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求索篇·满地桐花落 1.66万字 · 计算中 ·
阴阳练器法 · 白任飞 · 2 / 2
“我何时……”
“哦我忘了,你现在被主人封了记忆……呵呵,谁能想到那个整日戴着面纱、冷冰冰顶着个臭脸的副宗主,现在变成了任人玩弄的肉便器。连自己的记忆都守不住,真让人觉得可笑。”
“你在说什么……”
“妹妹,噤声。”
“哼。”
“我只是觉得这样搞ntr很有趣。你们想啊,让正主坐在帷幕后边,能听到的只有你们几个人淫叫的声音,就像是无能的盾狗亲眼目睹他死去的队友、只能跳着脚干着急……对了,花故荣,你应该用语言把咱们的动作细节描绘出来,让你的那个宝贝徒儿多了解了解我们在干什么。”
“主人还真是……恶趣味。”
“你把我的衣服脱了以后,隔着我的肚兜、双手揉搓着我的胸脯……我、我为什么会听你的!你到底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
“你贱呗。男人说什么你就听什么、还照做了,不是下贱是什么?还有啊,你的语言应该再——粗鄙些。现在这样听起来干巴巴地,让人提不起兴趣啊。”
“嗯哼,不要摸我的奶子……你把我摁在了地上。现在的我跪在你身前,而你的鸡巴在我的脸上戳来戳去,龟头在我的脸上流出了腥臭的的液体,很臭。唔……你要干什么,为什么要让我亲你的马眼?快把我放开……不要,龟头太大了,上面还粘了好多黄白色的骚臭颗粒,我……我吃不进去的……呕……咳咳咳咳……都说了我吃不进去,不要硬往我嘴里塞!”
“师尊……应当如此……”
最后一声是赤莫最熟悉的声音、也是他在此刻最不想听到的声音。那个他暗恋了几百年的师姐——商日萱。
商日萱之前一直沉默不语,直到此刻赤莫才听到她的声音……往日赤莫只要听到师姐的声音,便会高兴很久,可如今他却十分害怕——害怕之后发出那般下作声音的人,真的是师姐。
“主人的肉棒……真好吃……”
湿漉漉的抽插声、下意识地呕吐声,伴随着女人情不自禁发出的呻吟。
那道赤莫无比熟悉的声线,现在却发出了他从未听过的声音。
那是女人为男人口交时情动的声音。
“你心动了?”
突如其来的女声吓了赤莫一激灵。他不知何时已经听得入了神,连打坐恢复都忘记了,直到这道近在咫尺的女声打断了他的幻想。
一个透明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身旁,赤红妩媚的嘴唇一张一翕,说出来的声音却只有赤莫才听的到:“嘘……我在和你传音,可不要让她们发现了~ ”
出来的正是冷空寒!(赤莫之前戒指里的“老奶奶”,合欢宗前宗主,现魅鬼宗宗主,女鬼。)
赤莫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赶忙求道:“妖女救我……不是,前辈!前辈快救救我!”
“咱俩的交易早就两清。我跟你很熟么?凭什么帮你?”冷空寒撇了撇嘴。
她翘着个二郎腿,赤裸的小脚在半空中一下一下地晃着,双眼直勾勾地注视着那道黑色的帷幕:“我那边的事情解决了,不过是想来见见故人,没想到竟让我看到这么一出淫戏……诶,早知道他是炼器师,我当初急着抢回尸身干嘛?当时若是直接把他拐回去,不是什么都有了?”
“前辈,您现在也可以把他杀了,然后……”
“晚了!诶……晚了啊。当初是偷袭,还是我的主场,怎么着都能搏一搏……”冷空寒媚眼如丝,娇滴滴地盯着帷幕,而帷幕的另一头也有个酒葫芦在盯着她:“至于现在嘛……就只能看看黄片喽~ ”
感觉到女人语气中的失落与不甘,赤莫继续哀劝道:“前辈,若是你能救我出去,我必有重谢……”
一个引颈受戮的待宰羔羊能掏出什么“重谢”?
