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2.17万字 · 31%肉 · 注册会员 · NEW
教育妈妈 · 小粥莉瑠 · 1 / 2
"噢对,就是这样,妈。"我跪在母亲那具绝美裸体的身旁,把我那勃起的鸡巴对准她漂亮的脸,说道。"
就张开你那对甜嘴,我来给你嘴里填上一大发好东西。"手握着那圈温暖爱怜的甬道裹住我搏动的勃起,我回想起了刚才那一小段时间里发生的事……
她第一次给我口交之后,让我知道她想再来一次。
我求之不得,可我需要几分钟回回血。
我把她放平在床上,掀开给她买的那件性感吊带睡裙的小荷叶边,扯掉她的内裤,把她的两回酥麻高潮用嘴舔了出来。
她躺在那儿气喘吁吁,我把那件性感的小衣物彻底从她身上剥掉,露出她那对壮观的巨乳。
我嘴唇套住一只粗厚的橡皮般乳头开始吮,手指寻路到她两腿之间,探进她那口妙极的、热气腾腾的蜜壶。
我吮着舔着那对惊人的奶子,手指把她送上另一次颤抖的释放,我那沉睡的男根则慢慢复活。
我很惊讶她第一次口交就这么快上手。
她是个天才,而且我看得出她爱死了。
我曾梦想幻想母亲给我口交仿佛永远那么久,而现在,结局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我只想就这样跪在她身上永远让她吮,但今天发生的一切让我太累了,我知道得赶紧睡,免得直接瘫在她身上。
我不舍地从她吮吸的唇间抽出我那泄气的肉棒,在她身边躺下。
"噢。"她语气里带上一丝失望。
"没事,妈。明天我再给你些。现在,我累垮了。"
"我知道;我也是,甜心。"她答,我拉过毯子盖住我们,依偎着她。我吻了她的后脑勺,伸手关灯,房间陷入黑暗。
"谢谢你今天的一切,安迪。"她轻声说。"也谢谢你对我爸说的那些话。我为你骄傲。"
"我说的每个字都是认真的。我向你保证,妈,我不会再让他那样说你、那样对你。"
她顿了一秒,我们都在想我们的关系变了。我们俩都很快明白,我将成为她生命里的男人,希望我爸很快成为遥远的记忆。"我好爱你。"
"我也爱你,妈;比以往都爱。"我手臂环住她,手握住她一只巨乳,我们侧躺着,她温暖的背贴着我的前胸。
我记得的最后一件事,是她轻轻捏着我的手,而我握着那一只沉甸甸的乳球,默许我对她为所欲为。
想着我们新生活将多么完美……睡意将我攫获……
"嗯——,好香。"我心想,煎香肠和新煮咖啡的香味暖暖地飘进感官。
我慢慢醒来,眨眼,记起自己在哪儿,睡意里的恍惚迅速让位给现实。"
对,我确实在妈妈的床上。"我满足地想,看着窗帘缝里透进的温暖晨光。
不过食物的香味不容拒绝,我掀开被子,肚子咕咕叫着饿了。
我那泡尿硬领着路,起身去浴室,揉着惺忪的眼。
方便完,懒洋洋地晃去我旧房间,找了条宽松平角裤和旧T恤。
套上我的"神装",我循着温暖的香味去了厨房,瞧见母亲站在炉边,穿着件厚绒家居袍。
"早上好。"我走过去搂住她,脸埋进她颈窝柔软的凹处吻她。那儿的皮肤像蝴蝶翅膀一样软,又暖得罪恶。
"早上好,阳光。"她答,偏过头让我唇探索她更多诱人的颈子。
我喜欢她叫我阳光。
她叫了一辈子,那是我们之间特别的小情调之一。
