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猎手和猎物 6228字 · 计算中 ·
大城小事 · netdodo · 2 / 2
马莹那欢喜而满足的脸上满是狰狞,像一个夺人精气的女妖,正尖声嚎叫。
“想射在哪里,就射在哪里!”
“我。。。啊。。啊啊。”
白浊稀薄的精液不断喷射在袜头里,透过编织的孔隙沾染在马莹手上,她甚至能明显感受到手里的阴茎随着输精管的收缩释放在一下下扩张。
顾星翰翻转过身体,瘫坐在沙发上,也顾不得那粘腻的肤色连裤袜缠在下阴,痴痴的看着马莹丰腴的身影缓缓走回办公桌前,用酒精湿巾擦拭着手指。
可当她一抬眼,顾星翰却又垂着眼睑躲开,不敢对视。
马莹很懂他这副模样。
擦完手,她提着纸巾走了过去,还未整理的胸前,波涛汹涌,一步一摇。
他想看,却不敢看。
马莹停在他身前半步,近得能闻到精液的腥臭。
绛红的指尖落在顾星翰那欲言又止的下巴上,他被迫抬起头,眼里瞬间盛满慌乱与狼狈。
“在怪我?”
字句轻飘,她就是要这样。
指尖缓缓上移,掠过他的侧脸,再轻轻扫过耳尖,划过眉眼。
“擦擦吧,别让你的小女朋友闻出味来。”
马莹把纸巾丢在沙发上,看着他无力抗争又无话可驳的模样,目光中潜藏的玩味更深。
释放过后的顾星翰无比空虚,他痛恨自己的懦弱和贪婪,眼底翻涌着浓重的恶心与疲惫,自我厌弃反复折磨,挟着愧疚将他吞噬。
陆奕莎那温柔恬淡的身影,纯真无邪的笑脸,这些年来对他的信任与偏爱,都在这一次次肮脏的背叛后,由他自己亲手撕碎。
这间坐落在黄金岸线上,能看见城西天际线的办公室,不知从何时起,藏匿着他的欲望,也禁锢了他的麻木。
沾满精液的肤色连裤袜伴着擦试过的纸巾蜷躺在垃圾桶里,空气中还残留着未散尽的腥臭味,凌乱而淫靡。
整理完衣衫的两人靠坐在沙发上,马莹的指尖漫不经心地划弄着顾星翰的后颈,静静审视着他眼里藏不住的情绪,唇角勾起一抹凉薄刺骨的笑意。
象牙塔尖的天之骄子,年少轻狂,雄心壮志,迫切的想被所有人看见,却低估了社会有别于校园的残酷竞争手段,又惧怕身败名裂,前途尽毁。
她太懂得顾星翰们了,贪利又心虚,背叛又不舍,内心的矛盾是拿捏他们最为精准和致命的软肋,也是能死死拴住并折磨他们的绝佳武器,在利益与肉体跟前,良知和体面,从来一文不值。
顾星翰对青梅竹马的陆奕莎自然是真心的,他连大学毕业那晚做的梦,都是跟她携手白头。
但能进到东海集团,从这样的头部大公司开启职业起点,谋一份别人羡慕不来的前程,也是他梦寐以求的。
十年寒窗,没有背景,这个自幼被父母亲戚乃至身边所有人寄予厚望,从城中村走出来的孩子,太渴望证明自己。
他比谁都清楚,跟马莹这见不得光的地下关系,如果说最初还是被迫,那事到如今,不过是自己铤而走险的双向选择与各取所需罢了。
顾星翰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可马莹要的,从来不只是肉体上的宽慰温存。
“下周公司40周年庆。”
马莹收回指尖,摇了摇手里的红酒,轻抿一口,眉头一皱,放下了。
“把你那小女朋友带上。”
她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安排工作,却字字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与蓄意算计。
顾星翰整理衣领的手指骤然一紧,慌乱与抗拒瞬间爬上了脸。
他本能地想要拒绝,声音发紧。
“不合适吧。”
又小心翼翼的补充了一句。
“邮件里没说让带家属。”
他不知道马莹届时会说些什么做些什么,也赌不起陆奕莎会不会发现到他跟马莹之间的猫腻。
温柔深情的男友,年少得志的前程,顾星翰两头都想要。
他的抗拒,早已在马莹的预料之中。
她不怒反笑,一个翻身又骑在顾星翰身上,微微前倾身体,硕大的胸脯抵住他的胸膛,压得扁圆,红唇贴住他的鼻尖,香气轻呵。
“是要我去请吗?”
语气温柔,却带着彻骨的寒意。
一边上手帮他继续整理衣领,一边目光直直锁死那闪躲的眼眸。
顾星翰脸色惨白,喉结剧烈滚动。
“May姐,真的不太合适。”
马莹低低笑了一声,清冷而锋利,像是塞壬的低吟,带着戏耍猎物的残忍。
“你拿到了想要的资源和前程,又得到了我的身体。”
她双掌轻抚着自己的胸脯,神色娇媚定定看着顾星翰紧绷的神情,字字诛心,句句碾过他摇摇欲坠的神经。
“而我只想看一眼,王子选定的公主。”
顾星翰后背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嗓音干涩沙哑,带着颓然与绝望。
“可要是她自己不愿意来呢?”
