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众生相·大燕传·高祖本纪·其一 1.75万字 · 计算中 ·
阴阳练器法 · 白任飞 · 1 / 2
寇晨的大脑还是朦胧的,但浑身上下弥漫着的撕裂痛楚让她不得不回归现实。
耳边“啪啪啪”得水声接连不断,她缓缓睁开眼睛,却看到了……天啊,那是怎样的一张脸啊!
极致的俊美将性别的界限揉碎在眉眼之间:睫毛纤长而微卷,覆着深不见底的墨色瞳仁,似寒潭映月,又似霜雪初凝;鼻梁高挺若削成,唇形薄而柔软,此刻微微抿着,像雪中透出的最淡的那一瓣寒梅。
下颌线条清隽,只有看到那白皙脖颈上微微隆起的喉结,寇晨才能确定对方是个男人……
她恋爱了。是的,这个在江湖里摸爬滚打一辈子的大龄剩女、这个在邪教堆里浸淫一百多年的山贼头子,她恋爱了,只是因为她看了男人一眼
——试想,从迷茫中清醒的时候,突然间,一张这么漂亮、这么英俊的脸蛋摆在面前,让自己的双眼里除了美男之外别无他物,哪个女子受得了这种心灵冲击呢?
所以她理所应当地恋爱了,大概这就是一见钟情吧。
可是……
“可是,公子,你为什么没穿衣服呢?”
“因为我在肏你啊。”
“啊?”
如此无厘头的对话,让寇晨本不聪明的脑袋宕机。
她的视线痴愣愣地下移,看到了线条清晰的胸膛、看到了结实无比的腹肌,然后看到了一根无比粗壮的黝黑肉棒,正一点点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进进出出。
等看到肉棒上带出的透明淫水和处子鲜血,寇晨终于知道撕裂的痛感究竟来源于哪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他妈的疯啦!”突如其来的惊叫吓得王仇差点阳痿,他直接就是两个耳光上去:“我操过这么多女的,怎么就你能发出这种叫声?你是从哪个APP上学来的战吼!”
寇晨捂着脸蛋,勉强冷静,这才发现自己正平躺在瓦砾搭成的小桌上,而男人在她的身上耕耘。
一进一出之间,轻咬的红唇止不住地呻吟:“嗯……啊……这……这是怎么……怎么回事?”
耳边响起的奇异动静让她忍不住偏过头,于是她看到了个仙子般的人物——及腰的银色秀发比月光还要皎洁,清冷而娇小的脸蛋宛如静心雕琢的白石。
寇晨自认也算个美女,可跟对方站在一起,她感觉自己这个筑基期大能就像是逃难来的兵油子一样。
她如果只是静静地站着,那就是个超凡脱俗的真仙子,只是她现在在做的事情,就没那么遗世独立了……瓦砾之间平摊着许多鲜红的碎肉,但见那位仙子挥着铲子,将地上的碎肉一点点铲起,玉手一挥,瓦砾便被从血肉中剔除,随后她将碎肉倒进鼎里,再度重复,鼎还在一旁来回念叨:“思牵姐姐快点啊,我的屁股好烫啊!”
寇晨心想:诶,我真是睡魔怔了,鼎炉怎么会说话呢?不对……会说话的鼎炉?《阴阳炼器法》?
“哦齁……你……你难道是……炼器师?”
“你怕不是个傻子吧?都被我炼化了,怎么还能问出这种问题?”
“哦……”
过去的回忆涌上心头,寇晨终于想起之前的发生的故事:那时她没了父母,姐妹二人只能在颠沛流离中苟活,所幸得了本下下品仙法,让她们有了栖身之资……不对不对,这段回忆太远了。
应该是姐妹二人接了个大公主的单子,要去绑架依兰郡主,结果在回家的路上,看见百年来辛苦建立起的老巢被人端了。
她们又急又气,却不敢向前,只能远远望着,直到灵力消散才上前查看。
就在她们思考未来又该去哪流浪的时候,路过了一男二女,姐妹俩还在气头上,正要拿他们撒气,便见那领头的男人掏出香炉、点燃香木,再然后……再然后……发生啥来着?
