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1.36万字 · 56%肉 · 注册会员 · NEW
清冷师尊的另一面 · 山山月 · 1 / 2
王老栓醒过来的时候,天还没亮透。
他趴在自家的床上,后脑勺疼得像被人敲了一棍。
嘴里干得厉害。
昨夜的记忆断断续续地往脑子里涌,红烛,仙女,那对白得发光的奶子,那张比画上还好看的脸,还有他自己那根老鸡巴插进去时,那口肥穴又热又紧地裹着他。
他低头看看自己裤裆,黏糊糊的,已经干成了硬壳。
他往旁边一看,澹台月还躺在炕上,身上盖着那床黑棉被,只露出一截雪白的肩膀和一截乱糟糟的黑发。
她闭着眼,呼吸很轻。
王老栓嘴里咕咚咽了口唾沫。
他凑近,看见她露在被子外的半张脸,白得像刚剥的鸡蛋。
她眉头微微蹙着,像在梦里也不太安生。
炕沿上还扔着那件红嫁衣,红裤褪在一边,地上糊着一片干了的白渍黄浆。
他吸了吸鼻子,满屋子都是那股熟悉的腥臊味,混着女人身上又甜又骚的气味。
他下面的老鸡巴噌地又硬了。
他低头看她的脸。
他越看越觉得自己命好。
活了五十多年,连寡妇都看不上他,如今炕上睡着个天仙。
忍不住伸出手,在她露出来的肩膀上轻轻摸了一把。
那肉又滑又嫩,比他摸过的任何东西都软。
手往下滑,想掀开被子。
澹台月动了动,慢慢睁开眼。
四目相对。王老栓像被抓住偷东西一样,猛地缩回手,往后退了半步,结结巴巴地叫:娘、娘子,
你醒了?我、我不是……我就是想、想瞅瞅你……
澹台月没说话。
她躺在被子里,两条腿不自觉地绞了绞。
昨夜王老栓的鸡巴和燕星宇的鸡巴一前一后地在她身子里进出,那阵混着背德和偷情的刺激,像把她的魂都操散了。
现在醒来,下身又胀又酸,穴里像还含着一包半干不干的精液。
她看着王老栓那张又黑又皱的脸,心里直犯恶心,可小腹却一阵阵地发紧。
夹了夹腿,小穴里居然又渗出一股水来。
她暗骂自己下贱,可身子就是这样。
相公。她哑着嗓子叫了一声。
声音又轻又软。
这个称呼昨晚在炕上叫过,今天再叫,她居然不觉得那么难了。
她看到王老栓的身子明显地一抖,那张老脸上露出一种又惊又喜又惶恐的表情,像条被施了食的老狗。
嘿嘿嘿,相公来疼爱娘子了。王老栓搓着手,笑得满脸褶子都堆起来。
他慢慢凑近,坐到炕沿上。
他的身子一沾炕,那股汗臭和旱烟味就浓起来,直往澹台月鼻子里钻。
她的胃里泛起一阵酸,可下面却更湿了。
月
王老栓的眼睛往被子鼓起的地方瞟。
澹台月把被子慢慢掀开一条缝。
她那对肥乳从被缝里露出来半截,白得耀眼。
王老栓的呼吸一下子就重了,鼻子里呼出来的气又热又臭山,喷在她奶子上。
他伸出一只黑手,覆上去,那团肉又软又涨,比昨晚还烫。
他揉了两下,澹台月山嗯地哼出来,乳头从他指缝里凸出来,黑黑的,硬硬的。
他咽着口水说:娘子,你的奶子真大……又大又软……我昨晚都舍不得撒手。
他的手越揉越用力。
澹台月仰起脸,嘴张开一点,呼吸乱起来。
她的乳头被他的糙手掌磨得发痛,可那痛里又透着一股子麻,直往小腹底下钻。
她把脸别到一边,不看他。
她的身子在被子下轻轻扭起来。
王老栓看见她脸红得厉害,眼尾也红了,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呼吸在他手心里一鼓一鼓的。
他喘得越来越粗,突然把被子整个扯开。
澹台月光溜溜的身子全露出来,白花花的,在晨光里晃眼。
你、你真好看……王老栓像条饿极了的狗,连句整话都说不利索了。
他低头含住她一个奶头,拼命地嘬。
那奶水滋地一股涌出来,灌了他满嘴。
