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众生相·X小说一定要有X 1.4万字 · 计算中 ·
阴阳练器法 · 白任飞 · 1 / 2
黛色分梢皱了又皱,那一痕春山似醒非醒,倒比昨夜的云雨还要缠绵几分。
她懒懒翻了个身,薄绡寝衣便顺着肩线往下滑了三分,露出一段腻白的锁骨,在晨光里泛着蜜色的温润。
青丝乱作堆云,几绺散在颊边、几绺衔在唇角,更衬得那唇色秾丽,像刚被露水洗过的红芍。
窗外有鸟雀啁啾,她这才徐徐抬起眼帘,眸光还带着三分惺忪,七分妩媚,像隔着一层烟雨望桃花。
她也不急着起身,只拿腕骨抵着柔润的脸颊,侧身倚着,将魅惑苍生的眸色换做温情,注视着一旁熟睡中的男人。
被褥间漏出一点似兰非麝的暖香,混着昨夜残存的腥香气味。
男人这种东西,总喜欢女人给他口交,却会觉得自己的精液肮脏,鹊渡潇当然知道。
她轻轻笑了一声,玉手挥摆间,浓郁的花香便取代了那些温存过的痕迹,熏得满帐皆春。
鹊渡潇不擅长战斗,但好歹也是在修仙界浮沉出来的合体期天才,自然是不必睡觉的。
只是当她与王仇在一起时,总是下意识把自己装得像人,而不是那个睥睨天下的合欢宗宗主。
她这一生,虽然没有史诗般的波澜壮阔,但也可以称得上坎坷了:从孤苦无依的人,在合欢宗收获家庭的温暖;被舞梦臾灭宗之后,她继承了合欢宗的一切,穷尽毕生之力只为复仇,最后却得知,当初夺走她栖息之所的竟是自己的宗主;复仇无望、万念俱灰之际,她遇到了那个她以为可以去爱的男人……然后她就被顷刻炼化了。
想到这里,妩媚的脸上不由得倾起一个弧度,连她自己都觉得好笑。
话又说回来,不管故事的经过是怎样,结局总归是好的:她的两个仇人得到了惩罚,她的好闺蜜找回了妹妹,她也找到了可以托付的人……她从来不是个贪婪的人,这样的故事,对鹊渡潇而言已经足够精彩,而她作为人类的一生也可以顺理成章地宣告结束……么?
当她回首往事的时候发现,她为“合欢宗”这三个字奉献地太多,多到如果把“合欢宗”这三个字从她的人生中删除,“鹊渡潇”这三个字将没有什么可以剩下的。
于是她想要为自己做些什么,她还想最后再小小地奢求一下……
修士与凡人、灵器与主人,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讲,她和王仇的地位都是不平等的。
可鹊渡潇想要一份平等,无论是她需要折腰、还是需要踮起脚尖来触碰,她都渴望这份平等
——平等地去爱,和平等地被爱。鹊渡潇不是什么贪婪的人,她只奢求这一点。
“做噩梦了么?”鹊渡潇心疼地看着男人紧皱的眉头,静悄悄地俯下身子,用红唇将之慢慢抹平。
噩……梦?
鹊渡潇心头突然升起一丝不安。
她想要将王仇拍醒,稍稍犹豫之后,玉手顺着男人的胸膛慢慢向下,最后握着了那根逐渐变硬的肉棒,然而这还是没让男人苏醒。
淡粉色的纱帘如同呼吸般轻柔地起伏,看似是微风轻拂而过,实际上她在刹那间用神识遍历了万道仙宗的每一个角落。
遗憾的是,她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哇,还有二叉树)
透明的身影凭空出现。作为万道仙宗的大管家,EVA察觉到了鹊渡潇的探测,传音问道:“发生了什么?”
“他没醒。”鹊渡潇掀开被子给EVA看。
她又撸了两下朝天的肉棒,只见的龟头滋滋冒水,然后用力拍了拍卵袋,却不见王仇脸上有任何表情,于是无语道:“这样也没醒。”
凌空漂浮的女孩眯着眼,扫视了一遍王仇后,喃喃道:“主人的神识依旧在识海中,更没有入侵过的迹象……万道仙宗今日也没有异样。奇怪。”
“兴许是得了郁证?”开了个不好笑的玩笑之后,鹊渡潇将额头贴在王仇的脑袋上,同时问道:“只能进去看看情况了,你不会拦着我吧?”
