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1】求索篇·天才们的恋爱头脑战 1.27万字 · 计算中 ·
阴阳练器法 · 白任飞 · 2 / 2
毕竟外界可是危机四伏的修真界,鬼知道又会遇到什么隐匿了千万年的老阴逼,埋伏在阴沟里让他翻车。
《阴阳炼器法》虽然玄妙,可被炼化的灵器再无修为晋升的可能,只有秋少白摆脱了控制,才晋升大乘期。
然而即便是秋少白如今已被炼化,她灵气无法补充完全,顶多只能发挥出比晋升前高一些的水平。
毕竟灵器的灵力补充只有依赖男女交媾,可王仇是个废物;虽然后来有了胡藕雪,可奶牛也不过是个合体期,把那对大奶挤爆了也填不满大乘期的灵力空缺。
故此,王仇急需一个潜力巨大且未被炼化的灵器,素思牵就是最适合的那个。为了素思牵的忠诚,王仇这才决定学一学刘备。
男人以为少女单纯地什么也不知道,还在为自己的成功作秀而暗暗自得。
可素思牵只是表面看起来清冷,内心却如同明镜似的,男人那点小心机早被她看透了。
她虽不知道主人的真实目的,但知道主人想要她以自由人的身份呆在身边,这就足够了。
之前的一切都是拙劣表演,素思牵倒是看得很开心,因为她喜欢,于是越想越甜蜜。这个给予了她一切的男人,她也要用自己的一切来回报。
王仇抚摸着少女的脑袋,说道:“你跟在我的身边,就不用再叫我主人了,毕竟我又没炼化你。”
素思牵轻轻摇头,将秀口微张,舌尖处有一滴血珠,那是她在之前舔舐男人手指时,从主人伤口里偷来的。
粉唇闭阖,再张开时已找不见血珠,被少女珍藏在了丹田当中:“滴血认主,你想跑也跑不掉。思牵已经缠上你了,一辈子。”
这样的“滴血认主”没有任何约束力,只是少女的心甘情愿,但她毕生都不会违背这条契约,哪怕身死。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
是夜,王仇还沉浸在梦乡当中。梦中有炸鸡、威士忌,还有《古剑4》……话说《古剑4》什么时候发售?
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身上磨蹭,男人睡意惺忪地睁开眼睛,看到曲屏痕正坐在他的胸口。
“嘿,我不去找你,你反倒是来找我了!”王仇有些生气。
他在复活素思牵之前,先将君子国的人皆数复活。
本来他还挺自责,毕竟人家因他而死嘛,打算好好地赔礼道歉。
没想到在曲屏痕的带领下,那帮逆臣贼子竟然头也不回地离朕而去,真是岂有此理!
“之前您被夺舍,丝毫没有怜悯之心,我们宁死也不肯为虎作伥。但终归是背叛了仇兄,罪无可恕,死亡是对我们最好的惩罚。没成想仇兄还要搭救我们这些酸儒……今日被仇兄复活,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不知作何表情,这才落荒而逃……”
说着,曲屏痕玉手轻抬,将锦袍上的盘扣一一解开。
那件绣着祥云图案的厚重墨青色锦袍,伴随着一声轻微的“簌簌”声,沿着她光滑如锻的肩头滑落。
作为君子国的“二皇子”,君子国最能担得起“君子”之名的美人,曲屏痕平日总是穿着这身厚重锦袍,将自己的娇躯包裹得体。
出乎王仇意料的是,这么严谨端庄的锦袍之下并非是寻常内衫,而是令他血脉偾张的画面——少女仅穿一件近乎透明的黑色薄纱,边缘缀着蕾丝花边,堪堪遮住重要位置,可白皙的肌肤还是从黑色的薄纱中透出来,让肉色为这件淫糜的情趣肚兜做点缀。
她将锦袍小心叠好,放在床边,转身面对王仇时,脸上已经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可那张端庄得体的文人面容还要强装镇定,故意挺了挺胸,让那对饱满的乳肉更显突出;肚兜下缘刚好遮住少女的关键部位,却紧紧贴坐在男人的小腹,若隐若现之间更添诱惑。
曲屏痕身子微微前倾,让下垂薄纱轻轻拨弄男人的胸膛,红唇一张一合,吐出甜到发腻的文字:“今夜,奴家就是来给主人赔礼道歉。”
等等,红唇?王仇怔住。只见她蛾眉淡扫,樱唇点朱,玉腮还缀着薄薄的粉霞。这个平日里不施粉墨的女君子,今日竟化了淡妆!