这样抱着她,手臂环着她丰满成熟的身子,脸和唇贴着她,我觉得自己像泡在阳光里;我的世界一切都绝对完美。"
你睡着的时候好安详。我起来时想安静点别吵醒你。想着你肯定饿,就先弄了点东西。"
"嗯——,好香,妈;差不多和你摸起来一样好。"我嬉皮地说,手探进她袍内,握住一只她那塞普蒂姆·卡里诺般的巨乳。
"别闹,安迪。"她噘着笑,用锅铲顽皮地拍我的手。
"想得美。"我把她转过来在怀里吻住,她的唇温暖、回应着我的,我的手更深地探进袍内,托起一只绝妙的肉团。
"你就不能知足一次?"她娇羞地把我推开,转回炉边,脸上带着调皮的小笑。
"我永远对你不知足,妈。"她往煎锅里打了几个蛋、烤上吐司时,我从橱柜抓了个马克杯。
"冰箱里有给你准备的酸奶和水果。"她用母亲般的口气说。"你得多吃水果蔬菜。"
"是,母上。"这个被训的27岁小孩抽出她给我备好的、浇了酸奶的水果碗。
我开吃,经过一夜母子嬉戏后,那清凉的感觉和自然的风味妙极了。
我刚吃完,其余的饭菜也好了,她把一盘热气腾腾的香肠、吐司和蛋搁在我面前。
她端着自己的盘子坐下,我俩都饿狼般扑向那温暖美味的食物,体内的饥饿需要彼此之外的东西才能活。
"满足了?"她收起我们用完的盘子放进洗碗机时问。
她关于我满足与否的问题显然是指我的饥饿,可我看着她袍下那对沉甸甸圆润的乳房晃着,脑子里转到别处……那些还没被满足的。
我当下决定继续母亲的新教育。"
那太棒了,妈,谢谢。但至于我满不满足,那是另一回事。"
"噢,抱歉,亲爱的,要我给你弄点别的吗?"她天真地回。
"不用。坐一分钟,妈。"等她在身旁坐下我才继续。"记得你之前说过,你知道我这个年纪的年轻男人有某些需求?"
"记得。"我能看见她蓝眼里对我接下来说的话的兴趣。
"嗯,我这个年纪的男人会发生的一件事是,我们每天早上醒来都硬着。"
"真的?"她回,声音里明显带着惊讶。
"对。去完厕所后会慢慢下去一点,但多数男人,包括我,喜欢一大早先泄一发。"她睁大眼看着我,我顿了一下。
"我……我不知道。"她结巴,目光扫到我平角裤的裆部,我那半硬的鸡巴在表面下潜伏,我感到它在继续慢慢变硬。
"嗯。每天早上我醒来,它都立着,又硬又好。"她的目光又扫到我下半身,我看见她明显咽了口唾沫。"
我伸手进床头柜,挖一坨凡士林,用手裹住它。"她似乎被我的话迷住了,正合我意。
"你知道我每天早上弄的时候想什么吗?"她缓缓摇头,目光扫向我短裤禁锢布料下那越来越大的鼓起。
"我想你,妈。"她的脸涨成亮粉,嘴巴诱人地张开,惊讶地倒吸一口气。
我把屁股往前挪,往后靠在椅子上,鼓胀的胯部显眼地展示着。"
只有你知道问题在哪儿?"她只能摇头,完全说不出话,坐着呆住,盯着短裤软布料下那根变粗的肉柱。
"问题是我今早没机会弄。"我顿了几秒,看她泛红的漂亮脸蛋浮起一层细汗,她那饱满红唇间喘着急促的小气。"
要是你替我弄了,会更好,妈。"她现在毫不掩饰地盯着我那竖起的鸡巴,那根长管把穿旧的布料从我腹部顶开。
她像中了邪,完全被我那变硬的勃起和我轻摇的嗓音这淫秽催眠的展示镇住了。
我继续,用催人欲眠的轻柔声调。"
对,以后我们在一起的每个早上,我要你用嘴或手弄醒我。"我又顿一下,让话沉进她脑子。"
明白吗?"
