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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破鞋暴露

乡村多娇需尽欢 · 臻帅超人 暂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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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以后,尽欢帮可欣把买回来的瓶瓶罐罐一样一样放进灶房的柜子里。

酱油摆左边,醋摆右边,盐罐子补满,花椒面和干辣椒码到墙上的小竹篮里。

可欣在旁边清点了一遍,满意地点了点头,说要去找玉儿和沁沁,那两个丫头在外面玩了大半天都没动静,她得去看看是不是又在祸害菜地。

尽欢看着没什么事了,就把那包五金零件和润滑油揣进兜里,拎着脚蹬子往村长家走去。

到了村长家门口,院门大敞着。二妞正蹲在院子中间,把地上散落了一地的扳手、螺丝刀、老虎钳一样一样捡起来往工具盒里放。

枣树下那片泥地被踩得乱七八糟,几个泥巴坑旁边还扔着蓝正的小铲子,铲子头上沾满了湿泥巴,显然又是他玩完就随手一丢。

尽欢跨进院门,弯腰把脚边一把螺丝刀捡起来递给二妞,顺口问了一句:“嫂子,正哥人呢?”

二妞接过螺丝刀,叹了口气,朝屋里努努嘴:“玩累了,刚把他弄进去午睡了。你看看这院子,跟被土匪打劫过似的,我收拾了好几趟了。”

她一边说一边把最后一把扳手塞进工具盒里,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落在尽欢手里拎的那包东西上,“零件买回来了?”

“买回来了。”尽欢把袋子搁在院子里的石台上,一样一样往外拿,“链条、刹车线、脚蹬子,还有一小罐润滑油。嫂子你忙你的,不用管我,这车我看着修就行。”说完他就蹲在那辆老自行车旁边,撸起袖子开始干活。

二妞站在旁边看了他好一会儿,目光在他专心致志拧螺丝的侧脸上停了好几秒,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拿围裙擦了擦手,转身朝院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

她深吸了一口气,两只手在围裙上无意识地绞了两下,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头也不回地快步走了出去。

尽欢正低着头拧螺丝,听见脚步声抬头看了一眼,只看见二妞的背影匆匆消失在院门口。他也没多想,继续低头摆弄那辆老自行车。

他先把已经锈死的旧链条从齿轮上拆下来,拿老虎钳把卡住的链节一节一节敲开,再把新链条挂上去,调好松紧。

刹车线倒是好换——把断掉的旧线从刹车把手里抽出来,新的穿进去,沿着车架一路卡到前后闸上,拧紧螺丝,试了试手感,松紧刚好。

二妞回来的时候,尽欢正骑着那辆修好的老自行车在院子里试着遛了一圈。

链条咬合顺畅,刹车捏下去稳稳当当,脚蹬子踩起来也不松不晃。

除了车身还是锈迹斑斑之外,这辆车已经能骑了。

“嫂子,修好了。你试试?”尽欢把车支在院子中间,拍了拍车座上的灰。

二妞走过来握住车把,推着走了两步,又捏了捏刹车,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感激:“尽欢你手真巧,我还以为这车得送去镇上修车铺才能修好呢,没想到你真的给修好了。嫂子都不知道该咋谢你。”

“小毛病,换个零件的事。”尽欢拿抹布擦了擦手上的油污,把用完的老虎钳和螺丝刀收回工具盒里,随口客套了一句,“嫂子,车修好了,我就先回去了。”

“别走!”二妞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声音大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清了清嗓子把语气放缓,“那个,尽欢,你帮嫂子这么大忙,留下来吃顿饭吧,嫂子这就去做。”

尽欢连连摆手:“嫂子真不用,我姐在家煮了饭,我回去吃就行。”

没想到二妞听到这话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拿围裙擦了擦手,歪着头看他:“你这孩子,撒谎不打草稿。可欣和玉儿早就在蓝英姐那边吃上了,我刚才过去的时候她正端着碗坐在英子姐家院子里啃排骨呢,啃得满嘴油。她说懒得再回去开火煮饭,弟弟就交给嫂子款待了,省得大老远打包回去给你,让你直接在这边吃就行。反正今天帮了这么大忙,请顿饭也是应该的。”

尽欢嘴角抽了抽,低声嘀咕了一句:“姐你这是亲生的吗,把亲弟弟当剩饭一样处理。”

“你说啥?”

