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89万字 · 41%肉 · 游客 · NEW
清冷师尊的另一面 · 山山月 · 2 / 2
一个魔修蹲下去,把她两腿掰开。
她的阴部全露了出来。
小穴和菊穴都肿着,穴口糊着半干的白浆。
那魔修用手指拨开她小穴的阴唇,把里面那粒已经有些肿大的阴蒂捏了出来。
“阴蒂也要扎。这是母狗身上最骚的地方,扎了以后会变大,越来越想被操。”
“不……不要碰那里……求你们……啊——!”
又是一声惨叫。
那根银针从阴蒂根部横穿过去。
她的身体像被雷击了一样绷直,两条腿蹬得石板“啪啪”响。
那粒阴蒂本来就肥,被针一穿,直接肿成了一个深红色的肉珠子,挂在针上,颤巍巍的,血从针眼里流出来,滴在地上。
银针扎完了乳头,又开始扎别处。
阴蒂被捏出来,一个魔修用针尖去山戳。
女人挣扎得厉害,锁链哗啦哗啦响,可一点用都没有。
阴蒂被扎穿,血从针眼里流出来,那粒原本就肥大的阴蒂肿得像个深红色的肉珠子。
齁哦哦哦哦不要不要扎那里齁啊啊“………………………………”她在哭,泪流满面,鼻涕都糊在了唇上。可那群魔修没有停。
一个魔修从后面扳开她的屁股,把一根手指插进菊穴里抠挖,然后把一根细长的铜管塞进去。
铜管底部接着个皮囊,那魔修一挤,皮囊里的液体就灌进了她的菊穴。
那皮囊里装的是混了某种草药的凉水。
她先是感到一阵冰凉的液体灌进肠子,然后是小腹传来的一阵绞劲,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搅。
她的肚子慢慢鼓起来,皮肤绷得有些透明,能隐约看见肠道的形状。
那魔修把铜管抽出来,一松开手,她身子一抖,菊穴口喷出一股浑浊的水。
水柱射得不高,淅淅沥沥地洒了一地,混着淡黄色的粪水和白浆。
一股酸臊味在石室里漫开。
“好臭。名门仙子肚子里也不是香的。”
“再来。灌到出来的水清为止。”
女人弓起背,膝盖在地上乱蹭。
“灌肠,让她把后面也洗干净。等会儿好操。”
燕星宇看着那根铜管抽出来,菊穴口喷出一股浑浊的水。她被几个魔修按着,灌了一次又一次,菊穴被灌得鼓起来,小腹微微凸起。
灌到第五次的时候,从她菊穴里喷出的水已经基本清了。
她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是汗,两条腿软得撑不住身体,只能瘫在地上,屁股撅着,菊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
灌肠的水把她的肠壁撑得麻了,原本紧缩的穴口也变得松软了许多。
“洗干净了。我先来。”
一个魔修跪到她身后,扶着鸡巴就插进了菊穴。
这次她没有像第一次那样惨叫,只是“嗯”了一声,肩膀抖了一下。
菊穴被灌得又软又滑,鸡巴进去得比想象中容易。
那魔修插了几下,觉出不对来。
“操,这屁眼里怎么滑溜溜的?比前头还紧,还暖。”
“灌了那么多水,能不爽?赶紧的,我们轮着来。”
那根鸡巴在菊穴里进出,带出一股股白色的沫子。
她的身体随着抽插前后晃动,奶子垂在地上,乳尖上的银针还插着,随着动作一颤一颤。
另一个魔修蹲到她面前,把鸡巴塞进她嘴里。
“含住。上回教你的事还没忘吧?舌头会舔吗?”