"明白。"她顺从地说,声音不过一声耳语。我平静地坐着,她的目光飞快扫到我眼又落回短裤里那明显的鼓包。
"乖女孩。"我赞许地说,嗓音温暖。"现在,既然我今天还没射过,你去拿凡士林,替我弄弄这个?"她只是点点头,像着了魔般往卧室走。
她一离房,我从橱柜抓了个浅碗,从冰箱舀了些草莓进去,把碗搁在咖啡杯后桌上,半遮着。
我瘫回座位分开腿,那搏动的鸡巴几乎要崩开平角裤的扣门。
我刚摆好姿势她就回来了;手里拿着那大罐婴儿凡士林。
"就坐那儿,妈。"我用脚把她的椅子腿勾过来,卡在我分开的大腿之间。
她顺从地坐下,把那罐润滑搁桌上,脸因兴奋泛红。"
很好。现在把袍脱了。"她把厚袍从肩头滑下,落在身后椅背上。
我高兴地看到她底下全裸,那对惊人的 32G 又圆又沉地盖满整个胸前,大乳头因渴望显得深色、肿胀。
"替我把短裤脱了。"她探身,我抬起胯,她把平角裤往下拉,腰头在肿胀的龟头那儿卡了一下才扯清,那根硬枪展开、在她面前昂起。
她倒吸一口气,丢下我的短裤,嘴巴温热地张开,舌头无意识探出,湿湿地绕着她饱满的红唇打转。
"现在挖点凡士林,两手搓搓。给我弄温热。"她立刻照做,掀开罐盖,手指挑起一大坨。
她两手合上,我看着那黏润滑液很快变暖,在她纤指来回摩擦间变成一团晶莹的美物。
"很好,现在用手握住我的鸡巴,慢慢地弄;就像你用嘴时那样。不用急。"我往后靠,看她微微俯身,那对壮观的乳房在巨大重量下晃着,她两只小手在根部一上一下圈住我那长粗的鸡巴。
她握得牢,我感到她带点爱意地扭了一下,让手习惯那感觉。
然后她慢慢开始往上滑她那滑溜的手,两只齐步移动。
"噢对,就是这样。"我柔声。
就像她用嘴时,她做得完美。
她握的力度刚好,产生一种极乐的摩擦;不松不紧……正好。
我从她脸上的神情看得出,她和我一样兴奋,能在这自家厨房里做这邪恶淫秽的事;一个母亲给亲爱的儿子缓慢折磨人的打手枪。
这乱伦禁忌的肮脏也没逃过我,只让我的欲火更旺。
"噢妈,那太好了。"我呻吟,她的手在我肿胀的鸡巴上开始一种绝妙的上下来回螺旋动作。
她照我说的,不慌不忙,又慢又好,却用她火热滑溜的手从我龟头到根覆盖我那昂起肉柱的每一寸。
我低头看她那对巨乳,随她手在我汹涌勃起上上下下而诱人地晃荡颠簸。
她的乳头显得巨大;充血胀着,像在召唤我的嘴。
但那得稍后。
现在,我快要炸了,而我确切地知道这一发要射哪儿。
"我快到了,妈。就保持这样慢慢弄。"我说着伸手从咖啡杯后拉过草莓碗,挪到前面。
"什……?"她开口问。
"就那样套着,但把龟头对准碗。"我又往下滑了一点,把碗挪到我下半身,她往上套时,我鸡巴那肿胀的龟头离碗只一两寸。
我把碗沿微微下倾,正好接住我即将射出的一发。
我看她湿润的唇张开喘着,无情地套弄我那亢奋的硬爱肌,她火热滑溜的手平滑地前后移动。
我感到那熟悉的悸动,收缩开始在我下腹,高潮只剩几秒。
"噢操,妈,我要射了!"我警告,沸腾的精液正加速冲上我搏动鸡巴的肉柱。
我俩都看着那发亮的红眼在一瞬填满了珍珠般的种子,然后一条长长的乳白精丝射出,美味地糊在鲜红的草莓上。
她的手继续套弄,第二、第三股银亮的精丝射出,那黏稠的液体淫靡地落在清凉的果肉上。
"噢我的。"她屏息轻语,看我射,一股接一股浓稠含精的精液喷进碗里。
她那滑溜温暖的手继续平滑前后,一堆接一堆地泵出,我彻底倾泻,每次美妙的性高潮收缩都让我肚子颤一下。
最后一阵酥麻的战栗窜下脊椎,一场美妙高潮的最后余震过我身子。
她放慢套弄的手直到停,手指仍只是温暖地握着我。
就像我们做过的其他事,她似乎本能地知道该怎么做。
对,她绝对是完美的情人,而她是我妈,只让这一切更好。
"这才是开启一天的好方式。"我说着把那碗沾精草莓搁桌上。
"你真喜欢?"她不安地问。"我做对了吗?"
"你做得完美,妈。不可能更好了。"我顿了两秒,看温暖笑意浮上她脸才继续。"
但记住,那才是我该开启一天的方式;在床上,刚醒来时。好吗?"
