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 > 阴阳练器法 > 第38章 求索篇·不道人间巧已多 2.18万字 · 计算中 ·

第38章 求索篇·不道人间巧已多 2.18万字 · 计算中 ·

阴阳练器法 · 白任飞 · 2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我想喝酒,你酿的酒,什么酒都可以。”

高升的月亮将二人的身影逐渐拉长。少女犹豫了一下,依偎在男人肩膀。随后二人默契地碰杯,一饮而尽。

……

……

……

“为什么都三个省略号了,我还没从鼎里出去?王子和公主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这个留白应该是章尾的标志吧。”

“难道是……让我们再交合一次?”

“水字数是吧。都一万两千字了,傻逼作者不觉得这章的字数有点多了么?”

“唔……会不会是……柳晓亭的原因?”

“柳晓亭?师父?关她什么事?”

“之前你被冷空寒夺舍,我就去把她炼制成了一柄剪刀,剪短了我们之间的因果和夺舍的进程。但由于我是灵器、还是女子,所以只是用你的精液来替你炼化,这才炼化不完全……或许我们在鼎内停留这么久,就是和她有关。毕竟她现在与我也有关联,应当将控制权转交给你。”

待秋少白将前因后果都讲述给王仇之后,她跳下酒桌,素手往面前一伸,一道古朴的大门凭空出现。二人推开门扉,果真见到了柳晓亭的身影。

门内的场景是柳晓亭办公的阁楼,也是当初王仇与白羽花初遇的场地。昏黄的灵火将屋内照亮,书桌的一旁还热着茶水,柳晓亭正在伏案抄书。

似是听到了二人的动静,她缓缓抬起头,随后双瞳剧烈收缩,惊声道:“孽、孽徒!你居然敢如此失礼,竟不穿衣服地在宗内闲逛!甚至还……还敢带着一个裸女!来人啊,我要将你关禁闭!”

在柳晓亭的视角中,她一直在专心致志地记录文字,谁知道一抬头,便看到一对不知廉耻、浑身赤裸的男女,其中的男人还是自己的亲传弟子。

这对她古板而内敛的心境造成了极大的冲击,还以为自己是鳏寡久了,没有爱人的滋润,从而出现了幻觉

——她修行上千年,还从未听过哪个修士会全裸地在宗门闲逛,连邪修都做不出来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

少女捂额,有些无语地说道:“亭儿,是我……”

“亭儿?你是何人,竟敢如此称呼我……嘶,难道……难道你是……”过往的记忆这才慢慢涌入脑海,柳晓亭仔细打量着少女,这才将她和记忆中的美妇连接在一起:“小白?你是小白?怎么变得如此年轻,而且……”

“小白……亭儿……噗呲,我操你们俩女同玩的好大……啊啊啊不要拧我的腰啊!你和苏听瑜怎么跟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王仇将少女的小手打了下来,看见自己腰间一片通红,痛地直呲牙。

酒剑仙是得体的,但少女就没那么顾忌。

或许是身体变得年轻,连她的内心都一同变得跳脱。

可也正是因为保持着少女的形态,她之前才能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心事倾诉,让二人的距离更进一步。

“行了,一回生二回熟,我算是知道这是哪了。”柳晓亭将书简上的墨渍吹干,随后缓缓卷起:“小白,你来说说怎么回事。”

“之前情况危急,我联想到是你将主人带入万道仙宗,并且武器是一柄剪刀,猜测你或许是破局之法,于是代替主人炼化。实际上……你是……”

“也就是说,我不是被你炼化,而是成为了这个孽徒的……女奴。是也不是?”

“没错……”

“呼……那……你爱过我么?”

“这……”

“终究是捧场做戏么……哼,原来如此。”

柳晓亭很聪明,她马上就意识到了,所谓的情投意合不过是一场利用。

成年人的抱怨没有那么多歇斯底里,只有一声冷到极致的叹息。

柳晓亭此生仿佛中了某种诅咒,曾经与她相伴的事物终会迎来别离,于是逐渐将自己的心房封闭,将所有心思都沉浸在书中。

好不容易有个洒脱豪放的女人走入了她的内心,她也为她敞开了自己的全部,此刻却再度迎来了她的断舍离……或许她此生不配被爱?

