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自投罗网
乡村多娇需尽欢 · 臻帅超人 暂不接稿 · 1 / 2
望月楼二楼的老板办公室里,茶香混着檀香在暖气管的烘烤下凝成一团闷浊的气味。
姚美玲跷着腿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薄荷烟,烟雾从她涂着暗红色唇膏的嘴角缓缓吐出,在台灯昏黄的光晕里打了个卷。
她对面的红木椅上坐着一个中年妇人,约莫三十五六岁,穿着一件紫红色的高领毛衣,料子是好料子,就是洗过太多次起了不少毛球。
妇人的五官跟姚美玲有三四分相似,但脸型更圆,颧骨更高,嘴角往下耷拉着,一看就是常年不如意熬出来的苦相。
她是姚美玲的堂妹,姚芳。
办公桌那边,一个中年男人正焦躁地来回踱步。
他穿着深灰色的中山装,口袋上别着两支钢笔,皮鞋在地板上踩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每走几步就朝窗外看一眼,又朝门口看一眼,再接着踱。
这人便是望月楼的老板、姚芳的丈夫,大伟。
“慌什么。”姚美玲弹了弹烟灰,眼皮都没抬,“不就是姓洛的来吃个饭嘛,又不是公安来查账。你在老娘面前晃得我头都晕了,坐下行不行?”
姚芳也跟着搭腔,语气比她堂姐更冲:“就是,她洛明明再怎么厉害,也是上面派下来休养的,又不是来查你的。你急什么?”
大伟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瞪着两个女人,脸上的横肉都在抖:“你们两个妇人之心!成天就知道金银首饰、麻将牌九,懂个屁!洛明明是什么人?洛明明的大哥在那边是什么位置?她要是真跑到这边来休养还好——就怕她是带着任务下来的!你知不知道最近上面在查什么?查的就是我们这些人背后倒腾的那些破事!”
他伸手指着姚芳的鼻子,唾沫星子都要喷到她脸上了,“她要真来查,第一个就查到你头上!”
姚芳被他指着鼻子骂惯了,连躲都懒得躲,冷笑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哟,现在知道怕了?你当年把你老婆送到别人床上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怕?那几个老东西脱裤子的时候,你不是在门外站得好好的?”
“你——!”大伟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脖子上青筋暴起,“姚芳你嘴巴放干净点!”
“我嘴巴不干净?老娘嘴巴再不干净也比你那根东西利索!”姚芳把茶杯往茶几上重重一搁,茶水溅出来洒在玻璃面上,声音尖得像指甲刮黑板,“你以为你在外头养的那几个小狐狸精我不知道?舞厅里那个烫卷毛的,百货大楼卖衣服的那个,还有城南那个死了男人的寡妇——大伟你撒泡尿照照自己,那根东西比我小拇指还细,挺都挺不直,你以为那些女人图你什么?图你那三分钟就完事的本事?”
大伟的脸已经涨得快滴血了,但嘴上却不甘示弱:“我三分钟?你自己什么货色你自己不知道?每次跟死鱼一样躺着,吭都不吭一声,老子是在跟活人睡还是跟死人睡?你在外面找的那几个小白脸比我强?也不怕染上病!”
“放你娘的屁!”姚芳霍地站起来,椅子被她往后推得吱嘎一声响,“老娘变成这样还不是因为你这个没用的孬种!当年是谁给我下药把我送到那些老东西床上的?是你!是你庆大伟!一晚上五六个,你敢站在门口听,你敢偷看,连个屁都不敢放!你那根绿毛都长到天灵盖上去了还在这嫌我像死鱼!”
“你以为我愿意?我那是为了谁?没有那几个老东西罩着,这酒楼早他妈倒闭了!你现在还能坐在这里喝茶骂我?早滚回乡下去种地了!”大伟额头上青筋暴起,声音都劈了,“再说你自己后来不也挺享受的?现在在外面浪成什么样了你当我不知道?那几个小白脸的账本还在我抽屉里锁着呢。至于那个孩子——哼,是不是我的种还两说呢。”
姚芳的脸刷地白了,嘴唇抖了两下,眼眶里一下子蓄满了泪,声音都发颤了:“你……你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那孩子当然是你的!”
