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求索篇·人头畜鸣 1.28万字 · 计算中 ·
阴阳练器法 · 白任飞 · 1 / 2
(此章 有些反人类,比较残忍,但我已经刻意收敛了血腥场景)
是夜,万籁俱寂,圆月高悬。皎洁的月光撕开仙山上的云雾,将万道仙宗映照成一片银白。
男人看着万道仙宗的护宗屏障,从腰间取下一枚小巧玉牌。等他再度出现时,已是山门之内。
守山的弟子是个筑基期女修,王仇认识,曾经给他送过饭,只是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王师弟,你回……不对,你是怎么进来的!”
意识到发生变故,这名女修赶忙掏出竹简,想要将此事上报内门,却还是晚了一步。
男人只是挥了手,手上便多出一颗俏丽的脑袋,而他的身旁也多了一个无头尸体。
女尸呆呆地立了两下,才意识到自己没了脑袋,后知后觉地跌倒在地。
王仇随手掂量了手中的脑袋,似乎是在感受着少女生命的重量。
然后他却突然脱下裤子,把少女的脑袋插在鸡巴上,撸了一下后,精液射在了女尸身上。
令人惊诧的一幕随之发生,鲜血不断涌出的断颈竟然又长出了一枚新的头颅。
女修从自己的血泊中爬起,一边摸着脑袋,一边回忆着发生了什么。
她只记得自己死了,随后便什么都记不得了……可她若是死了,又怎么能记得自己死了呢?
她痴愣愣地抬起头,看到了一颗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脑袋。只是这个脑袋如今串在男人的肉棒上,紫黑色的龟头从她的檀口中进进出出。
“噫呀呀呀呀!”
惊骇的一幕让她尖叫出声,可声音却戛然而止。王仇凭空在女修的身体上竖着划了一下,少女便从中间裂开,血肉器官上的切口整齐而规矩。
王仇腰间的酒葫芦在不断地颤抖着,似乎在努力反抗着什么,却被男人死死地抓住,一动不动。
他自言自语道:“第一次是横着切,第二次是竖着切,之后……该斜着切了。”
就这样,少女在生与死的轮回中不断挣扎。
一次、两次、三次……最后她都不记得自己死了多少次,又活了多少次,只希望自己不要再活下去了。
她的精神终于在生死之间崩坏。
少女跪倒在男人的脚下,歇斯底里地质问道:“我对你做过什么?你竟要这样折磨我!”
王仇沉思了一会,将少女踩成了肉沫。这一次的她终于不用再经受死亡的痛苦。不是因为男人的良心发现,而是男人玩腻了、懒得杀了。
可是令少女感到奇怪的是,她死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好像是个笑话:“你给我送的饭,有牛肉,我不吃牛肉。”
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就要把一个人这样折磨么?
这是个简单的问题、是人类都能回答出来的问题,可少女变成肉沫的脑袋已想不出问题的答案。
王仇抬起头,看到了一队修士,那是接到信号而过来查看情况的内门弟子。
看来是少女在某次死亡轮回中,挣扎着发出了敌人侵入的信号。
这女孩真有趣,也很坚强,害得王仇想让她再死一次了。
男人把腰间的玉牌扔到地上,一个英姿飒爽的女侠瞬间出现。
她现在满头大汗,似乎是努力地在用意志反抗着被炼化的大脑,可惜却是徒劳无功。
“杀了她们。”王仇命令苏听瑜。
但随后他又觉得这个旨意不够有趣,于是补充道:“长枪,从她们的肛门,穿过去,把她们串成串,然后我再,复活她们……复活在你的,长枪上。”
“不可能!你休想……可恶……不要……不要啊!”
