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对初恋女友的淫荡调教 1.9万字 · 计算中 ·
被淫欲生活彻底摧毁人生的清纯校花 · 暗影之主 · 1 / 2
“简单来说,当我意识到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这句话像一句冰冷的判词,在佳澄无数次辗转反侧的夜晚反复回响。
它概括的不仅仅是一个错误,更是她整个人生轨迹的彻底偏航,是从一个拥有特殊天赋、心怀善意的普通女性,一步步滑向无法自拔的共犯与堕落者深渊的整个过程。
这迟来的醒悟,伴随着无法磨灭的肉欲记忆和深入骨髓的羞耻感,日日夜夜地折磨着她。
原本,佳澄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能力的存在意义。
她出生在一个普通但充满关爱的家庭,父母都是温和的知识分子,从小教导她与人为善、避免冲突。
她天生性格就与争斗无缘,甚至有些过于内向和敏感,比起激烈的争执,她更喜欢独处、阅读,或者观察自然。
或许正因如此,当她在青春期前后,开始隐约察觉到一种能影响他人情绪和行为的“直觉”或“气场”时,她本能地将其理解为一种“安抚”或“调和”的力量。
她从未想过这会是“支配”,因为她内心深处没有支配他人的欲望。
她一直以来都只将自己的能力用于“平息纷争”,并且是无意识地、近乎本能地使用。
最初是为了安抚两只在自家后院为了一块领地而激烈对峙、毛发倒竖、发出威胁低吼的野猫。
当时她只是看着它们,心里强烈地希望“别打了,安静下来吧”,然后那两只猫就奇迹般地停止了嘶吼,互相嗅了嗅,各自走开了。
佳澄以为那是巧合。
后来是为了制止课间休息时因为一点小事争吵起来、几乎要动手的同班同学。
她走过去,轻声劝解,同时心里默默希望他们“冷静下来”,然后那两个气势汹汹的男生突然就泄了气,嘟囔着走开了。
佳澄以为是自己的劝说起了作用。
再后来,在地铁站,她看到一位头发花白的老爷爷因为车票问题对着年轻的站务员激动地大声嚷嚷,面红耳赤。
佳澄感到有些不忍,便走近一些,看着那位老爷爷,心里想着“请平静下来,好好沟通”。
老爷爷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最后甚至有些不好意思地向站务员道了歉。
佳澄开始隐约觉得,自己似乎有一种特别的能力,但她依然将其归结为“善于调解”或者“气场平和”。
渐渐地,这种无意识的使用开始有了更明确的目的性。
帮助那些遭受单方面暴力的人,成为了她能力的主要用途。
因为她无法忍受看到弱小者被欺凌。
有时是在深夜的便利店外,制止几个醉醺醺、试图对一名女性店员动手动脚的男人。
她只是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他们,心里想着“停下来,离开这里”。
那些醉汉便像突然清醒了一样,缩回手,悻悻然地走开了。
有时是在拥挤的电车上,解救被痴汉骚扰、满脸通红却不敢声张的女高中生。
佳澄会挤过去,站在女孩身边,用身体隔开那只不规矩的手,同时用眼神直视那个猥琐的男人,心里默念“感到羞耻吧,离开”。
那个男人便会脸色一变,慌忙在下一站下车。
每一次“成功”后,佳澄心中都会升起一种微妙的满足感和隐隐的不安。
满足于帮助了他人,不安于这种力量的来源和本质。
但她依然用“这是做好事”来安慰自己,刻意不去深究。
而就在某一次,她偶然救下的,正是神一。
那是一个阴沉的傍晚,放学后的高中后巷。
佳澄因为要去附近的书店买参考书而走了那条平时不常走的小路。
她听到拳脚相加的声音和闷哼,循声望去,看到几个穿着改造校服、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不良少年,正围着一个人拳打脚踢。