哦对了,她们两个被随手拍成了烂泥,比肉馅还碎的那种。
原来如此,怪不得记忆这么破碎,原来当初脑子都被拍成豆腐脑了啊……可我不是筑基期大能么?我这么弱的么?
“也就是说,我们姐妹现在被公子炼化了……可《阴阳炼器法》里不是说,炼器师会在鼎炉里和炼材的执念对抗么,我怎么没有这段记忆?”
“我这鼎炉是上等灵器,你们的炼化剧情我懒得看,被SKIP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也就是说,旁边那摊烂肉就是夕儿了……也好,至少我们可以保下一条命,也好……”
如此自言自语几遍,寇晨以为自己释然了,脸却感觉又湿又热。
她勉强抬起手,却从脸皮上摸出一层水渍……这是什么?
这是泪么?
可是自己明明捡下一条命来,已经很幸运了,为什么要哭呢?
一想到这里,她的眼睛仿佛溃了的堤坝,泪水一泻千里。
“呜呜呜呜你个混蛋!大混蛋!你知道我们姐妹有多苦么!从小我们就没了爹妈,只能在路边乞讨,脑袋都磕烂了才能填饱肚子!要不是捡到本破烂功法,我俩早就埋进土里了!”
“之后我们辛苦修炼,兢兢业业,为黑莲圣教付出了所有的青春……你知道筑基丹有多难获得么?你知道为了筑基丹,我们得在圣教刷多少业绩么?我们熬死了多少坛主长老才熬出头,却被那个疯女人一下子全毁了!为什么都来欺负我们姐妹!畜牲啊!”
“现在更被你这变态炼成灵器……我……我呜呜呜呜呜呜呜哦齁齁齁……”
原来刚才的寇晨不是平静地接受现实,而是心防已经被残酷的现实彻底摧毁,大脑在下意识地保护她。
如今冰冷的现实让她清醒过来,泪水便止不住地落下。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夕儿,我们姐妹二人的命怎么这么苦啊!都怪我,都怪我啊啊,要是我当初好好修炼,也不至于落得这番田地……呜呜呜……要是我当初上了那副教主的床,咱俩也能有个人罩着,就不会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开荒,最后……哦齁,公子……别插了……好痛……”
王仇不是没见过女人哭。
穿越过来之后,他炼化了多少灵器,每个女修都或多或少地掉过眼泪,却都不像这个女人一般得歇斯底里……寇晨姐妹身高一米九,双腿修长而有力,初见时骑在高马上坏笑着的模样,妥妥地一个高傲坏女人形象,若是王仇前世看见这种美人,高低得喊一声妈妈。
可如今这张脸……小麦色的肌肤被红晕勾出线条,眼泪和鼻涕糊满了整张脸,表情宛若一个大写的“囧”字,凌厉的鼻梁甚至还会时不时耸动几下、再把鼻涕吸回去……怎么这么像丢了钱被家长骂的小学女生啊!
如果对方反抗还好说:女人一脸愤怒地咒骂男人,男人便说“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然后肉感十足的脚丫在男人胸膛疯狂地踹,男人便把这种无力的抵抗当作调情。
女人越反抗男人就越兴奋,最后男人射进女人的子宫,女人也依偎在王仇怀了被肉棒征服,这段肉戏就算完了……本来肉文就该是这样的公式化剧情吧。
可是可是,她为什么会哭啊?
明明是个比苏听瑜还高还飒的冷艳坏女人、是在黑莲圣教当了一百多年坛主的筑基期大能,平日里更是不知道杀过多少人,为什么现在会哭得像个小孩啊?
