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与母相爱
乡村多娇需尽欢 · 臻帅超人 暂不接稿 · 1 / 2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完全亮透,窗外的公鸡才叫了头一遍。
屋里光线朦胧,被窝里暖烘烘的,三条赤裸的身体横七竖八地挤在一起。
干妈洛明明侧躺在床里侧睡得正沉,一条腿搭在尽欢小腿上,呼吸绵长而均匀。
张红娟仰面躺着,被子只盖到腰际,那对白花花的肥奶在晨光里白得晃眼,乳沟里还残留着昨夜被吸出来的乳汁干涸后留下的淡淡白痕。
尽欢是第一个醒的。准确地说,他不是醒的——他的眼睛闭着,意识还泡在半梦半醒的混沌里,身体却已经比脑子先醒了。
胯下那根鸡巴硬得像铁棍,胀得发紫,硬邦邦地戳在小腹上,龟头从包皮里完全褪出来,马眼渗出的前液把肚脐眼都打湿了一小片。
他连眼睛都没睁开,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凭着本能摸到了旁边那具熟悉的、丰满柔软的肉体。
他的手掌顺着妈妈光滑的小腹往下摸,摸到那丛稀疏柔软的阴毛,摸到那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阴唇缝里还残留着昨晚被他射进去、没来得及清理的浓精,滑腻腻地糊了他一手指。
他把妈妈两条浑圆雪白的大腿轻轻分开,那两片肥嫩的阴唇也跟着张开了一道缝,露出里面嫩红色的穴肉,穴口还挂着一小坨乳白色的精液残渣。
他扶着自己胀得生痛的鸡巴对准那个熟悉的肉洞口,龟头挤开滑腻的阴唇,挺身往下一沉——整根鸡巴就被妈妈那团肥嫩紧窄的阴道严丝合缝地吞没了。
“嗯……”张红娟在睡梦中发出一声轻柔的闷哼,眼睛没有睁开,但身体却几乎是本能地做出了回应。
她两条浑圆的大腿自然地往外分得更开了,脚后跟蹭着床单往上收了几分,膝盖微微屈起。
柔腻的阴道将儿子的晨勃鸡巴完全吞没后,丰满的阴阜便自动地向上拱动。
小腹微微收紧又放松,带动着整条阴道有节奏地收缩,湿滑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裹得尽欢的鸡巴严丝合缝。
尽欢趴在妈妈身上,两只手摸索着握住妈妈胸前那对肥软硕大的乳房,手指陷进滑腻得像发酵面团般的乳肉里。
他屁股开始一耸一耸地抽送,阴茎在妈妈肥满的阴道里面左右晃动着,钻着圈的挤开了层层迭迭的阴道褶肉。
刚开始那几下还有点干涩,鸡巴和穴肉之间能感觉到轻微的涩感。
但就在四五下之后,阴道深处便开始分泌出新鲜的淫水,很快就和昨晚残存的精液搅在一起,整条阴道变得又滑又腻。
“哦……宝贝儿……你插得妈妈好舒服……用力……肏妈妈的屄……宝贝儿子的鸡巴好硬……好粗……塞得妈妈的阴道都胀得满满的了……”张红娟的眼睛始终没有睁开,但嘴巴却诚实地张开了。
这些淫言浪语从她喉咙深处自动往外冒,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慵懒,尾音拖得老长,每个字都像是从蜜罐子里捞出来的。
她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搭上儿子的后背,手指轻轻抓着他肩胛骨上的肌肉;另一只手摸到他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被汗微微打湿的头发里,一下一下地梳着。
母子俩清晨的交欢纯粹是属于肉体的半清醒状态结合,不需要太多技巧,不需要太多时间,只是一种习惯了彼此身体的本能。
“妈妈……你下面这团屄屄好肥……好紧……夹得儿子的鸡巴好舒服……好爽……唔……”尽欢半闭着眼睛,在母亲丰满迷人的身体里下意识地奸淫着,每次龟头撞上花心软肉的时候妈妈都会发出一声闷闷的“嗯”,那声音又柔又惯,像是在哄一个永远不会长大的婴儿。
他把脸埋进妈妈颈窝里,嘴里喃喃道:“妈妈……我好爱你……我要干够你一辈子……”
尽欢就这样保持着半睡半醒的迷蒙状态,整个人还沉浸在一种介于梦境与现实之间的混沌里。
