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和校花亲妹妹做爱了 1.61万字 · 计算中 ·
为什么妹妹要给我不断介绍炮友啊 · 晨曦之主 · 1 / 2
揉过妹妹胸脯的第二天,我根本没法专心上学。
从早上睁眼开始,昨晚的画面就在脑子里循环播放。
刷牙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会想起她胸脯的触感;吃早饭时她坐我对面,穿着宽松的居家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我差点把牛奶呛进鼻子;出门前她弯腰穿鞋,T恤下摆上提,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我又是一阵心跳加速。
坐在教室里更是煎熬。
物理课老师在讲牛顿定律,我盯着黑板上的公式,脑子里却在计算昨晚手指陷入那团柔软的深度;语文课分析古诗词,什么“温泉水滑洗凝脂”,我想到的是她皮肤的光泽;英语课念到“soft”这个单词,我直接走神了三分钟。
数学课尤其要命——新来的女老师姓陈,看起来不到三十岁,偏偏身材火辣,今天穿了件米色的贴身针织衫,下身是及膝的包臀裙。
她转身写板书时,那对饱满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腰臀曲线在紧身裙的包裹下一览无余。
坐在前排的男生们一个个眼神飘忽,后排的更是明目张胆地交头接耳。
这简直是在挑战所有青春期男生的意志力。
我甚至能听到旁边同桌压抑的吞咽声。
“我们今天复习一下小学知识,”陈老师的声音温柔而清晰,她用粉笔在黑板上画出一个标准的圆,“圆周率是圆的周长与直径的比值,用希腊字母π表示——约等于3.14159……”
老师的声音在讲台上回荡,粉笔与黑板摩擦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可我满脑子想的都是:谁要听什么圆周率啊,我更想知道老师胸前那对“圆”的“直径”是多少!
那弧度、那弹性、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节奏……该死,我又想到星晚了。
(好想再摸摸啊……星晚的胸……)
那种触感像是刻在了掌心里——柔软中带着弹性,温热中透着生命感。
昨晚指尖陷入其中的画面,现在想起来还让我手心发麻。
星晚当时说了,“你想摸就说嘛”。
语气那么自然,好像只是在邀请我尝一口她手里的零食。
如果我真开口,她大概不会拒绝,甚至会像昨晚那样主动拉起我的手放上去。
可是,向妹妹请求揉胸的哥哥,这像话吗?
我好歹是当哥哥的,比她大两岁,从小照顾她,在她哭鼻子时给她擦眼泪,在她被欺负时替她出头。
现在却满脑子想着怎么摸她的胸?
这简直……太差劲了。
我总得有点兄长的样子,得克制住这种乱七八糟的欲望才对。
但越是压抑,那画面就越是清晰,甚至能回忆起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还有她微微颤抖时胸脯的晃动……
正当我天人交战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吓了一跳,赶紧坐直身子,假装认真听课,余光瞥见陈老师正好转身面对黑板。
我这才偷偷在课桌下掏出手机,用课本做掩护,点亮屏幕。
是星晚发来的微信:
『放学后,能来旧教学楼一趟吗?』
消息是两分钟前发的。
我盯着这行字,心脏莫名加速。
旧教学楼是前几年停用的,在我们这届高一入学前就搬空了,听说因为设施老化、电路有问题,要拆了重建,平时根本没人去。
她约我去那种地方干什么?
而且偏偏是今天,在我们昨晚发生了那种事之后……
脑海里瞬间闪过各种可能性——她是后悔了要跟我划清界限?
还是想继续昨晚的事?
或者有什么别的重要事情要说?
