的绸衫领口大开,垂下来的阴影里,一对G罩杯的大奶晃悠悠地坠着,乳头已经从衣料上顶出了两颗明显的凸起。
她抬头看了尽欢一眼,嘴角的弧度端庄里透着藏不住的风情:“乖儿子别动,让妈妈也吃两口。”说完,她的手就搭上了尽欢的裤腰带。
尽欢刚把一碗粥喝到见底,筷子还夹着一筷子咸菜,整个人愣住了。
等他想明白干妈要干什么的时候,裤腰已经被洛明明扒到了膝盖。
那根憋了一早上的鸡巴刷地弹了出来,硬邦邦地拍在了干妈凑近的脸上,龟头正正地打在她左边面颊上,戳出一个浅浅的肉坑,随即又弹开,整根肉棒在她眼前晃了两晃。
洛明明被鸡巴拍脸的那一下打得微微后仰,却不躲,反而闭上眼,任由那股子少年特有的浓郁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她能闻到上面残留的、属于另外两个女人的味道,淡淡的,混着皂角的清香和他本身的气味,复杂又勾人。
她睁开眼,近距离地凝视着这根不符合他年龄的凶器……粗得她一只手堪堪握住,青筋盘虬,龟头饱满粉嫩,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滴清亮的腺液。
她用指尖轻轻刮了一下那滴腺液,在指腹上捻开,拉出一道细丝。
“真漂亮。”她轻声说,语气像是在赞叹一件艺术品。
洛明明没有急着吃。
她先是用双手捧起那根鸡巴,把它贴在脸颊上,像猫蹭柱子一样,用脸蛋轻轻地、缓缓地磨蹭着阴茎的侧面。
那根粗壮的肉棒贴在她白皙光洁的面颊上,龟头蹭过她的眼角,棒身压着她的鼻梁,阴囊垂在她的下颌。
她那张本就保养得当的脸,在尽欢持续不断的滋养下,本来残留的些许细纹已经快连痕迹都抚平了,此刻肌肤嫩得像是剥了壳的鸡蛋,白里透红,水润饱满。
她用这张嫩脸蹭完了左边蹭右边,蹭完了侧面又把脸仰起来,让鸡巴压在正脸上,整根东西盖住了她的眉眼唇鼻,像是做面膜一样。
她甚至还微微侧头,让龟头戳在她的太阳穴上,把那一小块皮肤都顶得微微凹陷。
蹭够了,她才把鸡巴从脸上挪开,双手捧着龟头,像端详一颗珍贵的果子。然后她凑上去,嘴唇轻轻压在龟头顶端,印下了一个吻。
一个真正的、含着爱意的吻。
她亲完龟头,又顺着棒身往下亲,嘴唇像盖章一样,密密集集地落满了阴茎的每一寸。
每亲一下,她就发出一声轻哼,像是品尝了什么美味佳肴后发出的满足叹息。
亲到根部的时候,她偏过头,在两颗鼓鼓囊囊的卵蛋上也各自印了一个吻,然后用舌尖轻轻一勾,把其中一颗睾丸含进了嘴里,舌头裹着它滚了一圈。
“嗯……”洛明明含着睾丸,含含糊糊地发出一声舒服至极的呻吟。
她把两颗卵蛋轮流含了一遍,这才吐出来,顺着阴囊往上舔,舌头在系带处打了个转,又沿着棒身的青筋一路舔回龟头。
舌尖轻轻挑开马眼,尝到了那滴新渗出来的腺液,咸津津的,带着一点回甘。
洛明明仰起头,嘴角挂着拉丝的唾液,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尽欢:“宝贝儿子快吃妈妈做的早餐……妈妈也要享用妈妈的早餐了。”她伸出舌头,绕着龟头舔了整整一圈,然后整张嘴张开,把那个鹅蛋大的龟头含了进去,腮帮子瞬间鼓起了一个包。
“吃完以后……”她把龟头吐出来,波的一声,又用舌尖在马眼上点了一下,“咱们就去学车。”
说完,她就整个地吞了下去,嘴唇一直撸到根部,鼻尖埋进了尽欢的阴毛丛里。
堂屋里出现了极其荒诞的一幕……
条凳上坐着的少年端着还剩半碗的粥,筷子夹着咸菜往嘴里送,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嚼着,偶尔发出一声满足的赞叹。
桌子底下,一个身穿湖绿绸衫的贵妇人跪趴在他两腿之间,脑袋一上一下地起伏着,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偶尔把整根鸡巴吐出来,用舌头从龟头舔到睾丸,将两粒卵蛋挨个吸进嘴里嘬一口,再重新把鸡巴吞回去。
她做得极其专注,像是在品尝一道她这辈子吃过的最美味的菜肴。
每一下深喉都要把鼻尖撞在他小腹上,每一下舔舐都要把舌头伸得长长的,从睾丸一直舔到马眼,再吸一口渗出的腺液,咽下去,然后抬起头,用那双被口水和前液润得亮晶晶的眼睛望尽欢一眼。
那眼神里盛着四十岁妇人的风情,也盛着某种近乎虔诚的宠溺。
尽欢的粥喝得很慢。
不是粥不好喝,而是桌子底下那个美妇的口活实在太好,好到他好几次差点把粥碗扣在桌子上。
不过他还是努力地把一碗粥喝了个底朝天,又把瘦肉咸菜和两只水煮蛋也都吃干净了。
他把碗筷放在桌上,低头看了一眼干妈。
洛明明正含着他的卵蛋,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吸着,感觉到头顶的目光,眼珠子往上一抬,给了他一个“乖,再等一下”的眼神。
尽欢用拇指轻轻擦掉她嘴角淌下来的口水,笑着问她:“干妈,粥我喝完了……你这顿早餐什么时候吃完?”