他吞得咕咚咕咚响,像婴儿吃奶。
澹台月啊地叫出来,身子猛地一挺。
奶头被吸得又胀又痛,乳晕都缩起来,奶水像细线一样往他嘴里射。
她一只手不自觉地按住他的后脑勺,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深。
嘴里断断续续地溢出:齁……哦……轻点……轻点……奶头……要破了……
王老栓吸完一边又换另一边。
他的胡茬扎在她奶肉上,又刺又痒。
澹台月的身子抖得越来越厉害,两条腿夹着,小穴里流出来的水已经浸到身下的席子上。
王老栓吸足了奶,抬起头。
他抹了把嘴,下巴上还滴着奶水。
他看着澹台月那对被他吸得通红的奶子,黑紫的乳头又大又亮,上面还挂着他嘴里的口水。
他脱了裤子。
那根黑鸡巴从裤裆里跳出来,矮墩墩的,鸡巴根上还带着一圈没洗净的黄垢。
昨夜的垢被磨掉了些,可那沟里还积着新的油泥,混着干掉的精斑,黑黄黑黄的。
他掰开澹台月的腿。
她的腿间一片狼藉,小穴肿得合不拢,黄黄白白的干渍糊在穴口,像被浆过。
他伸出手指拨开那两片肥阴唇,里面的红肉露出来,湿淋淋的。
他咕咚又咽了口口水,扶着鸡巴就顶进去。
澹台月齁哦——地叫出来,身子弓起来。
那根鸡巴滑进去,带着那圈垢,像根砂棒刮着她的穴肉。
王老栓的鸡巴整根进去,也不觉得太难。
龟头一下顶到她穴心,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两条腿搭在他瘦小的肩膀上。
相公……啊啊……又进来了……小穴……小穴还肿着……相公的鸡巴磨得里面好烫……她断断续续地叫,声音又软又颤。
她的身子像专门为了给这老光棍操而生的,鸡巴每顶一下,那圈垢就刮得她穴
心发麻。她甚至主动把屁股往上送,让他的鸡巴更好使劲。
王老栓干得又急又狠,两张肚皮拍在一起啪啪地响。
他一边操一边说:娘子,你下面真能吸……我王老栓这辈子就想要个女人……现在有了娘子……我天天都要操你……天天操……把你操得下不了炕……
他那个天天操你像根刺,从澹台月的耳朵里直插进小腹。
她的穴里猛地一缩,把王老栓的鸡巴绞紧了。
她张着嘴,从喉咙里滚出一串哦哦哦,小穴里喷出一小股水,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心里翻腾着,昨晚燕星宇的话还停在耳边——明天他还得操你。
他的鸡巴垢还没全磨干净。
你要把它都夹进穴里,磨得一点不剩。
她的身体像听到了主人的命令,穴肉不自觉地收缩起来,一圈圈地裹着那根黑鸡巴,像要把那层垢全刮下来。
甚至能感觉到那些黄黑的油泥正一点一点地化进她的淫水里,变成黏糊糊的浆子,堵在穴口。
哦哦……相公……快一点……再用点力……把鸡巴上的垢……都磨进娘子的穴里……穴里好痒……她自己都不明白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她像被昨夜的燕星宇调教出了开关月,一见到王老栓的鸡巴,嘴巴就先软了。
山
王老栓听见这话,干得更欢。
抽插的幅度却越发的快,每次抽山出来都带出一圈黄沫,插进去又噗叽一声。
那声音又湿又脏,像在泥里捣。
澹台月低头看,自己的小穴已经糊满了黄黑色的浆子,阴唇被磨得发亮,阴蒂也从肉缝里凸出来,红涨涨的。
看着王老栓的鸡巴在她穴里进出,心里又羞又爽。
那根鸡巴太丑了,可她居然被它操得浪叫。
娘子的穴真肥……我鸡巴上的泥都让你的骚水泡软了……你看看,都成黑汤了……王老栓越说越下流。
可这娘子不光不恼,穴还夹得他更紧了。
他觉得自己五十多年白活了,原来女人的身子能这样舒服,话也能这样讲。