"好,下次我记住。"
"好。既然你做得这么好,这是给你的奖励。"我说着把水果碗滑到她面前。
我俩都低头,我那珍珠般的精液以乳白块团和丝带黏在鲜红草莓上。"
来,我喂你。"我抓起勺子舀起一颗大草莓,表面几乎被我乳脂般的精液盖满。
"张大点。"我说着把勺子递前。
她顺从张嘴,我把勺子滑进她张开的唇间。
她合唇,把我抽勺时把那沾精的款待吸进温暖嘴里。
我看她在舌上品了那男人的味道几分钟才咽,眼睛因快感闭上,乳脂精液滑下喉咙。
"嗯——"她咕噜,丝滑液体寻路去到胃里一个温暖好所在。
"你喜欢?"我戏弄地把碗拉远,她那充满欲望的眼始终没离开沾精的草莓。
"还想来点吗?"我又舀一颗草莓放勺上,表面闪着我乳白的精液。我诱惑地在他面前慢慢晃勺,她的眼催眠般跟着,嘴唇因放荡的期待张开。
"想。"她答,开始朝悬着的勺子往前倾。
"想什么?"我笃定地问。
"想……可以吗?"她答,那鹿般的大眼疑问地望我。
"乖女孩。"我给她一个赞许的点头和温暖的笑,把勺子递前滑回她等候的唇间。
"嗯——。"她又发出一声满足的小喵,品着那带精的供奉。我看她在嘴里打转才咽,喉咙平滑的肌肉淫靡地收缩。
"剩下的你想吃吗?"
"想,拜托。"这次'拜托'没半点犹豫。我喜欢我妈学习的方式。
"好,但先坐回你椅子上。"她立刻照做,坐进厨房椅子,巨乳饱满地搁在胸前,大橡皮乳头直直指着我。"
这才是我的女孩;现在往前坐一点,坐到椅子最前缘。"她再次欣然照做,往前挪直到坐在椅子最边上。
"很好。现在分开腿。"她顿了一下才照做,双腿缓缓向两边滚开。
膝盖开到一半,她停了。"
再开。"我吩咐;嗓音坚定果决。
这次她没犹豫,把腿分到尽可能开。
我目光钉在她那醉人的完美小穴上,她的腿滚开时,那闪亮的粉唇在我面前像朵异域花朵的柔瓣展开。
我能看出她湿透了,她那诱人的阴唇帘子因流淌的汁液而发亮。
这房间片刻前还飘着抚慰食物的气味,现在却弥漫着性;我那一大发新鲜精液和她小穴蜜液提神的女人味充满空气。
我伸手进碗,用手指挑出另一颗沾精草莓。她饥渴的眼紧追着我,我把那带精的果肉递前,在一只肿胀的乳头上蹭过。
"啊——"她猛吸一口气,我俩都低头看那黏在她橡皮般乳头的黏液,我把草莓移开。
我去她另一只挺出的硬乳头,照样来了一遍,两只现在都闪着健康的一坨我的男人汁液。
我把草莓举到我们之间;她立刻张唇,我把它弹进嘴里。
她文雅地嚼,让多汁的风味滚过味蕾才咽。
"你要那个吗?"我问,朝黏在她硬乳头上那几大坨乳白种子点点头,那银亮液体黏在她乳房深红的尖端,看起来邪恶得刺激。
"想要,拜托。"再次高兴看到她'拜托'没犹豫。
我探身把她的两只手都握在我手里,放到她那对大沉乳房的下缘。"
来,全是你的。"我说着把她手微微往上托,再抽回我的手,清楚示意我要她做什么。
她不用教第二遍,两只手滑到那对巨大的右乳底下,把它捧向嘴,嘴唇张开含住那沾精的乳头。
就在她唇吸住那带精的乳尖时,我把手滑进她两腿之间,手指深深插进她火热湿润的壕沟。
"嗯哼——"她呻吟,我的手指深深探入她。
她已经开始扭动,兴奋显而易见。
她的唇牢牢吮着她肿胀的乳钮,发出湿润的吮声,眼睛因快感闭上。
知道她快了,我在她深处慢慢地、折磨人地画圈,我那刺激的指尖温热地摩挲她丝绒般蜜壶里火热湿润的组织。
"噢安迪……啊啊啊啊——"她大声呻吟,开始高潮。
她眼神涣散,在椅子上颤抖摇晃,一场深切的阴道高潮撼动着她丰满成熟的身子。
她抽动呻吟时我手指不停,待她高潮退去我才放慢。
解决一个,我看得出她准备好再来一个。
她换了只奶子,把左乳那沉甸甸圆润的乳球托起,把沾精的乳头斜向她湿润张开的唇。