“听说如果在鼎内炼化失败,炼器师虽然也会获得灵器,但灵器的神魂会一同湮灭。”

“确实如此,可……”

“那……那就让我死吧。即使肉体被人糟蹋,我的灵魂也不想再活下去了。纵使无法投胎、神魂俱灭,也让我的一切,与万道仙宗一起……化为灰烬吧。”

哀莫大于心死。

对柳晓亭这个多愁善感的女人来说,当最后一根安全绳断裂时,她便已跌入万丈深渊,那颗脆弱的心脏也一同破碎,再也拼凑不出形状。

心中的愧疚压地秋少白有些窒息,她张口还想再劝,却被王仇一把拦了下来。

“师尊,你知道挽救想要自杀的女人,最好的办法是什么么?”男人挺身向前,胯下的肉棒早已勃起,显露峥嵘。

柳晓亭还以为孽徒问的是什么学术问题,沉思良久之后回道:“我不知道。”

“是鸡巴!”王仇眼神微眯,眸子里的凶意再也压抑不住:“既然你没有羁绊,那我就给你一个羁绊!你不是害怕别离么?不用担心,你的余生都将在我的肉棒上度过,永远不会分开。”

秋少白无语地捂住额头,想笑又笑不出来。

她总感觉主人的想法有问题,但又说不出哪有问题,反而觉得很有道理……她突然觉得徒儿对王仇的评价入木三分:王仇只是长的像人,实际上是个鸡巴化形的淫兽,龟头恰巧长在了脖子上。

据说当杀人数量达到阈值时,便会产生杀气,而王仇肉棒所沾染的处子之血,又何止一百?

王仇双手把玩着肉棒,严肃地与柳晓亭对视着。

真正想强奸的人,脸上是没有表情的,他们的眼中只有对操逼的渴望。

柳晓亭震惊地看着她的孽徒。

明明平日里一副胆小怕事的猥琐模样,当肉棒勃起的时候,却散发着骇人的杀气,就连流着淫水的马眼都宛若金刚怒目,虎视眈眈地紧盯着自己的娇躯。

她害怕了,可是不知道为何竟害怕这个没有修为的凡人。思考良久,她明白过来,这是女人对男人的恐惧、是刻在DNA里的本能反应。

“孽、孽徒,你想干什么?这可是违逆人伦之事!你这么做是会遭天谴的!”柳晓亭磕磕绊绊地说道,随机才意识到自己是修士,刚想抬手施法,却在王仇的命令下停止。

“人伦?哼,枉你读了那么多圣贤书!难道你不知道么,修仙世界所有的女性师尊都是用来被人肏的,这就是女师尊的人物设定啊!”王仇一步步靠近,义正言辞地讲述着他狗屁不通的道理。

哪本圣贤书讲的是师徒乱伦?

《孝经》么?柳晓亭再也无法维系她的师长尊严,从座椅上跌了下来。王仇步步紧逼,她就慢慢后退,可屋子就这么大,她再退又能退到哪里去呢?

“孽徒!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何我无法施法?”

“炼化只是没有完成,但你已经成了我的灵器,自然无法违逆我的命令……折在我手里的鸟儿,你就别想再飞走了。”

王仇一个响指,柳晓亭便彻底失去了行为能力。她一动也不能动,仿佛身体都被按下了暂停键,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裸男靠近。

男人凑到她的身边,轻轻挽起一缕青丝,贪婪地吮吸着师尊身上的体香。

随后双手握住柳晓亭修长的玉颈,一边抚摸一边向下,最终将那对圆润的奶子捧起,用指尖来感受女人的柔软与细腻。

有生以来第一次被男人如此猥亵,柳晓亭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但她还想坚持一下,于是哀求道:“不要……在……在性的方面……我只喜欢女人……好徒儿,求你了,放过我吧……”

王仇凑到她的耳边,邪魅的语气仿佛恶魔的低语:“抑郁、厌男、文青……这些都是病。没事,只要被这根鸡巴插进去,保准你药到病除……你可是我的好师尊啊,我怎么忍心看你被病痛折磨呢?”

