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因为是妹妹嘛 1.65万字 · 计算中 ·
为什么妹妹要给我不断介绍炮友啊 · 晨曦之主 · 2 / 2
我抓住她的手腕,轻轻拉开。
她挣扎了一下,但力气很小,很快就放弃了。
露出来的脸完全沉浸在快感中,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口水从嘴角流下来。
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渴求。
然后她主动凑过来,吸住了我的唇。
“嗯啾噜?? 学长?? 啾噜啾噜? 学长??”她的吻很热烈,很贪婪,像是要把我吞下去。
舌头在我口腔里横冲直撞,没什么技巧,但足够热情。
“嗯嗯。砚砚……”我回应着她,手从她的腰滑到臀部,用力揉捏。她的臀很翘,很有弹性,能感觉到肌肉的紧实。
我忍不住了,抓住她的腰,猛地向上顶。这个动作很突然,她没准备好,整个人被顶得向上弹了一下,然后重重落下。
——噗嗤噗嗤噗嗤!滋啾滋啾滋啾!
更深更重的插入,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她能感觉到我顶到了最深处,撞上了柔软的尽头。
“嗯嗯嗯嗯!???? 嗯——!??? 好舒服?? 肚子深处?? 被顶到了??”她仰起头,发出长长的呻吟,脖子绷直,青筋浮现。
身体大幅度后仰,胸部挺起,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苏砚的身子像坏掉一样痉挛,不受控制地颤抖。
同时下面紧紧收缩,像要绞断那根东西。
未发育完全的嫩肉“唰唰”地摩擦着,带来强烈的快感。
“唔,砚砚,高潮了?”我问,能感觉到她内部的剧烈收缩,一阵一阵的,像潮水般涌来。
“不知道?? 不知道啊???”她流着口水,声音含糊不清。
甩动着马尾辫,发丝黏在汗湿的脸上和脖子上。
她开始疯狂地摆动腰肢,上下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我也配合着向上顶,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床的弹簧发出悲鸣,吱呀作响,像是随时会散架。
明明是第一次却能做出这么色情的腰动,砚砚的潜力深不可测。
她的运动神经太好了,很快就掌握了诀窍,找到了最舒服的角度和节奏。
“啊呜? 啊啊?? 哈啊哈啊哈啊?? 啊呜嗯,嗯???”
一只手撑在床上,苏砚大幅度地转着腰,画着圈。
虽然身材娇小,但因为锻炼过,核心力量很强,动作很有力,很有节奏感。
是因为运动神经好,所以掌握这种事也快吗?
和妹妹不相上下,砚砚的身体也和我很合,每一次摩擦都恰到好处,带来极致的快感。
汗水从她身上滴下来,滴在我身上,混合着我的汗,把床单弄得更加湿漉。
她的运动衫扔在地上,胸罩也扔在一边,现在她完全赤裸了,只有脚上还穿着白色的短袜。
这画面既纯真又色情,冲击力太强了。
“砚砚,这样舒服吗?”我想要确认她的感受,也想听她亲口说出来。
我扭动腰,不再只是简单地上下顶,而是开始画圈,寻找着她最敏感的点。
我能感觉到里面有一处特别柔软,特别热,每次碰到那里,她的身体就会剧烈颤抖。
我执拗地叩击那个点——子宫口附近,用龟头反复摩擦撞击。
苏砚全身“咯噔咯噔”地颤抖,像过电一样。她的手撑不住了,整个人趴在我身上,脸埋在我肩头,发出压抑的呜咽。
“嗯啊啊?? 不行? 那里不行?? 肚子好热???”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既痛苦又愉悦,“太、太刺激了……学长……不要……”
但她的身体很诚实,下面收缩得更紧了,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把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她的腰还在动,虽然幅度小了,但更快,更急,像是在追逐什么。
“原来是这里敏感啊。”我找到了她的弱点,更加专注地攻击那一点。沿着凸起的轮廓刺激那个点,用龟头反复碾压。
“啊呜呜呜呜嗯嗯!?!???? ~~~~~!!???”
