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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众生相·世界第一公主殿下【1】 9792字 · 35%肉 · 注册会员 · NEW

阴阳练器法 · 白任飞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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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我就是为了这章标题的醋,起了之前那些术曲标题的饺子。轻哼了啊轻哼了)

永夜的主格黎,晚风顺着江面吹拂而过,冰冷刺骨,激起一阵的疙瘩。

身后传来脚步声,阿依慕下意识地想要遮掩身体,却还是放下,用赤裸白皙的后背来迎接男人,语气比她的内心还要冰冷:“阿达姆热给什……你吃掉了我的妹妹,现在轮到我了么?”

“别搞得我和大恶人似的……你让我处理掉腾吉玆,我就炼了啊。反正也是无足轻重的战利品,与其杀掉,还不如给咱们加点战力。”王仇耸耸肩:“需要我帮你搓背么?”

阿依慕顿住了。

明明是很严肃的氛围,甚她已经做好了拔刀的准备,却被一句轻佻的玩笑轻易化解。

少女揣测着男人的意图、思量着男人的目的,却永远也想不到,王仇只是单纯想揩油。

“好。”她说。

缓缓地起身,月光顺着优美的曲线慢慢滑落,肌肤比泛着银鳞的涟漪还要耀眼。

纵使看到的只有后背,可那显露而出的清冷,便已让王仇心醉。

他又想起那个狂笑着把人捅成肉酱的少女,怀疑眼前之人是否被什么东西夺舍了。

淅沥的水声越来越近,等男人在水中漫步到身后时,一个灼热的东西抵住阿依慕柔软的臀肉。她面露难色:“你的鸡巴顶着我的屁股……”

“姑娘家的,能不能说话文雅点啊,哪家少女张口闭口就是鸡巴的。”

“你的阳具顶到我的屁股了,用不用我帮你切掉?”

“虽说我能再长出来,但痛觉还是有的。况且作为男人,光听到就会幻痛,这种玩笑下次不要开了。”

“我没开玩笑。”

王仇吓得赶忙捂裆,生怕自己下半辈子的幸福毁于一旦。

他的目的是来搓背,从储物戒中翻找了一会,将手绢递到阿依慕面前:“我用这个帮你擦背喽。”

她喃喃道:“这是……”

“巴克图老婆让我捎给你的……说起来,她当初说什么可汗的女儿是个温柔善良的公主,如今两个公主我都见了,结果一个是个暴力女,另一个蛮横的不像样子。”

“你说谁暴力呢~”娇嗔地往后肘了一下,阿依慕精准命中了男人的肚子。

粗糙的大手摁着手绢,在背后糊弄了几下,这就是所谓的搓背。

王仇随后说自己有独门的按摩秘籍,阿依慕便翻了个白眼,乖乖地趴在水面,任由男人坐在背上随意揩油。

“我的天赋比妹妹高很多。父亲说,如果我把时间都用在修炼上,毫无疑问会成为他的接班人,统领未来的喀拉……可我从小就不喜欢争斗。最爱做的就是在阳光下的草场,温一杯热奶茶,伴着花香绣毡。”

“毕竟父亲正值巅峰,妹妹虽然没什么主意,可等父亲死的时候,也能成长为合格的可汗,家族传承的重担不会落到我身上。所以我没什么修炼的欲望,只是想着至少别死在妹妹前面,便玩一天、闲一天、毡绣一天、修炼一天,就这样跌跌撞撞地修到了金丹期。”

“可在这片遍地纷争与杀戮的喀拉,闲适的时光只是长生天给予我的馈赠。上个主格黎,父亲死在了新婚之夜,那贱人与其余长老沆瀣一气,成为了新的可汗。随后妹妹也成了她的跟班,离我而去……偌大、稳固的家,转瞬之间就剩下孤零零的我。”

“父亲啊,最喜欢做的就是征服别人的部落,在庆功的夜晚,当着丈夫的面玩弄他的老婆。多烂的人啊,大家都讨厌他,我也喜欢不起来,可他毕竟是我的父亲。况且他虽然敲碎贵族的骨头,却善待平民,将各个部族都统一到可萨,成就史上最强盛的部落……他是毫无争议的大可汗,强大、雄伟、残暴又仁慈,然后他死了。强盛的可萨一夜崩塌,只剩下蝇营狗苟和尸位素餐。”