她没说话,只是张开嘴,让那根鸡巴捅了进去。舌头绕上龟头的时候,山她的眼角又滑下两行泪。
画面又切了。
这次是在一个更大的石室,像是一个聚集地。
几十个魔修围成一圈,中间有一张石台。
女人被放在石台上,手腕脚腕被铁环固定,双腿大张着,整个人呈一个大字。
石台是整块青石凿成的,上面刻着一些奇怪的符文。
她躺在上面,白皙的身体和粗糙的石面形成了极刺眼的对比。
她全身赤裸,手腕脚腕被石台四角的铁环扣住,两条腿被拉得几乎成了一条直线。
小穴和菊穴完全敞开着,两个洞都红肿充血,穴口外翻着,像被人用过了很多次。
她的脸上还有泪痕和半干的精斑,眼神空茫地望着洞顶。
一个魔修在人群里喊:“清月仙子,白莲门第一女修,今儿起就是大家的肉便器了。想操她的排队,一人一炷香。别把人玩死了,细水长流。”
几十根鸡巴从裤裆里掏出来,围着石台。画面里的女人睁着眼睛,眼神是空的。那清冷美艳的脸上没有表情了,只有泪痕和精斑。
“第一个,六子,你先上。”
一个精瘦的男人爬上了石台。
他长着一副猴相,三角眼,烂牙,身上一股馊味。
他站在女人两腿之间,握住自己的鸡巴,对准她那口被操肿了的小穴,一挺腰就插了进去。
“嗯……”她的喉结动了动,嘴唇微张,发出一点微弱的声音,像痛,又像别的什么。
“才这么插一下,就叫了?刚才被那帮人白操了那么多天,还没习惯?”
六子开始动起来。
他的鸡巴不长,但抽送的频率很快,像条发了情的野狗。
石台被他的动作带着发出“砰砰”的响。
女人的身体被顶得一跳一跳,奶子跟着上下晃。
她的表情开始有一丝变化,眉头微微拧起来,眼角发红,嘴巴慢慢张开,呼吸变得急促。
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那对奶子被两侧伸出的手揉捏着,奶头被拉得老长。
第二个魔修走到她头顶的位置,跪下来,把鸡巴从她嘴里插进去。
她的嘴被撑得满满的,嘴角都快要裂开。
鸡巴顶到她喉咙深处,她发出“呕呕”的闷声,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脸颊流到石台上。
两只手按着她的奶子,五个指头陷进乳肉里,像揉两团湿面团。
“这奶子真他妈软。上回还没这么软,被操了几次就软成这样了。”
“小穴也紧。刚才六子说这穴夹得他早泄,我还当开玩笑。这么松的穴还夹得紧,真是天赋异禀。”
“什么天赋异禀,是被操肿了。穴肉肿了挤出来的紧。你操两下就明白了。”
那人说得没错。
鸡巴插进去的时候,穴壁是肿的,里面又热又湿,像泡在热水里一样。
鸡巴在里面每动一下,她的穴肉就会一阵收缩,像有无数小嘴在吸。
那魔修操了没一会儿,就“嘶”了一声。
“操,还真会吸。这他妈是什么穴,怎么还一吸一吸的?老子差点没把山持住。”“白莲门的仙子,身上能没点妙处?你不行就换人。” 燕星宇看着画面,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他不想承认。
可画面里的女人越痛苦、越堕落,他的鸡巴就越硬。
他看着那根根鸡巴在她身体里进出,看着她被射得满身都是精液,看着她被翻来覆去地操,他的龟头在裤子里一跳一跳的,精水混着前液把布料浸透了。
画面里的声音传进他脑子里。
有魔修的笑声,有女人的呻吟,有鸡巴在穴里抽插时带出的“咕唧”水声。
那声音黏糊糊的,很真实,真实得让人头皮发麻。
一个又一个魔修爬上石台,轮流把鸡巴插进她的两个洞里。
有时前面和后面同时塞满,有时两个人并排挤进一个小穴。
她已经不再尖叫了,只是随着每根鸡巴的进入,发出一声又一声短促的“嗯”“啊”。
小穴里被灌满了精液,又被下一根鸡巴挤出来,白浊的液体从她穴口流下,流到石台面上,积成了一个小水洼。
