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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受业无间 1.32万字 · 33%肉 · 注册会员 · NEW

大城小事 · netdodo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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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沉沉的周末,小区的楼群里仍亮着为数不少窗灯,相较于工作日的晚上,更多出一副烟火生气。

路灯昏黄,晕开一团团暖蒙蒙的光,那群叫不上名字的飞虫嗡嗡的扇动着翅膀,围着灯罩盘旋打转,横冲乱撞,不时发出“咚咚”的声音。

灯下的水泥地上,零星散落着几只,一动不动,全没了声响。

墙根暗处的灌木丛中传来簌簌的踩踏声,几只野猫穿梭于楼栋之间,幽绿的眼珠子嵌在黑夜中一闪而过,大半截身形没在阴影里,又倏忽钻进了更深的夜色。

自从前些年因为疫情封控,人类短暂消失了一阵子,这些野猫们顺理成章的就接管了两脚兽的地盘。

晚风卷着草木特有的泥土味,一对蚱蜢紧紧叠在一起,保持着交尾的姿态。她跳,他追,她插翅难飞,淹没在小区的自然生态之中。

远处引擎声响,轮胎沙沙的碾过路面。

左拉满,右回足。

林海生潇洒又熟练的打着方向盘,蒙迪欧在小区里连续流畅的转了几个弯。

从桑塔纳换成千里马,再到如今这辆蒙迪欧。

这条回家的路,他开了二十几年。

“总算要到家咯,可憋死我了。”林海生捂着肚子,一脸的不痛快。

“闹肚子?”

“没,就是茶喝多了。”沈美珊坐在后排,紧了紧手包,望着他的后脑勺。

“你出来前不是上过厕所了吗?”

“上什么上,小家伙刚那么一说,我只好进去洗了个手。”

“要不然,多尴尬。”

“你为什么不上?”

“那会儿还不急。”

“你后来走的时候,为什么不去上掉?”沈美珊又觉得奇怪。

“我怎么去上?”

“哦,第一次见毛脚,人家要想林妍爸爸是不是有什么毛病,老往厕所跑。”林海生振振有词,却遭来妻子一顿嫌弃。

“你就是懒人屎尿多,还死要面子活受罪,都到这个年纪了,自己还不知道注意点前列腺。”

“还有,我可关照你,别一口一个毛脚毛脚的,叫得那么顺口,我可没点头同意这门亲事。”反光镜里,林海生那双眼神不怀好意的朝着妻子收拢了一下。

“美珊,我怎么感觉你这话里有话啊。”还来不及说下一句,他眼角余光瞥见车前方一个黑影,赶紧一脚刹车踩下去。

林海生猛地往前冲了一下,安全带勒得胸前发紧。

坐在后排的沈美珊更是毫无准备,本能举起的手肘撞在了前排座椅背后,又因为惯性,后背重重砸在了座椅靠背上一阵生疼,连手包都没拿住,落在了车里。

“怎么了!?”她吓得脸色苍白,胸前急促的起伏。

“你没事吧?”林海生第一时间回头,关心妻子的状况。

“我没事,什么情况啦?”沈美珊一边揉着手肘,一边扶住眼镜,皱起眉头朝前挡风玻璃外探头探脑的看去。

见妻子确无大碍,林海生安心不少,正准备解开安全带下车。

“嘶嗷!!!”

一只全身黑色的野猫,忽地跳上引擎盖,瞪起收成竖线的瞳孔,摆出前爪抓挠的攻击姿态,不停对着车内的夫妻二人凶狠的龇着牙。

沈美珊被那叫声慑得心神不宁,拾起手包,紧紧攥在手里。

“去!”

“嘶嗷!!!”

林海生一把推开车门,想借着开门下车的动作吓走那野猫,没想到它不退反进,更亮出一口尖牙,两眼死死咬着不放。

他绕到车前看了看,也没见什么异样,可那黑猫的脑袋就始终警惕的跟着他转。

“老林,你当心点,不要去惹它。”沈美珊出言警示,生怕丈夫被野猫给挠了。

“嗷嘘!嗷嘘!”林海生又大声驱赶了几下。那黑猫反倒是懒散的在引擎盖上大摇大摆走了几步,一副赖着不走的架势。

他心念一动,返回车里取来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拧开盖子径直朝黑猫泼去。

“嘶嗷!!!”