不管苏听瑜如何哀求叫骂,她的身子早已不属于她自己。
在男人的命令之下,她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做出平生最不愿做的事情……如此残忍地剥夺他人生存的权利、虐杀一个又一个的无辜之人。
等到玩腻了,王仇才兴致阑珊地打了个哈气,踏空登上山巅。
他将万道仙宗的风景尽收眼底,身体不自觉地激动战栗着。
一想到接下来即将发生的屠杀,就连肉棒都不由自主地勃起。
就在这时,一柄折扇猛然从男人的腰间飞出,展开后似乎想要对王仇扇风,这是君子国的皇子,曲屏痕。
她被炼化之后变成了一柄折扇,可以逆转人心中的善恶,曲屏痕想要用这种方法来救赎王仇,试图逆转主人被冷空寒吞噬殆尽的善良。
“停下。”
在男人嘶哑的声音之下,折扇的行动戛然而止,随后被王仇随手塞了回去。
炼化的灵器无法违逆主人的命令,于是曲屏痕只能含泪注视着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一切。
面对屠杀而无能为力,这对性格纯善的君子来说是天底下最恶毒的折磨。
白日的喧嚣在子夜时分沉入一片深邃的静谧。
万仞孤峰刺破墨蓝天幕,峰顶被清冷的月华与璀璨星河笼罩,仿佛离天道运行的奥秘仅有一步之遥。
白日里云雾缭绕、仙鹤翩跹的盛景已隐去,只余下庞大的山体轮廓,在夜色中如同一位沉思的巨人。
宗门的殿宇楼阁依山势错落铺展,飞檐斗拱在月光下勾勒出简洁而庄严的剪影。
不同于寻常仙门金碧辉煌、宝光四射的景象,万道仙宗的建筑多用深色沉木与青玉构筑,透着一股内敛的厚重与理性的清冷。
此刻,大部分区域已融入黑暗,唯有几处重要的场所,依然透出稳定而专注的光芒。
其中最大的光源来自于天演阁,那是万道仙宗最为核心的藏书与推演之地。
巨大的琉璃窗内灯火通明,却非烛火摇曳,而是无数颗悬浮的、散发着柔和白光的至纯源石在提供恒定照明。
即使是深夜,琉璃上依旧映出数道或伏案疾书、或凝眉沉思的身影。
偶尔有弟子起身,也会在堆满玉简、古老卷轴和刻满复杂符阵的演算灵盘的书架间无声穿行,步履轻缓,唯恐惊扰了他人的沉思与修行。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墨香与陈年纸张的气息,以及一种近乎实质的安静感。
此时的柳晓亭也在众人之列,可是她却有些头疼。
先是魅鬼宗入侵,随后是亲传弟子失踪,到现在连宗主和副宗主都不见了,如今的万道仙宗可以说是风雨飘摇、群龙无首。
术法堂没有长老,几个术法堂执事也呆板得跟块木头似的,好像死人一样,无奈之下只能由她们这帮理法堂的长老担起大梁。
可她们都是一帮不问世事的老学究,让她们问道还行,她们哪管的了宗门呢?
柳晓亭不禁哀叹一声。
她一边誊抄着《灵纹构型初解》,一边担忧着那个孽徒究竟去了哪里。
禁地废墟下没找到尸体,那就是没死。
可即便是炼器师入侵、甚至把宗主和副宗主都炼化了,也不至于祸害他一个男子吧?
又或者……
“呀!”柳晓亭突然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笔锋不由得一顿,墨迹瞬间在纸上熨开,害得半个时辰的辛劳变成废纸。
鬼使神差地,柳晓亭看向窗外,发现遥远的夜空之下有一个微不可见的人影。
待她看清楚那人的相貌后,过往故事的故事碎片在她脑海中慢慢拼凑。
柳晓亭惊讶地张了张嘴,随后突兀地大喊道:“孩子们,快跑啊!”
声音撕破天演阁内的寂静,伏首书案的众弟子不由得同时抬头。
他们看着这个平日里温文尔雅的长老,不知为何却突然失态。
殊不知,接下来这个以问道立宗的万道仙宗,即将变成人间炼狱。
王仇取出一个木盒。
伴随着黑色的阴气源源不绝地从中涌出,无数阴邪的女鬼也暴露在月光之下,神态各异地俯视着万道仙宗,眼神中充斥着对生命的饥渴。
成为鬼修之后,人类的神魂往往会逸散出一部分,导致她们把一念之差的喜乐都无限制地放大,类似于喝醉酒后失去了是非判断能力。
魅鬼宗在冷空寒手下时,她们是采补女性的“蜜蜂”。
当职权转交给王仇时,她们就成了主人意志的延伸,被他感染成为了最阴邪狠毒的厉鬼。
男人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随后闭上眼睛,聆听着这场由哀嚎交织而成的交响曲。
等到他再度睁开眼睛时,看到原本平静的仙门已化作火海,到处都是血液与残肢。
有些女修自发地结阵迎敌,却在境界的压制下被鬼修虐杀,瞬间被炼化成为新的鬼傀,转身加入到这场屠杀当中。
当万道仙宗宗主姗姗来迟时,王仇正烧着鼎炉,炉内尽是未死透的、挣扎着的女修。
“我当初,好奇,你,怎么炼,至纯源石?我现在,好几炉,都是,肉羹。”一边说着,王仇往鼎炉下面扔了一枚至纯源石,让鼎炉下的灵火烧的更旺。
没人会用木炭炼碳,男人不在乎问题的答案,单纯只是为了好玩。
看着这些无比睿智又聪明绝顶的女修们,大脑里的蛋白质在痛苦的哀嚎中失去活性,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快乐的事情么?