被围在中间的那个男生抱着头蜷缩在地上,没有任何反抗。
佳澄心中一紧,那股熟悉的、想要“平息”的冲动涌了上来。
她没有多想,快步走过去,对着那些不良少年,用清晰但并不高昂的声音说:“请住手。” 同时,她集中精神,将那份“停下来”的意念投向那些施暴者。
那天,神一正被学校里的不良少年拳打脚踢地施暴,佳澄出手相助。
她的介入并非基于对神一个人的了解,纯粹是出于对暴力行为本身的反感。
那些不良少年在她的能力影响下,动作突然僵住,脸上的暴戾之气迅速消退,变得像温顺的猫一样安静下来,甚至有些茫然地看了看彼此和佳澄,然后一言不发地、几乎是灰溜溜地散开了。
整个过程快得有些不真实。
巷子里只剩下佳澄和倒在地上的神一。
但神一当时已经受了相当重的伤,额头在流血,嘴角破裂,手臂以不自然的角度弯曲着,显然在佳澄到来之前就已经遭受了相当程度的殴打。
佳澄连忙蹲下身查看,发现他意识有些模糊。
她顾不得多想,连忙用手机叫来了救护车。
这件事后来被学校和相关方面处理成了“交通事故”。
据说是因为不良少年团伙中有一个成员是某位当地有权势人物的儿子,为了掩盖其子的暴力行为,避免丑闻,便动用关系将事件定性为神一自己不慎遭遇了车祸。
具体细节连后来去探望的佳澄也不甚清楚,她只是从医院护士的只言片语和神一偶尔的沉默中,拼凑出这个模糊的结论。
这种不公的处理让她感到愤慨,但也让她对神一这个沉默寡言、似乎总是独自承受伤害的学弟,产生了一种混合着同情与责任感的复杂情绪。
在救助神一的时候,他虚弱地抬起头,透过肿胀的眼睑缝隙看向佳澄时的那双眼睛,让她一直耿耿于怀,甚至在多年后依然会清晰地梦见。
那不是感激的眼神,也不是痛苦的眼神。
那是一双无比幽暗而深邃的眼睛,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仿佛沉淀着某种不可思议的、沉重的、与他的年龄和外伤完全不符的思绪。
那双眼睛的颜色——一种近乎纯黑的深褐色——让她莫名地无法忘怀,里面似乎翻涌着太多她无法理解的东西:孤独、隐忍,或许还有一丝她当时未能察觉的、被深深压抑的疯狂种子。
出于这份难以释怀的在意,也出于一丝内疚(如果自己能早点路过……),佳澄便去神一住院的医院探望了他。
在那里,在充斥着消毒水气味的苍白病房里,神一向她坦白了自己平日里一直遭受不良少年暴力的事实。
不是偶尔,而是持续性的。
原因无非是他孤僻、不合群、看起来好欺负,以及他那沉默寡言、仿佛游离于世界之外的态度激怒了那些寻求支配感的家伙。
佳澄静静地听着,心中充满了同情和愤怒。
同时,在近距离的接触和交谈中,她隐约感觉到神一身上似乎有一种微弱的、与自己类似的“波动”。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共鸣感,仿佛两人是某种稀有种族的同类。
这个发现让她既惊讶又隐隐有些兴奋。
佳澄一直以为自己是特殊的、孤独的,现在却可能遇到了一个“同类”。
于是,或许是出于同情,或许是出于一种找到同类的亲切感,又或许是出于一种天真的、想要“帮助”他免受欺凌的想法,佳澄便出于好意,将“平息对方敌意”这种她自认为的能力使用方法,以“心理暗示”或“气场控制”等比较模糊的概念,教给了神一。
她告诉他,当感到威胁时,可以尝试集中精神,直视对方的眼睛,心中强烈地希望对方“停止敌意”、“感到平静”。
她甚至示范了几次简单的“凝视”练习。
那段时期,神一脸上偶尔会露出一种近乎专注的、学习新知识的神情。
他半开玩笑地开始称呼佳澄为“师傅”,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和……其他东西。