虽然满心疑惑,但手指已经不受控制地打字回复:“好。”
发送成功后我才意识到,自己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
接下来的几节课更加难熬。
历史课讲古代伦理纲常,我听着“兄友弟恭”、“男女有别”的教诲,心里满是罪恶感;生物课正好讲到生殖系统,投影仪上出现人体解剖图时,全班一阵骚动,我却想起了星晚的身体;体育课跑一千米,我拼了命地冲刺,想用体力消耗来压抑那些不该有的念头,结果累瘫在操场上,脑子里却还是她。
终于熬到放学铃响。
我几乎是第一个冲出教室的,连平时一起回家的哥们喊我都没听见。
背上书包,我绕开主路,从操场后面的小路往旧教学楼走。
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云朵像被火烧过一样。
这个时间点,大部分学生都往校门走,旧教学楼这边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旧教学楼是栋四层的红砖楼,墙皮有些剥落,窗户大多破了,用木板钉着。
楼前杂草丛生,入口处的铁门上挂着生锈的锁链——但我知道侧面有个窗户的木板松了,能钻进去。
这是以前逃课时发现的秘密通道。
“哥。”
刚钻进一楼走廊,就听到熟悉的声音。
我抬头,看见星晚站在楼梯转角处。
她穿着整齐的校服——白衬衫、格纹裙、深蓝色外套,马尾辫扎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但不知为什么,我觉得她今天特别好看。
夕阳从破旧的窗户斜射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边,连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嗯。”我应了一声,声音有点干涩。
我们都没说话,一前一后上了二楼。
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道里回响,每一步都踏起细微的灰尘。
二楼走廊的窗户玻璃碎了几块,风灌进来,吹得墙上的旧海报哗哗作响。
星晚推开第三间教室的门,我跟了进去。
教室里的景象和记忆中大差不差——黑板还剩半块,上面有不知哪届学生留下的涂鸦;讲台歪在一边,抽屉都空了;地板确实老化了,踩上去吱呀作响,有些地方的地板漆已经斑驳脱落。
桌椅都被堆在教室后方,摞得高高的,中间空出一片不小的区域。
阳光从西侧的窗户斜射进来,照亮空气中漂浮的尘埃。
星晚走到那片空地中央,转过身看着我。她的表情很平静,但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这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
“哥,你……还没做过那种事吧?”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我一愣。
教室里太安静了,她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点头。
确实没什么好隐瞒的,我连恋爱都没谈过,更别说更进一步了。
“我也没做过。”她说着,用脚尖轻轻蹭着地面,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不过……我有点好奇。”
“正常,这个年纪都会好奇吧。”我试图让语气听起来轻松些,但声音还是有些紧绷。
“上了高中以后,听班里一些女生聊天,”星晚抬起头,眼神有些飘忽,“好像不少人都……有经验了。她们有时候会偷偷讨论,说感觉怎么样,疼不疼,要不要试试之类的话……我就想,是不是我也该试试。”
她一边说,一边无意识地搓着校服裙摆,抬眼偷瞄我的反应,又迅速移开视线。夕阳的光线在她脸上移动,我能看到她脸颊微微泛红。
“……我就直说了,”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双手在身侧握成拳,“哥,你要不要……跟我试试?”
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虽然隐约猜到可能是这种事,但亲耳听到还是冲击太大。
我移开视线,胡乱抓了抓后脑勺,感觉耳朵都在发烫。
教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操场上的喧闹声。
“……我们是亲兄妹,这不行吧。”我终于挤出这句话,声音小得自己都快听不见。
“昨天揉我胸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有原则。”星晚立刻反驳,语气里带着点挑衅。
她说着,忽然往前一步,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然后,她的手指隔着校裤,轻轻划过我腿间。
我浑身一激灵,像被电到一样,连忙后退两步,后背差点撞到堆着的桌椅。
“兄妹做那种事……太过了。”我声音提高了些,试图用音量掩盖慌乱。
“怕我怀孕?”星晚歪着头问,马尾辫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也、也有这个原因……”我语无伦次,大脑一片混乱。
“那避孕不就好了?”她说着,手伸向裙子侧边的口袋——我们的校服裙侧面确实有个隐蔽的小口袋。
她从里面掏出一个方形的小包装,递到我面前。
那是个粉色的避孕套包装,上面印着某知名品牌的logo。在夕阳下,那个小方块显得格外刺眼。
“你哪来的?”我盯着那东西,喉咙发干。
“生理健康课发的,”星晚的语气很平常,就像在说“这是昨天发的试卷”,“上学期末那节课,老师每人发了一个,说是‘有备无患’。我一直没用,就放着了。”
穿着校服却随身带着避孕套的女生……这画面太有冲击力。
我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星晚坐在教室里,口袋里装着这东西,一脸平静地听课的样子。
不对,重点不是这个!