他掀开师尊的裙底,将肉棒拍打在女人胯下。

即使隔着一层亵裤,美妇依旧能感受到肉瓣之上那根愈发火热和坚硬的东西。

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仿佛接受了自己的命运,谁知男人突然后退一步、离开了她的身体。

“不得劲啊……总感觉缺少些什么。”王仇喃喃道。

男人打了个响指,一阵光华过后,美妇身上的法袍发生了变化:一套剪裁合体的黑色职业套装,V领衬衫下隐约可见深深的乳沟,以及白腻乳肉上隐约可见的文胸蕾丝;丰满的臀部被窄裙紧紧包裹,勾勒出诱人的曲线,一双修长笔直的双腿被黑色丝袜覆盖,黑丝绷紧了的腿肉在灵石的光芒下反射出经营的光泽;视线再往下,原本的朴素布鞋更是变成了一双7厘米的黑色高跟鞋,显得双腿格外修长性感。

当王仇的手指沿着黑丝一路向上游走时,黑丝仿佛一层薄薄的减速带,将他的指尖慢慢勾扯,肌肤却能清晰感受到丝袜下光滑柔软的腿肉。

他的手掌复上了柳老师浑圆的臀肉,隔着裙子大力揉捏,引得美妇发出细微的呻吟。

“你这孽徒……给我穿的是什么衣服!”柳晓亭的脸色绯红,如此暴露的着装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一套只为了勾引男人而诞生的OL装,每一寸布料都在紧绷地衬托出美妇丰腴的体型。

这套衣服很美,也很诱人,但唯独不该出现在这个古代的修仙世界,更不该出现在端庄婉约的柳晓亭身上。

“这是教师的战袍啊,我们外地人都好这口。”看到这身熟悉的OL制服,王仇无比怀念着网盘里的那些老师。

不过前世处男的他,没想到在这个古朴的世界里,也能品尝到前世的美味。

幻想构筑的世界果然神奇,还有这么肥美的黑丝长腿可以摸,王仇忍不住又揩了两把油。

之前虽然给商家姐妹制作过两双丝袜,不过是用染色蚕丝编织而成,若是要重现前世的手感,还是得挖出些石油……到时候什么高跟鞋、运动袜,都能随便生产了,粥批狂喜。

不过话又说话来,原油、石油脑、乙二胺和乙二酸……一整条工业流程下来,王仇甚至觉得在修仙世界搞颜色革命都比现代化改造要简单。

又或者将万道仙宗炼化之后,能收获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也说不定。

王仇在心里祈求道:舞梦臾啊舞梦臾,真希望你为了研究灵气而付出的九千年人生,能为我带来丝袜和高跟鞋自由,读者们都等着呢!

毕竟,研究丝袜就是科学家的宿命啊!

又是一个响指,柳晓亭感觉自己的身体恢复了自由,可还是无法调用灵力。

脚下的鞋子十分诡异,后跟的位置比常规鞋子要高出一截,硬邦邦的鞋面也十分挤脚。

柳晓亭一个没站稳、脚跟发软,跌了下去,却被王仇从身后双手抱住,丰满的娇躯落被男人肆意蹂躏。

“师尊,你明明看起来端庄稳重,怎么非得往徒儿身上凑……莫不是骚穴太痒,需要徒儿帮你搅动一番?”

“孽徒……我真后悔把你……嘶啊,不要捏我的哪里啊!”

“哪里?说出来。”

“不要捏我的奶子……为什么,为什么我要听你的命令,我甚至连自己的言语都无法操控了么?唔……我不知何时得罪了你,为何要如此羞辱我……”

“什么叫羞辱?男欢女爱乃人之常情。师尊自称读尽天演阁的万千书籍,反倒是对此一无所知,难道你不感到羞愧么?”