“没啥。那就麻烦嫂子了。”

“不麻烦不麻烦!你等着,嫂子这就去做饭!”二妞兴冲冲地转身钻进灶房,系围裙的时候手指都在轻轻发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高兴。

她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高兴,反正就是高兴。

灶台上很快响起了锅碗瓢盆的碰撞声,灶膛里塞了把干草,火苗子舔着锅底,油在铁锅里滋滋地冒着烟。

她一边往锅里打鸡蛋一边朝外面喊:“尽欢你先坐会儿,嫂子炒个鸡蛋,再热一下中午剩的红烧肉,马上就好!”

尽欢站在院子里答应了一声:“不急,嫂子你慢慢来。”他把工具盒盖好搁在墙角,走到枣树下的石凳上坐下来,随手捡起蓝正丢在地上的小铲子翻了翻。

二妞在灶房里忙活了一阵,锅铲碰铁锅的叮当声混着油滋滋的响声从灶房门口飘出来。

尽欢坐在枣树下的石凳上,把那把小铲子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又放回原处,起身走到井边打了一桶水,拿瓢舀了半瓢洗手。

井水冰凉,冲在手上激得他打了个哆嗦,但刚才修车蹭上的油污倒是洗得干干净净。

“来了来了!菜好了!”二妞端着两盘菜从灶房里出来,胳膊肘顶开门帘,脚后跟顺便把门带上。

她把菜搁在院子的石桌上,又转身进去盛了两碗米饭端出来。

一盘是葱花炒鸡蛋,金黄的蛋块裹着翠绿的葱段,油光发亮;另一盘是红烧肉回锅热了一遍,酱色浓郁,肥瘦相间的肉块在盘子里微微发颤。

她解下围裙搭在条凳靠背上,拿筷子给尽欢碗里夹了块最大的红烧肉。

“嫂子,太多了,我自己夹就行。”

“多什么多,你这年纪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肉。”二妞在他对面坐下来,自己端起碗却没怎么夹菜,只是拿筷子拨着碗里的饭粒,时不时抬眼看他一眼,又飞快地移开目光。

她看着尽欢大口扒饭的样子,坐在尽欢对面,看着他吃得那么香,莫名感觉心跳就漏了半拍,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高兴,就是觉得院子里多了个人,连空气都比平时暖和了几分。

吃完饭,二妞站起来收碗,尽欢也跟着站起来。两个人的手同时伸向桌上那个装红烧肉的空盘子,指尖在盘沿上碰了个正着。

“我来洗。”

“你是客人哪能让你洗碗!我来!”

“嫂子你做饭辛苦了,碗我来洗。”

“你修车比我做饭累多了,我来!”

两人各自抓着盘子一边,谁也不肯松手。

二妞瞪着尽欢,尽欢也瞪着她,两个人在院子里的石桌前僵持了好几秒,面对面站着,各自抓着盘子一边不撒手,互相瞪了好一阵,最后二妞先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尽欢也跟着笑了。

“行了行了,别争了,一起洗总行了吧?”

“行,嫂子你洗第一遍,我负责冲水。”

两人端着碗筷进了灶房。

二妞站在灶台前,袖子撸到胳膊肘,两只手泡在热水盆里搓碗,尽欢站在她旁边,接过她洗好的碗放在水龙头底下冲干净,再一个一个码进碗柜里。

灶房不大,两个人并肩站在灶台前,胳膊时不时蹭到一起,水龙头哗哗的水声和碗筷碰撞的叮当声混在一起。

“尽欢,你这手艺跟谁学的?年纪不大,啥都会。”二妞低着头搓碗,眼睛盯着手里的泡沫。

“自己琢磨的呗,从小我爸就不靠谱,有什么都要自己想办法,一直拖着也不是个事,家里一些他懒得修的,我就拿扳手自己鼓捣,鼓捣多了就会了。嫂子你呢,你这手艺跟谁学的?”尽欢接过她递来的碗放在水龙头底下冲了冲,顺嘴问道。

“我?我在娘家的时候啥活都干。做饭、洗衣、劈柴,我弟他天天出去野,回家就使唤我做这做那的。我要是不干,他就跑去跟我爹娘告状,我爹二话不说就揍我,就连我娘都不护着我。”二妞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手上的动作也没停,抹布在碗沿上转了一圈又一圈。