冷空寒答非所问地坏笑道:“听说男人在勃起的时候受到惊吓,很大概率会阳痿……你要不要突然怪叫一声,吓王仇一下。”
赤莫打了个寒颤:“不好吧……万一他真阳痿了、气急败坏地把我杀了怎么办……”
“你是不是男人啊?师傅在你面前被人强奸都不反抗的嘛。”冷空寒不满地砸吧了一下嘴:“啧,真是怂货,当绿毛龟都当的没意思,无聊……嗯……你说,口交为什么会发出『啪啪』得声音?”
“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知道这些……”赤莫的眉头皱在了一起。
他忍住不去想帷幕后发生的事情,耳朵却不自觉地竖了起来,似乎是在期待着冷空寒接下来的话。
“笨……是卵蛋拍在脸上的声音呗~ ”
“住口,我不准你这么侮辱师姐!”
冷空寒用眼角的微光轻扫了一下赤莫,看着他低低隆起的裤裆,觉得事情突然变得有趣,于是继续调戏道:“你喜欢商日萱对吧?想想看,平日里温柔的师姐,总是一脸慈爱地看着你。可如今就在近在咫尺的地方、在帷幕的那边,那张脸蛋却被先走汁涂满了,被男人的卵蛋一下一下地拍打着。连小嘴都被肉棒插地津液横流,无助地吐着气泡和精液,像一条上了岸的死鱼一样滑稽。哈哈,真好玩。”
“别说了……”
“你知道对男人来说,插嘴巴和插小穴有什么区别么?”
“不知道……我……”
“你是处男,我知道的,连嘴巴都没亲过。真可怜啊,那个你翘首盼望的小嘴,现在正贪婪地吃着男人的臭鸡巴呢!”
“住口!”
“好吧好吧说正事。对男人来说,尤其是那种肉棒很长的男人,口交的时候往往会插进喉咙里……你摸摸自己的脖子,是不是感觉很硬?这个部位有软骨和硬骨,插进去会很不舒服的。小穴就不一样了,那里全是软肉,插进去的一瞬间就会被女人下贱的阴道紧致包裹,再加上质感截然不同的子宫,就会给男人带来凹凸有致的触感……你自慰的时候都是拿手,不会用石头,跟这个道理一样。所以口交啊,只能带给男人征服感……那种把女人的尊严和道德都踩在脚下的征服感,会让每个有权的男人着迷。你说为什么王仇宁可让商日萱口交,也不插小穴?是因为他只是单纯地想羞辱你、想绿了你,还是因为……你的师姐已经被他肏腻了、肏松了,已经是个烂尻了?”
出乎她的意料,明明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挑衅的话,身旁却一点回话都没有。
冷空寒又看了一眼赤莫。
只见后者跪在地上,瞪圆的双眼死死地盯着那道不透光的帷幕,巩膜里涂满了血丝。
而他的脸上也带着痴狂的笑容,仿佛沉浸在了冷空寒为他搭建的幻梦当中。
黑幕之后的师姐脸红了么?是什么表情?心里又是怎么想的?这些赤莫都不知道,只能白白地硬着一根肉棒,意淫着自己插入的快感。
“你……带入了?”
“你在幻想,幻想那个插入红唇的肉棒,属于你自己?”
“原来你也不是什么正义之士,只不过是想代替那个男人,成为商日萱的主人、成为花故荣的主人……没事的,男人嘛,有欲望是对的……现在你只需要慢慢回复灵力。等你回复好了,我们杀他个措手不及……到时候我会帮你的……而你现在只需要慢慢地等待、慢慢地聆听,慢慢地享受这一幕只有声音的戏曲、只属于你的戏曲。”
诱人心魄的话语逐渐被帷幕另一头的声音打断。
战斗好似来到了尾声,王仇慢悠悠地拔出肉棒,腥白的精液接连不断地喷涌而出。
女人的嘴唇和男人的龟头,仿佛是水管的连接处——当把两截水管拔开时,精液源源不绝地肆意挥洒,将商日萱温婉的面容玷污成腥臭的白色。
她跪坐在地上,红润的嘴唇微微喘着粗气,轻轻抬起的眼睛里充满着情欲。
但当商日萱看着主人慢慢走向师尊时,她失落地叹了口气。
只得悄悄侧过脸去,将眼眸中的嫉妒深埋心底,痴痴地用舌头回味着嘴边主人的腥臭味。
她一点点地舔舐着,像是个永远舔不完水的饥渴小狗,只希望这口味道永远无法回味完毕。
“你挺着个鸡巴,向我走来。然后拿起了地上的面纱,用面纱擦去鸡巴上的精液……唔,不要拍在我的脸上啊!吸满了精液的面纱很臭的!”