“萨仁高娃,你知道那贱人做了什么吗?她让想要独立的部族离开,把草场分给没有能力守护的废物。这看似仁善的举动,却让可萨分崩离析,那些出走的部族更是被其他部族蚕食殆尽……这一切的收益,就只有她的好名声,以及一个越来越弱小、却越来越被人支持的可萨。”

“于是在这次主格黎,即使庆典还未开始,各部族都已商议完毕,共同推举萨仁高娃为大可汗,代价是我们可萨的血肉,毫无荣耀可言。这种散尽家财换作他人认可的行为,在你们大干或许行得通,在喀拉却是异类。等到可萨弱到没有可以上贡的财产,豺狼便会露出獠牙,自那以后世上就不再有名为可萨的部族了。这些都是可以预料的。”

“所以我一边觉得父亲不对,一边又认同父亲的统治。犹犹豫豫间,不知何时,我拿起了刀,成为被妹妹嫌恶、被萨仁高娃软禁的异类……”

“喂,我他妈的在说正事呢,你能不能认真点。他妈的,我刚洗的头发啊混蛋,你别攥着头发撸管啊,我妹妹没有满足你的性欲么!”

阿依慕把王仇掀了下来,愤而起身,双手遮掩着椒乳上的粉嫩,赤裸的玉足一下又一下地踩在男人身上,甚至重点关照那根黝黑狰狞的肉棒:“别撸了,别撸了,我他妈的让你别撸了……我操你妈的,你怎么射到我脚上了啊!啊啊啊啊啊,变态、变态啊!”

“抱歉抱歉。”进入了贤者时间,王仇终于恢复了冷静:“但我射出来还是怪你。用脚底揉搓肉棒,我们一般称之为足交。”

“足……交?是交配的一种么?射在脚上也能生孩子么?”

“当然不能。”

“不能生孩子为什么要足交?”

“为了爽。”

阿依慕没自慰过,更没长着肉棒,不知道爽在哪里。她满脸嫌恶地踏着水,用清流洗净上面的精液。

“你刚刚哔哔那么多干嘛。”王仇挠头问道。

“说些心里话,也算是遗言,省得以后没人听到这些。”

“只要我还活着,你就死不了。”

“你来不是为了炼我么?到时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开什么玩笑,我是见你在洗澡,过来揩油,顺便看看能不能配了你。我没事炼你干嘛?”

在阿依慕眼中,王仇的主要目标是活下去。

所以他在炼化妹妹之后,最符合人设的选择应该是趁早离开自己,安安静静等到主格黎结束。

如今重返她身边的理由只有一个,贪婪的阿达姆热给什渴求更多灵器。

作为一类出现不过数月的新兴势力,阿依慕了解人性,知道这帮不把人当人的邪修,在完全把一个人吃干抹净后,进一步生出的贪婪有多恐怖。

就连不干人事的萨仁高娃都组建佣兵,专门反制这种以人为饵的恶兽。

所以她理所当然地认为,吃下妹妹的王仇会渴望姐妹双收。

“你的目的只有这么简单?只是为了交配?”阿依慕轻呼一口气,松开了遮掩乳肉的双手,面无表情地看向王仇:“那就来吧。记得射在外面,我不想怀着孩子死在主格黎。”

“不行,我已经射过了,现在是贤者时间……”躺在平静的水面,月光洒落,王仇的心也凉爽起来。

只是仰头看向那个站立的少女时,赤裸而毫无保留的美景、以及那两瓣紧致的粉鲍,让水面竖起了一根粗壮黝黑的芦苇:“看来和腾吉玆不一样,你完全知道想做什么、在做什么。”

阿依慕抱膝坐到男人身边:“是啊,我和她不一样。那个惹人怜爱的妹妹,因为从小憧憬父亲的伟岸,成为了只会走别人老路的笨蛋……即使她偷袭了我两次,我也从未怨恨过她,因为我爱她,可怜她;当然我知道,她也从未恨过我。”

“说实话,我感觉你俩关系挺好的。有什么事都可以坐下来聊,怎么就闹到兵戎相见的地步了?”

