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1.04万字 · 7%肉 ·

有一个小三上位的妈妈,是种什么体验?【重置版】 · 荷残香冷 暂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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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锁好房门后,我仰着头,快速走到床头柜前,拿起上面的卫生纸,在掌心裹了几圈后,捂住还在流血的鼻子。

然后快速折返回门前,侧耳倾听门外的动静。

“洋洋,你杵在那里干什么?赶紧上完厕所,回去睡觉。”

“哦哦……”然后是郭可儿走动的声音。

我忍不住吐槽,你哦你妈个头啊?我都被你害惨了。

这傻狍子,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在跟我装疯卖傻。

大晚上的不睡觉,起来害人,这事儿明天我肯定跟她没完。

至于今天,还是先保住小命再说吧。我得想个办法把老妈糊弄过去才行。

说真的,要不是事发突然,我脑子宕机了,刚才我肯定会想办法把黑锅甩给郭可儿再说别的。

就在我懊悔不已,为什么不这么干的时候,心脏突然就狂跳起来,因为我听见了老妈的脚步声,而且越来越近。

迫于老妈日常积累的威势,我赶紧远离了房门,一动不动的等待着暴风雨的降临。

寂静的夜,更加,增强了我的感知能力,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妈妈的脚步声在我门前顿住的压迫感。

“晨晨?”妈妈的声音虽然依旧婉转动听,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今天却有一种别样的魅力让我的心莫名其妙的躁动不已。

以我对刘涛女士大魔王般的刻板印象,按理说,闯祸后,我应该害怕地惶惶不可终日才对,可并没有。

根本没有那回事儿,更加不对劲的是我现在竟然连一丝害怕的情绪都没有。

甚至有点兴奋,妈妈的到来,我想看看门外的妈妈此时此刻,是不是还光着屁股,穿着肚兜,不仅仅如此。

我的大脑在如此剑拔弩张的情况下,开始不合时宜的不断闪回着老妈线条流畅的大腿。

是的,我满脑子,全是她白花花的大腿,还有她骑在老爸身上,妩媚而又动人的妙曼身姿,我甚至能清晰地描绘出她那对精致地蝴蝶骨匍匐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的样子。

实在美的不可言说。

更挥之不去的是她向我走来时,那带着露珠,饱满丰腴又充满诱惑的潮湿外阜。

我忽然发现我不是在害怕,而是在懊恼我刚才为什么要跑?

对的呀,我就应该等她过来给我擦鼻血时,顺势一把搂着她的大腿再趁机摸上两把,不好吗?

唉,大好的机会给错失了,下一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抱抱赤裸着的老妈了。

“你这孩子,你锁门干什么?开门让妈妈进去。”

我晃了晃脑袋,想把脑袋里这些奇奇怪怪想法甩出去。

好在,我在她的声音里,并没有听出什么异常。

想象中的愤怒,质问,呵斥统统没有。

这就有点奇怪了,今晚我闯了这么大的祸,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我都撞破了他们的好事,老妈的表现不应该如此淡定才对啊?

不暴跳如雷,就不错了,怎么可能如此平静。

我不由得想起了另外一个可能,难道她是想把我骗出去再打?

“咚咚。”老妈又敲了两下门:“妈妈刚才看你流血了,是不是不小心磕碰到哪里了?”

“妈,我没事,就是流鼻血,我自己能搞定的。”我现在很矛盾,既想开门看看老妈那火辣辣的身体,能抱抱就更好了,又怕开门后挨收拾。

在没有调整好心态的时候,我无论如何都不想出去,不是我不开门,是我实在是没办法面对门外态度不明的老妈,万一她是来打我的,我还傻呵呵的给她开门,那我不白给了吗?

再说了,现在我满脑子的大腿在飞,还有她弯腰抽纸时,赤裸裸,对我毫不掩饰的肥臀中央那翕动的两瓣润唇。

我不由得想甩锅给老妈,她是一点不心疼自己的儿子,难道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对一个青少年的杀伤力有多大吗?

真是对自己的身材一点逼数没有的妈妈。

我想我就是被刚才的场景刺激过头了,或者是我对老妈香艳的身体抵抗力太弱了,这才导致年轻气盛的我气血上涌,流了鼻血。

说实话,我是不想承认这点的,因为我一旦承认了,事情的味道就变了,在我潜意识中,对妈妈产生这种邪恶的想法,是不对的。

她可是生我养我爱我的亲妈啊。但凡我对她产生哪怕一点点龌龊的想法,都该死……吗?我想或许在心里想想也不是不可以吧?

前提是,你不能光着腚在儿子眼前晃悠吧,尽管是我有错在先,那她一点责任都没有的吗?

说起来,很拧巴是吧?但我现在的状态就是这么拧巴。

“你先开门好吗?出来让妈妈看一眼,真要没事的话妈妈掉头就走。”

我依旧在挣扎:“妈,真没事了,我已经……”

我想说我已经止住血,处理好了,无奈的是,一贯强势的老妈果然没给我机会。

咚的一声,我能明显感觉到,这次的敲门声比刚才大了几分。

不出所料的,我的对抗,终是惹恼了她:“跟你好好说话,不好使是吧?我数三个数,你再不开门,你试试!”