她的身上已经看不出原来的肤色了,脸上、脖子上、奶子上、肚子上、腿上,全是精液和汗水混在一起,像涂了一层油膏。
女人被操了很久。
小穴被灌满了精液,穴口红肿外翻,像一朵被捣烂的花。
菊穴也糊着白浆,一张一合地翕动着。
她张着嘴,舌头伸出来,上面有精液往下滴。
眼睛还睁着,可里面没有光了。
燕星宇的身体靠在石壁上,慢慢滑坐在地上。他手里攥着玉简,腿抖得厉害。
那个女人,是他那个冷冰冰的师尊。
他知道自己应该愤怒,应该把这些玉简砸了,应该把里面那些魔修一个个找出来碎尸万段。
可他的鸡巴硬到了极致,硬得发痛。
精液又射了一裤裆,这回他连“操”都骂不出来了。
他只是盯着玉简,不敢继续看,又忍不住继续看。
第三枚玉简的画面又不一样了。
这次是在室外。
天是灰蒙蒙的,周围是荒山秃岭,地上堆着石块和枯枝。
远处插着几面黑旗,旗面上画着血红色的符文。
几十个魔修聚集在一起,像开集会一样。
女人被绑在一根粗木柱上。
双手被吊在头顶,手腕用铁链锁着。
脚腕也被锁着,双腿拉得大开。
她全身赤裸,身上布满了精斑、鞭痕和淤青。
那对傲人的巨乳在阳光下白得刺眼,乳头上挂着两枚沉甸甸的银环。
银环穿过乳头根部,随着她身子的晃动发出叮当轻响。
燕星宇看见那两枚乳环时,鸡巴又跳了一下。
那两枚银环很粗,有成年人小指粗细,穿过她两个乳头的根部,把乳肉和乳晕挤得鼓起来。
环面上刻着细小的符文,在光线下泛着暗银色的光。
她的两个乳头已经和之前大不一样了。
原本粉嫩小巧的奶头,现在又大又黑,像两粒熟透的桑葚,肉嘟嘟地挺着,乳头中间还留着之前银针穿刺时结的痂。
银环上还连着两根细细的银链。一个魔修拽着链子往下拉,她的奶子被拉成梨形,奶头被扯得又长又红。女人仰起头,嘴里溢出断续的呻吟。
“齁……不要……好痛……啊……”
她的阴蒂上也被穿了一个环。小环,银光闪闪的,穿在那粒肥大的阴蒂根部。一个魔修拉了拉阴蒂环,女人整个人都弹了起来。
“齁哦哦哦哦——!”
魔修们大笑。
“清月仙子这阴蒂越来越肥了,再穿几天,这珠子能赶上龙眼大。”“奶子也大了。刚来那会儿奶头还没这么黑,现在黑得跟炭似的。”“被操多了嘛。奶头越吸越黑,穴越操越肥。这才哪到哪。”
燕星宇的眼睛死死盯着画面里那对奶子。乳晕黑中透红,比周围皮肤深了好几个色号。
这些年来,他总觉得师尊的奶头有些异样。又大又黑,跟她那冷清仙人模样完全不搭。现在他知道了。那是被操出来的,被吸大的,被玩黑的。
他本该愤怒,可他更兴奋了。鸡巴硬到极致,连呼吸都是热的。
画面继续。
几个魔修给她装上了别的物件。
两个跳蛋被塞进小穴和菊穴,用牛筋绳子从股沟勒到前面,固定在阴蒂环上。
两个银夹子夹住她的乳头,夹子尾部连着细链,细链另一端挂着小铜铃。
她每动一下,铃铛就响几声。
那两个跳蛋都还只塞在洞口附近,离最里面还有一小段。
可那东西一放进去,她的小腹就猛地一抽,身子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那魔修把跳蛋往里面又推了一寸,用一根手指狠狠往里一顶。
她“齁”地叫了一声,大腿肌肉绷得死紧,小穴里已经开始有水渗出来,顺着跳蛋的线往下滴。
“哟,还没开开关呢,就湿成这样。”
“别废话,把开关打开,看看她什么反应。”
跳蛋“嗡”地一声响起来。
她的身体像被从内部点着了,腰猛地向前一拱,两条被锁着的腿想并拢,却被铁链死死拉住。
两个跳蛋一个在穴道里,一个在肠子里,隔着薄薄一层肉壁同时震。
她的屁股不停地抖,嘴里发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呻吟。