黑猫受惊,龇着牙骂骂咧咧的跳下另一侧,往灌木丛中一钻,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沈美珊见黑猫离去,心里松了一口气,紧绷着的背脊也重新舒展开,靠了回去。

“现在的野猫都不怕人了。”林海生回到车里,扣上安全带。

“是的呀,不愁吃不愁住,还不用打卡上班,天天到处溜达,太阳下面趴趴,日子过得可比我们这些打工的牛马舒服哦~”

轮毂徐徐转动,一圈又一圈,方才能见到那对紧紧贴在一起的蚱蜢。她不再会想要逃,他也不用再拼命追。

蒙迪欧拐过最后一个转角,而它们却扁平的贴在水泥路面上,依然保持着交尾的姿态,永远留在了原地。

飞机轮碾过澜境的门槛,发出一声沉闷的“咯噔”。

那会儿,老李儿正弓着腰,一下一下由上往下扫着台阶。

一身白T恤加牛仔裤的殷桃拖着行李箱跨过大门口,手腕上系着朵蓝色领花,从他身边走过。

他认得这个姑娘,来的时间不久,笑容很甜,人不高,但胸很大,看起来比隔壁任敏的还要雄伟挺拔。

老李停下手里的活,他在澜境见过太多这样离去的背影。

漂亮的,不漂亮的,年轻的,不那么年轻的。

有人走,又有人来,来了又走,走了又来。

她上了大门外那辆候着的车,像屋檐下的燕子,只是没有归期。

大概也是没能在澜境赚到钱,哪像自己,每个月拿着那些糊口度日的死工资,也就心满意足了。

老李躺在床上自顾自念叨,正惦记着那对一步一摇颠簸起伏的奶子,心里又是一阵可惜。

“小刚怎么还没回来?”冷不防,一旁的夏巧珍问了起来。

“他今天不是给同学过生日去了嘛。”老李看了眼墙上的钟,回头正瞧见妻子胸前那两颗奶头激凸挺立,撑起了身上那件旧T恤。

他咽了咽口水,虽然这俩平平无奇的小枣核比不上隔壁家任敏的那对大馒头,但好歹怎么着也是聊胜于无。

“这都什么时候了?人家都在冲刺,他怎么还有心思去给人过生日?”夏巧珍满脸埋怨,嗓门一扯,屋子里的气压立刻低了三分。

“难得也让他放松一下嘛。”老李这话也不知道是在替儿子开脱,还是在暗示妻子什么。

他看得起劲,压根就没留意她的情绪,阴茎在裤裆里发热发硬,手不自觉的就向那胸前袭去。

“李伟明,你现在怎么满脑子尽是这种龌龊事!”夏巧珍正来着气,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打在他手臂上,见他还不躲不避,又用力推了一把。

老李被她推得身子一歪,差点摔下床去。

“少给我蹬鼻子上脸!”