丰腴的双腿在地板上打着滑,明明没有被剥夺力量,柳晓亭却怎么也站不起来。

只能半倚在孽徒的怀里,供人淫玩,看上去仿佛是你情我愿一般。

更让她感到害羞的是,双腿之间伸出了男人粗壮的肉棒,在挣扎的过程中来回剐蹭,让大腿内侧的触感越发火热。

王仇倒吸了几口凉气,没想到这双包裹着黑丝的肉腿如此劲爽。来回摩擦的感觉又痛又痒,还有被柔软腿肉包裹的满足感,让他几欲缴械。

“这肉腿真他妈的带劲……别挣扎了,快点给我腿交。”

在男人的命令下,柳晓亭竟然站了起来。

她的身体本来无法驾驭7厘米的高跟鞋,如今却仿佛身经百战一般,在地板上自由行走。

男人坐到了她抄写书籍的桌案上,美妇脸颊绯红,身体没有丝毫犹豫,分开双腿跨坐在王仇大腿两侧,让自己的娇躯都完全落进男人怀里。

随后双腿闭合,将勃起的肉棒根部完全包裹。

纵使她的大腿肉感十足,依旧夹不住男人粗长的肉棒,甚至还露出半截在外面。

她小心地轻轻磨蹭着,丝袜与柱身的摩擦发出了细微的沙沙声。

紫红色的龟头在刺激下溢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盘根错节的棍身缓缓流下,为尼龙的黑丝裹上一层淫糜的油腻色泽。

感受到老师的生涩,王仇一只手握住她的腰肢上下起伏,引导她加快速度。

另一只手从下方将她的奶子抓住,从根部开始向上揉搓,肆意地体验着美妇最柔软的乳肉。

但隔着衣服总归不爽,于是解开师尊的黑色蕾丝胸罩,让白色衬衫下的双乳彻底真空。

点点香汗浸透了紧致的衬衫,白色薄布透出了两点嫣红。

美妇的双腿上下攒动,用自己的黑丝肉腿来为孽徒腿交,孽徒则用揉搓奶子的方式来报答师恩,如此师徒,倒是世间罕有。

王仇舒服地闭上了眼睛,口中时不时发出几声低吟,整个人都沉浸在快感中。

当初赠予商家姐妹丝袜之时,他也曾试过腿交,但那对双胞胎毕竟是少女体型,没有柳晓亭这般丰腴。

况且现在可是货真价实的黑丝,尼龙材质摩擦敏感龟头的刺痛与温暖肉感互相交织,更是加重了对肉棒的刺激。

“呼……用膝盖内侧夹着……”

柳晓亭的大脑还未反应过来,在男人的命令下,身体便已开始了行动。

只见她侧坐在桌案上,修长的双腿却放在男人的腿上。

一条美腿供男人把玩,一条美腿在肉棒上折叠,将龟头包裹在温暖柔软的膝盖窝中。

美妇的腿部线条丰腴优美,在丝袜的包裹下紧绷绷地,显得格外诱人。

她的小腿肚紧贴着囊袋,膝盖窝则正好卡在冠状沟附近,每一次挪动都能给王仇带来强烈的刺激感。

透明的前列腺液很快再度沾湿了丝袜关节,在膝盖内侧留下了一道晶莹的水痕。

柳晓亭咬着下唇努力保持着平衡,胸前的双峰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几乎要跳出衬衫的束缚,却最终被男人抓握在手心,像玩具一样随意把玩。

王仇仰靠着享受着这番服务,时不时发出舒爽的低吟。

他一只手探入老师的衣襟,揉捏着那对弹性十足的乳房。

每当他用力掐住挺立的乳尖时,柳晓亭就会控制不住地扭动腰肢,给男人带来更加销魂的摩擦体验,仿佛一个打开开关就能发射脉冲的触发器。

另一手则在黑丝肉腿上肆意游走,享受着尼龙与肌肤互相交织的触感。

随着动作越来越快,丝袜已经被各种液体浸透,发出啧啧的水声。

纵使心里是个女同,身体却诚实地对男人产生了反应。

美妇的大腿内侧已经变得一片泥泞,散发着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逐渐阴湿了美尻上的蕾丝内裤与丝袜连接线。

她低头看到自己被玷污的样子,羞耻感让她浑身发热,蜜穴更加不受控制地分泌爱液。

王仇满意地看着平日里端庄优雅的老师如今在他胯下沉沦的模样,忍不住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柳晓亭娇躯一颤,大腿夹得更紧了,柔软的腿肉全方位地挤压着勃发的欲望。

“师尊,往日倒是没看出来,今天才知道居然这么骚……”王仇挑衅似地将指尖放在肉穴上拨弄,随后两根手指在美妇眼前晃了晃,让后者能够清晰地看见两指间拉出的透明银丝:“我还没怎么着呢,你怎么就湿成这样了?”