两人确实也曾一起进行过一些类似修行的活动,比如在公园无人处练习集中注意力,或者探讨这种“能力”的可能性和边界。
当时佳澄觉得还挺开心的,仿佛找到了一个可以分享秘密、共同探索未知领域的伙伴。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亲手打开潘多拉的魔盒,将一种自己都未曾完全理解的、危险的力量,交给了一个内心早已被黑暗侵蚀的灵魂。
现在回想起来,那段时间的自己,简直是愚蠢到了极点。
充斥在神一眼中的那份深沉思绪的重量,其大半其实是长期遭受欺凌所积累的憎恨、对社会不公的嫉妒、以及潜藏在人性深处、一旦获得力量就可能爆发的施虐心。
他静静地聆听佳澄的“教导”时,脑海里想的恐怕根本不是如何“保护自己免受欺凌”,而是如何“反过来支配那些欺凌者”,甚至是如何“支配一切”。
只不过是一直以来都生活在相对单纯环境、未曾真正见识过世间最深沉黑暗、不谙世事的自己,被同情心和找到同类的喜悦蒙蔽了双眼,没能看穿那平静表面下涌动的黑暗潜流罢了。
她以为自己在传授“防身术”,实际上却是在给一把即将出鞘的利刃开锋。
神一出院的那天,天气很好。
他身上的伤基本痊愈,但眼神似乎比住院前更加深邃难测。
他约佳澄在医院附近的小公园见面。
在开满不知名小花的草坪旁,神一停下脚步,转过身,直视着佳澄。
然后,他用一种平静得近乎异常的语调,向佳澄告白。
他说,从她救下他的那一刻起,她的身影就深深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他说,她是他见过的唯一理解他、并且愿意帮助他的人。
他说,他喜欢她,不仅仅是感激。
面对神一的告白,佳澄在惊讶之余,内心涌起一阵复杂的悸动。
对于一直以来因为自身特殊而有些疏离感、对男性也抱有本能警戒心的佳澄而言,这个第一个让自己毫无保留地倾诉关于能力的秘密、同时也第一个向自己坦露内心的神一,显得是如此的特别,富有魅力。
他的告白直接而笨拙,反而显得真诚。
实际上,恐怕这也是神一敏锐地观察并看穿了她内心深处对亲密关系、对异性接触所抱有的既渴望又恐惧、潜藏着强烈兴趣与欲望的复杂心理吧。
他精准地击中了她的情感软肋。
那一夜,在神一租住的、简陋但整洁的小公寓里,佳澄半是迷茫半是顺从地接受了他的心意,并将自己的身体交给了他。
那是她的第一次。
过程有些笨拙,但并不粗暴。
然而,当结合的那一刻,某种远超佳澄预期的、几乎让她晕眩的强烈快感,从结合处猛地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佳澄内心深处沉睡着的那份或许源于能力者特殊体质、或许源于长期压抑的强烈性欲,被第一次彻底地、猛烈地激发出来。
尽管才刚刚献出处女之身,身体还带着初次的不适和紧张,她却已经在神一并不算特别持久的抽插中,被推上了有生以来第一次性高潮的骇人顶点。
那种感觉如同灵魂出窍,所有的理智和羞耻都在纯粹的生理愉悦面前灰飞烟灭。
事后,她瘫软在神一怀里,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还在微微痉挛,心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和对身边这个男人的复杂情感。
她从未想过性爱会是这样的……让人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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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一切也都是事后诸葛亮,是她在无数个被后悔和欲望反复煎熬的夜晚,反复咀嚼得出的苦涩结论。
