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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终于等到

乡村多娇需尽欢 · 臻帅超人 暂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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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了?”尽欢偏头看她。

安安摇了摇头:“不冷。”

话音刚落,尽欢已经把手里的外套披到她肩上了,动作自然得像走过千百遍一样。

安安低头看了看搭在肩膀上还带着他体温的衣服,嘴角轻轻弯了起来,什么也没说,只是悄悄把脸往衣领里埋了埋。

两人慢慢地走在回去的路上,没有骑车。

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安安走在里面,尽欢靠外几步,像是替她挡住路另一边吹过来的风。

她低着头,看的不是路,是她自己一步一步踩在地上、忍不住变轻的脚步。

“今天电影好看吗?”尽欢问了一句。

“好看。”安安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主要是跟你一块儿看,所以觉得好看。”

这话她平时是不敢说的,或许是夜色给了她一点勇气,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有些不好意思,偷偷抬眼看了他一眼。

尽欢停下脚步,偏过头来看她。

路灯的光从头顶落下来,把她那张白皙的小脸镀上了一层浅淡的暖色,连睫毛的影子都看得分明。

他笑了笑,也没有再往前走,而是慢慢俯下身,凑到她面前。

“那……还能更好看一点,要不要?”

安安还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他已经微微侧过头,嘴唇轻轻落在她的嘴唇上。

她先是一愣,随即心跳猛跳了几下,却没有躲开,反而闭起眼,踮起脚尖,轻轻回应了一下。

可这还不足够,尽欢抱着她闪身到边上那条黑黢黢的小巷,将她抵在墙上,低着头吻得更深了。

他的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去,她微微一颤,又顺从地迎上去,生涩地勾着他的舌头轻轻试探。

两人贴着墙面,吻到彼此都有些喘不上气来,安安才轻轻推开他,脸颊绯红,胸口起伏着:“……尽欢哥……”

尽欢看着她那副又软又羞的模样,笑着抬手替她抿了一下嘴角:“你这么甜,我没忍住。”

安安垂下眼,耳根发烫,过了好半天,才小声说了一句:“……那、那你下次,要轻一点……”

她话还没说完,自己先羞得把脸埋进他胸口里去了。

回到公馆时,院子里的灯还亮着。

尽欢刚推开院门,就看见可欣和美香两个齐刷刷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像是专门等着他回来似的。

可欣手里抓着把瓜子,一边嗑一边斜眼瞟他:“哟,还知道回来啊?我还当你跟你的宝贝安安在外面逛到天亮才舍得回呢。”

美香坐在另一头,手里也端着一杯茶,跟着帮腔:“可不是嘛,你家这宝贝弟弟,现在有了媳妇,连姐姐都不要了。住得这么近,一天到晚黏在一块儿,要是真把安安给睡了也就罢了,我也不说什么了。结果就这,到现在了还什么进展都没有?”

可欣嗑了个瓜子,接话道:“就是,你说你们两个未婚夫妻,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晚上还牵个小手亲个小嘴,回来就各回各屋各睡各觉,这像话吗?照我说,早点洞房不就完了,我都巴不得早点改口叫弟媳妇呢。”

美香也连连点头:“可不是嘛,你要是嫌没经验,我还能给你传授两句——”

“你们说够没有!”安安终于忍不住了,脸红得像要滴血,“你们……你们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啊……我跟尽欢哥还没……还没到那一步……”

她话没说完,美香一挑眉:“还没到那一步——那你们到了哪一步了?牵过手了吧?亲过嘴了吧?那下一步不就是——”

“姐!你别说了!”安安急得上去捂她的嘴,又惹得可欣在旁边哈哈大笑。

三个人在院子里闹成一团,安安被她们两个你一嘴我一嘴地逗得满脸通红,又怎么都说不过她们,只好追着她们打,脚步又急又乱。

最后还是张红娟在屋里喊了一句“大半夜的闹什么,赶紧洗漱睡觉”,几个人才笑着收了手。

尽欢站在旁边,笑着看她们打闹,没有多说什么。心里想的却是:谈恋爱可真好。

前世他从没谈过恋爱,忙碌得像台机器,活着只为活,赚了钱也填不满心里空的那一块。

这一辈子能补上,还给补了个甜甜蜜蜜的,倒也算值了。

只是他心里也清楚,他对不起安安。

自己两面三刀,又花心又肮脏,身边纠纠缠缠有这么许多人,甚至连她未来的婆婆也就是自己的亲妈都跟他有不干不净的关系。

他始终是亏欠她的,这份亏欠,他大概一辈子都还不清。

所以他早已在心里立了根线——除非安安自己主动开口要跟他发生关系,否则他都不会过界。

他愿意等,等到她真正准备好,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到他手里。在那之前,他想好好当一个她心目中那个尽欢哥,把这份恋爱认认真真谈完。