他的脸埋在母亲胸前那对硕大柔软的乳房中间,嘴唇含着一颗嫩红色的乳头,舌头无意识地裹着它轻轻吸吮,像是在吃奶——他也确实在吃奶,舌尖在乳孔上轻轻一舔,一股温热的乳汁就涌进了嘴里。
他含含糊糊地吞咽着,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咕噜声,胯下那根鸡巴却没有停,还在母亲肥紧的阴道里一下一下地抽送着。
他的动作渐渐加快了。
屁股耸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挺腰都把整根鸡巴尽根没入,耻骨拍在母亲肥软的阴阜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两颗卵蛋跟着甩上去拍在她的会阴上啪嗒啪嗒地响。
睡梦中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结上下滚动着,眉头微微蹙起,嘴里含着乳头含含糊糊地发出几声闷哼。
母亲阴道里的嫩肉也随着他加快的节奏开始本能地收缩起来,像是无数张小嘴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吸吮着棒身,把他箍得又爽又紧。
“妈妈……我要射了……”他闭着眼睛低吼了一声,声音沙哑,尾音还在发抖。
张红娟也在半梦半醒之间,丰满的大腿却本能地往外分得更开了,膝盖屈起来夹在他腰侧,两只手迷迷糊糊地搭上他的后背。
她嘴唇翕动着,含糊不清地呢喃:“射进来……都射进妈妈的屄屄里面来……哦……哦……”话还没说完,阴道壁便一阵急促的缠夹箍挤,她下意识地收缩着小腹,整条阴道像活了一样从根部往龟头上绞。
尽欢闷哼了两声,腰眼一麻,输精管一阵剧烈蠕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就这样射进了母亲肥紧的下身阴道深处,浇在花心软肉上。
他把脸埋回母亲柔软的乳沟里,嘴唇含着一颗刚吮过却没完全含住的乳头,就这么趴在母亲身上,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张红娟也叉着两条浑圆的大腿,抱着身上这个刚刚才奸淫过她的儿子,一起重新陷入了梦乡。
那根半软的鸡巴还插在她阴道里,堵着刚射进去的浓精和昨晚残存的旧精,母子俩的下半身湿得一塌糊涂。
干妈洛明明揉着眼睛从床里侧坐起来,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刚好落在她那张被滋润得愈发光滑细腻的脸上。
她伸了个懒腰,手臂举过头顶的时候胸口那对肥大的巨乳跟着晃了两晃,乳头顶端还挂着昨晚被尽欢吸过之后残留的奶渍,在晨光里亮晶晶的。
她低下头看着床上这对又睡着的母子,愣愣地看了好一会儿。
尽欢还趴在红娟身上,脸埋在红娟乳沟里,那根半软的鸡巴还插在红娟的阴道里没有拔出来。
红娟叉着腿抱着儿子睡得正香,大腿根上糊满了被挤出来的白浆和乳汁的混合物,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意,也不知道做了什么好梦。
“这两个淫男乱女的乱伦母子……天才灰蒙蒙亮就又肏上了……也不拔出来再睡……”干妈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满的无奈,嘴角却弯起来。
她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母子俩光裸的身体,手指在尽欢汗湿的头发上轻轻揉了揉。
她的手不自觉地从尽欢脑袋上滑下来,隔着被子覆在自己小腹上轻轻抚摸了一下。
虽然那小子明确跟她说过现在才刚种上,起码四到六周才会有反应,但心里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就是压不下去。
每天反反复复地惦记着同一件事:现在就怀上了吗?
还要等多久才能有动静?