即使是冷酷如舞梦臾,也还是第一次见到烹人这种骇人的场面,就连她都感到反胃:“冷空寒,我没想到你竟然会如此残忍……”
“我不是,冷空寒,我是,王仇(已黑化)·升仙plus版……或者,你可以叫我,驭奴天尊。”王仇摇头说道。
轻薄的面纱之下,舞梦臾张了张嘴巴,却说不出一句话。
这个男人刚刚分明说“我当初就很好奇”,这是冷空寒与自己发生过的事情;现在男人却自称为王仇……舞梦臾还以为是夺舍,仔细思量之后明白了过来,这是灵魂的交融。
“你是不是已经不知道你是谁了?”舞梦臾冷笑道:“分不清你的记忆究竟属于谁,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东西,于是变成了一个……疯子。”
即使被嘲讽,王仇也没有生气。自从吸收了冷空寒的香木之后,表情就从王仇的脸上消失了。他肯定地回应道:“我,就是,王仇。”
他以为自己还是“王仇”,可王仇真的能做出这些事情么?
过了一会,鼎炉的炉盖自动开启,王仇放眼望去,又是一炉肉羹。
于是他旁若无人地撸管,将精液射在了肉羹里。
等到肉羹再度变成活蹦乱跳的女修,男人往她们的身上撒了一层孜然,随后在众人惊恐求饶的目光中,把炉盖再度合上。
舞梦臾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对灵魂与肉体的研究是她漫长仙途的一环,随后便诞生出了无数被灵肉分离的傀儡。
但她不过是把人类的灵魂与肉体拆开,还从未把两个截然不同的灵魂像这般融合……今日见到了王仇,她才知道人是一种怎样复杂的东西。
当初她只是通过叶新影收集的简单情报,就能从侧面勾勒出王仇的形象:胆小、猥琐、好色,享受征服女人的快感却不贪婪……这让舞梦臾想到了自己。
万道仙宗分为术法堂与理法堂:术法堂的修士钻研各大宗门的功法心法,推陈出新;理法堂的修士探究修仙的基本原理,试图将唯物的理念给予“修仙”这个唯心的课题。
在外人眼中,万道仙宗只有一群将毕生都献给修行的求道者、是世间一等一的正道,却不知在这片学术氛围浓郁的正道宗门中,还有舞梦臾这样的恶人。
——与冷空寒狼狈为奸,相互勾结八千余年竟无人察觉;用合欢宗女修炼制成的至纯源石,修仙界还以为是万道仙宗推出的新发明;哪怕将术法堂的门徒尽皆炼作人神分离的傀儡,可即使是她们最亲近的人也无法发现异常;最后将合欢宗毁尸灭迹,世人也只会称赞一声“替天行道”……
无论做过多少恶事,舞梦臾都将自己隐藏于幕后。
当秋少白被炼化之后,她更在一众正道宗主面前脱颖而出,有望成为下一届的正道魁首……而这都得益于她的谨慎与对人性的拿捏。
所以当舞梦臾推断出王仇的性格时,好似从王仇的生平中看到自己。
仿佛是她在草丛里伏击敌人时,突然发现敌人也在草丛里伏击她,随后二人相视、面面相觑——那是一种只属于老阴逼的惺惺相惜。
曾经的王仇不是特别坏。
因为《阴阳炼器法》是一个可以产生链式反应的功法。
若舞梦臾早就学会这门功法,只需要炼化一个灵器、然后再让这个灵器炼化下一个灵器,便可以轻松让她的触手在修仙界蔓延……她至今活了九千年,而这些时间足够她将整个世界都炼化成灵器。
反观王仇,却只是在炼化他想肏的女人,力量的增长速度太过收敛,真是暴殄天物。
可就是这样一个善与恶都十分明显的男人,在融合了冷空寒之后,就只剩下了纯粹的恶。
从呱呱落地开始,人类便带着他们的原罪而降生在这个世界。
他们自比为“万物之长”,不是因为他们多么高尚,而是因为他们认为自己可以征服世界上的所有生灵、哪怕是同类。
他们是欲望的凝结体,所行之事皆由本心。
只要有能让他们快乐的事情,无论途中会不会剥夺他人的快乐,他们都会去做。
这就是人性本恶。
可即便是这样的人类,也创造出了他们的文明。这不是因为他们的恶,而是因为他们的善。
洪荒伊始,天地只是一个蛮荒的竞技场,世间所有生灵都是互相捕猎的野兽。
可是人类在成长的过程中学会了理解与宽恕,学会了忍让与谦卑,学会了团结与帮助。
他们不再只考虑自己的快乐,同时也会思考别人的快乐;他们不再让交媾只是繁衍的流程,而是男女倾诉爱意的方式。
于是他们创造了约定俗成与律法,建造了村庄与城市,成立了部落与国家,让自己与他人不必再朝不保夕,在保护自己的同时也庇护他人。
这就是人性的善。
炼化自己喜欢的女人,是王仇的恶;没有过分贪婪而让欲望膨胀,是王仇的善。
可王仇在与冷空寒融合之后,脑袋里那根“善良”的琴弦彻底崩坏。
冷空寒将他心中的恶的本质无限放大,让他不再能理解他人的喜恶,而是专注于如何满足自己的欲望。
但当一个人失去了同理心和共情能力时,他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吃人的畜牲。
现在的他与其说是在杀人,不如说是在剥夺他人生存的权利。
简单地撕裂一个人的身体,哪比得过肆意践踏他人灵魂与尊严的快感?