“齁哦……不要……不要打开……那里……那里在震……哦哦……啊……好麻……好麻……”
“麻就对了。等会儿还有更好玩的。来,给她把乳夹也夹上。”月
一个魔修捏着她左边乳头,把银夹子夹上去。
那乳头已经肿得很大,山夹子一咬,她“啊”地一声叫出来,眼泪又涌了出来。
夹子底下的乳头被压得发红,顶端挤成深紫色山。
接着右边也夹上了。
两个小铜铃挂在夹子下面,她一喘气,铃铛就“叮铃叮铃”地响。
“走几步给大伙儿看看。”
锁链被松开。女人从木柱上滑下来,腿软得站不住。她想被一个魔修拽住了头发。“母狗要爬。不会爬就多练练。”
她被按在地上,手脚着地。奶子垂下来,几乎碰到地面。她开始爬。
两个跳蛋还在她体内嗡嗡震着。
她四肢着地,两只手撑在碎石地上,膝盖磕着土块和枯枝。
每爬一步,体内的跳蛋就跟着她的动作往里顶一分。
她的腰塌得越来越低,屁股翘得越来越高,小穴里的水已经流到了大腿根,在膝盖窝里积成了亮晶晶的一小片。
那根从股沟勒到前面的牛筋绳被淫水浸得发亮,每动一下都陷进肉里。
“爬得不错。母狗就是这样,屁股要翘,腰要塌,步子要小。来,绕场子爬一圈。”她慢慢爬过人群。
身后留下一道水痕。
那对奶子随着爬行前后晃荡,乳夹下的铜铃“叮叮”直响。
跳蛋在她穴里乱震,震得她每爬两步就忍不住停下来,屁股向前拱一下,把跳蛋顶得更深。
“齁哦……不行……跳蛋顶到了……小穴里面好涨……哦哦……啊……别跟着震……菊穴……菊穴也在震……齁哦哦……”
“顶到哪了?说清楚。”
“顶到……顶到花心了……哦哦……好深……不要了……求你们……关掉……关掉……齁……”
“关掉?你舍得关掉吗?你看看你,穴水流了一路,爬一步都要蹭一下腿。你这身子早就不听你的话了。”
魔修围着她,一边看一边撸。有人把鸡巴塞到她面前,她犹豫了一下,伸出了舌头。
“对,含进去。”
她含住了那根鸡巴,熟练地吞吐起来。腮帮子陷下去,喉咙打开,把整根都吞进去。口水从嘴角挤出来,顺着下巴滴到奶子上。
燕星宇张着嘴,呼吸粗重得不像样子。
他看见她在吸。
师尊在吸。
他的师尊,正像条母狗一样,四肢着地,一边被跳蛋震着前后两个洞,一边给一个又老又丑的魔修深喉。
她的眼睛向上看着那个魔修,眼神迷蒙,像在讨好。
画面里传出她吸鸡巴的声音。
啵、啵、啵,混着口水声。
她的喉咙被顶得凸起来,嘴角全是白沫。
一个魔修从后面操进她的菊穴,撞得她奶子前后摇晃,乳夹上的铃铛响个不停。
“齁哦哦哦……小穴……小穴要坏了……跳蛋……跳蛋顶到最里面了……齁……月哦哦……”
有人把跳蛋往外一扯,又塞回去。她的腰猛地塌下去,一大股淫水从山小穴里喷出来,溅在魔修的裤腿上。
“潮喷了。看看,清月仙子被跳蛋震到潮喷。”
“这才哪到哪。来,让她当众高潮个十次八次的。”
燕星宇的裤子已经湿透了。
精液射了三次,可鸡巴还硬着。
他靠在石壁上,石壁冰凉,贴着他的后背,可身体里面像着了火。
他舍不得放下玉简,像饿极了的人盯着一块肉。
画面里,女人被几个魔修吊了起来。是吊那对奶子。两个铁环扣在乳环上,铁链往上拉。她的脚尖离了地,全身的重量都吊在两根奶子上。
“齁哦哦哦哦——!痛……好痛……奶子要掉了……哦哦……”
她疼得浑身抽搐,眼泪流了满脸。可她的腿却绞在一起,小穴里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
“痛就对了。一边痛一边喷,你这奶子就是欠吊。”
一个魔修把手指插进她小穴里。里面湿得不成样子,手指一抽出来就带出一根黏稠的丝。那魔修把手指塞进她嘴里,她舔了。
燕星宇的鸡巴一跳。他看着师尊的舌头绕着魔修的手指打转,把上面的淫水舔得干干净净。
“味道怎样?”