如果那一天、那一刻,没有被那份虚假的“同类”感和突如其来的告白所打动,如果坚守住自己原本对男性的谨慎态度,没有将自己的身体和信任轻易交给神一的话,那么后续的一切或许都不会发生。
自己或许就不必夜夜被后悔与性欲的业火反复灼烧身体和灵魂,不必一步步沦为他的玩物和帮凶,不必在清醒中眼睁睁看着自己堕落,更不必将另一个无辜的女孩也推向同样的深渊。
但是,没有如果。
开始听到关于神一的坯传闻,是在那之后不久,大概一两个月的事情。
佳澄当时已经升入大学,而神一还在读高三最后阶段,但两人偶尔还有联系。
起初只是些模糊的流言,从还在那所高中就读的旧识那里隐约传来。
据说,他把班上一个曾经欺负过他的女生变成了言听计从的性奴隶,让她在课堂上当众自慰。
据说他随意操控班主任和年级主任,让他们对他的出格行为视而不见,甚至帮他掩盖,营造出一个无人敢置喙的诡异环境,把整个班级乃至年级的风纪搞得一团糟。
据说他把当初殴打他的那个不良少年团伙整个收服,变成了对他唯命是从的手下,利用他们去威胁、控制学校里其他不听话的学生,甚至勒索钱财。
起初佳澄并不相信,或者说不愿相信。
她宁愿认为那是夸张的谣言,是神一为了自保而采取的一些非常手段被误解了。
她还记得那个在病床上虚弱地诉说被欺凌经历的少年,那个叫她“师傅”时略带腼腆的学弟。
她试图联系神一询问,但他的回复总是含糊其辞,或者干脆不接电话。
直到有一天,她偶然路过那所高中附近,亲眼看到神一被几个看起来毕恭毕敬的不良少年簇拥着走出来,而他脸上那种冷漠而倨傲的神情,是她从未见过的。
那一刻,寒意顺着她的脊椎爬了上来。
直到那时,在铁一般的事实和日益具体的传闻面前,佳澄才第一次被迫直面一个可怕的真相:自己的能力,或许从根本上就被自己误解了。
它所展现出的“平息纷争”效果,很可能并非真正的“调和”或“安抚”,而是更直接、更粗暴的“操纵与支配”——强行压制或扭曲对方的意志,使其暂时服从自己的意愿。
而她一直以来的“善用”,不过是无意中触及了这种力量的冰山一角,并且因为自己温和的本性,只使用了其中最“温和”的应用方式。
而神一,则比她早得多、也深刻得多地察觉到了这一点。
他跳过了“平息”的表象,直接抓住了“支配”的核心。
并且凭借着他内心或许早已存在的黑暗驱动力,将这种能力开发、强化到了连佳澄都望尘莫及的地步。
佳澄这才终于意识到,自己当初那“好意”的教导,究竟造成了多么严重的后果。
她或许,是真的给一个内心潜藏着怪物的人,赋予了足以让怪物肆虐人间的魔法力量。
这个认知让她如坠冰窟,充满了巨大的恐惧和几乎将她压垮的负罪感。
即便如此,因为无法忘记那一日接受神一心意时内心的悸动、以及被他拥抱、在他身下第一次体验到灭顶般高潮时所品尝到的那份混合着疼痛与极致愉悦的强烈快感,佳澄在恐惧和负罪感中挣扎了许久,最终还是选择了先去见神一,当面问个清楚。
她需要一个解释,一个来自他亲口的、或许能减轻她负罪感的解释,哪怕只是谎言。
她也还残存着一丝渺茫的希望,希望他能回头,希望一切还能挽回。
怀着这种复杂而天真的想法,她将神一叫了出来,打算在只有两人能交谈的、她认为“安全”的地方——一家安静的咖啡馆包厢——确认他的真实想法,并试图劝说他停止那些行为。
就在两人在包厢里面对面坐下,侍应生刚送上咖啡离开,佳澄深吸一口气准备开口的时候,神一抬起眼,看向她。
四目相对的瞬间,佳澄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仿佛意识被轻轻拨动了一下,然后……一切突然中断了。
就像电影胶片被剪断,或者突然陷入了最深沉的睡眠。
“嗯?……啊……嗯啊?……这、这是……什么……啊啊??”