她怒不可遏,又重重蹬出一脚,冲着丈夫发起了脾气。这一脚劲道虽然十足,好在欠缺准头,仅是擦撞过老李的大腿,有些钝疼。

老李越想越憋屈,心里不知哪来的一股邪火噌噌噌的就窜上了头。

几十年的夫妻,连儿子都快上大学了,平日里自己可算是诸般忍让,过个夫妻生活还得求爷爷告奶奶的看她脸色倒也罢了,现在摸一下都不让,这还又打又踢的。

他毛了。

今天要不把你给办踏实了,你夏巧珍都不知道这个家,到底是姓李,还是跟你姓夏。

老李扑将过去,抓住夏巧珍的领口。

他虽算不上高大强壮,可要单论力气,相较身材瘦弱的夏巧珍来说,仍是强弱悬殊,犹如猎豹扑兔。

就算是夏巧珍拽着他的手臂,又那是他的对手。

老李这手里狠劲一发,一把就顺着领口将T恤向下撕扯开来了一个巨大的口子,半侧肩膀和身子全都露了出来。

她赶紧用手去挡,怎挡得住男人的欲望。

老李双臂如同一对铁钳,牢牢制住妻子的双手,夏巧珍护住前胸,两脚又踢又蹬,喉咙里不住发出杀猪般的嘶叫,死命挣扎才勉强没让丈夫得逞。

两个人绞作一团,整得床咯吱生响,一时之间,老李倒也没有太多办法。

僵持了一会儿后,夏巧珍气力耗尽,两腿渐软,被丈夫死死压在身下,嘴里还咬着他的手臂不放,眼中愤愤的写着不甘。

老李正欲俯身进一步动作,传来一声锁眼转动的声响。

“爸,妈,我回来了。”

听着儿子的脚步踩在走廊的地板上,老李跟夏巧珍不由得相互对视了一眼。

刚还缠斗在一起的夫妻俩,此刻心里都清楚,家里房子小,从大门口到能看见卧室里,至多只需要走上六步。

而现在,儿子换完鞋,已经走了两步。

一。

二。

三。

瘦高的李刚穿着蓝白运动外套站在门口,乖乖的学生头衬着脸上未脱的稚气。

穿着背心的李伟明坐在床沿,夏巧珍背对着他,上半身盖着薄毯,身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想必是睡了。

“爸,你还没睡啊。”李刚压低声音,怕吵到母亲休息。

“嗯,我去丢个垃圾。”

“我去吧。”

他穿上睡衣站起身来,罢罢手拒绝了儿子的好意,低头看了一眼夏巧珍。“不用,你洗洗早些休息,爸正好走两步。”

老李提着垃圾出了门,在楼道口撞见正站着抽烟的任敏,她穿了件宽大的连身睡裙,头上东一个西一个绑着红红绿绿的卷发筒。

老李循着月光,两眼穿过她睡裙腋下的间隙,直勾勾盯着里面那撮黑压压的腋毛和高高隆起的粉白色文胸。

即便只能看见小半侧的蕾丝罩杯和侧比胶骨,也足够老李裤裆里的老伙计肃然起敬。

任敏知道他在看什么,索性也不客气的垂眸瞄了眼他那鼓起的下身,嘴角滑出一抹浅显易见的意味深长,语气轻佻,话里有话。

“李伟明,今天整得动静挺大啊。”

她以为老李跟他老婆刚才是在办那事,还纳闷一向秀气腼腆的夏巧珍,今天是怎么了,这么放得开,那嗷嗷的叫声,全楼的人都该听见了。

“看不出,挺厉害嘛。”

又觉着平时总佝偻着身子,看起来病怏怏的老李,到了这把年纪,刚完事竟然还能挺着那玩意儿,雄赳赳气昂昂的硬着走出来去丢垃圾,心中不免惊出三分。

毕竟,她家徐国彪肯定没这能耐。她一脸戏谑,朝老李吐了个烟圈,淡淡的,就像是被风带过去一样。

老李没搭理她,只对了一眼,便匆匆离去。那垃圾提在手中显轻,可心思却沉在夜色里极重。

卫生间亮起灯,李刚褪下内裤,一股浓烈而淫靡的腥味在卫生间里弥散开来,内裤上干涸的精斑点点,还混着一些白沫和分泌物的残留。

“嘚”

“嘚”

“嘚”

水滴闷闷的不停敲落在发黄的地砖上,夏巧珍那几个款式老土又洗得陈旧的文胸晾在一侧。

“吱呀。”

锈迹斑斑的铰链缓缓发出苍老的声响,他轻轻带上门锁,迫不及待的转身回头。眼神中,燃起异样的火。像变了个人。

新天地朗廷酒店,1806房间。

意兴阑珊的顾星翰独自坐在沙发上,来回反复翻刷着手机,眼睁睁的看着270度转角落地窗外,血红的落日徐徐沉了下去,斑斓的余晖最终消失在了他视野中那片人工开凿出来的宁安湖里。