曲屏痕、化妆、情趣内衣、奴家、主人,这几个词语怎么看怎么不搭。王仇心中了然,翻身又睡了过去:“原来是做了个春梦啊。”
少女娇哼一声,将男人的大手穿过纱衣、放到柔软的乳肉上,粗糙的两指刚好夹住顶端的嫣红。
她轻吻着男人的侧颜,娇滴滴地说道:“若是主人觉得自己在做梦,不妨捏一下指尖的东西。到时听到我的声音,便知道是不是梦。”
男人下意识地掐了两下,少女于是凑到他的耳边,将最温柔的娇喘吐进男人的心扉。
王仇吓得打了个激灵:“莫不是复活出了岔子,将合欢宗门人的神魂掺进去了?”
“非得让奴婢说几声‘子曰’,主人才知道奴婢叫曲屏痕么?”少女双腿分跪在男人两侧,嫩穴紧贴男人的腹腔,在男人身上做了一个卑微至极的土下座:“奴婢当时抱着比干之心,眼看进谏不成,这才以死明志。但终归是冒犯了主人,变作戴罪之身。没成想主人不计前嫌,救奴婢于阴司之中。奴婢若是还有心,又怎会再怪罪主人呢?”
王仇哑然。
眼见曾经风度翩翩的女君子在自己面前土下座求饶,娇嫩的乳肉紧紧贴在他的胸膛,甚至还穿上如此淫糜的情趣肚兜,心也不由得软了下来:“好了,我也没生气……其实刚把你们复活的时候,我就想先道歉来着。毕竟我之前对你们、也对万道仙宗的女修们做过那么操蛋的事情,我也挺自责的……诶,被夺舍之后,我才知道什么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恶。仔细回忆我过往的一年,感觉自己挺不是人的……”
“既然主人心中有愧,为何还要炼化万道仙宗呢?”曲屏痕抬头问道。
“毕竟她们都知道了我的身份。而且发生了那么大的事,外界肯定能猜到我的行动轨迹,为避免暴露,就只能炼化万道仙宗,对外装出无事发生的样子……”王仇还要辩解,却被红唇堵住了嘴。
“好了,主人,不必再说。”曲屏痕微笑道。
她知道王仇又在为自己的性欲找借口,于是轻声规劝道:“我不求您成为什么普度众生的大好人,我只求您日后在做事时,心中多少留着那么几丝怜悯之心……权力是有毒的。您如今的权力太过巨大,已经不再似曾经的模样。瞧瞧冷空寒吧,她将天下人当做鼎炉、视天下人为草芥;还有舞梦臾,为了自己‘道’而失去人性,将世人都看做灵气与肉身的混杂物。她们这样的,还叫人么?您难道想学她们么?”
听到她的声音带上了几丝哭腔,王仇沉默良久,咬了咬牙,才不情不愿地吐出两个字:“好吧……”
曲屏痕继续低声哀求道:“奴婢不是让您就此收手,只是……奴婢能否向主人求个情?您日后想炼什么的时候,若是奴婢劝您几句,您就能高抬贵手,奴婢便心满意足。如果我的劝诫能让您收敛、少炼上那么几个灵器,曲屏痕也不枉君子一场,才能更心甘情愿地当主人的折扇,您说是么?”