“舔干净。”
“我怎么可能……齁呕,好腥臭的味道,一股浓郁的骚味,令人作呕……吸溜吸溜、我不要再舔了……我,把我的身子还给我,我不想再听你的命令了!”
“那你就把小穴掰开,我要用你的小穴。”
“你不是刚射过么,怎么可能又想……啊啊啊啊,我不要站起来,然后双腿岔开、手指自己掰开粉嫩的骚穴啊!”
“哈哈哈,你可真是个贱货。明明我说的是『小穴』,到你嘴里却变成了『骚穴』。没想到那个连正脸都不舍得给男人露的花故荣,会自我作贱到这种地步。”
“还不是你命令的!”
“那我有命令你这个骚货出水么……原来清冷高贵的仙子私处也和凡间女人一样淫荡,你瞧瞧,都溅了我一手。”
咕叽、咕叽……
“你的两根手指在骚穴里搅动,将里面的淫水搅地发出声响。我羞得泪流满面,但却无法抗拒自己身体的本能反应。这时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引以为傲的贞洁正一点点被人玷污,而我修行一生的仙躯也背叛了我……放过我……求你了,我还是处子,求求你别插进来。我不和你做对了,我帮你噫噫噫噫……不要,快拔出来啊!快拔出来啊!”
“龟头旋转着往我的骚穴里前进着,敏感的腔肉想要把鸡巴赶出去,但是却一股脑的拥挤上去,把鸡巴团团包围住……呜……我不要再说了……我不想……”
“怎得没见血,仙子你不是说是处子么?呵呵,指不定是什么时候跟野男人苟合过吧。原来表面上冷冰冰的花故荣,私底下却是个整日与人交媾的骚货。”
“不可能……我明明是处子的……我明明是处子的……我慌张地抚摸着自己的骚穴,试图寻找落红的踪迹,却一无所获。我是在何时丢失的处子身?我不记得了。我感觉自己的记忆就像是一本书,其中的几页被人撕掉了……就像是我的身体一样,发出了『吱吱呀呀』得坏掉的声音。”
“那仙子,你感觉快乐么?”
“嗯啊……啊……不快乐……我紧咬朱唇想压抑呻吟,却被你的又一记深插顶得浑身发软,仿佛失去了浑身力气。不、不要这样……太深了……”
“呵,明明夹得那么紧,仙子居然还在嘴硬?”
“你加快抽插频率,哦哦哦哦……每一下都精准撞击花心,那是属于女人最珍贵的地方。我想骗你说你的鸡巴也就一般,可低头看去,鸡巴的一截还在外面露着。我没有见过男人的鸡巴,为什么你的会这么长?难道所有男人都是一样么?”
“啊……不行……那里……呜呜……修长的玉腿不受控制地缠上男人腰际,我像个树袋熊一样缠在你身上……理智与欲望在我的脑海中激烈交战,我感到体内有股热流正在汇聚……骚穴好痒、好热,仿佛是火山喷发前的征兆。难道我要去了?求求你放我下吧……”
“仙子,明明如你所说,是你的腿缠在我的腰上。索取的人是你,怎么能怪我呢?”
“不对的……不对的……我怎么可能被你的鸡巴随便插两下,就变成勾栏里那些恬不知耻的骚贱妓女呢?一定是你控制的……都怪你……”
“这就受不了了?才刚开始呢,我再来帮帮你吧……”
吸溜、吸溜……
“呀!别……别舔呀……好痒……”
“仙子,记得把我在干什么也说出来。要不然帷幕的那一头,你的好徒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嗯……粗糙的大手托起我丰满双乳肆意把玩,巨大的手劲将奶子揉搓成了粉红色,嗯哼,毫无怜惜的模样像是在揉面团……温热舌尖扫过挺立的奶头,我忍不住弓起身子,试图阻挡住这股羞耻与快感……可是……噫噫噫……那个位置……那个位置好舒服……”
“什么?”
