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和留学生的第一次体验(一) 8803字 · 30%肉 ·
和留学生交往后我的青梅变得古怪 · 晨曦之主 · 1 / 2
浴室里。
我把花洒开到最大,滚烫的水柱劈头盖脸地浇下来,皮肤瞬间就红了。
我闭着眼,用力搓洗着下半身,手指几乎要搓掉一层皮,好像这样就能洗掉那份处男的青涩和紧张似的。
(啊啊啊啊啊!!要做!要做了!!)
脑子里全被那件事塞满了,像个坏掉的复读机,一遍遍重复着同一个念头。
这很正常吧?
毕竟接下来,我就要和小娜——那个今天才认识、美得像从画里走出来的银发女孩——做那件我一直只在硬盘里见过的事了。
也就是说,再过不久,我就要告别这顶戴了十七年的处男帽子了。
这能不激动吗?!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血液在耳膜里奔流,我脑子里甚至不合时宜地、一遍又一遍地回响着小娜哼过的《欢乐颂》旋律,庄严又滑稽。
一个正值青春年华的女孩对那种事感兴趣——小娜的坦白,我觉得再自然不过,甚至觉得那份坦率里透着少女的纯真感,有点笨拙,有点可爱。
但是,把人生中如此重要的第一次,交给一个今天才刚认识、连话都没说上几句的男生,是不是太轻率、太冒险了?
万一我是坏人呢?
万一我只是想占便宜呢?
我挤出最后一点快要被欲望烧干的理智,试图用这些现实的考量来说服她,或者说,是说服我自己心里那点残存的道德感。
她却用那双碧蓝如湖水的眼睛望着我,这样回答:
“我明白‘第一次应该慎重对待’这个道理。我爸爸也这么说过。”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些,但很清晰,“但是,小路,你也能理解‘想早点体验和异性亲密接触的温暖’这种心情吧?那种被拥抱、被需要的感觉……我很好奇,也很向往。”
小娜是认真的。她的眼神里没有戏谑,没有玩笑,只有一种下定决心的澄澈。而且,她看起来并非一时脑热,这些话似乎在她心里盘旋过很久。
“再说了,我也有在选择对象。我不是随便谁都行的。”她微微歪着头,银发滑过肩头,“小路你……虽然我们才认识一天,但我觉得你是个正派人。你看我的眼神,和班上有些男生不一样,没有那种……让我不舒服的打量。我相信你不会伤害我。最重要的是,”她深吸一口气,“第一次的对象,我希望是能聊得来、相处起来舒服的人。和你说话,我觉得很放松。”
怎么办?
为什么我在小娜心里的评价会这么高?
我做过什么特别的事吗?
我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高中男生,成绩中等偏上,长相扔人堆里找不出来,最大的优点是脾气还算好,不惹事。
难道就因为我恰好成了她的邻居,又恰好没像饿狼一样盯着她看?
这标准也太低了吧!