那个小小的生命真的已经在她肚子里生根发芽了吗……几十年了,她从来没有过自己的孩子,从来没有被一个幼小的生命全心全意依赖过。
现在这个机会突然落在了她的肚子里,她又怕又急,恨不得一觉醒来就能摸到肚子鼓起来,恨不得现在就听到胎动。
干妈把被子角掖好,重新躺回床上,抿了抿嘴唇,抱着肚子安安静静的躺下来,开始思考四到六周是多少天,以及那天自己该穿什么衣服……
在干妈躺在床上抚着小腹惆怅之时,房门被人从外面悄咪咪地推开了一条缝。
穗香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她光着脚踩在凉丝丝的砖地上,手里还拎着一双布鞋,显然是怕走路出声吵醒了谁。
她走到床边,一眼就看见床上叠在一起的那对母子——尽欢还趴在红娟身上,脸埋在乳沟里,那根半软的鸡巴还插在红娟的阴道里,两个人都睡得死沉死沉的,红娟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干妈竖起手指在唇边轻轻“嘘”了一声,朝穗香招招手。
穗香会意地踮着脚尖绕到床的另一侧,轻手轻脚地坐在干妈旁边,然后凑到干妈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说起了悄悄话。
“这娘儿俩,真是的,天还没亮呢又搞上了。以前没乱伦的时候,他们母子关系也这么黏糊吗?”干妈压低声音问,目光落在尽欢那张埋在亲妈乳沟里睡得毫无防备的脸上,嘴角的弧度又温柔又无奈。
“那当然了,尽欢从小就跟红娟亲。不过要说怕也是真怕——红娟姐那脾气你也知道,该宠的时候宠上天,该揍的时候绝不含糊,尽欢小时候调皮捣蛋没少被她抓着打屁股。后来大概是七八岁出头吧,这小子忽然就懂事了不少,不再满村疯跑了,知道在家里帮忙干活了,也知道疼人了。红娟嘴上不说,心里头可欣慰了。”穗香的声音压得极低,语气里带着几分怀念,还有几分只有她这个“二妈”才有的骄傲。
干妈伸手轻轻拨开尽欢额前被汗黏住的碎发,又追问了一句:“那后来呢?你们姐妹俩是怎么处成一家人的?再跟我多讲讲呗,我想听。”
穗香点了点头,把声音压得更低了。
“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嘛,我们俩达成合作协议之后,就一起拉扯这几个孩子。后来村里人慢慢也发现了——红娟隔三差五就跑回朝阳村,偶尔几次来碰到什么刮风下雨天,没办法就只能住下来,有时候一住就是好几天。
时间一长,村里的闲言碎语就起来了。表面上没人当面说什么,背地里指不定怎么蛐蛐呢。说我心大,把前妻往家里领;说红娟脸皮厚,离了婚还赖在前夫家不走;说李大山命好,家里两个女人轮着伺候,夜夜做新郎。“
干妈微微皱起眉,穗香却轻轻哼了一声,嘴角浮起一个不屑又无奈的弧度。
“其实大山那会儿脸色一直很差,男人嘛,你懂的,面子上根本挂不住,总觉得村里人都在背后笑话他。可他又能怎么样?他那个人说得好听点叫随遇而安,说难听点就是没主见。我们俩把孩子拉扯得好好的,他又不会带孩子,索性就不管了。玉儿刚出生那阵他连尿布都不会洗,尽欢发高烧他烧了壶热水差点把灶台给点了,我们也不指望他干什么,交生活费就行。”
穗香说到这里,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尽欢脸上,那个趴在他妈妈胸口睡得毫无防备的大男孩,曾经也是这样趴在她怀里,小脸烧得通红,她就这样抱了他一整夜。
“后来我跟红娟关系越来越好,村里的闲话也越来越离谱,说我们俩简直比亲姐妹还亲,连衣裳都互相穿。这话还真没说错,我们俩那时候确实经常换着衣服穿,不是穷,就是关系好到不分彼此了。后来也不知道是谁开始传的,说大山每天晚上轮流上我们俩的床,还用那种特别难听的话编排我们——说我们三个一个被窝,白天姐妹晚上妯娌之类烂糟的。可能这种话听多了,大山那家伙又觉得自己行了。”