即使变态如王仇,看到这番场景也有些下不去屌,他最受不得这种委屈的泪水:“别哭了别哭了,我拔出来还不行么……”
这么说着,他的下身缓缓从肉穴中抽离,却被一双修长的美腿勾住屁股、让肉棒“噗嗤”一声又插了回去。
“别!别……”寇夕轻咬红唇,贝齿在绯红间露出一点白皙。
她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却偏过脑袋不去看王仇,依依不舍地说道:“嗯……还……还蛮舒服的……公子再插一会吧……”
王仇能理解女人的肉穴,可他在此刻才意识到,他可能这辈子都无法理解女人这种生物。
为什么刚刚她还哭天喊地,现在就能娇羞地喊公子啊!为什么啊!
王仇生气地猛插了几下,直直得捅进女人娇柔的花心,却只看到对面翻着白眼然后“齁齁”叫了几声;他连续扇了数个奶光,却只看见健美的身子抽搐了几下,小麦色的腹肌上渗出些许汗珠,随后竟然扭着腰享受了起来。
一百年才筑基的老处女这么饥渴么?
王仇意兴阑珊地拔出肉棒:“不草了!”
满腔肉欲戛然而止,寇晨翻着白眼的眸子里含着泪,可怜兮兮地看向王仇:“公子,怎么了嘛~是我哪里做的不好么?”
“我不明白……我明明是来寻花觅柳、找飞机杯的,怎么反倒被你当成了个自慰棒?你就不能反抗反抗、让我有点征服感么?”
“哼,你个小贼,竟敢污我身子,看我不砍了你的脑袋,拿来当夜壶用……”冷峻的脸上瞬间浮现出高傲的神情,话未说完便又软了下来:“公子,是这样么?”
“对的对的,继续继续。”
“我平时正是如此,可是……可公子实在是太过英俊,妾身……”
“你怎么连妾身都说上了啊,这不符合人设吧!你是山贼啊、是邪教坛主啊!你应该一边说着‘俺’、一边用拳头砸在我的胸口,大喊你个‘奸贼恶贼淫贼还老娘贞洁’才对吧!”
“若是别人,奴家早就喊了,就算是死也要咬下他的脸皮,可换成公子……奴家一看到公子这张脸,便怎么都气不出来。这颗心砰砰得跳,连手脚都没了力气,还怎么反抗嘛……”
一米九的高佻御姐,双腿蜷缩着侧躺在砂砾当中,蜜色的肌肤在月华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每一寸线条都是那么清晰且充满张力,却又不似察吉里那般肌肉分明,倒像个是偶而去健身房里打卡的新婚少妇。
当她低声说出那番近乎表白的言论后,绯红镀在寇晨的每一个关节;她双手捂着脸,却把淡黄的眼睛露出来,湿润的眼眸我见犹怜……不得不说,这大码东北御姐还挺有反差萌的。
(虽然我爱玩梗,但写这段的时候没想到啊。写完再读,总感觉怪怪的)
“哦,这就不奇怪了,原来是我长得太帅啊……我长的有这么帅么?”王仇恍然大悟。
可他一说完,便听到耳边传来噗呲一声,他疑惑地转头问道:“素思牵,你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了么?”
少女继续面无表情地铲肉泥,冰冷回应道:“思牵不知道,思牵没有笑。”
闹剧结束,这对新人继续开始愉快的造人事业。
虽然王仇依旧被这个百岁老处女当作飞机杯来用,但这次他笑面如花地傻乐呵。
毕竟这可是他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个颜粉啊,必须得好好奖励一发内射。
“公子公子,快点吧阿夕唤出来吧,到时候你姐妹双飞,不是更享齐人之福?”情到浓处,寇晨将红唇抵在男人的耳边,将耳边风猛灌进去。
此时王仇被她抱在怀里……是的,一米九的高挑御姐甚至比秋少白还高,让男人久违地体验到了小马拉大车的感觉。
所以寇晨就那么半躺着,王仇趴在她的身上、脑袋陷在丰满的乳肉当中,轻嗅着美人身上淡淡的迎春花香,肉棒还能享受到邪教坛主既筋道又松软的温暖肉穴,这可真是巴适得板哦。
“你们俩谁是姐姐谁是妹妹啊?”