“不可能……这……这不是我……”

柳晓亭羞红地扭过头去,不想再看这一幕,脑袋却被男人生硬地掰了回来。

随后手指插入美妇的红唇,舌头下意识地上下摆弄,让舌苔好好品尝了一番自己的甘甜淫液。

这的确不是她。

柳晓亭本不会对男人有反应,可是被王仇偷偷下了手脚,增加了美妇的敏感度,让她只要接受一点点的刺激便会动情。

毕竟男人的目的是为了“肏服”她,让她的身心都沉沦在肉棒上,成为她新的羁绊,动一点手段也是情理之中。

王仇也有苦难言啊:纵使炼化成功,这文青依旧会腻腻歪歪地寻死觅活,还不如一步到位,直接将她完全征服……诶,为了师尊的未来,徒儿也是付出了贞洁。

还真是……真是爽啊……

这么思索着,怀中美腿突然开始微微痉挛,就连腿交的力道也不受控制地加大。

随后柳晓亭轻轻咬住自己的手指,努力忍住不叫出声,双腿一张一合间,飞溅的淫液突破了内裤与黑丝的限制,喷溅到了王仇身上。

包裹了两层衣物还能潮吹出来?

王仇目瞪口呆,只觉得捡到宝了,失神之下,强劲的白浊也一同喷薄而出。

浓稠的精液溅射在老师的黑丝大腿上,顺着优美的弧线缓缓流下。

有些甚至飞溅到了她的包臀裙边缘,留下星星点点的痕迹。

柳晓亭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抖,还停留在高潮的余韵当中,感受滚烫的精液浇灌在自己大腿上带来的灼烧感。

她的丝袜已经彻底被打湿,布料紧贴在皮肤上,显出诱人的光泽。

一些精液渗入了纤维缝隙中,让原本漆黑的丝袜染上了斑驳腥臭的白色,看起来无比淫糜。

王仇的手指不经意划过柳晓亭的肉穴,带起一片湿润粘稠的触感。

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这位平日威严满满的师尊,正在当初批评自己的课桌上被玷污,丰腴的大腿上满是他留下的印记、顺着小腿线条慢慢流淌,就连原本整洁的衣物也被蹂躏得一塌糊涂,让粉嫩的乳首不受约束地弹了出来。

老师强烈的反差模样让他心中升起浓浓的征服感。

柳晓亭终于睁开眼睛,却不敢看对方的表情。

她试图起身,却发现大腿内侧依然残留着大量粘腻的体液,每次移动都会牵扯出腥臭的白线,让她倍感羞耻。

“你满意了吧?”柳晓亭紧咬红唇,从牙缝里吐出几个字来。这次的她连孽徒都不叫了,似乎已经在心里将王仇逐出师门。

“我倒是满意了,可《阴阳炼器法》当中的阴阳二字该作何解释,还请师尊指导一二。”王仇明知故问,一脸淫笑地问道。

“这……”柳晓亭一时语塞,等她想明白,转而怒骂道:“淫贼,你如此淫玩还不算,竟要辱我贞洁?”

“可这鼎内的事宜,便是要我将你炼化……你猜为何秋少白会在这里?因为现在你二人是一体的。你觅死觅活倒也算了,若是……噗呲……若是小白也跟你一同炼化失败,我可是会伤心很久。”王仇忍笑道。

“小白”这个称呼反差感太大,让他有些绷不住。

柳晓亭听罢,迅速地转头看向秋少白,如今后者正倚靠在墙边饮酒。

她的视线慢慢向下,看到了原本紧致的小腹微微隆起一个弧度,稀疏的阴毛上留着点点晶莹的水珠。

在男人的解释下,她马上想明白了前因后果,随后万般心绪都化作了一声轻叹。

她可以平静地接受自己的死亡,却不忍再让她人因自己而死……即便那个女人曾经利用过她,但……多少还是有几分情意在。

柳晓亭坐在桌案上,释怀地说道:“来吧。”