“意见不同,那就打到意见相同,谁活下来谁就更有道理。不论多么不情愿,我们都流着卡斯喀尔汗的血啊……”

多么光滑的大脑,天生就是“恨海情天”的料。

“你知道萨仁高娃带领下的可萨正走在刀尖上、你知道妹妹盲从于母亲的结局只有毁灭。长老不支持你,你就模仿父亲,试图复刻卡斯喀尔汗的辉煌……”

从她的叙事里,阿依慕是刻板印象的游牧民族女性,萨仁高娃反倒像是不属于草原的异类。

“没错。”

“可你为什么,感觉快碎掉了?”

阿依慕怔住了。这个只属于大干人的矫情的比喻,在这一刻触碰到了她的心:“是啊,为什么呢?”

洗澡需要脱衣服,阿依慕同时也褪去了强作坚毅的外壳,王仇记忆里自信狂傲的女孩再没有笑过。

阿依慕,在喀拉通用的语言里代表“月亮的女儿”,可在可萨的语言里却是“我的月亮”。

卡斯喀尔汗,那个铁血般的男人,把心中最温柔的亲昵都献给了大女儿。

在纷争不断的喀拉,白天属于铁血与战斗,夜晚则是胜利者的庆典。

燃起巨大的火堆,将黑夜照成白昼,父亲总喜欢一边举着酒杯与勇士畅饮,一边在月光下挽着别人的女人跳舞,然后跪在两个女儿面前,将掠夺的珠宝献上。

阿依慕不喜欢白天的父亲,却青睐于夜晚的父亲,或者说,她爱的是月光挥洒的、没有纷争的夜晚……

然后,温馨的故事戛然而止。卡斯喀尔汗死了,妹妹背叛了,温柔善良的阿依慕不得不背负起父亲的遗志、扛起属于长姐的责任。

“父亲很残暴,甚至用其它可汗的头骨铸就王座,可他真正统一了喀拉;萨仁高娃很仁慈,不需兵刃却能将其他部族团结在一起,可这样的统治在残酷的喀拉根本没办法长久……我,我不知道谁是对的,甚至不知道我是不是对的。我只能拔出父亲的长刀,炼化成自己的本命武器,却终归不知道向谁拔刀。”阿依慕把脑袋埋进膝盖,心葬在最凄冷孤独的夜晚。

“你怎么突然就emo了,都ooc了啊。”王仇哑然失笑:“我算是看出来了,你果然是腾吉玆的姐姐。既然二人的道路都不认可,那走出自己认可的路不就完了:收买中间派,杀死顽固派,创建符合你心意的统治,这不是很简单的事情么?”

“哪有这么简单!即使最后得势,也不过独裁的大可汗,像父亲一样,不被任何人认可!我其实知道的,萨仁高娃才是大势所趋——建立议会,让长老可汗们决定喀拉的政策,推举出最贤明的君主,这才是对的……”

“对么?”王仇轻笑道:“封建帝制向民主萌芽过渡,在大众眼中是对的,可实际上呢?直接民主、间接民主、联邦民主、军事民主,不过是新的利益集团剥削另一个阶级的工具罢了。贵族领导的民主终有一天会腐败,可在这个修仙世界,你为什么不成为哲人王呢?成为永恒统治的哲人王,即使是被骂作封建也有可取之处吧。”

“哲人王是什么?”

“前辈早就给了你答案。”王仇指向飘渺的远方,一个隐约的尖塔直抵云间,那是祂的永眠之地:“不贪财、不恋权、不惧死,爱智慧、爱美好、爱百姓,辩证理性、公正统治,这就是哲人王。”

“长生天?怎么可能……人怎么可能成为神祇?”