“虽然主人不喜欢这么做,但情况紧急……要不还是让秋少白来吧。”
在EVA心中,秋少白这个战力巅峰绝对比鹊渡潇靠谱,但后者怎么可能错过进入主人识海的机会?
EVA的话音未落,却见鹊渡潇的双眸便泛起了光华,于是只能默默在一旁护法。
识海是一个人的内化宇宙,包含他的所有记忆。
鹊渡潇踏足此地,看到了陌生的车水马龙,和灰色泥土铸造的钢铁大楼。
她心中惊叹着,身子却不敢停歇,与机械巨鸟同行,如流星般划过这片天地,最终来到了一处狭小的屋舍当中。
这里只有一个坐在椅子上的男人——不似记忆中的矮小丑陋,也不似戴上面具之后的英俊潇洒,只是一个普通人的相貌,扔到人群中就寻不见的那种。
但她一眼就认出来了,那就是她的情郎。
看起来没事?鹊渡潇心中的紧张慢慢消散,她依偎到男人背后,脑袋凑过去,在男人耳边轻轻呵气:“郎君,在看什么呢?”
“鬼啊!”王仇被吓得跳了起来,等他看清楚鹊渡潇那张美的惊心动魄的脸蛋时,惊讶道:“你怎么也穿越过来了?”
穿越?联想到来时见过的奇异场景,鹊渡潇心中有了猜测:怪不得他总不喜欢被人探测神识,原来是这样……
“自然是追你到此喽~”鹊渡潇邪魅一笑,恶狠狠地说道:“你个小贼,前世将妾身炼化成灵器,今世妾身便要报复回来……非得把郎君你捆在身边,当做妾身的专属面首不可。”
“我的姑奶奶诶,我还以为那就是个梦呢!饶了我吧……我……要不我给您磕一个吧。”磕是不可能磕的,但王仇已经冷汗直冒了。
他嘴上求饶,手却慢慢插进兜里,悄悄摁下“110”三个数字。
——希望警哥打的过合体期大能吧,阿门。
“郎君在干什么呢~”下一刻,王仇的手机转而出现在鹊渡潇手中。
修长的手指在玻璃屏上点来点去,她好奇地问道:“郎君你这世道真是古怪,怎么到处都是发光的玻璃?比如你桌子上这个大的,还有这个小的,还有这个五颜六色的盒子……”
顺着女人的指尖,王仇一一解释道:“这是显示器……这是手机……这是至尊无敌版RGB超炫主机……”
“那头顶上这个发光的呢?”
“这是灯……你居然没有无视灯。”
三根手指轻掩红唇,鹊渡潇巧笑嫣然:“郎君你又在说怪话了。”
赤足在地板上走来走去,发出阵阵清腻的响声。
她时不时摸摸这里、时不时摸摸那里。
若是遇到新奇事物,她会出声询问,他也会耐心地一一作答。
因为王仇的存在,她对这里的一切都很好奇。
“之前发生的一切,我还以为是场梦,所以做事有些……有些超脱。希望你能原谅我。”到最后,王仇低声道歉。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笑话,这可是能一拳把祖国人都凿成肉泥的恐怖存在,指不定还能脸接核弹呢。
当拥有《阴阳炼器法》时,王仇奉行弱肉强食的生存法则;当回到这个一无所有的现实时,他又变成了生在红旗下的法治少年。
前倨而后恭,思之令人发笑。
“庄周梦蝶,郎君如何又能得知几时是梦?”鹊渡潇将王仇推倒在椅子上,娇躯顺势覆了上来。
薄纱裹不住的柔软乳肉在坚硬的胸膛上来回摩擦,她俏首轻俯,那头乌黑如瀑的青丝垂落下来,扫在男人的脸颊上,带起一阵阵酥痒。
目光中的欲火好似燃不尽柴薪,鹊渡潇直勾勾地盯着他,双眸里流转着好看的的绯红·。
她微微张开红唇,吐气如兰:“郎君污了妾身的身子,妾身自是要追到天涯海角……就算是梦,妾身也要让它变成只有妾身一人的春梦。”
庄周梦蝶?