洛明明正用手背擦着嘴角残留的口水,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把那最后一点咸腥咽下去。
她抬眼对上尽欢的视线,眉眼间全是餍足的风情。
“行了行了,别看了,先出去等我。”她站起身,理了理被揉皱的绸衫,胸前那两颗被尽欢捻得硬邦邦的乳头还顶着衣料,她低头拍了拍,没拍下去,干脆不管了,“干妈换身衣服,马上就来。”
她顿了顿,又郑重地补了一句:“这一早上我备孕做了那么多准备,药汤喝了,药膏也涂了,好容易把里面调理得滑滑嫩嫩的……可不能让你射嘴里,射嘴里可就浪费了。”
说完,她麻利地把尽欢的裤子提上去,腰带系好,还顺手在他裤裆那鼓鼓囊囊的一坨上轻轻拍了一下,算是最后安抚。
然后双手推着他的肩膀,像赶鸭子似的把他推出了门。
尽欢站在院子里挠了挠后脑勺,裤裆里还硬邦邦地翘着,被干妈拍那一下拍得晃了两晃。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子邪火往下压了压,转身穿过小院子,推开院门,走到了外面。
上午的太阳已经升起来了,照在村道的土路上,明晃晃的。
鸟在路边的老槐树上叫,远处的炊烟还没散尽,混着柴火味和露水蒸发的气息。
然后他就看到了那两台车。
一台黑色,一台红色,安安静静地停在对面的空地上。
在这个年代的朝阳村,牛车驴车常见,自行车都是稀罕物件,小轿车这种东西,方圆几十里地的乡亲们可能只在供销社的报纸上见过图片。
而此刻停在他面前的不止一台,是两台。
黑色的那台沉稳大气,红色的那台鲜艳张扬,并排停在那里,铁皮外壳在阳光下反射着漆面的微光。
那流畅的车身线条,那锃亮的镀铬把手,那厚实得能碾过任何村道的橡胶轮胎……这玩意儿不单单是交通工具,更是身份和身家的铁证。
在一九七九年的石湖县城,能一口气拥有两台小轿车的人家,掰着指头也数不出几个来。
尽欢走过去,伸手摸上了那台红色的轿车。指尖触到冰凉的漆面,光滑细腻,带着金属特有的质感。
他低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睛,嘴角的弧度却一点一点地淡了下去。
他眼前浮现的是另一副画面。是上一世的事。
上一世。
他的父母离异了。
不是什么狗血的出轨背叛,也没有什么被迫无奈的苦衷……就是两个人结了婚,过了几年日子,然后对彼此失去了兴趣。
那是个追求所谓“自由恋爱”的年代,离婚忽然成了年轻人之间的潮流,好像离了婚才算跟上了时代,才算挣脱了封建枷锁。
他那对父母显然也是这么想的。
两个人心平气和地谈了一次,签了字,分了东西,各自去寻找新的真爱去了。
一切都处理得干净利落,唯独忘了一件事……他们还有个儿子。
他成了那个多余的人。
没人问过他愿不愿意。没人问过他会不会难过。他就那么被剩下了,像一个拆了包装才发现买错了的物件,丢也不是,留也不是。
后来的事是他奶奶告诉他的。
老太太知道那两个人干了什么好事之后,拄着拐杖杀上门去,把两个人骂了个狗血淋头。
她指着她那个不负责任的亲生父亲的鼻子说,付不起责任就不要生孩子,孩子生出来了,一句感情淡了就拍屁股走人?