说到这里穗香的语气忽然变了,带上了一种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正好那时候我刚怀上玉儿,还没显怀,医生说前三个月要小心。大山晚上就跑去敲红娟的门,说什么反正穗香怀了,这段时间大家都不方便,不如她们俩凑合凑合。
我当时没睡着,听得一清二楚,刚要掀被子下床去踹他,就听见红娟的房门砰地一声开了,紧接着是大山整个人从门里飞出来摔在院子里的闷响——红娟一脚把他踹出了房门。
你是没看见,他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浑身泥巴叶子,鼻子都磕出血了,红娟站在门口叉着腰骂他,说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这辈子除了给孩子们当过爹,在她眼里就是个死人。后来大山在院子里蹲到后半夜才敢回屋,从此以后再也不提这种事了。“
穗香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
“红娟年轻的时候可是佰家沟出了名的不好惹。不过,她也就是对自家人温柔。”
穗香说到这里,伸手轻轻戳了戳还在熟睡中的尽欢的脸颊。
那张脸跟小时候一样软,只是轮廓已经褪去了婴儿肥,变成了少年特有的利落线条。
她戳完又忍不住捏了捏,指尖陷进那片被亲妈乳沟捂得温热的脸蛋肉里,嘴角浮起一个又怀念又宠溺的笑。
“后来呢?”干妈侧过身来面对穗香,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还隔着被子搭在自己小腹上,“尽欢怎么从调皮蛋变成懂事鬼的?中间肯定有什么事,你讲给我听听。”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大事,就是慢慢长大的。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这话一点不假。”穗香的目光落在尽欢的后脑勺上,手指从他脸颊上收回来,轻轻拨了拨他后脑勺被汗黏住的碎发,“大概是文革那几年吧,家里正好青黄不接,大山又不知道跑哪去了,我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尽欢、可欣,肚子里还揣着玉儿的时候连红糖水都喝不上。尽欢就跑到后山去摘草药,晒干了拿到镇上换钱。有一回他从镇上一个老乞丐那里听说了什么偏方,据说能让人恢复力气,就自己跑到山上去找那种草药,找了好几天才找到。你不知道,他跑了好几趟才攒够一小包,回来的时候鞋都跑烂了,脚底板上磨出好几个血泡,他硬是没喊一声疼。从那时候起我就知道,这孩子别看年纪小,心里头什么都有数。”
干妈听完没有马上接话。
她看着那个趴在母亲胸口睡得不省人事的大男孩,很难把眼前这个在女人身上挥汗如雨的生猛少年,跟穗香嘴里那个跑烂了鞋、脚底磨出血泡都不吭声的瘦小男孩重叠在一起。
可仔细一想,这两者其实并不矛盾——他就是这样,才会让自己沉浸其中吧……
“还有一回。红娟在镇上跟一个地痞吵起来了,那人欺负她是孤家寡人,嘴里不干不净地骂些难听的话。尽欢当时才十岁,也不说话,就站在他妈面前,抬起手臂把红娟挡在身后。那孩子平时笑嘻嘻的多讨人喜欢,可那一刻眼神冷得跟换了个人似的。地痞骂了一句特别难听的,他直接抄起旁边的扁担,一扁担就砸在地痞腿上,把人砸得跪在地上哎哟哎哟地叫唤。旁边摊贩都看傻了,红娟也吓呆了,后来派出所来了人,红娟怕儿子留案底,跟人家说了老半天好话。那地痞自知理亏,再说也是真的打疼了,也没脸追究,不了了之。从那天起,红娟觉得自己好像又多了一个依靠。”
“这么说来……这小子,从小就护犊子?”干妈伸手在尽欢后背摸了摸。
“明明姐你这话问的,儿子护母亲那是天经地义,能叫护犊子吗?”穗香佯怒地瞪了她一眼,但嘴角压不住的笑意早把她出卖了。