“三。”

“二。”

不用想我都知道门外的大魔王,八成阴恻恻的攥紧粉拳后,配合着口中的三二一,正在依次对着我的房门伸出手指。

按照我家的惯例,这就是最后的通牒了,我要是再敢跟她来劲,就擎等着挨收拾吧。

同样,以往的我也根本不会给她数到一的机会,就会老老实实听她的话,我又不是贱皮子,没事找什么揍啊?

可今天不一样,见识过老妈风情万种那一面的我想再挣扎挣扎。

我是这样想的,你的风情万种可以给老爸,未尝不能给儿子也展示展示吧。

“妈……你先听我说,让我开门可以,咱俩可不可以先商量好,开门以后你不能打我。”

“我好好的,打你干什么?你乖乖开门,让妈妈看看你有没有事儿,没事妈妈掉头就走。”

“骗人是小狗。”

我妈极其没有耐心的回道:“骗人是小狗。”

得到老妈的承诺后,刚打算开门的我,又疑神疑鬼起来:“你也不能指挥老爸打我。”

之所以这么问,当然是因为刘涛女士没少干这种事,她有前科啊。

“你爸才懒得管你……”

“不行,你得让我爸,亲口对我说。”

“爸爸答应不打你。”哎呦喂,老爸还真的在门外,感情这两口子合起伙来,准备收拾我啊?

一个负责骗,一个虎视眈眈的撸着袖子准备练我呢?还好我机灵。

知道外面危险重重的我,这下更不可能给他们开门了:“你们快去回去吧,我都困了,要睡觉了。”

“老郭,你去把床头柜里的备用钥匙给我找出来,我看你儿子的皮又痒了……”

啊这……差点忘了家里还有我房间的备用钥匙,那我还挣扎个屁啊。

“晨晨,你再不开门,爸爸可救不了你了啊,要不我先回去睡,你跟你妈妈聊。怎么样?”

我想了想,倒也是个办法:“那好吧,你走了,我就开门。”

听着爸爸离去的脚步声,我叹了一口气。

我是一直知道老妈的床头柜里有我房间的备用钥匙,只是刚才脑子太乱一下没想起来这件事。

可是她也对我承诺过,未经我允许不会轻易的进我房间的。

我以前还觉得,老妈的个人素质没得说,不愧为当代家长们的楷模,知道尊重家人的隐私。

现在知道了,这个尊重是她想尊重就尊重,不想尊重也不是不可以。

年轻的我,早早的就在她身上吃了年轻的亏。

什么叫做解释权,什么叫做霸权主义,而什么又叫做她可以不用经过我允许,用备用钥匙进我的房间。

房门的锁只能锁住门而已,锁不住老妈那颗想揍我的心。

为了避免陷入到被动境地,我没有犹豫咔嚓一声,主动拉开了房门。

然后在开门的瞬间,我滑跪到老妈脚下:“对不起,妈妈,我错了。”

在老妈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我一把搂住她的大腿,嗷的一嗓子,就干嚎起来。

我的想法就是,既然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那就把刚才在她房间想搞却没有搞完的事情,给搞完吧。

果然,这次老妈的大腿给我的触感和以前真的大不一样了,说来也奇怪。

老妈的大腿我是天天看,抱着睡,枕着玩也不稀奇,以前我是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腿而已,你有我有大家有,走路用的而已,分什么美不美的。

但是,此时此刻,感受着掌心传来的触感,光滑细腻,如丝如缕,摸上去怎一个爽字能概括我此时的心情?

干嚎中,入戏太深的我实在没忍住,想捏捏看,捏一下有什么感觉,于是乎,我就捏了老妈大腿上的嫩肉一把。

谁知这一捏,就坏事了,我能清晰的感受到妈妈的身体一僵。

“郭忆安!”

愤怒地老妈一脸的不可置信,她一把推开了我,然后怒目而视,扬起手对着我的脸就要扇下来。

措不及防之下,我被老妈推了一个趔趄,仰翻在地。

我下意识的用胳膊护住了我的脸,迎面而来的却不是妈妈的疾风骤雨。

而是她急切的声音:“别动,流血了。”

她伸出一只手,拍开我的胳膊,捏住我的下巴抬起来,把我的脸往上仰:“听妈妈说把头仰起来,对,就这样,先别动啊。”

她的手指凉丝丝的,捏着我下巴的力道也很轻。

我被迫仰着脸,眼睛只能看着天花板,余光里能瞥见她凑近的脸,眉头微皱,却一脸的关切。

“拿纸了吗?”她问。

『拿了……』我腾出裹着纸巾的手,展示给她看。

老妈看着我手中皱巴巴沾满血渍的纸,表示很无语。

“你呀。”她松开了我的下巴,转身踩着小碎步,扭着胯,就去了客厅,回来时手里多了袋纸巾。

她抽了几张叠好后递给我:“自己按着,跟妈妈来卫生间洗洗。”

“哦。”我乖乖照做。

去了盥洗室,老妈指挥着我趴在洗脸盆上。

我听话的低头双手支撑在盆沿,老妈站在我的左侧一边弯腰帮我洗脸,一边唠叨着:“你说你,大晚上的不睡觉,你扒什么门缝啊?”