“来什么?”王仇再度明知故问,装傻充愣的模样让柳晓亭想抽他几个戒尺。

“来……肏我,把为师变成你的女人。”美妇闭上了眼睛,绯红的双颊透露出她心中的无限羞耻。

随后双腿张开一个大大的弧度,将黑丝包裹的臀瓣展现在男人面前。

经历过高潮与剧烈运动,薄如蝉翼的蕾丝内裤早就勾扯在她丰腴的臀瓣上,成了一条不三不四的丁字裤。

黑丝之下,肥美的花瓣被丁字裤从肉缝处分开,仿佛一个滴着淫液的水帘洞;丁字裤的后方消失在两团臀肉之中,犹如山谷包裹的小路,让男人找不到任何线条。

“师尊你最了解我了,我可是个尊师重道的好孩子。既然师尊如此命令,我虽心中……”

“闭嘴,你个孽徒!要肏就肏,何必说这么羞辱人的话?”

王仇挑了挑眉,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还如此倔强,看来还得好好调教一番。

男人挺身向前,双手掰开美妇丰满的臀瓣,随后指尖的力道逐渐加大,将包裹美穴的丝袜拉出一道口子。

至于那个碍事的“丁字裤”,就不必再脱。

只需轻轻往旁边推一下,“丁字裤”便会卡在丰满的蚌外,将肉穴彻底暴露在男人眼前。

柳晓亭本就是经历过两个女人的女同,肉穴不像其他处子那般紧实。

在刚刚的高潮中,处子肉穴竟张开一个圆润的小孔,让男人能在滴着淫水的孔洞,隐约看到一些粉嫩的腔肉。

“师尊,我要进……诶呀,真不好意思,一不小心就提前插进去了。都怪您的小穴太滑,龟头竟然畅通无阻,这可不怪我徒儿我啊。”

“你这……孽哦齁齁齁……不要,不要再插噫噫噫……”

一套仙子的经典战吼起手,点点玫红落下,标志着这块一千六百七十二的美肉易主。

从今天开始她不再是那个端坐桌案前的温婉仙子,也不再是万道仙宗理法堂的长老,而是成了男人胯下的万千玩物之一。

洁白的玉颈如天鹅般伸直,双眸来回翻弄却几乎都是白眼。

在王仇加大了敏感度之后,强烈的快感让她几乎崩溃。

一双黑丝美腿来回蹬踹着空气,柳晓亭惊慌失措地想要推开王仇,但她的反抗显得那么无力。

王仇粗暴地撕开了她的衬衫纽扣,一对浑圆饱满的乳房立刻蹦了出来,随后大手毫不客气地揉捏着这对尤物,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和份量。

绵如肉团、细腻如玉,熟悉的手感让男人联想到秋少白,似乎她们的奶子大小都出奇的一致。

他忍不住想把秋少白和柳晓亭这两个丰满的女同美肉叠在一起,用肉棒来辨别二人的区别。

但这章已经写了一万九千字了,作者写得都有些反胃、只想赶紧结束这场肉戏,于是男人只得作罢。

最初的疼痛迅速转化为了绝顶的快感。

柳晓亭的阴道开始适应入侵者,分泌出更多湿滑的爱液,使得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淫靡的水声。

但她仅存的理智在给她敲起警钟: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在被男人这么肏下去的话……你就不再是……

“噫噫噫……可是……可是……这怎么忍得住啊!哦齁,哦哦哦哦……”柳晓亭瞪大了双眼,眸子里再也没有瞳仁,尽是沉溺于快感的白色。

她明明和女人磨过镜子,却从未像今天这么爽过啊!为什么?为什么!难道她天生就是个淫荡的女人、直配沉沦在孽徒的肉棒下么?

孽徒……对了,她是你的徒儿啊,你怎能忘记人伦,沉溺于欲望呢!