她把声音压得极低,语速却比刚才快了几分,显然这话她憋在心里好多年,难得有个人能让她一股脑倒出来,“护犊子是当妈的护孩子,尽欢那是当儿子的护着妈,这能一样吗?你见过哪个十岁的娃娃敢拿扁担砸比自己高一头的壮汉?我们家尽欢就敢。他从来不是那种嘴上说我长大了我要保护妈妈的孩子——他是真的会动手。红娟后来跟我讲,那天晚上她偷偷哭了老半天,不是因为被骂了委屈,是因为自己儿子站在她面前的那一刻,她忽然觉得这些年的苦全都值了。说实话我都有点嫉妒。虽然尽欢对我也好,但他对他亲妈那种护法,跟对我还是不太一样——对我是尊敬,对红娟是拼命。”
“我当然最明白。”
明明的声音忽然轻了下来,没有了刚才调侃穗香时那股子狐狸似的狡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少见的、认真到近乎郑重的语调。
她把被子又往上拉了拉,盖住红娟裸露的肩膀,动作轻柔得像是在照顾一个熟睡的婴儿。
做完这个动作之后她的手在空中停了一瞬,然后收回来,隔着被子轻轻覆在自己小腹上。
她当然最明白。
那天在省城发生的事情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巷子里突然蹿出来的歹徒,刀刃反射的路灯冷光,那个挡在她身前的身影。
那时候两人之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连她自己都还没理顺,可当危险降临的时候这个在她眼里还是个半大孩子的人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就把她护在了身后。
从那天起她就知道,这辈子不管发生什么,她都会护着这个孩子——不,这个男人。
哪怕他没有那些不可思议的本事,哪怕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乡下少年,她也护定了。
她的人,她的心,她肚子里的孩子,全都是他的。
不过这些话她不会当着穗香的面说出口。
她洛明明可以跟刘秀月在饭桌上针锋相对,可以在牌桌上跟官太太们虚与委蛇,但她不习惯跟人剖白心迹——这点柔软,她只留给那个还在熟睡中的小混蛋。
明明轻轻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那双玉足踩在凉丝丝的砖地上,回头看了一眼窝在红娟怀里的尽欢,弯腰捡起搭在椅背上的睡袍披在身上,一边系带子一边绕到穗香这边,伸手拉住了穗香的手腕。
穗香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从床边拽了起来。
“穗香,你教教我怎么带孩子吧。换尿布、拍奶嗝,还有哄睡觉——我发现我连最基本的都不会。你教教我呗,等以后孩子出来了,要是有什么需要带孩子的,咱们可以互相照应照应。”明明凑近穗香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语气里却有一种她从没在洛明明脸上见过的东西——紧张,甚至有点不好意思,跟那个贵妇人简直判若两人。
穗香被洛明明的话弄得一愣,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还趴在红娟身上睡得正香的尽欢,压低了声音抗议道:“明明姐你不能这样!你昨晚吃饱喝足了,我可还没呢——昨晚玉儿那丫头蹬了一晚上被子,我一夜没合眼,好不容易把她哄睡了,一大清早特地过来就是想找我儿子舒坦舒坦的,你这……”
“哎哟,以后有的是时间让你舒坦。你看看红娟那样子,一时半会能醒?就算醒了,搞不好她们娘俩又滚到一起,待会儿还有一场呢,你再怎么排队也还早呢。反正都要等着,不如先教教姐姐呗。”明明把穗香的手腕攥得更紧了些,嘴角浮起一个精准的、让人无法拒绝的笑容,“再说了,姐姐平时也没亏待过你的吧?上回那对珍珠耳环还是我专门让人在外省给你带的。”
穗香被这番软硬兼施噎得说不出话来。洛明明也不给她犹豫的机会,拉着她就往门外走。
穗香被她拽着走了几步,又回头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床上的尽欢——他还在睡,屁股上搭着被子的一角。