“龟头的位置……再往前一点点哦哦哦哦……对……就是那里啊啊!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是难受的感觉,可是我的脑袋却感觉空荡荡的……子宫好烫,有什么、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骚货,你这副淫态可不像什么正经仙子啊。说,喜不喜欢被男人操?”
“我想说不喜欢,但酥酥麻麻的感觉却不知道是不是快活。太快了!鸡巴插地也太快了!而且也不要、不要再吸了啊!我还没有怀孕,你这么吸也不会出来奶水噫噫噫噫……好多!我尿出来了好多啊啊啊啊!快……快躲开啊!”
赤莫看着那道不可逾越的帷幕,一股腥臭的暗香慢慢飘来。什么东西溅在了上面,让黑色变成了更加深邃的黑色。
“你、你还要干什么?”
他还要干什么?
“仙子,我还没射呢。”
“你松开了我的腰肢,还要把我的腿掰下来……不要,如果这样的话……如果这样的话……噫噫噫噫!”
“仙子,发生什么事了?”
“鸡巴……是鸡巴!我的身子失去了受力点,狠狠地砸在了你的鸡巴上,现在我整个人都被你的鸡巴举了起来!”
怎么可能?人真的能做到这种地步么?赤莫是修仙者,哪怕是他扪心自问,也不可能把一个人用鸡巴托起。
“鸡巴插进了我的子宫,浑身的重力都落在了你的龟头上……太强了……我感觉脑子都化掉了。明明翻起了白眼,可嘴巴却还在陈述着发生在我身上的一切,忠诚地执行你的命令……我的身子已经不再属于我自己了……”
“那就叫出来,让你的徒弟们都知道仙子被操得多舒服。”
“不行…要泄了…啊啊啊!身体的重量让子宫变成了鸡巴的长条形,龟头狠狠地在花心上冲撞着。我的身子忍不住再度痉挛起来,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收缩,晶莹的淫液喷涌而出……我……我又高潮么……好丢人……”
漆黑的帷幕上,猛然出现一个掌印,这把赤莫吓了一大跳。随后他清晰地看到,那个小巧的手印逐渐攥紧,把宽广平整的帷幕揪出一个布团。
那是师尊的手,仿佛在忍耐着什么痛苦,但幸福的淫叫声却像一击击重锤,深深地砸在赤莫的心中。
“可以动手了吧。”
“再……再等等吧……”
赤莫已经稍微恢复了一些,如果两位师姐放水的话,他有信心可以将王仇一击毙命。
可不知为何,却想多看一些这样的场面,连手都放在裤裆上情不自禁地揉搓了起来。
冷空寒捂着嘴巴,强忍笑意。只感觉这一幕有趣极了。
许久之后,二人的声音愈发高亢起来。
“明明知道不……不可以这样……呜……但是好舒服……还要更多……肏我,再用力地肏我吧……唔哦哦哦哦……随着一声悠长娇啼,我终于达到了极乐巅峰。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弹起,却再度落在了你的鸡巴上。哦齁、哦齁……骚穴深处涌出大股温热阴精,浇灌在阳具上……不要……我,哦哦哦哦,又要高潮了……”
“鸡巴……一跳一跳地……也要去了么?快射出来啊,快把精液射满我的子宫……”
听到这句话,赤莫终于知道时机来了!就趁着王仇射精的一瞬间,让他在猝不及防下一命呜呼!
“动手!”
赤莫对身旁的冷空寒呵斥了一句后,身子猛然化作一团赤色的风,飞向那块近在咫尺的帷幕。
帷幕之后就是那个恶人和三位自己最亲近的女子。只要把王仇杀了,这里的一切都将属于自己!
给我阳痿去吧炼器师!
“我投降!”
听到身后骤然传来的女声,赤莫的身子顿在了半空中。
他痴愣愣地扭过头,却看见那个妩媚的魅鬼宗宗主正双手高举,一脸无辜地又喊了一遍:“我投降!”
竖子不相与谋!