“齁……嗯……咸的……”
“以后天天给你吃,吃到你说‘想要’为止。”
女人垂下头,嘴唇颤了颤,像是在挣扎。可那挣扎只持续了一瞬。她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两颊潮红,声音发着抖:“想……想要……”
魔修们大笑。画面里,女人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角全是泪,可她的身体在发情,小穴不停地收缩,淫水顺着大腿一直流到脚踝。
燕星宇看着那个画面,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的师尊,那个冷得像冰的女人,在玉简里对着魔修说“想要”。
那两个字像刀子一样刮着他的耳膜。
他恨,恨那些魔修。
可他也恨自己。
因为他听着那声“想要”,鸡巴硬得快要炸了。
他关掉了画面,又把下一枚玉简抵在了额头上。
第四枚的内容更过分。
女人被固定在一面墙里。
墙体是特制的,正中间开了一个洞。
她的上半身在月墙的一面,下半身在墙的另一面。
墙洞刚好卡住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两条腿被铁架撑开,大腿和小腿折成直角,脚腕用锁链固定在架子上。
她的屁股和小穴完全暴露在墙的这一面。
另一面,是她的山脸和胸。
燕星宇看得喉咙发干。
墙的这面,她的屁股高高翘着。
那对肥臀白得发光,像两瓣饱满的水蜜桃,中间那道臀沟又深又窄。
小穴和菊穴都露着。
菊穴里塞着一根粗大的玉势,玉势底端还刻着花纹,随着她臀肉的收缩一吸一吸的。
小穴里插着一根更粗的肉色物件,形状像鸡巴,上面布满凸起,还在一刻不停地旋转震动。
墙的另一面,她的脸露出来了。
清冷美艳,可现在那张脸上全是春情。
眉毛微蹙,眼睛半睁,嘴唇红艳艳的,发着光,像涂了一层水。
她的奶子被固定在墙上的两个铁环卡住,奶头和乳晕挤得凸出来,乳头充血肿得发紫,乳头上还夹着银夹。
两
声音断断续续从画面里传出来。
“齁哦……屁股……屁股动不了……里面在转……齁……哦哦……好深……顶到了……”
“清月仙子,滋味如何?”
“齁……嗯……好舒服……鸡巴……想要真的鸡巴……齁哦……”
“想要?想要就求。”
“求……求你……给我鸡巴……想要鸡巴操……小穴好痒……齁哦哦哦……”
燕星宇听见她说这话时,牙关咬紧了。
那是澹台月的声音,年轻一些,没有现在那么冷。
那声音又媚又软,带着哭腔,每个字都像浸了淫水,湿淋淋的。
一个魔修走到墙的背面,掏出鸡巴,对着那口小穴插进去。
鸡巴一进去,穴口就翻出一圈白浆。
小穴里的震动器没拿出来,鸡巴就顶在震动器旁边,挤得穴壁绷紧了。
魔修抽插起来,撞得她的屁股啪啪响。
“齁哦哦……好深……鸡巴……鸡巴进来了……哦哦……啊……快……快一点……”
“快一点?快一点什么?”
“快一点操……操我……齁哦……操烂我的小穴……哦哦哦……”
魔修大笑,一边操一边拍她的屁股。
那对肥臀被拍得发红,臀肉乱颤。
他操了几百下,突然把鸡巴抽出来,塞进菊穴里。
玉势被拔出来扔在地上,菊穴已经湿软了,鸡巴一插到底。
“菊穴也好爽……哦哦……两个洞都想要……齁……啊……”
“那就两个都塞满。”
另一个魔修也凑过来,从下面插进小穴。
两根鸡巴一前一后,隔着一层薄薄月的肉壁,有节奏地顶。
女人被夹在墙中,身体前后晃动,奶子被铁环挤得更凸,乳头上的银夹撞在山墙上,发出细碎的响声。
燕星宇的手开始无意识地撸动。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掏出的鸡巴,只知道手心一片黏腻,包皮上下翻动,龟头涨得发红。
他盯着画面,脑子里想的不是那些魔修,而山是自己。
他想干她。
这个念头在他脑子里烧了十几年,从五岁偷看她洗澡开始,从七岁看见她奶子开始,从十一岁看见她的脸开始。