可被这样的美少女——不,用“美少女”形容她都显得单薄——说到这个份上,如果我还扭扭捏捏地说“可是啊”、“但是啊”、“这样不太好吧”,那就不只是处男的问题,简直是心理有问题,是辜负了这份珍贵的信任,是连自己都会看不起自己的懦弱。
“我明白你的心意了。”我的声音有点干,清了清嗓子才继续说,“如果……如果我的第一次对象是小娜,我也会觉得……是世界上最幸福、最幸运的事。真的。”
“你、你这么直接……”小娜的脸“唰”地红了,一直红到耳根,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我反而不好意思了。”
小娜忸忸怩怩的样子,比她刚才一本正经谈论“第一次”时更让人心动。
她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像上好的羊脂玉,此刻泛起的红晕如同白玉染霞,格外明显,也格外可爱。
我甚至能看清她脖颈上淡青色的血管,随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那……收拾完碗筷,我们就……开始?”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颤,既是因为紧张,也是因为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等一下。”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喊停,“至少……至少让我先冲个澡吧?一身汗味……”其实我下午刚洗过,但这似乎是个必要的仪式,一个缓冲,一个让自己和对方都再确认一次的机会。
“啊……对哦。不好意思,”小娜像是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我也是第一次……没什么经验,没想到这些。”
小娜害羞地低下头,长长的银色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她说自己是处女,看来不像假的。
以她的条件,在德国应该也很受欢迎才对,怎么会……这份过于纯粹、毫无防备的可爱,反而让我心里生出一种奇异的背德感,就像小心翼翼地踩进一片无人踏足的新雪,既兴奋于自己是第一个留下脚印的人,又隐隐觉得破坏了某种完美。
也许我一直戴着“德国来的留学生”、“银发碧眼美少女”这副过于耀眼的有色眼镜看她,把她当成了某种来自不同世界的、完美的符号。
其实褪去这些标签,她也和我一样,不过是个被青春期荷尔蒙困扰、对亲密关系既好奇又忐忑的普通女孩罢了。
这个认知让我稍微放松了一点,也让我更想好好对待她。
虽然是处男,实战经验为零,但看过的“学习资料”不少,理论知识勉强及格。
这种时候,总得由男生来主导节奏吧!
我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声音里的颤抖,装出还算镇定的样子。
“那……我冲个澡,很快。你……过十分钟再来我房间?”
“好。”小娜点点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之后,我和小娜在一种微妙的沉默中,迅速收拾了桌上的碗筷和残羹。
水龙头哗哗的流水声,碗碟相碰的清脆声响,都显得格外清晰。
她没有再看我,只是专注地洗着碗,侧脸在厨房顶灯下显得格外柔和。
收拾妥当后,她用擦手巾仔细擦干手指,然后转过身,对我轻轻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就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我几乎要跳起来,强忍着想对着空气挥拳、想大喊“Yes!”的冲动,同时手忙脚乱地安抚着下面那根早已兴奋得快要冲破裤裆的“兄弟”。
冷静,冷静,何路,你是个男人,要淡定!
接着,我冲进浴室,把水温调到几乎烫人的程度,让滚热的水流冲刷过每一寸皮肤,好像这样就能洗去所有的不安和杂念。
蒸汽很快弥漫开来,镜子上蒙了一层白雾。
我看着镜中那个模糊的、面色潮红的自己,感觉既陌生又兴奋。
最后,我咬着牙把开关拧到冷水那边,刺骨的冰凉从头顶浇下,激得我浑身一哆嗦,沸腾的血液和大脑似乎也随着这阵寒意稍微冷却、清醒了一些。
——好了,该来的总会来。来吧!
大约十分钟后,敲门声轻轻响起,三下,很有礼貌。
我深吸一口气,走过去开门。“让你久等了。”
“啊,进来吧。”我侧身让她进来,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
她走进来时,带进一阵混合着沐浴露清香的、微湿的空气。
我们擦肩而过,距离很近,一股桃子般清甜又干净的少女气息钻进我的鼻子,不是香水,更像是她头发或者肌肤本身的味道。
下面的“兄弟”几乎是立刻就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昂首挺胸,蠢蠢欲动。
还不行。别急啊,小兄弟,还没到关键时候呢。我在心里默念。
她还是穿着刚才那身浅色的居家服——一件印着卡通图案的宽松T恤和一条棉质运动短裤,不过刚洗完澡,头发没有扎起来,而是完全披散下来,湿漉漉的银发贴在颊边和颈后,发梢还在微微滴水,直直地垂在肩头,衬得那张脸越发小巧精致。
真好看,像刚出水的……呃,不能再想了。
我移开视线。
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凝滞。
我们面对面站着,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小娜双手背在身后,脚尖无意识地蹭着地板,目光游移,就是不敢看我。