她突然仰起头,发出不成声的尖叫,声音又高又尖,几乎要刺破耳膜。
然后,我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不是从下面,而是从更上面的地方——尿道口。
“噗呲噗呲”的,大量透明液体喷溅出来,溅在我的小腹上,胸口上,甚至脸上。是潮吹。她达到了高潮,而且是强烈的高潮。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她全身剧烈痉挛,甩动头发,汗珠飞溅。
达到了高潮,身体完全失控,像坏掉的玩具般颤抖。
那处“咕扭咕扭”地蠕动,紧紧吸吮着那根东西,像要把它吞进去。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她才慢慢平静下来,瘫软在我身上,大口喘气。但她的腰还在轻微抽动,下面还在收缩。
我咬紧牙关想延迟高潮,但砚砚的那里比想象中舒服太多,太紧,太热,太会吸。而且她高潮时的收缩太强烈了,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
“唔,啊啊……”
我再也忍不住了,精关失守。积蓄已久的欲望冲破束缚,喷射而出。
——滋溜溜溜!滋溜!滋溜滋溜!
第一股精液猛烈射出,冲击着套子的前端。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不断,持续了七八秒。
背脊像有电流窜过的快感让我“咯噔咯噔”地颤抖着腰,眼前发白,大脑一片空白。
射精的快感强烈得让我几乎失去意识,只能凭着本能紧紧抱住身上的人,像是抓住救命稻草。
同时苏砚的那里“噗呲噗呲”地收缩,在我射精的同时达到第二次高潮。她的身体再次痉挛,但这次更温柔,更绵长。
“嗯呜呜~~~~~???? 嗯~~~~~????”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她发出长长的、满足的叹息,身体完全放松,像一滩水般融化在我身上。
达到特大高潮的苏砚大幅度后仰身子,“咯噔咯噔”地痉挛,但这次是余韵的颤抖。
在绝顶中还在“嗖嗖”地动着腰,虽然幅度很小,但持续不断,看来比想象中更贪图快乐。
那里的感觉也好得不得了,紧致而湿润,温柔地包裹着,我被榨干了最后一滴。
射精结束后,我们都瘫软了,像两条离水的鱼,大口呼吸着潮湿闷热的空气。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我们的喘息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声。
苏砚趴在我身上,脸埋在我颈窝,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
她的身体很重,但我不介意,反而抱得更紧。
她的手环着我的脖子,手指无意识地拨弄我的头发。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动了动,抬起头看我。她的脸还是红的,眼睛湿润,眼神温柔。汗水把她的头发黏在脸上,我伸手帮她拨开。
“哈啊哈啊……?? 学长?? 很舒服?”她小声说,声音沙哑,但带着笑意。
“我也超级舒服。”我诚实地说,手抚摸着她的背,能感觉到脊椎的凸起和汗水的湿润。
我抱住苏砚的身子,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头,像安抚小动物一样轻轻揉着。
她的头发被汗水打湿,黏在头皮上,但还是很软。
她痒痒地眯起眼睛,像只被抚摸的猫,发出满足的呼噜声,动了动身子,调整到更舒服的姿势。
“学长,好温柔……。”她把脸贴在我胸口,听着我的心跳,“能是学长,真是太好了。”
她说这话时声音很轻,但很真诚。我能感觉到胸口传来的湿意——她可能哭了,也可能是汗水。但我不想问,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这孩子真是男人杀手啊。
不,是学长杀手。
她太会了,明明还是第一次,却能做到这个程度。
有这样的学妹,谁能不宠着?