“路总是人自己走出来的。”
马莹的目光掠过一丝隐晦阴鸷的得意,脸上却依旧温和从容,起身走回自己那张宽大的办公桌。
“回去吧,Albert,记得让你的小女朋友穿上最美的礼服。”
她刺耳的笑着,眼眸里闪着光。
“婚纱,也可以。”
像是一种讥讽,一种嘲弄。
顾星翰到家的时候,穿着一身线条小狗家居服的陆奕莎正窝在沙发上看剧。
她忙起身,噌噌噌的就跑去门口,接过他手里的包,连拖鞋都没穿。
“你吃过晚饭了吗?”
“嗯,吃了肯德基。”
顾星翰无精打采的答了句,可能是连他自己都觉得态度过于冷淡,怕陆奕莎生疑,便继续说了下去。
“今天26块8,两个汉堡一块鸡,还有饮料和圣代。”
陆奕莎憋着嘴,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
“我的顾大主管,你现在已经是东海集团最耀眼的明日之星了,就不能对自己好点?”
“三天两头熬那么晚,也不知道吃点有营养的,一点都不会照顾自己。”
她接过顾星翰换下来的衬衫,轻轻掸了掸。
“莎莎,你越来越像我妈了。”
“顾星翰!你是嫌弃我老了咯?”
一个追着他闹,一个陪着她笑,小屋里满是温馨。
“好了好了,我先去洗个澡。”
淋浴间响起水声,静下来的陆奕莎,闻到一股熟悉的芳香。
她攥起手里的衬衫,凑在鼻尖,果然又是那股淡淡的香水味。
她看着卫生间拉上的玻璃移门,毛玻璃的工艺模糊了一切。
她知道,那不是属于自己的味道。
顾星翰洗的很干净,自以为沐浴露的芬芳能盖住了他那些见不得人的污秽,他照着镜子,肩膀上那马莹之前咬下的牙印,已经淡的几乎看不出痕迹,心里又多添了一份安心。
擦着头发,走出浴室,陆奕莎已经切好了橙子,在等他。
“吃点橙子,补充些维生素C。”
“甜,这橙子不便宜吧。”
“吃白食,还堵不上你的嘴。”
陆奕莎翻了个白眼,眼底却是一尘不染,顾星翰觉得是个不错的时机。
“下周,公司四十周年庆,你准备准备跟我去。”
他嘴里嚼着橙子,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断断续续又自然而然。
陆奕莎心头一顿,抬眼看向他。
同在头部大公司当牛做马,都清楚职场圈子复杂,戒规森严,公司需要你的时候,让你把公司当作家,公司不需要你的时候,你就只能走人回家。
在所谓的狼性精神跟前,家属更只是个陪衬的笑话。
顾星翰心里忐忑,本以为陆奕莎会坚决的拒绝,还要再费一番口舌安抚劝导,却没想到她脸上反而漾开浅浅的笑意,是那种松弛而释然的欣喜,这反倒是让顾星翰自己惴惴不安起来。
他没意识到自己跟马莹有染后,那刀不见血的冷淡疏离,早就让陆奕莎无比内耗。
她一直克制着稀碎落空的心绪,不愿把那些零散的痕迹强行归结拼凑,扼杀这份竹马之好。
而此刻,他提出的邀约来得温和又及时,安抚着陆奕莎内心的琐屑郁结。
陆奕莎宽慰自己,成年人的世界里方方面面的压力让人疲于奔命,远不同于校园里的平静,他身处事业关键期,身心被工作耗尽,疏于陪伴和亲密也是常态,并非有意冷淡。
只剩下那一味萦绕在她心间,挥散不开的淡淡芳香,仍是一个心结。
她安稳的期许,也许只是哪位女同事,日常不经意的擦肩。
“你们东海集团的周年庆,真的可以带我去吗?”
陆奕莎笑得眉眼似画,灿如夏花,生怕他反悔。
在她的认知里,如果顾星翰跟公司里的其他女人有一腿,完全可以不用冒险邀请自己去参加他们公司的周年庆,这才是趋利避害最稳妥的方式。
而现在,顾星翰反而愿意主动将她纳入自己的职场社交,本身就是一份坦荡的认可,也是两人感情安稳的佐证。
退一万步来说,自己的出席,也是对他们公司里那些想对顾星翰染指的小狐狸们,最有力的警告。
“那我要好好选一套礼裙,可不能让我们华理最明亮的少年丢了脸面。”
顾星翰看着她天真烂漫的模样,心口的愧疚汹涌泛滥。
他不敢对视那双清澈的眼眸,只能从嘴边勉强扯出一丝浅淡的笑容。
他知道,那将是他有生以来,最难熬的一个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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