她火热的嘴湿湿地合上那可爱的红乳钮,开始湿吮时,我又加进一根手指。
我送她去另一次高潮,她边舔边吮我温热的精液离开她的奶子。
等她终于放下那对巨乳,我把碗递给她。
她急切地自己吃光碗里剩的沾精草莓,而我手指继续伺候她,又让她高潮三次,才终于从我分开的大腿间抽出手,她的身子这时靠在椅背上,圆润曲线毕露的身子因一次次高潮而颤抖、耗尽。
"看,妈,"我往后坐,看着她那疲惫却美味满足的身子说,"这就是我心情好开启一天会发生的事。"
"噢天,安迪,太刺激了。我爱死了。"她慢慢恢复力气,我给我们各倒一杯咖啡,她坐直把袍子拢回身上。
我俩都大口喝了那浓咖啡,咖啡因像静脉注射的复苏器般流经我们的系统。
"安迪,你能……你能明天陪我去教堂吗?"
我知道让她开口求我这个很难。
她知道我的感受,不仅是对宗教整体,更是对她那座特定的教堂,还有窝在那儿的那帮两面三刀的蠢货。
但鉴于我们最近几天发生的一切,我没打算拒绝她。
我也想到,这或许是个机会让她看清这些人什么样,他们正利用她的好脾气,她不需要他们。"
当然,我去;没问题。"
"噢,好。"她说,简直幸福得溢出来,倾身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
"一个条件,"我竖起食指。
"什么?"
"你得让我给你买件明天穿的新衣服。"
"到目前为止你买的我都爱,可我不确定其中一些去教堂合不合适。"她犹豫地答。
"妈,相信我,到目前为止我让你失望过吗?"
"嗯,没有。"
"别担心,我会确保你有合适的。你知道我怎么知道你会满意?"
"怎么?"
"因为我们一起去逛街;就这个。我还有别的想给你买。记得我答应过给你买新泳衣,对吧?"
"安迪,真的;你不必这样。"
"不,我坚持。我们出门时,顺便给你买件明天去教堂穿的好衣服。好吗?"
她脸上绽开幸福的光,温暖地笑着。"好。"
"现在,我俩都睡了点懒觉……"
"不知道为什么?"她打断我,眼里闪着恶魔般的火花。
我顿了一下望着她,脸上漫开温暖的笑。"就像我说,我俩都睡了点懒觉,所以店都开了。准备吧。"
"我穿什么?"她天真地问,再次望向我寻求指引。
完美。
对,对我母亲的教育进展得正好。
我回想已经给她买的东西,几乎任何一件穿她那壮观身子上都好看,但我脑子里立刻跳到我最爱的一件。
"那件樱桃红无袖高领,配牛仔迷你裙怎样?"
"好,那应该不错。"
"底下穿蓝缎胸罩和内裤。"我说,想到那些性感衣物,我刚射过的鸡巴微微一跳。
"行。"
我让她去她套房浴室洗澡,我去主卫那个我住这儿时用的。
我知道要是再一起洗,感受她那绝妙身子在我肥皂手下,我们多半一整天都出不了门。
尽管我其实巴不得就是这样,但我知道稍后还有时间。
我想带她出门,让她觉得自己特别,让她想逛多久逛多久;那是我那狗屁老男人从没为她做过的。
我最后穿了昨天那套衣服。它们还过得去,而我知道今天反正得回家一趟;明天陪她去教堂得弄身像样的衣服。
"我准备好了。"她软软的声音从我房间出来引我注意。
天,真庆幸给她买了这些新衣服。
她看起来美极了。
牛仔迷你裙绝妙地裹住她饱满的臀和紧实的大腿;裙摆落在那光滑奶油般大腿的一半处。
她那双小白平底凉鞋在她纤足上显得迷人,配这身休闲装正好。
但她的上装……是上装成就了整身;当然也结合了底下撑起这上装的东西。
那件鲜艳樱桃红的罗纹高领美极了;那鲜亮的颜色像一记令人目眩的视觉重击,与她光滑晒黑的皮肤形成悦目对比。
上装绝妙地裹住她宏伟的胸脯,竖向的罗纹随着抚过她每一道流动曲线而诱人地忽收忽放。
"噢妈,你真美。"我绕着她走,从每个角度饱览那壮观的风景。"准备好去买更多了吗?"