我要是她男朋友,肯定天天把她捧在手心里。
不过现在,她还不是任何人的女朋友。她是我的学妹,我的……炮友?这个认知让我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砚砚……啾。”我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嗯啾? 学长??”她抬起头,主动吻上我的唇。这个吻很轻,很温柔,不带情欲,只是单纯的亲昵。
我们正享受着事后的甜蜜亲吻,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房间门突然被猛地推开了。
“完事儿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带着明显的笑意。
“哇啊!?”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把苏砚往怀里藏。
“呀!?”苏砚也惊叫一声,整个人缩进我怀里,把脸埋起来。
进来的是林星晚。她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零食和饮料。她看着床上抱在一起的我们,脸上挂着“果然如此”的笑容。
我和苏砚抱在一起僵住了,像被当场抓获的罪犯。苏砚更是羞得整个人都在发抖,紧紧抓着我,不敢抬头。
林星晚走进来,把塑料袋放在书桌上,然后走到床边,双手叉腰,打量着战场。
“哇,床乱七八糟的。相当激烈嘛。”她评论道,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
床单确实一塌糊涂——皱巴巴的,湿了一大片,还有血迹和精液的痕迹。
枕头掉在地上,被子被踢到床脚。
整个房间弥漫着情事后的气味。
苏砚从我怀里探出头,脸涨得通红,眼睛里含着泪水,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怕的。“学、学长。对不起……!”她小声说,像是做错事的孩子。
“没事儿啦。”林星晚摆摆手,语气轻松,“洗洗就好了。床单被套拆下来扔洗衣机,晒一晒就跟新的一样。”她说着,还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枕头,拍了拍灰。
“诶?是这种问题吗?”我忍不住吐槽。重点不是床单脏不脏好吗?重点是我们被你撞见了!重点是我和你朋友在你床上做了!
但林星晚显然不这么想。她“咯咯”笑着,在床边坐下,伸手搂住苏砚的肩膀。苏砚僵了一下,但没躲开。
“砚砚之前找我商量过呢。”林星晚说,像在分享什么有趣的八卦,“说对这事儿感兴趣,想试试,但又不知道找谁。”
苏砚的脸更红了,头埋得更低。
“所以你就把我们的事告诉她了?”我问,语气里带着责备。这么私密的事,怎么能随便告诉别人?
“嗯。”林星晚点头,理直气壮,“我说如果想试试的话,可以用我哥。反正他经验丰富,技术也不错,不会弄疼你。”她说着,还冲我眨眨眼。
“我不是按摩棒啊。”我愤愤地说。虽然她说的是事实,但被这么说还是很不爽。而且“经验丰富”是什么意思?我明明也只有过她一个……
虽然一肚子火,但因为苏砚在,我不能大声发作。
这个妹妹,一切都是计划好的。
从她故意离开房间,给苏砚创造机会,到刚才在门口偷听(我怀疑她根本没走远),再到现在的突然出现。
她“嘿嘿”笑着窥视我的脸,像是在欣赏我的窘迫。
“那么,怎么样?和砚砚的第一次。”她问,语气里满是好奇。
“嘛,那个……超级舒服。”我老实承认。虽然有点尴尬,但没必要说谎。砚砚的身体确实很棒,反应也很好。
“我、我也,非常舒服……?”苏砚小声附和,声音几乎听不见,但语气里的满足是真的。
苏砚“啪”地贴在我身上,把脸埋在我胸口,但手还紧紧抱着我。
她陶醉地眯起眼睛,像只餍足的猫。
可、可爱过头了吧!
这种时候还这么黏人,让人完全生不起气来。
林星晚看着我们,笑容更深了。她想了想,突然说:“哥,把砚砚也收作炮友吧。”
这句话像炸弹一样在房间里炸开。我愣住了,苏砚也愣住了,连空气都凝固了。
“不,那怎么行……”我立刻反对。这太荒唐了,一个妹妹已经够麻烦了,再加一个学妹?而且苏砚才初三,还是未成年人……
“为什么?明明把我收作炮友了。”林星晚理直气壮地说,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事实。
“因为,别人家的姑娘当炮友什么的,”我试图讲道理,“而且砚砚还小,以后还要谈恋爱结婚的,我们这样……”
“我、我非常愿意!”苏砚突然开口,打断了我。她前倾着身子,看着我的眼睛,很认真地说。
她害羞地红了脸,连耳朵都红了,手指忸忸怩怩地搓着,但眼神很坚定。
“和、和学长的那事儿……非常舒服。”她小声说,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想……继续。在找到真正喜欢的人之前,想和学长保持这种关系。”
她说完,期待地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像等待投喂的小动物。
“啊,嗯……我也很舒服。”我承认,这是实话。
但舒服归舒服,责任归责任。
苏砚不是星晚,她不是我妹妹,我们没有那层血缘关系作为借口(虽然那也不是什么好借口)。
如果被人发现我和初中生学妹保持这种关系,我就完了,她也完了。
但林星晚显然不这么想。
“本人都这么说了,作为男人不是应该接受吗?”她把手指放在唇边,淘气地笑着,像个蛊惑人心的妖精,“还是说,要在我和砚砚之间选一个?”