当佳澄的意识如同从深海浮出水面般艰难地恢复时,最先感受到的是身体内部一种陌生而强烈的充实感,以及随之而来的、几乎让她窒息的快感浪潮。
她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咖啡馆,身处一个陌生的、像是廉价爱情旅馆的房间。
她全身赤裸,跨坐在同样赤裸的神一身上,以面对面的坐姿紧紧拥抱着他,正用自己的阴道贪婪地吞吐、品尝着神一粗硬的肉棒。
嘴唇上还残留着刚才疯狂索吻、交换唾液的湿滑触感,而自己的身体早已被神一的肉棒贯穿到了最深处,每一次起伏都带来直冲头顶的酥麻。
不仅如此,身体显然已经在无意识状态下被玩弄了相当长的时间,每一个细胞都仿佛被充分唤醒,敏感度提升到了极限,已经被彻底地逼到了性的绝境,在持续的快感驱使下,高潮的预感如同暴风雨前的低气压,沉沉地压在她的下腹部和子宫。
眼看就要达到高潮。
正巧与后来久美第一次被侵犯时陷入的状态相同。
但与久美在最后关头被解除支配、还能做出“试图拔出”的选择不同,当时的佳澄是完全被支配的状态,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她无法抵抗近在眼前、几乎已经触手可及的高潮诱惑,身体的每一个本能都在尖叫着要求释放。
最终,在神一带着嘲弄和鼓励意味的低语声中,意识模糊的佳澄,或者说她的身体,选择了自发地、更加激烈地扭动臀部,加速了迈向终点的进程。
当时那份如同山崩海啸般席卷而来的激烈高潮,混合着初次被完全支配的恐惧和身体极致的愉悦,给她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直到现在,每当她自慰到关键时刻,脑海中还会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时的画面和感受,并往往能因此达到更强烈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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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过程或许有细微差别,但结果都是一样的:被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弄到高潮,在陌生的男人身下露出最淫荡失神的模样,并且这一切都是在失去自我意识的情况下开始,在恢复些许意识时却发现自己正在主动索求。
这种认知上的撕裂感和对自身身体的失控感,比单纯被侵犯更让她感到恐惧。
而佳澄也通过这次惨痛的经历,深刻地认识到几个残酷的事实:第一,神一已经完全理解并开始滥用了这种能力,且运用得比她娴熟得多。
第二,精神支配的对抗,很大程度上是“先下手为强”。
谁先成功地凝视对方、施加影响,谁就占据了绝对优势。
第三,在被支配期间,自身的能力会被完全压制,无法使用。
即使支配被解除,如果身体处于极度快感或混乱状态,也根本顾不上凝聚精神去使用能力反击。
第四,神一心思极其缜密周到,他完全了解佳澄的能力特点,因此从未给过她任何先发制人的机会。
他总是能在佳澄有所防备或试图反击之前,就利用各种方式(比如这次在咖啡馆的突然袭击)抢先捕获她。
她总是被神一抢先一步,等到下一次恢复些许清醒意识时,往往已经是在被侵犯的过程中,或者像这次一样,是在彻底地贪婪享受着快感、即将高潮的状态中了。
她就像一个徒有理论知识的士兵,面对一个经验丰富、出手狠辣的杀手,连拔枪的机会都没有。
必须阻止他。
这个念头在佳澄心中变得无比强烈。
不仅仅是为了那些受害者,更是为了弥补自己犯下的可怕错误。
佳澄认为,阻止神一的责任与力量,只有自己才有。
毕竟,是她亲手将利刃递到了恶魔手中。