自从许负传音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语,王仇便什么都不记得了,再醒来的时候,就回到这个前世的出租屋。
他也曾怀疑,但与梦境不同,此地的一切都太过真实……无论是发霉的味道、机箱吹出的热气、还是久违的香烟。
他给父母打过电话,当声音传递过来时候,甚至喜极而泣,这些都太真实了。
“我的小姑奶奶呦。你看我现在身无长物,你让我怎么办嘛。”
“我倒是看到郎君身上……有根了不得的长物呢……”
依偎在男人怀中,鹊渡潇轻启朱唇,在男人耳边发出一声若有如无的娇嗔,那声音仿佛带着钩子,顺着王仇的耳道直往心尖上钻。
随后香舌顺着鬓角慢慢舔舐而过,轻轻的唇吻之后,是更为剧烈的情谊交换,直到她耳边的呼吸声愈发粗犷和急促之后,才恋恋不舍地将唇瓣分开。
晶莹的口水在二人之间牵出一道桥,唇角轻咬,微眯的朦胧眸子里写满了意犹未尽。
“郎君~~~~”声音绵长到发腻,小拳拳锤在男人胸口,鹊渡潇露出了娇蛮的表情:“原先都是如狼似虎,怎得现在畏手畏脚?这番场景,倒是像那勾引老实书生的合欢宗妖女呢……哎呀,妾身差点忘了,人家就是合欢宗妖女嘛……”
废话!
王仇在心里暗骂一声。
他只是睡了一觉,就遇到了一大堆稀奇古怪的事情,最后自己居然回到了现代的出租屋,鬼知道鹊渡潇是不是穿越过来复仇的!
她可是合欢宗妖女啊,交媾之后会不会把他榨成干尸?
王仇不敢赌,被鹊渡潇芳心暗许的他,从来就不相信什么“日久生情”的说法。
“你总是这样,遇到难回答的问题便不说话了……”又是一声娇嗔,鹊渡潇香煎轻耸,那件薄如蝉翼的绯色轻纱便顺着滑腻的肌肤半褪而下,圆润饱满的风景顿时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男人面前:“若是如此,郎君还能禁得住么?”
眠藐流眄,一顾倾城。
鹊渡潇从小就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胚子,修习合欢宗功法之后,如今更是得了一副国色天香的样貌。
如果她真的出现在王仇的现代世界,别说比不比得过明星了,恐怕她只要在大街上走一遭,口中说一句什么“美人只配强者拥有”,第二天满地的核辐射就能让全世界都知道什么叫祸国殃民。
“你……”王仇刚支支吾吾地哼了一声,剩下半句话便被朱唇带回了肚子里。
她这次学聪明了,空气顺着涎水渡向王仇,让这场法式接吻带上了她甘甜的呼吸,男人也不会再因此窒息。
玉手牵起王仇,在鹊渡潇的引导下,粗糙的手掌盖上柔软的乳肉。男人每一次下意识的抚摸,都会得到阵阵娇喘的反馈。
他没有原先那么肆无忌惮了,鹊渡潇心想。
若是放到之前,他这只手早就让乳肉开始变化成各种形状了,如今却只是呆呆地放着,好似一块木头。
地位与实力的不平等,似乎让她注定无法得到梦寐以求的、公平的爱。
喉结、胸膛、小腹,红唇沿着男人的身体中线缓缓向下,在种下一连串草莓之后,最终停留在王仇的亵裤之上。
这条亵裤的绳子在哪?