“你找个男朋友不就行了?”我觉得自己提出了最合理、最正常的建议,“你这么漂亮,喜欢你的男生一大堆,随便挑一个……”
星晚却摇摇头,马尾辫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我对恋爱没什么兴趣。”她说得很认真。
“这倒是听你说过。”我想起她确实多次表达过这个观点,以前我还觉得是她眼光太高。
“对啊,为了做那种事才谈恋爱,对对方也不尊重吧?”星晚眨眨眼,“而且万一做了发现不合适,分手了多尴尬。但如果是哥你的话……”
这话倒是在理。
可既然如此,等遇到真正喜欢的人再做不是更好吗?
但看着星晚认真的表情,我意识到她显然正处在对性最好奇的年纪——十六岁,身体正在成熟,激素水平高涨,对未知的领域充满探索欲。
这种冲动大概压不住,就像我昨晚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一样。
“我就是想试试嘛,就一次。”星晚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而且……哥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了。”
这话让我心里一动。
确实,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从她蹒跚学步时跟在我屁股后面,到小学时我牵着她过马路,再到初中时她第一次来月经是我跑去便利店买的卫生巾……我们见证了彼此所有的糗事和成长。
彼此知根知底,没有任何秘密。
而且这种事她肯定不用担心我会说出去——说出去对我也是灾难,谁会相信兄妹之间发生了这种事?
就算信了,我们也完蛋了。
虽然觉得这主意荒唐透顶,违背伦理,一旦被发现就是万劫不复,但妹妹这么信任我,愿意把这么私密、这么重要的事情托付给我,又让我有点说不清的高兴和……自豪?
当哥哥的心情真是复杂,一方面想保护她,另一方面又因为她需要我而窃喜。
“就一次,”星晚追加条件,像是推销员在说服顾客,“如果觉得不合适,不舒服,或者后悔了,就算了,以后再也不提。”她顿了顿,补充道,“反正我们是兄妹,就算尴尬也不会变成陌生人,对吧?总比随便找个男生,做了之后关系破裂要好。”
这个逻辑……居然有点道理。
我混乱的大脑开始自动分析:确实,如果是和恋人做了之后分手,可能老死不相往来;但和妹妹……我们总归还是一家人,还要在一个屋檐下生活,再怎么尴尬也得相处。
“……我是不是被你说服了?”我喃喃自语,更像是在问自己。
“偶尔顺着感觉走也不错嘛。”星晚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然后,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忽然扑过来抱住我。
我僵住了。
隔着两层校服,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还有她加速的心跳——咚咚,咚咚,又快又有力。
原来她也在紧张……也是,怎么可能不紧张。
这可是她的第一次,也是我的第一次。
这么一想,我忽然觉得肩膀上的责任重了起来。
“哥,你比以前壮实多了。”星晚把脸埋在我肩头,闷闷地说。
“成长期嘛。”我下意识地回答,手不知道该往哪放,最后轻轻搭在她背上。
“那我呢?我的身体……怎么样?”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很软。”我诚实地说,脑海中又浮现昨晚的触感。
她并不胖,初中时还参加过田径队,跑四百米拿过年级第三。
身材其实很匀称,有肌肉线条,但和男生的身体完全不同——没有硬邦邦的肌肉块,而是那种柔软的、富有弹性的触感,让我昨晚失眠了大半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掌心仿佛还残留着那份温热。
我的手仿佛有自己的意识,滑到她背后,隔着薄薄的白衬衫轻轻抚摸她纤细的脊背。