他要在现实中,把这玉简里的每一幕都重演一遍。
画面里,女人已经被操到了高潮。两个洞同时被鸡巴灌满,她仰起头,嘴巴张得大大的,发出一声哭喊。
“齁哦哦哦哦哦——!到了……到了到了……要喷了……哦哦哦……”
小穴里喷出一大股水,全浇在魔修的鸡巴上。
菊穴里的鸡巴也射了,白色的精液从菊穴口溢出来。
她的身体一下一下抽搐,奶子上的银夹掉了,奶头在空气中抖着,喷出几滴奶水。
奶水。
燕星宇眼睛直了。
她喷奶了。
那对黑紫色的大奶头往外渗着白色的奶汁,沿着乳晕滑下来。
一个魔修凑上去,叼住奶头吸。
另一个也跟着吸。
女人的呻吟又高起来,手在墙的另一面乱抓。
“齁……奶子……奶子被吸了……哦哦……好爽……再吸用力一点……”
燕星宇射了。
精液喷在面前的石壁上,白花花的一摊。
他大口喘气,鸡巴还在跳,龟头上一片黏糊。
他抬眼再看画面,女人已经被从墙里放了出来,瘫在地上,两个洞都糊满了精液和淫水,奶子被吸得通红,奶尖还在往外渗奶。
他靠在石壁上,浑身发软。可他舍不得停。还有几枚玉简没看。
第五枚画面出现时,燕星宇已经不再想着“这是不是师尊”了。
那个在画面里被人当母狗一样牵着爬的女人,就是他的师尊。
年轻时候的师尊。
尚未练那套禁情绝欲功法之前的师尊。
画面一开始,是一个魔修祭出了留影法宝,正对着地上的女人。那法宝浮在半空,稳稳地追着她的身体。
女人被一根细铁链拴着,链条另一端握在一个瘦高魔修手里。
她趴在地上,四肢着地,屁股高高撅起。
后穴里塞了一根毛茸茸的狗尾巴肛塞,棕黑色,随着她爬动的动作左右摇晃。
脖子上套着黑色皮项圈,上面挂着一块牌子。
镜头凑近了,牌子上刻着:清月仙子,白莲门大师姐,公共肉便器。用后请洗净。
燕星宇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画面里,女人爬过魔修聚集地。
周围全是人。
有人蹲下来摸她的奶子,有人掰开她的屁股看菊穴,有人把鸡巴凑到她面前让她舔。
她一个一个地舔过去,舌头伸得长长的,眼睛半眯,脸上带着一种讨好般的温顺。
“清月,叫一声听听。”
“汪……”
那声音软软的,带着颤。燕星宇的鸡巴又硬了。他恨恨地捶了一下地面。明知道这是羞辱,明知道那个女人是他师尊,他还是硬得不行。
“叫大声点,让大家都听见。”
“汪!汪汪……”
魔修们哄笑起来。有人从后面操进她的小穴。她的身体猛地往前一耸,奶子撞在地上,嘴里发出断续的呻吟。
“齁哦……汪……哦哦……”
“操一下就叫一声,会吗?”
“会……齁哦……汪……哦……汪……啊……好深……”
她真的配合起来。
身后那魔修每顶一下,她就叫一声。
小穴被操得翻出红肉,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来,在地上汇成一小片。
那根毛茸茸的狗尾巴还插在菊穴里,跟着她身体的晃动一摇一摇的。
燕星宇盯着那根尾巴,咽了咽口水。
画面又切了。
这次是在一个木架前。
女人被绑在木架上,两腿岔开,小穴和菊穴都敞着。
镜头里能看到,她的小穴已经肿了,穴口翻着,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红。
阴蒂大得吓人,红得发紫,像一粒熟透的樱桃。
菊穴口也微微张着,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肠肉。
有魔修在解说。
“看见没,这就是把清月仙子调教出来的成果。这穴,这屁眼,这阴蒂,都是百中无一的极品。尤其是这阴蒂,越玩越大,现在轻轻一碰就喷水。”
说着,那魔修伸出手指,在阴蒂上弹了一下。
女人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身体猛地弹起,嘴里发出一声凄厉又淫靡的叫喊。
“齁哦哦哦哦——!”