鹊渡潇心生疑惑。
材质虽没有见过的那么柔软,却胜在弹性。
她的动作没有丝毫迟疑,贝齿轻轻咬住内裤的皮筋,轻微的摩擦声之后,那根积蓄着阳刚之气的恶臭东西便弹在她柔软的脸颊之上。
“嗯……”
即使王仇的样貌发生了变化,下面这根东西倒是不增不减。
青筋缠绕,宛若虬龙,顶端渗出的点点晶莹在目光下闪烁着淫糜的光泽。
鹊渡潇美眸微睁,檀口轻张,即使这熟悉的东西已经见过无数次,眼前这份雄壮依然让她心跳加速。
只因这根东西属于他,此刻也属于她。
“啵啊~”
先是一声绵延的亲吻,红唇与龟头才依依不舍的分别,随后那条如丁香般粉嫩的小舌,小心翼翼地在伞盖状的顶端打着圈,捕捉着那带着咸腥与阳刚气息的粘稠液体。
王仇不由得轻哼起来,双手插进她如瀑布般的黑发中,让青丝在指尖萦绕、错乱。
“在万道仙宗的时候,郎君的肉棒时时有人打理,如今来了这里,怎得又变得这么腥臭~”鹊渡潇眯起眼睛,吮吸的动作从未停歇,口中喃喃道:“还是让……滋滋滋……让妾身帮您清理吧。”
所谓清理,便是让女人口中的芬芳染尽腥臭。
当所有的包皮垢都被一点点舔舐之后,她张开那双如花瓣般娇艳的红唇,将那根硕大包裹进温暖而湿润的口腔。
“唔……”
无论经历过多少次,吞没肉棒依旧让她的喉咙有些不适,毕竟那尺寸实在是过于惊人,所幸合欢宗的秘法让她很快调整了呼吸。
舌尖不断拨弄着那点腥臊的马眼,同时利用口腔内的软肉紧紧包裹住冠状沟,进行着有节奏的吮吸,这都是合欢宗妖女的经验之举。
“嘶……”王仇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这根肉棒已是身经百战了,见得多了,什么样的仙子没上过?
多少女修在他的肉棒下俯首。
按理来说,应是见怪不怪,然而被湿热、柔软且富有弹性的肉壁紧紧包裹的时候,他依旧有些招架不住,这就是合欢宗末代宗主的实力。
曾经素思牵请教过鹊渡潇,在她心中,口交不过就是舔鸡巴罢了,为什么主人总会在后者身上流连呢?
鹊渡潇于是从舌头的动作到眼神的表演,引经据典,洋洋洒洒讲了一万多字,讲得素思牵头晕脑胀,但这还只是口交之道的九牛一毛。
万道仙宗如今人才济济,有剑术大师秋少白,有理论大师舞梦臾,可若是说到侍奉男人,鹊渡潇才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名。
随着唾液的逐渐润滑,鹊渡潇的动作愈发迅捷。她开始上下摆动头部,那头乌黑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王仇的小腹处轻轻扫动,带来阵阵酥麻。
她不仅在用嘴,那双纤细的手掌也没闲着,一只手握住根部不断揉搓,另一只手则轻轻揉捏着下方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阵阵含糊不清的呜咽声,那是唾液与肉体剧烈摩擦产生的啧啧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糜,却又充满了原始的张力。
随着动作的加快,鹊渡潇逐渐尝试着深入。
她深吸一口气,将那根巨物直直顶入喉咙深处,强烈的异物感让她双眼荡起泪花,美目泛白、眼角微红,显得愈发楚楚动人。
她反复吞吐着,秀发在男人胯下不断起伏,贪婪地深埋仿佛要将对方的灵魂也一并吸入体内。
王仇的呼吸已经变成了剧烈的喘息,大手死死扣住鹊渡潇的肩膀,指甲甚至在她的肌肤上留下了淡淡的红印。
“快……再快点……”王仇低吼着,双目赤红。
此时的他早就忘了什么逻辑和算计,小头被人嘬在嘴里,大头被小头牢牢掌握,内存被肉欲灌满,如今正达到了爆发的临界点。
鹊渡潇心领神会。
她加快了频率,舌头如同灵巧的小蛇,在口腔内疯狂扭动,缠绕着肉棒上的每一寸敏感神经。
面颊因为充血而显得绯红,汗水顺着鬓角滑落,滴落在王仇紧实的肌肉上。
灵气顺着静脉流淌,合欢宗的功法在她的口腔中酝酿,这都是世间最猛烈的春药,但比这些更能让男人感到满足的,是她抬眼看向情郎时眼中的柔情。
