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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青梅口述给男友的口交经历 1.2万字 · 48%肉 ·

帮助有男友的青梅练习性爱技巧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 · 晨曦之主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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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会……那天到底是什么感觉,我有点想知道呢。”

陆明的声音闷闷的,从枕头里传出来。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光线在她散开的黑色长发上镀了一层柔软的光晕。

下午那场激烈又带着教学意味的“练习”过后,身体的疲惫感此刻才真正涌上来,但大脑却异常清醒,或者说,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和空虚占据着。

他想起了苏雪临走前提到的“周末约会”,又想起了林晓刚才那些关于她男朋友阿浩的、细节到令人心惊的分享。

两个女孩的脸和声音在脑海里交错,最后定格在苏雪那张总是温温柔柔、此刻却可能正对着另一个男人露出羞涩笑容的脸上。

“别提这种细节行不行……”

他翻了个身,把脸转向墙壁,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抗拒,却又泄露出一丝无力。

林晓没理会我这点小小的别扭,反而更近地凑了过来。

床单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却清晰的摩擦声,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

她能感觉到我身体的僵硬,那是一种混合着疲惫、抗拒和某种隐秘期待的复杂状态。

“呵呵,放心,还没到那一步呢。”

她的声音几乎贴着他耳廓响起,带着一贯的、那种仿佛能看穿人心的捉弄笑意,但仔细听,似乎又掺杂了一点别的、更柔软的意味。

“就是在家庭餐厅,很普通的那种。我们点了那个季节限定的巧克力熔岩芭菲,超大一杯,上面堆满了奶油和奥利奥碎。”

她开始描述,语速不快,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精心勾勒一幅画面给他看。

“用同一把长长的银色勺子,把甜得有点腻人、但冰冰凉凉的巧克力冰淇淋,你一口,我一口地喂来喂去。他一开始笨手笨脚的,差点把冰淇淋蹭到我鼻子上。”

“少在那里炫耀你恋爱美满……”陆明猛地转回头,瞪着她,但眼神里的怒意并不坚定,更像是一种虚张声势的防御。

“这是故意刺激我这个没女朋友的吧!有意思吗林晓?”

嘴上虽然这么硬邦邦地抱怨着,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但陆明心里那片原本就不平静的湖面,却被她投下的这颗石子激起了更大的涟漪。

他忍不住在意,控制不住地在意。

脑海里开始自动播放一些模糊又刺眼的画面:苏雪坐在明亮温馨的餐厅卡座里,对面是那个叫张宇的、笑容爽朗的田径部男生。

她会用怎样的表情接过对方递来的冰淇淋?

是微微低头抿着唇笑,还是大大方方地张开嘴?

她会不会也像林晓描述的那样,伸出舌尖去接住融化滴落的巧克力酱?

他越是试图去想象、去拼凑那些细节,胸口就越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紧、反复撕扯,产生一种清晰的、令人窒息的错觉——那个从小跟在他身后、会软软地叫他“明哥”的苏雪,正在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拉向另一个方向,离自己越来越远,身影逐渐模糊。

可最诡异、最让他自我厌恶的是,这种仿佛心脏被撕裂的痛楚深处,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滋生、蔓延出一丝……阴暗而灼热的快感。

好像这种疼痛本身,成了一种扭曲的确认,确认着某些联系依然存在,哪怕是以这种痛苦的方式。

“冰淇淋在嘴里化开的时候,我们还互相‘啊——’地张大嘴给对方看呢,”林晓继续说着,甚至微微张开自己的嘴唇,模仿着那个动作,眼神里闪着恶作剧的光,“舌头被冰得发麻,像有小针在扎,可还是忍不住要‘嘞啰嘞啰’地舔来舔去,想把那一丝凉意和甜腻都卷走。”她刻意模仿着那种黏糊糊、湿漉漉的舔舐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而色气。

“呵呵,阿浩的眼神啊,就在那时候慢慢融化了,一开始还有点不好意思东张西望,后来就直勾勾地看着我的嘴,瞳孔都有些失焦,一副‘我们是不是在做什么特别坏、特别不应该的事’的表情,结果呢……好像反而更兴奋了,我能感觉到他桌子下面的腿轻轻碰了我一下。”

“你俩……也太变态了吧……”陆明从牙缝里挤出评价,脸有些发烫。

那种典型的、沉浸在恋爱泡泡里的笨蛋情侣才会做的幼稚又亲密的事……那个在他记忆里一向穿着干净校服、说话细声细气、笑容清纯温柔的苏雪,居然会在人来人往的公共餐厅里,和男朋友做这种……近乎调情的事?