这次王仇倒是答应地挺痛快:“当然可以。若是日后你为谁求情,我听就是了。”
曲屏痕高兴地吻上男人唇瓣,香舌顿了一顿,随后开始贪婪地汲取男人口中的津液。这是她对主人听话的“奖励”。
跟王仇相处久了,曲屏痕也知道了王仇是个怎么样的人——吃软不吃硬。
上次他炼化察吉里时,曲屏痕只是提了两句,就被男人抓住屁股暴肏,连着三四天都下不了床,还得让母亲帮她抹药膏,这也太羞人了。
而这一次,她决定换一个方式。
作为古之君子,王仇就是她命中注定的君主。
虽然孔子说过“以道事君,不可则止”,但由于《阴阳炼器法》的存在,曲屏痕这辈子都“止”不了了,只得一条路走到黑。
曲屏痕不善交际,更不善于跟王仇这种恶人交际,但幸运的是,她读史。
纵观历史,每位可以称得上“能臣”的人,都有他们独特的谏言之道,这是因为他们会根据君主不同的个性、而采取不同的说话策略。
一味地将自己当做比干、魏征之流,固然是可敬的诤臣。
但君子的目的从来不是用谏言来表现得自己多么高尚,而是为了让君主将自己的话听进去。
复活之后,曲屏痕不知以何种面目来应对王仇,才落荒而逃。
在男人与素思牵谈情说爱的下午,她私下拜会了最会说话的秋少白和最会上床的鹊渡潇,总结出了自己的心得,然后才来找到王仇。
情事不决问秋少白,床事不决问鹊渡潇。两大高手教授君子国的天才少女,曲屏痕感觉自己已经掌握了应对王仇的“谏言之道”。
虽说曲屏痕此番折节,不过向主人讨到了个“君子协定”。
而君子与小人的誓约,上一个还是曹爽与司马懿的洛水之誓。
但她的努力总归是有回报的,若是日后哪怕能挽救一个人,她也心满意足。
“我知道你在求情,我姑且应了,谁叫你是我的女人呢。若是将全天下的女人都炼作灵器,那这世道多无趣啊。好不容易来世上走一遭,我还想玩的久些呢。”王仇打了个哈气:“好了好了,以后说话不必那么拐弯抹角,我要睡觉了。”
相处越久,心事就越是藏不住。
曲屏痕是个把什么事都写在脸上的君子,怎么可能瞒得过王仇这个老阴逼人精呢?
但既然自己的女人都这么说了,他也愿得做个顺水人情。
通过君子国的经历,王仇与自己心中的恶和解,让他知道自己究竟是个怎样的恶人,并就此沉沦;通过被夺舍的经历,王仇与自己心中的善和解,让他知道自己原来也不是那么坏。
他本就是个混沌中立的人,遇到喜欢的就肏、善心大发就不肏。
这一次风波过会,王仇终于认清了自己,开始践行自己心中的“道”。
男人胡乱甩了甩手,示意曲屏痕退下。谁知少女得寸进尺、竟轻咬住男人的唇瓣。
王仇朦胧地睁开眼睛,只见跨坐在自己肚子上的娇嫩美人,已将薄纱肚兜脱下。
玉手挥舞,沁满了少女体香的纱衣便丢在了他的脸上。
月光滑落,投过朦胧地薄纱,男人只能隐约看到一具无比白皙的身躯,正在自己眼前谄媚。
“既是负荆,当免冠、徒跣、肉袒……”曲屏痕说着,将纶巾取下,秀丽的长发脱颖而出,让空气中弥漫起淡淡的汗香。
随后又褪下布袜,女君子将自己的赤身裸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男人眼前:“主人什么都有,这负荆的贽礼倒是不好准备。奴婢左思右想,唯一能报答主人的就只有这一身的肉了。本就是主人再造之身,虽不及那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但若是主人欢喜,还望……还望主人怜惜……”
语毕,曲屏痕重重吻了上去。
于是二人的舌头隔着一层薄纱,相互交换着津液。
在这一刻没有什么克己复礼的女君子,只有一对交媾的男女,用自己的行动来宣泄着爱意。
似乎是闻到了肏批的气息,男人的肉棒宛若天线一般直立而起。
此刻少女依旧跨坐在男人腰腹,于是挺立的肉棒直接卡在了她挺翘的股间。
只是在二人亲吻之时,王仇感觉又有一只小手扶住了肉棒,随后就是数道温暖喘息打在上面。
既然曲屏痕在与自己接吻,胯下之人又是谁呢……王仇想去看一眼,结果少女赤裸的身子将所有事物都挡下,让他看不到下体的情况,只能看到那具白皙的身躯
——不如秋少白那般丰腴,也不如苏听瑜那般紧实。
曲屏痕就像一个普通的中文系黑长直校花,散发着一股儒雅之气,身子也是轻盈的少女体型。
再配上大小适中的椒乳,以及肌肤上微不可见的毛孔,让她在这个仙子遍地走的修仙世界显得那么“平庸”。
但正是因为这样不完美的平凡之美,才更能让王仇这个凡人心动。
曲屏痕将男人脸上的“面纱”拿下,事无巨细地舔舐着他的脸庞,彻底将王仇的视野覆盖:“负荆之人不仅有我,还有君子国的全体君子们……只是她们一人都来赔罪一次,恐怕先吃不消的就是主人了。于是此番侍奉只有我们四人,还望主人能够谅解。”
哪四人?自是曲希梦和她的三个女儿了!