他在房间里已经枯坐了两个多小时,约他来的马莹仍迟迟没有出现。可他,却不敢问一句。

“晚饭回来吃吗?”微信上,陆奕莎最后那则消息停在半小时前。

他跟陆奕莎下午正在逛街,突然收到马莹电话,驾轻就熟的骗女友要回公司参加紧急项目会,让她自己先回家。

“应该不了,还在开会。”

“你自己吃吧,会还没结束。”

“大领导叫了外卖,不回来吃了。”

顾星翰打完字又删除,删除后又重新输入,不停纠结,一边思考着如何组织语句回复女友才能更自然,一边故意拖着消息不回。

毕竟他现在是在“开会”,消息回太快,就不像了。

“滴。”

门外有人刷卡,门锁随即发出一连串转动。一袭黑色长风衣的马莹戴着大墨镜,手里提了个袋子,不急不慢的走了进来。

顾星翰心里一顿好笑,不说她那头酒红色的长波浪站在人群里有多扎眼,就她胸前那对人间凶器,走在路上,连女人见了都得过目不忘。

这还戴个墨镜遮掩身份,岂不是掩耳盗铃。又见她风衣的腰带束起,系成活结垂在身侧,衣摆下露出的那双黑色漆皮高跟,猜着约莫是双靴子。

这季节,就裹得如此严实,到底还是上了年纪。心里虽是一阵奚落,人却还是连忙站了起来。

“May姐,你找我。”他一脸恭敬,哪敢有半分埋怨。

快速在微信上打了几个字,按下发送,把手机放回桌上。“还在开会。”那急迫的架势还真不是装出来的。

“怎么,等久了?”人还没到跟前,话已经戳进了顾星翰胸口。

“等May姐是应该的。”

马莹摘下墨镜,嘴角轻撇过一丝不为察觉的冷笑。

顾星翰的那些小心思,她太清楚不过了。“你的小公主呢?”

他脸上挂起一抹尴尬的笑容。“我让她先回去了。”

“不逛街了?”马莹的手放在腰带上正要解开系结,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收了回去。

“May姐,你知道我们在逛街?”

“你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她侧身凑在顾星翰跟前,故意用鼻息轻轻掠过他的耳际,手指逐一划过他的脸颊,他的嘴唇,他的下颚,他的胸口,最后落在他的下身,隔着裤链摩挲起他的阴茎。

马莹就爱看他那想忍又忍不住的表情和想躲又不敢躲的样子。嘴里的话,兴许会骗人。唯有身体,才是最诚实的。尤其是男人。

自马莹见过陆奕莎之后,顾星翰过得是更为审慎,他不是没有过怀疑,觉得陆奕莎应该会有试探和质问,可偏偏女友情绪稳定,再未问过任何关于马莹的事情,两个人的生活也和之前无两,连自己那些隔三岔五甚至频繁到周末都会突发的加班,陆奕莎也不再抱怨。

也算是因祸得福吧,他是这么想的,在见识到自己在职场上的不易后,女友更多出了一份包容和理解。

马莹拉下他的裤链,阴茎裹在内裤里鼓起座小山包,顾星翰平静的呼吸着,自然知道接下去会发生些什么。

这些日子来,他适应了不少,有时候甚至开始有些享受跟马莹发生肉体关系,毕竟只要忘记她的年龄,那依旧是一个身材火辣,风姿绰约,热情主动又技术娴熟,别人可遇而不可求的尤物。

更何况,有的爽的同时,还能稳固自己在公司里的前程。

何乐而不为。

“这几天,有没有跟你的小公主做过?”