“我弟比我小好几岁,全家都惯着他。我娘怀他的时候差点没保住,后来生下来是个带把的,全家高兴得跟中了状元似的。从那以后我吃什么、穿什么、能不能上学,全得看我弟高不高兴。我弟高兴了,我就有口饭吃;我弟不高兴了,我就得挨揍。”

“嫂子,你小时候过得挺苦的吧。”尽欢冲碗的手停了片刻,偏头看她。

“也不算苦,习惯了就不觉得苦。后来我弟要上学,家里拿不出学费,就把我嫁出去了。说是嫁,其实就是卖。蓝家给了多少礼金来着?反正我娘把钱揣进兜里的时候都没多看我一眼。我那天站在村口,看着她揣着我卖身的钱走得飞快,连头都没回。我当时就想,这辈子大概就这样了。”二妞笑了一声,把最后一个盘子递给尽欢,两人的手指在水里碰了一下,她的指尖凉丝丝的,泡了太久热水之后反而有些发白。

“嫁过来以后我还以为这辈子就是伺候个傻子、挨公公白眼、等死了。结果婆婆对我好得不得了,比亲妈还好,拿我当亲闺女疼。所以我想啊,老天爷可能也觉得对不起我,才让我遇上这么好的婆婆。以后不管出什么事,我都会站在她那边。”

尽欢把手擦干净,打破了沉默:“嫂子,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再被人逼着干这干那了。”

二妞苦笑了一声,低头把最后一个盘子码进碗柜里,手指在碗柜边沿上停了好一会儿:“或许吧……蓝正这几个月越来越不好了,以前还能自己吃饭,现在连筷子都拿不稳了。我想过等他不在了以后要干点什么——想去城里找个活,想学门手艺,想了挺多的。可是我又怕,要是他真走了,我娘家人知道了,肯定又要来逼我回去。我在他们眼里不是个人,是头能卖钱的牲口。第一次卖我,是为了给我弟攒学费。我要是回去,第二次卖我,大概就是为了给我弟攒彩礼了。到时候就算我不走,他们也有的是办法把我绑回去。我一个女人,又没娘家撑腰,真到了那一步……”

她说完这一大段话,自己倒先愣了愣,大概是没想到会跟尽欢说这些。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手在围裙上无意识地绞了两下,刚想说“算了不说了”,思绪却飘到了别处。

她的脑子里忽然闪过那天在村委办公室里看见的画面——婆婆嘴里发出的那声满足的呻吟,舒服得像是卸掉了背了半辈子的重担。

她又想起那天早上在蓝英家柴房外面看见的——英子姐在尽欢身下时脸上露出那全是说不出的满足。

“真羡慕妈……”她不知不觉地说了出来,声音极轻,像是自言自语,“可以和你一起,即便那是搞破鞋……离开了公公还能有个依靠。不像我,到时候一个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话音刚落,灶房里的空气忽然凝固了。尽欢放在水龙头底下的手停住了,水还在哗哗地流着,滴滴答答地打在碗沿上,谁都没去拧紧。

二妞自己先僵住了,她看着尽欢脸上那错愕的表情,心里突突一阵后怕——她刚才到底说了啥?她怎么就把这句话说出口了?

此时此刻,尽欢在想的是,嫂子是怎么发现他和翠花婶的事的?二妞想的是,完了完了完了,自己刚才怎么就失心疯了把心里话全说出去了。

“嫂子,你刚才说……羡慕谁?”尽欢声音很平,没有质问也没有惊讶,只是很平静地重复了一遍。

二妞的脑子在这一刻飞速运转,她想说没什么,想说听错了,想说自己只是在嘀咕别人家的事,但尽欢的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脸上,她张了张嘴,最后嗫嚅着说:“我不是故意偷看的,你们在村委那个小办公室……我那天是去找婆婆的,窗没关严,我就……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尽欢愣了一下,随即问她:“嫂子你是啥时候发现的?我跟翠花婶在哪里也做过挺多回了,你说的是哪一次?”