就在赤莫走神时,黑色的帷幕之上撕开一道白光,最终停在了赤莫的喉结处。
赤莫认得剑上的花纹,那是商月萱的佩剑。
他只是稍微恢复了些许,赌的就是袭杀王仇这个凡人的机会。
如今面对高他一个大境界的师姐,赤莫这下终于不敢乱动,生怕师姐手一抖就把自己给杀了。
此时商日萱慢慢走了出来。她轻轻夺过那柄赤莫送她的生日礼物,随意掂量两下,似乎是在感受赤莫心意的重量。
事情的变化实在太过突然,赤莫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他难以置信地大声质问道:“师姐,为何……你们为何还要护着那恶人!”
“为什么?当然是喜欢喽。”商日萱觉得他的问题有些可笑:“为了主人,我们姐妹牺牲性命都愿意,又怎么会让你害他呢。”
听了这话,赤莫还抱有一丝幻想:“那为何你要把丹药和匕首还给我?难道……难道不是想让我救你们么?”
“只是主人让我演的一出戏罢了。他喜欢什么NTL,还说什么夫目前侵的,要不然你早该死了。”
给赌徒一丝希望,他反而会陷地更深。一切都只是王仇的恶趣味,可没想到赤莫当了真。不知该说他过于自大、还是太傻,单纯地让人想笑。
此时帷幕那头的动静稍稍平息,只剩下了一对男女喘气的声音。
但随后,商日萱听到了两声湿漉漉得“啪啪”声。
赤莫可能听不懂,可被王仇连肏了两个多月的商日萱知道,那是肉棒打在脸蛋上的声音。
果不其然,师尊支支吾吾的声音也一同响起:“唔……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别光顾着浪叫,给我清理干净……用舌头舔。”王仇的声音没什么感情,仿佛只是把几人的师傅当成了个泄欲工具,然后对着帷幕之外嘱咐道:“行了,商日萱,把他处理了吧。”
“是,主人……”商日萱低声应了。
匕首在手中转了一个优美的弧线,商日萱感觉握起来还挺顺手,看来赤莫炼制这把灵器的时候也是动了些心思,是为她精心打造的武器。
只是赤莫可能没想过,他这个炼器师会死在自己炼制的武器之下吧?
商日萱正准备动手,谁知赤莫直接在她震惊的目光中跪了下来,一口鼻涕一口泪地求饶道:“师弟放过我吧!看在同宗的份上!您杀了我也没好处……我,我可以帮你找更多的女人,还能去万道仙宗给您当卧底!只要您饶了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孽徒!吸溜……吸溜……你怎能向这种恶人投降?你……齁……万道仙宗的骨气在哪里?”
赤莫马上回怼道:“闭嘴,你个不知廉耻的贱人,吃着男人的鸡巴还有脸教训我?您跪的比我还快,我看……”
“行了,别说了。大家同门一场,多少给万道仙宗留个体面吧。”商日萱觉得有些作恶,皱着眉头打断了他。
但转念一想,自己口中还留着男人精液的臭味呢,不免有些好笑:同门四人都不过是摇尾乞怜、苟且偷生之辈。
生存的权利皆被王仇握在手中,他们哪有立场来互相指责呢?
罢了,送他个痛快吧。
在师尊的淫叫声中,随着“噗嗤”地一声吃痛,赤莫低头,却看见鲜血从胸口涌出、填满匕首上的花纹之后越插越深。
商日萱明明没有用力,是匕首在自己往他身子里钻。
而他的生机每消散一分,匕首散发出的黑光便更盛一分,好似在贪婪地吞噬着他这个炼器师的生命一般。
弥留之际,他最后再求饶似地望向师姐,可后者连没正眼瞧他一眼。
无论是他对师姐的倾慕、亦或是刚才对局势的错误判断,原来都不过是他的一厢情愿。
赤莫不禁感觉双眼发黑。
他有些悲哀地想到:或许梦中的场景才是现实吧?
自己如今死在了这里,便能从这场现实的梦境中苏醒吧?