他理智上觉得难以置信,可心底某个角落又有一个声音在低语:为什么不可能呢?

她也是女孩子,也会恋爱,也会在喜欢的人面前露出不一样的一面。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更乱了。

“呵呵,嫌普通?我们还玩了更‘情侣’、更考验胆量的吃法哦。”林晓的语调上扬,带着点分享秘密的兴奋感,身体又贴近了些,手臂似有若无地搭在他腰侧。

“芭菲上不是经常插着那种长长的、棒状的巧克力饼干吗?我们俩就对着那根饼干发愁,讨论该怎么吃才好。一人一半,从中间掰开?太普通了,没意思,跟别人没什么两样。”她顿了顿,像是卖关子,“然后我就提议,不如玩‘Pocky游戏’吧。他耳朵尖都红了,但还是点了点头。”

陆明能想象出那个画面。

他仿佛能看到苏雪微微红着脸,眼神闪烁却带着坚持,拿起那根饼干,而她对面的男生又是紧张又是期待的样子。

这想象让他胃部微微抽搐。

“我们就这样,隔着小小的桌子,双手在桌面上紧紧握在一起,他的掌心都有点出汗了。”林晓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身临其境的叙述感,“然后,从两头开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咬着饼干。饼干被牙齿磨碎的‘咔嚓咔嚓’声,在没那么吵的背景音乐里,听得特别清楚。而且,声音越来越大……因为两个人的脸,随着饼干的缩短,也越来越近……近到能看清对方睫毛的颤抖,能感觉到对方温热的呼吸轻轻拂在脸上。”

“这也太羞耻了吧……”陆明喃喃道,不知是在说林晓描述的场景,还是在说自己此刻被迫聆听的心情。

他感觉自己的呼吸也变得有些不稳。

心里仿佛有两个小人在激烈地搏斗。

一个声音在脑海里尖声呐喊:“够了!别再听下去了!捂住耳朵,站起来,离开这个房间,离开这个故意折磨你的小恶魔!”

这个声音代表着残存的理智和自尊。

然而,另一个更低沉、更黑暗、却也更具有诱惑力的声音,却用近乎贪婪的语气耳语:“再多说一点……我想知道……我想知道她被别的男人触碰、亲吻、甚至更过分时,是什么样子……我想象她沉溺其中的表情,想象她为别人绽放的模样……”这种矛盾让他如同被钉在原地,身体僵硬,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接受她话语的凌迟,并在这种凌迟中品尝着一种堕落的快感。

“‘咔嚓咔嚓、沙沙沙’……”林晓极其逼真地模仿着饼干断裂和咀嚼的细微声响,她的嘴唇几乎要碰到陆明的耳朵,“一边发出这种声音,一边不得不紧紧盯着对方的眼睛看。结果你猜怎么着?先撑不住移开视线的是他哦。阿浩先害羞了,眼神飘向旁边装饰的假花,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她轻笑出声,那笑声里带着掌控局面的愉悦,“呵呵,然后我就趁机,把脸凑得更近……近到嘴唇几乎要碰到的距离,连他脸上细小的绒毛都能看清……你猜接下来怎么着?”

“亲、亲了吧……肯定亲了……跟他……”陆明的声音干涩,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他发现自己竟然在害怕听到肯定的答案,却又像等待判决一样等待着。

“呵呵,”林晓的笑声里充满了恶作剧彻底得逞的、毫不掩饰的得意,“阿浩果然误会了,以为我要亲他,紧张得轻轻张开了嘴唇,眼睛也闭上了,一副准备就义的样子。”她故意停顿了几秒,享受着陆明屏住呼吸的紧张感,“然后,我在他微微嘟起的、紧张兮兮的嘴唇就要碰到我的前一秒,头一偏,‘啾’地一下,亲在了他滚烫的脸颊上。他整个人一下子绷得紧紧的,像块石头,透过我们紧紧握着的手,我都能感觉到他手臂肌肉的瞬间僵硬和微微的颤抖,紧张得不行呢,呼吸都乱了……不过,那副完全措手不及、呆呆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你……真是恶魔……”陆明闭上眼,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他现在完全能想象出那个场景,甚至能脑补出苏雪可能露出的、类似的表情和反应。

光是想象苏雪在周围可能存在的、好奇或羡慕的目光注视下,和她的男朋友进行这种亲密又挑逗的互动,陆明就觉得自己的脑子快要不正常了,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她和别的男人打情骂俏,分享只有情侣间才懂的甜蜜和羞涩,现在,还特意跑到自己面前,事无巨细、绘声绘色地炫耀……这行为本身,就像是在用最直白的方式划清界限:你看,我和他才是正经的、可以公开的恋人,我们做这些事是天经地义。