她抛出这个致命的问题。
选一个?
怎么可能选!
星晚是我妹妹,我们之间有血缘的羁绊,有十几年朝夕相处的感情,还有身体上极致的契合。
而砚砚……她那么单纯,那么努力,身体又那么棒,反应那么好,而且对我这么依赖。
两人身体都很合,都是难分高下的漂亮姑娘。
星晚明艳张扬,砚砚清秀内敛,各有各的好。
突然让我选,怎么可能选得出来?
选了星晚,砚砚会伤心;选了砚砚,星晚会……好吧,她大概不会伤心,但会嘲笑我。
“怎么可能选!”我几乎是吼出来的,既烦躁又无奈。
“那就下定决心吧。”林星晚步步紧逼,笑容里带着促狭,“两个都要,或者两个都不要。但两个都不要的话,你舍得吗?”
她太了解我了。知道我贪心,知道我舍不得。知道我对砚砚有感觉,知道我对她的身体着迷。
“唔,呜……!”我咬着牙,脑子里一片混乱。
虽然觉得自己被牵着鼻子走,像提线木偶一样被妹妹操控,但无法抗拒快乐。
星晚说得对,两个都要的话,确实更……开心。
而且砚砚自己也愿意,我没有强迫她。
最终,在欲望和理智的天平上,欲望占了上风。我不得不点头,像是认命,又像是妥协。
“炮友的话,两个人比一个人绝对更开心吧。”林星晚笑着说,像是完成了什么伟大的计划。她拍拍苏砚的肩,“对吧,砚砚?”
苏砚用力点头,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像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我的妹妹,真是天生的享乐主义者啊。
她不在乎伦理道德,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只在乎自己开不开心,快不快乐。
而且她还把这种观念传染给了身边的人——先是把我拖下水,现在是砚砚。
——就这样,我得到了苏砚这个新的炮友。
这已经是后宫了吧,我以放弃的心态想道——一个妹妹,一个学妹,都是美少女,都和我保持肉体关系。
这要是被爸妈知道,被学校知道,我就彻底完了。
但此刻,抱着怀里温软的躯体,看着妹妹促狭的笑容,我竟然觉得……就这样也不错。
◆
在蜜糖色的夕阳下,两个女孩并肩走着。林星晚说要送苏砚回家,这段路不远,大概二十分钟的步行距离。
五月初的傍晚,天气已经暖和了不少,但晚风里还带着凉意,吹在脸上很舒服。
路边的梧桐树长出了新叶,嫩绿嫩绿的,在夕阳下闪着金光。
偶尔有放学回家的学生骑着自行车从身边经过,留下一串清脆的铃声。
苏砚走得很慢,腿还有点软,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身体深处传来的异样感。
虽然已经清理过了,也换了干净的内裤,但那种被填满过的感觉还在,胀胀的,麻麻的,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不过,对于发烫的身子来说,带着夜气的凉风很舒服,吹散了身体的燥热,也吹散了心里的羞耻。
苏砚觉得很感激,感激这阵风,也感激身边陪她走这段路的学姐。
她的运动背包背在肩上,里面装着换下来的脏衣服——湿透的内裤,还有沾了血迹的短裤。
星晚学姐说她会帮忙洗干净,但苏砚坚持要自己处理。
这是她的第一次,她想自己保存这份记忆,哪怕是脏了的衣物。
“砚砚,身体怎么样?”林星晚回过头,看着跟在自己身后半步的苏砚。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盖住了苏砚的影子。
苏砚“啪嗒啪嗒”地走着,脚步有些虚浮。