"你确定吗,安迪?真的,我们不必这样。"她抗议,但我知道她爱死这主意。
"妈,够了。就像我说;我想为你做这个。你值得,相信我。"
"你真是个好儿子。"她答,在我脸颊上快速啄了一下。"好,走吧。"
我开车去机场旁一个大商场,知道那儿有适合我们今天需求的各类店铺。
很难集中精神开车;我的目光似乎不停被她吸引。
光是扶她上下车就够考验我的意志力,她上下座时裙子蹭到大腿高处,我目光像磁石般被她匀称的腿吸住。
我们一起逛得开心;好久没见她笑这么多。她挽住我手臂,我们像恋人般穿过商场,轻松地说笑,只要彼此相伴就快乐。
我们先去一家较贵的女装店,挑了几套适合她去教堂或外出晚餐的套装。
不出所料,她起初嫌贵抗议,但当我坚持说这是我为她做的一切的答谢,她的犹豫很快让位给兴奋。
我说"这尤其包括你这个周末为我做的事"时,她眼里闪起那会意的火花,脸涨得粉红。
第二站是另一家风格更全的服装店。
这儿她挑了从衬衫到西装裤、裙子、短裤、T恤甚至几条牛仔裤的一切,牛仔裤在我爸统治下她很少穿。
她爱死了所有;而我也爱把礼物像雨点般洒给她。
我把已经的一大堆包裹放车上时让她留在鞋店,回来时我们最后挑了好几双鞋,明知会完美配我们刚买的几套装。
"好,妈,"我们离开鞋店,再次被包裹压得沉甸甸时说,"该去泳衣店了。"
"噢,安迪,"她猛地停住,搞得我措手不及。我转身困惑地看她。
"怎么了?"
"就是……就是"她结巴起来,然后朝她那可观的胸脯小小一点头,"就是有这对,找件合身的泳衣总是尴尬。"
"妈,"我安慰地握住她的手,给她温暖的笑,"等我们回家,提醒我给你看网上塞普蒂姆·卡里诺的照片,看她穿泳衣多美。"
"塞普蒂姆谁?"
"塞普蒂姆·卡里诺。她是个身材和你一样的模特,穿泳衣美极了。回家我用笔记本给你看。来吧。"
她被我拉着微微踉跄,但进店时已经笑了。
又一次,她激烈抗议,但我最后还是如愿,带着给她买的4套泳衣离开。
她坚持从男装区给我买一件,我们定下一条不错的宽松亮黄泳裤。
我把她和那堆包裹送回家,承诺回家拿教堂衣服后很快回来。
我还计划顺道去"猫睡衣"看我最爱的店员杰西卡,不过这会儿没必要让母亲知道。
那些买的东西她到时候会发现,有些今天晚些,我确信。
我到我家查消息,只有一条来自我最好的朋友、自由记者康纳·杨,即"画脸师"的,这点我稍后会知道。
他只是问问周末我在忙啥。
我几天没跟他聊了,于是换上干净衣服,给他打了个电话。
"阿德森,你这烂透的混球,怎么样?"康纳接电话我听到的第一句。
"我挺好,小牙签。你呢?"
"再好不过。忙啥呢?"
"帮我妈弄点家里的活。外加,她说服我明天陪她去教堂。"
"噢——那肯定不好受。我还以为你在劝她别去那地方。那帮人还在榨她遗产的钱?"
"对,他们时不时编些假'项目'要经费。而且总盯着她。其实我希望明天去能搞到点信息,用来劝她离开。"
"祝好运;我知道她在那儿很久了。"
"你在干啥?"