“老师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还要淫荡,只是随便插了两下,淫水就噗嗤噗嗤地往外冒……”王仇恶意地顶弄着她的敏感点,一次次地重击下,龟头死命地剐蹭着肉穴最深处的子宫内壁。

他同时俯身叼住挺立的乳尖,用牙齿轻轻研磨那两点愈发膨胀的嫣红,在白腻的奶子上留下道道齿痕。

“好徒儿……唔哦哦哦……好徒儿快继续,快插死为师吧……”柳晓亭再也压抑不住本能的欲望,腰肢不由自主地配合着学生的节奏扭动。

曾经威严的教师形象荡然无存,现在的她就像一只发情的雌兽。

王仇大笑了两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粗大的阴茎每次都整根没入,再几乎全部抽出,带出一圈嫣红的媚肉;而美妇的花穴已经被操弄得泥泞不堪,混合的体液顺着股沟滴落到桌面,形成了一小滩水渍。

“噫噫噫呜呼呼呼呼……哦哦哦……”柳晓亭意识模糊地嘶吼着。

早已高潮到不知天地为何物的她,声音好似杀猪一般的凄厉。

修长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学生的腰际,脚跟随着抽插的节奏在他的背上敲打着。

“太他妈的吵了……是不是我增加的敏感度有些过头了?”王仇吐槽道。

随后他指使秋少白道:“小白……你不是她的新老公么,快来堵住她的嘴。”

“不许你叫我小白!”少女冷哼了一声。

她看着那个端庄美妇的脸蛋,如今早已扭曲变形成了阿黑颜:眼睛不受控制地上翻,只剩下可怜兮兮的眼白,长长的睫毛不住颤动。

小巧的鼻翼快速翕动,鼻孔扩张,随着每一次抽插发出哼唧的鼻音;原本整齐的秀发早已披散开来,几缕发丝黏在她满是汗水的脸上;嘴巴大张,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流淌到颈部,在锁骨处汇成小小的水洼;舌头半伸在外,呈现出一副痴态。

秋少白苦着脸说道:“我怕我亲上去的话,她会咬我。”

“谁让你拿嘴巴堵了,不会用别的么?”

“呵呵,我还不了解你么?你让我堵住她的嘴巴,不是亲吻还是什么?”

“当然是小穴啦!快让你的爱人来舔舔的嫩穴,安抚一下她受伤的心灵。”

“你!诶……”

秋少白暗骂一声,就知道这个男人的狗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

但主人的命令无法违背,她只得跨坐上桌,在美妇的脸蛋上扎起马步,让自己粉色的嫩穴正对美妇的嘴巴。

轻声叹息后,她缓缓坐了上去……

“唔唔唔唔唔……”

所有的淫叫在此刻烟消云散,尽数吐息在了少女的肉穴中,化作阵阵闷哼。

柳晓亭睁大了眼睛,高潮数十次的大脑短暂地恢复了神智。

当她意识到面前的这个翘臀属于年轻形态的爱人时,心中升起一丝悲哀,但舌头却不受控制地舔舐了起来,比之前在鼎中忘情地舔弄还要疯狂三分。

曾经的百合恋情是只属于二人的相互慰籍,现在却成了增加男人情趣的玩具。真是……真是太棒了!

柳晓亭的舌头轻车熟路地掰开了爱人的小穴,纵使她变得年轻,她也能认得出来。

只是曾经清香扑鼻的肉穴味道,变得格外腥臊。

美妇还没反应过来,少女的肉穴便敞开了个口子,白浊浓臭的精液犹如下雨一般,淅淅沥沥地落在美妇脸上。

王仇之前内射在秋少白子宫内的精液,被少女仔细封存。现在水龙头被打开,精液便浇灌在了柳晓亭脸上,大半落入她的红唇当中。

“唔唔……咳咳咳……”精液灌入口中,有些呛人,在下意识地咳嗽中,白玉似的鼻子里喷出了腥臭的精液。

柳晓亭想要避开,可舌头还是不受控制地舔舐着少女的肉穴,让她一时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迷恋肉穴的味道、还是肉穴里的浓精。

此时月光穿过琉璃窗,将屋内的淫糜场景染上神圣的月华:一位成熟丰腴的美妇赤裸着肉穴躺在桌案上,两条丝袜美腿大开,私处正被一根狰狞的阳具狠狠贯穿;上身的衣服凌乱不堪,胸前的双峰随着撞击不住跳跃,在男人的口中吞吞吐吐;脸上更是坐着一位俏丽的女子,羞红着脸将子宫内满溢而出的精液尽数洒落。