这一切的源头,都是自己的过错。
这种沉重的负罪感,成为了她之后一切行动的主要驱动力,也成为了神一用来进一步操控她的绝佳工具。
佳澄原本就比常人敏感的身体,在被神一用这种方式“开发”之后,发生了可怕的变化。
一旦开始被侵犯,或者仅仅是感受到强烈的性刺激,身体就会像打开了某个开关一样,立刻开始自动渴求快乐,分泌爱液,扭动迎合。
有时神一甚至一次都还没射,自己却已经因为持续的刺激和高超的技巧而高潮了好几次,瘫软如泥。
她憎恨自己这具经不起性欲诱惑、仿佛背叛了意志的身体,但每当快感来临,“觉得舒服”的生理反应却是真实而无法抗拒的。
虽然内心万分不愿承认,但或许是因为能力者之间的某种特殊共鸣,或许是因为神一确实在这方面有着惊人的天赋和洞察力,他的肉棒尺寸、形状、力度和技巧,与佳澄身体的契合度确实高得惊人,总能精准地刺激到她最敏感的点,带给她其他任何方式(包括自慰)都无法比拟的极致快感。
这种身体上的“契合”,成了将她捆绑在神一身边的另一道无形枷锁。
在这样的困境中,佳澄并没有完全放弃。
她利用自己对能力的理解和研究精神,费尽苦心,终于在无数次被侵犯的间隙,在被支配与清醒的反复切换中,摸索出了一种精神防御的方法。
其原理并非硬碰硬地对抗神一的支配力(那几乎不可能),而是在自己意识核心周围构筑一层致密的、类似于“防火墙”或“隔离层”的精神屏障。
这使得即便在受到精神支配期间,肉体与表面意志会服从神一的命令,但最深层的、作为“佳澄”的自我意识却能够勉强守住,保持清醒,成为一个冷静(或者说痛苦)的旁观者。
佳澄在自己意识无法控制身体的情况下,一边被神一任意玩弄、侵犯,一边却能在意识深处监视着一切,分析神一的习惯、寻找他可能露出的破绽,并设法计算反击的时机。
每次与神一见面,身体都会因为预期和实际的快感而越发沉溺,她只能反复对自己说“这是为了收集情报”、“这是为了寻找机会阻止神一”,用这种自欺欺人的理由来说服自己忍受这一切,甚至主动赴约。
这种分裂的状态,让她的精神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但也给了她一丝渺茫的希望。
这段时期,或许是为了缓解压力,或许是因为身体被过度开发后变得异常饥渴,佳澄自慰的频率和激烈程度都明显增加了。
即使没有被神一侵犯,一旦独处时想起他,或者仅仅是回忆起那些被侵犯时的快感片段,身体就总会变得情动不已,下体迅速湿润。
身体似乎形成了一种条件反射,将“神一”与“极致快感”紧密联系在一起。
身体也越来越容易在不知不觉中兴奋起来,有时甚至在她专注于工作或阅读时,裙子上已经因为爱液分泌而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痕迹,自己却后知后觉。
佳澄的本职工作是经营一家小小的占卜沙龙,依靠美貌、气质和一些真实的直觉(而非支配能力)吸引客人。
但在等待客人的间隙,在安静的、飘散着熏香气味的店里,偷偷自慰已经成了她难以启齿的常态。
她会锁上门,拉下百叶窗,然后躺在接待客人的长沙发上,或者趴在摆放水晶球的小圆桌上,用手指或随手找到的、形状合适的占卜道具(比如光滑的水晶柱)抚慰自己饥渴的身体。
有时甚至会在客人按响门铃、推门而入的那一瞬间达到高潮,不得不慌忙整理衣衫,强装镇定地接待客人,同时还要趁对方不注意时,偷偷使用微弱的能力影响,模糊或消除对方可能察觉到的异样记忆。
她对自己心中关于性行为的羞耻心和底线越来越低感到强烈的危机感,仿佛正在滑向一个无底的深渊。
但却无可奈何,身体的渴求如同毒瘾,而每一次自慰时对神一和那些侵犯记忆的回想,又反过来强化了这种联系,让她陷得更深。
……然后,在无数个自我厌恶与欲望交织的日夜之后,迎来了命运的那一天。
神一用一个新的号码发来简讯,只有时间地点和一个命令:“来。老地方。” 所谓的“老地方”是城市边缘一个废弃仓库区附近的偏僻小站。