"我在给杂志写篇文章。老样子,莫里西骑我头上。"我从我们之前几次讨论知道莫里西是康纳目前供稿那本杂志的编辑。"
不过说点高兴的,今晚我和个甜美年轻女大学生有约会。你不如看看盲人院有没有愿意跟你出门的妞,今晚一起来;会好玩。"
我们善意的互损从没停过,我自个儿笑了才答,知道他出去泡他那小女大学生时,我正和我妈享受那'好玩'。"
我是不想让盲人院那些可怜弱视姑娘失望,但我答应我妈帮她弄点事。我卖力的时候,看来你得替我把好玩的上了。"
"冤大头。"他哪知道我妈才是那个'上'的人,而我还不想告诉他。"好,我们真该不久聚聚。好久了。你这周咋样?"
"我这周有几个项目。幻梦酒店那个会要命。要是周末前碰不上,我们周五务必去加百列餐厅怎样?"我提议我们最爱的西班牙餐厅名。
"现在看应该行。反正这周我们会联系。"
"好,听起来不错。今晚约会好运,别做我不会做的事。"
"噢对,那他妈啥意思?你要是够低够得着地,连蛇都干。"
"嗯,只要没毒,我不否认。"我们都笑,挂了,承诺周末前再联系。
我收拾了周末剩下的几样东西,些休闲衣和洗漱用品。
知道我妈喜欢盛装去教堂,我抽出一套我爱的炭灰意大利西装、一条好领带和一双黑色系带皮鞋。
把东西装回车,我奔向"猫睡衣",急着想再挑几件这周末的礼物。
对,看我妈穿那性感内衣,永远让我那小兄弟站起来敬礼。
"哟,我最爱的顾客怎样?"杰西卡说,我在店里看见她朝她走去。
她看起来美,一件漂亮的白衬衫塞进贴身黑铅笔裙,裙摆结束在离她酒窝膝盖几寸上。
我的目光顺着她晒黑的腿落到一双4英寸黑高跟。
那双性感鞋完美衬托这身职业装。
"我很好。我是来要你更多宝贵帮助的。"
"啊,所以你女朋友对到目前为止你给她买的东西满意?"
"她爱死了……我也一样。"我给了她一个共谋的眨眼。
她回笑。"那么,今天找特定的?"
"嗯,我们明天有个活动,她需要件白色的配她想好的那身。"
"好。那你有什么想法?"
"快乐寡妇在哪儿?"
我们目光相遇,她坏笑一下,然后转身用弯手指勾我。"这边。32G,对吧?"
约半小时后,我离店,再次被一堆包裹压沉。
一回母亲家,我把所有东西拖进去,包括我笔记本的箱子。
我发现母亲刚弄好我们的午餐,看起来从我见过的任何时都开心,穿着条新白短裤和亮黄V领T恤,绝妙地裹住她曲线身段,那V领挑逗地让人瞥见她那深邃黑暗的乳沟。
"你正好赶上吃。"她说着过来在我唇上轻啄。她低头看我搁桌上的新包裹。"你那儿是什么?"
"只是内衣店几件我觉得你该有的东西。"
"噢安迪,你不该的,"她答,手指抚过绑一个包裹的卷曲缎带,"但我爱死你这样了。我能看吗?"
"晚点,我饿坏了。"我把她拦腰抱起转圈。
"放我下来,"她无奈地说,被我转得像个女学生般笑。
"午餐吃啥?"
"我做了份大沙拉,切了点冷鸡肉做三明治。天气这么好,我想我们能在泳池边吃。"
"听起来棒。要我拿喝的吗?"我开冰箱门。
"要。有壶冰茶。"她顿了一下看我,看我从冰箱拿出瓶激浪时脸严肃。"安德鲁·亚历山大·阿德森,你把它放回去,现在。"
"什么?"我无辜地摊手。
"你那玩意喝太多。现在放回去。午餐你喝冰茶。"
"是,母上。"像个被训的坏孩子,我赌气把瓶子放回冰箱,抓起水壶和两个杯子端到外面。
我们家后院泳池区完全隐蔽;篱笆和几棵大成年树提供绝对的私密。
连我妈这种保守含蓄的性格,向来都觉得在自家后院晒日光浴或游泳安全无忧。
我俩一起把她备好的食物都端到桌上,遮阳伞在温暖午后阳光下给我们一块舒服的阴凉。我窜回屋,抓起笔记本,回来外面开机。
"真不错,"我咬了口三明治,又叉了口鲜沙拉说。
"你刚才说要在电脑上给我看什么?"我妈问,我俩都动手吃午餐。"塞普蒂姆什么人的照片?"