而你,陆明,你只是一个见不得光的“练习对象”,一个用来积累经验的“炮友”,一个可以分享这些私密细节却无需承担恋人责任的“特别朋友”。

这种被明确归类、被轻视、被当作随时可以替代的工具的感觉,像冰冷的针扎进心里。

然而,与这刺痛感同时升腾起来的,却是更猛烈、更灼热、更让他感到自我唾弃的兴奋。

背德的火苗被这番详细的描述浇上了油,熊熊燃烧起来。

“呵呵,心跳加速了?耳朵都红透了哦。”林晓的呼吸温热,持续喷在他敏感的耳廓上,她的手指甚至轻轻点了点他发烫的耳垂。

“觉得这就完了?更刺激的在后面呢……”她压低了声音,气息如同羽毛搔刮,“之后啊,趁着服务员去拿水、周围几桌人都在专心吃饭聊天没什么人注意的时候,我还在桌子底下……偷偷给他口了哦。”

“真、真的假的……”陆明猛地睁开眼,瞳孔微缩。

那双总是含着温柔笑意、说话轻声细语的柔软嘴唇,那张他曾以为只属于清纯和美好的嘴……竟然在公共场合的餐桌下,俯身含过那个叫张宇的男人的东西?

这个画面带来的冲击力比之前的描述加起来还要强烈。

他感到一阵剧烈的反胃感,但与之矛盾的是,下身却诚实地、迅速地产生了反应,校裤的布料被悄然顶起一个尴尬的弧度。

糟了……他在心里暗骂自己。

“直接含住那里还是有点怕嘛,毕竟在公共场合,而且……”林晓的声音变得黏黏糊糊的,带着一种事后的、回味般的慵懒,“所以好好戴了套哦。从口袋里摸出来的时候,手忙脚乱的,差点把套子掉地上。”她轻笑,“呵呵,戴上去之后,隔着一层橡胶,味道倒是淡了很多,不过凑近了还是有一股……嗯……橡胶气球的味道,怪怪的……不过嘛……”

“戴套那是当然的吧……不然呢……”陆明干巴巴地回应,试图用常识性的回答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惊涛骇浪和身体的异常反应。

他的目光无法控制地飘向林晓此刻近在咫尺的、色泽红润的嘴唇。

“嗯唔……嗯嘞嘞嘞嘞……嗯嘞啰哦哦哦……”

林晓忽然贴近他耳边,极其逼真地模仿起那种湿漉漉的、包含吮吸和舌面摩擦的、只有在极度亲密行为中才会发出的声音。

那声音细微却清晰,直接钻入耳膜,带着惊人的暗示性。

“就是这样……隔着套子,沿着阴茎的形状,用舌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舔过去……从根部到顶端,每一寸都不放过。”她的描述细致入微,“每次舌尖不小心蹭过龟头最敏感的那一圈边缘的时候,隔着裤子我都能感觉到他的大腿肌肉猛地一抽,整个人‘噗噗’地发抖,放在桌面的手一下子握紧了拳头,指节都白了,一副马上就要崩溃、马上就要射出来的样子……呵呵,阿浩平时在球场跑圈、跟人说话的时候挺要强、挺有男子气概的吧?没想到在这种事上,是个超级不中用的快枪手呢……稍微撩拨一下就受不了了。”

“啊……等等……”陆明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林晓一边用语言描述着,一边竟然真的将她的舌尖,湿湿地、凉凉地,贴上了陆明裸露在外的右耳廓。

她模仿着口交时的动作和节奏,沿着他耳朵的轮廓,从耳垂到耳蜗边缘,细致地、缓慢地舔舐起来。

舌尖扫过耳廓凹凸的曲线,偶尔探入耳道入口轻轻打转。

这突如其来的、高度仿真的触感袭击,让陆明腰部条件反射地剧烈一弹,差点从床上蹦起来,一句压抑的惊喘差点冲口而出。

“我当时就在桌子底下想啊,”林晓的舌尖暂时离开他的耳朵,但湿热的呼吸依旧喷在上面,声音带着一种恶魔般的低笑和洞悉,“要是真的不含套,直接把这硬得发烫的东西含进嘴里,用舌头重点照顾一下龟头下面那条沟……他肯定立马就丢盔弃甲、一败涂地了吧?”她顿了顿,仿佛在回味当时对方的反应,“然后……我就真的把它放得更深了一点……嗯唔……嗯唔……嗯啾噗……嗯啾噗……嗯啾噗……”她再次模仿起吞吐的节奏和声音,每一次拟声词都伴随着她嘴唇几乎碰到他耳廓的微小气流,“就这样,上下帮他套弄了没一会儿,幅度不大,但很快……呵呵,连一分钟都不到,可能就三四十秒吧,他就彻底不行了。两只手从桌面上放下来,猛地按住了我的后脑勺,手指都插进我头发里了,压着声音,又急又哑地喊‘小雪、不行了、要射了!’,一边说,一边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顶,死死抵着我……