“我们么?噫嘻,我和阿夕同时出生,不分姐妹,哦齁……平日里有什么东西都一起分享……今日得了这么俊俏的公子,所以我啊……”这么说着,寇晨将王仇更加大力地往怀里拥揽,脸上带着痴女般的笑容,肌肉却同时放松,让男人的大头和小头一同被柔软包裹:“所以我想让阿夕也尝一尝公子的肉棒,哦齁齁……她……她一定会喜欢的……”
真是感情深厚的双胞胎啊,王仇怎会不成人之美呢?
此时素思牵早就准备好了。于是在寇晨惊讶地目光中,王仇抱着她缓缓站起——胯下的动作丝毫不停、步子也丝毫不慢,缓缓向鼎炉走去。
“天啊,公子,你的力气竟然这么大!”通过交合,寇晨感受到男人的体内没有灵力,也猜到之前的战败是因为什么神奇的灵器,却没想到这个凡人竟能将自己轻易抱起
“嘿嘿,如果不是我只有一根鸡巴,到时候还能同时抱着你们两个一起肏呢。”王仇得意洋洋地大笑。
“您这个俊朗的公子,真是满身都是魅力呢……齁齁齁……连肉棒都这么有魅力……”
于是王仇脸上的得意更盛。
同样是跪舔谄媚,花故荣显得空洞乏力,因为她是为了跪舔而跪舔,此刻的感受却截然不同。
王仇知道寇晨是被自己的容貌吸引、是自己的俊朗征服了对方,自然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并且满足感更强,甚至让他有些飘飘然。
(必可活用于职场)
不知不觉间已经移动到鼎边,王仇于是取出一枚灵石,将手放在了鼎上,口中咒语念了一遍,鼎炉便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不过多时,一个高挑丰满的赤裸御姐腾空而出,与怀中女子宛若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这是……哪里?”如出一辙的场景,寇夕的记忆也有些模糊,但当她看到阿晨被男人抱着肏的场景时,杀意从琥珀色的眸子里涌现:“淫贼,纳命来!”
奈何王仇此身已许给众多女修,再难许卿,命是不可能交给她的。
寇晨赶忙跳下来拦住,在王仇脸上轻吻后请示道:“公子,阿夕还有些分不清情况,容我去劝劝她。”
于是姐妹二人就这么互相拉扯着来到一旁,窃窃私语起来。
王仇听不见她们在说什么,但寇夕看着自己的目光越发火热和直接,也能多少猜个大概。
“诶,没办法,哥就是这么帅。”王仇一脸得意地哼着歌,等待双胞胎姐妹同化完成。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沙沙的脚步声,扭头看去,原来是曲屏痕来了,身边还跟着个淡黄宫装的优雅少女,王仇的笑容瞬间被愠怒替代:“我不是放你走了么,怎么又回来了?哼,是回来送死的么?”
少女自然是之前争端的核心人物,惠疆。
若是按照王仇的品行,本该将惠疆和东方白一块炼了,毕竟他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美女,可他这次西游记的随行人员还有曲屏痕……这位品行高尚的女君子,曾经在床上放低身段来侍奉,换来了可以谏言的机会,她怎么可能再放任王仇再作恶呢?
——寇晨和寇夕是作恶多端的黑莲圣教妖人,曲屏痕没理由拦着,惠疆和东方白却是两个冰清玉洁的可怜少女啊。
因此在女君子丧权辱国地许诺众多羞人体位之后,王仇才终于放下肉棒、立地成佛一回,答应饶过二人。
惠疆被王仇凶狠淫邪的目光吓到,赶紧躲到曲屏痕身后,女君子于是低声道:“仇兄,说话别那么凶狠嘛,都吓到人家了。”
王仇没有理会,而是直接问道:“你是来干什么的?”