能感觉到脊椎的微微凸起,还有肩胛骨的形状。
然后手往下移,移到裙子上方,揉了揉她的臀。
这里也一样柔软,带着恰到好处的弹性,手感好得让我想一直揉下去。
“哥,有硬硬的东西顶到我了……”星晚小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
“……没办法。”我尴尬地别过脸。
裤子里那东西早就精神抖擞,从她抱住我开始就迅速抬头。
现在正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舒服得让我倒抽一口气,却又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星晚抬起头,用湿润的眼睛看我。
她的睫毛很长,在夕阳下投下细密的阴影。
然后她闭上眼,微微噘起嘴唇——那唇瓣是粉色的,泛着健康的光泽。
我像被催眠般吻了上去。
“啾……”
先是轻轻的触碰,试探性的。然后更用力些。
“嗯……啾……”
柔软的、湿润的唇瓣。
比想象中舒服太多,大脑都要融化了。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淡淡的草莓味——可能是唇膏的味道。
我笨拙地吮吸着,舌尖试探性地碰了碰她的唇缝。
她微微张开嘴,让我的舌头滑进去。
原来接吻是这样的——温热、湿润、甜蜜,还有种奇妙的亲密感。我们的牙齿不小心磕到一起,两人都愣了一下,然后同时笑出声。
“嘿嘿,亲到了。”星晚退开一点,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歪着头看我。她的脸很红,连耳朵都红了,但眼睛亮晶晶的,满是笑意。
“嗯、嗯。”我只会傻傻地点头,嘴唇上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小时候我们也这样亲过吧?”星晚忽然说。
“不记得了……”我努力回忆,但脑海里只有模糊的片段。
“我记得哦,”她得意地说,“大概是幼儿园大班的时候,玩过家家,你当爸爸我当妈妈,然后你说‘爸爸妈妈要亲亲’,就凑过来亲了我一下。那可是我的初吻。”
对我来说应该也是初吻才对,但我真的没印象了。
这么一想,我的好多“第一次”好像都被妹妹拿走了——第一次牵手(小时候过马路),第一次背女生(她脚扭了),第一次收到手工作为礼物(她小学时做的丑丑的陶土),现在连初吻和可能的第一次性经验都要……
我这才注意到,星晚的脸已经红透了,不是刚才那种淡淡的粉色,而是像熟透的番茄。
额角和脸颊渗出细密的汗珠,在夕阳下闪着微光。
她的呼吸也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
“好热……”她小声说,手指开始解校服外套的扣子,“脱掉吧。”
她脱掉深蓝色的校服外套,随手扔在地上。
外套落在积了灰的地板上,扬起一小片尘埃。
然后她开始解白衬衫的扣子——从最上面那颗开始,一颗,两颗,三颗……
我的视线紧紧跟着她的手指。
随着扣子一颗颗解开,衬衫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粉色的文胸。
那文胸是蕾丝边的,包裹着饱满的胸脯,中间的沟壑深不见底。
我的视线立刻被吸了过去,像被磁铁吸引的铁屑。
当最后一颗扣子解开,衬衫完全敞开时,星晚停下动作,抬眼看向我。
“……要摸吗?”她问,声音很轻,带着点颤抖。
我咽了口口水,喉咙干得发疼。“……可以吗?”
“嗯。”她点点头,然后做了个让我屏住呼吸的动作——她双手抓住文胸的下缘,往上推,让双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和昨晚在房间里昏暗灯光下看到的略有不同,此刻在夕阳的直射下,一切细节都无比清晰。
那对饱满的乳房形状完美,像倒扣的玉碗,皮肤白得晃眼,顶端挺立着深粉色的乳头,周围是一圈颜色稍深的乳晕。
和昨晚不同的是,乳头已经微微挺立,硬硬的,颜色也比昨天更深,显然是兴奋的表现。
“唔……”
我再也忍不住,弯腰低头,含住了其中一边。
“嗯……?”