他俯下身,一口咬住她晃动的奶头。
奶水溅了他一脸。
他舔着奶水,下面继续顶,上面胡茬磨她的乳肉。
啊……啊……相公……奶子……奶水又出来了……下面……下面也要到了……哦哦哦……澹台月忽然抱紧了他的头,两条腿盘上他的腰。
身子像被从里到外烫熟了,穴肉开始痉挛,一股接一股地绞。
王老栓低吼一声,鸡巴在里面跳了几下,一泡热精灌进她穴心。
澹台月被烫得直翻白眼,齁哦哦哦哦——地叫出来,两条腿死死夹着他的腰,小穴里的水喷得比昨晚还多,全浇在他黑瘦的小腹上。
王老栓射完,趴在她身上喘了半晌。
他的脸埋在她两个奶子中间,嘴边的奶水和口水糊成一片。
澹台月慢慢从高潮里落下来,她的两条腿还搭在他腰上,穴里夹着他的鸡巴。
她感觉到那根东西正慢慢软下来,可她的穴肉还在无意识地缩,像舍不得吐出来。
她别开脸,眼睛看着窗外。
天光已经大亮了。
王老栓爬起来,去灶房给她热了碗稀粥。
澹台月躺在炕上,一动都不想动。
她的下身像被捣烂了,又麻又涨,精液混着她的水从穴口慢慢渗出来,把身下的席子浸黑了一片。
她听王老栓在灶房里哼着小调,那把破嗓子像砂纸磨锅底。
她闭上眼,心里想,主人什么时候来。
日子就这么过起来。
王老栓像发了疯一样,夜夜都要。
有时一夜两次,天不亮还要一炮。
他好像要把五十多年的亏空全补回来。
澹台月的身子被他越操越熟。
她那口穴像专为男人生的,老光棍的鸡巴进去,它也会缩会吸,
把那些陈年老垢一点一点地吃进去。
王老栓这辈子没洗过那地方,鸡巴沟里总是糊着一圈油泥,可那圈垢却一天比一天薄。
到后来,那根黑鸡巴竟显出几分本色来,只剩皱巴巴的黑皮。
他自个儿也纳闷,有天干完,他低头看看,说:我这鸡巴上的泥,都让娘子的小穴给吃干净了。
澹台月躺在炕上,两条腿还张着。
她听见这话,小穴又缩了一下。
那些黄黑浆子从她穴口淌出来,流到炕上。
她心里清楚,是主人要她这么做的。
每天晚上王老栓睡着,燕星宇就会从窗外翻进来,把她从炕上抱下去,就在王老栓旁边操她。
有好几次,她把脸贴在炕沿上,面前就是王老栓横着的身子。
他翻个身,她吓得抖一下,穴里咬得燕星宇嘶地吸气。
燕星宇就拍她的屁股,凑在耳边说:别夹这么紧。被听见了,你的老相公会醒的。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敏感。
她越告诉自己不能出声,下面水越多。
她咬着嘴唇,把呜咽全憋回喉咙里,可那断断续续的嗯嗯声还是从鼻腔里漏出来,像母猫叫。
日子久了,他也咂摸出些不对来。
这仙女太太不像个正经女人。
正经女人哪有大腿根整天湿淋淋的?
他在地里干活回来,看见她蹲在灶前添柴,后颈窝子上都是汗,衣领敞着,那对奶子垂成两大团。
他就觉得这娘们是天天都在发情。
他悄悄闻过她的衣裳,有股又甜又腥的气味,跟母狗发情时差不多。
他年轻时在村里见过野狗交配,那母狗的骚水就这个味。
月
他开始盘问她:你以前是不是有过男人?澹台月低头不答。
他又问山:那个游方术士,到底是你什么人?澹台月还是不说话。
他就嘿嘿一笑,脸上露出一种老光棍特有的刻薄:我看你那口穴,不是第一回给男人用。
我王老栓是没碰过女人,可我不傻。
你跟我同房的时山候,小穴松得能进两根手指。
那术士是不是你男人?
他把你玩烂了,才塞给我这个老头子。
澹台月听到玩烂了三个字,身子像被抽了一鞭子。
她的脸白下来,又慢慢转红。
她想说不是,可嗓子眼像被堵住了。
她能感觉到小穴里又开始冒水,把裤裆弄得黏糊糊的。
王老栓看出她的反应,那双三角眼眯起来,露出下流的笑:怎么,我猜对了?