“我还想问问你们为什么大晚上的不睡觉?要不是你们搞出来的动静太大,吵到我了,我也不会好奇的过去看你们在干什么。”这话说的我都感觉自己挺委屈的。

妈妈给我洗脸的手一顿:“是妈妈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那你能原谅妈妈这一次吗?”

我侧过脸看着妈妈略带歉意的脸,心里很不是滋味,有些惭愧的收回了看向妈妈肚兜地目光。

真不是我有意去看的,而是老妈肚兜内衬外只套了一件鹅黄色的吊带睡衣。

这种吊带装,设计的很性感,领口十分宽松,她微一欠身,就春光乍泄,我以前都没见她穿过,我想妈妈可能是今天太过关心我,所以没有想到这件衣服会走光的问题。

老妈锁骨往下两寸在我眼中一览无余,她再一躬身,我想不看都不行。

睡衣里,小小的肚兜内衬被妈妈饱满挺翘的丰胸顶的高高隆起,白嫩的乳房饱满挺翘,像刚出锅的大白馒头,大半裸露在外,隐约可见两颗珠圆玉润的粉嫩蓓蕾顶着绸面内侧。

目光微微上移,丝绸质感的鸳鸯肚兜顶端一条红色的吊带环绕着妈妈白皙的脖颈。

一只点缀着金丝的红蝴蝶,矗立在她的颈后,随着她擦拭我脸的动作而颤颤巍巍。

多年以后,在我强烈要求下,妈妈不情不愿的重新穿上这身鸳鸯肚兜后,不出所料的再次惊艳到了我。

试问谁能抵挡得住,一个成熟美丽且惯会强势的大美女,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护着阴户,两条白嫩的大长腿微微弯曲,夹紧双腿,害羞带怯地望着你的老妈?

况且老妈欲拒还迎的模样属实让人心生怜爱。

直到看见妈妈颈后矗立着的那只金丝红蝴蝶,因为随着我的撞击开始扑闪起翅膀时,我才明白,妈妈何以,以小三之身上位。

可惜现在不解风情的我有些想不明白,巴掌大的肚兜,哪哪都遮不住,不知道妈妈穿来是做什么用的?

没看出我龌龊心思的老妈,一门心思的给我完脸后又擦干,拿过卫生纸:“自己拿纸把鼻子堵上。”

“都不流血了。”

我妈没好气的回道:“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哪那么多废话。”

“哦。”我拿过卷纸,拽下一节,揉成团后塞进了鼻孔里。

妈妈见我没事了,就自顾自的走到花洒前,打开淋浴,试了试水温,然后清理起我留在她腿上的血渍。

我不由得脸有些发烫:“妈妈,对不起。”

正在踮起一只脚尖,仔细清洗自己大腿内侧的妈妈,听见我的道歉没有抬头:“今天的事儿,错不在你,不用跟妈妈说对不起,收拾好了,赶紧休息去吧。”

“那妈妈也早点休息。”

“嗯。”

说完,我就转身回到了卧室,关上房门后,我把自己扔到了床上,眼神直愣愣地看着天花板。

是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双腿夹着被子,蹭了蹭,才感觉好受了一点。

想着今天晚上发生事儿,不知不觉就进入到了梦乡里。

梦很乱,一会是妈妈和颜阿姨在争吵,一会是爸妈你一句我一句的互相对骂着什么。

一会又梦到了我被郭可儿撵的到处乱跑,最后好像梦到了我躺在妈妈怀里,惬意地蜷缩着。

咚咚,“该起床了。”妈妈的声音从卧室外传来,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从床头柜上扒拉过来手表,一看,六点半了。

刚想再眯一会,就感觉下体黏黏糊糊的,伸手一摸,放在眼前搓了搓手,我有些惊讶的看着手上黏黏的还会拉丝的液体。

猛地就坐了起来,脱下内裤一看,中间有一小块湿湿的,看着不像是尿床了。

“这是什么?”我好奇的拿起自己的内裤,凑上前去闻了闻,有一股淡淡地麝香味。

“起来了没?起来了赶紧去洗漱。”妈妈得催促声在门外响起。

“哦,知道了。”我不耐烦的回应道,因为我发现自己的鸡鸡,竟然不知道啥时候硬的发疼,不仅硬而且直挺挺的,这什么情况……

我想了想,以前是有过这样的情况,但我没怎么在意,它硬一会自己就软了,这还是头一次,像今天这样,硬的有些疼。

可这不对呀,它一直硬着我怎么出门啊?

我试图,按压住它,让它别这么翘,结果适得其反,你越按它,它越跟你对着干。

直挺挺,硬邦邦的。

咚咚,“你再不起来,妈妈进去了啊。”

“别进来……”我话还没说完,门把手就开始转动了。

我一看,算了不看了,情况紧急,也顾不上说话了,我拉开被子,滋溜一下就钻了进去,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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