少女这才敢从曲屏痕身后出来,颤颤巍巍地说:“本……我……我是来等着公子……复活小白的。”
东方白还在雪地里躺尸呢。王仇觉得,反正早活完活都一样,阳寿也不会增减,等自己爽完再说也不迟。
“我不是说过么,你先回家,等我肏爽之后,自然……”不耐烦地话说一半,王仇突然眉头一皱,反应过来:“也就是说,你本可以在外面等着,却偏偏要进来……你个黄花大闺女,偏偏要凑到我跟前,总不是要旁观春宫戏吧?而且你口口声声说要等她复活,进来之后却一眼都没看过她,所以……你是找借口来见我的?”
心事被点破,惠疆低着头,娇小的身躯轻颤一下,宛若一只受了惊的小兽。她沉默许久,才缓缓开口道:“是……”
“这就有意思了。”王仇的表情瞬间变得有趣。
只需要一道轻轻的响指,惠疆便看到一个女人凭空出现:婀娜的身体几近赤裸,只有一些穿插在羞人部位的装饰勉强算得上衣服,甚至肉穴里还冒出一节柱状物体,发出阵阵嗡嗡声。
可即便被这样折磨,她的表情依旧波澜不惊、安之若素,随后在男人的命令下,屈膝跪地,最终用四肢来支撑起笔直的身体,然后……然后王仇坐了上去。
他还扭动了几下屁股,似乎是在感受女人腰肢的柔软。
惠疆倒吸了一口……这,这样气质的女子,竟然只是一把肉椅子?
王仇看着她的表情变化,轻笑着说道:“一个被逐出京城的落魄郡主、一个刚被亲姐设计迫害的公主,来找我这个恶名远扬的炼器师……目的是什么,好难猜啊。”
曲屏痕方才恍然大悟:“妹妹,你难道要和仇兄合作?万万不可啊,你这是与虎……哈哈,仇兄,我开玩笑得,我什么都没说。”
一不小心把心事说出来的女君子尴尬地摸着脑袋,顾左右而言他。
之前惠疆恳求她,让她帮忙引荐给王仇时,用的理由是复活好友,于是曲屏痕答应了,却没料到对方还有其他想法……作为君子国的皇子,她饱读诗书,脑子肯定不笨。
只是谁能想到,世界上居然会有女子,要在弱势的时候与王仇合作——那不是要被敲骨吸髓么?
世上哪有羊自愿入虎口的道理?
君不见舞梦臾之事乎?
她自然无法理解惠疆,因为她根本不是惠疆。
曾经那个优雅高傲的公主,总是把头高高抬起,认为自己是大干最独一无二的女人,每个臣子也会夸她聪明机颖。
哪怕当不了女帝,她也以为自己的生活就会一直这么下去……直到她的姐姐背后多了个名叫军皇山的靠山,她的一切都变了
——被逐出京城,嫁给了一个连拉屎都要人伺候的弱智,而她每月能领到的钱甚至换不到一个下品灵石。
明明她贵为依兰郡主,可郡主府里的每个人都是姐姐的眼线,而她就只能在仆人微笑的面具下如履薄冰地活着。
如今若是没有王仇意外插足,更是险些丧命……哦不,丧命还算好的。
在《阴阳炼器法》普及的现在,她可能变成肉椅子、痰盂、便器,到时候连作为人类而死都做不到了。
扑通地一声,积雪溅起又落下,她也跪在了地上:“公子,请收下我吧!”