我肯定不答应啊 咱俩都没练习过这个,怎么能在他身上实验。

于是我在他射之前使劲把头退了出来,刚退出就感觉他隔着套子,里面一阵阵剧烈地脉动、跳动,接着就是‘噗咻噗咻’地……像憋了很久终于释放一样,全泄出来了,量还挺多……

他事后说,感觉像尿裤子了似的,又尴尬又爽。”

“这、这舌头的玩法……还有这些细节……”陆明的声音都在发颤,不知道是因为耳朵被舔舐的刺激,还是因为她描述内容带来的强烈视听想象,“也太色情了吧……你怎么能……记得这么清楚……”

光是此刻她舔耳朵的技艺,就已经让陆明切身感受到,林晓在“口活”这件事上,恐怕真的很有天赋,或者至少是……学习能力超强。

那湿滑灵巧的舌尖,时而用舌尖一点集中刺激耳廓的凹陷,时而用整个舌面湿漉漉地覆盖舔舐耳周,时而又模仿深喉般试图将舌尖更深入耳道,带来一阵阵细微却直冲天灵盖的酥麻。

那种细腻、多变、充满挑逗意味的触感,配合着她口中那些不堪入耳的细节描述,让陆明感觉自己的下半身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膨胀、发硬,校裤的束缚感变得异常清晰和难受。

“呵呵,明明自己爽得射了,事后还嘴硬,说什么‘是太刺激了’、‘下次不会这么快了’,小鸡鸡倒是挺老实的,一碰就投降……”林晓的语气里满是调侃和一种居高临下的宠溺感,“不过嘛,看他那么在意,我也不想伤他可怜的自尊心,就顺着他,撒谎说‘阿浩的小鸡鸡好厉害啊,这么敏感,说明你很健康很有活力呢’……”她说着,自己都忍不住笑出声,肩膀轻轻抖动,“呵呵,明明在拼命逞强,想表现得游刃有余,结果因为太紧张,膝盖不小心撞到了桌子下面的横梁,发出好大一声‘咚!’,疼得他龇牙咧嘴还得强装镇定……我当时憋笑憋得肚子都疼了,还得努力维持表情,假装关心他疼不疼……”

“啊……啊啊……”陆明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了。

他感觉自己像被抛进了一个漩涡,一边是强烈的背德感和对被当作“练习工具”的隐隐愤怒,另一边却是被她的话语、她的舔舐、她所描述的关于另一个男人的不堪细节,共同点燃的、几乎要焚毁理智的熊熊欲火。

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在他体内激烈冲撞,让他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单音节。

“呵呵……听得这么入神,身体反应也这么诚实……”林晓的舌尖终于暂时离开了他的耳朵,但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像小蛇一样钻进去,“呐,光听别人过瘾有什么意思?你自己呢?也想要吗?想让你的小鸡鸡……也被这样含在嘴里,被舌头伺候,被吞到深处,直到忍不住射出来吗?”

她的问句直白、露骨,没有任何委婉的修饰,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直接剖开了陆明所有脆弱的伪装和挣扎。

在理智做出反应之前,他的身体已经先一步给出了答案——他感觉到自己重重地、不受控制地,点了一下头。

这是一个完全被下半身欲望驱使的、屈辱又诚实的投降信号。

“呵呵,这就对了嘛。”林晓的声音里充满了胜利的愉悦,仿佛早就预料到这个结果。

“光说不练假把式。那就……把衣服脱了吧。让我看看,听故事听硬了的小鸡鸡,现在是什么样子。”

她的命令简洁明了,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陆明沉默着,脸上火辣辣的,但动作却没有太多犹豫。

他撑起有些发软的身体,双手有些颤抖地,解开了校裤的扣子,拉下拉链,然后将裤子和里面的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以下。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灼热硬挺的阴茎,让他轻轻哆嗦了一下。

他就这样半坐在床边,双腿分开,将自己完全暴露出来。

而林晓,还完整地穿着那身夏季校服,短袖衬衫和格子裙,甚至头发都没有太乱。

她从容地、甚至带着点欣赏意味地,从床上滑下去,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然后跪坐下来,恰好挪动到他敞开的双腿之间,仰起脸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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