"塞普蒂姆·卡里诺。等一下,"我移光标找到要的文件答。
我调出一张我爱的,那位巨乳卡里诺小姐穿连体泳衣的照片。
我一直觉得塞普蒂姆这组照片美极了。
她头发挑染成夏日冰霜金,那对一向壮观的奶子在池边摆摆姿势时显得难以置信。
那件泳衣有潜水湿衣的外观,主色是迷人的长春花蓝,一条约一寸宽的黑拉链带料从前中垂下。
泳衣在颈后系带,真正的金拉链从她腹部中点一路拉到顶端。
你想拉多高拉多高,想敞多开也敞多开。
这张照片里拉链拉到塞普蒂姆那惊人的胸脯约一半,那对巨大肉球的丰腴软肉从泳衣里涌起。
腿口在胯骨开得又高又好看,诱人地展露她迷人的腿。
我把图全屏后,转过去面向母亲。
"噢我的,"母亲说,看照片时眼睛睁大。"
你说得对,那女孩身子和我一样。她头发浅一点,当然也年轻点,但对,看我们的身子,简直像双胞胎。"
"看,再看她穿那件多好看。"
"那……那和我们刚买的一套一样,不是吗?"她刻意用手指戳照片,仿佛先看了自己和里面人的相似,才头回看清那件泳衣。
"对,就是同一件。我挑的时候脑子里就是这张图。"
我妈凑近,更专注地看照片。"她……她真美,"她压着嗓子说,仿佛被照片迷住。她脸上的神情让我笑了。
"想看更多她的照片吗?"
"想,拜托。"我调出另一张,这回塞普蒂姆戏弄地把拉链拉得更低,更多她那惊人的乳房露出来。
"噢天,"我滚动到下一张时母亲咽了口唾沫。拉链放得更低,这张你清楚看见塞普蒂姆大乳晕的圆圈和巨大粗乳头。
"噢天安迪,她的乳房和我的一模一样!"她凑近看那性感照片大声赞叹。
"我知道;所以我爱看她的照片。"
她看我,又看照片,又看我。"你是说,你看她的照片然后……然后想我?"她羞怯地问。
"一直,妈,一直。"
她顿了一下,脸又因尴尬红了。"
我……我不知道说什么。我得承认,你看着她想到我,我受宠若惊。这好像很坏……可同时又那么刺激。你……你还有她穿别的衣服的照片吗?"
"有,很多。但那些我们晚点看。不如吃完午餐,然后我想该是我们去游个泳的时候了。你说呢?有特别想穿的吗?"
她的目光闪回电脑屏,然后回我一个她自己的调皮笑。"有,我那疼我的儿子刚给我买了件新泳衣。我想你会喜欢。"
"等不及。"我俩急切地解决剩下的食物,味道棒极了。
三明治和沙拉是绝配,就着一杯冰镇冰茶咽下更是锦上添花。
我们收拾了餐具,留下冰茶壶和杯子在桌上,各自进屋换衣。
我套上新黄泳裤回到外面。
我坐在池边,小腿在凉水里来回晃着等。
"水怎么样?"我转头看她朝我走来时听见她问。她穿了件花哨的浴袍式泳衣罩,颈后系带,盖住大半身子,只露出手臂和小腿。
"棒极了,"我答,期待地等她脱掉那花罩。看她在桌边停住,手伸到脑后,手指解着打结的布料。
"那么,你觉得怎样?"她把那薄衣甩到一边,双手叉腰摆摆姿势问。
"哇!"我看着她简直惊叫出来,下巴差点砸到池台,敬畏地盯着。
天,她看起来不可思议!
泳衣像手套般贴合她,软布料裹住每一处丰腴的肉丘和起伏的谷。
那宽黑拉链带料惹眼地色情,把目光引向她巨大身子的中央。
她把拉链拉得老高裹住那对巨乳,却没高到遮住一切。
泳衣顶口涌出大量柔软粉红的乳肉,那对巨球鼓胀着,似要溢出。
泳衣把她丰盈的乳房牢牢收拢上托,显得惊人地巨大,好像本来还需要帮忙似的。
我艰难地把目光往下移,领略布料顺着她纤腰和宽母性胯骨那诱人曲线的方式。
高开叉的腿口让她腿看起来妙极了,她在健身房花的那些时间绝对没白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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