这孩子被你们带到世上来,连选都没得选,就要面对这种暗无天日的将来,你们还是人吗?
骂完之后,奶奶当场跟那个男人断绝了母子关系。从那以后,再没来往过。
他是被奶奶拉扯大的。
那时候家里穷得叮当响,奶奶省吃俭用,一分钱掰成两半花,硬是从牙缝里省出了他的学费。
他也争气,从小学开始成绩就没掉出过前三,村里人都说老李家这孩子出息,将来准能考大学。
只有他自己知道,多少苦是别人看不到的……别人家的孩子放了学就能去玩,他要先帮奶奶干完活才能写作业;别人家的孩子穿着新衣裳过年,他的衣裳是奶奶改了三遍补丁的旧布衫。
但他不觉得苦。因为奶奶给他做的饭永远是热乎的,给他晒的被褥永远是蓬松的,看他的眼神永远是慈爱的。那就够了。
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那天,他一路跑回家,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推开门就把通知书举到奶奶面前。
老太太眯着眼看了半天,然后慢慢蹲下来,把他抱在怀里,整个人抖得像风里的落叶。
他也抱着她哭。
两个人在破旧的老屋里抱头痛哭了好久好久,哭完了又笑,笑完了奶奶说,走,奶奶给你看样好东西。
第二天一早,奶奶从后院推出来一辆擦得锃亮的摩托车。
那车老得掉牙,漆都褪了色,但是被奶奶擦得干干净净,每一个零件都在太阳底下发着光。
她攥着自己的衣角,手指拽得紧紧的,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有点抖。
她说这是爷爷年轻时候跑运输用的车,那时候全靠这台老家伙养活了一大家子人,后来爷爷走了,车就一直收在后院。
她说,现在孙儿考上大学了,正大成人了,把这台车推出来,也算你爷爷在天上看着也高兴。
她还说,大学在城里,路远,有了这台摩托车,来来回回也方便。
她嘴上说得理所当然,但尽欢看见她的手指把衣角都攥出了褶子,指甲盖都在发白。
他知道,奶奶这是在紧张。
她怕他嫌弃这台老家伙。
毕竟这是她唯一拿得出手的、最值钱的,能给他的东西了。
他当然没有让奶奶失望。
他考了摩托车驾驶证,拿到证的当天就骑上车,把奶奶扶到后座,载着她在城里转了好几圈。
那年夏天的风很大,奶奶坐在后座搂着他的腰,银白的头发被风吹得飘起来。
她一开始还紧张得不敢睁眼,后来就松开了手,张开双臂迎着风,脸上的皱纹全都笑开了,像个第一次坐旋转木马的小姑娘。
那是他记忆里最好最好的画面。好到后来很多个加班到凌晨三点的夜晚,他全靠回忆里那个笑容撑着熬过去。
工作之后,他在实习期拼了命表现,任劳任怨,端茶倒水打印文件跑腿送材料,什么都干过。
为的就是能转正,转正了就能多赚点钱,多赚点钱就能让奶奶过上好日子。
拿到第一个月的正式工资那天,他没去庆祝,没去聚餐,而是揣着工资条直奔二手车市场。
他花光了所有的积蓄,挑了整整一天,选了一台品相还不错的二手轿车。
开回家的路上,他把车窗摇下来,让风吹在脸上,大夏天的热风都感觉是甜的。
到家门口,他按了两下喇叭,奶奶从屋里出来,看见那台车的时候愣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走过来,伸手摸了摸车门。
他说,奶奶,以后咱们出门就不用日晒雨淋了,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奶奶没说话,只是转过身去,肩膀抖了很久。
从那以后,他但凡有空,就开车带奶奶四处逛。
城里新开的商场,老字号的糕点铺,公园里的菊花展,哪儿有好吃的就带她去哪。
但那辆老摩托车始终没有丢掉,他一直擦得干干净净地放在车库里。
每隔一阵子,他就会骑上那台老摩托车,让奶奶坐在后座搂着他的腰,两个人慢悠悠地晃去城里,买两斤糖炒栗子,喝一碗热乎的羊肉汤,再慢悠悠地晃回来。
奶奶总说,还是这老家伙坐着舒坦。
这种日子一直持续到奶奶走的那一天。
没有病痛,没有意外。
只是年纪到了。
她走得很安详,睡梦里就去了,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接到电话赶到医院的时候,人已经走了。
他站在病房门口,看着床上那个安安静静躺着的老太太,感觉整个世界忽然暗了一瞬。
葬礼上,街里街坊都来了,一些八百年不走动的亲戚也来了。
他们说节哀顺变,老太太好福气,养了个有出息的孙子。
他一一应着,脸上没有太多表情,眼泪就那么安安静静地淌下来。
那是他最后一次见到他的亲生父母。
父亲带着他的新妻子来了,旁边还跟着他的新孩子,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躲在妈妈身后探头探脑。