况且……跟老婆约会完以后,偶尔抽点时间悄咪咪的带着姐姐可欣约个会,这种奇妙的感觉还挺让他欲罢不能的。

这就是渣男吗……人类果然还是双标的好,这样才不容易又心里压力。

第七件事,就是这帮女人终于学会使用戒指的功能了,大家都纷纷传送到了洞府里。

最先到的是张红娟和刘秀月。

她们俩刚从商场那边出来,几乎是同时落到了洞府中央的平地上,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又左右张望着这片亮堂堂的空间,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别说,这玩意儿还挺好使的,眼睛一眨就到了。”刘秀月拍了拍衣摆,走到洞壁边伸手摸了一下,“这里面还挺暖和的,比外头舒服多了。”

张红娟也跟着四处看了几眼:“这地方要是再收拾收拾,可真不比城里的房子差。”

正说着,蓝英也到了。

她手里还拎着一把刚从厨房带出来的锅铲,显然是正在做饭时突然起意试了一下,结果还真传送过来了。

她自己先愣了愣,又看着手里那锅铲,笑了一声:“我还以为那头锅还在火上呢。”

紧接着,安安和洛明明也先后到了,洛明明脚步稳稳落地,倒是安安第一次用这戒指,传送过来时整个人晃了一下,扶着石壁站了好一会儿才稳住,脸颊红扑扑的:“这个传送……好奇怪啊,感觉整个人像是被揉成团,又舒展开了……”

“习惯就好,我第一次也是这感觉。”尽欢正蹲在洞府内侧的石台旁,手里不知在捣鼓什么,抬头朝她们笑了笑。

美香最后一个到,脚还没站稳就开始四处东张西望:“这就是你说的洞府?好大啊……这顶上居然是亮堂堂的,我还以为会是个黑洞洞的地方呢。这要是摆几张床,跟住家也没啥区别了。”

“你还想在这儿安家啊?”可欣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到了,站在她身后接了一句。

“怎么了,多好啊,冬暖夏凉的。总比夏天睡屋里热出一身汗强。”

正说着,传送阵那边又亮了一下,两个人影接连显现出来——是翠花和二妞。

翠花落下后先环顾了一圈,脸上还带着一丝没散干净的惊讶。

二妞则跟在翠花身后,有些拘谨地打量着四周。

还是翠花先开口:“这地方现在种种药材,养养花,还真不赖。”

“就是还缺了点烟火气。”刘秀月接过话头,“好大儿啊,要是没事,就让这里再多摆几张桌子,没事大家可以来喝喝茶聊聊天,也好过天天闷在屋里。”

张红娟也点头:“最好再弄个洗浴的地方。天天在屋里洗,总觉得不够宽绰。这儿要是能挖个池子,引点热水,泡一泡可太舒坦了。”

蓝英把锅铲放到了一边,也接了一句:“药田边上也最好再架个棚子,晒药也方便。在城里晒总觉得地方不够大,这边宽敞,一晒就是一日。”

翠花听了也点头:“这倒是,老在院子里晒,不光地方小,还怕下雨。这边上搭棚子,药材淋不着水。”

安安蹲在药田边上,看了看那些草药,又抬头道:“那这旁边是不是也可以种点花草?不一定要用来做药的,就平时看看也好的。”

美香一听就笑了:“你这小丫头倒是想得美,这还没住上呢,就想种花了?”

安安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也笑了一声:“就是觉得这里好看。”

尽欢看着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笑了笑,说:“行,都记下了。回头我就慢慢收拾,等弄好了,你们可得多来住住。”

最后一件事,则要从几天前说起。

那天尽欢像往常一样,准备去帮妈妈们“检查身体”,结果刚走进张红娟屋门,就被她伸手拦住,指了指对面:“今晚不用了,回去睡吧。”

尽欢愣了愣:“妈,你这是……”

张红娟面不改色:“我累了,睡吧。”

他转头去找何穗香,何穗香正坐在床头缝衣裳,见他进来,连头都没抬,只丢下一句:“这几天你自己睡吧,别过来了。”

他再去寻洛明明,洛明明倒是端着一杯热茶,慢悠悠地看他一眼,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你也是时候养养精蓄锐了,别成天想着那些事。”

尽欢一开始没当回事,可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他每次挨个去找她们,得到的答复都差不多——累了,要歇,让他先回去。

连平时最受不住他撩拨的赵婶,被他拉到里屋时也只笑眯眯地拍拍他脸:“好孩子,这几天婶子要好好缓缓。你也收收心,别老往咱们的被窝里钻了。”

师娘蓝英头也不抬来了一句:“先养着吧,等我们准备好,总有榨干你的时候。”

尽欢站在院子里,环顾着这一屋子忽然变得矜持的女人,愣是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

他这人向来嘴硬,便扬着下巴放话:“行!你们都歇着吧,尽管来,等你们准备好,我李尽欢接受你们所有人的挑战!”