听到问话,她的脸红了,下意识地夹紧双腿。
“还、还有志希学长在里面的感觉……”她小声说,声音几乎被风吹散,“胀胀的,走路的时候……更明显。”
她说这话时,手不自觉地按在小腹上,像是要按住那种感觉。
其实不只是胀,还有轻微的疼痛,像是肌肉被过度拉伸后的酸痛。
但更多的是满足,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充实感。
“对吧。”林星晚“咯咯”笑着,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我第一次的时候也是那种感觉。明明已经结束了,但总觉得他还留在里面,走路的时候,坐下的时候,甚至睡觉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她说着,语气轻松,像是在分享什么普通的经验,“不过过一两天就好了。身体会适应的。”
苏砚点点头,心里踏实了些。
有经验的人这么说,应该就是正常的吧。
她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学姐——星晚学姐总是这么坦然,这么大方,连这种事都能说得这么自然。
如果是自己的话,肯定羞得说不出话。
两人又走了一段,路过一家便利店。
林星晚突然说:“等我一下。”然后跑进去,几分钟后出来,手里拿着两瓶温热的奶茶。
“给,补充点能量。”她递给苏砚一瓶。
苏砚接过,奶茶是温的,握在手里很舒服。
她小口喝着,甜腻的味道在口腔里化开,让她想起了刚才接吻时学长嘴里的味道——也是甜的,但不一样。
林星晚也喝着自己的奶茶,但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认真地看着苏砚。
夕阳照在她脸上,把她的睫毛染成了金色。
她的表情很严肃,和平时嘻嘻哈哈的样子完全不同。
“但是,好吗?不向我哥告白。”她问,眼睛直直地看着苏砚,像是要看进她心里。
苏砚愣了一下,奶茶差点掉在地上。“诶?”她没反应过来。
“喜欢他吧。我哥的事。”林星晚说得更直白了,语气里没有疑问,只有确认。
苏砚停下脚步,手里的奶茶晃了晃。
她看着林星晚,看着那双和自己一样圆溜溜的杏眼,看着里面倒映出的自己——脸红红的,眼神闪烁。
她点了点头,很轻,但很坚定。
这是她第一次对人承认。
喜欢学长,从初中一年级第一次见到他时就喜欢。
那时候学长来田径队接星晚学姐,穿着白色的校服衬衫,站在操场边,阳光照在他身上,像镀了一层金。
他笑着和学姐说话,声音温柔,笑容干净。
那一刻,苏砚的心跳漏了一拍。
后来去学姐家玩,见到学长的机会更多了。
他总是很温柔,会问她训练累不累,学习难不难,还会在她遇到难题时耐心讲解。
他摸她的头时,手心很温暖;他对她笑时,眼睛会弯成月牙。
这种喜欢一点点积累,像春雨润物,悄无声息,等她发现时,已经深入骨髓。
“如果是学长的话,大概不会拒绝吧?”林星晚说,语气笃定,“我哥对你很好,我看得出来。如果你告白,他应该会接受。”
她说得对。
学长对她确实很好,比对其他学妹都好。
他会记得她喜欢喝什么饮料,记得她比赛的时间,会在她受伤时送来创可贴。
这些细节,苏砚都记在心里。
但是。
“不用了。”苏砚静静地摇了摇头,马尾辫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释然。
林星晚挑眉,有些不解。
“为什么?喜欢的话就去追啊。我哥虽然有点木头,但不坏,而且……”她顿了顿,笑道,“你们刚才不是挺合得来的吗?”