一大股水从她小穴里喷出来,射出去半尺远。她的腰剧烈抽搐,两条腿乱蹬,脚趾蜷缩起来,连脚底心都绷得发白。
“看见没。随便弹一下就这样。”
那魔修又弹了一下。又一下。女人连续喷了三次,身体已经软了山,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哦……不行了……别弹了……齁……求……求你……不要弹那里……要坏了……阴蒂要坏了……”
“你这阴蒂就是用来玩的。再弹几下就习惯了。”
画面里,那人又弹了十几下。
女人喷出来的水把地面都淋湿了,身体像条离开水的鱼一样弹动。
她的呻吟越来越哑,最后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是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
小穴里流出来的水变稀了,最后几乎是清水。
她的眼睛翻白,脸上全是痴态。
燕星宇抓着鸡巴撸得更快了。
他恨,他嫉妒。
那些魔修凭什么。
凭什么先他一步,凭什么把他的师尊玩成了这个样子。
可这份恨意混着欲望,让他更硬、更热、更舍不得移开眼。
这是最后一枚。
燕星宇拿起它时,手抖得厉害。
前面五枚已经把他的理智绞成了一团浆糊。
他知道自己没剩多少力气了,可他还是把第六枚抵上了额头。
画面一出现,他就感觉到了不同。
场景还是魔修聚集地,但气氛变了。
画面里没有人在笑。
那些魔修一个个脸色发白,东倒西歪地躺着。
有人已经死了,眼珠凸着,嘴角流黑血。
有人还活着,但动不了。
燕星宇心跳加快了。
画面中央,女人站了起来。
全身赤裸,身上还留着精斑和鞭痕。
脖子上还套着皮项圈,奶子上的银环还挂着铃铛。
她的手腕在身后被铁链捆着,可那铁链已经断了。
她抬起头,看向镜头的方向。
那张脸还是清月仙子的脸,还是那张美得不像话的脸。
但她的眼神变了。
不,应该说,她的眼神和燕星宇记忆中的师尊重合了。
冷。冷得让人骨头缝里冒寒气。
她赤着脚,踩着满地的血污和尸体,朝镜头走过来。
她的动作不紧不慢,那对奶子在胸前晃着,乳环叮当作响,小穴和菊穴还滴着白浆。
可她的步伐极稳,像一柄正在出鞘的刀。
画面里的声音很静,只有她的脚步声和清脆的铃响。
然后,她抬起了手。
一道极寒的白光从她掌心涌出,画面里最后一个活着的魔修被冻成了冰柱。她轻轻一推,冰柱碎了一地。
画面摇晃了一下,最后定格在她低头的侧脸上。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说了一句什么,可声音太轻,被风吹散了。
然后画面彻底黑了下去。
燕星宇瘫坐在石室里,手里的玉简滚落到地上。
他全身是汗,裤子湿得不成样子,鸡巴因为射了太多次,半软地垂在腿间,龟头上还挂着精丝。
他喘着气,脑子乱成一山团。
那副瘫软的身体后面,是一张冷入骨髓的脸。
和他这些年来看到的师尊一模一样。
燕星宇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洞府的。
他重新回到阳光下时,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衣服汗透了,裤裆上一片狼藉。
他躲进树丛里换了身干净衣服,把脏衣服烧了。
他坐在树下,闭着眼睛,把六枚玉简里的画面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清月仙子。
白莲门首席大弟子。
被魔修所擒,被奸淫调教了不知多久,从一个名门女修变成了众人口中的“母狗”“肉便器”。
最后她反杀了几乎所有魔修,只有合欢散人一个人逃了出来,却也伤重而死。
那些玉简,就是合欢散人留下的。他在洞府里疗伤,一边等死,一边反复观看自己当年拍下的画面。
燕星宇睁开眼。
他忽然想起很多东西。
师尊为什么总戴着面纱。
为什么看他的眼神那么冷。
为什么她会去练那套禁情绝欲的功法。
为什么她从不下山。
为什么她对他,永远隔着一层看不见的东西。
因为她的身体被人当作肉便器用了不知多少年。
因为她的脸曾经出现在魔修们中间,任人凌辱。
因为她的情欲一旦打开,就再也回不去了。
她只能用功法压着,把所有念头冻成冰。
可那些念头,真的冻住了吗?
他想起她给他夹菜时不经意碰到的手指。想起她偶尔在灯下走神时微微发颤的睫毛。想起他临走前
她看他的那一眼。像冰层下的鱼。
燕星宇摸了摸胸前的玉佩。温热的,很稳。
他站了起来,心里已经有了决定。他要回去。
回去,用他这十几年积累的所有欲望,把他的师尊变回来。不,不是变回来。是让她回到她本该在的位置上。他的女人。
他抬头看向远山。那座无名山峰隐在云雾里,看不清轮廓。
他笑了笑。
从今天起,没有什么清月仙子。只有他燕星宇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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