他在杀戮的血腥味里,闻到了自己身为“万物之长”的威严。
只有把他人的一切都踩在脚下,王仇才知道自己是他们的主人。
“你这酒葫芦真好看,莫不是酒剑仙?可为何她现在竟抖地如此厉害,难道是看不惯你现在的所作所为么?”舞梦臾调侃道。
万道仙宗燃烧的火光隐射在面纱之下,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王仇没有说话。
他往酒葫芦上重重地一拍,葫芦便重新陷入平静,随后却又剧烈地抖动了起来。
只有身为主人的他才知道,此刻的秋少白已经陷入了无限高潮的炼狱当中,这是王仇给她的惩罚。
秋少白太过括噪,让他不开心,该罚。若不是还有用处,王仇会杀了她。
所有能顺从自己欲望的,王仇都会留下;所有会忤逆自己旨意的,王仇都会杀死。
现在的王仇眼中没有什么善恶是非,只有自己。
这就是王仇与冷空寒融合后所产生的奇妙化学反应。
他轻轻嗅了一口手中香炉。当灵力再度充盈之时,他行动了。
舞梦臾没看清男人是怎么动的手。
仿佛是下了一场春雨,随后万千透明的紫檀在天地间绽放。
紫昙不光生长在大地,就连空气也成为了它们的土壤,让整个空间都弥漫着一股诡异的芬芳,映入舞梦臾眼帘的就只有紫色而透明的花朵。
那是幽冥紫昙,见多识广的万道仙宗宗主认得,是一种只生长于奈何桥畔的昙花。
由于诞生与死亡都会在人间与冥界的交界处,所以也有传说称,死者若是无法转世投胎,便会化作冥河彼岸的幽冥紫昙,与无情的天道一同见证世间轮回。
当舞梦臾再度回过神来时,这里哪还有什么幽冥紫昙,不过是一场幻境罢了。
而面前的男人正双手抓握着一个没有四肢的万道仙宗女修,拿濒死的她当做飞机杯来套弄。
黝黑的肉棒在沾血的粉嫩小穴里进进出出,肉棒上似乎还套着什么东西。
舞梦臾有些后怕地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脸颊,才意识那个套在肉棒上的东西只是自己的面纱,而不是自己的脑袋。
舞梦臾不禁哑然失笑。
当她看到幽冥紫昙的一瞬间,第一反应不是施法反制,而是思考那是什么花朵,这就冷空寒精神术法的可怕。
在魅鬼宗与合欢宗浸淫多年的冷空寒能让对手无声无息地陷入幻境,而修仙者的对决往往胜负只在一瞬之间,大脑失去判断能力的后果就是任人宰割。
可面前的这个男人……呵呵。
在控制她后第一时间不是要杀人,而是夺走她脸上的面纱来充当交媾的避孕套,真是个神经病。
“对不起,不会再有下一次了。”舞梦臾自言自语道。这是她在给自己道歉。
娇躯激动地轻颤着,脸上也浮现出了激动的潮红,舞梦臾从未觉得自己离“大道”如此接近过。
为了“得道”而谋划毕生,竟差点因为一时的疏忽而功亏一篑,她怎能将自己辜负?
若不是王仇心中只有淫乐,她可能就会殒命于此。
不过上天既然又给了她一次机会,她这次绝对不会再错过。
“你,好看。”一声闷哼之后,王仇将飞机杯拔出。
此时的他已经射精,那个曾经浸润着美妇体香的面纱也沾满了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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