传说干将莫邪为楚王铸有两剑,可干将觉得楚王非是良主,于是只献上一剑,楚王遂怒,杀之。
赤是二人之子,待他长大以后,才从莫邪口中得知此事。
他找到那柄未曾上交的宝剑,决心复仇,却找不到机会。
有一天他在为自己的无能而哭泣,突然来了一位游侠,说可以为他报仇,只是需要用他的人头来麻痹楚王。
赤即自刎,两手捧头及剑奉之,立僵。
而赤莫也用他的鲜血为匕首开光。
沾染铸造者的鲜血之后,匕首散发出妖邪的黑光,诡异地样子让商日萱打了个冷颤。
之前那个散发着黄色辉光的小人也冒了出来,他跪在空中双手捧匕,仿佛等待着有谁能拔出这把绝世魔兵。
等到肏爽了,王仇才慢悠悠地走出来,只是挺着根赤裸肉棒的模样让众女不齿。
“主人,这可是一把好兵器啊……”商日萱眼帘低垂,恭敬地呈了上去。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王仇却将匕首当成飞刀,又扎在了赤莫的尸体上:“我又没有修为,什么仙器都用不上,留着干嘛?”
在他的心中,这柄仙器与赤莫的生命一般一文不值。
王仇随后转身,勃起的肉棒直挺挺地指向冷空寒,吓得后者又大叫一声:“我投降!我投降!”
“好看的女鬼姐姐,别来无恙啊。”王仇哈哈大笑地打了个招呼。
“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咱们可是都几个月没见了。自上次一别,奴家独坐在闺房里等了你好久,怎得就是等不到你人,害得……害得奴家这肉穴啊,都骚地流水了呢~ ”仔细魅惑了一番后,冷空寒转而叹气道:“若是奴家早知道你是炼器师,那日就该把你榨干呢~ 用这肉穴把你吃干抹净,也就不用怕那舞梦臾了。”
同样是合欢宗宗主,鹊渡潇是初出校园的大学生,冷空寒就是工作了几千年的老油条。
即便穿越的这几个月里,王仇几乎都是在操逼中度过的,可冷空寒此刻说出的虎狼之词依旧让王仇这个精神处男一愣一愣地。
恍惚了好久,王仇才稍稍平复心情,转而问道:“那为何在刚刚,你不帮着赤莫偷袭?”
“拜托,你这点把戏只能骗得过那个傻小子。”冷空寒翻了个白眼:“几个骚货配合你演的一出淫戏罢了,不会真以为奴家会当真吧?你瞅瞅你那个酒葫芦,看着我的眼神都冒着杀气,不知道是哪位高人……我草,秋少白!”
只见酒葫芦化形成为一个白衣剑客,吓得冷空寒当场化作一缕青烟,消失在了戒指中。
秋少白上前拾起戒指,左看右看没发现异样,随手就把它捏成了粉末:“一缕神魂的寄居之所,现在已经没用了,她也不会再来。”
王仇觉得有趣:“这女鬼怎么胆子这么小。”
秋少白冷笑着没说话,苏听瑜替王仇解释道:“一百年前冷空寒想要诈尸,师尊就去魅鬼宗杀了七进七出,把她的魂魄打碎了十几次……兴许是被杀怕了吧。”
“别把为师说的这么残暴。”秋少白敲了一下徒弟的脑袋,教育她说:“替天行道、诛杀妖邪,乃是我们正道的立足之本。为师在不生气的时候也是很文静的。”
一边喝酒一边杀人的酒剑仙文静么?王仇反正看不出来。
尬笑了两声之后,王仇接着问他的外置大脑:“所以这女鬼过来是干嘛的?串门么?”
“通过戒指传送至此,兴许她本意是想去万道仙宗……毕竟按常理来说,赤莫应该在万道仙宗的,谁知道阴差阳错落到了您手上。”秋少白耸了耸肩。
“太可恶了,让这骚娘们看了一场免费A片,她不知道受知识产权保护的文艺作品要收费么?”王仇咬牙道:“下一章 我们就去找她。毕竟也算答应了舞梦臾的事情,还是帮帮她吧……”
“您不是回绝了舞梦臾,还把她打跑了么?”
“风浪越大鱼越贵,打混战就要打最后一波。待到她们双方打到两败俱伤的时候,我们上去收割,岂不是……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嘛?什么眼神啊?你们不会以为我是去收女的吧?我是为了拯救苍生于水火啊!难道我在你们心里的形象就是见到女人迈不开步子的色魔么?”
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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