佳澄知道,这很可能又是一次侵犯的邀请,甚至可能藏着新的陷阱。
但这一次,她心中除了惯常的恐惧和隐隐的期待,还多了一份决绝。
她反复练习了自己摸索出的精神防御,仔细思考了各种可能的情况。
她下定决心,这次一定要利用可能的机会,尝试阻止神一,至少……要弄清楚他到底想做什么,以及是否有其他受害者需要解救。
为了前往指定的车站,她登上了那趟傍晚时分开出的、乘客稀少的郊区电车。
当熟悉的、仿佛意识被无形之手轻轻攥住的感觉袭来,肉体的支配权被夺走时,早已有所准备的佳澄,在意识深处冷静地想:“来了”。
果然,在抵达那个偏僻的指定车站之前,神一就在电车上接触了她。
对此已有预料的佳澄,早已按照练习的方法,张开了精神防御。
虽然无法活动身体,无法控制自己的言行,但她的意识却如同置身事外的监控摄像头,已经能够清晰地监视周围的状况、身体的感觉,并冷静地计算着时机。
经过长时间的痛苦观察和反思,她也终于开始更深入地理解如何主动运用支配他人的能力,而不仅仅是防御。
她分析了神一每次发动能力时的细微征兆,尝试理解那种精神“波动”的规律。
神一应该还不知道她已经掌握了精神防御的方法,更不知道她在偷偷研究反击。
只要神一接下来因为任何原因——比如专注于享受她的身体,或者对她“彻底顺从”的状态感到满意而松懈——露出任何微小的破绽,这次就一定能抓住机会,反过来支配他,哪怕只是短短一瞬,也足以扭转局面。
她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期盼的,这几乎成了支撑她继续这场危险游戏的全部信念。
那是一趟接近满员的通勤电车,正值傍晚下班高峰。
车厢里混杂着疲惫的上班族、放学回家的学生、以及采购归来的主妇。
各种气味——汗味、香水味、食物的味道——混合在一起。
佳澄穿着剪裁合体的米色风衣和衬衫百褶裙,看起来优雅而略带疏离感。
她摇晃着因连日激烈自慰和睡眠不足而有些昏沉的脑袋,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在拥挤的人群中随车摇晃,身体却因为即将见到神一、以及预感到可能发生的事情而微微发热、发软。
就在这时,背后传来了神一熟悉的声音,很轻,但清晰地钻入她的耳朵。
同时,那股无形的力量再次降临,身体的控制权被迅速夺走。
但随后神一通过精神连接直接下达的命令,其内容却连有所准备的佳澄也始料未及,过于直接和下流,让她即使在意识层面也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和愤怒。
“……命令你。在衣服下面,把内衣全部脱掉。现在,就在这里。”
(什……!他疯了吗?!在这种地方,这么多人……!) 佳澄的意识发出无声的尖叫。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会是某种羞辱,但如此公然、如此践踏底线的命令,还是超出了她的预期。
“神……一……?” 那是被支配的肉体发出的、带着羞怯与困惑的、微微颤抖的声音。
即使被支配,身体的基本感觉和情感反应并不会完全消失,反而因为意识的清醒而感受得更加清晰。
即使已经完全服从于神一,该羞耻的事情还是会引发强烈的羞耻感。
被人命令在拥挤的电车中、在众目睽睽之下脱掉内衣,这怎么可能乖乖服从?
肉体本能地产生了抗拒。
“这种事……在电车里……饶了我吧……神一……求你了……” 佳澄的肉体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脸颊不受控制地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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