王仇不是没玩过母女四飞,但都是在他半强迫性质下展开的。
毕竟对于她们这种恪守礼教的女君子来说,伦理是她们心中最羞耻的事情。
如今不需主人命令,她们四人竟一齐爬上床,还真是……
“谅解,我谅解的不得了啊!嘶噢噢噢哦哦!”王仇不由得哼唧出声,随后又被朱唇堵回嘴里。
原来胯下的三条香舌在肉棒汇合之后,其中一条香舌攀缘到顶端,随后将整个肉棒都吞入喉中,龟头被喉咙的软骨包裹,发出“齁齁”的雌叫声;另两条香舌沿着男人的阴毛向下,一左一右地吮吸起的硕大黝黑的卵蛋,口中传出阵阵滋溜声。
王仇无法想象这样尽心侍奉的女子竟是君子国的皇室。
母女几人一同舔舐的动作让他想起了女子国的美人浴,但那只有凌辱洁癖女子的爽感,如今却有一种浓浓的征服感……毕竟让那些平日里满嘴都是“之乎者也”的女君子,忘却脑子里的圣人之言、不知人伦与廉耻地一同自愿吮吸着男人的肉棒,这样的征服感谁又体验过呢?
玩什么play是满足性欲的一环,让谁玩这个play更是爽中之爽!
曲屏痕时而吮吸着男人的舌头、舔舐着齿上的每一处条纹,时而在男人的脸上流连、种下一个个草莓。
她若有若无地哼道:“主人,我们不妨玩个游戏如何?”
“说……哦哦哦……”王仇低声嘶吼着,极致的快感与征服感让他对女人百般纵容。
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在温暖的腔道里进进出出,紧致的包裹与下流的吮吸让他的心脏来回坎坷。
更别提其余三条用心侍奉着的香舌,还在他的身子上来回游走。
曲屏痕的娇躯更是紧紧贴在他的上半身,让他仿佛盖了一层美肉制成的被褥。
“您现在看不见身下之人是谁,那便用这根……鸡巴来感受一下,猜猜究竟是谁在做什么,如何?若是您猜错了,可别忘了之前的承诺。”作为恪守礼教的君子,说出污秽之词让她感到羞耻。
但为了主人高兴,还是吐了出来。
“那若是……哦……我猜对了呢?”王仇哼唧了一声。
曲屏痕娇嗔道:“我们母女四人都是您的人。连命都是您的,奴婢真不知还有什么能给的……不过嘛,我们倒是琢磨出几个新玩法,只是不知主人能否玩到了。”
“好!莫说有奖励,就算没奖励,你就是让我把天上的月亮都摘给你,我都乐意!”极致的侍奉早就让男人飘飘然,随口应到。
他不由得心想:没猜都这么爽了,猜对了不得上天了啊?
“那主人先来猜猜,是谁在为您口交吧。”即使在与主人对话,曲屏痕嘴上的工作依旧没有闲着,孜孜不倦地在男人脸上留下香甜的津液。
王仇不语,只是淡笑一声,肉棒往前稍稍推进,便听得一阵“齁齁”声。
于是自信地说道:“听这淫叫,中气十足,平日里想必是为严于管教的中年慈母。再加上这根能将我肉棒尽数吞下的喉管,想必是你的母亲……曲希梦。是也不是?”
美妇想说些什么,但男人又轻轻一捅,于是圣人之言被这么捅进肚子里,吐出来的却是“齁齁齁”地反胃淫叫。
“主人果然聪明!那……舔舐您右边卵蛋的下贱淫娃,又是哪位妹妹呢?”
“这……”
排除掉了曲希梦,剩下只有姐姐曲茹帆和妹妹曲墨轻。
一个是高挑豪迈的御姐、一个是娇小冷清的萝莉,二人虽体型差异巨大,可口舌的触感几乎一模一样。
仅仅是靠睾丸上粗糙的皮层,实在无法将她们分辨……等等,妹妹?
“哈哈,曲兄,你说漏了嘴吧!你说妹妹,自然是曲墨轻!”