苏砚笑了,笑容里有些苦涩,有些无奈。
“我还不是学长的特别的人。”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学长对谁都很好,对我好,对学姐好,对其他人也好。我只是其中一个。”
她很清楚自己的位置。
学长对她好,是因为她是星晚学姐的学妹,是因为她乖巧懂事,是因为她需要照顾。
但这和喜欢不一样,和爱不一样。
她不想用告白来绑架学长,不想让他因为不好意思拒绝而勉强接受。
“从现在开始变得特别不就好了?”林星晚说,像是在鼓励,“多相处,多接触,让他看到你的好。你们刚才都那样了,关系肯定会更进一步的。”
她说得轻松,但苏砚知道没那么简单。
身体的关系和心的关系是两回事。
学长可以和她做爱,可以对她温柔,但这不意味着他会喜欢她,会爱她。
“我,还像小孩子……”苏砚苦笑着说,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她的手很小,手指纤细,因为常年握接力棒而有些薄茧。
她确实还像小孩子——个子矮,身材没发育完全,性格内向,不会打扮,不会说漂亮话。
和星晚学姐比起来,她就像没长开的花骨朵,而学姐已经是绽放的玫瑰。
她摆弄着手里的奶茶瓶,塑料瓶被捏得“咔咔”响。
“所以,在成为特别的人之前,我想维持这种关系。”她抬起头,看着林星晚,眼神很坚定,“像今天这样,偶尔见面,偶尔……做爱。等我真的长大了,等我真的变得优秀了,等学长能真正看到我的时候,再说。”
她说得很慢,每个字都经过深思熟虑。
这不是一时冲动,而是她认真考虑后的决定。
她不想现在告白,因为成功的几率太小,而且可能会破坏现在的关系。
她宁愿维持现状,至少这样,她还能靠近学长,还能感受到他的温度。
林星晚看着眼前的学妹,看了很久。
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
最终,她笑了,伸手揉了揉苏砚的头。
“砚砚真是坚强呢。”她说,语气里带着赞赏,也带着一丝心疼。
然后她补充道,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苏砚听:“真是个罪孽深重的男人啊。”
苏砚知道她在说学长。
确实,学长是个罪孽深重的男人——让妹妹喜欢上他,让学妹也喜欢上他,自己却好像什么都没察觉,或者察觉了也假装不知道。
但就算这样,苏砚还是喜欢他,喜欢得无法自拔。
两人继续往前走,离苏砚家越来越近。路过一个小公园,里面有孩子在玩滑梯,笑声清脆。苏砚看着那些孩子,突然想起什么。
“那个,星晚学姐。”她小声开口,有些犹豫。
“什么?”林星晚回头看她。
“学姐,没关系吗?”苏砚问,眼睛直直地看着她。
被苏砚直直地盯着,林星晚退缩了,眼神闪烁了一下。她别开脸,假装在看路边的花。“嗯——”她拖长声音,像是在思考怎么回答。
但苏砚不给她逃避的机会。“星晚学姐也是,对吧?”她问,语气很轻,但很锐利,像针一样刺破了那层伪装。
被苏砚指出,林星晚“啪嗒啪嗒”地挠着脸颊,显得有些烦躁。
她停下脚步,靠在路边的一棵梧桐树上,仰头看着天空。
夕阳把云朵染成了橘红色,像烧着的棉花糖。
她看了很久,久到苏砚以为她不会回答了。然后,她开口,声音很轻,几乎被风吹散。
“我是妹妹嘛。不能结婚的。”
“但是,喜欢对吧。”
苏砚追问,她想知道答案,想知道这个总是笑嘻嘻的学姐,心里到底藏着什么。
“算是吧。”林星晚承认了,很干脆,没有犹豫。
那略带着寂寞的微笑。让苏砚不由紧紧按住了胸口,怯生生地开口
“如果,不是兄妹的话,会向学长告白吗?”
林星晚“呼呼”地摇着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问题。然后她笑了,笑容很灿烂,很温暖,像春天的阳光。她看着苏砚,眼睛弯成月牙,说:
“我啊,正因为是妹妹,才会喜欢上哥哥的。”
那是让苏砚不禁看入迷的,可爱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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