她在心里默默盘算了一下,红娟醒了肯定要来一发,排队还不知道排到什么时候,不如等中午玉儿午睡的时候再来找尽欢。
想到这里她终于心不甘情不愿地跟着洛明明出了门,轻轻把门掩上。
两人走远后,床上一直趴着没动的尽欢忽然睁开了眼睛。
他其实早就醒了,从穗香推门进来的时候就醒了。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还在熟睡的妈妈,又想起刚才被干妈拽走的小妈,忍不住弯起嘴角。
他没有动,只是把脸重新埋回妈妈柔软的胸口,闭上眼睛。
难得今天不用早起,再睡一会儿也无妨。
这一觉睡得昏天暗地。
张红娟从一场极其餍足、绵长深沉的睡眠中悠悠转醒时,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
浑身酸软,可这酸软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满足——大腿根最酸,腰窝也酸,连嘴唇都还残留着昨夜被反复吮吸过的微微肿胀感,胸前的两只肥奶沉甸甸胀鼓鼓的,乳沟里黏糊糊的。
她一睁眼就看见儿子那颗毛茸茸的脑袋还埋在自己乳沟里,湿热的呼吸均匀地喷在她胸口,痒得她忍不住动了动。
那根昨晚折腾了大半宿的鸡巴还塞在她阴道里,虽然软了,依旧分量十足地把整个穴道撑得满满当当,龟头还若有若无地顶着花心软肉。
这小子睡着了手里还抓着她左边那只白花花的肥奶,五指陷在滑腻的乳肉里,指缝间溢出来的白嫩像是发面馒头被筷子戳了个印。
“小色鬼,睡着了还不撒手。”她轻声骂了一句,语气里的宠溺却比窗外的晨光还要柔。
手指轻轻拨开儿子额前被汗黏住的碎发,指尖在他眉骨上描了一道,顺着鼻梁滑下来点在他鼻尖上,然后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了一个轻轻的吻。
屁股不由自主地往上拱了拱。
这一拱倒把自己弄出了感觉——阴道里沉睡许久的嫩肉被这轻微的摩擦唤醒,本能地缩了一下,把儿子的鸡巴从头到尾裹了个严丝合缝。
她赶紧咬住下唇把那声差点出口的呻吟咽回去,可不能吵醒他,昨晚又是月亮屯又是赶夜路回来,又被自己和明明轮着榨了好几次,这孩子难得睡这么沉,得让他多歇歇。
可身体不争气啊,明明累得要死,小腹却像有自己的意志似的又往上拱了一下,这次比刚才幅度更大,直接把龟头吞到了子宫口的位置。
她闭上眼咬着被子角,睫毛抖了好几下,心里把自己骂了个狗血淋头,身体却诚实地又拱了第三下。
屋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甜味,混着母子俩纠缠一夜后残存的体温和体香。这种气味说不上好闻,却让人昏昏欲睡。
张红娟躺在床上,半阖着眼,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陷在被褥里。
她感觉自己的大腿根酸得像是被人掰了一整夜,腰窝也酸,连嘴唇都还残留着昨夜被反复吮吸过的微微肿胀感。
最要命的是胯下——那团肥嫩的肉穴里还塞着儿子那根半软的鸡巴,堵了她一整夜,把她穴里那些残留的浓精和今早刚灌进去的新鲜热精全都封在花心深处。
她刚想挪一挪屁股,就感觉到那根东西在穴里跳了一下,随即开始慢慢胀大。
她低头一看,尽欢还趴在她胸口睡得死沉死沉的,睫毛都没抖一下,可胯下那根东西却已经先醒了——在他本人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正一寸一寸地在她阴道里变硬变粗,把她穴口撑得紧绷绷的。
这小混蛋,人还没醒鸡巴倒先醒了。她在心里笑骂了一句,随即整个人绷直了脚背,双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嘴里的呻吟声再也压不住了。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