“莫叫我曲兄。此番场合,叫我屏痕就好。或者是……贱奴。”曲屏痕娇嗔一声,坏笑道:“主人这次猜错了呢。奴婢故意失言,便是为了引你入钩……嘻嘻,主人莫怪哦。”
舔舐右边的动作停下,随后粗壮的吐息打在卵蛋上,有些类似于秋少白的洒脱声线响起:“主人,在下是曲茹帆。家妹为了胜利,竟使出这等手段,我回家之后自会教育她。”
“姐姐~都是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这是跟主人的情趣,不要那么古板嘛~”曲屏痕先是劝解了姐姐,随后凑在男人的耳边说:“主人,虽然您败了,但我也是胜之不武……这奖励,也一并颁给你就是了。”
话音刚落,坐在男人小腹处的美尻沿着马甲线慢慢向上,一点点地沿着男人的身体挪蹭,最终臀瓣填在了男人的头上。
曲屏痕肯定不敢把全身的重量坐到主人头上,只是在男人头上扎着马步,让自己的嫩穴悬在男人眼前,淫水缓缓滴落在他脸上。
王仇只见那嫩穴越来越大,最终紧紧贴在嘴上,让他的唇齿间都是女君子的甘甜淫水。
秋少白的肉穴是酒味、胡藕雪的肉穴是奶味,曲屏痕身为凡人,淫水反而带着淡淡的咸酸,那是只属于凡人女子的真实香汗。
但王仇并不觉得反胃,这股淫液反而被她的体香覆盖,汗味成为食品添加剂,让这个穴肉的舔食口感更盛。
与此同时,下身的触感也发生了变化。
正在进行口交的美妇没有停下,分别舔舐两侧睾丸的香舌却慢慢远离,沿着男人的股沟向下,最终在男人腥臭的菊穴处交汇。
“呜……嗷……”
王仇感觉两条香舌撬开自己菊花的大门,随后一个舌尖沿着周边舔舐,另一个舌尖则直入深处、来回刺激着前列腺。
她们放在外界都是文学大家、是恪守礼教的古之君子,如今竟然将肉穴喂给自己品尝、用舌头舔舐男人肮脏的肛门。
强烈的征服感让王仇爽到极致,一时失神竟有发射的欲望。
最先感觉到的是口含肉棒的曲希梦。
只听得一声清脆的“啪”,似乎是玉手打在屁股上的声音,随后侍奉男人菊花的姐妹便放缓动作,避免让主人过快发射。
而曲屏痕则把肉贝塞进了男人口中,让他整个心神都沉浸其中,省的他左想右想、最终成了个秒射男。
但她们的动作并非一味放缓,而是在男人射精的边缘来回挑逗:时而快、时而慢,让他的心脏在过山车似地来回颠簸,若隐若离地在边缘游走。
如此反复许久之后,曲希梦感觉口中的抽搐越发剧烈,于是吐出肉棒,说道:“女儿们,该下来了。”
最先离开的是曲屏痕,她将嫩穴从男人的舌头里拔出,随后连舔舐菊穴的香舌都离开。
母女四人跪坐一排,风姿各异的四张脸蛋接连成线,却都在肉棒之下雌伏。
她们张开嘴巴,舌头半吐,齐声道:“请主人射在我们母女的脸上吧~”
男人再也忍耐不住。
于是肉棒为笔、娇容为纸,浓郁腥臭的白墨在女君子们的脸上肆意挥洒。
直到把她们那些恪守礼教的端庄面容尽数污染,才意犹未尽地停笔。
待到结束,众人一拥而上,争抢着讲男人肉棒中的余精吮吸而出,随后母女四人互相舔舐对方脸上的精液,津津有味。
夜终于深了,五人睡在一张床上。最先睡着的是年纪最小的曲墨轻,小萝莉抱紧男人毛糙的大腿,像个树赖熊。
听着耳边传来其他女子的轻鼾,王仇对着怀中女子说道:“曲兄,以后不必这么折辱自己。有什么事直接说就行。”
曲屏痕暗暗翻了个白眼:我原先倒是直言进谏过,你个昏君听过么?
她道:“主人……”
王仇打断了她:“不必再叫我主人,随你开心就好,我倒觉得仇兄不错。”
少女犹豫了许久,最后轻轻喃喃道:“那……郎君……”
话未说完,鼾声响起。也不知是真睡,还是假眠。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