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和亲妹妹做爱被傲娇小青梅发现啦! 9880字 · 计算中 ·
为什么妹妹要给我不断介绍炮友啊 · 晨曦之主 · 1 / 2
长假一过,返校的日子就显得格外难熬。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明晃晃地刺眼,像是故意提醒我又要开始那种按部就班的生活了。
都说有“节后综合征”,我看这玩意儿跟生病也差不了多少,浑身懒洋洋的,骨头缝里都透着不想动弹的倦意。
“懒病缠身呐……”
我一边念叨着这中二兮兮的独白,一边磨磨蹭蹭地穿上那身蓝白相间的校服。
布料摩擦皮肤的感觉陌生又熟悉,在衣柜里挂了一个星期,似乎连褶皱都还保持着放假前的形状。
我慢吞吞地系好扣子,拖拖拉拉地走出房间,每一步都沉重得像是灌了铅。
“哥,早啊。”
刚推开房门,厨房里飘来的煎蛋香气就扑面而来。
客厅里,系着围裙的妹妹已经准备好了早餐,正把热腾腾的粥从锅里盛出来。
校服外面套着那件浅粉色的围裙,围裙带子在腰后打了个精致的蝴蝶结,这搭配真是要命。
晨光从窗户斜斜地照在她身上,校服领口的扣子规规矩矩地扣到最上面一颗,可围裙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露出校服裙边和包裹着的小腿曲线。
说实话,比直接穿围裙还让人心猿意马,那种半遮半掩、欲说还休的感觉更让人挪不开眼。
“快吃吧,要凉了。”她把碗端到桌上,白粥冒着袅袅热气,旁边配着金黄的煎蛋和一小碟榨菜。
“今儿是星晚做的?”
“对呀。”她转过身,围裙随着动作微微扬起,“妈一早就出门了,说公司有急事。”
别看星晚平时那样,做饭手艺是真不赖。
老妈在广告公司做策划,忙起来没日没夜,家里三餐常常都是她包办。
从初中开始,这丫头就自己琢磨着学做饭,现在煎炒烹炸样样拿手。
有这么个妹妹,也不知是福是祸——福的是回家总有热饭吃,祸的是她太懂事,懂事得让人心里发软,软得有时候会生出些不该有的念头。
可今天实在没胃口。
看着桌上那碗冒着热气的粥,胃里却沉甸甸的,一点食欲都没有。
大概是假期里作息全乱了,晚上熬夜打游戏,白天睡到日上三竿,生物钟到现在还没调整过来。
“算了,早上不吃了。”
“啊?不舒服吗?”
她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凑过来,眉头微微蹙起,那双总是含着笑的眼睛里露出担忧的神色。
手背贴上我的额头,温温的,带着厨房里沾染的暖意。
“没发烧啊……”她仔细感受了几秒,又摸摸自己的额头对比,“真的没事吗?能去学校吗?”
“没事儿,就是假期睡迷糊了,缓一缓就好。”我故作轻松地摆摆手,不想让她担心。
她的手还停在我额头上,离得太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气,混着一丝煎蛋的油香。
我抬起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发丝从指缝间滑过,触感熟悉得让人心安。
“白让你忙活了,抱歉。”
“这有什么,”她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谁还没个没胃口的时候。我有时候早上起来也什么都不想吃呢。”
她转身回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昨晚的剩饭,又翻出肉松、海苔和腌萝卜。
“我给你捏几个饭团带着吧,饿了课间垫一口。捏小一点,不占肚子。”
“行,谢了。”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她忙碌。
这丫头,有时候懂事得让人心疼。
她低着头专注地捏饭团,手指灵巧地把米饭塑成三角形,撒上肉松,裹上海苔。
晨光在她睫毛上投下细密的阴影,侧脸的轮廓柔和又认真。
难怪在学校人缘那么好——成绩不错,性格开朗,还会照顾人,这样的女孩谁不喜欢呢?
“哥……”她忽然拖长了调子,手里的动作慢下来,身子软软地靠过来,肩膀轻轻抵着我的手臂,还眨巴着眼,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扑闪,“我也没精神呢……”
装,接着装。那语气软绵绵的,带着刻意撒娇的甜腻,一听就知道是故意的。
“那你想怎样?”我挑眉看她,心里明镜似的。
“嘻。”
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微微噘起嘴。
唇色是自然的淡粉,因为刚喝过水而泛着润泽的光,唇角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水渍。
那模样,像极了等着喂食的雏鸟,毫无防备地仰着头,把最脆弱的部分暴露出来。
我叹了口气,心里那点抗拒像阳光下的冰雪一样消融。
低头在她唇上轻轻碰了一下,触感柔软温润,带着牙膏的薄荷清香。
她立刻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眸子里漾开明亮的光,像投入石子的湖面荡开一圈圈涟漪。
“嗯——活过来啦!”她满足地眯起眼,声音里带着雀跃,“哥哥的早安吻比咖啡还管用!”