你不说话就是认了。
哼,我说怎么这种好事轮到我王老栓头上。
原来是个被玩剩下的骚货。
他说着,不但没嫌弃,反而更兴奋了。
他走过去,把澹台月从椅子上拽起来,按在墙角。
他个子矮,脸只到她的胸口。
他仰着头,一口咬住她衣服下的奶头,隔着薄布又吸又扯。
澹台月啊地叫出来,两条腿软了。
他把她的裙子撩起来,里面没穿亵裤。
他伸手一摸,满手是水。
他嘿嘿笑:你瞧,我说你骚,你还不认。
我还没弄你,你就湿成这样。
那术士把你操得这么敏感,倒便宜了我。
从今往后,你别把自己当我娘子。
你就是我王老栓的肉便器。
我不管你以前有多少男人,现在你的穴就给我一个人用,明白吗?
他说肉便器三个字时,牙齿咬着她的奶头。
澹台月疼得嘶了一声,可脑子里嗡地一下,像有什么炸开了。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嗯。
王老栓更来劲了,把她的衣裳全扯开。
她光着上身,两团白奶在他头顶晃。
他把她按在墙上,从后面捅进去。
她的小穴早就湿透了,鸡巴进去得极顺。
他站在她身后,像条黑皮猴,腰杆子一个劲地耸。
澹台月手扶着墙,脸贴在土墙上。
她被操得直喘,奶子甩得啪啪地打在墙上。
王老栓一边干一边说:叫啊,骚货。以前那个术士怎么操你的?是不是这样操?还是把你按在地上当母狗?
澹台月听着,脑子像被泡进了热水里。
她的腰越塌越低,屁股翘得老高,活像一条被操顺了的母狗。
她的嘴里开始往外冒胡话:齁哦……相、相公……不……主人……啊……小穴好涨……哦哦哦……
王老栓听见她叫主人,愣了一瞬,随即更兴奋了。他扯住她的头发往后拉,她的脸被迫仰起来。
他把自己鸡巴顶到最深,贴着她后颈说:那术士还是你主人?你这条母狗,认了几个主人?嗯?
澹台月被扯得头皮发麻,却觉得小穴里的水喷了一股。
她流着泪,断断续续地说:主……主人只有一个……相公就是妾身唯一的主人……哦哦……话一出口,她自己先羞得哭出来。
王老栓被她那声唯一的主人叫得浑身一激灵,鸡巴涨得更硬。
他操得越来越快,两粒黑卵子拍在她的大腿根上,啪啪乱响。
最后他嗷地叫了一嗓子,把精液射进她穴心。
射完他还插在她里面,像条老狗赖着不肯出来。
从那天起,王老栓对她就没了先前的客套。
他管她叫骚货母狗肉便器,叫得极顺嘴。
白天在家,他让她光着身子干活。
她蹲在灶前烧火,他从后面看,那口肥穴和菊穴全露着,他就过去用脚趾蹭她的穴,蹭得她水淋淋的,再把她按在灶台边从后面干。
吃饭的时候,他让她跪在桌前,和屋里的狗一样。
有一次她跪着吃饭,外面那条瘦黑狗凑过来,就着她的手舔了舔碗。
王老栓大笑,说:你俩一个样,都是吃我王老栓的。
晚上起夜,王老栓夜里有尿频的毛病,一晚上要起来两三次。这夜里,他被尿憋醒,娘子。他哑着嗓子喊了一声。月
澹台月醒了。她坐起来,身上只披着一件薄薄的旧衫子,又短又小,山下摆只到腿根。她赤着脚,两条长腿在月光下白得发亮。山
咋了?她问。
王老栓解着裤带:把尿壶拿来,给我扶着点,我撒个尿。
那夜壶就放在炕脚,是个粗陶的旧罐子,口小肚大,里面积了半罐陈尿,骚气直冲鼻子,澹台月愣了一会,但还是拿起了尿壶,把尿壶捧到王老栓身前。
他解开裤头,把那根还带着尿骚味的老鸡巴掏出来。
那东西软软地耷拉在尿壶口上,散发出一股温吞吞的臊气。
你把着点,别让尿溅出来。王老栓说。
澹台月的脸在黑暗里发烫。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用指尖拨了拨那根软东西,让龟头对着壶口。
她的手指碰到那圈鸡巴垢,滑腻腻的,带着一股陈年的尿碱和包皮垢混出来的臭。
她差点没呕出来。
可这臭里又夹着一丝熟悉的味儿,是这些天夜里天天在她穴里进出的东西。
她的小腹忽然抽了一下,腿心开始发潮。
王老栓叉开腿,舒坦地吁了一声。
一股黄尿从龟头里喷出来,击在壶底,发出哗哗的响。
尿味又热又冲,直往她鼻子里钻。
她跪在他脚边,脸离那根鸡巴只有半尺远。
她能看见尿液从马眼里一股一股地喷出来,有几滴溅在她手指上,热热的。
她手一抖,尿壶口偏了半寸,那股尿直接浇在了她手背上。