马莹左手插进他的裤裆,像老人家在掌间盘完石弹子那般,托起阴囊揉弄。

“没有。”

顾星翰摇摇头,唇角掩着得意,怕马莹不乐意,又把后半句话吞了回去。

“都留给你呢。”

以前他是真没有精力两头应付马莹跟陆奕莎,可现在回到家只要自己不提这档子事,体贴的陆奕莎也不会暗示和主动,哪怕是睡在床上,也是他刷他的手机,她追她的剧,有一搭没一搭的一起聊聊天。

同居的日子,过成了室友。

马莹一眼就清晰的读懂了他那不被人察觉的松弛与变化。

她笑了。

从裤裆里抽回手,转身走到桌前,从袋子里拿出一个绿色盒子。

顾星翰很意外她突然停了下来,只觉着那个绿色盒子很眼熟,上面似乎还有个带着英文的LOGO,远远的看不清,好像是一个皇冠。

他这心思一转,阴茎便软了下去。

手指刚拎起裤链想要拉上,却被马莹叫住。

“Albert,喜欢吗?”她打开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块十来万的劳力士。

顾星翰睁大了眼睛,心里一阵惊讶,嘴不自觉微微张着,可又吃不准她的路数。

马莹两眼一弯,柔媚间藏着一丝犀利,眼角却难逃岁月的侵袭。“James夸你表现好,让我下个月给你多开一条组。”

“全靠May姐给机会。”他盘算着,自己手里多开一条组,只要运作正常,就意味着奖金提成多了一倍。

更重要的是,如果手里能拿住三条组,自己就有机会升经理。

顾星翰知道的,马莹当然也清楚。

“那就提前预祝你,荣升经理咯。”她把表拿在手里,一步步走向顾星翰,话里那意思,这块劳力士是送给他的。

“把裤子脱了。”

本来还在思量该说些什么场面话的顾星翰一听,也顾不上那么多,反正听话就是前程,直接利索的把下身脱了个精光。

“看来,你还戴不上啊。”马莹装腔作势的看了眼手里的劳力士,又望着他胯间那软趴趴垂着的阴茎,笑声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弄。

“要不,你自己努力努力?”顾星翰先是一愣,稍加理解就懂了她的言下之意,赶紧右手衔住缩成一团的阴茎,捋开包皮,露出龟头,前后拉扯,上下抖动,来回甩动,不停给予刺激。

可任凭他手里自慰的动作从温柔到激烈,阴茎像完全睡着了一样,纹丝不动。

他越着急,就越硬不起来;越硬不起来,就越是着急,陷入一个循环。

马莹见他自己生生的把阴茎撸的通红,却没有半点起色,心里一阵乐呵,把劳力士放回桌上,又慢慢解开腰带上的系扣,脱下风衣。

“还是我来帮你一下吧。”

风衣里的她,只穿着件黑色抹胸鱼骨连体衣,配着一双高过膝盖及至大腿的高筒长靴。

说是抹胸还不不够贴切,因为这件塑胶材质的连体衣并没有罩杯,只依靠胸下的下扒位用来承托住她那对整个暴露在外的E罩杯豪乳。

腰部正反两面一共设计有12根鱼骨线支撑,整体上更像是一件腰封,再往下连体拼接着高叉丁字裤,耻部三角区是半透明蕾丝设计,正好若隐若现包裹住茂盛的阴毛,顺着下阴嵌进丰满的臀缝之中。

更要命的是,她的乳晕上贴着圆形的黑色乳贴,乳贴的凸点上悬吊着的那两簇黑色流苏,随着她的步伐晃动摇曳,加上白花花的巨乳,着实是性感勾人。

顾星翰知道马莹作风大胆,但想到这个女人刚才来的路上,外面就只穿了这么一件风衣,其豪放程度确实还是超乎了他的想象边界。

光是就这么看着,刚还软绵无力的阴茎便已经一跳一跳,跃跃欲试的有了反应。

马莹往一旁的长条沙发上一坐,对着顾星翰径直将两条腿打开,裆部的布料紧紧勾勒出她的外阴形状。

她媚眼如丝,灵巧的舌尖舔舐着朱唇,双手捧起那对饱满的乳房轻轻揉压安捏,腰胯带动下身不住迎挺,一下下将门户送到顾星翰眼前,嘴里还莺莺燕燕的哼叫着。

“嗯…嗯…”

“May姐,我可以了。”

马莹一边看他用手不停搓弄已经硬起来的阴茎,卖力表演着打飞机的好戏。

一边食指和小指翘起,中指和无名指向掌心弯折,微微分开作成“八”字状,探在裆下,上下来回轻轻滑挲起外阴的轮廓,也开始自慰。

“那就戴上试试,瞧瞧你有多可以?”