可他背地里却一天也没闲着,悄悄找了个没人时候蹲在药柜前,开始配药。

前些日子他轮番到处去“探班”,今天去店里找妈妈张红娟,后天去找岳母刘秀月,隔天又留在家里陪赵婶……一晚上闲下来的时候连跑两家,把她们一个个干得腰都直不起来。

有两天,张红娟去商场站柜台,站了不到半个时辰就腰酸得靠墙偷歇;刘秀月更直接,干脆提前关门回家趴着去了;赵花连着歇了一整天,第二天走路还带着点虚。

蓝英那个苍白的面色,连同心都跳得发慌,走路都带飘,那阳盛阴虚的神色,挂了好几天都没下去。

就更别提嫂子二妞和翠花婶了,那边就更干脆,直接就堵在门口,说什么“这几天身子乏,别来烦我们”。

也就是说,女人们嘴上说是要让他养精蓄锐,实际是自己让他搞得耗损太过,得先休养休养,再把缺失的精力补回来。

尽欢配药配到一半,自己也忍不住叹了口气——他这算是头一回体会到,什么叫“光顾着逞能,屁股还得自己擦”。

殷勤的尽欢并不知道,周怀仁此时正忙得脚不沾地,四处找人测试自己那枚怀表的效果。

他接连跑了几个城市,从南到北,每到一个地方便先寻几个人来试一试。

街边蹲着晒太阳的老头、火车站里等车的旅客、旅馆柜台后的女招待、甚至路上巡逻的公安……他逮着机会就偷偷按开表盖,观察那些人的反应。

测试的结果让他越试越烦躁——除了那几个女人之外,其他人多多少少都会被影响到。

有的反应强烈一些,眼神瞬间涣散,任他摆布;有的反应稍弱,只愣神片刻便回过神来,却也足够让他钻空子了。

唯独那几个女人,仿佛天生对他的怀表免疫一般,连一丝一毫的波动都没有。

他坐在旅馆的床上,反复摩挲着那枚怀表,眉头越拧越紧。

这枚表跟了他这么久,向来无往不利,可偏偏在那座城市里,在那几个女人面前,却成了一块废铁。

他试遍了各种角度、各种时机、各种频率,结果都一样。

就在他苦恼之际,一个消息传到了他耳中——市里领导要下来视察,届时各路人马都会齐聚一堂,还有一场规格不低的招待晚宴。

周怀仁眯起眼,心里缓缓浮起一个念头:既然催眠不行,那就换个法子。

用权力来迫使那群骚婊子乖乖成为他的狗,总比靠一块破表要稳妥得多。

招待晚宴那一天,他终于又回到了这座城市。

他从一辆黑色轿车里走下来,整了整衣领,嘴角挂着一抹邪笑,迈步走向宴会厅门口。

还没等他跨进大门,一个保安便伸手把他拦了下来,语气客气却不容拒绝:“先生,请出示请帖。”

周怀仁脸上那抹笑纹都没动一下,不慌不忙地伸手探进怀里,摸出了那枚怀表,当着保安的面,慢慢按开了表盖。

一声极细微的铃音从表壳里溢出,婉转绵长,像是从深巷里飘出来的旧调子。

保安的眼神一滞,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线头的木偶,动作僵在半空,目光也渐渐涣散开来。

周怀仁嘴角的笑意更浓,抬脚正准备往里面走——

就在这时,一个少年从他身旁走了过去。

那少年穿着一身裁剪合体的深灰色中山装,身量匀称,步履从容,连看都没看周怀仁一眼,径直往宴会厅里走。

周怀仁愣了愣,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见那个保安猛地晃了两下头,像刚从水里被捞上来的人一样打了个激灵,嘴里嘟囔了一句:“……昨晚没睡好还是怎么的,怎么好端端走神了……”

他揉了揉太阳穴,重新看向周怀仁,语气又回到了那副公事公办的客气:“先生,请出示请帖。”

周怀仁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下意识地又按了一次怀表,铃音再次响起,可那个保安只是皱了皱眉,像是听见了什么奇怪的噪音,抬头看了看四周,又看向他,目光里带着明显的疑惑。

周怀仁心里一沉,握着怀表的手指节有些发白。

而在他慌神的这一瞬间,他却没有看到,那个已经走进宴会厅的少年,在门口处回过头来,目光穿过人群,准确地落在了他身上。

尽欢的嘴角几乎没有幅度地动了一下:“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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