父亲变得比以前成熟稳重了,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在灵堂里始终不敢正眼看他。
不知道是因为愧疚,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只在进门的时候跟他说了句“节哀”,就再没靠近过。
母亲也来了。
她是出于对他这个儿子的那一点残留的关心才来的……毕竟儿子是她亲生的,死了抚养他长大的奶奶,她觉得应该来看看。
她站在灵堂外面,跟他说了几句话,眼眶有点红,但也没有掉眼泪。
她的新丈夫在不远处等她,催了两声,她就走了。
从葬礼开始到散场,他没有跟任何一个人主动讲过话。
人都走了以后,他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灵堂里,看着奶奶的遗照。
老太太那张照片是他大学毕业的时候给她拍的,穿着他用第一份家教钱给她买的新衣裳,笑得眼睛都弯没了。
他坐在那里看了很久,久到外面的天全黑了,久到守灵的人进来催他回去。
从那以后,他对未来就再也没有什么期待了。
日子还是一天天地过,上班下班,吃饭睡觉,像一台上了发条的钟,准时却毫无意义。
只是偶尔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会忽然想起那台老摩托车……它还好好的停在车库里,擦得锃亮,但再也没有人拉着他去街上买糖炒栗子了。
尽欢的手还搭在那台红色轿车的引擎盖上,指尖触着冰凉的铁皮,这个姿势已经保持了很久。
风吹过来,把路边的槐树叶吹得沙沙响,远处有小孩追跑打闹的笑声传来,他眨了眨眼,把思绪从另一个世界拽了回来。
阳光照在车漆上,反射的光落在他的眼睛里,他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里有汽油和铁锈混合的味道,也有这个时代特有的、混着泥土和青草的新鲜空气。
他想,奶奶如果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应该会高兴吧?
他活了两辈子,拥有了上一世做梦都不敢想的一切……亲人、爱人、家。
还有即将到来的、他的孩子们。
他李尽欢绝不能当像前世的亲生父亲那样的混蛋。
他要当一个好父亲,要对每一个自己的孩子负责,要对每一个跟他有关系的女人负责。
这是他上辈子从奶奶身上学到的道理,也是他这辈子必须守住的本分。
尽欢的手从引擎盖上拿开,指尖残留着冰凉光滑的触感。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两台轿车……黑色的沉稳,红色的热烈,两个时代的印记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停在这个小村子的土路边上。
他盯着那两台车看了最后一眼,忽然想起一件事。
奶奶推着那辆老摩托车从后院出来的时候,车轱辘碾过泥地,留下两道深深的车辙。
她站在车旁边,双手攥着衣角,手指都快把粗布衣裳拧出洞来,却还要强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跟他说,这是你爷爷留下来的老家伙,骑着它去城里念书,也好赶路。
那时候他就在心里发誓,这辈子一定要让奶奶过上好日子。后来他做到了。但那辆老摩托车,终究是留在了另一个世界。
尽欢深吸了一口气。
他在心里打开了傀儡牌的联系。
一道微不可察的意识波动从他眉心荡了出去,跨越村庄、田野和县城,精准地落进了石湖县城里一栋气派的三层洋楼里。
王福来正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面,手边的茶还是滚烫的。
这个对外号称清水集团慈善企业家的男人,暗地里掌管着整个黑虎帮的地下生意,手下管着几百号人,跺一跺脚石湖县都要抖三抖。
但此刻他原本精明锐利的眼神一片空洞,像是被人抽走了灵魂,只留下一具听凭使唤的空壳。
尽欢的指令很简短。
王福来的身体微微一震,呆滞地点了一下头,然后机械地站起身,推开门走了出去。
这具傀儡会调动他在清水集团明面上的所有关系网,去寻找一台符合他主人要求的摩托车……不需要多快,不需要多贵,但一定要结实耐用,款式老派,漆面可以斑驳,零件必须齐全。
找到之后擦得锃亮,油箱加满,送到朝阳村的村口。
做完这一切,尽欢才把傀儡牌的联系切断,然后他听到了身后院门被推开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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