“哦、哦……”我含糊地应着,别开视线。
手心里却微微出汗,心跳也快了几拍。
更要命的是,某个地方好像要“精神”过头了,校服裤子的布料突然变得有点紧绷。
我赶紧转身往玄关走,假装低头换鞋,不敢让她看到自己发烫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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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弥漫着假期刚结束特有的萎靡气氛。
同学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交换着假期见闻,但声音都压得低低的,透着没睡醒的慵懒。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在课桌上投下明亮的光斑,粉笔灰在光柱里缓缓飘浮。
我刚坐下,把书包塞进桌肚,旁边的位子就传来了声音。那声音清脆利落,带着点戏谑的调子,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
“哟,还困着呢?”林玲单手支着下巴,侧过身来看我,金色的双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
“……你会不会聊天?”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把脸埋进臂弯里,“一大早就不能让我清静会儿?”
说话的是林玲,住隔壁楼的发小。
我们俩从穿开裆裤就认识,她家搬来这个小区时我才五岁,转眼十几年过去了。
这丫头是个混血儿,妈妈是俄罗斯人,爸爸是本地人,继承了两边的优点——金色长发像阳光织成的绸缎,碧蓝眼睛像高原湖泊,皮肤白得透明,鼻梁高挺,标标准准的美人胚子。
小时候像个精致的洋娃娃,现在长开了,更是漂亮得扎眼,走在校园里回头率百分之两百。
可惜,性格实在不敢恭维。那张漂亮的嘴里吐出来的话,十句有九句能噎死人。
“你一脸衰样坐我旁边,很影响心情诶,”她撇撇嘴,用圆珠笔轻轻戳我的胳膊,“能不能振作点?看着你这副样子,我都想打哈欠了。”
“要你管,烦不烦。”我拍开她的笔,把脸转向另一边,“离我远点,负能量会传染。”
我俩向来是这种互怼模式。
从小学吵到初中,从初中吵到高中,见面不互相损两句浑身不舒服。
小时候明明挺要好,她总是跟在我屁股后面“哥哥、哥哥”地叫,我爬树她也跟着爬,我下河摸鱼她也挽起裤腿往下跳,活脱脱个小跟屁虫。
不知怎么就变成了这样,见面就掐,说话带刺。
大概,这就是青春期?
男女之间那些朦胧的界限一旦划出来,连相处的方式都变得别扭起来。
早读课的铃声还没响,教室里嗡嗡的说话声像一群困倦的蜜蜂。
我趴在桌上,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林玲那边传来翻书页的沙沙声,还有圆珠笔在纸上划过的细响。
她时不时偷瞄我,眼神像羽毛一样轻轻扫过,当我抬眼去看时,她又立刻低下头假装看书。
忽然,她小声嘀咕了一句,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却又刚好能让我听见:
“……你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害得我也提不起劲。”说完,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几乎要戳破纸面。
然后,她像是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猛地瞪大眼睛,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她转过头,碧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手指抬起来,差点戳到我鼻尖,语速快得像连珠炮:
“不、不准误会!我可不是喜欢你才这么说的!就是……就是同桌之间互相影响很正常!对,很正常!”
“知道啦知道啦。”我摆摆手,懒得跟她争,“你说是就是吧。”
这不典型的嘴硬心软么。
漫画里看着挺萌,金发双马尾的傲娇少女,脸红着说反话的样子能让宅男们尖叫。
现实中应付起来,只觉得心累——你得时刻揣摩她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哪句是关心哪句是讽刺,跟猜谜语似的。
我叹了口气,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窗外的梧桐树叶被风吹得哗啦作响,几只麻雀在枝头跳来跳去。
林玲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忽然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小纸包,动作有点粗鲁地扔到我桌上。
纸包是浅蓝色的,上面印着椰树和海浪的图案,用一根细细的丝带系着。
“给。”她别过脸,耳朵尖微微发红。
“这啥?”我拿起纸包,丝带系得松松的,一拉就开。
“我家不是去海南玩了吗,”她依旧不看我,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发梢,“手信。随便买的,你别多想。”
我拆开纸包,里面是一支管状的东西,包装很精致,浅蓝色的管身上印着烫金的“海南之恋”字样。拧开盖子,里面是乳白色的膏体。
“……‘海南之恋润唇膏’?”我念出包装上的字,抬头看她,“你就带这个回来?”
“说是当地特产的,椰子油加海盐味。”她终于转过头,眼神却飘忽不定,“纯天然,无添加,对嘴唇干裂特别有效。”
“跟那些在旅游景点买木头宝剑的中学生有啥区别。”我忍不住吐槽,“去趟海南就带支润唇膏?超市里不有的是,十块钱一支。”
她瞪我一眼,伸手要抢回去:“不要拉倒!我还不想给呢!”