她努着嘴朝桌上使了个眼色,顾星翰心领神会,满心欢喜的将劳力士拿在手里。

又眉眼一挑,脑袋轻轻一歪。

没说话,可那动作本身就是一句话。

顾星翰心里一颤,偷偷藏起为难的神色,连同那股鲜乎劲一并消失殆尽。

他提着劳力士,将刚打开的表扣又重新扣了回去,小心翼翼的挂在了自己勃起的阴茎上。

冰冷的表身贴着细滑的肌肤,沉重的坠感压住充血的茎身,顾星翰的脸憋得通红,生怕自己突然软下来。

砸了劳力士,也砸了其他的可能。

马莹指间外阴摩挲的动作加快,中指时不时按压住阴蒂使劲搓揉,裆部的蕾丝一片晶莹,隐约能见着沾染上的爱液。

“来吧,Albert。”

她露出满意的笑容,两颊升起红晕,把手收了回去,将自己大开的裆部完完全全让给顾星翰。

顾星翰自是知道自己要去做什么,可阴茎上挂着的劳力士,犹如一道束缚的枷锁,让他跨出的每一步都颤颤巍巍。

他想要动手去取下,却被马莹制止了。

“Uneasy lies the head that wears a crown。”

语气谆谆,像是母亲教诲孩子,循循善诱,殷殷切切。态度却强横,犹如主人命令奴隶,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顾星翰识趣的艰难挪到了长条沙发前,屈膝跪在地毯上,将头埋在马莹两腿间,伸出舌头自下而上的舔舐起她的裆部。

“哦…哦…”

马莹一手按着他的脑袋,一手在捏揉着奶子,手指在乳贴外旋转打圈,一下下搓挲着流苏。

爱液跟口水混杂在一起,裆部的布料被完全浸湿,顾星翰的呼吸打在上面,只觉着凉飕飕的。

“解开…”

没想到这条丁字裤的裆部设计竟还有如此玄机,顾星翰解开三个暗藏在耻部下的排扣,动作小心谨慎,生怕弄疼了马莹,又挨她耳光。

深色的阴唇沉淀岁月的洗礼,暗红的腔体通往情欲的深渊。他再次贴了上去,那淫靡的气味和咸涩的味道,早已习惯。

东海大厦高耸在离江畔,气派冷硬的楼体插进欲望的夜空。

裙楼前的广场在周末显得出奇安静,鲜少有人来往。

马路对面那家瑞幸咖啡,蓝色招牌配着大块落地玻璃窗,店外圈起着整排绿植,围成的露天空间里插着三顶遮阳伞,正好摆下三张小圆桌和十来张椅子。

陆奕莎坐在店外,透过绿植的间隙,抬眼就能清清楚楚看见东海大厦那扇旋转大门进出的每一个人。

她要了第二杯Double Espresso,先酸后苦的口感,始终缺少了那份该有的回甘。

她知道,出问题的不是咖啡豆或者店员的萃取水平。

几个小时前,她还在跟顾星翰逛街,两个人讨论着去看场电影还是去汤姆熊打电动,可一通电话,男友就被叫去公司。

顾星翰一脸的抱歉,内疚的亲了一下她的额头,眼里满是不舍。

“没关系。”

陆奕莎温柔的笑着,目送他坐上滴滴先行离开。藕色的长裙在风中摇摆,她想过叫个车跟上去,看看顾星翰究竟去了哪里。

可恍惚间,她又害怕。

怕车跟去了不该去的地方,怕见到那不该见到的人。

更怕捉奸不成,反倒先撕破了彼此间最后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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