“那个……首先该怎么做呢?”最终还是她先开了口,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带着显而易见的紧张。
“先……到床边坐着吧。”我指了指房间里那张不算大的单人床,感觉自己的建议干巴巴的,毫无技术含量。
我心脏狂跳着,几乎能听到“咚咚”的声响,率先在床沿坐下,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她迟疑了一下,然后慢吞吞地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中间隔了大概半个人的距离。
她坐得笔直,膝盖并拢,双手紧张地握成拳头放在并拢的腿上,指尖都捏得有些发白。
我看着她紧绷的侧脸和微微颤抖的睫毛,鼓起勇气,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用指尖碰了碰她裸露在短袖外的肩膀。
皮肤微凉,光滑细腻。
小娜“呀”地轻叫一声,像受惊的小动物,身体猛地一缩,肩膀瞬间绷紧了。
“别、别紧张……”我干巴巴地安慰,自己其实也紧张得要命,“首先……得做前戏。得让身体……都准备好,不然……可能会疼。”我尽力回忆着看过的知识,组织着语言。
“啊。前戏(Vorspiel)对吧?”小娜忽然接话,语气里带着一点“我知道这个”的微弱雀跃,似乎想用知识点来缓解尴尬。
“那是……什么?”我确实没听过这个词。
“英语是prelude,序曲或者前奏的意思……”她小声解释,声音越来越低,“……也用来指那件事之前的部分,让双方都……进入状态。”
“嘿……”我恍然,又觉得有点好笑,在这种时候居然还在做词汇辨析,“真是长知识了。”看来人对“那种事”的学问,无论是理论还是词汇,总是学得特别快,尤其当实践就在眼前时。
好了,纸上谈兵到此为止。开始今晚真正的、面对面的“特别交流”吧。
我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感觉喉咙发紧:“衣服……脱了吧?”问完就觉得这话太直接太生硬了,简直像在发指令。
“好、好的……!”小娜的反应比我想象的要干脆,虽然声音在抖。
她立刻转过身去,背对着我,双手抓住了T恤的下摆,却又停住了,背影僵直。
我也赶紧转过身,背对着她,开始手忙脚乱地脱自己的上衣和裤子。
脱衣服这个简单的动作此刻变得无比笨拙,手指好像不听使唤。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我们俩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还有我自己沉重如鼓的心跳声,跳得胸口发疼,耳朵里嗡嗡作响。
时间仿佛被拉得很长。
终于,我脱光了,把衣服胡乱扔在旁边的椅子上,赤条条地站在床边,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背后的动静也停了。
“那个……我脱好了。”小娜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浓浓的羞怯。
“啊,嗯。”我应了一声,做了两次深呼吸,才慢慢地、一点点地转过身。
然后,我的目光撞上眼前的景象,瞬间,呼吸被夺走了,大脑一片空白。
小娜已经躺在了床上,用薄薄的夏被一角勉强盖住腰腹以下,但上半身完全裸露着。
她侧躺着,面向我,银色的长发如同月光织成的绸缎,铺散在白色的枕头上。
她的身体完全展现在我眼前——匀称、纤细、白皙得晃眼,在床头台灯昏黄的光线下,肌肤仿佛泛着一层柔和的莹光,美得不真实。
胸部比隔着衣服时看起来更有料,形状美好,顶端是两抹漂亮的淡粉色,像初绽的樱花蓓蕾,随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好想……含住。
这个念头野火般窜起。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向下移动。
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平坦紧实、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线条流畅的髋骨……每一处都精致得像艺术品。
但,作为男生,本能驱使着我,目光最终渴望地投向被夏被边缘遮住、若隐若现的三角区域。
她最重要的部位,此刻被她的手掌和被子共同遮掩着。
“小娜……”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那里……让我看看。”这话说出口,我自己都觉得像个急色的流氓,但欲望已经冲垮了羞涩的堤坝。
“唔……”小娜的身体明显绷紧了,她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只露出红透的耳朵尖,“这个……这个果然还是太羞人了……”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似的颤抖。
但她并没有拒绝。
沉默了几秒后,她别开视线,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然后,那只遮在下面的手,怯生生地、一点一点地挪开了,同时也把盖着的夏被往下拉了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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