曲屏痕试图将她扶起来,可她的双膝仿佛焊在雪地中一样,不肯挪动分毫。
此时的寇晨寇夕已经和解,姐妹二人来到王仇身边。
她们看着那张英俊的面容,眼睛里闪烁着相同的星星,那是颜狗看到帅哥时的表情。
但王仇已经没兴趣再玩这种过家家游戏了,他将面具缓缓撕下,身材越发矮小,最终露出了那张狰狞丑陋的真容。
“公子你……”异口同声的惊愕还未说完,姐妹二人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一同跪下,随后膝行前进,一左一右地吻上男人的卵袋。
当污垢消失在她们的朱唇当中时,她们才反应过来:她们并不是什么意外嫁给帅哥的双胞胎姐妹,而是同时被炼化成灵器的两头奴隶,可以随意被主人的心神控制……她们不再是人了。
王仇的双手各自抚摸着一枚俏首,时而将左边地摁向肉棒、时而将右边地摁向肉棒,听着左右声道传来的痛苦呻吟声,换着口味地享受着姐妹二人的口舌侍奉。
他闭着眼睛,嘴角勾出一抹骇人的笑意:“你想要代替你的姐姐,可你又对大干了解多少?”
之前的场景还只是离经叛道,如今这个丑陋的男人坐在美人椅上、将两个筑基期大能摁在胯下不知道在干什么,这在惠疆眼中已经算是地狱般的场景了。
她低着头,咬着牙,泪水直直地落下,在雪地里融出一朵朵破碎的花蕊。
但即便如此,她还是小声说道:“我……公子,我应该可以胜任……只要您能帮我……”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停留在男人的前半句话。
“你真的了解大干么?”王仇放恣地笑道:“万道仙宗如今是我的傀儡。我所看到的高度,可能比你这个不得势的公主还要多些。而我也知道,有些事情你不知道。”(王仇成了他最讨厌的谜语人)
就连毅然站在反炼器师最前线的万道仙宗,也只是他的傀儡宗门么?
巨大的真相冲垮了惠疆小脑瓜中的逻辑。
她震惊地抬起头,试图从男人的脸上寻求一个肯定的结果,却看到对方轻轻摇头
——王仇很失望,他竟然从少女的眸子里看到了期待与惊喜。
正如他所说的,他如今已是万道仙宗之主,自然能看到惠疆看不到的景色,比如军皇山把持的朝堂、比如群雄割据的修仙界、比如对底层官僚失去掌控力的女帝……王仇没有看过这个世界的历史,但他知道,这些都是王朝末年才能看到的局面。
大干已经死了,只是什么时候埋的问题。
所以王仇自始至终都认为,女帝放逐惠疆是一种对惠疆的保护。
毕竟远离权力就意味着远离纷争,嫁给弱智就意味着她可以自己选择人生。
到时候背靠着宰相的世家,修仙也好、安稳当个富家小姐也好,女儿都能自由地过完这一生。
只是白发苍苍的女帝没想到,自己的大女儿竟会这么狠心地骨肉相残,而她更不敢对军皇山有什么反抗……她也曾锐意进取,甚至创造了中兴盛世,可几千年过去,她已经老了,和大干一样衰老。
如今的她只是想再为大干的子民做最后一件事情罢了,除此之外的,她已经顾不上了。
至于那件事是什么,王仇也不知道,万道仙宗只得到了女帝和东皇天问离京的消息,但他总有一章会知道的。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我可以护你周全,让你一生都不需要担忧什么军皇山什么长公主,而你不需要支付任何代价;至于你想成为女帝的话……那就向前一步吧。”
成为女帝的代价,王仇刻意没有说,惠疆也能猜的出来,那就是自己的全部。
她想要成为女帝,那就不可能被炼化成灵器,因为无法另天下修士信服,这是她的底线……除此之外,只要能成为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女帝,初夜也好,当夜壶也好,她愿意支付任何代价。
她跪在地上,慢慢地,往前膝行了一步,王仇也最后一次失望地摇头。
当他猜到女帝的布局时,看到了一位无能为力却拼尽全力的母亲,于是对这个素未谋面的惠疆感到一丝怜悯……但也只是一丝罢了。
如今看到这个少女为了一个傀儡皇帝的位子而与恶魔为伍时,他的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抗拒。
甚至他还恢复了真容、用曲茹帆当肉椅,就是为了吓一下她,让她知难而退,可惜对方的执念已经无法挽回了。
男人就是一种这样的生物,一边喜欢逼良为娼,一边又喜欢劝娼从良,还真是古怪。
所幸,王仇是个恶人,这种眼睁睁看着一个少女自甘堕落而陷入深渊的负罪感,仅仅在刹那间便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享受。
他甚至忍不住想要张开双臂、中二病似地高声呐喊:少女啊,堕入黑暗的现实里、在皇储争夺的泥沼里被玷污吧!