那种湿润的包裹感越来越紧,越来越热,王仇仿佛置身于一座喷发的火山之中。
欲火已经在体内疯狂乱窜,最终汇聚向胯下……他猛地挺身,双手死死把翘首往肉棒上摁,腰部肌肉紧绷如铁,将那根几乎要炸裂的巨物送到了鹊渡潇喉咙的最深处。
在那一瞬间,鹊渡潇感受到了肉棒的律动。
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喉咙一阵阵收缩。
随着王仇的一声长啸,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直接灌入了她的食道。
她贪婪地吞咽着,不放过任何一滴情郎的精液,即使腥臭无比,那满足的表情仿佛得到了世间最珍贵的宝藏。
云收雨歇,房间内只剩下两人起伏不定的喘息声。
鹊渡潇缓缓抬起头,面色绯红,双颊微鼓,嘴角还挂着一丝尚未抹去的白浊,让这张妩媚动人的脸庞显得格外淫糜。
她伸出舌头将其舔去,对着王仇露出了一个妩媚至极的笑容。
可出乎后者的意料,女人并未像往常那般吞咽,而是将柔荑平放在唇下当作一个小碗,随后精液从嘴角慢慢滴流而下,汇聚在她的掌心当中。
怎么吐了?是因为如今地位发生变化,对方连精液都不想吃了么?王仇心生疑惑,但随后发生的一幕,让他的呼吸更加粗沉起来。
鹊渡潇看着王仇,眼神中带着挑衅,舌尖却轻吐而出,舔舐着手心中的土黄色混浊,像是一只舔舐碗中牛奶的小猫。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王仇依旧能闻到精液特有的腥味,可对方仿佛将这些都当作奖励,让精液慢慢消失在朱唇之间。
她的动作缓慢而轻柔,似是在慢慢品味,一点点、一滴滴,她都没有浪费。
甚至最后,她还将纤细的手指放入口中,发出“滋滋滋”的吮吸声,那是她在品鉴情郎的余韵。
待到一切结束,鹊渡潇红唇大张,湿润的唾液在口穴中拉出淫糜的丝线。
她眯着眼睛,嘴角轻扬,似是在用这种方式说:快看哦,郎君的精液好臭,但妾身都吃完了呢。
我操这能忍得住就是阳痿吧!
管他什么实力差距、管他什么穿越回现代却被妖女追杀,王仇大呵一声,血丝仿佛要夺眶而出,纵深一跃,便将美人扑倒在身下。
“猴急什么~”轻轻一推,鹊渡潇便反客为主地骑坐在王仇胯下,正是一个标标准准的女上位。
光华过后,她先是将残留的精液和口中气味清理干净,轻笑着说:“妾身好不容易来到郎君的老家,得入乡随从才是……”
仅仅是眨眼的功夫,王仇只感觉眼前一花,再回过神来时,面前的女人已经换了一套衣着
——低帮战术靴,黑色连裤袜包裹着丰腴的美腿,一袭黑灰相衬的短风衣,内搭是米白色衬衫,最关键的是那对像驴耳朵的兔耳……
“你你你,你从哪里学来的cosplay?”
鹊渡潇笑而不语,只是指着电脑显示屏上的壁纸。
“你能说一句那个么,就是那个。”
“到底要妾身说什么啊?”
“博士,您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现在还不能休息……最后再加个哦。”
“唔,博士,您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现在还不能休……呀!”
最关键的台词还没念完,王仇已经彻底代入了游戏中的角色。
色欲熏天的他已经无心忍耐,将女人扑倒在地后,脑袋疯狂地埋进那两团美肉当中猛烈吸气。
他的双手还很不老实地沿着美腿慢慢向上,当指尖触及连裤袜最深处时,他第一次知道轻薄尼龙包裹着的蚌肉是多么顺手。
鹊渡潇欲迎还拒,稍稍挣扎了两下便闭上眼睛,感受着男人侵略性愈发浓烈的动作,就在她满心期待地以为正戏即将开始时,身上的男人却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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