二妞也愣住了,脸色一下子红得像刚从开水里捞出来的虾,支支吾吾了好半天才把话说完整:“就、就是前几天在村委那个小办公室……赵婶也在的那次。”说到这里她赶紧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尽欢一听这话反倒松了口气,原来是那次,既然嫂子已经看到了,他也不想瞒她,反而直截了当地问:“嫂子,我也不瞒你。既然你看见了,我想问你,你有什么看法?”

二妞连忙摆手,她咬了咬嘴唇,把围裙角攥在手心里揉来揉去,深吸了一口气,才把憋了好些天的话一股脑倒了出来。

“我不会说出去的,真的,我对谁都不会说。我就是觉得妈能碰上一个肯疼她的人,挺好的。这些年公公怎么对她的,蓝正又怎么拖累她,妈一个人撑着这个家,天天操心这操心那,就没享过一天福。我刚嫁过来那会,有时候半夜起来上茅房,看见她在屋里对着油灯发呆,就忍不住想她这一辈子还能不能有个喘口气的机会。那天看见你们在一起,说实话,那一瞬间我反倒放下心来了,原来妈在外面不是一个人在硬撑……”

沉默在灶房里漫开……

二妞低着头不敢看他,手指在围裙上绞了又绞,过了好一阵才小声开口:“尽欢,我能不能问你一件事……你为什么这个样子?还有你什么时候跟英子姐也……也搞上的?你们这样要是传出去,那可是要……要浸猪笼的。”

尽欢眨了眨眼,直白地反问:“嫂子你是不是想说,我们在搞破鞋?”

二妞干脆抬起头,破罐子破摔地对上尽欢的视线,点了点头。

尽欢没有马上回答,只是拿抹布擦了擦手上残留的水珠,靠在灶台边上,语气平静:“嫂子,你说的浸猪笼,大家都知道不对,可大家还是让这种事情发生了。什么是错的,什么是对的,每个人心里都有数,可当一个人明明知道一件事是错的,却还是固执地要去做,那这件事对那个人来说,就真的是错吗?”

二妞站在灶台边,手上还捏着刚才擦碗的抹布,手指绞着那块湿漉漉的布,指节都绞得发白了,“可……可是……”可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自古以来扒灰的、乱伦的、搞破鞋的这些还只是男女之间的事,那些杀人放火抢劫的哪个不是明知道要掉脑袋还照样抛到脑后去的?这还是人自己能选的。可这个操蛋的世界、这傻逼的世道,还有不少是人根本没法选的。嫂子你说你爹娘为了给你弟攒学费把你卖了,这你能选吗?你弟生下来是个带把的,你生下来是个丫头,这你能选吗?正哥生下来就是个傻子,翠花婶能选吗?都不能选。有些事既然选了,那就走下去呗,反正都是第一次做人,没必要委屈自己就是了。而有些没得选的,当选择真的摆在面前的时候,又有几个人敢选?”

看着无言的嫂子,尽欢什么也没说只当她是在消化这档子事,心里也是希望就这样糊弄过去了吧……紧接着把抹布从她手里抽出来挂在水龙头上,打算就这么算了,让她自己消化去吧。

却没曾想,二妞忽然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然后往前迈了一步,凑近尽欢,双手捧住他的脸,踮起脚尖,把自己的嘴唇印在了他的嘴唇上。

嘴唇压上来的时候用力到两个人的牙齿隔着嘴唇轻轻磕了一下……

尽欢感觉到嘴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嫂子的嘴唇微微发着抖,捧着他脸的手指也是凉的,指尖还在轻轻打颤。

这个吻很短,短到尽欢还没反应过来,二妞就已经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整张脸红得像刚从开水里捞出来的虾,手指还保持着捧他脸的姿势悬在半空中,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才憋出一句话。

“嫂子要是想跟你搞破鞋……你会拒绝吗?”二妞垂下眼不敢看他,但语气却比刚才坚定了许多,她深吸了一口气,又抬起眼直视着尽欢,嘴唇虽然在微微发颤,声音却一字一句咬得清清楚楚,反正蓝正那样也做不了男人,与其守一辈子活寡,不如把自己交给一个她愿意托付的人,“我……我相信婆婆,所以也选你,你敢接吗?”

“只要嫂子不嫌弃我还有婚约就行,我……我给不了你什么正当名分。”尽欢的声音很平静,将利与弊完全说出让她再做选择。

二妞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噗嗤笑出声来,刚才还抖得跟筛糠似的身子反倒放松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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