女帝之争,素来如此啊!
但是他不会这么说的,甚至连大干的内幕和她母亲的苦衷都不会告诉她……王仇要让惠疆自己走上那个位子,然后自己发现一切的真相。
当她想要后悔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桀桀桀,那样的未来太美味了啊,那种眼睁睁看着纯洁被玷污、一步步堕落的感觉,比潜规则刚毕业的女大学生还爽吧……
“仇兄,你笑得好恶心。”
“啊?有么?”王仇赶紧收敛笑意,继续装作那个冷酷无情的谜语人。
因为在他的认知里,这种诱惑主人公走向深渊的强大的反派角色都是不能笑的,必须一脸冷漠地干坏事才行,比如魂殿的那几个老大哥。
曲屏痕终于看不下去,摇摇头,失望地散心去了。即使是她也知道,被权力诱惑的人是拉不回来的。
“站起来。”
惠疆听话地起身。
王仇原先都是脱下裤子直接肏,现在也是第一次扮演这种反派角色,不知道该怎么塑造自己的形象,但很快他便找到了舒适区:“跪下。”
惠疆愣了一下,似乎不知道面前的男人究竟要自己做什么,为什么要下达前后相反的两个命令。
但她还没来的及思考,只见对方挥了挥手,胯下雌伏着的寇晨便站了起来,快速来到少女身前,一脚踢在了她的腿上。
“啊!”吃痛之下,惠疆屈膝跪下……也不算是跪下。小腿失去力量的她,像狗一样跌落,身体陷入雪中。
随后她听到语气冰冷的男声:“站。”
这次她没有丝毫犹豫,强忍着疼痛和颤抖的身体,几乎是以一种连滚带爬地姿态,缓缓站起身来。
男人又重复了几遍,少女也听话照做。
惠疆之前的生活,无论怎么说,都能保持表面上的体面……如今她却想起皇宫里太监训狗的场景,与此如出一辙,只不过她现在是那只落魄的小母狗。
她不禁反思,这究竟值得么?
应当是值得的吧……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能让那些人付出代价……她什么都可以做到……
“把衣服脱了。”
“是……”
虽然用了肯定的回复,但稚嫩的指尖放在衣襟上,惠疆还是有些犹豫。
她的理智在告诉她,不能用屈膝的方式换取利益;可现实却告诉她,王仇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哪怕这根救命稻草是根鸡巴,拽一拽就能射一脸精液的那种。
既然做出了决定,就要义无反顾地做下去,惠疆想起妈妈曾经教导过她的。但当她回过神来时发现……诶,我的衣服什么时候没了?
衣带还未打开,玉指便牵扯着两片前襟,左右拉开。
至于那扇充当乳肉最后一道屏障的肚兜,也被它的主人背叛,朱唇咬着肚兜,如同从下往上掀开一般,将一对白皙的乳鸽彻底暴露。
是王仇用了什么心灵控制的手段么?不是。当惠疆的大脑还在犹豫时,她的身体已经做出了抉择,这就是训狗。
雪花萧萧落下,倾洒在玉石般白皙的肌肤上,带起一阵阵好看的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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