王仇被这幅美景刺激得头皮发麻,而这一切都是他创造的、也是为他准备的淫戏。

男人最后猛冲十几下,低吼着将精华尽数注入老师的子宫。

于是柳晓亭的身体又一次剧烈抽搐,这次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无声地张大嘴巴,翻着白眼接受学生播种。

……

王仇已经离去,柳晓亭瘫软地躺在桌案上,秋少白则在用客室的茶具来温酒。

美妇几次想坐起身,却最终倒了回去,将身上的一层厚厚残精溅出水花。她索性放弃,有气无力地问道:“我们还有多久才能出去……”

“鼎外的时间流速大概是鼎内的千成,大抵还要一会。”少女无聊地敲了敲火炉上的酒壶,感觉时机还未到。

柳晓亭点了点头。

她沉默良久,不知如何开口,但最终还是直接问道:“你……在与舞梦臾的对战中,本可以直接把她杀了,为何要浪费那么多口舌?”

纵使是萍水相逢,相识不过一天。但同性之间的交媾总是比异性更多几分情谊,再加上传说中的见闻,柳晓亭自认还是能理解秋少白的为人

——那个洒脱不羁的酒剑仙,所有的温柔与豪迈都是留给正道之人。

譬如当初只身面对整个魅鬼宗,秋少白没有废话,直接将女鬼屠了个一干二净。

然而秋少白在与舞梦臾对峙时,本可以不必受伤,直接用最快的剑法将之斩杀,却还是给了她运转混元阵法的时间……原因真的只是酒剑仙的气度与自傲么?

“谁知道呢……”秋少白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她将酒水倒出一盏,轻抿小口,感觉温度刚好。

被王仇炼化之后,无论炼材之前是什么样的人,都会逐渐接受自己被物化的事实,将自己当成主人最忠诚的灵器。

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灵器会忘记自己是人,迷失在器物的职责中。

这无关爱意,只是忠诚;但爱意,同时又是忠诚与岁月相互反应的微妙产物。

譬如薛丹复,被炼化一辈子都不会对王仇产生丝毫爱意,苏听瑜却在一次次的交媾中沉沦与忘却。

至于秋少白……她在脱离控制的那一刻,感受到的不是自由,而是空虚。

像是一条脱缰的小狗、突然失去了主人的空虚。

秋少白得到自由之后本可以直接逃走,毕竟再怎么说也是同为正道,她和舞梦臾本身没有矛盾。

可是她还是与舞梦臾战斗了,并且处处留手,甚至生命只剩最后四十二秒时,在命悬一线的四十一秒取胜……

她之前所说的“四十一秒,刚刚好”,不是意味着她刚好不会落败,而是代表她刚好能被男人“乘虚而入”。

一年前被剥去心神的时候,是王仇在她最虚弱的时候趁虚而入,并且让她自己将自己炼化;一年后的现在,她也把自己最虚弱的模样展现在主人面前,刻意让主人趁虚而入。

她知道那个贪婪的男人,一定不会放过最虚弱的她,她的目的也正是如此。

正如舞梦臾与万道仙宗的长老们默契地不捅破那层至纯源石的窗户纸,秋少白也不会告诉王仇她的小心机。

因为平日里行事洒脱的酒剑仙不好意思开口,甚至只能借着鼎内的少女姿态来稍稍表露心意。

可以说,她是把自己的所有心意都包裹成了一封情书,只是面红耳赤地不敢递出去。

可这封情书早就被苏听瑜和柳晓亭看懂了,连临死前的舞梦臾都看懂了,只有那个鸡巴长在脑袋上的男人没看懂,让她的心意变成了一封未拆开的情书。

她脱离阴阳炼器法的束缚,是为了忠诚,是为了让主人恢复成原本的模样,不是为了自由。

而她最终又落回主人手里,究竟是因为忠诚还是因为爱意,就连秋少白自己也不知道。

月光迤逦,尽数落在琉璃窗内,而月下仿佛是喜鹊牵桥、织女相会。秋少白淡笑着与明月碰杯:

“未会牵牛意若何,须邀织女弄金梭。年年乞与人间巧,不道人间巧已多。”

王仇:我不道啊。

(酒剑仙抛媚眼给瞎子看了)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