“谁说我不要了。”我躲开她的手,拧开盖子闻了闻,确实有股清甜的椰子香,混着一点点咸咸的海风味。
“你试试嘛,”她语气软下来,带着点期待,“听说滋润效果特别好,我试过,一点都不油腻。”
“……还行。”我抹了一点在嘴唇上,膏体触感顺滑,很快化开。
那股椰子香更明显了,混着薄荷般的清凉感,意外地舒服。
嘴唇上干裂的刺痛感立刻缓解了不少。
“不过,你怎么想起买这个?”我盖上盖子,随口问道,“海南特产不是椰子糖、芒果干什么的吗?”
她一下子噎住了,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一层薄粉色。
她猛地转过头,语速又快又急,几乎有点语无伦次:
“你嘴唇最近不是老起皮嘛!看着就难受!我、我才没有特意注意你的嘴唇!只是……只是刚好看到而已!对,就是不小心看到的!”
说完,她好像意识到自己越描越黑,整个人僵在那里,手指紧紧攥着校服裙摆,指节都泛白了。
“我又没说什么……”我无奈地看着她,这反应也太夸张了吧。
心更累了。
漫画角色和真人,果然不是一回事。
漫画里的傲娇女主角脸红着说“才不是特意为你买的呢”是萌点,现实里只会让人觉得沟通困难,每句话都得翻译一遍。
没吃早饭,胃里空荡荡的,这疲惫感翻着倍地上涌。
早读课开始了,班长在前面领着读课文,教室里响起参差不齐的读书声。
我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只觉得头晕眼花,四肢发软。
我又叹了口气,声音淹没在读书声里。
林玲一直用眼角余光瞟我,那目光像小钩子一样,想忽略都难。
终于,她忍不住了,用课本挡着脸,凑过来小声问,语气比刚才认真了些,带着掩饰不住的担心:
“喂,你真没事吧?是不是遇到什么了?”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家里出事了?还是身体不舒服?”
“没……”我撑着脸,手臂支在桌上,有气无力地回答,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就是早上‘空’了肚子。”
“诶?!”她倒吸一口凉气,脸腾地红了,比刚才还要夸张,简直像煮熟的虾子。
她猛地往后一仰,椅子腿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引得前排几个同学回头看了一眼。
“什么嘛……不是没精神吗?”她压低声音,眼睛瞪得圆圆的,碧蓝的眸子里写满了震惊和……某种难以形容的情绪。
“哈?就是因为没精神才‘空’的啊。”我莫名其妙地看着她,“没胃口硬吃更难受。”
“空、空了就有精神了?”她的声音有点发抖,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直视我。
“嗯,清爽不少。”我点点头,以为她在关心我的健康,“状态不好的时候,硬塞东西反而难受。偶尔轻断食,好像对身体也有好处,能清清肠胃。”
“这、这样啊……清爽……”她喃喃重复着,眼神开始飘忽,左看右看,就是不看我的脸。
然后,她的目光莫名其妙地、小心翼翼地、飞快地往我下身瞟了一眼,又像被烫到一样立刻挪开。
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声音细若蚊蚋,还带着明显的颤抖:
“那、那……空了几回啊?”
问这个干嘛?算总账?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以为她在问我“没吃早饭”的次数。
“谁知道,十来回吧。”我随口答道,回忆了一下,“我基本是坚持吃早餐的,但总有不饿的时候。高中以来,十回总是有的。有时候起晚了,有时候就是没胃口。”
“十回?!!!”她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双手捂住嘴,眼睛瞪得像铜铃,整个人僵在那里,仿佛听到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
周围的同学又看了过来,她赶紧低下头,肩膀却在微微发抖。
至于么?不就十次没吃早饭?我心里嘀咕,这反应也太夸张了。
“不过早上空了,中午就容易饿得特别狠。”我继续解释,“今天中午估计得吃双份。”
“饿、饿……!”她耳朵尖都红了,小巧的耳垂像两颗红玛瑙。她猛地摇头,金色的发丝甩来甩去,“别、别说了……”
“那、那配菜呢?”她忽然又抬起头,眼神躲闪,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就是……那个的时候……”
“哈?都空了还要什么配菜。”我完全没跟上她的思路,“没吃早饭哪来的配菜?”
“没配菜还十回?……”她倒吸一口凉气,看我的眼神变得极其复杂,混合着震惊、佩服,还有一丝……惊恐?“你、你精力也太旺盛了……”
“旺盛?”我皱起眉,“不就少吃几顿早饭吗?”
她在说啥?我怎么越来越听不懂了?
“你没空过肚子?”我反问,觉得她的反应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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