星晚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我的舌尖碰到乳头的瞬间,能感觉到它变得更硬了。
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充满口腔,带着淡淡的咸味——是汗水的味道。
同时还有沐浴露和少女特有的甜香涌入鼻腔,混合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气味。
我像婴儿般用力吸吮着,一只手托住另一边的乳房,拇指摩擦着那颗挺立的乳头。
星晚的身体随之轻轻颤抖,她的手按住我的后脑勺,手指插进我的头发。
“哥好像小宝宝哦——”星晚带着调笑意味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但声音里带着喘息,显然不像表面那么从容。
这话让我更加兴奋。我用力吸吮着,舌尖拨弄着硬挺的乳头,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星晚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能感觉到她的腿在微微打颤。
“这个……好像挺舒服的……”她眼神迷离地低头看我,另一只手伸过来,隔着裤子揉捏我已经硬得发疼的那里。
双重刺激让我几乎崩溃。
我再也忍不住,直起身,双手握住她的肩膀,将她推倒在铺着旧窗帘的地面上——不知道是谁留下的,厚厚的帆布窗帘铺在角落,虽然脏,但比直接躺地板好多了。
“啊哈,被推倒了?”星晚仰躺着看我,吃吃地笑着,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
她甚至主动伸手环住我的背,把我拉向自己,让我们的身体紧密贴合。
“粗暴一点也可以哦?”她在我耳边呵着湿热的气息轻声说。
那气息吹进耳朵,痒痒的,让我浑身一颤。
我能感觉到,裤子里那东西又胀大了一圈,现在硬得发疼。
我的手摸向她的裙摆。星晚终于露出害羞的神色,别过通红的脸,不敢看我,但手还紧紧抱着我的背。
我掀起格纹裙摆,动作有些笨拙,因为手在抖。裙摆一点点上移,先露出膝盖,然后是大腿,最后——
“噢……”
我忍不住发出感叹。
下面是一双匀称的腿,皮肤白皙,肌肉线条流畅。
再往上,是粉色的内裤。
边缘缀着黑色蕾丝,布料很少,几乎是透明的,比小时候穿的那种棉质内裤少得多。
简单直白的性感让我心跳加速,血液直冲头顶。
“这是……那种‘决胜内衣’?”我哑着嗓子问。在那些乱七八糟的网站上看过这个词,指特意穿来诱惑人的内衣。
“不是啦,”星晚的声音闷闷的,脸还别向一边,“只是觉得这套最可爱……平时也穿的……”
她说着,用挑衅的眼神仰视着我,双腿无意识地互相摩擦。
布料很少的内裤紧紧贴合着腿根,勾勒出私密部位的轮廓——微微隆起的阴阜,中间那道隐秘的凹陷。
我咽了口口水,声音大得在安静的教室里都能听见回音。
“那、那我……摸了?”我问,像个征求许可的笨蛋。
“每件事都要请示,处男味太重啦——”星晚终于转回头看我,脸上带着促狭的笑。
“啰嗦。”我嘟囔一句。
说点讨人嫌的话,是为了缓解彼此紧张的情绪。
说实话我现在心脏都快炸了,扑通扑通跳得像要冲破胸腔,手心全是汗,呼吸都不顺畅。
只能靠斗嘴勉强维持镇定,假装自己游刃有余。
我的手颤抖着伸向那片粉色。指尖先碰到大腿内侧的皮肤——光滑,温热。然后慢慢上移,终于,隔着薄薄的布料,碰到了妹妹最私密的地方。
——软软的。
触感比想象中更柔软,像最上等的天鹅绒。而且很热,即使隔着内裤,也能感觉到那里散发的热度。
“嗯……嗯……”星晚像是怕痒似的扭了扭身子,发出含糊的声音。她的腿夹紧了些,但又很快放松,像是邀请我继续。
我的手指开始动作,先是轻轻按压,感受那里的柔软和弹性。
然后学着在那些小电影里看过的,用指腹上下摩擦着中间的凹陷。
内裤光滑的触感也很舒服,丝绸般的质地让摩擦更加顺畅。
“哈啊……哈啊……!”