稳着点。王老栓看着她喊到。
澹台月咬住下唇,重新把壶口对准。
她的手背上全是尿,那几滴臊水顺着手背流下来,流进袖子里。
她跪在那儿,心里又乱又燥。
她想起自己以前做仙子时的样子,而现在,她跪在这个老光棍脚边,捧着他的尿壶,还要把住那根脏鸡巴。
尿完,他把鸡巴甩了甩,几滴尿甩在澹台月的脸上。
她呀地叫了一声,偏过头去。
王老栓没当回事,把鸡巴往裤头里一塞,又回炕上躺下了。
澹台月端着半壶尿,赤脚站在地上。脸上那几滴尿液顺着她的脸颊慢慢往下滑,滑到嘴角。
第二天夜里,王老栓喝了点烧酒,半夜憋醒。他刚掏出鸡巴,就看见澹台月自己跪了过来,仰着脸看他。
相公……我给你把着。她伸手去拿床底的尿壶。
王老栓却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勺。他喝多了,脑子发沉,嘴上也没了把门的:老子对不准。你拿嘴接着。
澹台月僵住了。
她的脸正对着那根半硬的老鸡巴,龟头离她鼻尖只有一寸。
那股尿骚味浓得呛人。
她向后缩了缩,声音发颤:别……相公……
别什么别。王老栓抓着她的头发,鸡巴往她嘴边凑,张嘴。月
不……澹台月别过脸。可燕星宇的声音突然在她脑子里响起来张嘴山。
是主人的声音。山
她浑身一抖,像被那声音牵着,慢慢把脸转了回去。
王老栓的龟头就顶在她嘴唇上,那股尿臊味冲得她眼睛发酸。
她张开嘴,嘴唇刚碰到那圈黑红色的龟头,一股热尿就直直地喷了进来。
唔……!她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头往后仰了一下。
可王老栓按着她的后脑,不让她躲。
尿水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嘴里,又热又冲,带着一股酸臭味。
她来不及咽,尿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奶子上。
她的喉咙本能地咽了一口。
那臊水滚过她的喉管,像火一样烧下去。
她眼泪都呛了出来,可下面却像被打翻了水盆,淫水哗地淌了一腿。
咽下去。王老栓眯着眼,酒劲上头,说话都大着舌头,都咽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夜壶……
澹台月呜呜地摇头,喉咙却又咽了一口。
尿水的味道在嘴里散开,比她舔过的任何东西都脏。
那几口下肚,她整个人像被从里到外浇透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一抽一抽地缩,阴蒂胀得发痛。
她被一个又老又丑的农户按着后脑,把尿一口一口地喝进去。
而且主人就在窗外看着她。
这念头像根针一样扎穿了她最后那点羞耻心。
咕咚……咕咚……她咽得越来越快,从喉咙里发出一阵嗯嗯的颤音。
王老栓尿到后来,尿水细了,滴滴答答地滴进她嘴里。
她含住他的龟头,像吸奶一样轻轻咂了一口,把最后几滴尿也吸了出来。
王老栓尿完了,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
那根软掉的东西在她唇上拖出一道亮晶晶的尿痕。
澹台月跪在地上,大口喘气,下巴和脖子全湿了,尿水混着她的眼泪和口水,滴滴答答往下淌。
月光透过窗纸,照得她半裸的身体上到处是水光。
好喝不?王老栓低头看她,带着醉意笑了两声。
澹台月说不出话。那根沾满尿的鸡巴还垂在她眼前,她伸出舌头,把嘴唇边那几滴尿舔了进去。
娘子,你可真是条好母狗。王老栓摸了摸她的头。然后他打着哈欠,回炕上睡了。
澹台月在地上又坐了很久。
她慢慢爬起来,去灶房打了盆凉水,把脸和脖子擦了。
又拿湿布把腿间擦了擦。
可不管怎么擦,那股尿臊味总像渗进了她的皮肉里。
她回到炕上,王老栓已经打起了鼾。
她躺下,心里乱糟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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