“大姐,你才是修仙世界的土着啊。神只不过是羽化飞升了的人,别人能干,你就干不得?况且你都元婴期了,还能活六百年,换作凡人就是十几代,这样的长度已然足够。只要你贤明统治,那怕是封建帝制也能造福国民。”

抬头看着月亮沉默许久,阿依慕感觉一扇被口胡而出的大门正在面前缓缓开启。

最终她叹了口气,缓缓起身,微笑道:“谢谢你,我感觉好受多了,至少我知道世界上还有人支持自己……你还想交配么?我可以给你一次,交配完就赶快离开主格黎吧。”

阿依慕需要参加主格黎,用生命来践行她与父亲的荣誉,却舍不得让王仇陪她赴死。

“离开么?我还不想这么灰头土脸地离开。主格黎是勇敢者的擂台,我也可以勇敢。”

王仇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当初只是初次相见,阿依慕便用“我的男人”来称呼自己

——她并不是一个坚强的人。

在蜕变的路上,她强装自信,模仿着父亲的样子,却一直独行,从未有人认可。

所以当王仇给予她新生时,那个或许能成为朋友的男人,便是她心中最后的慰藉。

她单相思地给他冠以“我的男人”的称谓,因为她在这世上能依赖和拥有的就只有他。

“我很喜欢你给我讲的故事——我曾在遥远的北方、一望无际的草原,参加了名为主格黎的勇者试炼。在那里,我邂逅了美丽的天鹅公主、月亮的女儿,并与她建立了忠诚的契约,许下刻在血脉中的盟誓。最终,长生天的战士全部跪倒在地,而我与公主牵着手,共同戴上金冠,见证天穹溃散、大地倾颓,我们成为世间唯一的大可汗。”

王仇单膝跪在阿依慕面前,牵起少女的手,亲吻其上:“所以我也要立下誓言——我,王仇,将倾尽自己的一切,从打败萨仁高娃开始,让你成为世间唯一的、永恒的大可汗。”

“为什么……”阿依慕喃喃出了当初与他一样的问题。

“因为你救了我。”王仇作出了当初与她一样的回答。

在二者的生命中取舍,阿依慕愿意放弃自己的一切,只愿王仇平安,即使再自私贪婪的内心也会受到触动。

所以他会以生命当赌注,换死那头白狼。

而现在,他决定帮助这个没人帮助的女孩,成就她的梦想……

——才不是因为什么穿越者后辈想要参加庆典然后把长生天的坟给刨了呢。

“阿依慕,让我成为你的第一巴图鲁吧。”

“巴图鲁是蒙果勒的叫法,你是我的巴特尔……”

“好,那就让可怜的贵族民主制,尝尝我们封建主义的铁拳吧!”

阿依慕畅快地大笑起来。她露出过很多种笑容,有轻蔑、有自信、有狂妄,如今却是王仇没见过却无比熟悉的病娇……

“怎么办,我的男人,我想和你交配了!”

矫健的娇躯瞬间将王仇扑倒。

玉指轻柔的抚过男人清秀的面庞,指甲在与她都不遑多让的玉肌上留下红痕,她怜惜地顺着红印舔过、红唇与男人盖在一起,随后便是如同暴风骤雨般的亲吻

——连当初第一次破处时的王仇都没有这么饥渴!

柔软的香舌粗暴地探入男人口中,近乎疯狂地掠夺着其中的一切,在异地的牙齿与舌根上宣誓主权。

当贪婪的侵略者横征暴敛之后,舌尖弯曲,裹挟着口水满载而归,随之而来的是下一次侵袭。

不知过了多久,王仇早已窒息到面红耳赤,阿依慕才恋恋不舍地给了他一丝喘息之机。

男人捂着被嘬成红肿的嘴唇,吐槽道:“我只听过草原女子敢爱敢恨,没听过‘爱’是‘性爱’的‘爱’啊……”

“该爱的时候爱、该恨的时候恨。如果在关键时刻怯懦,连长生天都会厌恶这样的人生。”

玉指在水光流转的红唇上轻弹,阿依慕回味着男人的滋味。

她坐在王仇的小腹,臀瓣慢慢向下挪动,压抑许久的孤寂、难以启齿的情话,都化作子宫中满溢的春水,毫无保留地浇灌在男人身上。

就在王仇想要开始正戏时,阿依慕拦住了他。少女将那张手绢撕做两半,其中一半绑在男人脸上,另一块则让男人帮她戴上。

“现在也没有萨乌克列和冬不拉……诶回头再补吧。在我们可萨,夫妻二人要提前戴上面纱,结婚时为对方揭开,这叫别特阿夏尔,代表见证配偶的真容。之后如果想让对方永远戴着面纱,那就再为对方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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