我喘着气,专注地摸索着那片秘境。
动作从生涩慢慢变得熟练,找到了某种节奏。
星晚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胸口大幅起伏,乳头硬硬地挺立着。
就在我全神贯注时,星晚忽然“噗”地笑出声。
“啊哈,哥你太拼命了,完全是处男的样子嘛。”她像是调侃般轻轻拍我的头,动作很轻,像在逗弄小狗。
我脸一热,想反驳,但说不出话。确实,我现在这样子肯定蠢透了——满脸通红,满头大汗,手指笨拙地动作,还一副严肃认真的表情。
——但当我的手指无意中碰到某个小点时,一切都变了。
我的指腹擦过内裤中央偏上的位置,碰到一个硬硬的小凸起。大概只有米粒大小,但明显比周围的组织要硬。
我好奇地按了按。
“嗯嗯嗯嗯!????”
星晚的反应剧烈得吓人。她整个人弹了一下,腿猛地夹紧,又迅速松开。声音又高又尖,完全不像她平时的声音。
那是一个比红豆还小的凸起,硬硬的,在我按压下似乎变得更硬了。
……这应该就是……阴蒂?生物课上学过,女性性器官中最敏感的部分。原来真的存在啊……!而且这么小,这么敏感。
“嗯、啊……?? 哈、啊呜、嗯嗯、嗯啊!???”
我试着用指腹揉弄那颗小豆子,画着小圈。
星晚立刻乱了呼吸,身体像过电般颤抖,甚至发出甜腻得不像她的声音——娇媚、柔软,带着明显的愉悦。
我得意地咧开嘴,感觉自己发现了什么了不起的秘密。
“喂,你这不是很有感觉嘛。”我说,声音里带着胜利的意味。
“哈?才没有。”星晚立刻反驳,但声音虚浮,毫无说服力。
“明明就很舒服吧?”我继续揉弄,动作稍微用力了些。
“一点都不舒服!”她嘴硬,但身体诚实——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迎合着我的手指。
在这种奇怪的地方倒是很倔强。大概是不甘心被处男哥哥的手法弄出感觉吧,或者只是单纯地嘴硬。
“既然没感觉,那我再用力点?”我坏心眼地说,想看她更诚实的反应。
我用食指和拇指夹住那颗硬挺的小豆子,像撸动阴茎那样上下搓揉。这个动作完全是我瞎猜的,但看来猜对了——
“唔嗯!??? 啊嗯? 嗯呜……? 嗯嗯??”
星晚紧紧抿住嘴唇,牙关咬得死紧,拼命压抑声音。
但身体是诚实的——我低头看去,她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块,深粉色的布料变成了深红色,那是被爱液浸湿的痕迹。
“内裤脱掉吧。”我说,声音沙哑。
“诶?……嗯!”星晚犹豫了一瞬,然后点点头,主动抬起臀部。
我拉住内裤两侧,往下褪。布料滑过大腿,膝盖,脚踝。当内裤完全脱离她的身体时,粘稠的爱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地板的旧窗帘上。
“哇……”
我惊叹出声。
小学低年级时我们还一起洗澡,大概到三年级左右吧,所以那里我看过很多次。
但和那时相比,妹妹的性器已经成熟太多了,完全是成年女性的样子。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茂密的黑色阴毛,修剪得整齐,呈倒三角形。
因为爱液而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有些还黏在一起。
而她私处——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小阴唇是更深的粉色,此刻充血肿胀,像微绽的花瓣。
阴道口正微微翕动,渗出浑浊的爱液,在夕阳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我用手指沾了一点,举到眼前——透明中带着乳白色,非常粘稠,能拉出细丝。
“这就是传说中的‘爱液’?你明明很有感觉嘛。”我故意说,想看她害羞的样子。
“……笨蛋。”星晚用双手捂住通红的脸,身体轻轻扭动,但腿却张得更开,像在邀请我继续。
我居然觉得她这样很可爱——明明在做着这么羞耻的事,却还要捂住脸假装害羞。
内裤脱下后,私处的气味更加明显。
算不上好闻,有种淡淡的腥味,混合着她身上的沐浴露香和汗味。
但莫名地让我更加兴奋,阴茎胀得发痛,前端已经渗出透明液体,把内裤弄湿了一小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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