“够了!”姚美玲终于从沙发上站起来,把烟头狠狠摁进烟灰缸里,声音不高但压得两人同时闭了嘴,“大姐今天来不是听你们俩狗咬狗的。孩子的事谁都不许再提。都给我坐下。”
姚芳抽了抽鼻子,红着眼眶坐回了椅子上。大伟也像泄了气的皮球,一屁股坐到了办公椅上,摘下眼镜用衣角擦着镜片,手指头还在抖。
姚美玲重新点了一支烟,靠在沙发扶手上,在烟雾里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这对夫妻的过往不可谓不精彩,而这一切的源头,说起来还跟她有关。
当年她费尽心思嫁进钱家之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把老家这个堂妹也弄出来过好日子。
她把美芳介绍给了当时还在机关里跑腿的大伟,两人见了几面就成了,不久后就结了婚。
谁知道大伟这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男人,骨子里是个为了往上爬什么都豁得出去的东西。
他辗转打听到有几个退下来的老领导就好这口,喜欢别人家的老婆少妇——二话不说,居然用两片安眠药把新婚不到一年的娇妻迷晕了,亲手送到那些老东西的床上。
那几个变态老东西年纪大,已经不是人人都能硬得起来了,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干脆约好了一起来,一晚上五六个——姚芳醒来的时候浑身没一块好肉,下身全是血痂还有浓精干涸的污渍。
这种事在他们这个圈子里其实不稀罕。
手上有点权力的人,哪怕退下来了也有人巴结着,玩的就是这些变态花样。
往好听的说叫投名状,往难听的说就是训狗——把人拉下水同流合污,也算是看这人识不识相。
但凡上道的人,事后碰个头,一句“都是同道中人”就能试出来是不是自己人。
至于女人在这种交易里算什么,没有人会问,也没有人需要回答。
姚芳就是那一晚之后彻底变了的。从一个怯生生的小媳妇变成了现在这副尖酸刻薄的样子,在外面也没少找男人。
大伟则是明知道自己老婆在外头包小白脸,不仅不管,有时候还有意无意地打听那些小白脸的来路,大概是觉得自家媳妇陪了这么多人,再多几个也无所谓,万一里头有谁能帮忙办成什么事,那还不亏。
夫妻俩各玩各的,人前倒还维持着体面,人后恨不能把对方撕成碎片……
姚美玲靠在沙发扶手上,烟雾在她指间袅袅升起,把对面墙上那幅假山水画熏得有些发黄。
她看着眼前这对夫妻——一个坐在办公椅上喘粗气,一个窝在红木椅里抹眼泪——心里头说不上是同情还是厌烦。
“行了,都这把年纪了,还跟小年轻似的吵。”她把烟灰弹进烟灰缸里,语气不咸不淡,“我今天来不是听你俩翻旧账的。洛明明这事,我跟她聊过了,瞧着不像是冲我们来的。”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小心驶得万年船,能坐上那个位置的人都不简单。”
大伟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后面的小眼睛闪烁着不安,压低了声音问:“大姐,那姓洛的跟您聊什么了?有没有问起楼里的事?最近风声紧,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就是碰巧遇上了,寒暄几句,问了问这边的菜色,其他什么也没提。”姚美玲站起来,拎起放在沙发扶手上的皮包,“我今晚在楼上开了两间房,等会儿还要陪她去广场看活动。你们俩把嘴闭严实了,该干嘛干嘛,别在这个节骨眼上给我惹麻烦。”
她走到门口,手已经搭在门把手上了,又回过头来看了姚芳一眼。
堂妹正低着头抠自己指甲上的红色指甲油,一下一下的,像是要把那片指甲抠秃了才罢休。
姚美玲走过去,从皮包里掏出一只小盒子放在姚芳手边的茶几上。那是她在省城珠宝店挑的一对珍珠耳环,本来说是今晚带给她的。
“给你带的。”她拍了拍堂妹的肩膀,轻声道,“别老跟他吵,气了伤的是自己的身子。过完年姐再来看你。”
说完这话,她转身推开门,高跟鞋笃笃笃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
房间里……
尽欢趴在干妈身上喘了好一阵,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才用手肘撑着床垫,想把还在她阴道里堵着的那根鸡巴抽出来。
他刚动了一下,洛明明就“嘶”了一声,两条腿猛地夹紧他的腰,一只手拍在他后背上,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几分慵懒的嗔怪。
“别动——不是让你先别拔出来嘛。”她把尽欢的脑袋按回自己胸口,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语气却已经恢复了当干妈的那种笃定和从容,“乖,你先换个姿势,别压着妈妈肚子——对,侧过来,腿搭在妈妈腿上。然后去拿两个枕头过来,垫在妈妈屁股底下。妈妈要把你这些小崽子们多留一会儿,留得越久越好,最好全都游进去。”
尽欢被她这一本正经的安排逗得哭笑不得,小心地侧过身,把腿从她腰间挪开,但鸡巴还保持着堵在阴道里的姿势。
他伸手在床边摸索了一阵,把两个软枕头拽过来,干妈配合地抬了抬腰——光是这个抬腰的动作就让她穴里的嫩肉又缩了一下,两个人同时闷哼了一声。
他把枕头塞到她屁股底下垫好,让她整个骨盆高高抬起,阴道口朝上,那些浓稠的白浆被重力稳稳地兜在子宫里,一滴都漏不出来。
“干妈,真没必要这么折腾。”尽欢看着她,嘴角是无奈又宠溺的笑,“儿子都射了那么多了,子宫口都给你灌满了,指定怀上了。你把自己搞得这么累,儿子心疼。”
洛明明偏过头看他,挑了挑眉,语气又媚又理直气壮:“心疼什么心疼,你当怀孩子是那么容易的事?妈妈的屄都被你操肿了,子宫被你灌得跟装满了豆浆的暖水袋似的,再多泡一会儿怎么了?这些小崽子都是你的种,妈妈不替你好好留着,回头流一床单,你拿什么赔我?”
她伸手在尽欢脸上拧了一把,力道轻轻的,指尖在他颊边那个小酒窝上戳了戳,“再说了,你那根东西堵在里头多舒服,又粗又烫,刚好给妈妈当暖宫宝使。你要是心疼妈妈,就别催,让它多泡一会儿。”
尽欢被她说得耳根都红了,只能老老实实躺在她旁边等着。
大约又过了一刻钟,干妈觉得泡得差不多了,才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可以退出来了。
尽欢翻身坐起来,一条腿跪在她两腿之间,低头看着两人还连在一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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